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尾聲
第167章 尾聲
《前所未聞！廷根市驚現「群體性癔症」，不傳不是魯恩人！》
《太驚人了！這裡的工人集體性罷工，竟得到了這樣的成果！》
《不可思議！多年疾病纏身的流浪漢狀態竟神奇好轉！》
……
明媚的陽光從窗台上照過來，奧黛麗讀著自己收集到的可能有關於邪神降臨的新聞。
除了廷根市那邊好像出現了一次類似於「群體性癔症」的大事件，王國內部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消息。
奧黛麗讀罷，碧綠的眼眸有些失落地望向窗外。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離開之後，她總是心情好像就有一抹說不清的掛念。
明明之前在每隔一周的聚會上能夠向命運之輪先生求助就行了，怎麼到現在，又想要得更多了呢？
但奧黛麗心裡清楚，自己大概不是真的想要向命運之輪先生做什麼交易吧，或者有什麼事情需要命運之輪先生。
她就是很擔心他了。
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奧黛麗只是呆呆地看著天空，思索著一件事：
如果邪神降臨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的話，命運之輪先生應該也回來了吧？
再不濟也能通過愚者先生告訴她要不要推遲那個約定？
少女微蹙著眉，鼓起了嘴巴：
可惜，命運之輪先生不允許我向愚者先生詢問這件事，也不要間接地去打聽什麼……
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不能向別人說，現在卻向她說了？所以擔心愚者先生怪罪。
嗯，命運之輪先生還不如不說呢……
但有愚者先生在，他也不會出什麼事吧。
想到這裡，奧黛麗眨了眨眼睛，接著將報紙都放在一旁。
廷根市那邊似乎也不像是有邪神降臨的跡象。
因為根據報紙上的信息，那裡的人除了遭受了一場大範圍的幻覺之外，好像似乎普遍而言，身體狀態都回復得更好了一點。
除了少數工廠主和貴族不知道為什麼暴斃了之外，好像一切都還挺好的？
現在那邊的消息在報紙上透露得都很少，三大教會和官方都在那邊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這是邪神降臨帶來的，而又沒有關於邪神降臨帶來的災難，那麼是不是代表著命運之輪先生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畢竟如果只是貧民、工人和農夫們為了爭取讓他們艱難生活得到改善而有了這些舉動，這好像也沒什麼？
在奧黛麗這些天自己看到的資料之中，他們處於這樣痛苦的環境之中，卻還要受到種種的不公，這到底是哪裡錯了呢？
但她自己也具體說不出來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就像羅塞爾大帝說的那樣「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如果命運之輪先生在就好了，他對這些事情應該能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吧……
這時候，奧黛麗眼眸隱隱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今天又是沒有他消息的一天。
正想著，奧黛麗看見蘇茜熟稔地推開虛掩的房門，小步快跑地沖了進來。
蘇茜端坐在奧黛麗面前的地毯上，並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長而濃密的金毛里，綁著一個皮製小包。
這是怎麼回事……奧黛麗有些疑惑不解。
而蘇茜確定周圍無人，嘴巴一張：
「奧黛麗，這是你一直在等的他的消息。」
蘇茜發現了？不對，是蘇茜在亂說些什麼話……
奧黛麗臉蛋有些羞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赧顏道：
「蘇茜，你的語言用詞好像還是有一些問題。」
但這也只是讓身為「觀眾」的蘇茜又對自己的猜測多了一分佐證。
蘇茜端坐到奧黛麗面前的地毯上，用爪子拍了拍那個皮製小包，震盪空氣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是一個小男孩拿給我的，我到外面逛著逛著就碰到了他。」
「他還說真是的，竟然要他做這種事，還沒有冰淇淋吃。」
「裡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個包裹。應該都是給你的。」
命運之輪先生有孩子了？不對，我在想些什麼……
奧黛麗抿了抿嘴，沒有說話，沉默著打開了信件。
「奧黛麗親啟：」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很忙，所以只能讓我收養的弟弟幫忙送信了。」
原來不是孩子嗎……
奧黛麗莫名有些安心。
不過弟弟還能收養的嗎……
對了，蘇茜說過，她碰巧就遇到了那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怎麼確定能夠遇到蘇茜的？所以這也是一位非凡者？
奧黛麗看到這裡，眼眸微轉地思索了一會，只是這些東西通過愚者先生來轉手不是更好嗎？
但很快她看到了解釋。
「其他的話不多說了，我還有事情得做，愚者先生最近出於那個層面的博弈，也不方便幫我轉達什麼消息。」
「懂的都懂。」
「以下是正事：」
「對於廷根市出現的那些事情，伱可能會有很多疑惑。」
「我只能簡單地在這裡說一下可以現在說的部分……」
「所以，基於此，我希望你接下來通過這件事情的發散影響還沒過去，在你父親他們談論時悄然引導一下。」
「後續更多的部分，應該也會有其他人去做的。」
「包裹內是預付的報酬，包括一份『讀心者』非凡特性以及一份『心理醫生』非凡特性。」
收到這個信件，奧黛麗眼中流露出喜悅，嘴角不自覺往上翹起。
而這樣的表情也落入了蘇茜的眼中。
還說你不關心他的消息。
蘇茜調整了一下坐姿，搖了搖尾巴。
但奧黛麗沒有管蘇茜的舉動——
她收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任務。
……
來到貝克蘭德的德維爾爵士有些惘然，因為魯恩王國的政壇並不是那麼乾淨。
在他以前看來，或許提高在上院的影響力，成為議員，就能夠做更多的事情了吧。
可現實總是不那麼如意，哪怕是自己選擇是從空氣污染的治理這個已經老生常談的問題來談，也有著一大堆人從各個方面阻撓。
就像那個人在那天在這個冊子裡所提到的一樣，整個王國從內部的制度中就存在著系統性的壓榨行為。
或許如他所說，自己真的是一個不了解底層貧民生活狀況的人？
但又能怎麼樣呢？
那個人所提議的想法哪怕只是拿出來部分不過激的，也只會受到議院的瘋狂彈劾吧？
也不知道他背後的理論來源是什麼？
就算是要在立法上做出一點能夠改善底層貧民生活的讓步，都會有互相推脫、不想聊起這方面話題的議員。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有實現的可能的話，就一步步做起啊……
德維爾爵士搖搖頭，取出一封不知道從哪兒寄來的信件，查看了起來。
剛讀了幾行，德維爾爵士一下子坐了起來——
那人不是失蹤了嗎？
不過想到曾經被「科普」過的神秘學知識，德維爾爵士就沒有再深究其中的隱秘。
轉而耐著性子讀了下去，閱讀完畢之後，他長呼出了一口氣。
緊接著，德維爾爵士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廷根市可以成為自己競選的底盤？
三大教會特別是黑夜教會有可能發出改革法案的呼籲？
最近一段時間會出現對他們想做的這件事情有利的輿論？
……
和廷根市出現的「群體性癔症」有關係嗎？
德維爾爵士有些不解，但不妨礙他把握住這個機會。
如果能夠利用好這個時機，不僅可以藉此搭上教會的勢力，還能推動相關立法的進行……
或許就如同他在信中所言：
「一個嘗試」？
……
邁克·約瑟夫看著眼前莫名寄來的信件，有些疑惑：
他只是一個記者，而不是一個編輯。
哪怕有些東西寄給他，他也不能決定要不要發表啊。
信件的附件標題倒是很有意思：
《魯恩王國勞工階層狀況》。
但看完後，邁克心情有些震撼，這能發表出去嗎？
裡面提到了勞工階層從物質上的收入、住宅，到精神上的思想陣地，都處於一種貧困的狀態之中。
尤其是裡面提到的哪怕是勞工們所接受的教育內容，只有與社會上層利益連在一起的道德教育和信仰教育，而與他們的生活狀況完全割裂，只是不把他們當人看的驅進工廠里就行。
無怪乎有些底層根本沒有信仰，因為——
「現實的制度將勞工們的信仰全部打碎，只是為塵世而活著，力求得到塵世上的生存權利。」
這樣的狀況如不改善，只會是讓一些不好的事情這樣發生。
比如：
「東區？邪神信徒的溫床！」
更比如：
「勞工階層貧困克服之路不在於……，而在於聯合起來顛覆……」
最後一句話讓邁克嘴唇微微顫抖，仿佛聽到了什麼雷人的語句。
好在他是調查記者，在黑夜教會掛了號的，似乎有些東西也可以傳達上去。
只是，按照上面的信件正文所說，系統性地闡述出這個階層內部狀況的根源所在，能夠更好地推動這些問題的解決嗎？
邁克猶豫不決，他只是一個調查記者而已。
看了一眼信件原文說到上面會有配合的人，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不過，總有些事情得改變了。
……
「近日以來，廷根市的『群體性癔症』已經得到了大範圍關注，有人表示這是一場大範圍的幻覺，有人指出這反映了現有制度下出現的悲劇……」
「有議員呼籲推行改革……」
「一家新辦報刊表示底層民眾也有著自己的呼聲與需求，自己的意識與精神……」
「據悉：基於廷根市的相關遭遇，以黑夜教會為首的三大教會聯合起來對王室施壓，要求濟貧法再次修改，並給出最低保障和工作時長的相關規定和政策……」
「不管如何，魯恩王國的歷史會銘記這一天：1349年8月14日，廷根市之變……」
(本章完)
《前所未聞！廷根市驚現「群體性癔症」，不傳不是魯恩人！》
《太驚人了！這裡的工人集體性罷工，竟得到了這樣的成果！》
《不可思議！多年疾病纏身的流浪漢狀態竟神奇好轉！》
……
明媚的陽光從窗台上照過來，奧黛麗讀著自己收集到的可能有關於邪神降臨的新聞。
除了廷根市那邊好像出現了一次類似於「群體性癔症」的大事件，王國內部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消息。
奧黛麗讀罷，碧綠的眼眸有些失落地望向窗外。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離開之後，她總是心情好像就有一抹說不清的掛念。
明明之前在每隔一周的聚會上能夠向命運之輪先生求助就行了，怎麼到現在，又想要得更多了呢？
但奧黛麗心裡清楚，自己大概不是真的想要向命運之輪先生做什麼交易吧，或者有什麼事情需要命運之輪先生。
她就是很擔心他了。
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奧黛麗只是呆呆地看著天空，思索著一件事：
如果邪神降臨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的話，命運之輪先生應該也回來了吧？
再不濟也能通過愚者先生告訴她要不要推遲那個約定？
少女微蹙著眉，鼓起了嘴巴：
可惜，命運之輪先生不允許我向愚者先生詢問這件事，也不要間接地去打聽什麼……
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不能向別人說，現在卻向她說了？所以擔心愚者先生怪罪。
嗯，命運之輪先生還不如不說呢……
但有愚者先生在，他也不會出什麼事吧。
想到這裡，奧黛麗眨了眨眼睛，接著將報紙都放在一旁。
廷根市那邊似乎也不像是有邪神降臨的跡象。
因為根據報紙上的信息，那裡的人除了遭受了一場大範圍的幻覺之外，好像似乎普遍而言，身體狀態都回復得更好了一點。
除了少數工廠主和貴族不知道為什麼暴斃了之外，好像一切都還挺好的？
現在那邊的消息在報紙上透露得都很少，三大教會和官方都在那邊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這是邪神降臨帶來的，而又沒有關於邪神降臨帶來的災難，那麼是不是代表著命運之輪先生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畢竟如果只是貧民、工人和農夫們為了爭取讓他們艱難生活得到改善而有了這些舉動，這好像也沒什麼？
在奧黛麗這些天自己看到的資料之中，他們處於這樣痛苦的環境之中，卻還要受到種種的不公，這到底是哪裡錯了呢？
但她自己也具體說不出來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就像羅塞爾大帝說的那樣「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如果命運之輪先生在就好了，他對這些事情應該能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吧……
這時候，奧黛麗眼眸隱隱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今天又是沒有他消息的一天。
正想著，奧黛麗看見蘇茜熟稔地推開虛掩的房門，小步快跑地沖了進來。
蘇茜端坐在奧黛麗面前的地毯上，並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長而濃密的金毛里，綁著一個皮製小包。
這是怎麼回事……奧黛麗有些疑惑不解。
而蘇茜確定周圍無人，嘴巴一張：
「奧黛麗，這是你一直在等的他的消息。」
蘇茜發現了？不對，是蘇茜在亂說些什麼話……
奧黛麗臉蛋有些羞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赧顏道：
「蘇茜，你的語言用詞好像還是有一些問題。」
但這也只是讓身為「觀眾」的蘇茜又對自己的猜測多了一分佐證。
蘇茜端坐到奧黛麗面前的地毯上，用爪子拍了拍那個皮製小包，震盪空氣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是一個小男孩拿給我的，我到外面逛著逛著就碰到了他。」
「他還說真是的，竟然要他做這種事，還沒有冰淇淋吃。」
「裡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個包裹。應該都是給你的。」
命運之輪先生有孩子了？不對，我在想些什麼……
奧黛麗抿了抿嘴，沒有說話，沉默著打開了信件。
「奧黛麗親啟：」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很忙，所以只能讓我收養的弟弟幫忙送信了。」
原來不是孩子嗎……
奧黛麗莫名有些安心。
不過弟弟還能收養的嗎……
對了，蘇茜說過，她碰巧就遇到了那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怎麼確定能夠遇到蘇茜的？所以這也是一位非凡者？
奧黛麗看到這裡，眼眸微轉地思索了一會，只是這些東西通過愚者先生來轉手不是更好嗎？
但很快她看到了解釋。
「其他的話不多說了，我還有事情得做，愚者先生最近出於那個層面的博弈，也不方便幫我轉達什麼消息。」
「懂的都懂。」
「以下是正事：」
「對於廷根市出現的那些事情，伱可能會有很多疑惑。」
「我只能簡單地在這裡說一下可以現在說的部分……」
「所以，基於此，我希望你接下來通過這件事情的發散影響還沒過去，在你父親他們談論時悄然引導一下。」
「後續更多的部分，應該也會有其他人去做的。」
「包裹內是預付的報酬，包括一份『讀心者』非凡特性以及一份『心理醫生』非凡特性。」
收到這個信件，奧黛麗眼中流露出喜悅，嘴角不自覺往上翹起。
而這樣的表情也落入了蘇茜的眼中。
還說你不關心他的消息。
蘇茜調整了一下坐姿，搖了搖尾巴。
但奧黛麗沒有管蘇茜的舉動——
她收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任務。
……
來到貝克蘭德的德維爾爵士有些惘然，因為魯恩王國的政壇並不是那麼乾淨。
在他以前看來，或許提高在上院的影響力，成為議員，就能夠做更多的事情了吧。
可現實總是不那麼如意，哪怕是自己選擇是從空氣污染的治理這個已經老生常談的問題來談，也有著一大堆人從各個方面阻撓。
就像那個人在那天在這個冊子裡所提到的一樣，整個王國從內部的制度中就存在著系統性的壓榨行為。
或許如他所說，自己真的是一個不了解底層貧民生活狀況的人？
但又能怎麼樣呢？
那個人所提議的想法哪怕只是拿出來部分不過激的，也只會受到議院的瘋狂彈劾吧？
也不知道他背後的理論來源是什麼？
就算是要在立法上做出一點能夠改善底層貧民生活的讓步，都會有互相推脫、不想聊起這方面話題的議員。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有實現的可能的話，就一步步做起啊……
德維爾爵士搖搖頭，取出一封不知道從哪兒寄來的信件，查看了起來。
剛讀了幾行，德維爾爵士一下子坐了起來——
那人不是失蹤了嗎？
不過想到曾經被「科普」過的神秘學知識，德維爾爵士就沒有再深究其中的隱秘。
轉而耐著性子讀了下去，閱讀完畢之後，他長呼出了一口氣。
緊接著，德維爾爵士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廷根市可以成為自己競選的底盤？
三大教會特別是黑夜教會有可能發出改革法案的呼籲？
最近一段時間會出現對他們想做的這件事情有利的輿論？
……
和廷根市出現的「群體性癔症」有關係嗎？
德維爾爵士有些不解，但不妨礙他把握住這個機會。
如果能夠利用好這個時機，不僅可以藉此搭上教會的勢力，還能推動相關立法的進行……
或許就如同他在信中所言：
「一個嘗試」？
……
邁克·約瑟夫看著眼前莫名寄來的信件，有些疑惑：
他只是一個記者，而不是一個編輯。
哪怕有些東西寄給他，他也不能決定要不要發表啊。
信件的附件標題倒是很有意思：
《魯恩王國勞工階層狀況》。
但看完後，邁克心情有些震撼，這能發表出去嗎？
裡面提到了勞工階層從物質上的收入、住宅，到精神上的思想陣地，都處於一種貧困的狀態之中。
尤其是裡面提到的哪怕是勞工們所接受的教育內容，只有與社會上層利益連在一起的道德教育和信仰教育，而與他們的生活狀況完全割裂，只是不把他們當人看的驅進工廠里就行。
無怪乎有些底層根本沒有信仰，因為——
「現實的制度將勞工們的信仰全部打碎，只是為塵世而活著，力求得到塵世上的生存權利。」
這樣的狀況如不改善，只會是讓一些不好的事情這樣發生。
比如：
「東區？邪神信徒的溫床！」
更比如：
「勞工階層貧困克服之路不在於……，而在於聯合起來顛覆……」
最後一句話讓邁克嘴唇微微顫抖，仿佛聽到了什麼雷人的語句。
好在他是調查記者，在黑夜教會掛了號的，似乎有些東西也可以傳達上去。
只是，按照上面的信件正文所說，系統性地闡述出這個階層內部狀況的根源所在，能夠更好地推動這些問題的解決嗎？
邁克猶豫不決，他只是一個調查記者而已。
看了一眼信件原文說到上面會有配合的人，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不過，總有些事情得改變了。
……
「近日以來，廷根市的『群體性癔症』已經得到了大範圍關注，有人表示這是一場大範圍的幻覺，有人指出這反映了現有制度下出現的悲劇……」
「有議員呼籲推行改革……」
「一家新辦報刊表示底層民眾也有著自己的呼聲與需求，自己的意識與精神……」
「據悉：基於廷根市的相關遭遇，以黑夜教會為首的三大教會聯合起來對王室施壓，要求濟貧法再次修改，並給出最低保障和工作時長的相關規定和政策……」
「不管如何，魯恩王國的歷史會銘記這一天：1349年8月14日，廷根市之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