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寶鏡到手,聯盟拉攏(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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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空亂海中的空間是無序的——至少對於世界而言是如此。

  ——亦或者準確來說,時空亂海中的空間分為兩種,其一為那本源空間之力,也就是兩股最本源的力量之一,其二便是本源空間之力跌落和衰變以後,形成的最為常見的空間亂流。

  世界開闢,運轉,誕生,所掌控的也是經過衰變後的空間之力。

  所以在茫茫的時空亂海當中,哪怕是進化了幾十次的世界,也不可能做到空間挪移——因為整個時空亂海就是本源空間之力的具體體現。

  但……也不盡然和絕對。

  在兩種情況之下可以進行長距離的瞬間移動。

  其一為完全掌控了本源空間之力,但這種幾乎沒有人能夠做得到,哪怕是那些古老者,都不可能。

  其二就簡單了。

  ——氣息和痕跡。

  只要在某一處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氣息和痕跡,便可在簡單的施為之後,順著那一縷氣息和痕跡降臨而去,哪怕跨越無數萬萬里,也不是問題。

  而時空亂海中的諸多世界,只要是進化次數超過了一兩次,都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所以在那一瞬間,余琛沒有任何猶豫,便運用自己的氣息將對方的氣息完全磨滅!

  ——那留在銀晶之鏡內的它真正的主人的氣息。

  儘管余琛能夠察覺到對方的強大,起碼也是進化了四十次以上的偉岸存在。

  但他留下的不過是一縷氣息而已,太過藐小和薄弱,在新世界摧枯拉朽的攻勢之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碾碎了去!

  而對方似乎也並沒有想到,余琛會在第一時間企圖將銀晶之鏡據為己有,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順著那一縷氣息降臨而來。

  於是,晚了。

  等他再度想要降臨而來,收回銀晶之鏡的時候,這一縷氣息和痕跡已經完全被余琛抹除。

  換句話來說,他來不了了。

  而在那一縷氣息被抹除以後,所有的聯繫都被切斷,那幕後的主人甚至無法同餘琛進行任何的交流。

  整個銀晶之鏡,成了徹徹底底的無主之物。

  當然,這已經是極限了。

  因為銀晶之鏡乃是他人創造——甚至,據那兩頭狩獵者所說,連他真正的主人也是被某位強大的存在賞賜的銀晶之鏡。

  再加上,余琛對於兩股本源之一的本源空間之力可謂是一竅不通,所以他並不能讓銀晶之鏡認主,成為他自己的東西。

  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像兩頭狩獵者那樣,用幾乎蠻力的方法催動銀晶之鏡,爆發出其中蘊藏的本源空間之力的力量。

  但即便如此,也完全足夠。

  ——先前,兩頭狩獵者幾乎被聖邑世界摁在地上摩擦,但就是憑藉這銀晶之鏡,差點兒就將前者徹底鎮殺。

  如今的余琛,擁有了銀晶之鏡,能夠推動本源空間的力量,再加上他本身掌控的本源時間的力量,戰力絕對是暴增。

  可以說,進化次數四十次以下,怕遠遠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而這樣做的代價,就是他得罪了一位進化次數四十次的狩獵者。

  可對於余琛而言,他完全不在意——畢竟,他早就得罪過那位古老者「虛龍」大人了。

  虱子多了不愁。

  而且他所走的路,是狩獵狩獵者的修羅之道,早晚會和這些狩獵者對峙起來。

  所以對於先前的行為,他沒有任何後悔,只沉浸在那銀晶之鏡無比玄奧的本源空間道紋當中——那九十九個看起來無比簡單的道紋,卻透露著一股無窮玄奧的意味,余琛想要參悟和感受,卻完全不得其法,可即便是如此,他也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可怕的力量!

  好似在這股力量面前,時空亂海這作為本源空間之力具象化體現的無比穩固的空間,也能夠一瞬間被撕裂一樣。

  「只可惜……並不能化為己用……」余琛望著那道紋,嘆了口氣。

  將其收起。

  然後看向遠處的聖邑世界。

  這會兒,聖邑世界已經基本上恢復的差不多了,但卻仍然留在原地,沒有任何離開的打算。

  一來對方救了自己一命,如此離去頗為不妥。


  二來……他並不曉得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萬一貿然的舉動惹怒了對方,這剛撿回來的一條命恐怕就又得斷送了。

  ——雖然他也進化了三十多次,雖然他的戰力在同樣進化次數的世界當中堪稱頂尖,但聖邑世界沒有任何把握能夠從對方手中逃得性命。

  畢竟擁有著銀晶之鏡的兩頭狩獵者,面對她都毫無反抗之力。

  更何況,聖邑世界自己也隱隱有所感受,先前那保住自己不受本源空間之力攻擊的,恐怕是另一種本源的力量,那更加神秘和玄奧的本源空間之道!

  在掌控了這種力量的存在面前,他絲毫沒有任何一點還手之力。

  還不如老實待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而這一刻,仔細揣摩和端詳了一番銀晶之鏡的余琛,也將目光投向了他。

  四目相對之間,一片死寂。

  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的是余琛,他來到聖邑世界的面前,拱手開口道:「前輩,相見即是緣,這是我們第二次相見了——曾經你為我雪中送炭,此次我也救你於水火,算得上是兩清了。」

  一句話,直接給聖邑世界干蒙了。

  什麼東西?

  自己什麼時候幫過眼前這尊可怕的存在?

  怎麼沒有絲毫記憶?

  難不成是對方認錯了?

  「哦,我這副模樣,前輩恐怕認不出來,但……這樣呢?」

  余琛卸去了那偽裝秘法,顯露出最原本的姿態,雖然新世界的模樣早已經大變,膨脹了不知多少萬倍,但那股氣息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那一瞬間,聖邑世界猛然感受到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

  在他茫茫的記憶當中,一瞬間便篩選出了那股熟悉之感來自何處!

  很多很多年前,他就已經加入了世界聯盟。

  也就是無數正常的世界抱團取暖抵抗狩獵者的陣營。

  到後來,他才發現,無數的世界當中,除了正常的世界和狩獵者以外,還有更加神秘和可怕的「第三類」。

  在某一次任務當中,他遭遇了所謂的「第三類」。

  直到此時此刻,他都還對那個時候的一幕幕記憶猶新!

  ——那是一個無比漆黑的,渾身纏繞著無窮濃濃的霧氣的可怕傢伙!

  而那霧氣並非他世界本身所演化的任何事物,而是……不祥的標記。

  那是吞噬同類以後形成的標記。

  比起任何一頭聖邑世界見過的狩獵者……都還要濃郁和龐大!

  當時就給聖邑世界嚇懵了。

  然後,在那場任務當中,他遭遇了可怕的時空亂流,對方卻沒有像狩獵者那樣落井下石,反而是救了他。

  同時告訴他,這是欠他的一個人情。

  在往後的無數萬萬年歲月里,這些「第三類」曾經大規模出現過一次。

  而且正是那一次,導致正常的世界聯盟和狩獵者都損失慘重,唯獨那目的不明的「第三類」勢力毫髮無傷。

  所以自那以後,無論是世界聯盟還是狩獵者陣營,對於第三類都太待見。

  作為世界聯盟陣營當中的聖邑,自然也是如此。

  可就在前不久的某一天,那無數萬年前曾遭遇過的那個可怕的「第三類」,突然在他面前出現。

  讓他幫忙辦一件事。

  最⊥新⊥小⊥說⊥在⊥⊥⊥首⊥發!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聖邑都無法拒絕——第一,他不是對方的對手,哪怕過去了無數萬年以後也是如此;第二,他還欠著對方的人情。

  所以哪怕如今的世界聯盟並不待見這些神秘的「第三類」,他也只能答應了對方。

  而對方要讓他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將一件東西交給某個坐標的某個世界。

  一開始聖邑世界還以為這其中可能有什麼坑,但當他硬著頭皮來到那坐標位置的時候,只看到一個弱小的可憐的世界,他當時以為對方也是「第三類」,並沒有什麼好臉色,將東西留下就走。

  可就在那以後,那無比可怕的古老的「第三類」存在,再度找到了他,不由分說,給予了他一些機緣,他實力暴增。


  也正因如此,才打破了他和一直僵持的兩頭狩獵者的局面,逼的對方哪怕付出代價借來銀晶之鏡也要殺他。

  這些往事,聖邑世界雖然清醒的記得,但卻並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甚至有幾分輕鬆之感——因為他並不想和「第三類」拉扯不清,畢竟自古以來和他們扯上關係的都沒什麼好下場。

  幫其送的東西,還了人情,那雙方就互不相欠了。

  可眼前,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自己曾經送那不知是什麼東西的對象,那個進化次數只有十來次,完全不是他的對手的小傢伙。

  轉眼萬年過去。

  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

  ——不僅進化次數達到了三十次,更是擁有著掌控了本源時間之力的手段!

  先前,聖邑世界還疑惑,那「第三類」為什麼要如此重視一個小傢伙。

  現在,他多少有一些眉目了。

  ——怪物。

  這種可怕的成長速度,哪怕是在以吞食和狩獵為生的狩獵者陣營中,都是堪稱怪胎一般的存在!

  一萬年啊!

  僅僅是一萬年!

  就進化了二十多次!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可即便如此,即便心頭無比驚駭和愕然,但眼前對方救了自己的命是不爭的事實。

  那一瞬間,聖邑世界演化出一抹投影分身來,長嘆了一口氣,「閣下謬讚了,當初之事只不過是為還人情順手為之,但閣下如今卻是切切實實救了老夫的命!」

  說話之間,他拱了拱手,長嘆道:「——看來老夫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和你們『第三類』劃清界限了啊……」

  余琛聽罷,一怔。

  「你……不是他們的人?」

  他救下這聖邑世界,實際上除了因為對方曾經對他雪中送炭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從聖邑世界口中得知更多那個操控他命運和道路的「第三類」勢力的情報。

  但聽聖邑世界如今這說話,似乎……不太對勁?

  聖邑世界這般一聽,心念急轉之間,也是愣住:「閣下……不是『第三類』?」

  余琛搖頭:「我在找他們。」

  聖邑世界眉頭皺起。

  那老傢伙特意浪費一個人情,讓自己幫他送某件東西給眼前的傢伙,他下意識自然認為這雙方都是「第三類」的存在。

  但眼前這位的反應來看……好像不太對?

  同時……對方似乎也沒有哄騙他的必要?

  所以……眼前之輩,並非那「第三類」?

  一時間,雙方都有些懵逼。

  半晌後,聖邑世界將前因後果一講,余琛方才明白過來,同時心頭不由感嘆——那些傢伙行事果然滴水不漏,絲毫不給自己留任何一點兒線索。

  而至於他的身份,他也同聖邑世界簡單一說——自稱乃是流浪的世界,只不過被那「第三類」的世界干擾和糾纏,正在尋找他們。

  聽罷,聖邑世界這也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膽寒。

  無論是他,還是世界聯盟,不僅看不透那所謂的「第三類」的目的,甚至連他們的行為,都捉摸不透。

  可即便如此,聖邑世界也依舊向余琛講述了他對於「第三類」以及那個和他有人情之說的老傢伙的情報和了解。

  末了。

  聖邑世界再度拱手,「閣下既然在這茫茫源海中無所屬,方才又奪取了狩獵者陣營的一件本源之器,自然是早已被他們記恨,身邊又有那『第三類』的糾纏……可謂是麻煩纏身。

  老夫有一提議,不如閣下加入老夫所在的世界聯盟,便不再懼怕那狩獵者的威脅,將來閣下若是同那『第三類』發生間隙和摩擦,聯盟也會為閣下出手撐腰。

  閣下,意下如何?」

  橄欖枝,拋出來了。

  一開始,聖邑世界還以為余琛也屬於第三類,所以哪怕見他戰力強橫,也從未想過讓他和世界聯盟扯上關係。

  但現在,得知真相以後,卻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進化次數只有三十次,卻能碾壓兩頭同為三十次多次進化、還手握一件本源之器的狩獵者的天才。

  可太香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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