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兩個女人
第711章 兩個女人
「現在是十點半，十二點之前，如果她還沒主動去總隊自首，你再讓他們進去抓人。」
「局長，她如果跑了呢？」對於李言誠的安排，金智海有點不放心。
「不會，她就算想跑，秦振業也會打斷她的腿押過來的。」
李言誠相信，不管是秦晴的父親秦振業還是母親沈紅燕，亦或者是沈家老頭，都不可能讓秦晴跑的。
如果真像那幾個小混混交代的，純粹只是想嚇唬嚇唬歡聲和笑語，那麼這件事情還就真不是什麼大事兒。
雖然手段確實越界了，可因為沒給孩子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即便想讓他們坐牢，走正規渠道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情既然不大，跑就沒有什麼意義。
雖然李言誠此時也還沒太搞清楚，那個沈老頭剛才打電話，到底是想讓自己將這件事情輕輕揭過，還是說真心實意的想讓他家那個不爭氣的外孫女接受處罰，認識到錯誤，都無所謂了，愛咋咋地。
不管怎樣，這個人，他是關定了。
「行，我現在就聯繫他們，讓他們在秦家門口等著，不主動進去抓人。」
「好，你先跟他們聯繫，完事兒後給我回個電話。」
「沒問題」
……
很快，安排好那邊的工作後，金智海就將電話又回了過來。
李言誠讓他回這個電話，主要就是想問一下那幾個人的口供有沒有提前串供的可能。
「串供的可能性不大，那幾個就是一般的小混混，他們只知道歡聲和笑語的名字，但根本就不清楚他們的身份。
被明軍送到派出所去了以後才從臨時看押他們的民警口中得知，他們去嚇唬的那兩個孩子是市局局長的孩子。
據看押民警說，等他們知道後，有兩個人當場就嚇得尿了一褲襠，其他三個人馬上就喊著要交代，說他們也只是受人指使等等。」
當時抓那幾個人的時候，負責保護歡聲和笑語的安保明軍、吳芙蓉二人並沒有亮明自己的真實身份，當時因為掏槍了，路上還有其他群眾，他們說的是自己是公安。
那幾個人一直到被送到就近的轄區派出所時，都以為他們是運氣不好，剛好碰上公安了。
等到了派出所被臨時關押起來後，幾個人還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在他們看來，不就是嚇唬了兩個半大的小孩麼，又沒動手又沒怎麼的，了不得把他們關上十天半個月的，還能咋。
這幾個本來就是那一片的小混混，進派出所、看守所那是家常便飯，所以根本就不在乎。
而且因為進進出出的次數多了，他們多少還懂點法，知道這次事情沒多大事兒，要不是他們點背剛好碰到路過的公安，等他們嚇唬完走了後，那兩個小孩就算去報警，派出所都不受理。
可有句話不是說，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當他們幾個聽到負責臨時看管他們的派出所民警說，他們欺負的那兩個小孩是市局局長的孩子時，簡直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個個傻呆呆的站在那裡，兩眼發直。
但很快他們又回過神來，覺得看守民警是在拿他們開玩笑，他們可不相信那個女人敢招惹市局局長的孩子。
可在和看守民警那憐憫又認真的神色對視上之後，他們這才不得不相信人家跟他們說的話。
這下好了，幾人哪裡還有剛被送進來的那股輕鬆勁，其中有兩個直接癱坐在地尿了一褲襠。
為首那個人到底是反應能快點，撲到鐵柵欄門那裡就跪了下去，一邊喊著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一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說是曾磊的對象秦晴找到他們，給了他們一百塊錢，並帶著他們守了兩天，給他們指認了一下那兩個小孩，讓他們想辦法嚇唬嚇唬那兩個孩子。
聽完金智海的講述後，李言誠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
「給那幾個小混混再審一遍，順便再查查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犯罪行為，如果有，走流程，固定證據，取得口供，移交檢察院，如果沒有，只是一般的小打小鬧，就丟到勞改農場去，頂格處罰。
至於那個秦晴，同樣也查一下，如果她再沒有其他違法行為的話，送到勞改農場鍛鍊三個月。」
十天半個月？
呵呵，他知道沈老頭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就是想借著這件事情，借著他的手，給他那個這次捅了這麼大簍子的外孫女一個教訓，關上十天半個月的，既不傷筋動骨，還能平息自己的怒火。
他只能說沈老頭的算盤珠子撥錯了，想通過他的手來教訓一下他們沈家的外孫女，好啊，沒問題，但到了他的手中，那就得聽他的。
「三個月？」
聽到這個時間，金智海也是一愣。
秦晴的背景關係他當然知道，剛才那幾個人一交代，他馬上就安排人去查了。
在他看來，能關上一禮拜都算好的了，最大的可能還是那位秦主任親自押著閨女去給李言誠道個歉，這事兒應該就過去了。
沒成想，他這個好兄弟竟然還要關人家三個月。
「言誠，你真的……」金智海的話沒說完，但他相信自己想說的意思好兄弟應該能聽明白，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匯報工作的時候直接叫名字。
「當然是真的。」李言誠清楚好友想說什麼，當即就將話接了過來。
「關三個月也不違反紀律，正常的勞教而已，犯法了就要接受法律的懲罰，不管她是誰的孩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好歹也是沈老的外孫女，你不是剛還說沈老給你打電話了麼，而且那還是一個女孩子，才二十歲，三個月的勞教……」
「誰還沒個第一次了，這次勞教完她要是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下次恐怕就不是勞教這麼簡單了。」
「行，你說的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讓人給那幾個傢伙再審審，再派人去調查一下他們還有沒有其他違反行為。
那個秦晴的話，等她過來了後再說。」
「好，有什麼新情況及時通知我。」
「明白」
掛掉電話後，李言誠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又尋思了一會兒，感覺心裡那股氣還沒順，敢欺負他兒子、女兒！
哪怕是關三個月，他心裡都還是不得勁。
琢磨了一會兒後，他又拿起了電話。
「喂，老婆。」
「咦，你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會是要出差吧？」
「不出差，不出差，是給你說點別的事兒，你這會兒不忙吧？」
「不忙，什麼事兒你說。」
「有人欺負咱兒子、閨女。」
「咣當」
聽筒里傳來了一聲椅子倒下的聲音，就算沒看到，李言誠也能想像到自己媳婦兒肯定是已經著急的站起來了。
「大誠，孩子們沒事兒吧？」
緊跟著，聽筒里就傳來了羅敏激動的聲音。
「孩子沒事兒，明軍和吳芙蓉把那幾個人控制住了，歡聲和笑語一點傷害都沒受到，是這樣的……」
李言誠將事情給自己媳婦兒講了一遍。
告家長？
這事兒他做不來，也不能做，而且他相信老丈人此時肯定已經知道了。
這種事情他老丈人不適合插手，必須由他自己來解決。
可他解決的話，只能是通過法律手段，如果沈老頭剛才沒打那通電話，那他還能想想盤外招，現在已經不行了。
但他就是感覺心氣不順。
既然自己不能使用盤外招，那就讓他老婆出面，敢欺負我孩子，當母親的就算做出點什麼稍微過分的事情，想來大家都能理解。
所以，他不告家長，他告老婆。
「沈紅燕，你閨女竟然敢找人欺負我家孩子，看姑奶奶不捶死你。」
聽筒里傳來了羅敏咬牙切齒的聲音。
李言誠的小心臟不由得就是一突，趕忙說道：「別別別，老婆，你可千萬別衝動。」
他有點後悔了，後悔這會兒跟自己媳婦兒說這事兒，應該等晚上回去再說的。
「你別管了，你把那個秦晴招呼好就行，她沈紅燕既然管教不好她自己的孩子，姑奶奶我就管教管教她。」
咔
電話被掛了。
聽著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李言誠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但很快，他就神色一變嘿嘿笑了笑，還心情不錯的哼了幾句小曲。
他曾經聽人提到過，秦晴的那個爹秦振業這十幾年一直在外省工作，今年才調進京，秦晴一直是由她母親沈紅燕帶大的。
那他家就是女不教，母之過。
讓他去找一個女人的麻煩，難免會讓人說三道四，可他老婆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呵，敢動我的孩子，還想隨便道個歉，坐幾天牢就揭過，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上一個動我孩子的人墳頭草都換了幾茬兒啦。
李言誠並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發生事情後，他會儘量的依靠法律去解決，但如果誰敢觸碰到他的逆鱗，他也不介意讓對方嘗嘗他的鐵拳。
他的逆鱗就是他的家人和好友。
沈老頭以為自己親自打電話道歉，李言誠就會給他幾分薄面，按照他預想的那樣，將他外孫女關上幾天，教育一下就行。
可他千算萬算，卻算錯了李言誠的脾氣。
……
中午十一點，秦晴在她父親的陪同下，萬般不情願的走進市局刑偵總隊自首，沈紅燕擔心自己心疼女兒，會在最後關頭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來，所以沒有陪著一同前去，而是在家裡等著。
中午十一點五十五，李言誠正準備離開辦公室去食堂吃飯時，又接到了金智海打來的電話。
「局長，是我。」
「怎麼了智海？」
聽到是好友打來的電話時，李言誠是有點納悶的，剛才秦振業帶著女兒秦晴去總隊自首，金智海已經向他通報過的，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
就算是自首，一到那裡就開始交代問題，可他還安排過要調查清楚秦晴有沒有其他違法行為，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查清，那也就是說，看樣子是出了什麼其他意外。
「局長，我留在秦家附近的人告訴我說，沈紅燕被兩個女人在家門口給打了，打的還不輕，已經被街坊送到醫院去了。」
！！！
講真的，聽到金智海的話後，李言誠是有點懵的。
兩個女人？
他敢肯定，這兩個女人中絕對沒有他老婆羅敏，否則金智海絕對不會以兩個女人來描述。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下電話那頭的金智海也懵了，他以為那兩個女人是李言誠安排過去的，可從這個反應來看，根本就不是。
「你不知道？」
「我……不是，怎麼著，你這樣問，是認為那兩個女人是我安排過去的？」
「呃……」金智海被問的有些語塞，他還真是這樣認為的。
「那兩個女人現在在哪兒？」
不等打磕絆的金智海說什麼，李言誠又追問道。
「打完人她們就去轄區派出所自首了。」
我擦嘞！
這是什麼騷操作？
李言誠有點傻眼，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女人應該是他老婆安排的，可理智又告訴他，一定不是。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老婆的脾氣，絕對不會使出這種手段來，他老婆要找沈紅燕的麻煩，只會自己親自登門，而不是安排別人過去。
但同時他也敢肯定，在這個關頭沈紅燕被打，肯定是因為歡聲和笑語。
「智海，你先派人去她們自首的轄區派出所了解一下，看看那兩個女人是怎麼交代的，因為什麼她們要上門去打沈紅燕。」
「我已經讓人過去了。」
「行，那就這樣，有什麼消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掛掉電話後，李言誠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又撥到了他老婆那裡，可惜，電話響了半天也沒人接。
也是，都這個點了，他老婆要麼去食堂吃飯了，要麼已經出發去找沈紅燕的麻煩了。
突來的變故，讓他感到有點頭疼。
目前的情況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那兩個女人到底是誰？又是誰安排過去的？難道真是他老婆？
他老婆突然改變性格了？
嘶……
李言誠有些頭疼的抬手耙了兩下頭髮。
(本章完)
「現在是十點半，十二點之前，如果她還沒主動去總隊自首，你再讓他們進去抓人。」
「局長，她如果跑了呢？」對於李言誠的安排，金智海有點不放心。
「不會，她就算想跑，秦振業也會打斷她的腿押過來的。」
李言誠相信，不管是秦晴的父親秦振業還是母親沈紅燕，亦或者是沈家老頭，都不可能讓秦晴跑的。
如果真像那幾個小混混交代的，純粹只是想嚇唬嚇唬歡聲和笑語，那麼這件事情還就真不是什麼大事兒。
雖然手段確實越界了，可因為沒給孩子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即便想讓他們坐牢，走正規渠道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情既然不大，跑就沒有什麼意義。
雖然李言誠此時也還沒太搞清楚，那個沈老頭剛才打電話，到底是想讓自己將這件事情輕輕揭過，還是說真心實意的想讓他家那個不爭氣的外孫女接受處罰，認識到錯誤，都無所謂了，愛咋咋地。
不管怎樣，這個人，他是關定了。
「行，我現在就聯繫他們，讓他們在秦家門口等著，不主動進去抓人。」
「好，你先跟他們聯繫，完事兒後給我回個電話。」
「沒問題」
……
很快，安排好那邊的工作後，金智海就將電話又回了過來。
李言誠讓他回這個電話，主要就是想問一下那幾個人的口供有沒有提前串供的可能。
「串供的可能性不大，那幾個就是一般的小混混，他們只知道歡聲和笑語的名字，但根本就不清楚他們的身份。
被明軍送到派出所去了以後才從臨時看押他們的民警口中得知，他們去嚇唬的那兩個孩子是市局局長的孩子。
據看押民警說，等他們知道後，有兩個人當場就嚇得尿了一褲襠，其他三個人馬上就喊著要交代，說他們也只是受人指使等等。」
當時抓那幾個人的時候，負責保護歡聲和笑語的安保明軍、吳芙蓉二人並沒有亮明自己的真實身份，當時因為掏槍了，路上還有其他群眾，他們說的是自己是公安。
那幾個人一直到被送到就近的轄區派出所時，都以為他們是運氣不好，剛好碰上公安了。
等到了派出所被臨時關押起來後，幾個人還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在他們看來，不就是嚇唬了兩個半大的小孩麼，又沒動手又沒怎麼的，了不得把他們關上十天半個月的，還能咋。
這幾個本來就是那一片的小混混，進派出所、看守所那是家常便飯，所以根本就不在乎。
而且因為進進出出的次數多了，他們多少還懂點法，知道這次事情沒多大事兒，要不是他們點背剛好碰到路過的公安，等他們嚇唬完走了後，那兩個小孩就算去報警，派出所都不受理。
可有句話不是說，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當他們幾個聽到負責臨時看管他們的派出所民警說，他們欺負的那兩個小孩是市局局長的孩子時，簡直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個個傻呆呆的站在那裡，兩眼發直。
但很快他們又回過神來，覺得看守民警是在拿他們開玩笑，他們可不相信那個女人敢招惹市局局長的孩子。
可在和看守民警那憐憫又認真的神色對視上之後，他們這才不得不相信人家跟他們說的話。
這下好了，幾人哪裡還有剛被送進來的那股輕鬆勁，其中有兩個直接癱坐在地尿了一褲襠。
為首那個人到底是反應能快點，撲到鐵柵欄門那裡就跪了下去，一邊喊著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一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說是曾磊的對象秦晴找到他們，給了他們一百塊錢，並帶著他們守了兩天，給他們指認了一下那兩個小孩，讓他們想辦法嚇唬嚇唬那兩個孩子。
聽完金智海的講述後，李言誠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
「給那幾個小混混再審一遍，順便再查查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犯罪行為，如果有，走流程，固定證據，取得口供，移交檢察院，如果沒有，只是一般的小打小鬧，就丟到勞改農場去，頂格處罰。
至於那個秦晴，同樣也查一下，如果她再沒有其他違法行為的話，送到勞改農場鍛鍊三個月。」
十天半個月？
呵呵，他知道沈老頭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就是想借著這件事情，借著他的手，給他那個這次捅了這麼大簍子的外孫女一個教訓，關上十天半個月的，既不傷筋動骨，還能平息自己的怒火。
他只能說沈老頭的算盤珠子撥錯了，想通過他的手來教訓一下他們沈家的外孫女，好啊，沒問題，但到了他的手中，那就得聽他的。
「三個月？」
聽到這個時間，金智海也是一愣。
秦晴的背景關係他當然知道，剛才那幾個人一交代，他馬上就安排人去查了。
在他看來，能關上一禮拜都算好的了，最大的可能還是那位秦主任親自押著閨女去給李言誠道個歉，這事兒應該就過去了。
沒成想，他這個好兄弟竟然還要關人家三個月。
「言誠，你真的……」金智海的話沒說完，但他相信自己想說的意思好兄弟應該能聽明白，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匯報工作的時候直接叫名字。
「當然是真的。」李言誠清楚好友想說什麼，當即就將話接了過來。
「關三個月也不違反紀律，正常的勞教而已，犯法了就要接受法律的懲罰，不管她是誰的孩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好歹也是沈老的外孫女，你不是剛還說沈老給你打電話了麼，而且那還是一個女孩子，才二十歲，三個月的勞教……」
「誰還沒個第一次了，這次勞教完她要是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下次恐怕就不是勞教這麼簡單了。」
「行，你說的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讓人給那幾個傢伙再審審，再派人去調查一下他們還有沒有其他違反行為。
那個秦晴的話，等她過來了後再說。」
「好，有什麼新情況及時通知我。」
「明白」
掛掉電話後，李言誠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又尋思了一會兒，感覺心裡那股氣還沒順，敢欺負他兒子、女兒！
哪怕是關三個月，他心裡都還是不得勁。
琢磨了一會兒後，他又拿起了電話。
「喂，老婆。」
「咦，你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會是要出差吧？」
「不出差，不出差，是給你說點別的事兒，你這會兒不忙吧？」
「不忙，什麼事兒你說。」
「有人欺負咱兒子、閨女。」
「咣當」
聽筒里傳來了一聲椅子倒下的聲音，就算沒看到，李言誠也能想像到自己媳婦兒肯定是已經著急的站起來了。
「大誠，孩子們沒事兒吧？」
緊跟著，聽筒里就傳來了羅敏激動的聲音。
「孩子沒事兒，明軍和吳芙蓉把那幾個人控制住了，歡聲和笑語一點傷害都沒受到，是這樣的……」
李言誠將事情給自己媳婦兒講了一遍。
告家長？
這事兒他做不來，也不能做，而且他相信老丈人此時肯定已經知道了。
這種事情他老丈人不適合插手，必須由他自己來解決。
可他解決的話，只能是通過法律手段，如果沈老頭剛才沒打那通電話，那他還能想想盤外招，現在已經不行了。
但他就是感覺心氣不順。
既然自己不能使用盤外招，那就讓他老婆出面，敢欺負我孩子，當母親的就算做出點什麼稍微過分的事情，想來大家都能理解。
所以，他不告家長，他告老婆。
「沈紅燕，你閨女竟然敢找人欺負我家孩子，看姑奶奶不捶死你。」
聽筒里傳來了羅敏咬牙切齒的聲音。
李言誠的小心臟不由得就是一突，趕忙說道：「別別別，老婆，你可千萬別衝動。」
他有點後悔了，後悔這會兒跟自己媳婦兒說這事兒，應該等晚上回去再說的。
「你別管了，你把那個秦晴招呼好就行，她沈紅燕既然管教不好她自己的孩子，姑奶奶我就管教管教她。」
咔
電話被掛了。
聽著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李言誠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但很快，他就神色一變嘿嘿笑了笑，還心情不錯的哼了幾句小曲。
他曾經聽人提到過，秦晴的那個爹秦振業這十幾年一直在外省工作，今年才調進京，秦晴一直是由她母親沈紅燕帶大的。
那他家就是女不教，母之過。
讓他去找一個女人的麻煩，難免會讓人說三道四，可他老婆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呵，敢動我的孩子，還想隨便道個歉，坐幾天牢就揭過，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上一個動我孩子的人墳頭草都換了幾茬兒啦。
李言誠並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發生事情後，他會儘量的依靠法律去解決，但如果誰敢觸碰到他的逆鱗，他也不介意讓對方嘗嘗他的鐵拳。
他的逆鱗就是他的家人和好友。
沈老頭以為自己親自打電話道歉，李言誠就會給他幾分薄面，按照他預想的那樣，將他外孫女關上幾天，教育一下就行。
可他千算萬算，卻算錯了李言誠的脾氣。
……
中午十一點，秦晴在她父親的陪同下，萬般不情願的走進市局刑偵總隊自首，沈紅燕擔心自己心疼女兒，會在最後關頭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來，所以沒有陪著一同前去，而是在家裡等著。
中午十一點五十五，李言誠正準備離開辦公室去食堂吃飯時，又接到了金智海打來的電話。
「局長，是我。」
「怎麼了智海？」
聽到是好友打來的電話時，李言誠是有點納悶的，剛才秦振業帶著女兒秦晴去總隊自首，金智海已經向他通報過的，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
就算是自首，一到那裡就開始交代問題，可他還安排過要調查清楚秦晴有沒有其他違法行為，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查清，那也就是說，看樣子是出了什麼其他意外。
「局長，我留在秦家附近的人告訴我說，沈紅燕被兩個女人在家門口給打了，打的還不輕，已經被街坊送到醫院去了。」
！！！
講真的，聽到金智海的話後，李言誠是有點懵的。
兩個女人？
他敢肯定，這兩個女人中絕對沒有他老婆羅敏，否則金智海絕對不會以兩個女人來描述。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下電話那頭的金智海也懵了，他以為那兩個女人是李言誠安排過去的，可從這個反應來看，根本就不是。
「你不知道？」
「我……不是，怎麼著，你這樣問，是認為那兩個女人是我安排過去的？」
「呃……」金智海被問的有些語塞，他還真是這樣認為的。
「那兩個女人現在在哪兒？」
不等打磕絆的金智海說什麼，李言誠又追問道。
「打完人她們就去轄區派出所自首了。」
我擦嘞！
這是什麼騷操作？
李言誠有點傻眼，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女人應該是他老婆安排的，可理智又告訴他，一定不是。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老婆的脾氣，絕對不會使出這種手段來，他老婆要找沈紅燕的麻煩，只會自己親自登門，而不是安排別人過去。
但同時他也敢肯定，在這個關頭沈紅燕被打，肯定是因為歡聲和笑語。
「智海，你先派人去她們自首的轄區派出所了解一下，看看那兩個女人是怎麼交代的，因為什麼她們要上門去打沈紅燕。」
「我已經讓人過去了。」
「行，那就這樣，有什麼消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掛掉電話後，李言誠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又撥到了他老婆那裡，可惜，電話響了半天也沒人接。
也是，都這個點了，他老婆要麼去食堂吃飯了，要麼已經出發去找沈紅燕的麻煩了。
突來的變故，讓他感到有點頭疼。
目前的情況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那兩個女人到底是誰？又是誰安排過去的？難道真是他老婆？
他老婆突然改變性格了？
嘶……
李言誠有些頭疼的抬手耙了兩下頭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