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震耳欲聾的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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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震耳欲聾的愛(3)

  再後來,我長大了,我認識了很多朋友,我喜歡請他們吃飯,聽他們聊天,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我喜歡這種感覺。

  那種,我好像還很正常的感覺。

  我的朋友們喜歡向我借錢,因為我繼承了爸爸媽媽的遺產,我很有錢。

  他們跟我借了錢以後就消失了,不來見我。

  他們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可以不要他們還錢啊。

  愛衣姐姐找上了我,要我把錢交給她管,不然我的錢遲早會被騙走,我把錢都給了愛衣姐姐。

  再後來,我認識了一位好朋友。

  那一天,我在愛衣姐姐的神社裡幫忙,我下班回家,被幾位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糾纏上了,因為我不說話,他們不放我走,嘴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的好朋友出來了,他開著一輛很好看的車,他幫我趕跑了喝的醉醺醺的大叔,我向他表示了感謝,用手機打字。

  他看我不會說話,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他叫井上春人。

  每一天下班,他都會來接我,他說他喜歡我,特別喜歡我不會說話,還有我的耳朵,乾乾淨淨的,長的粉嫩。

  他要我做他的女朋友。

  我同意了。

  我也喜歡他。

  我和他在一起了,搬到他家裡去住。

  我和他躺在一張床上,做了那樣的事情,很疼。

  在那以後,他對我忽冷忽熱的。

  我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

  我沒辦法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樣。

  他說,他喜歡安靜,我每一次打掃衛生都輕手輕腳的,我把家裡的門軸,窗戶,都塗抹上潤滑油,這樣每一次開門,開窗戶打掃衛生都不會吵到春人。

  春人很忙,回家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在家裡很想很想他,我會把和他的合照拿出來,不斷的看。

  我想去見春人,我想去接他,我被春人罵了,他不想讓朋友們知道他有一位殘疾人女友,他會被人看不起。

  我的心就像被啄木鳥揪住一樣疼。

  對不起。

  給你添麻煩了。

  我不敢去春人的公司,但,我還是很想春人,我就在家門口外等啊等啊,這樣等春人回家了,我就可以早一點見到春人。

  春人回家了,見到我在門外等他很驚喜,他抱著我說,他會說服他的朋友和父母,我的心又不疼了。

  等春人走後,我的心又疼了起來,就好像心臟上有一個小洞,冷颼颼的冷氣往小洞裡灌。

  我害怕春人會離開我。

  我想,我離不開春人了。

  我在家裡等他,我會時不時把手機拿出來,看看他沒有給我發簡訊,我想給他發簡訊,我打了很多字,又怕打擾到他,把字全部刪掉。

  我是一個殘疾人,我配不上他。

  終於有一天,春人帶了一位女人回來,他說,這是他新女朋友。

  他跟我道歉,說不能給我未來。

  這一天終於來了,我跟他說沒事,只要他以後好好的就好。

  離分手過了一個月,我還是很想很想他。

  我忍不住犯賤去找他。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一位跑車停在別墅的門口,一位穿著名貴西裝,皮鞋油光發亮的男人從跑車上走了下來。

  他面上的表情不好看。

  井上春人面容僵硬,就像一塊鋼鐵似的,他的喉嚨中,怒火中燒,如哽在喉,他渴的厲害。

  他看向別墅,露出笑容,那笑容就像狐狸露出的笑。

  三個月前,他看中了一個目標,八重神社裡的巫女小姐,茅野愛衣,但,茅野愛衣身份清貴,認識不少貴族朋友,他沒有機會下手。

  偶然間,他見到了一位在神社裡幫忙的一位聾啞人。

  他轉移了目標。

  很快,他得手了,沒花多少時間,他得到了秋奈的心。


  他從未體會過那種感覺,那種不一樣的感覺。

  以往那些女孩子是因為自己身份,金錢接近自己,秋奈不同。

  只是那時他還不明白,是哪種不同。

  後來,他玩膩了秋奈的身體,拋開了她,那傻女孩,不向自己要一分錢,離開自己時還祝福他要好好的。

  她真的是很不同的女孩子。

  而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秋奈這女孩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

  今天,他一如既往的被父親訓斥,自己只會給他找麻煩,這麼大的人還要他擦屁股。

  可是,他明明是想幫助父親,搞定一筆投資,他也沒想到,會搞砸了。

  被父親訓斥後,他去找新找的女人瀉火,但沒有用,看著在自己身下叫喊的女人,井上春人心中的火不但沒有平息,反而愈發的旺盛。

  因為他知道,女人奉承的不是自己本人,而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她喜歡的不是自己。

  在那一刻,井上春人痛苦的想要哭出來。

  他正是因為在父親那裡求不到認可,才來女人這裡尋求認同,但女人給與他的認同還是父親給與他的。

  他自己本人什麼也不是。

  井上春人崩潰了,一個女人從他心底跳了出來。

  秋奈。

  他終於知道秋奈和其他女人的不同在哪。

  秋奈她愛著自己,她真的愛自己,在意識到這一點時,井上春人甚至產生一種恐懼感。

  因為那是假的。

  他和秋奈的相遇都是自己的刻意安排。

  他害怕,害怕秋奈知道了真相,害怕她不在愛最真實的自己,害怕她認識到最最本質的自己。

  在恐懼過後,他產生了羞惱。

  秋奈只是一位聾啞人而已,自己何必怕她?

  於是他來此地找秋奈。

  他來解渴。

  ……

  別墅內。

  上原徹野和茅野愛衣看著日記本的最後一頁。

  一段最關鍵的信息缺失了,秋奈到底為何去自殺?

  上原徹野說道:「很好,現在我們知道了,那一位叫春人的,他和秋奈的死脫不開關係。」

  他鄒眉思考著。

  他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而且就在最近幾天聽過。

  『踏踏踏』

  一陣皮鞋踩地聲。

  井上春人走了進來,他看到上原徹野和茅野愛衣,他感到驚奇。

  「愛衣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你又是誰?」

  上原徹野掃視著井上春人,精力外泄,腎虛男一個,自己一拳可以把他打成兩個小餅餅。

  他反問道:「我們是秋奈的朋友,你又是誰?」

  井上春人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西裝,他說道:「我是井上春人。」

  忽的一下,井上春人脖子一緊,一陣窒息感傳來,他感覺自己被鉗子掐住了脖子,而後一陣天旋地轉感傳來,他被上原徹野按到沙發上。

  上原徹野笑著問道:「你知道秋奈死了嗎?」

  「什麼?」

  井上春人捂住自己脖子喘不過氣來,他聽到上原徹野輕飄飄的話,那話語敲進耳朵里宛如一道驚雷炸的他頭皮發麻。

  他問道;「秋奈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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