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許教授和任婧雲,誰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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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許教授和任婧雲,誰漂亮?

  第二天一早。

  任婧雲早早便在地下停車場等候陳青山。

  這幾天,因為陳青山,自己都跟律所報備兩次了。

  以前一年都用不了一次的,最多就是參加女兒的家長會,但那也不過抽小半天時間罷了。

  都賴這小渾蛋。

  「快點。」任婧雲催促道,「我早點把你送過去,早點回來上班。」

  陳青山塞好行李箱,一臉的無奈。

  靖姨你又是何苦來哉?我都說了不要你送。伱偏要送。

  送就送吧,還口口聲聲說要早些回來上班。

  雙標的婧姨真的可怕。

  陳青山鑽進副駕駛。

  今天的婧姨沒穿平日裡最常見的律所套裝。

  上身一條純白短T,只在胸口處軋染一枝冬梅圖案。

  普普通通的一件衣物,穿在婧姨身上,卻總多出三分韻味來。

  傲人的身材撐起了這件寬鬆的白T,橫看成嶺側成峰。

  渾圓漲鼓。介乎與任清妍和暖暖之間。

  娉娉裊裊至腰間一收。

  我靖姨怎麼就擔不起「小腰精」這一稱謂。

  下身,穿的是一條淺藍色緊身牛仔褲,搭配一雙黑白相間的耐克鞋。

  脂腴肉腿在藍色牛仔褲的束縛下,似要滿溢而出。

  婧姨的腿,不是秦風雅那種清瘦修直的筷子腿型,更像是酒杯,上豐下窄,大腿豐腴,小腿纖瘦。

  只是平日裡,常穿黑絲,顯瘦。

  只有褪去偽裝,方顯其中精妙。

  質如脂玉,軟過棉絮,滑比綢緞,柔勝青絲。

  陳青山有幸,把玩賞鑒,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手感堪比雙手捧起嬰兒的小肉臉,甚至猶有過之。

  任婧雲單手橫掌,攔在自己雙腿之上,遮不住三分地,但聊勝於無。

  咬著牙,罵了一句:「流氓胚。」

  誒!陳青山輕聲一嘆。

  婧姨大抵是不愛我了。曾經,我們何其坦誠相待。如今是包裹的嚴嚴實實,還要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那一聲嘆,又是惹惱了任婧雲。

  怎滴?嫌我煩了?嫌我無理取鬧了?

  我偏是這樣的,我就是這麼個無理取鬧,蠻橫不講理的女人。

  對,就是這股味,其他人想學都學不明白的那股子傲嬌勁。

  陳青山往任婧雲那瑩白耳垂上輕輕吹了口氣,道:「婧姨,我現在真的好想在這車裡,把你給狠狠要了。」

  你……!任婧雲怒視。只是陳青山的注意力卻被一抹任婧雲雪頸間的一抹亮光吸引了過去。

  「這是什麼?」

  陳青山食指,一捻,一挑。

  將一條白金鍊子挑出天鵝頸。

  「沒有什麼。」任婧雲趕緊伸手想要抓回。

  直到掩於熊口的那枚三環卡地亞戒指被白金項鍊連帶著扯出。

  瞬間,任婧雲便扭過了腦袋,不肯讓陳青山看到自己的粉面桃花。

  她都不用去看,就知道小渾蛋現在一臉的得意之色。

  「婧姨,這戒指昨晚不是弄丟了嗎?」陳青山偷笑著。

  「今早,我在車裡撿到的。我是不肯要的,你拿走。」

  「今早撿到的,連白金項鍊都配上了?」陳青山嘖嘖說道。

  「正巧今早戴了一條項鍊。」

  「靖姨,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嘴這麼硬啊?」

  「我沒嘴硬。」任婧雲哼唧道,「你快把戒指拿走。我是不要的。」

  「好。」陳青山笑著應了下來,竟是真的伸手去解項鍊。

  不是,你還真拿啊?任婧雲傻了眼。

  脖子一轉,雪頸之上的白金項鍊隨之滑動。

  陳青山故意說道:「靖姨,你脖子這麼亂動,我不好解。你是不是不想我拿走戒指啊?你要的話,我就不解了。」


  任婧雲則是一臉無辜地裝傻充愣,「我只是昨晚落枕了,脖子酸的厲害罷了。我不要,你拿走……啊!」

  陳青山一下封印了任婧雲接下去的違心話,順帶著將那枚三環項鍊送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狠狠一撈。

  果然,靖姨的嘴,只是親上去的時候是軟甜水潤。

  「陳青山!」任婧雲拼命整理著衣領,冷著臉,惱怒地剮了小男人一眼,「領口都被你扯大了。」

  ……

  蘇城離金陵不遠,走高速大概兩個半小時車程。

  大概中午十一點半,任婧雲便開到了金陵。

  要不是陳青山搗亂,本來還可以提前半小時到的。

  任婧雲打了個電話給許璐。

  「喂!璐璐,我們出高速了。你家在鼓樓天璽是吧?我們現在過來。」

  大概又是半小時的車程,任婧雲開到許璐家的小區——鼓樓天璽。

  跟保安亭報了門牌號,通報了一聲過後,任婧雲順利地駛入小區。

  天璽獨棟,陳青山自然是知道的。

  但此刻的陳青山卻還要裝作不知道,跟任婧雲感嘆道:「許教授家這麼有錢啊!住的是大別墅?」

  「你以為呢!他們夫妻倆,一個法學副教授,一個哲學教授。再不濟,金陵城一套別墅還是養的起的。」任婧雲答道。

  「你腦子不笨,要是以後走學術路徑,其實也是可以的。許璐其實也快提上去了,要是你能在她手下一路通關。在她舉薦之下,留校應該不成問題。但走學術,你前期得熬,得耐得住性子。你要是能在36歲前坐上許璐這個位置,下半輩子我不敢保證你大富大貴,但也起碼是普通人仰望的存在了。」

  一聊起陳青山的職業規劃,任婧雲素來便是滔滔不絕。

  但跟對待任清妍一樣,建議為主,不會強硬幹涉,最終的選擇權,任婧雲還是會交到他們手裡。

  不強制決定身邊人的人生,是任婧雲恪守的一條準則。

  陳青山對於這些職業規劃,沒有半點興趣。

  只是好奇道:「婧姨。按說你作為金辰律所的頂頭BOSS,這些年你也沒少賺。為什麼還蝸居在小小的錦華苑裡?就沒想過換套別墅改善下生活質量?」

  嗯?任婧雲冷了冷臉,沒有選擇回答這個問題。

  陳青山卻是自問自答道:「是不是為了跟我做鄰居,特地留下來的啊?畢竟別墅易得,我這樣的好鄰居,卻是打著燈籠,翻遍龍國上下五千年,都難找。」

  「不要臉。」任婧雲罵了一聲。

  有你這鄰居,是我任婧雲上輩子造的孽。什麼都被你這小渾蛋哄騙去了。

  任婧雲駕駛著車輛,緩緩行駛在小區的道路上,陳青山則負責盯門牌號。

  直到在一個拐角處,看到了朝他們不斷招手的許璐。

  到達目的地。

  在許璐的指引下,任婧雲將車子開進她家的車庫。

  從車上下來,八月的火毒炙得人生疼。

  陳青山去後備箱拿了行李。

  任婧雲卻是一手扶額,遮了遮烈陽,而後打量了許璐一眼。

  今天的許璐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褶皺掐腰吊帶裙,露出那一字嫩白雪膚香肩。

  下身穿了一條輕薄的啞光灰絲,將這小妖精原本就修長筆直的大腿勾勒愈發魅人。

  那朦朧中帶著勾人的迷幻質感,讓任婧雲都有種想撫摸許璐平滑小腿的衝動。

  搭配一雙黑色漆面紅底細跟高跟鞋,御姐味直接拉滿。

  微卷的栗色長髮垂落,正巧落在那雪白鎖骨之上,隨著許璐的步伐,那深凹的精緻鎖骨,若隱若現,惹人垂涎,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舌下生津。

  許璐笑著跟任婧雲打了聲招呼。

  隨後又走到拿行李的陳青山面前,很自然地接過男人手中的行李,道:「陳青山,接下來幾天就住我家好了。」

  「麻煩許教授了。」陳青山客氣禮貌道。

  很稀疏平常的對話,但落在任婧雲耳中,就是不是滋味。

  忍不住皺了皺那雙好看的新月眉,神色不愉地看著許璐,道:「許璐,你穿的這麼燒乾嘛?」


  「啊?」許璐先是訝異一聲,隨後掩嘴一陣嬌笑,直言不諱道:「被你看出來啦?我就是想把你比下去啊!」

  「許璐,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跟我比什麼?」任婧雲黑著臉,食指戳了戳許璐的潔白額頭。

  然後食指向下,戳了戳那傲然挺拔,一戳一個圈兒,道:「還有你幹嘛墊墊子?我記得你比我小一號的。現在搞得比我還大。大夏天的你不熱啊?」

  「啊!任婧雲,你耍流氓。」許璐笑著叫了起來。

  傲然一挺,雄赳赳氣昂昂道:「就比,就比。十八歲我比不過你,我不信三十六歲,我還比不過你。青山,你來評一評,是你的婧姨漂亮,還是我漂亮。在回答之前,我先提醒你,我呢,沒什麼好的,也就是你未來大學四年的任課老師吧。你自己掂量一下。」

  任婧雲聽得一臉無語,翻著白眼道:「許璐,你怎麼還這麼幼稚?」

  許璐卻是不氣,比出一個勝利者手勢,痛快道:「那你就是認輸了。任婧雲,你終於肯承認,單論相貌身材,你略遜我一籌吧。」

  呵!任婧雲冷笑一聲。叫過陳青山,一臉嚴肅道:「陳青山,你評。你用心評。說實話,我不會生氣的。」

  任婧雲咬字重點落於最後「生氣」二字。

  我包不生氣的。

  面對任許二人各自的威脅,陳青山卻是置若罔聞,竟真的認真地欣賞起二人的國色天姿。

  從二女的外貌到身材,認真地,細緻地,膽大妄為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那審視的目光比這八月的驕陽都來的毒辣。

  掃過那些敏感的位置時,燥的厲害。

  「陳青山,你看夠了沒有?」任婧雲嬌喝道。

  「沒有。」陳青山也是老實,「目前來說,不分伯仲。」

  隨即湊到任婧雲髮根輕輕一嗅,又跑到許璐遮掩鎖骨的發尾,以手扇風。

  色香俱是天下無雙啊!

  「很難評啊!靖姨,許教授。」陳青山面露為難道。

  走到許璐面前,蹲下身來,問道:「許教授。我可能要實地考察一番,才能評判了。」

  說話間,那罪惡的大手,就要撫上那灰絲包裹之下的小腿。

  「啊!」許璐尖叫一聲,逃出去老遠,又是捂著肚子笑個不停,「任婧雲。你管管這臭小子,他還真敢上手啊?」

  任婧雲面帶寒霜,走到陳青山身邊,只問了一句,「摸了沒?」

  「沒。」陳青山回答的正氣浩然,又湊近附耳低語道:「在我心中,世間無人能與靖姨比肩。天上仙子,靖姨猶壓半頭。就許教授這種姿色,連舔靖姨腳趾的資格都沒有。」

  任婧雲耳垂微紅。你的呼吸燙到我耳朵了。

  就你最會哄人。

  一縷春風拂上任婧雲嘴角,帶著得意的微笑,走進了許璐家中。

  許璐還湊上前,自取其辱。

  「任婧雲,陳青山跟你說了什麼?」

  任婧雲輕哼著,將前面兩句話自己珍藏,只將最後一句話一字不落轉述給許璐。

  惹來許璐扭頭對著身後的陳青山狠狠一瞪,食指一點,意義不言而喻。

  許教授的大別墅,是上面兩層,地下一層,不算花園,總計330平米。

  入內,很典型的波西米亞裝修風格。

  顏色絢麗,繁複,跳躍。牆角,桌邊,櫃頭,擺放著大量綠植。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牆上亦是掛滿了裝飾,卻不是字畫,而是那種手工針織藝術品。

  家中少有金屬家具,多木質,但不是那種厚重紅木。

  家具的擺放看似雜亂無章,實則也確實七零八碎。

  客廳中央那一隻活像是縫了一條夏威夷沙灘褲的五彩斑斕沙發,就像是一記悶棍打在任婧雲頭上,不忍直視。

  她本身就有些輕微強迫症,這種以強烈反差為藝術的裝修風格,讓她有些難以適應。

  盯著許璐,說了句大實話:「許璐,你的品味,真是讓我作嘔。」

  許璐哈哈一陣大笑,好一頓痛罵:「哈哈!你也覺得丑是不是?我也他媽地受不了徐雙成這傻逼的品味。腦子裡跟塞了一泡牛糞似的。反正這沙發,我是一次都沒坐過。云云,你試試,沒準很軟,坐起來很舒服。」


  任婧雲冷著臉,罵道:「滾!」

  許璐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吶!我叫你坐了的,你可別說我不會待客之道。

  說話間,許璐走到冰箱前,拿了三代速食意面,道:「中午隨便吃點吧。等會下午,咱們去金陵大學走一走,重溫下咱們美好的校園時光。順帶帶陳青山認認路。」

  陪婧姨重走校園路嗎?

  陳青山腦補了一番畫面,不自覺地哼唱了起來:「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那我們算不算相擁?」

  許璐疑惑地抬頭看了陳青山一眼,順著哼唱道:「我走過你走過的小路,那我們算不算相逢?」

  嗯?任婧雲額頭掛了個大大的問號。

  許璐大喊了一聲:「艹,任婧雲,陳青山他好會啊!他在撩你誒!他是不是為了你才報的金陵大學法學院?為的就是走一遍你走過的求學路,為的就是吹一晚你吹過的柳岸風。不行了,甜的粘牙!嘖嘖……」

  「許璐!」任婧雲怒喝了一聲,「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牙拔下來。」

  許璐流露出一個賤兮兮的「怕怕」表情。

  陳青山有些大開眼界的驚訝。

  許教授,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這麼皮啊?前世的你,那可是溫文爾雅,知性嫻靜的代名詞。

  「許教授,你陪婧姨聊聊天吧。午飯,我來做吧!」陳青山接過了許璐手中的速食意面,說道。

  「你還會做飯?」許璐驚訝道。

  「略會,不精,勉強能入口。」

  「那你加油,要是做的好吃的話,可以稍稍彌補你剛才那句話對我的傷害。」

  許璐拍了拍陳青山的肩膀,鼓勵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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