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五十年內力,太子藏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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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一一的動作到底是晚了,等她出來的時候,衣衫已經幹得點火即著了。

  這內力如此絲滑,沒有個幾十年深厚,說不過去吧?

  【顧庭燁的內力怎麼會比二哥還要厲害呢?】

  【若他這麼強,沒了天山雪蓮,也不至於要命吧?】

  【我當初救他的時候,他可沒這麼厲害。】

  【難道是因為我的仙血無意間為他洗髓,讓他突飛猛進了?】

  楚一一隻能將暫時將原因歸咎於此。

  但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她打量了顧庭燁一眼,突然發現他的命格有了變化。

  他前額飽滿,卻隱隱發紅。

  明顯是沾了血債。

  【顧庭燁這幾天竟然殺人了!而且還是親手所殺!怕是數量還不少!】

  【為什麼?顧庭燁可是一代明君,絕對不會亂殺無辜。】

  【可若他殺的是奸佞,絕對不會有血債之相!】

  這個發現讓楚一一百思不得其解,但更讓她心生警覺。

  自古皇帝多猜疑,即使楚家一心一意為顧庭燁謀劃,可對方若是知道楚家人一直在背後左右著朝局,他又能否接受又是另外一說了。

  她一直擔心顧庭燁會過河拆橋,而今日顧庭燁的血債之相,便是個提醒!

  顧庭燁早就對楚一一的能耐有了了解,如今聽了,亦是波瀾不驚。

  楚一一正思考著如何將此事告訴楚一梵,便見楚一梵進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套衣衫,顯然是顧庭燁之前吩咐買給楚一一的。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身體可有異樣?」楚一梵見了禮,打量了一下楚一一,發現兩人的衣衫都是乾的。

  在他出去之前,分明親手將太子放到冰桶之中的……難道是一一出手了?

  【哎喲我的大哥呀,你就別崩尋思了,要是我,我肯定不會讓太子這麼快穿好衣服的啊。】

  【當朝太子濕身誘惑誒?我怎麼可能放過!】

  【是他不給我機會!】

  提起這個楚一一就頗為懊惱,以後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看到顧庭燁美男出浴了!

  楚一梵:「……一一,怎可與殿下同坐,快起來!」

  「無妨,本宮一直都想有個弟弟,如今與一一投緣,也是本宮與『他』的緣分。」

  楚一梵一愣,太子這意思……

  他不敢細想,只能笑笑,顧左右而言它!

  楚一梵私心不想讓楚一一與男子接觸太過緊密,尤其是太子。

  畢竟,在太子的眼中,還以為楚一一是男孩。

  若他日被拆穿,那就是欺君之罪……

  再者說,楚家有爹和他們兄弟二人為太子效力,難道還要再搭上一個一一麼?

  這不是他這個做哥哥想看到的!

  「怎麼?楚大師是不願意一一多本宮這個哥哥麼?」顧庭燁掀了掀眼皮,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覺得,家弟年幼,承不起這個榮寵,殿下也知,家弟遠赴北城,是為了解開賊人毒咒。否則,能活到幾時都未可知。」

  楚一梵嘆了口氣,又道,「昨日深夜,草民自軍營回城,便發現北城上空陰氣繚繞,幾處邪祟法壇皆湧出巨大黑霧,朝衙門匯聚,此情形竟與京城極其相似,怕是與遮天蔽道毒咒離不開關係。」

  楚一梵藉機將他深夜處理了幾處邪祟法壇之事稟明,又將信鴿之事交代了。

  【大哥真是轉移話題的好手!】

  【這下,即將北城知府衙門有問題說了出來,又藉機將邪祟法壇摧毀之事給交代了。】

  【沒辦法啊,這顧庭燁太聰明了,講話有一點漏洞,怕是都會被抓到小鞭子呢。】

  只是軍營軍規嚴明,再加上裡面有火疫,錢得財可不敢亂闖。

  【這個錢知府肥頭大耳,滿腹流油,貪了不少百姓和軍餉,偏又是個貪生怕死的,所以生性多疑,謹小慎微,所以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可不容易。】

  【要不是我在離魂之時與毛毛毀了幾處邪祟法壇,怕是一時半會也沒機會發現衙門藏著的陣眼。】


  「辛苦楚大師了,午時到了北城,不到一天的時間,竟辦了這麼多的事。」

  顧庭燁語氣如常,但楚一一就覺得對方似乎有些陰陽怪氣呢?

  「太子哥哥,你身體不舒服嘛?一一好心疼呀!」

  【你奶奶的短命鬼,在那裡不冷不熱的幹什麼呢?】

  【我們兄妹倆大老遠跑來難道是看你臉色的嗎?還不是為了你的小命和江山社稷!】

  【否則的話,我們楚家捲鋪蓋閉世好不好呀?!】

  【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滿溝渠!顧庭燁,我代表楚家上下鄙視你!】

  好一句「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滿溝渠」!

  顧庭燁直接忽略掉楚一一罵他的話,眸底幾若不見的划過一抹驚艷。

  不愧是他的「弟弟」,年僅兩歲,便是出口成章!

  「本宮無礙,」顧庭燁看著楚一梵,「楚君,常聽楚大人提起你道術高超,如今本宮在這,你可能算出一二?」

  【算什麼算呀?顧庭燁雖然命短,但是他命貴啊!別說大哥了,就是爹爹也算不出什麼的!】

  【他身上的血債,必須要趕緊除掉才行!】

  【哎,怎麼才能暗示一下大哥呢?這事若再拿做夢當藉口就太扯了!】

  【或者是顧庭燁主動說出殺人之事,以大哥的聰慧,也能猜出一二的。】

  一聽到「血債」二字。

  楚一梵微愣,一一說得對,他自是測算不出來太子的命格。

  如今若是突然提出血債,勢必會引起她的懷疑。

  再者說,血債代表太子傷了無辜之人的性命,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萬一太子不想讓人知道血債之事,他貿然提之,怕是不妥!

  「草民……勉力一試。」

  楚一梵拿出符紙,閉眼,咒聲低沉,黃符「轟」的一聲便燃起來了。

  他在那裝模作樣地測算,實則在場兩大一小皆知道這個測算並沒有結果,卻都裝作不知。

  半晌,楚一梵睜開雙眼,便要掀袍跪地。

  「草民無能……測算不出太子命格!」

  顧庭燁手一擺。

  楚一梵的膝蓋便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硬是攔著他沒跪下去。

  他眼底詫異,如此深厚的內力,比楚一戒還要強上許多!

  他不是練家子,但因為楚一戒和任如意都屬於武功高手,自然也是有些涉略的。

  太子是有什麼奇遇麼?

  多日不見,竟達到了如此境界!

  顧庭燁坐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楚一梵便只能站在原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楚一一摸不准顧庭燁要幹什麼,也只好坐在那裡。

  【顧庭燁不會是傻了吧?還是突然想起駐顏丹的事兒了?】

  【這次也怪我們失算了!竟然漏掉了林瑾懷這個大漏勺。】

  【不過我看顧庭燁從清醒到現在都很平靜,不像是知道了真相的樣子誒……】

  【哎!他是藥引!他哥是藥引!他的皇兄皇弟全都是藥引!】

  「哐當!」

  顧庭燁身下的石凳應聲而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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