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以怨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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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星文忽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傅總是想保護你,沒有別的意思。」

  「我明白,你先去忙吧。」景稚擺了擺手,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原本李星文還想說些關於傅承策的事,見狀也不敢多嘴,趕緊開溜。

  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忽然也變得索然無味。

  千素煙自然也是看出了她的狀態不好,試探詢問:「不想吃的話,我先收起來?」

  「我有說不想吃?」景稚淡淡一笑:「我又沒事,為什麼不吃?」

  不知為什麼,看見她的笑容,千素煙有種想流淚的衝動。

  她這一生很不容易,卻也因那些經歷,才有了如今的景稚。

  景稚拿起筷子,忽然在碗裡狠狠戳了幾下。

  「沒良心的東西!」

  旁邊的兩人:「……」

  曲朝風只想帶著女朋友趕緊離開這兩人的感情漩渦。

  他倆管那麼多做什麼?到現在,顯得像他們play中的一環。

  曲朝風莫名想起了自己之前幹過的「蠢事」。

  好像還真是。

  景稚睡下後,曲朝風拉著女朋友出了病房,同時給葉皓川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電話一打通,對面竟然傳來了響亮的音樂聲。

  「別告訴我你在酒吧泡妹子。」曲朝風滿頭黑線,怎麼也想不到這人竟然在吃喝玩樂。

  「我呸,你少污衊我,我在干正事,而且我也沒在酒吧!」

  聽這音效,怎麼也不像是不在酒吧。

  根據葉皓川以往的尿性,他在說謊。

  「你現在趕緊來醫院,病人可等著你照顧。」

  葉皓川頭上飄過一連串的問號。

  病人?等著他?

  他又不是醫生!找他做什麼?!

  片刻後,葉皓川才反應過來,這個病人指的應該是景稚。

  他頓時覺得更無語了。

  「怎麼了?」

  陳芸戴著半邊面具,身著一身玫瑰紅禮服來到他身邊:「誰的電話?」

  「曲朝風叫我去醫院。」葉皓川扶了扶面具:「反正我們來假面舞會的目的也達到了。」

  從得知開槍之人是傅靳言起,傅承策就沒有一刻是停止調查的。

  最後,他將目標鎖定在了一個日常戴著面具行動的人身上。

  言訴,調查顯示,今天他會參加這場假面舞會。

  葉皓川將視頻發送過去,帶著陳芸離開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有一個人摘下面具,跟了過去。

  葉皓川兩人到的時候,景稚剛好睡醒。

  看到他們兩個,也能猜到,曲朝風應該和他們輪班了。

  「其實你們不用擔心我,傷已經好很多了,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

  景稚緩緩坐起,陳芸趕緊上前幫忙:「你可拉倒吧,你要是再受傷,傅承策又得拿他倆開刀。」

  「你心疼了?」景稚調笑道:「男人啊,就不能讓他滿足,否則他哪裡會珍惜你?」

  葉皓川聽著這話不對,趕忙道:「停,冤有頭債有主,別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

  他以前是混蛋了點,可現在做的一切,他問心無愧。

  「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麼?」景稚一副恍然的表情:「我懂了,你以前總去酒吧泡妹子,該不會辜負了不少妹子的心吧?」

  

  果然,話音落下,陳芸的表情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說起來,這些事我還沒和你算呢,你到底和多少妹子真心談過?」

  這話問出來,陳芸自己也覺得不對。

  不真心地談才有問題吧!

  以往的黑歷史,葉皓川是真的不想開口。

  「以前沒談過,那時我單純覺得女人麻煩。」

  他這是實話實說。


  而且,以前誰沒犯過錯?

  從今往後,他只對她一個人好。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這裡真的不用擔心。」

  景稚十分無奈:「你倆在這兒待著也是餵我狗糧。」

  「那不行,你再出事,傅承策非得宰了我。」

  之前的調查好不容易才結束。

  醫院人多眼雜,搞不好就有人想對景稚動手。

  景稚本想推脫,可想到婚禮當天的事,她也不想為難葉皓川,只得作罷。

  關於景稚的感情問題,陳芸沒有過問。

  他們兩人到現在,什麼都經歷過了,能不能繼續走下去,還得看他們自己。

  只是景稚沒想到,病房裡很快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景稚小姐,聽說你住院了,我來看看你。」

  這男人,他不認識。

  景稚看過去,她幾乎立刻確定,這人和傅承策一定有關係。

  「你和傅承策是什麼關係?」她直言詢問,同時注意著葉皓川的神色。

  只見他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我是他堂弟。」傅靳言回答得很直接:「不過景小姐,之前我們一共見過兩次,今天你竟然沒有認出我,可真叫我失望。」

  景稚的記憶里並沒有這樣一個人。

  說到只見過兩次的男人,她倒是記得一個。

  可這兩人的聲音也不一樣。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懷疑過言訴的身份。

  現在想來,他怎麼會如此恰好地出現在傅承策的婚禮上?

  只怕是早有預謀。

  「你是言訴?」景稚眉頭緊蹙:「你開的槍?」

  傅靳言依舊禮貌地笑著:「言訴確實是我的化名,至於後面的問題,你有證據嗎?」

  沒有。

  不僅景稚沒有,就連傅承策都查不到直接證據。

  所以傅承策才敢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胆地晃悠。

  「你為什麼要殺他?」

  景稚記得,傅靳言是傅承策二叔的孩子。

  關於他,她記得,之前去北雲市,就是為了調查他和寧婉。

  「這就跟你無關了。」傅靳言饒有興趣:「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至於你,我很感興趣。」

  景稚瞬間覺得一陣惡寒。

  什麼低級惡趣味?

  「比我有趣的人很多,你不必在我身上花心思。」

  傅靳言忽略了她的話,不慌不忙道:「差點忘了告訴你,幾次給你提供消息的人,就是我。」

  「……」

  幾次提供消息,是什麼意思?

  傅承策不慌不忙道:「我就是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毒品位置的人。」

  那一瞬間,景稚才明白,什麼叫做徹骨的涼。

  竟然是那個神秘人!

  「論功勞,我還幫了你,你真的要以怨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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