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對峙
乾清宮中，陸臻嬅眼眸森然，「李修淵，你用一根風箏線就敢污衊本宮，本宮教訓蘇蘭是因為她行為不端，竟然和人私通。」她一字一句意有所指。
李修淵聞言像是沒料到陸臻嬅會主動提起此事一般，重重的嘆了口氣，「母后何苦再將三弟牽連進來呢？」
「李修淵你自己做下的劣事，竟然還要潑髒水給哲禹，本宮當初真是小看你了！」陸臻嬅咬牙切齒，轉身準備對李承懷控訴李修淵和蘇蘭私下媾和之事，卻被李修淵搶了先。
「父皇，蘇美人在得病前確實出了一些不雅的傳言，當時您正為北狄戰事殫精竭慮，孩兒擔心您龍體便沒有及時上報，再加上母后也在第一時間懲罰了三弟，蘇美人也被罰禁閉，此事便暫告一段落，後來北狄大捷，孩兒為陸將軍感到喜悅便將此事忘了。」
好一個李修淵，說得模稜兩可，又把矛頭指向李哲禹！
陸臻嬅眼睛裡迸發出刀一般鋒利的光，乍一眯眼，寒霜將至，「李修淵，本宮罰哲禹是因為他對污衊少卿之事拒不承認，倒是你敢不敢告訴皇上，蘇蘭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李修淵面色一變，陸臻嬅知道了？
「夠了！」李承懷低沉的聲音里明顯透著不悅，「即是流言，可有證據？」
陸臻嬅面色頓時暗了下去，當初以為和蘇蘭苟合的是李哲禹，她讓人強行餵了其墮胎藥，事後一直用毒藥養著，就是想要蘇蘭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她做事向來不會留下痕跡更別說此事關係李哲禹了，而後去冷宮找蘇蘭本是想讓她供出李修淵，卻沒想到蘇蘭真的有些瘋癲，現下證據沒問到，反而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
另一邊李修淵臉色逐漸回溫，他本來想藉此給李哲禹致命一擊，卻沒想到陸臻嬅竟然知道了真相，即便蘇蘭死無對證，但是也會影響李承懷對他的印象，現在好了，聽李承懷的語氣分明是不想提這事。
對此，他一改想法，神色從容道，「回父皇，沒有找到任何證據，按照蘇美人的精神狀態或許是又虐待了哪位宮人，被宮人嫉恨傳了些舌根子。」
陸臻嬅鳳眸一挑，李修淵的劣跡竟然想就此翻過去？「凡事都不會是空穴來風.......」
「行了！」李承懷打斷道：「朕深更半夜不是來看你們二人討論是不是空穴來風，現在朕要蘇蘭死的結論！」說著重重地拍下一份奏摺，「西域親王已經收到蘇蘭死的音信，使臣已經出發在路上，在他們來之前必須破案！老大，你請朕來的時候不是說證據充足？朕為此特意叫來了吏部、禮部、刑部、大理寺等人，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陸臻嬅聞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她看向李承懷，上了年歲的他像被龍椅吸食了所有精氣，曾經讓她痴迷的眼睛裡只剩下空洞，不，是沒有任何感情後的算計。
李修淵暗自一笑，李承懷此話無疑給了他莫大的底氣，他抬頭掃了眼身後眾人，除了李承懷說的那些外，其實還有一人也被他請來了。
「父皇，兒臣查明蘇美人是被風箏線切斷了脖子，根據冷宮侍衛招供，皇后曾帶人進冷宮教訓過蘇蘭，蘇蘭臉上的傷痕和皇后的護甲一致，而皇后向來和蘇蘭不合，有殺人動機，更重要的是今日在清寧宮中找到了這根風箏線，也就是兇器！」李修淵再次拿出木盒將風箏線呈給李承懷。
「就憑你三言兩語想污衊本宮！」陸臻嬅起身一揮廣袖指著人群中的眾人，指尖從藺淮言身上劃到角落裡的石晉，「石侍郎，你在刑部當差你來說，各宮各院都有的東西憑什麼就說是本宮做的！」
石晉被點名不得不走了出來，他低頭道：「按照當前大周律令，人證物證俱在便可定罪，大皇子來之前請我和少卿去驗證過，此線上乾枯血跡的位置和死者傷口吻合，確實是兇器。」
「皇后，你還有什麼解釋的？」李承懷眯起眼睛。
陸臻嬅被點名，餘光瞟向角落裡的人，心中悲涼萬分，李承懷輕易不召見她，一傳召就是要治罪！她咬著牙低沉沙啞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連御史台都請來了，我的解釋還重要嗎？」
李承懷聞言有一絲詫異，掃了一眼御史台大夫最後落在李修淵身上，蹙了眉心，嫌惡道：「不解釋就當認罪了。」他揮了揮手，侍衛從人群中走出。
「認罪？」陸臻嬅卻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鳳眸一橫，震懾住侍衛，「最後見蘇蘭的是顧清，顧清拿此物殺了蘇蘭然後遺棄在清寧宮中，與本宮何關！」
藺淮言瞳孔微縮，即便沈初頂著顧清的身份，是和陸十洲有婚約之人，陸臻嬅還是毫不留情地將她推了出來。他下意識地四處看了一番，林原白也在這裡，但是前去找他的陸十洲卻不在，而林原白在聽見陸臻嬅潑給沈初的髒水後卻無動於衷。他瞬間起了疑心，難道林原白將沈初轉移去宮外祠堂是為了方便劫獄？
李承懷往後靠了靠，鋒利的眸光落在陸臻嬅身上，與之對視。陸臻嬅失望地走向李承懷，在他身側的位置坐下，帝後本是一體，可他們之間卻早已沒了信任可言。
陸臻嬅不顧眾人，俯身在他耳邊冷笑道，「在你讓李修淵主查蘇蘭的死時，我就知道你老糊塗了，竟然要治我的罪。」
李修淵目光陰冷。
「父皇，兒臣這就去找顧清前來對峙！」李修淵火急火燎地推開門，卻被門外的侍衛攔住，在他耳邊低語。李修淵聞言大震，轉身回望笑得一臉得意的陸臻嬅，然後在人群中找到林原白的身影，「失火了，祠堂失火了，顧清被燒死了.......」
語落，一個人影衝出屋門，倉皇消失在夜色里。
李承懷眸色一沉，「好好的祠堂怎麼會失火？！」他看向林原白，卻見後者一臉從容。
李修淵聞言像是沒料到陸臻嬅會主動提起此事一般，重重的嘆了口氣，「母后何苦再將三弟牽連進來呢？」
「李修淵你自己做下的劣事，竟然還要潑髒水給哲禹，本宮當初真是小看你了！」陸臻嬅咬牙切齒，轉身準備對李承懷控訴李修淵和蘇蘭私下媾和之事，卻被李修淵搶了先。
「父皇，蘇美人在得病前確實出了一些不雅的傳言，當時您正為北狄戰事殫精竭慮，孩兒擔心您龍體便沒有及時上報，再加上母后也在第一時間懲罰了三弟，蘇美人也被罰禁閉，此事便暫告一段落，後來北狄大捷，孩兒為陸將軍感到喜悅便將此事忘了。」
好一個李修淵，說得模稜兩可，又把矛頭指向李哲禹！
陸臻嬅眼睛裡迸發出刀一般鋒利的光，乍一眯眼，寒霜將至，「李修淵，本宮罰哲禹是因為他對污衊少卿之事拒不承認，倒是你敢不敢告訴皇上，蘇蘭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李修淵面色一變，陸臻嬅知道了？
「夠了！」李承懷低沉的聲音里明顯透著不悅，「即是流言，可有證據？」
陸臻嬅面色頓時暗了下去，當初以為和蘇蘭苟合的是李哲禹，她讓人強行餵了其墮胎藥，事後一直用毒藥養著，就是想要蘇蘭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她做事向來不會留下痕跡更別說此事關係李哲禹了，而後去冷宮找蘇蘭本是想讓她供出李修淵，卻沒想到蘇蘭真的有些瘋癲，現下證據沒問到，反而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
另一邊李修淵臉色逐漸回溫，他本來想藉此給李哲禹致命一擊，卻沒想到陸臻嬅竟然知道了真相，即便蘇蘭死無對證，但是也會影響李承懷對他的印象，現在好了，聽李承懷的語氣分明是不想提這事。
對此，他一改想法，神色從容道，「回父皇，沒有找到任何證據，按照蘇美人的精神狀態或許是又虐待了哪位宮人，被宮人嫉恨傳了些舌根子。」
陸臻嬅鳳眸一挑，李修淵的劣跡竟然想就此翻過去？「凡事都不會是空穴來風.......」
「行了！」李承懷打斷道：「朕深更半夜不是來看你們二人討論是不是空穴來風，現在朕要蘇蘭死的結論！」說著重重地拍下一份奏摺，「西域親王已經收到蘇蘭死的音信，使臣已經出發在路上，在他們來之前必須破案！老大，你請朕來的時候不是說證據充足？朕為此特意叫來了吏部、禮部、刑部、大理寺等人，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陸臻嬅聞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她看向李承懷，上了年歲的他像被龍椅吸食了所有精氣，曾經讓她痴迷的眼睛裡只剩下空洞，不，是沒有任何感情後的算計。
李修淵暗自一笑，李承懷此話無疑給了他莫大的底氣，他抬頭掃了眼身後眾人，除了李承懷說的那些外，其實還有一人也被他請來了。
「父皇，兒臣查明蘇美人是被風箏線切斷了脖子，根據冷宮侍衛招供，皇后曾帶人進冷宮教訓過蘇蘭，蘇蘭臉上的傷痕和皇后的護甲一致，而皇后向來和蘇蘭不合，有殺人動機，更重要的是今日在清寧宮中找到了這根風箏線，也就是兇器！」李修淵再次拿出木盒將風箏線呈給李承懷。
「就憑你三言兩語想污衊本宮！」陸臻嬅起身一揮廣袖指著人群中的眾人，指尖從藺淮言身上劃到角落裡的石晉，「石侍郎，你在刑部當差你來說，各宮各院都有的東西憑什麼就說是本宮做的！」
石晉被點名不得不走了出來，他低頭道：「按照當前大周律令，人證物證俱在便可定罪，大皇子來之前請我和少卿去驗證過，此線上乾枯血跡的位置和死者傷口吻合，確實是兇器。」
「皇后，你還有什麼解釋的？」李承懷眯起眼睛。
陸臻嬅被點名，餘光瞟向角落裡的人，心中悲涼萬分，李承懷輕易不召見她，一傳召就是要治罪！她咬著牙低沉沙啞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連御史台都請來了，我的解釋還重要嗎？」
李承懷聞言有一絲詫異，掃了一眼御史台大夫最後落在李修淵身上，蹙了眉心，嫌惡道：「不解釋就當認罪了。」他揮了揮手，侍衛從人群中走出。
「認罪？」陸臻嬅卻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鳳眸一橫，震懾住侍衛，「最後見蘇蘭的是顧清，顧清拿此物殺了蘇蘭然後遺棄在清寧宮中，與本宮何關！」
藺淮言瞳孔微縮，即便沈初頂著顧清的身份，是和陸十洲有婚約之人，陸臻嬅還是毫不留情地將她推了出來。他下意識地四處看了一番，林原白也在這裡，但是前去找他的陸十洲卻不在，而林原白在聽見陸臻嬅潑給沈初的髒水後卻無動於衷。他瞬間起了疑心，難道林原白將沈初轉移去宮外祠堂是為了方便劫獄？
李承懷往後靠了靠，鋒利的眸光落在陸臻嬅身上，與之對視。陸臻嬅失望地走向李承懷，在他身側的位置坐下，帝後本是一體，可他們之間卻早已沒了信任可言。
陸臻嬅不顧眾人，俯身在他耳邊冷笑道，「在你讓李修淵主查蘇蘭的死時，我就知道你老糊塗了，竟然要治我的罪。」
李修淵目光陰冷。
「父皇，兒臣這就去找顧清前來對峙！」李修淵火急火燎地推開門，卻被門外的侍衛攔住，在他耳邊低語。李修淵聞言大震，轉身回望笑得一臉得意的陸臻嬅，然後在人群中找到林原白的身影，「失火了，祠堂失火了，顧清被燒死了.......」
語落，一個人影衝出屋門，倉皇消失在夜色里。
李承懷眸色一沉，「好好的祠堂怎麼會失火？！」他看向林原白，卻見後者一臉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