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利益
第691章 利益
給常副局長安排什麼工作？
當然是通過他給總隊那邊下令去將沈寶珍的愛人給監控起來。
這個人到底有問題沒問題目前還不清楚，不管怎樣，既然跳出來了，那就先監控起來，以免到時候又跑了。
……
從凌晨那會兒在睡夢中被按住紮上背銬起，蔣飛揚就一直處於極度恐慌之中。
他第一次清楚，原來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之後被公安抓住是這種感覺，隨即恐慌的情緒就籠罩住了他。
因為他很明白，自己的人生很大可能就要走到頭了。
讓他感覺有些奇怪的是，這一路上抓他的公安連一個字都不問，也不讓他說話，還禁止他老婆孩子和他說話，返回到鄭市後，更是安排坐飛機押送他回京。
這種高規格的安排並不會讓他感到高興，只會愈發的擔心。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的思考這個問題。
他非常清楚，自己所犯的罪行一旦被查實，那真是自己就算長了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但是……
到底要不要拉其他人下水？
這成了他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
拉其他人下水，能不能起到什麼作用，比如說，救自己一命。
是回到四九城以後，自己就竹筒倒豆子般全部交代了，還是硬挺？
其實他也知道，挺，是肯定挺不了多久的，關鍵是挺多久，那些人會不會為了保住他們自己的命，而想辦法將自己救出去？或者說……
讓自己永遠閉嘴。
當飛機在京市機場降落，豫省負責押送的幹警帶著他率先走出飛機，看到來接自己的竟然是市局刑偵總隊的總隊長，還有市監委的一位副主任後，蔣飛揚還是忍不住的在心底苦笑連連。
這些平日裡自己千方百計想認識而找不到機會認識的人，此時一個兩個的都出現在自己眼前，還親自來接自己，這種待遇一般人也享受不到吧。
「你小子跟兔子似的跑的還挺快，你也不想想，犯了法屁股一拍就想跑到國外去瀟灑，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跟豫省過來的幾位同志稍事寒暄了一下後，金智海就走到已經被他帶來的人接過手的蔣飛揚面前，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原本低著頭的蔣飛揚抬頭看向這位和市局局長關係特別好，據說是靠著那位才上去的市局刑偵總隊總隊長。
「我犯沒犯法，似乎金總隊長你說了不算。」
嚯！
金智海饒有興致的挑了下眉頭，嘿嘿一笑說道：「好，那咱們就讓事實來說話。」
說罷，他揮了下手：「帶走。」
機場這邊的動靜可不小，很快，蔣飛揚被抓的消息，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這小子究竟犯了什麼事兒，外邊人暫時還不清楚，但能讓公安總部下發全國性的那種通緝令，想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下，可就有人坐不住了。
……
另一邊，因為李言誠的介紹，港島那位方老闆和楊愛民一起，終於在程氏集團華夏公司位於京市的臨時辦公地見到了程見聞。
對於這位方老闆，程家二少爺也有所耳聞，對他的魄力也十分佩服。
這個姓方的老闆算是進入內地投資比較早的那一撮港商了，而他在港島也不在巨富那個行列中，可到內地後一出手就又是投資建廠，又是拿地蓋酒店的，投資了數千萬港幣，其膽魄驚人。
更關鍵的是，和很多人還需要貸款不同，他在內地的投資全部都是真金白銀，迄今為止還未貸過一分錢。
站在商人和資本利用的角度來說，他此舉其實並不妥當，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但對於內地來說，這就是妥妥的優質投資商。
佩服歸佩服，想要談合作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在聽了方老闆想合作的內容後，程見聞有些猶豫。
從哥哥手中租過來的那座院子非常大，院內各種亭台樓榭建設的十分齊全，單純的開那什麼私房菜館確實沒辦法做到有效利用裡邊的空間，在那裡再開一家特色酒店的提議確實挺不錯的。
接待的人不用多，畢竟不管是私房菜館還是酒店，服務的都只是那一小部分人，追求的是高價值，而不是普通。
但需要跟這位方老闆合作嗎？
現在既然有了這個想法，他完全可以自己搞，為什麼要帶上別人來分潤自己的利潤和未來的人脈關係。
「那麼方老闆，你又能為我帶來什麼？你應該很清楚，那點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程見聞問的很直白，在商言商，想要從我這裡分潤出去利潤，那你最少也要能為我帶來更多的利益才可以，哪怕這種利益不以金錢為衡量。
「人脈，程總，我可以為您和程氏帶來人脈。」
面對程見聞的問題，方老闆沒有一絲猶豫的就開口說道。
看得出來，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知道自己就算想多掏錢，人家也未必會帶自己玩，畢竟錢對於程氏的接班人來說，真的就只是一串數字而已。
他很清楚自己應該付出什麼。
「哦？」聽到他說人脈，程見聞提起來了一點興趣。
「願聞其詳。」
「程總，看得出來，程氏似乎看好亞洲未來的發展，或者說的更確切些，是更看好大陸未來的潛力，目前正將下一階段的商業重心向亞洲這邊轉移。
我相信這兩年您和程氏的高層應該也能看出來，港島還是有些排外的，就那麼大點地方，你們程氏又是個龐然大物，想融入進港島的圈子裡還是比較困難的，大家都害怕一不小心就被你們這條過江龍給吞的連渣都不剩。」
方老闆說的是實話，這些年來，港島方方面面的利益早就被圈占的差不多了，程氏雖然早先就在港島設有分公司，但因為公司的業務重心一直都在歐美國家，這裡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處中轉站似的地方，從來沒有用心經營過。
現在不同了，現在程氏是想在港島布局，將重心轉移過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在這裡設立一家公司就可以，而是要有自己的話語權。
可想掌握話語權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你有了，我就少了，這是一個此消彼長的問題，誰甘心將自己的既得利益分潤出去，所以那些老牌家族對程氏在港島的發展是圍追堵截，不漏分毫。
這位方老闆所在的方家雖然不是港島的老牌家族，也不是新的四大家，但因為方家在港島的時間夠久，家族勢力又非常龐大，上上下下都有他們的人，人脈關係非常廣闊。
如果說方家願意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幫助程氏在港島站穩腳跟，並在某一項事關民生基礎服務的生意中分得一杯羹，那對程氏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兒。
可眼前這位方老闆也不過是方家眾多子嗣中的一個而已，只能算是優秀，但還不是核心，他真的能幫上忙嗎？
或者說他能讓方家目前的當家人甘心為程氏幫忙嗎？
對此程見聞深表懷疑，所以他沒接方老闆的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看其接下來準備怎麼說，如果只是口頭上過過嘴癮，呵呵，那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程總，方唯怡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們之間關係非常好。」
聽到方老闆嘴裡說出來的名字，程見聞微微一怔，有些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方唯怡是你親妹妹又怎麼了？
嗯？
他忽然想到前段時間去港島聽到的那個傳聞，說是有個老牌家族因為談判的進程，打算出售完手中所有在港的資產，然後全家搬到其他國家去，已經在那邊購置了房產等。
而這個家族手中就握有不少程氏急需的，能讓他們在港島徹底站穩腳跟的，民生方面的一些生意上的股份，比如水、電、煤氣、電信、公共運輸等。
程家當然想給這個家族手中的那些股份連鍋端了，價格比市場價格高都可以，奈何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們。
據說新四大中的一家，正在籌錢準備將這個家族手中的港島資產全部拿下。
而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準備搬離港島的家族當代家主夫人似乎就叫方唯怡，哦，前邊還要冠上夫姓。
港島那邊出嫁的女人冠夫姓，在普通老百姓那個層面里已經基本消失了，但在大家族，尤其是老牌家族中依然存在，即便到了幾十年以後，這種情況也未徹底消失。
其實這種情況在歐美國家更甚，結婚後女人幾乎都要將丈夫的姓添加到自己名字中，所以那邊好多人的全名是越來越長，小日子也是如此。
如果……
想到這裡，程見聞的目光越來越亮。
看到他的反應，方老闆就知道這位程總想起來了，他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程總，如果您願意，我可以當中間人，介紹您和我那個妹夫認識。
我知道程氏對他手中握有的那些股份非常感興趣，我也可以努力促成這筆交易，當然，回頭等他家搬到澳洲後，也希望程氏能對他多多關照。」
程氏在那邊有礦還有農場，他妹夫那一家剛搬過去如果能得到程氏的照顧，會非常容易紮根。
方老闆的這個提議讓程見聞動心了，想要在港島站穩腳跟的是程家而不是程氏集團，如果能拿到那部分股份，那麼程家在港島就算有落腳點了。
儘管動心，可他也不可能立馬就答應，怎麼著也得跟朱永揚商量一下，那可是哥哥的人。
「方老闆，你說的這些我會好好考慮的，在京市你在哪裡住著？回頭考慮清楚了我會派人聯繫你。」
聽到程見聞這樣說，方老闆的手不著痕跡的握了一下，他知道，這把基本上算是穩了，這位程總之所以沒有當場答應，想來應該是要和那個姓朱的商量。
「程總，我知道您還有一位合伙人，您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給這位承諾了好處，當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否則被那個姓朱的知道了，那人能不能成事兒不清楚，但絕對能敗他的事兒。
更何況，那位還非常有可能是那個李局長的人，呵呵，他可不想什麼都沒做呢，就先得罪一個大佬，那樣的話，他還想在這裡結交人脈？想想就好。
程見聞明白方老闆的意思，他沒什麼別的想法，這很正常，要是不問他才覺得奇怪呢。
於是，他伸手拿過紙和筆，在上邊寫了兩組號碼。
「這是朱老闆家裡和辦公室的電話，你聯繫到他，就說是我介紹的就可以。」
「謝謝程總。」方老闆接過寫有電話號碼的紙張，小心的迭好裝進口袋。
「不用客氣，方老闆，那位朱老闆的為人比較江湖，據我所知，他從十二三歲開始就混跡黑市，大陸以前的情況想必你也了解過一些，他能在那種環境下混的還風生水起，沒有點手段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在京市的人脈也非常廣闊，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門路，也不缺錢，希望方老闆跟他打交道的時候，能注意一些，他和你之前接觸的那些華夏人還是有些不同的。」
「感謝程總的提醒，這次的事情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會為您介紹我那位妹夫認識。」
「哈哈哈，那我也就先謝謝方老闆了。」
投桃報李，交情都是相互的，方老闆能聽出來程見聞話中的好意，接住了這個好意的同時，也遞出了自己的善意。
在他眼中，眼前這位程總就是程氏下一任的董事長，跟他搞好關係，那麼他的生意就有可能成為程氏產業鏈中的一環，未來好些年他都不用擔心自己生產出來的東西賣不出了。
至於港島有很多人排外，包括方家，可那和他有什麼關係，不破不立，只有打破舊有的秩序，才有可能產生新的「話事人」。
方老闆有這樣的魄力，否則他也不可能是港島過來大陸投資比較早的那部分人了。
因為他深知，繼續留在那邊，就只能拾人牙慧，永遠不可能走到最高處，出來闖一闖，雖然風險較高，可風險與收益是成正比的。
(本章完)
給常副局長安排什麼工作？
當然是通過他給總隊那邊下令去將沈寶珍的愛人給監控起來。
這個人到底有問題沒問題目前還不清楚，不管怎樣，既然跳出來了，那就先監控起來，以免到時候又跑了。
……
從凌晨那會兒在睡夢中被按住紮上背銬起，蔣飛揚就一直處於極度恐慌之中。
他第一次清楚，原來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之後被公安抓住是這種感覺，隨即恐慌的情緒就籠罩住了他。
因為他很明白，自己的人生很大可能就要走到頭了。
讓他感覺有些奇怪的是，這一路上抓他的公安連一個字都不問，也不讓他說話，還禁止他老婆孩子和他說話，返回到鄭市後，更是安排坐飛機押送他回京。
這種高規格的安排並不會讓他感到高興，只會愈發的擔心。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的思考這個問題。
他非常清楚，自己所犯的罪行一旦被查實，那真是自己就算長了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但是……
到底要不要拉其他人下水？
這成了他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
拉其他人下水，能不能起到什麼作用，比如說，救自己一命。
是回到四九城以後，自己就竹筒倒豆子般全部交代了，還是硬挺？
其實他也知道，挺，是肯定挺不了多久的，關鍵是挺多久，那些人會不會為了保住他們自己的命，而想辦法將自己救出去？或者說……
讓自己永遠閉嘴。
當飛機在京市機場降落，豫省負責押送的幹警帶著他率先走出飛機，看到來接自己的竟然是市局刑偵總隊的總隊長，還有市監委的一位副主任後，蔣飛揚還是忍不住的在心底苦笑連連。
這些平日裡自己千方百計想認識而找不到機會認識的人，此時一個兩個的都出現在自己眼前，還親自來接自己，這種待遇一般人也享受不到吧。
「你小子跟兔子似的跑的還挺快，你也不想想，犯了法屁股一拍就想跑到國外去瀟灑，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跟豫省過來的幾位同志稍事寒暄了一下後，金智海就走到已經被他帶來的人接過手的蔣飛揚面前，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原本低著頭的蔣飛揚抬頭看向這位和市局局長關係特別好，據說是靠著那位才上去的市局刑偵總隊總隊長。
「我犯沒犯法，似乎金總隊長你說了不算。」
嚯！
金智海饒有興致的挑了下眉頭，嘿嘿一笑說道：「好，那咱們就讓事實來說話。」
說罷，他揮了下手：「帶走。」
機場這邊的動靜可不小，很快，蔣飛揚被抓的消息，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這小子究竟犯了什麼事兒，外邊人暫時還不清楚，但能讓公安總部下發全國性的那種通緝令，想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下，可就有人坐不住了。
……
另一邊，因為李言誠的介紹，港島那位方老闆和楊愛民一起，終於在程氏集團華夏公司位於京市的臨時辦公地見到了程見聞。
對於這位方老闆，程家二少爺也有所耳聞，對他的魄力也十分佩服。
這個姓方的老闆算是進入內地投資比較早的那一撮港商了，而他在港島也不在巨富那個行列中，可到內地後一出手就又是投資建廠，又是拿地蓋酒店的，投資了數千萬港幣，其膽魄驚人。
更關鍵的是，和很多人還需要貸款不同，他在內地的投資全部都是真金白銀，迄今為止還未貸過一分錢。
站在商人和資本利用的角度來說，他此舉其實並不妥當，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但對於內地來說，這就是妥妥的優質投資商。
佩服歸佩服，想要談合作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在聽了方老闆想合作的內容後，程見聞有些猶豫。
從哥哥手中租過來的那座院子非常大，院內各種亭台樓榭建設的十分齊全，單純的開那什麼私房菜館確實沒辦法做到有效利用裡邊的空間，在那裡再開一家特色酒店的提議確實挺不錯的。
接待的人不用多，畢竟不管是私房菜館還是酒店，服務的都只是那一小部分人，追求的是高價值，而不是普通。
但需要跟這位方老闆合作嗎？
現在既然有了這個想法，他完全可以自己搞，為什麼要帶上別人來分潤自己的利潤和未來的人脈關係。
「那麼方老闆，你又能為我帶來什麼？你應該很清楚，那點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程見聞問的很直白，在商言商，想要從我這裡分潤出去利潤，那你最少也要能為我帶來更多的利益才可以，哪怕這種利益不以金錢為衡量。
「人脈，程總，我可以為您和程氏帶來人脈。」
面對程見聞的問題，方老闆沒有一絲猶豫的就開口說道。
看得出來，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知道自己就算想多掏錢，人家也未必會帶自己玩，畢竟錢對於程氏的接班人來說，真的就只是一串數字而已。
他很清楚自己應該付出什麼。
「哦？」聽到他說人脈，程見聞提起來了一點興趣。
「願聞其詳。」
「程總，看得出來，程氏似乎看好亞洲未來的發展，或者說的更確切些，是更看好大陸未來的潛力，目前正將下一階段的商業重心向亞洲這邊轉移。
我相信這兩年您和程氏的高層應該也能看出來，港島還是有些排外的，就那麼大點地方，你們程氏又是個龐然大物，想融入進港島的圈子裡還是比較困難的，大家都害怕一不小心就被你們這條過江龍給吞的連渣都不剩。」
方老闆說的是實話，這些年來，港島方方面面的利益早就被圈占的差不多了，程氏雖然早先就在港島設有分公司，但因為公司的業務重心一直都在歐美國家，這裡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處中轉站似的地方，從來沒有用心經營過。
現在不同了，現在程氏是想在港島布局，將重心轉移過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在這裡設立一家公司就可以，而是要有自己的話語權。
可想掌握話語權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你有了，我就少了，這是一個此消彼長的問題，誰甘心將自己的既得利益分潤出去，所以那些老牌家族對程氏在港島的發展是圍追堵截，不漏分毫。
這位方老闆所在的方家雖然不是港島的老牌家族，也不是新的四大家，但因為方家在港島的時間夠久，家族勢力又非常龐大，上上下下都有他們的人，人脈關係非常廣闊。
如果說方家願意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幫助程氏在港島站穩腳跟，並在某一項事關民生基礎服務的生意中分得一杯羹，那對程氏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兒。
可眼前這位方老闆也不過是方家眾多子嗣中的一個而已，只能算是優秀，但還不是核心，他真的能幫上忙嗎？
或者說他能讓方家目前的當家人甘心為程氏幫忙嗎？
對此程見聞深表懷疑，所以他沒接方老闆的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看其接下來準備怎麼說，如果只是口頭上過過嘴癮，呵呵，那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程總，方唯怡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們之間關係非常好。」
聽到方老闆嘴裡說出來的名字，程見聞微微一怔，有些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方唯怡是你親妹妹又怎麼了？
嗯？
他忽然想到前段時間去港島聽到的那個傳聞，說是有個老牌家族因為談判的進程，打算出售完手中所有在港的資產，然後全家搬到其他國家去，已經在那邊購置了房產等。
而這個家族手中就握有不少程氏急需的，能讓他們在港島徹底站穩腳跟的，民生方面的一些生意上的股份，比如水、電、煤氣、電信、公共運輸等。
程家當然想給這個家族手中的那些股份連鍋端了，價格比市場價格高都可以，奈何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們。
據說新四大中的一家，正在籌錢準備將這個家族手中的港島資產全部拿下。
而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準備搬離港島的家族當代家主夫人似乎就叫方唯怡，哦，前邊還要冠上夫姓。
港島那邊出嫁的女人冠夫姓，在普通老百姓那個層面里已經基本消失了，但在大家族，尤其是老牌家族中依然存在，即便到了幾十年以後，這種情況也未徹底消失。
其實這種情況在歐美國家更甚，結婚後女人幾乎都要將丈夫的姓添加到自己名字中，所以那邊好多人的全名是越來越長，小日子也是如此。
如果……
想到這裡，程見聞的目光越來越亮。
看到他的反應，方老闆就知道這位程總想起來了，他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程總，如果您願意，我可以當中間人，介紹您和我那個妹夫認識。
我知道程氏對他手中握有的那些股份非常感興趣，我也可以努力促成這筆交易，當然，回頭等他家搬到澳洲後，也希望程氏能對他多多關照。」
程氏在那邊有礦還有農場，他妹夫那一家剛搬過去如果能得到程氏的照顧，會非常容易紮根。
方老闆的這個提議讓程見聞動心了，想要在港島站穩腳跟的是程家而不是程氏集團，如果能拿到那部分股份，那麼程家在港島就算有落腳點了。
儘管動心，可他也不可能立馬就答應，怎麼著也得跟朱永揚商量一下，那可是哥哥的人。
「方老闆，你說的這些我會好好考慮的，在京市你在哪裡住著？回頭考慮清楚了我會派人聯繫你。」
聽到程見聞這樣說，方老闆的手不著痕跡的握了一下，他知道，這把基本上算是穩了，這位程總之所以沒有當場答應，想來應該是要和那個姓朱的商量。
「程總，我知道您還有一位合伙人，您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給這位承諾了好處，當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否則被那個姓朱的知道了，那人能不能成事兒不清楚，但絕對能敗他的事兒。
更何況，那位還非常有可能是那個李局長的人，呵呵，他可不想什麼都沒做呢，就先得罪一個大佬，那樣的話，他還想在這裡結交人脈？想想就好。
程見聞明白方老闆的意思，他沒什麼別的想法，這很正常，要是不問他才覺得奇怪呢。
於是，他伸手拿過紙和筆，在上邊寫了兩組號碼。
「這是朱老闆家裡和辦公室的電話，你聯繫到他，就說是我介紹的就可以。」
「謝謝程總。」方老闆接過寫有電話號碼的紙張，小心的迭好裝進口袋。
「不用客氣，方老闆，那位朱老闆的為人比較江湖，據我所知，他從十二三歲開始就混跡黑市，大陸以前的情況想必你也了解過一些，他能在那種環境下混的還風生水起，沒有點手段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在京市的人脈也非常廣闊，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門路，也不缺錢，希望方老闆跟他打交道的時候，能注意一些，他和你之前接觸的那些華夏人還是有些不同的。」
「感謝程總的提醒，這次的事情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會為您介紹我那位妹夫認識。」
「哈哈哈，那我也就先謝謝方老闆了。」
投桃報李，交情都是相互的，方老闆能聽出來程見聞話中的好意，接住了這個好意的同時，也遞出了自己的善意。
在他眼中，眼前這位程總就是程氏下一任的董事長，跟他搞好關係，那麼他的生意就有可能成為程氏產業鏈中的一環，未來好些年他都不用擔心自己生產出來的東西賣不出了。
至於港島有很多人排外，包括方家，可那和他有什麼關係，不破不立，只有打破舊有的秩序，才有可能產生新的「話事人」。
方老闆有這樣的魄力，否則他也不可能是港島過來大陸投資比較早的那部分人了。
因為他深知，繼續留在那邊，就只能拾人牙慧，永遠不可能走到最高處，出來闖一闖，雖然風險較高，可風險與收益是成正比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