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不逼你墮胎,免得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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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韻寧...你不要問了。✋👌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周淮康臉埋在手心,急促呼吸著。

  「這些年,您和那位聯繫過嗎。」周京臣及時攬下炮火,解了圍。

  「沒聯繫過...4月份...她有求我,才恢復了聯繫。」

  「既然陳年舊事了,也斷了糾葛,母親,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周京臣撂下這句,離開主臥。

  這句也是提示周淮康,死咬住秘密。

  憑周夫人的性子,得知丈夫和葉太太有舊情,還荒謬地攀了親家,十有八九會爆發,失控。

  周京臣正在摸葉柏南的底細,沒摸清之前,一旦交手,周家沒勝算。

  能藏多久,是多久。

  程禧回到西房,庭院裡,汽車發動引擎。

  她伏在窗台,紅旗L9在漆黑的夜幕下猶如一頭豹子,躥出鐵門。

  周京臣去醫院了。

  ......

  葉柏南在人間天堂的包廂待到凌晨兩點。

  他端著洋酒,審視不遠處的女人。

  素顏,小腹隆起,盤了簡單的髮髻。

  神色謹慎。

  「三年沒接觸了,畏懼我了?」他大口喝酒。

  女人是大名鼎鼎的花魁。

  連續兩屆「模特選美」奪冠。

  客戶豪擲幾千萬捧她,或許是「紅氣養人」,或許是天生麗質,明艷得不可方物。

  「懷孕了?」

  葉柏南的語調不喜不惱,面目也古井無波。

  「四個月了...」

  「穩定了。」他抄起酒桌上的煙盒。

  花魁摁下打火機,規規矩矩跪坐在地毯上,點燃。

  葉柏南漫不經心吸了一口,瞟她肚子,「母子血濃於水,我不逼你墮胎,免得你恨我,背叛我。」

  花魁發僵的四肢瞬間鬆懈了。

  「不過,你應該明白,拿什麼回報我。」

  「我明白。」

  「葉嘉良住在瀾本公館,快一年了。」葉柏南歪著腦袋,幾分寒意,幾分狠意。

  一張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臉,和一股不與人知的氣場。

  凜冽駭人的。

  威懾的。

  花魁一哆嗦,「葉嘉良風月是風月,公事是公事,從不混淆。書房裡除了亂七八糟的書,一份有價值的文件都沒有。」

  「茜茜。」他一喊她名字,花魁嚇得面如土色。

  「不誠實,是在我身邊的大忌,你忘了?」葉柏南分明噙著笑,笑得清雋潤和,可花魁頭皮涼麻麻的。

  他皮鞋尖勾住花魁的下巴,一點點抬起,「睡了三年,睡出感情了?想留下孩子嗎。葉嘉良和孩子,你二選一,我一向不廢話。」

  「我選孩子。」花魁沒猶豫。

  葉柏南放下腳,斜叼著煙,「書房裡有東西嗎。」

  「有...」

  「什麼時候給我。」

  「葉嘉良一直在公館,如果資料丟失,他會發現。」花魁舉起菸灰缸,接著撣落的菸灰,「他下周出差,我交給您。」

  葉柏南嗯了聲,問一旁的領班,「海靈在嗎。」

  領班回答,「在三樓豪華包,有貴賓。」

  「什麼貴賓?」

  「李韻晟。」

  他揚眉,「李氏家族的大公子,迷上我場子的女人了。」

  「萬分著迷呢。」領班笑,「溺在溫柔鄉無法自拔。」

  「周京臣安插在人間天堂的臥底,本來是迷惑葉嘉良的,被堂舅捷足先登了,可憐他運籌帷幄,李氏家族卻沒有一個成大器的,可以輔佐他,反而拖累他。」葉柏南將菸頭捻滅在缸里,命令領班,「盯著海靈。」

  ......

  周京臣先回了一趟市區的大平層,洗了個澡,在書房看完錄像回放。

  七點鐘,天大亮,他駕車去醫院。


  華菁菁剛好在吃早餐。

  「好些了嗎。」他挪椅子坐下。

  「胃口好多了,不吐了,睡眠不太好,一宿頻繁夢魘。」華菁菁望著他,「禧兒呢?住宿舍了,還是住老宅。」

  「別管她了,先管好你自己。」周京臣閒閒地翹起一條腿,也望著華菁菁,「大伯和二叔來過嗎?」

  華菁菁點頭,「下午來的。」

  他眯眼。

  「有小道消息,爸爸辭職了?」華菁菁攥緊床單。

  「在審批。」周京臣抽出紙巾,不甚在意地擦拭皮鞋,「一個月之內通報公示。」

  華菁菁心口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她氣悶。

  她問律師了。

  華夫人遺囑的內容是:我死後,倘若周家有麻煩,大哥、二弟念及京臣對華家的情分,動用一切勢力人脈,無條件維護相助。

  她清楚,「無條件」意味著什麼。

  周家開口,無論涉及什麼,華家必須幫。

  大伯父不一定遵從遺囑,二叔一定會聽。

  二叔是華家的老來子,大伯母隨著大伯父常年駐軍外省,二叔是華夫人養大的,長嫂如母。

  周京臣為了這份遺囑,為了套住二叔,倉促訂了婚,又舉辦了超規格的葬禮,讓二叔相信他的情義深重。

  遺囑保的,是周淮康,更是華菁菁「小周太」的名分。

  但周海康辭職了,是普通人了,只要在職期間沒有犯大錯,區區的小問題,掩蓋不了功績,上面大概率不追究。

  再加上,戲演的夠足了,周京臣沒必要繼續演了。

  她的名分,岌岌可危了。

  「那我們...守完喪,結婚嗎?」

  「你認為呢。」周京臣扔掉擦鞋的紙,神情冷靜,無風無浪。

  華菁菁攥得愈發緊,幾乎抓破了床單。

  她橫了橫心,亮出底牌,「我母親告訴我,程衡波的自殺,與周家有關。有朝一日曝光,算不算大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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