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古老叛變，搜尋源頭（4k）
雖說在無窮無盡的時空的海當中，力量才是決定所有的一切關鍵因素。
但實際上，只要有生命的存在，只要有智慧和思維。
那麼信息和情報，都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甚至在某些時候，信息和情報的有無，足以決定局勢的走向！
比如現在。
不論是眼前的心魔黃鐲還是那無比龐大的虛龍古老者，實際上都並不知曉那曇花一現的渾沌之力究竟來源於何處。
唯一能夠知曉的情報和信息，是這股力量和「第三類」的運作脫不了有關係，畢竟當初就是他們告訴所有古老者，他們會找到碾壓禁區的方法。
所以在心魔黃鐲和虛龍古老者看來，那些「第三類」所謂的方法恐怕就是「復甦混沌」。
而且他們也已經做到了「第一步」。
就是心魔黃鐲和虛龍古老者根據情報和信息推測的情況。
但很明顯的是，至少在「混沌」這一方面，心魔黃鐲比虛龍古老者知道得很多。
他之所以能夠將眼前凌駕於一切頂峰的古老者忽悠的團團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一位位古老者在突破這個境界的時候，都曾經親眼目睹過混沌和天敵的戰鬥，他們很明確的知曉那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可怕存在。虛龍古老者知曉混沌之力，同樣也知曉混沌之力就是那位創造了時空亂海的偉大存在的力量。
可他也僅僅知曉這些。
至於更多的，和其餘的古老者一樣，一頭霧水。
特別是對於那位創造了時空亂海的混沌存在，他們曾經在腦海中無數次構想過那是一尊怎樣的存在，但誰都沒有確切的定論，混沌在他們的眼裡神秘，偉岸，強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這是諸多古老者對於混沌的唯一印象。
可心魔黃鐲，卻知曉更多的東西。
比如他被那天敵所轉化以後，自然也知曉了曾經和天敵勢不兩立的混沌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實際上，他對於時空亂海當中所發生的一切都並不在乎——甚至於無窮的時空亂海里，時間和空間碰撞所誕生的生命，也就是世界，恐怕都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更談不上什麼如同「孩子」一般的感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是狩獵者陣營還是世界聯盟陣營，對於混沌而言，都沒有任何區別，都同等的並不重要。
他所真正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他從那位唯一存在身上繼承下來的本質，變化。
只要一切都處在變化當中，只要一切都在演化，那麼他就不會在意其他的一切——否則他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生命化作時空亂海，創造變化。也不可能留下滄海桑田大陣，一次又一次的循環和輪迴。
所以，哪怕就是狩獵者陣營將整個時空亂海的所有生命全部吞噬殆盡，在那位混沌的眼中，恐怕也只是「變化」的一部分。
別說他現在早已經死去，不可能重新復甦。
哪怕就是他當真甦醒過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在意。
可惜的是，這些情報和信息都由心魔黃鐲所掌握。
但虛龍古老者……完全不知情。
所以一時之間，他直接被心魔黃鐲唬住了。
在他的視角當中，如果帶入他的想法來看，混沌甦醒過後，的確有可能如同心魔黃鐲所說的那樣，清理門戶，撥亂反正。
雖然這僅僅只是一種可能。
更大的可能是那位偉大的存在，壓根就不會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哪怕只是可能，虛龍古老者他敢去賭嗎？
身為古老者，他可以說是自時空亂海誕生之初便存在的偉岸生命，無數歲月以來一直凌駕於時空亂海的最頂端。
這種境界的存在，雖然超越了無數的世界，但卻更加害怕「消亡」。
在禁區還未動盪的時候，這一位位古老者們清楚地知道，同根同源的他們不可能殺死對方。
所以有恃無恐。
但現在，面對著那位創造了一切的混沌存在可能甦醒的局面，虛龍古老者必須考慮他復甦過後會不會清算他們狩獵者陣營吞噬同類的行為。
對方是真正掌握著所有世界的生殺大權的存在。
所以，虛龍古老者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名為死亡的威脅。
儘管只是一種可能。
但他也不敢去賭。
見對方遲遲未曾回應。
心魔黃鐲就知曉眼前的虛龍古老者十有八九是被他嚇唬住了。
心頭不由冷笑。
什麼古老者，還不是一樣有七情六慾，還不是一樣有恐懼擔憂。
如此一來，便足以輕鬆拿捏。
於是，他趕忙又添了一把火。
「您對於那位混沌，或許並不了解。」
心魔黃鐲繼續道，
「但我卻知曉，當然，我也並未曾見過他，可我背後的那位，卻同他有超越無數歲月的恩怨糾葛——敵人之間，相互更加了解，那位混沌，最討厭手足相殘，自相殘殺。
倘若他真復甦過來的話，您和狩獵者陣營的所有古老者，都將……屍骨無存！」
虛龍古老者的臉色愈發難看，哪怕他竭力保持著平靜和從容。
但心魔黃鐲仍然從他的眼眸當中看到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擔憂。
「可吾……憑什麼相信你？」
深吸一口氣，虛龍古老者以那無窮恐怖的氣勢來掩蓋內心當中的憂慮，目光灼灼的盯著天敵餘孽，仿佛下一句話回答不對，他就會一瞬間將其滅殺！
「您當然可以不相信我。」
心魔黃鐲卻並沒有更進一步的爭取，只是開口道：「我只是將一切的利害關係都告訴您罷了。
倘若選擇與我們合作，我背後的那位存在會給予您新的生命和構造，那是完全不會受制於那位混沌的軀體和力量。
不管如何，只要與我們合作，您都能保住您的性命，這是我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
但倘若您依舊固執，您大可以現在就將我這一縷神念完全滅殺，然後等著那位混沌復甦而來。
當然，或許我今日是在誆騙您，或許那位混沌對於您和狩獵者陣營的作為並不在乎。
但還是那句話，您……敢賭嗎？」
話音落下之後，心魔黃鐲攤開雙手，不做任何反抗——因為他知道，只要眼前的虛龍古老者決意殺他，他無論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罷了。
倒不如……最後一搏！
而他先前所說的那些「條件」，卻也並非是他信口胡謅。
而是曾得到過天敵的許可——那位存在曾經親口說過，只要能夠更快的找到那股混沌之力的源頭，那麼所有一切的條件和承諾都可以答應。
這也是他費盡心思想要策反虛龍古老者的原因之一！
當然。
哪怕是此時此刻的心魔黃鐲同樣也蒙在鼓裡。
天敵的承諾，完全沒有任何信任的意義。
因為他本身的目的就是將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毀滅了去。
甚至連同心魔黃鐲本身。
也只不過是天敵復甦的容器罷了。
而另一邊，聽聞此言的虛龍古老者，雙目猛然一眯！
「你在……威脅吾？」
那一瞬間，恐怖的殺機鋪天蓋地而至，就像是無盡的陰雲一般，瞬間將心魔黃鐲完全籠罩！
但即便如此，心魔黃鐲也沒有絲毫的退縮，雙目直直的盯著虛龍古老者。
「罷了。」
最後一番試探過後，虛龍古老者繼續開口：「——吾憑什麼相信你們能夠打敗那位混沌存在？倘若你們敗了，作為叛徒的吾，難道不是同樣死路一條？」
「您說笑了。」
聽到虛龍古老者的問話以後，心魔黃鐲心頭驟然一喜，對方能夠問出這種問題，就說明他已經心動了。
或者說在搖擺的天平之間，他選擇了天敵的陣營！
今日之事，十拿九穩！
所以心魔黃鐲繼續開口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您在成就古老者的那一瞬間，曾經看到過那場無比慘烈的大戰——那是混沌與我背後的那位存在的戰鬥。
既然如此，您請想一想，除了那位混沌和他的混沌之力以外，還有什麼會是我背後那位存在的對手呢？
而一旦您協助我們，雖然無法徹底將那位混沌殺死和湮滅，至少可以完全阻止那股混沌致命的爆發和復甦。
如此一來，在我背後那位存在的壓制之下，那位混沌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有任何復甦的機會。您又還在擔憂什麼呢？」
虛龍古老者聽罷，沉默了良久，就好像在做最後的掙扎和猶豫那般。
心魔黃鐲也不著急，就那樣靜靜的等待著他。
終於在某一刻，虛龍古老者長吐出一口濁氣，開口道：「停戰吧，吾接受你的提議——但事先告訴你，吾能夠操控的只有狩獵者陣營的軍團，世界聯盟陣營的那些傢伙，可不會聽從吾的命令。」
那一瞬間，心魔黃鐲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
成了！
真將這位狩獵者陣營的古老者忽悠過來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情緒也沒有表現在行動之上，只是輕輕點頭：「終有一天，您會為您今日的選擇，而感到慶幸。」
「所以吾需要做什麼？還有，你承諾的禁區當中的那位存在賦予的新的力量，何時兌現？」虛龍古老者開口道。
他很清楚的一點是，只要邁出了這一步的選擇，那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
所以他無比急切的想要和時空亂海的一切都撇清關係，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轉化成為和心魔黃鐲相似的存在，成為「天敵」陣營的古老者級別的生命。
「那位存在如今被困在禁區當中，無法將力量蔓延出來——哪怕是我，也是他耗費了絕大的代價方才從那十六位古老者的手中突圍，但我可以代他向您承諾，只要他脫困的那一刻，立刻就會將你轉化。」
心魔黃鐲躬身開口道，給足了虛龍古老者面子。
而鎮壓禁區那邊的情況，虛龍古老者也是相當清楚，所以知曉眼前的心魔黃鐲並沒有說謊。
「至於您所需要做的事，卻並非是停戰，戰爭……必須繼續打下去。」心魔黃鐲繼續開口道。
「嗯？」虛龍古老者有些不解。
「如果一旦停戰，如果鎮壓禁區的那些古老者一旦知曉您倒戈到了我們的陣營，恐怕會一瞬間放棄鎮壓禁區，盡數歸來。」
心魔黃鐲繼續開口道：「——如果是在以前的話，就是我背後的那位存在喜聞樂見之事，畢竟沒有了那一位位古老者的鎮壓，黑暗的力量突破進去的速度將會無比迅疾。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現在最大的問題並非是禁區的鎮壓與否，而是……那一股混沌之力。」
對於天敵而言。
他先前異常著急，是為了儘早的將整個時空亂海完全毀滅，儘早向混沌復仇。
——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但現在，當那一縷能夠威脅到他的混沌之力出現以後，時間反而成了最小的問題。
徹底將那還未完全燃燒起來的燎原之火撲滅，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不僅不能停戰，還要打的更凶，還要打的更狠——讓那一位古老者看到在您的帶領之下，狩獵者陣營固若金湯！如此一來，他們才會更加放心的鎮壓在禁區！」
心魔黃鐲眼睛眯起，「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才不會歸來妨礙我們尋找那一股混沌之力的源頭！」
虛龍古老者活了無盡的歲月，自然一點就通。
——如果他叛變的事暴露了，那麼那一位位古老者定然馬上會歸來，而他們一旦歸來的話，自然也會立刻尋找那股可以對抗天敵的「混沌之力」。
這樣一來，就相當於他和心魔黃鐲要同時和十六位古老者爭奪那一縷混沌之力的源頭！
——那才是他們絕對難以獲得的勝利。
所以，只有佯裝戰爭還在繼續，只有佯裝自己還未背叛，他們倆才能放心地在狩獵者陣營的疆域當中搜尋那一股混沌之力的源頭。
找到它。
然後……徹底毀滅！
「吾明白了。」
虛龍古老者點頭，「吾將以保護之名，差遣所有狩獵者陣營的狩獵者，尋找那股混沌之力的源頭。」
「如此，極好。」
心魔黃鐲笑道。(本章完)
但實際上，只要有生命的存在，只要有智慧和思維。
那麼信息和情報，都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甚至在某些時候，信息和情報的有無，足以決定局勢的走向！
比如現在。
不論是眼前的心魔黃鐲還是那無比龐大的虛龍古老者，實際上都並不知曉那曇花一現的渾沌之力究竟來源於何處。
唯一能夠知曉的情報和信息，是這股力量和「第三類」的運作脫不了有關係，畢竟當初就是他們告訴所有古老者，他們會找到碾壓禁區的方法。
所以在心魔黃鐲和虛龍古老者看來，那些「第三類」所謂的方法恐怕就是「復甦混沌」。
而且他們也已經做到了「第一步」。
就是心魔黃鐲和虛龍古老者根據情報和信息推測的情況。
但很明顯的是，至少在「混沌」這一方面，心魔黃鐲比虛龍古老者知道得很多。
他之所以能夠將眼前凌駕於一切頂峰的古老者忽悠的團團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一位位古老者在突破這個境界的時候，都曾經親眼目睹過混沌和天敵的戰鬥，他們很明確的知曉那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可怕存在。虛龍古老者知曉混沌之力，同樣也知曉混沌之力就是那位創造了時空亂海的偉大存在的力量。
可他也僅僅知曉這些。
至於更多的，和其餘的古老者一樣，一頭霧水。
特別是對於那位創造了時空亂海的混沌存在，他們曾經在腦海中無數次構想過那是一尊怎樣的存在，但誰都沒有確切的定論，混沌在他們的眼裡神秘，偉岸，強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這是諸多古老者對於混沌的唯一印象。
可心魔黃鐲，卻知曉更多的東西。
比如他被那天敵所轉化以後，自然也知曉了曾經和天敵勢不兩立的混沌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實際上，他對於時空亂海當中所發生的一切都並不在乎——甚至於無窮的時空亂海里，時間和空間碰撞所誕生的生命，也就是世界，恐怕都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更談不上什麼如同「孩子」一般的感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是狩獵者陣營還是世界聯盟陣營，對於混沌而言，都沒有任何區別，都同等的並不重要。
他所真正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他從那位唯一存在身上繼承下來的本質，變化。
只要一切都處在變化當中，只要一切都在演化，那麼他就不會在意其他的一切——否則他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生命化作時空亂海，創造變化。也不可能留下滄海桑田大陣，一次又一次的循環和輪迴。
所以，哪怕就是狩獵者陣營將整個時空亂海的所有生命全部吞噬殆盡，在那位混沌的眼中，恐怕也只是「變化」的一部分。
別說他現在早已經死去，不可能重新復甦。
哪怕就是他當真甦醒過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在意。
可惜的是，這些情報和信息都由心魔黃鐲所掌握。
但虛龍古老者……完全不知情。
所以一時之間，他直接被心魔黃鐲唬住了。
在他的視角當中，如果帶入他的想法來看，混沌甦醒過後，的確有可能如同心魔黃鐲所說的那樣，清理門戶，撥亂反正。
雖然這僅僅只是一種可能。
更大的可能是那位偉大的存在，壓根就不會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哪怕只是可能，虛龍古老者他敢去賭嗎？
身為古老者，他可以說是自時空亂海誕生之初便存在的偉岸生命，無數歲月以來一直凌駕於時空亂海的最頂端。
這種境界的存在，雖然超越了無數的世界，但卻更加害怕「消亡」。
在禁區還未動盪的時候，這一位位古老者們清楚地知道，同根同源的他們不可能殺死對方。
所以有恃無恐。
但現在，面對著那位創造了一切的混沌存在可能甦醒的局面，虛龍古老者必須考慮他復甦過後會不會清算他們狩獵者陣營吞噬同類的行為。
對方是真正掌握著所有世界的生殺大權的存在。
所以，虛龍古老者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名為死亡的威脅。
儘管只是一種可能。
但他也不敢去賭。
見對方遲遲未曾回應。
心魔黃鐲就知曉眼前的虛龍古老者十有八九是被他嚇唬住了。
心頭不由冷笑。
什麼古老者，還不是一樣有七情六慾，還不是一樣有恐懼擔憂。
如此一來，便足以輕鬆拿捏。
於是，他趕忙又添了一把火。
「您對於那位混沌，或許並不了解。」
心魔黃鐲繼續道，
「但我卻知曉，當然，我也並未曾見過他，可我背後的那位，卻同他有超越無數歲月的恩怨糾葛——敵人之間，相互更加了解，那位混沌，最討厭手足相殘，自相殘殺。
倘若他真復甦過來的話，您和狩獵者陣營的所有古老者，都將……屍骨無存！」
虛龍古老者的臉色愈發難看，哪怕他竭力保持著平靜和從容。
但心魔黃鐲仍然從他的眼眸當中看到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擔憂。
「可吾……憑什麼相信你？」
深吸一口氣，虛龍古老者以那無窮恐怖的氣勢來掩蓋內心當中的憂慮，目光灼灼的盯著天敵餘孽，仿佛下一句話回答不對，他就會一瞬間將其滅殺！
「您當然可以不相信我。」
心魔黃鐲卻並沒有更進一步的爭取，只是開口道：「我只是將一切的利害關係都告訴您罷了。
倘若選擇與我們合作，我背後的那位存在會給予您新的生命和構造，那是完全不會受制於那位混沌的軀體和力量。
不管如何，只要與我們合作，您都能保住您的性命，這是我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
但倘若您依舊固執，您大可以現在就將我這一縷神念完全滅殺，然後等著那位混沌復甦而來。
當然，或許我今日是在誆騙您，或許那位混沌對於您和狩獵者陣營的作為並不在乎。
但還是那句話，您……敢賭嗎？」
話音落下之後，心魔黃鐲攤開雙手，不做任何反抗——因為他知道，只要眼前的虛龍古老者決意殺他，他無論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罷了。
倒不如……最後一搏！
而他先前所說的那些「條件」，卻也並非是他信口胡謅。
而是曾得到過天敵的許可——那位存在曾經親口說過，只要能夠更快的找到那股混沌之力的源頭，那麼所有一切的條件和承諾都可以答應。
這也是他費盡心思想要策反虛龍古老者的原因之一！
當然。
哪怕是此時此刻的心魔黃鐲同樣也蒙在鼓裡。
天敵的承諾，完全沒有任何信任的意義。
因為他本身的目的就是將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毀滅了去。
甚至連同心魔黃鐲本身。
也只不過是天敵復甦的容器罷了。
而另一邊，聽聞此言的虛龍古老者，雙目猛然一眯！
「你在……威脅吾？」
那一瞬間，恐怖的殺機鋪天蓋地而至，就像是無盡的陰雲一般，瞬間將心魔黃鐲完全籠罩！
但即便如此，心魔黃鐲也沒有絲毫的退縮，雙目直直的盯著虛龍古老者。
「罷了。」
最後一番試探過後，虛龍古老者繼續開口：「——吾憑什麼相信你們能夠打敗那位混沌存在？倘若你們敗了，作為叛徒的吾，難道不是同樣死路一條？」
「您說笑了。」
聽到虛龍古老者的問話以後，心魔黃鐲心頭驟然一喜，對方能夠問出這種問題，就說明他已經心動了。
或者說在搖擺的天平之間，他選擇了天敵的陣營！
今日之事，十拿九穩！
所以心魔黃鐲繼續開口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您在成就古老者的那一瞬間，曾經看到過那場無比慘烈的大戰——那是混沌與我背後的那位存在的戰鬥。
既然如此，您請想一想，除了那位混沌和他的混沌之力以外，還有什麼會是我背後那位存在的對手呢？
而一旦您協助我們，雖然無法徹底將那位混沌殺死和湮滅，至少可以完全阻止那股混沌致命的爆發和復甦。
如此一來，在我背後那位存在的壓制之下，那位混沌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有任何復甦的機會。您又還在擔憂什麼呢？」
虛龍古老者聽罷，沉默了良久，就好像在做最後的掙扎和猶豫那般。
心魔黃鐲也不著急，就那樣靜靜的等待著他。
終於在某一刻，虛龍古老者長吐出一口濁氣，開口道：「停戰吧，吾接受你的提議——但事先告訴你，吾能夠操控的只有狩獵者陣營的軍團，世界聯盟陣營的那些傢伙，可不會聽從吾的命令。」
那一瞬間，心魔黃鐲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
成了！
真將這位狩獵者陣營的古老者忽悠過來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情緒也沒有表現在行動之上，只是輕輕點頭：「終有一天，您會為您今日的選擇，而感到慶幸。」
「所以吾需要做什麼？還有，你承諾的禁區當中的那位存在賦予的新的力量，何時兌現？」虛龍古老者開口道。
他很清楚的一點是，只要邁出了這一步的選擇，那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
所以他無比急切的想要和時空亂海的一切都撇清關係，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轉化成為和心魔黃鐲相似的存在，成為「天敵」陣營的古老者級別的生命。
「那位存在如今被困在禁區當中，無法將力量蔓延出來——哪怕是我，也是他耗費了絕大的代價方才從那十六位古老者的手中突圍，但我可以代他向您承諾，只要他脫困的那一刻，立刻就會將你轉化。」
心魔黃鐲躬身開口道，給足了虛龍古老者面子。
而鎮壓禁區那邊的情況，虛龍古老者也是相當清楚，所以知曉眼前的心魔黃鐲並沒有說謊。
「至於您所需要做的事，卻並非是停戰，戰爭……必須繼續打下去。」心魔黃鐲繼續開口道。
「嗯？」虛龍古老者有些不解。
「如果一旦停戰，如果鎮壓禁區的那些古老者一旦知曉您倒戈到了我們的陣營，恐怕會一瞬間放棄鎮壓禁區，盡數歸來。」
心魔黃鐲繼續開口道：「——如果是在以前的話，就是我背後的那位存在喜聞樂見之事，畢竟沒有了那一位位古老者的鎮壓，黑暗的力量突破進去的速度將會無比迅疾。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現在最大的問題並非是禁區的鎮壓與否，而是……那一股混沌之力。」
對於天敵而言。
他先前異常著急，是為了儘早的將整個時空亂海完全毀滅，儘早向混沌復仇。
——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但現在，當那一縷能夠威脅到他的混沌之力出現以後，時間反而成了最小的問題。
徹底將那還未完全燃燒起來的燎原之火撲滅，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不僅不能停戰，還要打的更凶，還要打的更狠——讓那一位古老者看到在您的帶領之下，狩獵者陣營固若金湯！如此一來，他們才會更加放心的鎮壓在禁區！」
心魔黃鐲眼睛眯起，「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才不會歸來妨礙我們尋找那一股混沌之力的源頭！」
虛龍古老者活了無盡的歲月，自然一點就通。
——如果他叛變的事暴露了，那麼那一位位古老者定然馬上會歸來，而他們一旦歸來的話，自然也會立刻尋找那股可以對抗天敵的「混沌之力」。
這樣一來，就相當於他和心魔黃鐲要同時和十六位古老者爭奪那一縷混沌之力的源頭！
——那才是他們絕對難以獲得的勝利。
所以，只有佯裝戰爭還在繼續，只有佯裝自己還未背叛，他們倆才能放心地在狩獵者陣營的疆域當中搜尋那一股混沌之力的源頭。
找到它。
然後……徹底毀滅！
「吾明白了。」
虛龍古老者點頭，「吾將以保護之名，差遣所有狩獵者陣營的狩獵者，尋找那股混沌之力的源頭。」
「如此，極好。」
心魔黃鐲笑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