第985章 希望
「你說你的身價不菲，也是這裡的二老板。你有什麼日子是過不去的？非要把自己折騰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難道我罵你一頓，踹你兩腳你就覺得舒服了？」
孟晚棠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把陳嬌嬌扯著就往浴室里走。
她打開蓮蓬頭讓陳嬌嬌站在蓮蓬頭下面被水那麼沖了一衝。
水從陳嬌嬌的頭頂上流下來，陳嬌嬌再也繃不住了，眼淚稀里嘩啦的往下流。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
孟晚棠也不說話，拿起洗髮水給她洗頭髮：「把眼睛閉上，別到時候洗髮水流到你眼睛裡都難受。」
陳嬌嬌哭著哭著就把眼睛給閉上了。
「人怎麼這麼討厭呀？你沒看出來我這麼難過嗎？」
「看出來了，可是我更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太臭了。我要是個男人看到你這樣，肯定是下不去嘴的。」
孟晚棠這話一說完，陳嬌嬌哭的就更厲害了，簡直就是嚎啕大哭，魔音穿耳。
「搞了半天是被男人給甩了呀，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一天被男人給甩了。」
陳嬌嬌哪裡不知道？剛才孟晚棠只是在試探自己。
「你真是討厭死了。」
「被男人甩怎麼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孟晚棠又給她洗了洗頭髮，「一個男人也知道你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有多好？別的不說，外國十七八，二十出頭的小男生一個個帥的流油。你要是真想尋歡作樂，可以到國外去找找，反正也沒人認識你，不過要注意安全，外國人玩的比較花，可能身體會有一些疾病。」
孟晚棠可不想自己隨口一說，就給陳嬌嬌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
陳嬌嬌板著一張死人臉說：「我又不是沒在街上看到過，電視裡那麼多可愛的小男生，我也不是沒見過。用不著你告訴我。我也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你知道幹嘛還這樣？」
「可能我有一種種花胃，只能對咱們國家的男人下嘴。外國的男人長得再好，其實我也是無感的，沒有感覺。」
孟晚棠挑了挑眉，把她頭髮上的泡沫都沖乾淨。
「怎麼？難不成你還試過？」
「也沒有真試？反正就是到了那一步就不行。」
陳嬌嬌這話讓人無力吐槽，什麼叫做沒真試？
「真是沒看出來，你這步子邁的還挺大的。之前你跟我說你以後不會再找別人了，我還以為是真的。」
孟晚棠當時還想著陳嬌嬌這個戀愛腦要是不戀愛了，一心只搞事業，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合作夥伴。
誰知道陳嬌嬌是事業愛情兩不誤。
真是一點設定都不崩。
「人寂寞的時候總是想玩一玩。他們也知道我不想結婚，那我也知道他們也不想結婚。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怎麼了？」
陳嬌嬌說的還真是理直氣壯。
「既然你也知道是各取所需，那你難受什麼呀？搞得自己半死不活的。」
孟晚棠說完轉身出去，拿了兩套乾衣服回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陳嬌嬌把真絲睡裙扔在髒衣簍里，望著鏡子裡眼睛哭的紅腫的女人，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其實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你好好想一想吧。我先出去了。」
孟晚棠可沒興趣在這裡看著那個女人洗澡。
她出去之後叫人來把辦公室收拾一下。
秘書看到辦公室里那麼多酒瓶子，卻沒有看到陳嬌嬌的人影，立刻沖孟晚棠豎起大拇指。
「還是孟總您厲害，您一出馬陳總就乖乖的了。」
秘書當時還想著，要是陳嬌嬌繼續這樣頹廢下去，他肯定要給孟晚棠打個電話。
「派人把這裡收拾乾淨，另外再煮一份養胃的粥送上來。」
「好的。」
孟晚棠沒事就坐在桌上看文件，最近這段時間陳嬌嬌人是頹廢了，但是工作一點沒落。就是這辦公室里烏煙瘴氣的。
看著就讓人生氣。
同時又有點心疼。
陳嬌嬌這是想作死都沒作到徹底還沒忘了，作死的時候把工作給做完了。
這麼一想，孟晚棠簡直想笑。
過了許久，浴室的門才被人打開，陳嬌嬌換好了衣服從裡面出來。
人比前一段時間瘦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孟晚棠，躊躇著沒有過來，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孟晚棠也不催她，慢悠悠的喝著茶，看著手裡的文件。
然後把文件放下，拿起另一份文件繼續看。
「你這是過來幫我幹活兒了嗎？」陳嬌嬌還挺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剛才那個樣子有點丟人，但是一開口之後就有點破罐子破摔。
反正她最難看的一面，孟晚棠早就見過了。
丟人就丟人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自己折騰自己的時候，這些工作也沒丟，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認真工作。萬一出現一點失誤，到時候你自己再難過的想自殺可就麻煩了。」
陳嬌嬌想否認自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但是仔細一想瞬間噎住。
「你倒是比我自己還了解我。」
陳嬌嬌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喝了一口，身上舒服了不少。
「說吧，到底什麼事情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
孟晚棠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不給陳嬌嬌。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就是我忽然間談了個戀愛。然後呢，我跟他說我只是想玩一玩感情。」
孟晚棠聽到這裡就有了想法，她抬起頭問：「然後人家沒同意，又或者說人家同意了你自己上頭了？」
「兩種情況都有吧？他開始說同意了，實際上就是騙我的。想要騙走我的心，跟我……要跟我結婚。」
陳嬌嬌望著窗外，眼神不再是充滿愛意和深情，而是充滿了痛苦和恐懼，還有深深的迷茫。
「別人不清楚我的過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想再結婚了，我對結婚沒有任何的想法。我現在聽到結婚兩個字，滿腦子裡只有恐懼。我甚至想只要談戀愛就行了，談戀愛不是好好的嗎？幹嘛非要結婚呢？」
陳嬌嬌說到這裡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可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樣。」
「人家想結婚是正常的，你要是真心喜歡他呢，未嘗不可以試一試。但是既然你恐懼不小事，那就要告訴自己，不要沉迷進去。」
孟晚棠無語。
戀愛腦果然不值得同情，戀愛腦都是活該。
自己不想結婚，還想去談戀愛，結果對方想要結婚了，她自己退縮了。退縮了就分手，分手自己還難受，這不是自找的是什麼？
「你要是喜歡這種死去活來的感情，要不要我找一個人來陪你演戲？咱們花錢買感情到此為止的不是挺好嗎？」
孟晚棠越說越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反正你有錢，到時候你跟他簽一個合同，你就簽一個十年的合同。如果你對這個人沒有感情了，你就跟他說你可以隨時終止這個合同，但是他不可以。如果你想續約的話還可以繼續，多好。」
陳嬌嬌原本聽著還挺傷心的，結果到了後面瞠目結舌。
「以前前十年這不是耽誤人家嗎？」
孟晚棠盯著陳嬌嬌看了半晌：「萬一你未來的那個對象今年只有18呢？」
「那我也太不要臉了，找了這么小的一個孩子……」
「哦看來你還挺有道德底線的，那既然不要這么小的孩子，那你就換一個年齡大一點的。跟人家簽五年，五年一續約五年，你覺得長的話簽三年也行，實在不行一年一簽也可以。不過以你這個戀愛腦的頻率，我覺得三個月1000更合適，三個月換個人，三個月換個人，只要你換的勤快。戀愛腦就追不上你。」
陳嬌嬌一開始聽著還覺得孟晚棠是真的在為她考慮。她還認真的思索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結果聽到最後才發現孟晚棠是在嘲諷她。
可悲的是明明是在嘲諷她，但是這個建議真的是讓人很心動。
她愈發覺得這個簽合約談個男朋友是很好的事情。
「是不是特別心動？覺得這個理由非常好？而且還沒有後顧之憂，甚至還不會良心受到譴責？」
孟晚棠問一句陳嬌嬌就點一句頭，那眼睛一次比一次亮。
孟晚棠：「……」
真想把這個該死的戀愛腦女人踹出去。
「請問陳嬌嬌同志沒有感情你是活不下去嗎？」
孟晚棠真是搞不懂了。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和你對象感情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這麼多年了真是一點膩味的感覺都沒有。可我呢？我經歷了感情的創傷。吃了那麼多苦，原生家庭也不夠好。我就想要一個甜甜的戀愛，滿足一下我。難道這也不行嗎？這很難嗎？」
「不難。」
「就是說既然不難，我談個戀愛怎麼了？我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陳嬌嬌越說越理直氣壯，「而且我也沒有耽誤賺錢呀。」
「挺好的，你繼續保持，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這個辦公室里以後不可以搞成這個樣子了。」
「為什麼？」
「我不想每次來都跟進了豬窩一樣。」
孟晚棠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把陳嬌嬌扯著就往浴室里走。
她打開蓮蓬頭讓陳嬌嬌站在蓮蓬頭下面被水那麼沖了一衝。
水從陳嬌嬌的頭頂上流下來，陳嬌嬌再也繃不住了，眼淚稀里嘩啦的往下流。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
孟晚棠也不說話，拿起洗髮水給她洗頭髮：「把眼睛閉上，別到時候洗髮水流到你眼睛裡都難受。」
陳嬌嬌哭著哭著就把眼睛給閉上了。
「人怎麼這麼討厭呀？你沒看出來我這麼難過嗎？」
「看出來了，可是我更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太臭了。我要是個男人看到你這樣，肯定是下不去嘴的。」
孟晚棠這話一說完，陳嬌嬌哭的就更厲害了，簡直就是嚎啕大哭，魔音穿耳。
「搞了半天是被男人給甩了呀，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一天被男人給甩了。」
陳嬌嬌哪裡不知道？剛才孟晚棠只是在試探自己。
「你真是討厭死了。」
「被男人甩怎麼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孟晚棠又給她洗了洗頭髮，「一個男人也知道你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有多好？別的不說，外國十七八，二十出頭的小男生一個個帥的流油。你要是真想尋歡作樂，可以到國外去找找，反正也沒人認識你，不過要注意安全，外國人玩的比較花，可能身體會有一些疾病。」
孟晚棠可不想自己隨口一說，就給陳嬌嬌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
陳嬌嬌板著一張死人臉說：「我又不是沒在街上看到過，電視裡那麼多可愛的小男生，我也不是沒見過。用不著你告訴我。我也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你知道幹嘛還這樣？」
「可能我有一種種花胃，只能對咱們國家的男人下嘴。外國的男人長得再好，其實我也是無感的，沒有感覺。」
孟晚棠挑了挑眉，把她頭髮上的泡沫都沖乾淨。
「怎麼？難不成你還試過？」
「也沒有真試？反正就是到了那一步就不行。」
陳嬌嬌這話讓人無力吐槽，什麼叫做沒真試？
「真是沒看出來，你這步子邁的還挺大的。之前你跟我說你以後不會再找別人了，我還以為是真的。」
孟晚棠當時還想著陳嬌嬌這個戀愛腦要是不戀愛了，一心只搞事業，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合作夥伴。
誰知道陳嬌嬌是事業愛情兩不誤。
真是一點設定都不崩。
「人寂寞的時候總是想玩一玩。他們也知道我不想結婚，那我也知道他們也不想結婚。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怎麼了？」
陳嬌嬌說的還真是理直氣壯。
「既然你也知道是各取所需，那你難受什麼呀？搞得自己半死不活的。」
孟晚棠說完轉身出去，拿了兩套乾衣服回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陳嬌嬌把真絲睡裙扔在髒衣簍里，望著鏡子裡眼睛哭的紅腫的女人，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其實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你好好想一想吧。我先出去了。」
孟晚棠可沒興趣在這裡看著那個女人洗澡。
她出去之後叫人來把辦公室收拾一下。
秘書看到辦公室里那麼多酒瓶子，卻沒有看到陳嬌嬌的人影，立刻沖孟晚棠豎起大拇指。
「還是孟總您厲害，您一出馬陳總就乖乖的了。」
秘書當時還想著，要是陳嬌嬌繼續這樣頹廢下去，他肯定要給孟晚棠打個電話。
「派人把這裡收拾乾淨，另外再煮一份養胃的粥送上來。」
「好的。」
孟晚棠沒事就坐在桌上看文件，最近這段時間陳嬌嬌人是頹廢了，但是工作一點沒落。就是這辦公室里烏煙瘴氣的。
看著就讓人生氣。
同時又有點心疼。
陳嬌嬌這是想作死都沒作到徹底還沒忘了，作死的時候把工作給做完了。
這麼一想，孟晚棠簡直想笑。
過了許久，浴室的門才被人打開，陳嬌嬌換好了衣服從裡面出來。
人比前一段時間瘦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孟晚棠，躊躇著沒有過來，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孟晚棠也不催她，慢悠悠的喝著茶，看著手裡的文件。
然後把文件放下，拿起另一份文件繼續看。
「你這是過來幫我幹活兒了嗎？」陳嬌嬌還挺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剛才那個樣子有點丟人，但是一開口之後就有點破罐子破摔。
反正她最難看的一面，孟晚棠早就見過了。
丟人就丟人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自己折騰自己的時候，這些工作也沒丟，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認真工作。萬一出現一點失誤，到時候你自己再難過的想自殺可就麻煩了。」
陳嬌嬌想否認自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但是仔細一想瞬間噎住。
「你倒是比我自己還了解我。」
陳嬌嬌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喝了一口，身上舒服了不少。
「說吧，到底什麼事情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
孟晚棠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不給陳嬌嬌。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就是我忽然間談了個戀愛。然後呢，我跟他說我只是想玩一玩感情。」
孟晚棠聽到這裡就有了想法，她抬起頭問：「然後人家沒同意，又或者說人家同意了你自己上頭了？」
「兩種情況都有吧？他開始說同意了，實際上就是騙我的。想要騙走我的心，跟我……要跟我結婚。」
陳嬌嬌望著窗外，眼神不再是充滿愛意和深情，而是充滿了痛苦和恐懼，還有深深的迷茫。
「別人不清楚我的過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想再結婚了，我對結婚沒有任何的想法。我現在聽到結婚兩個字，滿腦子裡只有恐懼。我甚至想只要談戀愛就行了，談戀愛不是好好的嗎？幹嘛非要結婚呢？」
陳嬌嬌說到這裡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可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樣。」
「人家想結婚是正常的，你要是真心喜歡他呢，未嘗不可以試一試。但是既然你恐懼不小事，那就要告訴自己，不要沉迷進去。」
孟晚棠無語。
戀愛腦果然不值得同情，戀愛腦都是活該。
自己不想結婚，還想去談戀愛，結果對方想要結婚了，她自己退縮了。退縮了就分手，分手自己還難受，這不是自找的是什麼？
「你要是喜歡這種死去活來的感情，要不要我找一個人來陪你演戲？咱們花錢買感情到此為止的不是挺好嗎？」
孟晚棠越說越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反正你有錢，到時候你跟他簽一個合同，你就簽一個十年的合同。如果你對這個人沒有感情了，你就跟他說你可以隨時終止這個合同，但是他不可以。如果你想續約的話還可以繼續，多好。」
陳嬌嬌原本聽著還挺傷心的，結果到了後面瞠目結舌。
「以前前十年這不是耽誤人家嗎？」
孟晚棠盯著陳嬌嬌看了半晌：「萬一你未來的那個對象今年只有18呢？」
「那我也太不要臉了，找了這么小的一個孩子……」
「哦看來你還挺有道德底線的，那既然不要這么小的孩子，那你就換一個年齡大一點的。跟人家簽五年，五年一續約五年，你覺得長的話簽三年也行，實在不行一年一簽也可以。不過以你這個戀愛腦的頻率，我覺得三個月1000更合適，三個月換個人，三個月換個人，只要你換的勤快。戀愛腦就追不上你。」
陳嬌嬌一開始聽著還覺得孟晚棠是真的在為她考慮。她還認真的思索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結果聽到最後才發現孟晚棠是在嘲諷她。
可悲的是明明是在嘲諷她，但是這個建議真的是讓人很心動。
她愈發覺得這個簽合約談個男朋友是很好的事情。
「是不是特別心動？覺得這個理由非常好？而且還沒有後顧之憂，甚至還不會良心受到譴責？」
孟晚棠問一句陳嬌嬌就點一句頭，那眼睛一次比一次亮。
孟晚棠：「……」
真想把這個該死的戀愛腦女人踹出去。
「請問陳嬌嬌同志沒有感情你是活不下去嗎？」
孟晚棠真是搞不懂了。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和你對象感情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這麼多年了真是一點膩味的感覺都沒有。可我呢？我經歷了感情的創傷。吃了那麼多苦，原生家庭也不夠好。我就想要一個甜甜的戀愛，滿足一下我。難道這也不行嗎？這很難嗎？」
「不難。」
「就是說既然不難，我談個戀愛怎麼了？我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陳嬌嬌越說越理直氣壯，「而且我也沒有耽誤賺錢呀。」
「挺好的，你繼續保持，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這個辦公室里以後不可以搞成這個樣子了。」
「為什麼？」
「我不想每次來都跟進了豬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