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命運總是很奇妙
第327章 命運總是很奇妙
「所以這就是你趕赴那場『鴻門宴』的全過程？」
灰霧之上，那座壯觀、恢弘的青銅大殿裡，克萊恩輕輕敲擊了一下長桌，面色古怪地對斯塔問道。
「嗯，其全貌差不多是這樣。」
斯塔沒有一絲壓力，猶如之前發生的事情與自己毫無關係一樣。
「可那是『天使之王』亞當專門為了你所布下的局面，你怎麼還是去了？」
克萊恩面露不解。
「因為不會死啊。」
「只要人沒死，就還有很多可能。」
斯塔語氣輕鬆。
「但是……」
克萊恩講到這裡，嘆了一口氣，才接著說道：
「伱不是說你在這之後，失去了一部分利用你那個『金手指』的能力嗎？」
「或者說，你的那個『倚仗』。」
克萊恩講到這裡，忽然想起了斯塔曾經提到過的亞當的資料：
「黃昏隱士會」這個最古老最隱秘組織的首領，「觀眾」途徑「天使之王」，攜帶者唯一性的「造物主之子」。
不論從任何角度來講，亞當都是一個克萊恩現在想都不敢想的目標，是擔心被其詭異莫測的能力所當做「不合理」而抹除的對象。
而斯塔竟然要和祂對上？這……
前輩果然是前輩，真是有些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或者說：其實自己也沒有真正了解他？
克萊恩莫名覺得斯塔身上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連同自己也被他身上的自信所感染。
只是，出於關心和擔憂，一些基本的問題還是要問一下的。
「這不是有必須要去的理由嗎？」
斯塔笑了一下，跟克萊恩解釋了起來。
「如果你是我，這樣想的話，你應該就能明白了。」
「可是……」克萊恩斟酌著詞彙，「可是我不是你啊，而做出犧牲的那個人是你。」
「這不是值不值得、理不理解的問題，是你被亞當害了這件事確實讓我很在意。」
如果不是和亞當的實力差距太過巨大，克萊恩甚至會產生那麼一種想法：
亞當真該死啊。
各種意義上的。
不管是從為了時代的潮流，準備殺死那麼多平民的角度，還是由於其他想法要站在斯塔這邊同仇敵愾的角度。
「這是說得沒錯，但也只是有關於『金手指』中『變身』的那個部分。」
「其他的『倚仗』依然沒有消減。」
「甚至自身的非凡能力，依然能夠使用得異常順暢。」
「況且，我不去，以亞當的能力，也肯定能讓我去。」
「祂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在這裡打斷了一下，斯塔還是沒有就這件事情再繼續討論下去，因為沒有任何價值。
因而，斯塔決定轉往好的角度來說。
他輕敲了一下長桌，最後道：
「而且，我自身使用不了，不代表別人使用不了。」
「你的意思是？」
克萊恩默契地明白了斯塔的想法，隨之令其在長桌上具現出一個「腰帶」。
「沒錯，我可以給別人打造『裝備』，比如這種類型的神奇物品。」
這不是「假面騎士」嗎？
克萊恩看著青銅長桌上出現的那個神奇物品的樣式，不由得吐槽起來。
話說，他寫的作品，也是和這個元素結合了起來，不知道斯塔到底是因為哪一點也相中了這個題材？
關於特攝的這個題材？
神性的巨人在夕陽下傳遞光芒，人性的騎士在大雨中反抗命運？
克萊恩忽然在最上首聯想到了這一句話。
回想起斯塔決定選擇「命運之輪」作為代號，看來背後也有他某一方面的意向吧。
正思考著，克萊恩聽到耳旁傳來斯塔的又一次補充道：
「你不是最近準備去聯繫信使小姐的『節制派』，來對付玫瑰學派放縱派他們，並驗證自己關於『魔術師』扮演的一些猜測嗎？」
「嗯，可是這個『裝備』……」
克萊恩想起了自己的錢包，忽然不自覺有些心疼。
「呃，這樣的神奇物品，我目前沒有太多的積蓄，反而還欠著你很多債務。」
說到這裡，克萊恩不禁有些心虛：
雖然今天中午和白銀城的交易進帳了相當於至少兩千鎊的非凡物資。
可那也得等到他將其都賣出去之後，才能見到進帳——況且，除此之外，克萊恩還欠著斯塔很多錢。
而這就是克萊恩的難處了。
「不知道莎倫小姐那邊的渠道能夠多久才將這些非凡物資給出售出去。」
克萊恩在內心裡思量道，只是想到自己的欠債，又不禁暗中有些神傷：
那可是五位數的巨款，像白銀城第一次交易物資，平時肯定是積累了很多需求——才能讓他，白銀城，以及負責獻祭白銀城所需要物品的塔羅會成員，都獲得了巨大的收益。
以後可能就沒有這麼大的進帳了。
思考到這裡，克萊恩望了斯塔一眼，還是安慰道：
「有斯塔所開啟的塔羅貿易這個三方交換的渠道，至少以後慢慢還有進項，還能還上斯塔的債務。」
於是克萊恩用這種方式將自己鎮定了下來。
也是說到這裡，斯塔成功又一次將克萊恩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事上：
「你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因為我這種『裝備』也是試用品。」
「需要的話，你可以先租下一段時間，我將會連同一些其他的非凡物品一齊放在塔羅會之上。」
「你有需要的話，自己支取就行。」
頓了一下，斯塔簡單道：
「你可以當成是遊戲裡的商店，我隨時都會補充上去不同的物品，包括我之前出售的那些不同類型的強效符咒。」
「當然，可以酌情將其開放給塔羅會的其他成員，價格和方式由你來決定，分你百分之三十的抽成。」
這是斯塔很久之前的想法，只是直到現在才將其提出來。
正好塔羅會的成員也多了，錢包也鼓起來了不是……
當然，斯塔單純只是將其當做一種互惠共贏的增收項目，倒是不太有相關的注意力會放在其身上。
因為這並不重要。
有沒有對他來說，反而是錢多了之後就少了賺錢的煩惱：
可惡啊，這迷人的金榜……
斯塔在內心裡腹誹了一句，接著跟克萊恩道：
「所以你要嗎？」
「要，當然要。」
「行，不過其主體是用序列5『牧羊人』非凡特性所製造而成，到時候你別弄丟了。」
隨意地交代了一句，斯塔透過灰霧看到克萊恩的表情浮現了一抹變化：
「『牧羊人』？是『颶風中將』齊林格斯所佩戴的『蠕動的飢餓』那個『牧羊人』？」
「齊林格斯得到了那件神奇物品之後，憑藉著它橫行在五海之上。」
「那我得到了『蠕動的飢餓』之後，應該不會比他更差吧？而且這還是經過了斯塔改造之後的。」
有那麼一瞬間，克萊恩呼吸為之加重：
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序列7而已！
很快，他內心裡又湧起一種對斯塔的感激：
真好啊，就算是在以前那個曾經的時候，也很難碰上像斯塔前輩這樣的人吧？或者，很難建立這種「純粹」的關係？
這些想法在腦中迅速掠過，接著克萊恩問道：
「斯塔，對了，你下周回貝克蘭德嗎？」
「差不多吧，今天在海上逛了一天，準備再在這片蘇尼亞海，號稱『慷慨之城』的拜亞姆多玩幾天。」
「你能這樣想也很不錯。」
克萊恩在此頓了一下，才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最終還是說出來道：
「我總覺得你有什麼心事。」
「之前看你雖然也算悠閒，可好一陣子都很忙的樣子……」
「直到現在，才變得有一點輕鬆的模樣。」
克萊恩講到這裡，沒有往下繼續說。
這明顯對於斯塔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對於從那座島嶼出來之後產生的相關結果來看，這又不算是很好的事情。
總之，對於斯塔的想法，克萊恩猜到了一些：
於心底里，克萊恩很贊同，但他自身又能提出什麼幫助呢？
「要是我能早點成為半神就好了……到時候不管是向因斯復仇，還是反過來幫助斯塔，都有很大的選擇空間。」
只是斯塔好似看出了克萊恩的想法，笑了一下道：
「小克，其實吧，你對我也是有很大的價值的。」
「什麼價值？」
「養成遊戲。」
言簡意賅，卻讓克萊恩的嘴角一時一陣抽搐。
好吧，斯塔確實很放鬆……
克萊恩這樣想著，見斯塔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明白其意思地默契切斷了灰霧上深紅星辰與之產生的聯繫。
……
羅斯德群島，拜亞姆郊外的一座山坡上。
斯塔首先實驗起了自身「變身」這種非凡能力在亞當種下「心理暗示」之後，所回歸的限制：
很難「濫用」高序列非凡特性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一個問題。
「變身」時間，比以前大大縮短了。
就連同層次的序列6非凡特性，斯塔都不是可以很簡單保持那種持續「裝備」「變身」的狀態了。
更別提序列5層次的非凡特性了，那簡直是不忍直目。
「充電兩小時，體驗五分鐘？」
「到了擁有神性的那些非凡特性的程度，就跟秒男一樣。」
「這簡直比某些經常胸口亮紅燈的外星人還要短小無力……」
不過，考慮到「變身」對非凡特性的利用是完美的，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還附加了很多功能：
斯塔也對這種回歸了本來強度的非凡能力沒有太多的思考。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是基本失去了「虛實之間」在這方面的加持了。
這倒不失為一種好處？
因為他也可以體驗「正常」非凡者的生活了：
見誰都是秒的旅途真是一點趣味都沒有。
實驗完畢，斯塔慢慢走回城中，眺望了一眼西面，那是貝克蘭德的方向。
隨後又收回了視線，直到走到一棟記憶里住著一位不幸者的公寓——黑角街47號。
這裡住著一位名為溫特的普通冒險家。
按照原來發展，他會在一段時間過後撿到在一具被丟棄的屍體前，看見上面有光澤閃動，凝聚出一塊充滿生命氣息的青綠色寶石，隨後誤以為是神奇的寶石，將非凡特性隨身佩戴，從而弄成項鍊，貼身存放，結果慢慢地受到污染影響，在痛苦中死去。
畢竟，絕大部分非凡者並不知道非凡特性不滅和守恆定律，根本沒想到死去的同類也能析出特性，成為材料，而這個過程又相對緩慢，容易被錯過，所以，他們殺掉非凡者後，往往都是搜刮一遍，丟掉屍體，便宜了海底野外的生物。
至於像溫特這樣的路人，則是不幸捲入其中的普通人。
斯塔此番經過拜亞姆，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便想要順路避免這種悲劇的發生。
這也是「投骰占卜」給的啟示：
接下來按照自己的心意來走。
那是命運所指示的方向。
不過，當他真正到達了溫特所在的房間，即將吐露出口的勸誡便變成了另一種話語：
「我是蕊妮的遠房表親，溫特，你簡直是一個懦夫。」
「三年前那個時候，蕊妮已經準備好和你一起去拜亞姆，結果你什麼都沒說。」
「直到現在，你還在這裡，迴避了她曾經想要你答應的話語！」
說完，斯塔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留下在風中凌亂的溫特。
「他誰啊？對了，是蕊妮的遠房表親。」
屬於「律師」的口才讓溫特不疑有他，然後很快跳轉到了下一個話題：
蕊妮她喜歡我？
啊，真的假的？
只是在斯塔的引導下，溫特的疑惑被打消，轉而開始行動起來：
明天趕一趕，也許還能到西彌姆島去。
……
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軌跡，也許可以從其最切身的相關人事物出發。
斯塔走在被陽光籠罩的拜亞姆里，觀察著周圍的遊人，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既然要讓溫特避開後來那樣的發展，乾脆讓他回老家去看那個青梅竹馬不就得了？
隨手在路旁的攤位上蹲下，斯塔拿起了一個小裝飾品買了下來，並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顆「骰子」。
一顆乳白色的六面骰子，朝上的點數是紅色的6點。
(本章完)
「所以這就是你趕赴那場『鴻門宴』的全過程？」
灰霧之上，那座壯觀、恢弘的青銅大殿裡，克萊恩輕輕敲擊了一下長桌，面色古怪地對斯塔問道。
「嗯，其全貌差不多是這樣。」
斯塔沒有一絲壓力，猶如之前發生的事情與自己毫無關係一樣。
「可那是『天使之王』亞當專門為了你所布下的局面，你怎麼還是去了？」
克萊恩面露不解。
「因為不會死啊。」
「只要人沒死，就還有很多可能。」
斯塔語氣輕鬆。
「但是……」
克萊恩講到這裡，嘆了一口氣，才接著說道：
「伱不是說你在這之後，失去了一部分利用你那個『金手指』的能力嗎？」
「或者說，你的那個『倚仗』。」
克萊恩講到這裡，忽然想起了斯塔曾經提到過的亞當的資料：
「黃昏隱士會」這個最古老最隱秘組織的首領，「觀眾」途徑「天使之王」，攜帶者唯一性的「造物主之子」。
不論從任何角度來講，亞當都是一個克萊恩現在想都不敢想的目標，是擔心被其詭異莫測的能力所當做「不合理」而抹除的對象。
而斯塔竟然要和祂對上？這……
前輩果然是前輩，真是有些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或者說：其實自己也沒有真正了解他？
克萊恩莫名覺得斯塔身上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連同自己也被他身上的自信所感染。
只是，出於關心和擔憂，一些基本的問題還是要問一下的。
「這不是有必須要去的理由嗎？」
斯塔笑了一下，跟克萊恩解釋了起來。
「如果你是我，這樣想的話，你應該就能明白了。」
「可是……」克萊恩斟酌著詞彙，「可是我不是你啊，而做出犧牲的那個人是你。」
「這不是值不值得、理不理解的問題，是你被亞當害了這件事確實讓我很在意。」
如果不是和亞當的實力差距太過巨大，克萊恩甚至會產生那麼一種想法：
亞當真該死啊。
各種意義上的。
不管是從為了時代的潮流，準備殺死那麼多平民的角度，還是由於其他想法要站在斯塔這邊同仇敵愾的角度。
「這是說得沒錯，但也只是有關於『金手指』中『變身』的那個部分。」
「其他的『倚仗』依然沒有消減。」
「甚至自身的非凡能力，依然能夠使用得異常順暢。」
「況且，我不去，以亞當的能力，也肯定能讓我去。」
「祂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在這裡打斷了一下，斯塔還是沒有就這件事情再繼續討論下去，因為沒有任何價值。
因而，斯塔決定轉往好的角度來說。
他輕敲了一下長桌，最後道：
「而且，我自身使用不了，不代表別人使用不了。」
「你的意思是？」
克萊恩默契地明白了斯塔的想法，隨之令其在長桌上具現出一個「腰帶」。
「沒錯，我可以給別人打造『裝備』，比如這種類型的神奇物品。」
這不是「假面騎士」嗎？
克萊恩看著青銅長桌上出現的那個神奇物品的樣式，不由得吐槽起來。
話說，他寫的作品，也是和這個元素結合了起來，不知道斯塔到底是因為哪一點也相中了這個題材？
關於特攝的這個題材？
神性的巨人在夕陽下傳遞光芒，人性的騎士在大雨中反抗命運？
克萊恩忽然在最上首聯想到了這一句話。
回想起斯塔決定選擇「命運之輪」作為代號，看來背後也有他某一方面的意向吧。
正思考著，克萊恩聽到耳旁傳來斯塔的又一次補充道：
「你不是最近準備去聯繫信使小姐的『節制派』，來對付玫瑰學派放縱派他們，並驗證自己關於『魔術師』扮演的一些猜測嗎？」
「嗯，可是這個『裝備』……」
克萊恩想起了自己的錢包，忽然不自覺有些心疼。
「呃，這樣的神奇物品，我目前沒有太多的積蓄，反而還欠著你很多債務。」
說到這裡，克萊恩不禁有些心虛：
雖然今天中午和白銀城的交易進帳了相當於至少兩千鎊的非凡物資。
可那也得等到他將其都賣出去之後，才能見到進帳——況且，除此之外，克萊恩還欠著斯塔很多錢。
而這就是克萊恩的難處了。
「不知道莎倫小姐那邊的渠道能夠多久才將這些非凡物資給出售出去。」
克萊恩在內心裡思量道，只是想到自己的欠債，又不禁暗中有些神傷：
那可是五位數的巨款，像白銀城第一次交易物資，平時肯定是積累了很多需求——才能讓他，白銀城，以及負責獻祭白銀城所需要物品的塔羅會成員，都獲得了巨大的收益。
以後可能就沒有這麼大的進帳了。
思考到這裡，克萊恩望了斯塔一眼，還是安慰道：
「有斯塔所開啟的塔羅貿易這個三方交換的渠道，至少以後慢慢還有進項，還能還上斯塔的債務。」
於是克萊恩用這種方式將自己鎮定了下來。
也是說到這裡，斯塔成功又一次將克萊恩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事上：
「你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因為我這種『裝備』也是試用品。」
「需要的話，你可以先租下一段時間，我將會連同一些其他的非凡物品一齊放在塔羅會之上。」
「你有需要的話，自己支取就行。」
頓了一下，斯塔簡單道：
「你可以當成是遊戲裡的商店，我隨時都會補充上去不同的物品，包括我之前出售的那些不同類型的強效符咒。」
「當然，可以酌情將其開放給塔羅會的其他成員，價格和方式由你來決定，分你百分之三十的抽成。」
這是斯塔很久之前的想法，只是直到現在才將其提出來。
正好塔羅會的成員也多了，錢包也鼓起來了不是……
當然，斯塔單純只是將其當做一種互惠共贏的增收項目，倒是不太有相關的注意力會放在其身上。
因為這並不重要。
有沒有對他來說，反而是錢多了之後就少了賺錢的煩惱：
可惡啊，這迷人的金榜……
斯塔在內心裡腹誹了一句，接著跟克萊恩道：
「所以你要嗎？」
「要，當然要。」
「行，不過其主體是用序列5『牧羊人』非凡特性所製造而成，到時候你別弄丟了。」
隨意地交代了一句，斯塔透過灰霧看到克萊恩的表情浮現了一抹變化：
「『牧羊人』？是『颶風中將』齊林格斯所佩戴的『蠕動的飢餓』那個『牧羊人』？」
「齊林格斯得到了那件神奇物品之後，憑藉著它橫行在五海之上。」
「那我得到了『蠕動的飢餓』之後，應該不會比他更差吧？而且這還是經過了斯塔改造之後的。」
有那麼一瞬間，克萊恩呼吸為之加重：
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序列7而已！
很快，他內心裡又湧起一種對斯塔的感激：
真好啊，就算是在以前那個曾經的時候，也很難碰上像斯塔前輩這樣的人吧？或者，很難建立這種「純粹」的關係？
這些想法在腦中迅速掠過，接著克萊恩問道：
「斯塔，對了，你下周回貝克蘭德嗎？」
「差不多吧，今天在海上逛了一天，準備再在這片蘇尼亞海，號稱『慷慨之城』的拜亞姆多玩幾天。」
「你能這樣想也很不錯。」
克萊恩在此頓了一下，才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最終還是說出來道：
「我總覺得你有什麼心事。」
「之前看你雖然也算悠閒，可好一陣子都很忙的樣子……」
「直到現在，才變得有一點輕鬆的模樣。」
克萊恩講到這裡，沒有往下繼續說。
這明顯對於斯塔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對於從那座島嶼出來之後產生的相關結果來看，這又不算是很好的事情。
總之，對於斯塔的想法，克萊恩猜到了一些：
於心底里，克萊恩很贊同，但他自身又能提出什麼幫助呢？
「要是我能早點成為半神就好了……到時候不管是向因斯復仇，還是反過來幫助斯塔，都有很大的選擇空間。」
只是斯塔好似看出了克萊恩的想法，笑了一下道：
「小克，其實吧，你對我也是有很大的價值的。」
「什麼價值？」
「養成遊戲。」
言簡意賅，卻讓克萊恩的嘴角一時一陣抽搐。
好吧，斯塔確實很放鬆……
克萊恩這樣想著，見斯塔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明白其意思地默契切斷了灰霧上深紅星辰與之產生的聯繫。
……
羅斯德群島，拜亞姆郊外的一座山坡上。
斯塔首先實驗起了自身「變身」這種非凡能力在亞當種下「心理暗示」之後，所回歸的限制：
很難「濫用」高序列非凡特性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一個問題。
「變身」時間，比以前大大縮短了。
就連同層次的序列6非凡特性，斯塔都不是可以很簡單保持那種持續「裝備」「變身」的狀態了。
更別提序列5層次的非凡特性了，那簡直是不忍直目。
「充電兩小時，體驗五分鐘？」
「到了擁有神性的那些非凡特性的程度，就跟秒男一樣。」
「這簡直比某些經常胸口亮紅燈的外星人還要短小無力……」
不過，考慮到「變身」對非凡特性的利用是完美的，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還附加了很多功能：
斯塔也對這種回歸了本來強度的非凡能力沒有太多的思考。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是基本失去了「虛實之間」在這方面的加持了。
這倒不失為一種好處？
因為他也可以體驗「正常」非凡者的生活了：
見誰都是秒的旅途真是一點趣味都沒有。
實驗完畢，斯塔慢慢走回城中，眺望了一眼西面，那是貝克蘭德的方向。
隨後又收回了視線，直到走到一棟記憶里住著一位不幸者的公寓——黑角街47號。
這裡住著一位名為溫特的普通冒險家。
按照原來發展，他會在一段時間過後撿到在一具被丟棄的屍體前，看見上面有光澤閃動，凝聚出一塊充滿生命氣息的青綠色寶石，隨後誤以為是神奇的寶石，將非凡特性隨身佩戴，從而弄成項鍊，貼身存放，結果慢慢地受到污染影響，在痛苦中死去。
畢竟，絕大部分非凡者並不知道非凡特性不滅和守恆定律，根本沒想到死去的同類也能析出特性，成為材料，而這個過程又相對緩慢，容易被錯過，所以，他們殺掉非凡者後，往往都是搜刮一遍，丟掉屍體，便宜了海底野外的生物。
至於像溫特這樣的路人，則是不幸捲入其中的普通人。
斯塔此番經過拜亞姆，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便想要順路避免這種悲劇的發生。
這也是「投骰占卜」給的啟示：
接下來按照自己的心意來走。
那是命運所指示的方向。
不過，當他真正到達了溫特所在的房間，即將吐露出口的勸誡便變成了另一種話語：
「我是蕊妮的遠房表親，溫特，你簡直是一個懦夫。」
「三年前那個時候，蕊妮已經準備好和你一起去拜亞姆，結果你什麼都沒說。」
「直到現在，你還在這裡，迴避了她曾經想要你答應的話語！」
說完，斯塔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留下在風中凌亂的溫特。
「他誰啊？對了，是蕊妮的遠房表親。」
屬於「律師」的口才讓溫特不疑有他，然後很快跳轉到了下一個話題：
蕊妮她喜歡我？
啊，真的假的？
只是在斯塔的引導下，溫特的疑惑被打消，轉而開始行動起來：
明天趕一趕，也許還能到西彌姆島去。
……
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軌跡，也許可以從其最切身的相關人事物出發。
斯塔走在被陽光籠罩的拜亞姆里，觀察著周圍的遊人，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既然要讓溫特避開後來那樣的發展，乾脆讓他回老家去看那個青梅竹馬不就得了？
隨手在路旁的攤位上蹲下，斯塔拿起了一個小裝飾品買了下來，並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顆「骰子」。
一顆乳白色的六面骰子，朝上的點數是紅色的6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