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太棒了 我逐漸理解一切！
第247章 太棒了 我逐漸理解一切！
強行擊殺一國大使是會引起外交事故的。
按照原來發展，即便這件事情本來就有熱衷各種恐怖事件的極光會參與，都泛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還引起了一些人感嘆：現在的世界越來越亂了，遲早會有一場波及南北大陸的全面戰爭。
這背後再復盤起來，不說有「觀眾」在布局，也是給因蒂斯共和國和魯恩王國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引爆矛盾的理由。
畢竟，在因蒂斯共和國擁有很大影響力的索倫家族掌握著「獵人」這一條天生指向戰爭的途徑，引導一場災難，源於戰爭的災難……只看他們想不想要。
正因此，斯塔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在從默爾索口中問出了足夠的情報，便解除了變身。
同時用「無面人」的能力改換了一副不引入注目的面容，直奔貝克蘭德西區而去。
哪怕不談什麼「世界先生」的上線，斯塔也需要防備後續進一步陰謀的引發而酌情考慮情況。
「懷疑克萊恩是敵對的弗薩克勢力的一份子而上門」本身就有些過於牽強。
斯塔想不通的是，這個「巧合」如果是跟他開始和黃昏隱士會這群寄宿在各個國家內部的蛀蟲對上有關，那為什麼不直接針對他而來？
莫非是安排不了？
但不管如何，如果羅薩戈和貝克朗因為各種緣由和此事真牽扯上了，斯塔也不想讓事情有發酵起來的機會。
等到今天過去之後，默爾索會「離奇」自願到軍情九處那裡自首他自己所在的茲曼格黨與因蒂斯共和國情報機構有關聯。
而這件事情暴露之後，由於魯恩王國方面的壓力，貝克朗這個「獵人」途徑「陰謀家」就必須調回他的因蒂斯。
至於羅薩戈，斯塔並不願意讓他有準備出手的機會。
一個序列5實在是太嚇人了，還是先將他殺了算了。
畢竟，如果老硬幣要編排起一個劇本來，最好的阻止辦法就是趁著這些事件剛起步的時候，快刀斬亂麻似速通。
只要將boss都莽過去殺了，就沒有可以最終擴散影響的機會。
本來斯塔在之前需要「無面人」非凡特性時就有盯上密修會的想法，現在正好，處理掉這件事情首尾的同時也可以將非凡特性丟給克萊恩。
而不知是不是由於羅薩戈是因蒂斯方面派來協助貝克朗的類似「保鏢」一類的非凡者，他的所在處也正好位於貝克蘭德西區的因蒂斯駐魯恩王國大使館內。
想了一會兒，斯塔決定先行將自己混入到這群人之中，並想辦法將羅大師引出來，以免到時候波及到其他人。
……
因蒂斯大使館內，各種香水和酒液的味道伴隨悠揚的旋律，向著每個角落擴散。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宴會。
而貝克朗站在中央，給客人們講著里爾的繁華和開放，講著因蒂斯共和國的自由。
——這是指因蒂斯已經不再由貴族主導，銀行家、工廠主、律師等人群才是國家的主人，他們直接和間接包攬了大部分議席，決定著國家政策的走向，享受著真正的自由，擁有崇高的地位。
但通過「投骰」以及口才混進來的斯塔對此並不感冒。
畢竟，說了這麼多，占據人口絕大部分的那些人還是在社會上沒有一點發聲的渠道。
自從「廷根市」的例子發生之後，他越來越不看好這種維多利亞時代自上而下的改良能做到什麼地步了。
說不定他那種暗中支持不流血的遊行或者罷工的行為，反而會當作煽動民眾與政府對立的敵對份子。
沒有組織作為根基的策劃是沒有用的……及時反應過來的斯塔暗暗調整了之後的一個行事方向。
同時，在這樣的氛圍里，斯塔鎖定著其中一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的中年男子的行跡。
羅薩戈是一個「無面人」，他自然會用「無面人」的完美偽裝能力來掩蓋自己的存在——特別是在安保的時候。
可耐不住「旁白」是自動揭露重要信息的。
現在，斯塔看到周圍的人群頭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由「虛幻之白線」構成的方框，裡面只有他透過「虛實之間」的視野能看到的內容：
【這位木材商人正打算勸說女兒來這場聚會，以此將女兒獻上去換取大使對他擴展人脈的幫助】
【這位女士對自己的丈夫不滿，有些好奇傳說中的因蒂斯大使是否真有那麼風流】
……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羅薩戈身為序列5的非凡者身份暴露出來了就行。
【羅大師啊羅大師，這次你不用面對支柱了，但你的對手是*****，你將面對的是*****】
接下來斯塔就需要引他到一個無人的地方了，以免等一下波及無辜，也不好掌控局面。
面對這個問題，他選擇看了一眼自己身為「幸運兒」已經達到了八十點的【幸運】值後，使用了一次「投骰」，在聚會裡等待。
【暗骰】
【幸運：23/80（成功）】
斯塔以逸待勞，同時好奇地拿起酒杯飲了一口紅酒，又品嘗了幾嘴煎肉眼牛排。
散發著香味的食物味道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不錯，一想到羅大師也是享用著這樣的「斷頭飯」，斯塔就不知道該為其高興還是悲哀。
但一旦成為對手，談留情什麼的未免也太過婦人之仁，更別說羅大師身為貝克朗的「黑手套」，斯塔從個人觀感而言，能不用放過他自然是不去放過他。
於是斯塔耐心地等待了稍微一會兒。
隨後不久，斯塔就看到了這位羅薩戈大師在於位於中央的貝克朗一陣交流後，走向大門。
正是這個機會。
斯塔靜悄悄地在腦中回想了幾遍自己的計劃，確認沒有什麼漏洞之後，尾隨而出。
……
西區，格林公園街。
走在路上的羅薩戈忽然停了下來。
這時候的他隱隱覺得自身的危險預感在向他瘋狂預警。
感受到不對，他立即小心地調動了他的「太陽」途徑的「太陽神官」秘偶以及「獵人」途徑的「縱火家」秘偶等秘偶向這邊靠攏。
同時做好防備襲擊的準備。
只是這一瞬間，危險如約而至，而他卻再也躲不掉了。
只見一段信息通過隱秘的「頻道」向他襲來。
那是一段歷史：
【「最初」造物主甦醒之後，從祂那裡精神分化出了不同的部分】
【比如「天尊」和「上帝」這兩個人格，亦稱「福生玄黃天尊」與「原初造物主」】
【祂們便是盤踞在「詭秘」領域與「全知全能」領域的精神烙印來源】
【同時，與「最初」甦醒相對應，整個宇宙最為強大的那些「外神」就聚集到了這個小小的星系內……】
【與「外神」這個稱呼相對應，祂們代表著「序列之上」，也有別的命名方式，比如「舊日」……】
【比如「星空」】
【祂們都盤踞在紅月、褐星、赤星、藍星、金星、藍星等星體之上】
【祂們窺視著這個世界，其名稱為「墮落母神」、「欲望母樹」、「混沌之子」、「原初飢餓」、「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衰敗君王」、「高維俯視者」、「命運編織者」……】
【祂們正在看著伱】
……
陰冷的風颳刮地吹著，此時正為入秋，不知為何卻比往常來得嚴寒。
嚴寒使羅大師覺得頭頂的天空……不，「星空」更加純淨，突然間，羅大師進入一種從未有過的狀態中，在他的感覺里，整個世界都被凍結了，散發著冷光，一切事物都已經被污染。
「太陽」不是「太陽」啊！那是……那是……
「哈哈哈哈哈，我悟了，本大師我成了！」
羅薩戈激動不已。
彷佛覺醒了一般，透過蒙著灰色霧霾的天空，他看到一切都反射著五彩斑斕般的眩暈之景。
他已經知道了那個最後的奧秘，但真切地感到了祂們的存在！
一切都沒有那麼複雜和混沌，所有的困擾都消失了！
「星空」正在看著他！
「星空」正等待著他！
透過那破碎的「天幕」，他猶如精神被擊穿，意識下沉，動盪的星空在他的頭頂上縮化為那一團模糊的光暈，四周只有寒冷和墨水般的黑暗，羅大師感覺自己躍入黑暗的偉大死亡之中！
就在這死寂的冷黑之間，他看到了「宇宙」的真相——
那是一輪巨大的紅月占據了二分之一個天空。
紅月表面的光芒吞吐伸縮著，仿佛活了過來。
這個世界之外，繞地運轉的月球上，流淌著一片赤紅的大海，它淹沒了一切，仿佛在包容消化著這巨大的天然的衛星。
當羅薩戈了解到「舊日」、「外神」、「星空」的情報時，這片血色海洋沸騰了。
它們飛快往中間凝聚，不斷堆砌，最終形成了一個通體血紅，無法看清楚具體模樣的虛影。
這虛影比月球大了不知多少倍，長了無數隻眼睛，「它」俯視著藍色的行星，將目光投向了已因了解建立起聯繫的羅薩戈本體！
而隨著赤紅的大海「退去」，月球表面露出了諸多坑窪。
從地上望去，月亮不再緋紅，皎潔清冷，億萬年未變。
更遠的宇宙里，褐星、橘星、赤星、金星、藍星同時閃爍，仿佛眨了下「眼睛」，正居高臨下地俯視這不知為何同時知曉了祂們名諱的蟲子。
無聲無息間，微妙的聯繫建立，一種致命的侵蝕讓羅薩戈全身上下都透著不安，可他卻對即將到來的威脅沒有絲毫辦法，也沒有絲毫動作！
只見他的身體裡轉瞬之間冒著一縷縷黑氣，一道道紅光，一個個水泡……
那是來源於「墮落母神」、「欲望母樹」、「混沌之子」、「原初飢餓」、「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衰敗君王」、「高維俯視者」、「命運編織者」等「星空」之上的「舊日」們的集體注視！
仿佛是因為羅薩戈向祂們說了一句「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於是祂們紛紛都順著這種神秘學上的聯繫「慷慨」投下了祂們的目光。
於是羅大師開始與那深邃「星空」里透出的一隻又一隻邪異瘋狂到極點的「眼睛」對視著。
他一人！
面對著整個「星空」！
這是何等的壯舉！
這又是何等的壯烈！
因為隨之而來的便是任何一個人類都難以承受得起的「饋贈」。
羅大師轉瞬之間就被污染了，從身體到靈魂都被「感染」了。
那是何等的邪異！
沒有人類能具體描述出這個畫面啊。
只知道透過模糊的視野，羅大師周身膨脹，似乎要爆炸開來，以前的小腹處鼓起，肚子一顫一顫，要將其撐到炸裂。
與此同時，他不停地啃咬著自己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撕扯下一塊又一塊肉團，又發出一陣又一陣極致瘋狂的囈語。
從靈到肉，他渾身散發出腐敗的氣息，並像是遭遇維度打擊一樣被壓扁成一張又一張的「畫像」，卻在命運中重複循環著這個過程。
濃濃的幽暗覆蓋了他，龐大的污染將其變成一個遍布繁複花紋的怪物。
爭先恐後的目光讓羅大師「一眨眼」之間，連痛苦都來不及反應之前產生了恐怖的異變。
……
牙齒……如果說羅大師還有牙齒的話，它們的碰撞劃出響聲，猶若因為「嚴寒」，不，現在羅大師知道了……如果他還有意識的話：
原來那「嚴寒」是從「星空」直接透射而來的。
「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一切！」
於是羅大師終於含著笑容死去了。
……
地球的對應星界部分區域。
同一時刻的「七神」正處在各自的不同虛幻神國之內，有的是一片各種圖書組成的奇妙國度，有的是一片籠罩著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永不停息的無垠大海，有的一片無邊無際的寧靜黑暗……
它們將多有裂縫的透明屏障上縫補著漏洞，以免外界那些瘋狂到極致的存在滲透進來毀滅祂們的一切。
只是，這時候，看著那些緊靠過來的一張張無法具體描述的恐怖巨臉，「七神」不約而同都有了一絲凝重。
緊接著，像是又一次的試探，於是事態都平息下去。
星界一切如常。
……
而一個不知名的角落裡。
亞當撕碎了手裡的劇本。
一遍又一遍。
(本章完)
強行擊殺一國大使是會引起外交事故的。
按照原來發展，即便這件事情本來就有熱衷各種恐怖事件的極光會參與，都泛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還引起了一些人感嘆：現在的世界越來越亂了，遲早會有一場波及南北大陸的全面戰爭。
這背後再復盤起來，不說有「觀眾」在布局，也是給因蒂斯共和國和魯恩王國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引爆矛盾的理由。
畢竟，在因蒂斯共和國擁有很大影響力的索倫家族掌握著「獵人」這一條天生指向戰爭的途徑，引導一場災難，源於戰爭的災難……只看他們想不想要。
正因此，斯塔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在從默爾索口中問出了足夠的情報，便解除了變身。
同時用「無面人」的能力改換了一副不引入注目的面容，直奔貝克蘭德西區而去。
哪怕不談什麼「世界先生」的上線，斯塔也需要防備後續進一步陰謀的引發而酌情考慮情況。
「懷疑克萊恩是敵對的弗薩克勢力的一份子而上門」本身就有些過於牽強。
斯塔想不通的是，這個「巧合」如果是跟他開始和黃昏隱士會這群寄宿在各個國家內部的蛀蟲對上有關，那為什麼不直接針對他而來？
莫非是安排不了？
但不管如何，如果羅薩戈和貝克朗因為各種緣由和此事真牽扯上了，斯塔也不想讓事情有發酵起來的機會。
等到今天過去之後，默爾索會「離奇」自願到軍情九處那裡自首他自己所在的茲曼格黨與因蒂斯共和國情報機構有關聯。
而這件事情暴露之後，由於魯恩王國方面的壓力，貝克朗這個「獵人」途徑「陰謀家」就必須調回他的因蒂斯。
至於羅薩戈，斯塔並不願意讓他有準備出手的機會。
一個序列5實在是太嚇人了，還是先將他殺了算了。
畢竟，如果老硬幣要編排起一個劇本來，最好的阻止辦法就是趁著這些事件剛起步的時候，快刀斬亂麻似速通。
只要將boss都莽過去殺了，就沒有可以最終擴散影響的機會。
本來斯塔在之前需要「無面人」非凡特性時就有盯上密修會的想法，現在正好，處理掉這件事情首尾的同時也可以將非凡特性丟給克萊恩。
而不知是不是由於羅薩戈是因蒂斯方面派來協助貝克朗的類似「保鏢」一類的非凡者，他的所在處也正好位於貝克蘭德西區的因蒂斯駐魯恩王國大使館內。
想了一會兒，斯塔決定先行將自己混入到這群人之中，並想辦法將羅大師引出來，以免到時候波及到其他人。
……
因蒂斯大使館內，各種香水和酒液的味道伴隨悠揚的旋律，向著每個角落擴散。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宴會。
而貝克朗站在中央，給客人們講著里爾的繁華和開放，講著因蒂斯共和國的自由。
——這是指因蒂斯已經不再由貴族主導，銀行家、工廠主、律師等人群才是國家的主人，他們直接和間接包攬了大部分議席，決定著國家政策的走向，享受著真正的自由，擁有崇高的地位。
但通過「投骰」以及口才混進來的斯塔對此並不感冒。
畢竟，說了這麼多，占據人口絕大部分的那些人還是在社會上沒有一點發聲的渠道。
自從「廷根市」的例子發生之後，他越來越不看好這種維多利亞時代自上而下的改良能做到什麼地步了。
說不定他那種暗中支持不流血的遊行或者罷工的行為，反而會當作煽動民眾與政府對立的敵對份子。
沒有組織作為根基的策劃是沒有用的……及時反應過來的斯塔暗暗調整了之後的一個行事方向。
同時，在這樣的氛圍里，斯塔鎖定著其中一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的中年男子的行跡。
羅薩戈是一個「無面人」，他自然會用「無面人」的完美偽裝能力來掩蓋自己的存在——特別是在安保的時候。
可耐不住「旁白」是自動揭露重要信息的。
現在，斯塔看到周圍的人群頭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由「虛幻之白線」構成的方框，裡面只有他透過「虛實之間」的視野能看到的內容：
【這位木材商人正打算勸說女兒來這場聚會，以此將女兒獻上去換取大使對他擴展人脈的幫助】
【這位女士對自己的丈夫不滿，有些好奇傳說中的因蒂斯大使是否真有那麼風流】
……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羅薩戈身為序列5的非凡者身份暴露出來了就行。
【羅大師啊羅大師，這次你不用面對支柱了，但你的對手是*****，你將面對的是*****】
接下來斯塔就需要引他到一個無人的地方了，以免等一下波及無辜，也不好掌控局面。
面對這個問題，他選擇看了一眼自己身為「幸運兒」已經達到了八十點的【幸運】值後，使用了一次「投骰」，在聚會裡等待。
【暗骰】
【幸運：23/80（成功）】
斯塔以逸待勞，同時好奇地拿起酒杯飲了一口紅酒，又品嘗了幾嘴煎肉眼牛排。
散發著香味的食物味道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不錯，一想到羅大師也是享用著這樣的「斷頭飯」，斯塔就不知道該為其高興還是悲哀。
但一旦成為對手，談留情什麼的未免也太過婦人之仁，更別說羅大師身為貝克朗的「黑手套」，斯塔從個人觀感而言，能不用放過他自然是不去放過他。
於是斯塔耐心地等待了稍微一會兒。
隨後不久，斯塔就看到了這位羅薩戈大師在於位於中央的貝克朗一陣交流後，走向大門。
正是這個機會。
斯塔靜悄悄地在腦中回想了幾遍自己的計劃，確認沒有什麼漏洞之後，尾隨而出。
……
西區，格林公園街。
走在路上的羅薩戈忽然停了下來。
這時候的他隱隱覺得自身的危險預感在向他瘋狂預警。
感受到不對，他立即小心地調動了他的「太陽」途徑的「太陽神官」秘偶以及「獵人」途徑的「縱火家」秘偶等秘偶向這邊靠攏。
同時做好防備襲擊的準備。
只是這一瞬間，危險如約而至，而他卻再也躲不掉了。
只見一段信息通過隱秘的「頻道」向他襲來。
那是一段歷史：
【「最初」造物主甦醒之後，從祂那裡精神分化出了不同的部分】
【比如「天尊」和「上帝」這兩個人格，亦稱「福生玄黃天尊」與「原初造物主」】
【祂們便是盤踞在「詭秘」領域與「全知全能」領域的精神烙印來源】
【同時，與「最初」甦醒相對應，整個宇宙最為強大的那些「外神」就聚集到了這個小小的星系內……】
【與「外神」這個稱呼相對應，祂們代表著「序列之上」，也有別的命名方式，比如「舊日」……】
【比如「星空」】
【祂們都盤踞在紅月、褐星、赤星、藍星、金星、藍星等星體之上】
【祂們窺視著這個世界，其名稱為「墮落母神」、「欲望母樹」、「混沌之子」、「原初飢餓」、「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衰敗君王」、「高維俯視者」、「命運編織者」……】
【祂們正在看著伱】
……
陰冷的風颳刮地吹著，此時正為入秋，不知為何卻比往常來得嚴寒。
嚴寒使羅大師覺得頭頂的天空……不，「星空」更加純淨，突然間，羅大師進入一種從未有過的狀態中，在他的感覺里，整個世界都被凍結了，散發著冷光，一切事物都已經被污染。
「太陽」不是「太陽」啊！那是……那是……
「哈哈哈哈哈，我悟了，本大師我成了！」
羅薩戈激動不已。
彷佛覺醒了一般，透過蒙著灰色霧霾的天空，他看到一切都反射著五彩斑斕般的眩暈之景。
他已經知道了那個最後的奧秘，但真切地感到了祂們的存在！
一切都沒有那麼複雜和混沌，所有的困擾都消失了！
「星空」正在看著他！
「星空」正等待著他！
透過那破碎的「天幕」，他猶如精神被擊穿，意識下沉，動盪的星空在他的頭頂上縮化為那一團模糊的光暈，四周只有寒冷和墨水般的黑暗，羅大師感覺自己躍入黑暗的偉大死亡之中！
就在這死寂的冷黑之間，他看到了「宇宙」的真相——
那是一輪巨大的紅月占據了二分之一個天空。
紅月表面的光芒吞吐伸縮著，仿佛活了過來。
這個世界之外，繞地運轉的月球上，流淌著一片赤紅的大海，它淹沒了一切，仿佛在包容消化著這巨大的天然的衛星。
當羅薩戈了解到「舊日」、「外神」、「星空」的情報時，這片血色海洋沸騰了。
它們飛快往中間凝聚，不斷堆砌，最終形成了一個通體血紅，無法看清楚具體模樣的虛影。
這虛影比月球大了不知多少倍，長了無數隻眼睛，「它」俯視著藍色的行星，將目光投向了已因了解建立起聯繫的羅薩戈本體！
而隨著赤紅的大海「退去」，月球表面露出了諸多坑窪。
從地上望去，月亮不再緋紅，皎潔清冷，億萬年未變。
更遠的宇宙里，褐星、橘星、赤星、金星、藍星同時閃爍，仿佛眨了下「眼睛」，正居高臨下地俯視這不知為何同時知曉了祂們名諱的蟲子。
無聲無息間，微妙的聯繫建立，一種致命的侵蝕讓羅薩戈全身上下都透著不安，可他卻對即將到來的威脅沒有絲毫辦法，也沒有絲毫動作！
只見他的身體裡轉瞬之間冒著一縷縷黑氣，一道道紅光，一個個水泡……
那是來源於「墮落母神」、「欲望母樹」、「混沌之子」、「原初飢餓」、「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衰敗君王」、「高維俯視者」、「命運編織者」等「星空」之上的「舊日」們的集體注視！
仿佛是因為羅薩戈向祂們說了一句「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於是祂們紛紛都順著這種神秘學上的聯繫「慷慨」投下了祂們的目光。
於是羅大師開始與那深邃「星空」里透出的一隻又一隻邪異瘋狂到極點的「眼睛」對視著。
他一人！
面對著整個「星空」！
這是何等的壯舉！
這又是何等的壯烈！
因為隨之而來的便是任何一個人類都難以承受得起的「饋贈」。
羅大師轉瞬之間就被污染了，從身體到靈魂都被「感染」了。
那是何等的邪異！
沒有人類能具體描述出這個畫面啊。
只知道透過模糊的視野，羅大師周身膨脹，似乎要爆炸開來，以前的小腹處鼓起，肚子一顫一顫，要將其撐到炸裂。
與此同時，他不停地啃咬著自己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撕扯下一塊又一塊肉團，又發出一陣又一陣極致瘋狂的囈語。
從靈到肉，他渾身散發出腐敗的氣息，並像是遭遇維度打擊一樣被壓扁成一張又一張的「畫像」，卻在命運中重複循環著這個過程。
濃濃的幽暗覆蓋了他，龐大的污染將其變成一個遍布繁複花紋的怪物。
爭先恐後的目光讓羅大師「一眨眼」之間，連痛苦都來不及反應之前產生了恐怖的異變。
……
牙齒……如果說羅大師還有牙齒的話，它們的碰撞劃出響聲，猶若因為「嚴寒」，不，現在羅大師知道了……如果他還有意識的話：
原來那「嚴寒」是從「星空」直接透射而來的。
「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一切！」
於是羅大師終於含著笑容死去了。
……
地球的對應星界部分區域。
同一時刻的「七神」正處在各自的不同虛幻神國之內，有的是一片各種圖書組成的奇妙國度，有的是一片籠罩著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永不停息的無垠大海，有的一片無邊無際的寧靜黑暗……
它們將多有裂縫的透明屏障上縫補著漏洞，以免外界那些瘋狂到極致的存在滲透進來毀滅祂們的一切。
只是，這時候，看著那些緊靠過來的一張張無法具體描述的恐怖巨臉，「七神」不約而同都有了一絲凝重。
緊接著，像是又一次的試探，於是事態都平息下去。
星界一切如常。
……
而一個不知名的角落裡。
亞當撕碎了手裡的劇本。
一遍又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