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順勢而為
第659章 順勢而為
陳止希聽了校長的話彷徨的很，不知道校長要幹嘛？
讓一部電影上不了映，那是需要通天本事的，文化這東西，上面非常的敏感，誰也不能主導話語權。
以前《色戒》的事還歷歷在目，據說這部電影能上映，就是南方資本在後面使勁。
這導致某位大佬震怒，才把影視審查權收緊。
要知道以前的審查對港台合拍片是很寬鬆的，還有綠色通道，只要不觸犯太嚴重的問題，回去修改下就完了，還可以分階段提交審查。
就是提供個故事大綱就能過，後面的內容後面再審。
這也是08年以前合拍片非常多的原因之一，審查寬鬆，但那些人特別是港台電影人不知道珍惜，就亂拍一些有的沒的，甚至還有人去歌頌西方什麼什麼。
最終導致《色戒》事件爆發，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分級制」胎死腹中，天天吹分級，以前總局還真的討論過要實行分級制。
但就是這電影，讓總局直接說不討論了，也暫不實行分級。
還有就是要求港台合拍片在拍電影前，要提交一份「意識形態風險」報告，只要涉及歷史、政治題材的劇本不再是總局單獨審查。
需經多部門聯合審查，這個多部門就不好說了。
分階段審查也被禁止，就是你必須提交完整劇本，而且修改次數也被限制，只有3次，過了這個次數就沒戲了。
這導致香江電影很多都過不了審，也是香江電影落寞的原因之一，比如《奪帥》就是當時那件事的犧牲品，太血腥了。
他們特別喜歡拍些血腥暴力鏡頭，什麼古惑仔這些玩意，還有屎尿屁的那些東西，最煩的是老是說別人多好多好。
而且這事的影響還導致媒體報紙也開始被管控，當時群魔亂舞的，好多人就有種錯覺，那種錯覺很危險，不管控不行。
你要是總局領導你怎麼辦，你鬆了這些人拍些有的沒的來侮辱這詆毀那，還說西方多好。
你緊了他們又發牢騷說審查太嚴，讓他們不好發揮，對影視行業不好。
對國產電影發展是個很大的打擊。
你是領導你怎麼辦？回答我，look in my eye，沒給過機會嗎？
難道上面不知道會打擊影視發展嗎？不管控文化信仰都被滲透完了，先輩都被詆毀完了，就說要不要管，回答我？
他們那群人就是管控鬆了就罵娘，嚴了就發牢騷說電影走不出去都怪審查的戰五渣。
所以讓一部電影上不上映，誰都沒這個話語權，完完全全避免了資本干預。
不管是什麼電影，只要審查通過，都有權上映，除非特殊情況，還有就是你真的能通天。
陳止希就很詫異的問：「校長，你要打算怎麼做？」
「這事你不用管，我來處理，你的任務就是把咱們的藝人都約束好，給他們做好心理輔導工作。」方洪擺手。
現在是特殊時期，玉兔人藝人基本都在被罵，都在散播他們的黑料。
有些心理素質不好的就承受不住，只能默默的哭泣，娜扎乾脆直接閉麥，就是關閉了微博評論。
「校長，這事你不能使用特殊手段，本來電影審查就敏感，如果你使用特殊手段，估計咱們也要倒霉。」陳止希提醒。
她的意思是不要用資本手段干預審查，賄賂這個，打通那個。
這是非常忌諱的，不會容忍的。
「不會的，我不會扯官面上的東西，你放心好了。」方洪也知道嚴重性。
在這方面華藝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以前《天才槍手》也只是敢拖著。
但這也是在合理範圍內，一部電影審查幾個月，一年都有可能，時間是不定的。
而且華藝背後是有後台的，但方洪也不可能怕了他，以他現在在海外的成績，早就通了天。
上次和燕子鬥爭，就證明了他是在某些人眼裡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使用些資本手段來干預一些事情，這是不被允許的，你可以放縱，但不可以放肆。
陳止希悵然，就怕校長失去理智，真的要使用些資本手段干預，那校長肯定要挨鐵拳。
這事校長沒交給她辦，也沒跟她透露什麼風聲要怎麼辦，只是讓她做好應對的準備，約束好旗下藝人。
現在方洪有點感覺藝人經紀是累贅，老是怕他們有什麼腌臢事爆出來。
被人抓到把柄，有什麼道德問題，整個人就廢了，投入的那麼多資源，那麼多資金也會打水漂。
就像方洪不想讓《老炮兒》上映，就只能從藝人處下手。
沒錯，他要從藝人方面下手，好不好色？有沒有PC？特別是那些藝人，是非常饑渴的。
他們要維持單身形象，不敢找女朋友，但怎麼解決生理需求呢，除了找信的過的搭子，就是找外圍了。
方洪給上面打了個提案報告，也就是建議，建議：「明確抵制違法失德藝人。」
建立「黑名單」機制，如果有藝人違規了，那就要承受作品下架、禁播等處罰。
當然這是核心目的，但報告裡說的卻很冠冕堂皇，為了祖國的花朵，為了青少年不被失德藝人給帶壞。
那些青少年還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還很盲目，要對他們進行保護。
實不實行不知道，先有個預案，讓領導們有個印象，後面爆發了，有了負面影響，就會想起來。
而他遞上去的提案，上面肯定會看一眼，只因為署了他校長的名，並不是一般的無名小卒。
這個提案最狠的地方就是把明星個人問題，上升到作品，讓作品也受牽連。
之前黃海播事件，作品是沒下架的，只對他本人做了處理。
但這次方洪要把這事嚴重化，不管效果如何，但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這份提案建議還寄了一份給演出行業協會，這個協會沒權利，但可以發公告進行抵制。
上面就算封殺哪個藝人不會說封殺了誰，但這個協會就是明文發布。
就直接的告訴你，這個藝人封殺了。
這個協會只是個自律協會，就是讓成員自律，並沒有實權。
黃昏時分，方洪來到了玉兔影視基地的生活區，陸大波的根據地，也就是：波哥超市，就在這裡。
這是陸大波給他們家超市取的名字，以前不叫這名字，但被人天天「波哥波哥」的叫，也就換成了這麼個名字。
「波哥，忙著呢。」方洪看他在收銀台數錢，徑直走了進去。
現在的陸大波只需要管好影視基地的治安，看好這裡的東西和設備就可以了，當然還會管群演。
但不涉及某個劇組，只是管來這裡的影視基地，就是管好在影視基地的群演。
這麼大個影視基地，每天的群演幾百上千人，說不好聽的，黑白兩道都認識，也都熟悉。
而且也跟一些幕後明星很熟悉。
只要想打探，到陸大波手的信息是很多的。
「校長。」陸大波抬頭見到方洪，神色頗為受寵若驚。
校長好久都沒主動找他了，有幾年了，上次主動找他已經都忘了是什麼時候了。
只因為他好久都沒替校長做事了。
「妹妹你愣著幹嘛，還不趕緊伺候校長入座，拿瓶飲料來。」陸大波趕緊讓妹妹招呼。
「不用不用，我找你有點事。」方洪伸手示意那小姑娘別忙活。
那長相秀氣的小妹妹臉蛋有幾分微紅，還是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最貴的飲料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找我有事？」陸大波內心一動，校長好久都沒找他做事了。
找他做事還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就是把他養著的。
「對，這事需要你來做。」方洪道。
「校長，這邊請。」陸大波面色嚴謹，放下手中的活，示意校長跟著他到後面來。
校長能親自來，就證明這事肯定是要保密的，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他對妹妹道：「不准任何人靠近倉庫。」
「好的哥。」妹妹認真的點頭。
陸大波將方洪領到一間小倉庫，倉庫空間不大，能一眼看清所有，沒有任何死角，只是顯得有些擁擠，擺放的都是飲料、泡麵這些，這些占用地方。
兩人相對，陸大波鄭重道：「校長你說，我一定給你辦妥。」
他以為是什麼犯法或擦邊事。
「不用那麼嚴肅，不是什麼大事。」
方洪輕鬆的說了一句，再道：「你追星嗎？」
「不追，但娛樂圈裡的明星我還是都了解的。」陸大波道。
「牙籤和李校草你認識嗎？」方洪引導。
「認識，這兩人當前很紅，粉絲很多。」陸大波當即點頭，已經知道了目標。
「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事，就是讓你打探下這兩人的私生活，平時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這個女人的背景是什麼，是不是外圍女，或者小粉絲什麼的，都打探清楚。」方洪說的很明顯了。
就是有沒有約小姐，有沒有草粉幹嘛的，這些事找到證據就行了。
這兩人都是《老炮兒》的演員，戲份都還可以，如果爆出藝人問題，在結合之前他已經遞上去的提案，還是很有威力的。
誰讓這兩人粉絲多了，粉絲多爆出問題就喜歡鬧，這東西是雙刃劍。
「這樣打探的話要消耗些人脈和關係，也太麻煩了，需要些時間，咱們直接布局，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陸大波的意思就是做局，跟上次曾的事情一樣，那樣簡單點，也好掌控。
「不要這樣，消耗些關係就消耗些關係，時間久點就久點，沒關係。」方洪無所謂。
「可是這樣的話不好掌控，這些明星私生活都隱蔽的很，也小心的很，打探不到有用信息的話，耽誤你的事就不好了。」陸大波說出顧慮。
「你盡力就行，不要使用什麼手段，咱們順勢而為。」方洪道。
「這樣.」陸大波低頭沉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感覺校長變了，也慫了。
「大波，你我也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不是以前年輕衝動的時候了，那時候咱們什麼都沒，沖一把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形勢比人強。
但現在不需要這樣，現在咱們有錢有生活，是穿了鞋的，有些事就不該只考慮自己，要考慮親人，要考慮未來，你結婚了，有孩子了，你該不該為他們著想。」
方洪就像長輩樣，給他講著人生到哪個階段就應該做什麼樣的事。
以前大家都是草根，沒什麼資源，也沒什麼關係和錢，那就採取非常手段來處理。
現在大家都是大佬級別的人了，已經不需要採用低級手段就能把事辦了。
麻煩點就麻煩點，無所謂的事情！
況且時代不同了，低級手段很容易反噬。
「我懂了校長。」陸大波瞭然的點頭。
心裡也挺有感觸的，校長這是在給他洗白上岸，就是以後都不用在干在別人眼裡很髒的事了。
只需要打探消息，收集好證據就行。
那是你自己做的，自己生活不檢點，跟他們沒關係，他們只是順勢而為，如果你自己生活檢點，就沒人能拿你怎麼樣。
這讓他很疑惑，平常看的那些娛樂小說里多女主的男主是怎麼活下來的？隨便被人這麼一搞，在娛樂圈就可能GG。
不僅自己人GG，作品也會跟著GG。
校長能活到現在是有道理的，至少私生活從來不亂。
就算你是導演又怎麼樣，王全按知道吧，第六代導演之一，有問題也是直接GG。
只要看到作品有這人的署名，不管台前幕後都是零容忍，不讓上映，後來拍了部坎城拿獎的作品，也是不讓上映。
就去年發生的事，還沒多長時間。
「懂了就好！」方洪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走出了小倉庫，事情已經交代清楚了。
陸大波卻沒出去，而是拿出根煙，用火機點燃抽了起來，煙霧繚繞的，而他神情卻是思考著這是怎麼辦。
校長給他選了條更難的路走，但也是最保險的路。
等煙燃到一半，他好似有了計較，拿出手機給卓偉打了個電話。
當初這人偷拍校長和劉天仙，被他抓到過，至今這人的把柄還握在他的手裡沒用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只要被卓偉盯上的，基本都跑不掉。
什麼文章和姚笛；謝逼王和王飛；董白蓮；陳赤赤和張子宣；國際章和小撒都是這樣人爆出來的。
還有劉凱威對劇本事件；陳思成曖昧事件；李小路和PG夜宿事件；趙小刀懷孕事件等，太多了。
這個人還是很厲害的，只要被盯上，基本沒人能逃的掉，除了劉天仙。
當然你如果真的很乾淨，忍的住，在家自己用手，就跟方洪一樣，或者保護費交的足夠多，那沒人奈何的了你。
就像劉天仙，被盯了幾十年，愣是沒盯出個什麼來。
(本章完)
陳止希聽了校長的話彷徨的很，不知道校長要幹嘛？
讓一部電影上不了映，那是需要通天本事的，文化這東西，上面非常的敏感，誰也不能主導話語權。
以前《色戒》的事還歷歷在目，據說這部電影能上映，就是南方資本在後面使勁。
這導致某位大佬震怒，才把影視審查權收緊。
要知道以前的審查對港台合拍片是很寬鬆的，還有綠色通道，只要不觸犯太嚴重的問題，回去修改下就完了，還可以分階段提交審查。
就是提供個故事大綱就能過，後面的內容後面再審。
這也是08年以前合拍片非常多的原因之一，審查寬鬆，但那些人特別是港台電影人不知道珍惜，就亂拍一些有的沒的，甚至還有人去歌頌西方什麼什麼。
最終導致《色戒》事件爆發，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分級制」胎死腹中，天天吹分級，以前總局還真的討論過要實行分級制。
但就是這電影，讓總局直接說不討論了，也暫不實行分級。
還有就是要求港台合拍片在拍電影前，要提交一份「意識形態風險」報告，只要涉及歷史、政治題材的劇本不再是總局單獨審查。
需經多部門聯合審查，這個多部門就不好說了。
分階段審查也被禁止，就是你必須提交完整劇本，而且修改次數也被限制，只有3次，過了這個次數就沒戲了。
這導致香江電影很多都過不了審，也是香江電影落寞的原因之一，比如《奪帥》就是當時那件事的犧牲品，太血腥了。
他們特別喜歡拍些血腥暴力鏡頭，什麼古惑仔這些玩意，還有屎尿屁的那些東西，最煩的是老是說別人多好多好。
而且這事的影響還導致媒體報紙也開始被管控，當時群魔亂舞的，好多人就有種錯覺，那種錯覺很危險，不管控不行。
你要是總局領導你怎麼辦，你鬆了這些人拍些有的沒的來侮辱這詆毀那，還說西方多好。
你緊了他們又發牢騷說審查太嚴，讓他們不好發揮，對影視行業不好。
對國產電影發展是個很大的打擊。
你是領導你怎麼辦？回答我，look in my eye，沒給過機會嗎？
難道上面不知道會打擊影視發展嗎？不管控文化信仰都被滲透完了，先輩都被詆毀完了，就說要不要管，回答我？
他們那群人就是管控鬆了就罵娘，嚴了就發牢騷說電影走不出去都怪審查的戰五渣。
所以讓一部電影上不上映，誰都沒這個話語權，完完全全避免了資本干預。
不管是什麼電影，只要審查通過，都有權上映，除非特殊情況，還有就是你真的能通天。
陳止希就很詫異的問：「校長，你要打算怎麼做？」
「這事你不用管，我來處理，你的任務就是把咱們的藝人都約束好，給他們做好心理輔導工作。」方洪擺手。
現在是特殊時期，玉兔人藝人基本都在被罵，都在散播他們的黑料。
有些心理素質不好的就承受不住，只能默默的哭泣，娜扎乾脆直接閉麥，就是關閉了微博評論。
「校長，這事你不能使用特殊手段，本來電影審查就敏感，如果你使用特殊手段，估計咱們也要倒霉。」陳止希提醒。
她的意思是不要用資本手段干預審查，賄賂這個，打通那個。
這是非常忌諱的，不會容忍的。
「不會的，我不會扯官面上的東西，你放心好了。」方洪也知道嚴重性。
在這方面華藝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以前《天才槍手》也只是敢拖著。
但這也是在合理範圍內，一部電影審查幾個月，一年都有可能，時間是不定的。
而且華藝背後是有後台的，但方洪也不可能怕了他，以他現在在海外的成績，早就通了天。
上次和燕子鬥爭，就證明了他是在某些人眼裡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使用些資本手段來干預一些事情，這是不被允許的，你可以放縱，但不可以放肆。
陳止希悵然，就怕校長失去理智，真的要使用些資本手段干預，那校長肯定要挨鐵拳。
這事校長沒交給她辦，也沒跟她透露什麼風聲要怎麼辦，只是讓她做好應對的準備，約束好旗下藝人。
現在方洪有點感覺藝人經紀是累贅，老是怕他們有什麼腌臢事爆出來。
被人抓到把柄，有什麼道德問題，整個人就廢了，投入的那麼多資源，那麼多資金也會打水漂。
就像方洪不想讓《老炮兒》上映，就只能從藝人處下手。
沒錯，他要從藝人方面下手，好不好色？有沒有PC？特別是那些藝人，是非常饑渴的。
他們要維持單身形象，不敢找女朋友，但怎麼解決生理需求呢，除了找信的過的搭子，就是找外圍了。
方洪給上面打了個提案報告，也就是建議，建議：「明確抵制違法失德藝人。」
建立「黑名單」機制，如果有藝人違規了，那就要承受作品下架、禁播等處罰。
當然這是核心目的，但報告裡說的卻很冠冕堂皇，為了祖國的花朵，為了青少年不被失德藝人給帶壞。
那些青少年還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還很盲目，要對他們進行保護。
實不實行不知道，先有個預案，讓領導們有個印象，後面爆發了，有了負面影響，就會想起來。
而他遞上去的提案，上面肯定會看一眼，只因為署了他校長的名，並不是一般的無名小卒。
這個提案最狠的地方就是把明星個人問題，上升到作品，讓作品也受牽連。
之前黃海播事件，作品是沒下架的，只對他本人做了處理。
但這次方洪要把這事嚴重化，不管效果如何，但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這份提案建議還寄了一份給演出行業協會，這個協會沒權利，但可以發公告進行抵制。
上面就算封殺哪個藝人不會說封殺了誰，但這個協會就是明文發布。
就直接的告訴你，這個藝人封殺了。
這個協會只是個自律協會，就是讓成員自律，並沒有實權。
黃昏時分，方洪來到了玉兔影視基地的生活區，陸大波的根據地，也就是：波哥超市，就在這裡。
這是陸大波給他們家超市取的名字，以前不叫這名字，但被人天天「波哥波哥」的叫，也就換成了這麼個名字。
「波哥，忙著呢。」方洪看他在收銀台數錢，徑直走了進去。
現在的陸大波只需要管好影視基地的治安，看好這裡的東西和設備就可以了，當然還會管群演。
但不涉及某個劇組，只是管來這裡的影視基地，就是管好在影視基地的群演。
這麼大個影視基地，每天的群演幾百上千人，說不好聽的，黑白兩道都認識，也都熟悉。
而且也跟一些幕後明星很熟悉。
只要想打探，到陸大波手的信息是很多的。
「校長。」陸大波抬頭見到方洪，神色頗為受寵若驚。
校長好久都沒主動找他了，有幾年了，上次主動找他已經都忘了是什麼時候了。
只因為他好久都沒替校長做事了。
「妹妹你愣著幹嘛，還不趕緊伺候校長入座，拿瓶飲料來。」陸大波趕緊讓妹妹招呼。
「不用不用，我找你有點事。」方洪伸手示意那小姑娘別忙活。
那長相秀氣的小妹妹臉蛋有幾分微紅，還是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最貴的飲料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找我有事？」陸大波內心一動，校長好久都沒找他做事了。
找他做事還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就是把他養著的。
「對，這事需要你來做。」方洪道。
「校長，這邊請。」陸大波面色嚴謹，放下手中的活，示意校長跟著他到後面來。
校長能親自來，就證明這事肯定是要保密的，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他對妹妹道：「不准任何人靠近倉庫。」
「好的哥。」妹妹認真的點頭。
陸大波將方洪領到一間小倉庫，倉庫空間不大，能一眼看清所有，沒有任何死角，只是顯得有些擁擠，擺放的都是飲料、泡麵這些，這些占用地方。
兩人相對，陸大波鄭重道：「校長你說，我一定給你辦妥。」
他以為是什麼犯法或擦邊事。
「不用那麼嚴肅，不是什麼大事。」
方洪輕鬆的說了一句，再道：「你追星嗎？」
「不追，但娛樂圈裡的明星我還是都了解的。」陸大波道。
「牙籤和李校草你認識嗎？」方洪引導。
「認識，這兩人當前很紅，粉絲很多。」陸大波當即點頭，已經知道了目標。
「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事，就是讓你打探下這兩人的私生活，平時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這個女人的背景是什麼，是不是外圍女，或者小粉絲什麼的，都打探清楚。」方洪說的很明顯了。
就是有沒有約小姐，有沒有草粉幹嘛的，這些事找到證據就行了。
這兩人都是《老炮兒》的演員，戲份都還可以，如果爆出藝人問題，在結合之前他已經遞上去的提案，還是很有威力的。
誰讓這兩人粉絲多了，粉絲多爆出問題就喜歡鬧，這東西是雙刃劍。
「這樣打探的話要消耗些人脈和關係，也太麻煩了，需要些時間，咱們直接布局，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陸大波的意思就是做局，跟上次曾的事情一樣，那樣簡單點，也好掌控。
「不要這樣，消耗些關係就消耗些關係，時間久點就久點，沒關係。」方洪無所謂。
「可是這樣的話不好掌控，這些明星私生活都隱蔽的很，也小心的很，打探不到有用信息的話，耽誤你的事就不好了。」陸大波說出顧慮。
「你盡力就行，不要使用什麼手段，咱們順勢而為。」方洪道。
「這樣.」陸大波低頭沉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感覺校長變了，也慫了。
「大波，你我也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不是以前年輕衝動的時候了，那時候咱們什麼都沒，沖一把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形勢比人強。
但現在不需要這樣，現在咱們有錢有生活，是穿了鞋的，有些事就不該只考慮自己，要考慮親人，要考慮未來，你結婚了，有孩子了，你該不該為他們著想。」
方洪就像長輩樣，給他講著人生到哪個階段就應該做什麼樣的事。
以前大家都是草根，沒什麼資源，也沒什麼關係和錢，那就採取非常手段來處理。
現在大家都是大佬級別的人了，已經不需要採用低級手段就能把事辦了。
麻煩點就麻煩點，無所謂的事情！
況且時代不同了，低級手段很容易反噬。
「我懂了校長。」陸大波瞭然的點頭。
心裡也挺有感觸的，校長這是在給他洗白上岸，就是以後都不用在干在別人眼裡很髒的事了。
只需要打探消息，收集好證據就行。
那是你自己做的，自己生活不檢點，跟他們沒關係，他們只是順勢而為，如果你自己生活檢點，就沒人能拿你怎麼樣。
這讓他很疑惑，平常看的那些娛樂小說里多女主的男主是怎麼活下來的？隨便被人這麼一搞，在娛樂圈就可能GG。
不僅自己人GG，作品也會跟著GG。
校長能活到現在是有道理的，至少私生活從來不亂。
就算你是導演又怎麼樣，王全按知道吧，第六代導演之一，有問題也是直接GG。
只要看到作品有這人的署名，不管台前幕後都是零容忍，不讓上映，後來拍了部坎城拿獎的作品，也是不讓上映。
就去年發生的事，還沒多長時間。
「懂了就好！」方洪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走出了小倉庫，事情已經交代清楚了。
陸大波卻沒出去，而是拿出根煙，用火機點燃抽了起來，煙霧繚繞的，而他神情卻是思考著這是怎麼辦。
校長給他選了條更難的路走，但也是最保險的路。
等煙燃到一半，他好似有了計較，拿出手機給卓偉打了個電話。
當初這人偷拍校長和劉天仙，被他抓到過，至今這人的把柄還握在他的手裡沒用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只要被卓偉盯上的，基本都跑不掉。
什麼文章和姚笛；謝逼王和王飛；董白蓮；陳赤赤和張子宣；國際章和小撒都是這樣人爆出來的。
還有劉凱威對劇本事件；陳思成曖昧事件；李小路和PG夜宿事件；趙小刀懷孕事件等，太多了。
這個人還是很厲害的，只要被盯上，基本沒人能逃的掉，除了劉天仙。
當然你如果真的很乾淨，忍的住，在家自己用手，就跟方洪一樣，或者保護費交的足夠多，那沒人奈何的了你。
就像劉天仙，被盯了幾十年，愣是沒盯出個什麼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