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肚子裡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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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肚子裡的「蛔蟲」

  對於這種好像「饞上了『源堡』」的感覺,斯塔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到明天就上去「源堡」開會了,到時候會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斯塔默默地做了一個「投骰占卜」,顯示的結果是:

  不好,也不壞?

  當然,這是用「虛實之間」本身做的占卜,而斯塔知道這種對「源堡」的感應也是「虛實之間」帶來的。

  這個被「投骰」昭示的結果似乎也說不得准呢?

  而且,很久之前好像有「虛實之間」從「源堡」獲得過什麼東西來著。

  可這次晉升後竟然就已經不見了……

  這是被「虛實之間」消耗了?

  思緒紛呈,但斯塔並沒有太過擔心。

  畢竟在已經憑藉「虛實之間」渡過了這麼久的日子,再來懷疑這個「外掛」就有些太過多餘了。

  只是這種根本不知道為何出現的外掛,以及處處透露著不符合這個非凡世界定律的詭異——

  讓斯塔還是很好奇自身的來歷。

  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畢竟單說「非凡特性聚合定律」在他身上根本很少有得到過體現這一條,就足以讓斯塔困惑:

  除了他找別的非凡者這種情況,好像也很少有別的非凡者前來找他?

  不過這好像也可以用「命運已經被遮蔽」了來解釋……

  正陷入了有點迷茫的境地,他的眼神打量到了旁邊的「白造」。

  想了想,他還是便不再疑惑,以免被「白造」看出自己在小克離開後的異樣。

  雖說以「白造」的眼力勁,再加上小克身上本來就有的神秘因素,「白造」應該可以知道克萊恩的特殊。

  不用斯塔跟他說明什麼,「白造」就能有些猜測。

  哪怕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白造」和他是綁定在一起的。

  但能隱瞞還是幫著隱瞞一下吧……

  不是因為這位是阿蒙的生理意義上的「爸爸」——阿蒙和「真實rap主」還「父慈子孝」,甚至仇視真造,相愛相殺著呢。

  而是因為,斯塔答應過克萊恩不讓更多人知曉這個秘密。

  畢竟克萊恩也不想讓他的「愚者先生」背後的真實身份被太多人知道吧?

  所以,斯塔決定讓「白造」自己發掘真相:

  這樣就不是由於他的原因導致愚者先生的身份泄露出去的。

  到時候追究起來,克萊恩也無話可說。

  當然,斯塔認為「白造」作為最後要融和其他意識(包括亞當),應該是會知曉克萊恩的身份的。

  甚至現在猜到了也沒什麼。

  於是當和「白造」聯通上那一刻,斯塔聽到了「白造」所說的話就不顯得那麼詫異了:

  「我剛才細想了一下,這個『魔術師』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

  「於是你把他當成眷者的情況就只有一個了——」

  「不會是他也是『舊日遺民』吧?從那片靈界上的灰霧下來的?」

  「就算你剛才和他聊天的時候,你說的一些『典故』他沒接上。」

  「但不妨礙我看出來。」

  「畢竟,他的交談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我們那個時代出來的一樣。」

  這一段推理著實有水準,只是不妨礙斯塔在「頻道」里對「白造」說上一句:

  「伱為什麼就不能腦補到其他地方去嗎?」

  換言之,「白造」老哥為什麼要猜得這麼准呢?

  而想法得到了驗證的「白造」也沒有太過於糾結於這件事情——

  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還是會在身上表現得與這裡的社會環境有點不同的氣質。

  所以不管怎麼說,那個非凡者偵探被看出是現代人這件事還是不足為奇的。

  只是「白造」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難道還有人腦補的方向專往錯誤方面想的嗎?」

  還真有……想起某個經常忍不住自我攻略的「倒吊人」先生,斯塔就忍不住在內心裡吐了一個嘈:

  本以為「白造」會和他一樣,直到最後恢復神靈身份才看出小克身份,沒想到「白造」相比其他的「倒吊人」還是強啊……

  不愧是曾高居「倒吊人」真神之位的他嗎?

  只是這倒是和實力什麼的毫無關係。

  「白造」很快補充了原因道:

  「其實從你那種對眷屬的態度就知道了。」

  「也只有同為老鄉,才可能這麼照料。」

  簡直像養貓一樣地逗他……「白造」不禁聯想到這個比喻。

  聽到了「白造」的解釋,斯塔頓時愕然了一下:也對,「白造」對克萊恩沒有什麼濾鏡,又看到自己這種「損友」一樣的態度,好像猜到克萊恩是「舊日遺民」似乎並不算難。

  正想著要怎麼跟「白造」說明好,「白造」倒是主動搶先開口了:

  「你放心,就算他是『源堡』主人我也不關心。」

  「反正阿蒙那小子,在我和『真實』一體的時候,倒是沒給我省心。」

  「我倒樂意有一個人能來做祂的對手。」

  「況且,我還在你手上呢。」

  啊這,你這麼直率地說出來真的好嗎?

  斯塔咧咧嘴,露出一個令人感到「暖心」的笑容。

  不過「白造」遲早會發現這件事情,誰讓小克被扒「舊日遺民」的馬甲那麼快呢?現在說開了倒也好。

  只不過勾起嘴角,略有嘲諷地看了「白造」一眼,斯塔忽然說到:

  「話說起來,你好像本來不是在我『手上』的。」

  「你還說這件事的。」「白造」對斯塔提起這件事情有了火氣,「竟然想著讓這根神骨製成『手杖』的底部,還說什麼『腿骨』本來就是代步工具。」

  「真不知道你的惡趣味從哪來。」

  「你別生氣,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不然要讓極光會那群狂信徒知道了,不得扒我一層皮。」斯塔笑嘻嘻地道,可語氣中卻透著一股戲謔。

  這也讓「白造」在心裡生氣之餘又肯定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這老鄉一定是至少有神靈本質,再不濟也有什麼很重要的依託。

  不然就算是那個時代的人,也不會做到這種對神靈毫無敬意的地步……

  多少還是會信點的。

  緊接著,「白造」便聽到了斯塔的又一重調侃:

  「倒是,你的說話方式總覺得這麼有人情味,是因為你是由人性面分離出來的意識嗎?還是曾經身為研究員的那個你人性被維持得很好。」

  「好像,某些時候,顯得很……很好玩……」

  於是「白造」頓了一下,似是對斯塔跳脫的想法有了一層新認識,又似是由於斯塔的話語而產生了思考。

  然後他終於用自己的知識儲備在某個根本沒有的器官中找到了合理的解讀:

  「呵呵,我覺得都只是其中一種原因。」

  「還有最重要的原因是,你一直在使用一種同化我的能力……」

  講到這裡,「白造」覺得自己有點辜負斯塔的好心,緊接著給自己迭了一層甲:

  「我不是懷疑你,只是這個能力雖說不會改變我的人格,但有些時候行事風格和念頭想法上,還是會一定程度上與你有所接近。」

  「當然,這其實也沒什麼。」

  「畢竟很多高位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污染,不自覺就會對周圍人產生一定的影響。這也是事實。」

  就在「白造」想要補上一句「所以我會這樣,完全是你的影響」時,他看到了斯塔頗感愕然的表情。

  緊接著,「白造」聽到了斯塔油然而來的另一個疑問:

  「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真存在這種污染。」

  「我對其他人的影響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會讓人不知不覺中對我產生好感?」

  小伙子你的自我感覺是否有些過剩了?

  「白造」忽然不想放過這個能夠調笑斯塔的機會,但他還沒正式發言就聽到了斯塔的言論:


  「想想也不可能,這還不如去扯什麼前世今生的命中注定呢。」

  嗯?

  這種豐富的心理活動,有點奇怪?

  氣氛驟然在這一刻沉靜了下來,好一會兒,「白造」才幽幽道:

  「我說,你不會碰到了那種事吧?」

  「誰在這個世界裡談這種東西啊?」

  斯塔倒是沒有對「白造」的話產生什麼反應,他更換了一個坐姿道:

  「停停停,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

  「你看我像是有那個心思的人嗎?」

  然後斯塔聽到了「白造」在「頻道」里傳來的聲音。

  「白造」笑道:

  「嘿,你還別說,如果你的核心象徵與『情感』有關的話,那倒是有些可能。」

  「但那是『欲望』領域的權柄了。」

  「再說了,高位存在的『污染』是讓人偏向祂那一面的,你的性格也不是所謂的……」

  「嗯,你好像極度淡漠,淡漠得有些不正常……」

  「不對,是很矛盾,給人一種『遊戲人間』的感覺,又有一種別樣的熱枕……」

  「話說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總感覺你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剛才那個『舊日遺民』還要大。」

  「白造」內心裡仿佛在一瞬間被疑問塞滿了一樣——

  雖說解放全人類的「遠古太陽神」怎麼的就不會是一個負面形象,也不會不通人情。

  但近些日子以來,他表現得似乎過於富有人性了。

  而這種改變的原因,只有一個緣由——斯塔。

  「白造」並不排斥這種感受,正相反,對比起那種瘋瘋癲癲的狀態。

  就算是讓他做一些比較過分的事情都沒有什麼問題。

  哪怕真的被斯塔留下一些精神烙印也可以接受,畢竟他本身就曾用「錨」對抗過來自原初的意志。

  何況只是一點性情上潛移默化地向斯塔靠近——

  或者說,斯塔所做的卻是真真正正地在幫他更好地形成自我的認知、定位,不被自己被瘋狂的那些極端負面情緒吞沒。

  而斯塔還沒有算是很深入地影響到他。

  這樣的神奇效果,恐怕「觀眾」途徑在某些時候都很難比肩吧?

  「白造」也對此沒有什麼異議。

  但讓他其實比較困惑的是:

  斯塔真的像表現得這麼簡單嗎?

  哪怕「白造」已經儘量去認為斯塔現在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所以才能如此地感性。

  可「白造」在這一刻細想之下,似乎有些不確定了。

  就算斯塔真的是一個「人」,這種充沛的感情……

  「喂,你在瞎想些什麼啊?」

  斯塔有些不樂意了,打斷了「白造」的思考。

  果然有一個能夠猜透自己心思的人,還是讓人感覺有些難為情啊。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的秘密,還是少問這種東西吧。」

  「也是,恕我冒犯了。」

  「白造」跟斯塔表達了歉意,感覺自己想得還是太誇張了。

  沉吟了一下,為了緩解這種談話氛圍,「白造」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

  「不管怎麼樣,你說的那種情況實在只存在於理論之中。」

  「就像你剛才的說法一樣,這還不如說是你們以前就很熟悉了。」

  「除非……」

  「白造」瞥了斯塔一眼,忽然明白斯塔為什麼要提這件事情了。

  除非——

  小心「觀眾」……

  「是這樣的,某個存在影響他人認知、體驗和狀態的能力實在是很強啊。」

  斯塔像是感嘆一樣地說道。

  本以為把自己趕到貝克蘭德就單純地只是為了讓他不干擾廷根市的劇本,然後就撒手不管了。

  難道還有更深一層的安排?

  不過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不屑啊……


  哪怕是為了不讓他在某一時刻突然想不開,拉著祂陪葬,也不用這樣吧?

  斯塔嘴角微動,皮笑肉不笑,難以遏制地往下咧開了少許。

  「白造」默默嘆了一口氣道:

  「你確定我們現在的對話不會被知道?」

  「應該是如此,其實就算你在腦子裡已經想過了那個名字,就算我現在就說出祂的名諱,在……」跟「白造」說到這裡,斯塔忽然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在按你所猜出來的,我那個有關於『命運』的權柄下,祂也應該不會知道。」

  「要不要我現在證明一下?」

  臨了,斯塔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

  不說這個「頻道」本身就有藉助「虛實之間」所構建的,單提「白造」到現在還沒有被發現,斯塔已經懷疑:

  是不是在那天「虛實之間」的作為「變身器」產生的「異變」中,發生了更多的事情,導致某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投來視線。

  「不用。」

  「白造」急忙否定,一點都不敢讓斯塔真的去做驗證。

  即便知曉由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眼前的斯塔應該掌握著某種規避其他高位存在窺視的手段,所以到現在他還沒有被發覺。

  可他並不想試試。

  因為試試很可能就「逝世」了——

  他可不確定那個「逆子」(神性意識)會不會認可自己的存在。

  或者對自己下一些暗手,以便將來的融合中祂能占主導地位。

  斯塔這樣的舉動,簡直就是慷他人之慨——他又不會遭受到什麼致命威脅,當然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做這種事情。

  怎麼感覺他比某個老部下還能挑釁……

  如果「白造」有嘴角,此刻他一定是在抽動著。

  而這一刻他便徵詢意見般問道:

  「所以,你準備怎麼處理?你自身應該就已經破除了那種『心理暗示』吧?」

  「對。」

  斯塔沒有否認,直接承認了下來,接著道:

  「另一個……嗯,我的朋友……」

  「我應該會在忙完『量產腰帶』的事情之後,再見面時幫她也處理掉這種問題……」

  頓了一下,斯塔感覺到了不對,他對「白造」急忙說道:

  「喂喂喂,別用那種情緒看我。」

  「我可不是那種借著『驅魔』名義對信徒包藏私心的『神父』啊!」

  「你到底想歪到哪裡去了!」

  「白造」笑了一下,悻悻然道:

  「我可沒有這麼想。」

  「只是,想要悄然引導這麼一個劇本,特別是有像你這樣的存在。」

  「要是你們心中沒有那種心思(是不可能的)……」

  話音未落,「白造」就被斯塔掐斷了信號……

  感謝書友20230507843444的100閱幣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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