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超市的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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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超市的劍靈

  眼睜睜望著李令歌將杯中酒喝淨,靈溪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呼吸一滯。

  這算是間接喝我腿上的酒嗎?

  望著足尖處滴落的馬奶酒,靈溪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將這隻腳塞進李令歌的嘴裡……

  不行了,光是想想身體就已經變得奇怪了。

  此刻,車廂之中的酒氣似乎讓蘇妃從書海之中喚醒了。

  她吸了吸鼻子,而後有些期待地看向李令歌。

  「你們喝酒竟然不叫我!」

  咕咚!

  馬奶酒進入腹中,李令歌將酒杯扔到了地上。

  「已經喝完了。」

  瞧著濕漉漉的靈溪,她一臉的心痛。

  「這可是北齊皇室的烏蘭馬奶酒,你們竟然灑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只是單純地以為李令歌倒酒的時候不小心弄灑了,怎麼都不會想到這是眼前主僕之間的遊戲。

  靈溪繃直了腿,玉足伸到了蘇妃面前。

  「還有一點,你要喝嗎?」

  眼角瞥見那從足尖滴落在地板上的馬奶酒,蘇妃喉嚨滾動,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她的人生三大愛好便是看書,喝酒,經商。

  若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真的要躺在地上,接住那滴落的馬奶酒了。

  這可是北齊皇室的貢酒,她也就僅僅喝過一次。

  李令歌也嘗出了剛剛那馬奶酒味道確實不錯,只是沒想到,這竟然是皇室的酒。

  難道,拓跋鈺是北齊皇室中人?

  「伱怎麼知道這酒是北齊皇室的貢酒?」

  「之前跟著爺爺去北齊南院大王府中做客,喝過一次,當時說這酒是北齊皇帝賞賜的御酒。」蘇妃舔了舔嘴角,仿佛是在回味,「我喝過一次就絕不會忘。」

  李令歌取出一枚傳信玉符。

  隨著真氣湧入,寥寥數字消失在了玉符之中:我想知道拓跋鈺的身份。

  ……

  大楚皇宮。

  姜雲舒正在和監察院院長林南浦議事,而秋月白就站在一旁。

  下一刻,她神色一震,立即躬身取出那枚一直懸在胸口的傳信玉符。

  這是她當初送給大師兄的一對玉符,生怕錯過消息,所以將玉符一直佩戴在胸口。

  這樣一來,哪怕一絲絲的震動,她的心便能立即感應到。

  大師兄給她傳信了!

  這是大師兄第一次給她傳信!

  【我想知道拓跋鈺的身份。】

  「秋卿這是怎麼了?」

  如此近的距離,秋月白的動作自然引起了姜雲舒的注意。

  此時,林若浦也看了過來。

  看清楚玉符上的內容之後,秋月白一臉認真且急切地恭聲道。

  「陛下,監察院有緊急事務,臣需要立即回去處理。」

  大師兄的事,便是最緊急的事。

  林若浦有些疑惑,他怎麼不知道。

  「什麼緊急事務?」

  見她如此急切的模樣,姜雲舒揮了揮手。

  「既然是急事,秋卿快去吧。」

  「多謝陛下,臣告退。」

  秋月白後退一步,而後快步走出了大殿。

  出了殿門,她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監察院。

  秋月白走進縝密庫,冷聲道。

  「立即查出拓跋鈺的身份,速報於我!」

  ……

  另一邊。

  不足一盞茶的工夫,李令歌很快收到了秋月白回復的消息。

  「到底是監察院,辦事效率就是快。」

  【北齊南院大王之子,因銜玉而生,取名拓跋鈺,六歲夭折。】


  看著玉符上的信息,李令歌默默地收起了玉符。

  六歲夭折,明顯是假死。

  而且連監察院都瞞過去了,看來這些年拓跋鈺還真是謹慎,絲毫沒有露出馬腳。

  難道鐵鉉也是假死?

  那個崇拜摧碑手的老頭,不會也是一直在演戲吧。

  「一個個地比我還能演。」

  不多時,玉符又傳來一條消息。

  【紅袖樓今日死了些人,此事好像與南越暗探有關。】

  李令歌:……

  蘇綰綰到底是太年輕了,做事露出了馬腳。

  他抬手在玉符上傳信道:蘇綰綰是我的人,紅袖樓你幫我照看著點。

  良久。

  玉符再次震動。

  【大師兄是喜歡她嗎?】

  李令歌:……

  他在說國事,這位女劍仙說情事。

  ……

  南越,鴻臚寺。

  賈文和望著棋盤,怔怔出神。

  安插在大楚的密探這幾日遲遲沒有傳回消息,就好像是全部人間蒸發了一樣。

  下一刻,桌上的傳信玉符突然震動了一下。

  【十三先生身亡,蘇綰綰叛變,京師密探遭血洗。楚國命李令歌為使臣,出使西周。】

  很快,玉符又傳來一條消息。

  【衛王托我給您帶句話,有朝一日他定會親自拜訪賈大人。】

  咳咳咳……

  賈文和長長地嘆息一聲,而後猛烈咳嗽。

  顯然,之前傳信的人被抓了。

  而且,李令歌果然沒死。

  「李令歌,蘇綰綰。」

  他的咳嗽聲剛止,閣老嚴東樓火急火燎地走進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文和,禍事了!」

  嚴東樓走進來,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還有心思下棋,大楚已經宣布和我南越斷絕互市往來了!」

  賈文和盯著眼前的棋盤,好似並不意外。

  「這不是意料中事麼。」

  如今的局面,三年前他便已經猜到了。

  只不過,當初沒人信他。

  嚴東樓迫不得已,聞人厚琮狂妄自大,官員與世家門閥勾結瘋狂兼併土地。

  如今的局面,南越是作繭自縛。

  「災情如火,糧價翻倍,乃至數倍,楚國斷了與我南越的互市,糧食一粒不得入南越。」

  賈文和抬起頭,繼續說道。

  「想來,不日楚國就要對我南越用兵了吧。」

  「看來你都知道了。」

  一道奏摺從嚴東樓手中滑落,他頹然地坐在賈文和對面。

  賈文和撿起地上的奏摺,大致掃了一眼。

  豐州、雲州、兗州三州旱災最重,已經餓死了三百萬人。

  還有數百萬的百姓,等著朝廷賑災糧食。

  楚國大軍集結意欲犯境,東境糧草不足,請求朝廷撥糧。

  賈文和將手中的奏摺放在桌子旁,盯著棋盤感嘆道。

  「屠得好大一條龍啊!」

  嚴東樓低頭看向棋盤,白子鯨吞黑子四十六子百目大龍。

  他的思緒好似一下子被拉回了三年前,當初對方極力勸說他不可與楚國互市。

  如今,對方曾經的預言一個個都應驗了。

  雖然如今悔之晚矣,但如果再來一次,他仍會做出當初同樣的選擇。

  畢竟,他根本沒得選。

  「如今,可還有補救的機會?」

  賈文和將棋盤上的黑子一顆一顆撿起,放進棋盒之中。

  南越和西周災情一起,他便知道了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那個點在哪了。

  時!


  西周大旱,災情幾乎波及大半個西周。

  人家自己都吃不飽了,還會往外賣糧食嗎?

  即便是想賣,也無糧可賣了。

  而南越的情況比西周更糟,皇上為了減免百姓的負擔,曾經下旨種桑的田不增加稅負。

  可是種桑養蠶所得,遠比種糧食要多得多。

  這也導致大量的土地被兼併,落入官員門閥手中。

  再看看李令歌,好似未卜先知一般,兩年前便開始屯糧。

  他就知道,布了如此大的一個局,李令歌怎麼可能輕易死掉。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應該說從一開始就已經晚了。

  李令歌是看透了南越,看透了南越的皇帝以及閣老,甚至一眾官員。

  「以人心做棋盤啊。」

  「都火燒眉毛了,你就別打啞謎了,再想不出辦法,明日你就見不到我了!」

  嚴東樓恨不得一把將棋盤掀了,可是現在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他也只能放低姿態。

  咳咳——

  賈文和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憋得漲紅。

  嚴東樓心中一慌,連忙上前輕輕拍著賈文和的後背,語氣也弱了幾分,

  「我承認,我剛剛聲音大了些。」

  可是,他這個內閣首輔一日之內收到如此多的壞消息,能不急嗎。

  片刻後,賈文和稍稍緩了過來,他抬頭看向面前的嚴東樓。

  「現在,人家已經布局結束了,你來找我又有何用?」

  嚴東樓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狡辯,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誰能知道西周會出現如此大面積的旱災啊。」

  賈文和語氣憤然:「李令歌知道!」

  唉……

  他嘆息一聲起身道。

  「走吧,我隨你去見陛下。」

  嚴東樓急忙拉住他。

  「你是不是有解決的辦法,先跟我說說。」

  這事太大了,他就是沒有想出應對之法,所以才急急忙忙來找這個病秧子商量。

  陛下問起來,他總不能束手無策吧。

  賈文和穿好鞋子,理了理衣袍。

  「此事只有一解。」

  嚴東樓立即來了精神。

  「何解?」

  「李令歌已經作為使臣出使西周了,如果讓他死在西周境內,或許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

  說完,賈文和徑直往外走。

  這的確是眼下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決辦法了,但是想要殺李令歌談何容易,起碼需要兩名一品境的高手。

  李令歌假死三年,突然現身。

  此子機關算盡,怎麼可能會算不到南越會派人暗殺。

  可是李令歌仍是敢去西周,這說明定然有信心全身而退。

  ……

  皇宮。

  秉筆太監躬身稟報。

  「陛下,閣老嚴東樓和太史令賈文和請求覲見。」

  聞人厚琮招了招手。

  「讓他們進來。」

  「是。」

  不多時,嚴東樓和賈文和一同走進殿內。

  「臣嚴東樓,參見陛下。」

  「臣賈文和,參見陛下。」

  聞人厚琮雖然因為災情有些焦頭爛額,但是還不知道邊境互市已經斷絕的消息。

  「兩位愛卿一同入宮,是有何事?」

  西周糧食價格暴漲,最近他的壓力也非常大。

  如今,只剩聯手西周共伐楚國這一條路了。

  只是出使西周的使臣至今沒有消息,他不清楚那位女帝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這個時候,兩個左膀右臂一同進宮,他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嚴東樓遞上一道奏摺。

  「出使楚國的使團傳回消息,楚國已經禁止兩國互市。

  如今楚國大軍已有異動,意欲犯我邊境,東境糧草不足,請求朝廷撥糧。」

  聞人厚琮只覺得腦袋傳來一陣眩暈之感。

  「西周呢,出使西周的使臣如何回復的?」

  賈文和恭聲應答。

  「還沒有消息,楚國也已經派出了使團出使西周,女帝很可能是想待價而沽。」

  聞言,聞人厚琮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了。

  「朝廷能調撥的糧食還有多少?」

  「大約三百五十萬石。」

  眼下糧食是個大問題,所以還有多少餘糧,嚴東樓再清楚不過了。

  聞人厚琮略微思索了一下。

  「那就先撥二百萬石給東境,邊境萬萬不可有失。」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知道賈文和當初的勸諫是對的。

  誰能想到,南越和西周會同時出現如此大的災情,使得自己陷入了困境。

  可是皇帝是不會錯的,如今他只能想辦法補救,不可能承認自己錯了。

  「遵旨。」

  嚴東樓絲毫沒有把三州的百姓當回事,可是賈文和不能視而不見。

  「陛下,豐州、雲州、兗州三州刺史上奏,請求朝廷賑災。」

  「賑災,賑災,朝廷哪裡還有多餘的糧食。」

  聞人厚琮將龍案上的奏摺全部推到了地上,龍顏大怒。

  楚國意圖已經很明顯了,東境糧草是萬萬不能拖延的。

  剩下一百五萬石,總不能全部拿去賑災,他這個皇帝跟著挨餓吧。

  嚴東樓看出了他的意思,立即表態道。

  「陛下,三州之地不能賑災。」

  兩人同時看向嚴東樓,聞人厚琮意味深長地問道。

  「為何?」

  「陛下,如今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楚國的意圖很明顯,眼下要想解我南越危機,只能打!」

  略頓,嚴東樓繼續說道。

  「若是胡梅林主動出擊,一旦進入楚國境內,便能以戰養戰,到時候我們就有了和楚國談判的條件。」

  身為內閣首輔,他也不是一個辦法都沒想出來。

  找賈文和,也是希望能多一個辦法。

  畢竟,他的辦法可以說是放手一搏,勝負全看東境的胡梅林了。

  一旦真的打起來,這將是決定國運的一仗。

  賈文和忍不住質問道。

  「那三州百姓呢?」

  嚴東樓直言道。

  「將士在邊境廝殺,誰知道數月之後,他們還能不能回來。」

  賈文和針鋒相對。

  「那也不能放著數百萬百姓的生死不管啊,這裡邊就有那些將士的家人。」

  「如果兩個人要同時餓死的話,餓死一個災民,這江山還是我南越的,如果將士都餓死了——」嚴東樓面向聞人厚琮叩首道,「我南越將會亡國。」

  賈文和嘴唇微顫,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陛下,若是朝廷不予賑災,那百萬百姓將會變成百萬反民啊!」

  砰!

  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陛下,到時候我南越內憂外患,江山危矣!」

  見狀,嚴東樓也不甘示弱,以頭搶地。

  「陛下可下旨命胡梅林速戰速決,只要邊境大勝,便有迴轉的餘地。」

  同時,他又搶先開口道。

  「另外,據臣所知,楚國已經派李令歌為使臣出使西周,只要我們派出刺客,讓李令歌死在西周。

  如此一來,既能破壞楚國與西周的聯盟,還能挑起楚國邊軍和西周之間的仇恨。」

  「你——」

  賈文和萬萬沒想到,嚴東樓竟然用他出的主意來堵他的嘴。

  他不顧儀態地一把抓住嚴東樓的衣襟,質問道。


  「你這是拿我南越的江山做賭注,若是胡梅林打不贏呢?!」

  嚴東樓目光堅定,梗著脖子反問道。

  「值此生死存亡之秋,這一戰,關乎我南越國運,只能勝不能敗!」

  他掙開賈文和的手,反問道。

  「難道賈大人有更好的辦法嗎?」

  賈文和攥緊拳頭,聲淚俱下。

  「陛下,萬萬不可啊!」

  「好了!」聞人厚琮起身道,「朕意已決,即刻下旨給胡梅林,伐楚!」

  他看了一眼賈文和,淡然道。

  「軍國大事為重,再苦一苦百姓。」

  ……

  西周。

  落影鎮是西周的邊陲小鎮,這裡只有一家客棧,字號龍門。

  吱呀吱呀。

  本就有些破舊客棧,被李令歌和靈溪折騰得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自從經歷過凝香閣事件之後,靈溪就很喜歡趴在門上。

  她銀牙緊咬下唇,香肩聳動,低聲抽泣。

  淚水從眼中流出,不斷落在地板上。

  「嗚嗚嗚,超劍靈!」

  李令歌突然想起了丞相的觀滄海。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樹木叢生,百草豐茂,秋風蕭瑟,洪波湧起。

  他上學那會就覺得這首詩畫面感十足,定然是曹丞相有感而發——性甚至哉,歌以詠志!

  就在他們的樓下,蘇妃手中端著茶杯好似怔怔出神。

  她的意識還在李令歌的惡墮空間之中,正在看一本新書——《聊齋志異》。

  《紅樓》她已經看完了,然後就發現了這本比紅樓更有意思的書。

  她曾看過不少話本,那些話本中,妖魔鬼怪都是邪惡的存在,吸人純陽,奪人精魄,為禍人間。

  而故事中那些修行者,往往都是被塑造成降妖除魔的光輝形象。

  尤其是主角,更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

  他們認為妖魔就是為了害人而存在的,所以都應該打殺掉。

  而這本畫本,不同於以往她看過的那些書,故事中有許多有情有義的妖魔,也有作惡的歹人。

  每個角色都塑造得有血有肉,而並不是片面地將異類都劃為邪惡。

  對故事中的那些善良妖,她仿佛感同身受,不知不覺看入了迷,只想一個勁地往下看。

  字如其人,通過一本書往往也能看出作者的心。

  由此可見,李令歌對於妖魔並沒有世人的偏見。

  而且,她本就有狐妖血脈,所以看到書中那些狐妖與書生的故事,格外有代入感。

  她有預感,這本書定然會更火!

  滴答!

  隨著最後一個故事看完,她有些悵然若失之感。

  「還沒有看夠,怎麼就結束了!」

  端著茶準備喝的時候,一滴水正好從樓上地板落下,落入她的杯中。

  蘇妃回過神來,有些疑惑地仰頭看向樓上。

  滴答!

  正在此時,正好又有一滴水落入她的口中。

  呸呸呸!

  聽著那百轉千回的呼喊聲,蘇妃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剛剛喝的是什麼。

  她趕忙朝著地上連啐幾聲,而後怒氣沖衝上樓。

  砰砰砰!

  李令歌在裡面撞房門,蘇妃在外面敲房門。

  「什麼事?」

  「王爺能不能注意點,我還是個未出閣的少女呢!」

  蘇妃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門內影影綽綽的兩道交迭在一起的人影。

  好傢夥,李令歌私底下玩得這麼花嗎?

  想到這,她又有些憤憤不平。

  她比那個劍靈差哪了,李賊竟然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李令歌說話像是灶台旁的風箱一般。


  「你不是在樓下看書呢嘛?」

  蘇妃雙眼一翻,還好意思說。

  那本《聊齋》的故事之中,本就有許多書生和狐妖之間的荒唐事,看得她心中有些悸動。

  偏偏那個劍靈的喘息聲還不絕於耳,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聊齋》我已經看完了,還有沒有續集?」

  「沒續集,我再給你找本書看就是了。」

  蘇妃的腦袋裡全都是聊齋的故事,眼下根本看不進去其他類型的書。

  「聊齋寫得那麼好,為什麼不多寫點。」

  「就人鬼妖那些東西,一直寫的話,又臭又長,讀者會疲勞的。」

  砰!

  李令歌話音剛落,房門被重重地撞擊了一聲。

  「嗚!」

  然後便聽到靈溪一聲長吟,緊接著便是嬌軀墜落地面的聲音。

  蘇妃喉嚨滾動,雙腿不由得夾緊了幾分。

  「怎麼可能疲勞,只要是同風格,王爺寫的就算是坨屎我都愛看。」

  李令歌:……

  蘇妃繼續說道。

  「後面幾部的名字我都替王爺想好了。」

  靈溪嘴裡好似在吃著什麼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叫……嗚,什麼名字?」

  蘇妃興致勃勃地說道。

  「接下來王爺就寫一本《聊齋2——絕世狐族》!」

  嘶!

  李令歌倒吸一口涼氣,總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

  「然後呢?」

  蘇妃以為自己的書名被採納了,心中一喜,繼續說道。

  「《聊齋3——狐仙傳說》

  《聊齋4——終極九尾》

  《聊齋5——重生狐妖》

  聊齋6——」

  「停!」

  李令歌及時開口打斷了蘇妃的話,他是越聽越不對勁。

  「怎麼了?」蘇妃有些不明所以。

  李令歌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你已有取死之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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