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當朝太子有個哥哥（修）
常嬤嬤見狀，神情嚴峻地說道，「楚夫人有所不知，宮裡——」
「嬤嬤！」
常嬤嬤看了看皇后，動了動嘴唇，到底是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楚一一見皇后娘娘兩人如此態度，更堅定了心中的猜想。
【從皇后娘娘的嘴裡怕是探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了，常嬤嬤的話，倒是可以尋個機會問上一問。】
【不過，禮佛齋那兩個遊魂一直停留在人間總是不好的，再加上這宮中陰氣頗重，若是找幾個大師在宮裡超度一下，倒是能渡化不少冤魂，必能給我累積不少功德。】
聽到楚一一的話，任如意也沒有很詫異。
她曾聽楚天明說過，修道之人開過天眼便可看到魂體。
也就是民間所說的「鬼」。
只是大部分人命格不硬，若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容易被邪祟纏身甚至殞命。
所以，任如意從未開過天眼。
想來，一一定是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才會如此說。
「皇后娘娘，祈願節快到了，您可有想要許的願望？」
「祈願節？那是什麼節日？本宮竟從未聽說。」
見任如意沒有追問常嬤嬤的話，皇后娘娘有些欣賞她的聰慧懂事，雖然對民間的節日沒什麼興趣，但也擺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娘娘出身高貴，未在民間走動，自是不知道，在祈願節當日，僧人們會下山化緣，並為有緣人誦經祈福。
民婦想，不如請些得道高僧進宮為皇上和後宮各位娘娘育經祈福，為娘娘、太子殿下積累功德。」
起初皇后娘娘還沒什麼表示，一聽到為「太子積累功德」，才有些意動。
「娘娘，楚夫人此提議甚好，不如借著此機會，讓僧人們去東宮誦上七天七夜，保佑太子殿下平安歸來。」
常嬤嬤說道。
皇后娘娘看了常嬤嬤一眼，「嬤嬤說的有道理……」
【薑還是老的辣，提到顧庭燁，皇后娘娘不止不會拒絕，怕是還貴親自督辦。】
【我的親娘，你不會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怎麼我想什麼，你立刻就說出來啦！】
任如意心頭暗笑，她還蠻享受楚一一偶爾孩子氣的一面。
「既如此，這件事便交給楚夫人去辦，楚大人是玄門宗主，對於這方面的事情知之甚詳，這件事非你莫屬。」
【啊啊啊啊啊！這樣就可以借著去各宮祈福的機會查看遮天避道毒咒的法壇之處了！】
【順便收拾了邪祟，漲得功德就更多了！】
【這潑天的富貴啊！！！】
「民婦領旨。」任如意欣然應允。
每月初一，是皇上來長春宮用膳的日子，這個時間皇上定是在來的路上了，任如意和楚一一又與皇后閒聊幾句，便由常嬤嬤親自送了出去。
三人一路往宮外走。
常嬤嬤的神情一直欲言又止的，看得楚一一直著急。
「嬤嬤，太子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呀？」楚一一擺弄著手指，「太子哥哥身子弱，去玄清觀那麼遠的地方，萬一有個好歹，可怎麼辦吶！」
「一一，休得胡言！」任如意斥責一句，隨後看向常嬤嬤，「不過，一一的話倒是提醒了民婦，去年玄學盛會，玄清山大火，周圍破損的房屋和農田還沒有恢復如初，觀內也有些物品被損壞了，殿下金尊貴體，民婦真是擔心他可否適應得了那裡的環境啊！」
這段時間太子一直在宮中休養，吃食用度都是最好的，如今去了山上，即使是太子，也定比不了在宮裡的日子舒服。
「嗚嗚嗚！一一想太子哥哥！」楚一一突然抽噎起來。
「我就要見太子哥哥！嬤嬤，你帶一一去找太子哥哥好不好呀？一一很擔心太子哥哥會像上次一樣，被那怪怪的黑霧附身！」
一一抓著常嬤嬤的衣角，大大的眼睛浸滿了淚珠，看得常嬤嬤的心也跟著酸了。
尤其是提到附身之事，常嬤嬤的心頓時糾結起來。
事關皇世秘辛，有些話，她知道死也不能說出去。
可是如今……皇后娘娘還替那個人隱瞞真相，到最後，只會害了太子殿下！
她常嬤嬤，只要有一日在，就不能放任這種喪心病狂，有違倫常的事情存在！
「嬤嬤，你想想辦法好不好？一一想起上次參加盛會的時候，那裡的火好大，還有好多毒蛇！
有中了毒的民戶嘴裡吐了好多泡泡！
還有那些黑霧，一會露出一張大嘴，一會又像個怪物！看起來可怕極了！
對了，就和那天，在皇后娘娘殿裡看到的黑霧一樣！
太子哥哥若是又被害了，怎麼辦呀！」
【我都這麼說了，就不信常嬤嬤還忍得住不說！】
常嬤嬤臉色微變，玄清山大火之事，雖然皇上已經下令禁聲，對外眾人並不知道太子遇到了刺殺。
但常嬤嬤跟在皇后身邊，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就因為刺殺事件和皇上下令封口兩件事，皇后娘娘前後病了大半個月！
「一一，休得胡言！當日除了大火，什麼也沒有發生！」任如意見楚一一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才趕緊捂住了她的小嘴巴。
常嬤嬤見狀，心中暗自做了決斷，「楚夫人，三公子，請移步偏房，老奴有幾件袖品想送給三公子。」
任如意就等著這句話呢，不過還是推辭半天，才勉為其難的道：「嬤嬤客氣了。」
三人又去了偏房，因為昨夜任如意母女是在這宿的，所以宮人看到也不覺得奇怪。
一進門，常嬤嬤又要下跪，「求楚夫人、三公子，救太子殿下一命！」
任如意這次有了防備，提前攔下了常嬤嬤，她語氣「詫異」地問道：「嬤嬤，有什麼事你直說便好，我們楚家能幫到太子殿下的自然義不容辭，只是太子殿下在玄清觀好好的，這救他的命一說，又是從何而來呢？」
常嬤嬤似在思考如何開口，斟酌半晌，才道，「就像楚夫人所說的，宮中的陰氣久聚不散，你可知為何？」
任如意因為聽了楚一一的心聲，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她卻不能說得太直接，但又不能一點都不懂，於是她便道：
「實不相瞞，民婦雖然是玄門宗主的妻子，但對於玄學之事，倒是無甚了解，只是夫君在民婦身上賜了幾道符，一旦到了陰森之地，身上便會有所感應，所以，剛剛才會在皇后娘娘面前獻醜。」
常嬤嬤和楚一一同時驚訝的看向任如意。
常嬤嬤：「還有此等神跡？」
【爹爹還有這手？難怪娘親剛剛會提到祈福誦經之事！】
任如意心底一松，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常嬤嬤反握住任如意的手，用力地按了兩下，突然轉身看向楚一一，「如今這裡只有我們三人，楚夫人就不必藏拙了，老奴知道，楚三公子有大才！」
楚一一和任如意對視，她眨了眨眼睛，「嬤嬤~一一這裡沒有大財，但是有小財～吶，這些都是娘親給一一的銀兩，都給你了！」
常嬤嬤一怔，此財非彼才啊！
難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那玉牌也許是楚夫人讓三公子暗中交給自己也未可知。
「事情還要從多年前說起。」常嬤嬤聲音很低，似乎陷入了回憶里，「那些年，皇上與皇后感情甚篤，後宮嬪妃雖然眾多，但皇上大多都是留宿長春宮的。」
回想當年，皇后的身體康健，年輕貌美，與皇上站在一起，真真是般配的不得了。
「如此恩愛的帝後，當時在民間也是一段佳話，不久後，皇后便懷上了龍胎。
十月懷胎，皇上可謂是將皇后捧在了手心，幾乎每隔兩天便要來長春宮坐上一坐，即使其他嬪妃怨聲載道，甚至有朝中大臣上奏施壓，讓皇上雨露均沾，也無法阻止皇上寵皇后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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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
常嬤嬤看了看皇后，動了動嘴唇，到底是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楚一一見皇后娘娘兩人如此態度，更堅定了心中的猜想。
【從皇后娘娘的嘴裡怕是探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了，常嬤嬤的話，倒是可以尋個機會問上一問。】
【不過，禮佛齋那兩個遊魂一直停留在人間總是不好的，再加上這宮中陰氣頗重，若是找幾個大師在宮裡超度一下，倒是能渡化不少冤魂，必能給我累積不少功德。】
聽到楚一一的話，任如意也沒有很詫異。
她曾聽楚天明說過，修道之人開過天眼便可看到魂體。
也就是民間所說的「鬼」。
只是大部分人命格不硬，若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容易被邪祟纏身甚至殞命。
所以，任如意從未開過天眼。
想來，一一定是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才會如此說。
「皇后娘娘，祈願節快到了，您可有想要許的願望？」
「祈願節？那是什麼節日？本宮竟從未聽說。」
見任如意沒有追問常嬤嬤的話，皇后娘娘有些欣賞她的聰慧懂事，雖然對民間的節日沒什麼興趣，但也擺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娘娘出身高貴，未在民間走動，自是不知道，在祈願節當日，僧人們會下山化緣，並為有緣人誦經祈福。
民婦想，不如請些得道高僧進宮為皇上和後宮各位娘娘育經祈福，為娘娘、太子殿下積累功德。」
起初皇后娘娘還沒什麼表示，一聽到為「太子積累功德」，才有些意動。
「娘娘，楚夫人此提議甚好，不如借著此機會，讓僧人們去東宮誦上七天七夜，保佑太子殿下平安歸來。」
常嬤嬤說道。
皇后娘娘看了常嬤嬤一眼，「嬤嬤說的有道理……」
【薑還是老的辣，提到顧庭燁，皇后娘娘不止不會拒絕，怕是還貴親自督辦。】
【我的親娘，你不會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怎麼我想什麼，你立刻就說出來啦！】
任如意心頭暗笑，她還蠻享受楚一一偶爾孩子氣的一面。
「既如此，這件事便交給楚夫人去辦，楚大人是玄門宗主，對於這方面的事情知之甚詳，這件事非你莫屬。」
【啊啊啊啊啊！這樣就可以借著去各宮祈福的機會查看遮天避道毒咒的法壇之處了！】
【順便收拾了邪祟，漲得功德就更多了！】
【這潑天的富貴啊！！！】
「民婦領旨。」任如意欣然應允。
每月初一，是皇上來長春宮用膳的日子，這個時間皇上定是在來的路上了，任如意和楚一一又與皇后閒聊幾句，便由常嬤嬤親自送了出去。
三人一路往宮外走。
常嬤嬤的神情一直欲言又止的，看得楚一一直著急。
「嬤嬤，太子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呀？」楚一一擺弄著手指，「太子哥哥身子弱，去玄清觀那麼遠的地方，萬一有個好歹，可怎麼辦吶！」
「一一，休得胡言！」任如意斥責一句，隨後看向常嬤嬤，「不過，一一的話倒是提醒了民婦，去年玄學盛會，玄清山大火，周圍破損的房屋和農田還沒有恢復如初，觀內也有些物品被損壞了，殿下金尊貴體，民婦真是擔心他可否適應得了那裡的環境啊！」
這段時間太子一直在宮中休養，吃食用度都是最好的，如今去了山上，即使是太子，也定比不了在宮裡的日子舒服。
「嗚嗚嗚！一一想太子哥哥！」楚一一突然抽噎起來。
「我就要見太子哥哥！嬤嬤，你帶一一去找太子哥哥好不好呀？一一很擔心太子哥哥會像上次一樣，被那怪怪的黑霧附身！」
一一抓著常嬤嬤的衣角，大大的眼睛浸滿了淚珠，看得常嬤嬤的心也跟著酸了。
尤其是提到附身之事，常嬤嬤的心頓時糾結起來。
事關皇世秘辛，有些話，她知道死也不能說出去。
可是如今……皇后娘娘還替那個人隱瞞真相，到最後，只會害了太子殿下！
她常嬤嬤，只要有一日在，就不能放任這種喪心病狂，有違倫常的事情存在！
「嬤嬤，你想想辦法好不好？一一想起上次參加盛會的時候，那裡的火好大，還有好多毒蛇！
有中了毒的民戶嘴裡吐了好多泡泡！
還有那些黑霧，一會露出一張大嘴，一會又像個怪物！看起來可怕極了！
對了，就和那天，在皇后娘娘殿裡看到的黑霧一樣！
太子哥哥若是又被害了，怎麼辦呀！」
【我都這麼說了，就不信常嬤嬤還忍得住不說！】
常嬤嬤臉色微變，玄清山大火之事，雖然皇上已經下令禁聲，對外眾人並不知道太子遇到了刺殺。
但常嬤嬤跟在皇后身邊，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就因為刺殺事件和皇上下令封口兩件事，皇后娘娘前後病了大半個月！
「一一，休得胡言！當日除了大火，什麼也沒有發生！」任如意見楚一一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才趕緊捂住了她的小嘴巴。
常嬤嬤見狀，心中暗自做了決斷，「楚夫人，三公子，請移步偏房，老奴有幾件袖品想送給三公子。」
任如意就等著這句話呢，不過還是推辭半天，才勉為其難的道：「嬤嬤客氣了。」
三人又去了偏房，因為昨夜任如意母女是在這宿的，所以宮人看到也不覺得奇怪。
一進門，常嬤嬤又要下跪，「求楚夫人、三公子，救太子殿下一命！」
任如意這次有了防備，提前攔下了常嬤嬤，她語氣「詫異」地問道：「嬤嬤，有什麼事你直說便好，我們楚家能幫到太子殿下的自然義不容辭，只是太子殿下在玄清觀好好的，這救他的命一說，又是從何而來呢？」
常嬤嬤似在思考如何開口，斟酌半晌，才道，「就像楚夫人所說的，宮中的陰氣久聚不散，你可知為何？」
任如意因為聽了楚一一的心聲，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她卻不能說得太直接，但又不能一點都不懂，於是她便道：
「實不相瞞，民婦雖然是玄門宗主的妻子，但對於玄學之事，倒是無甚了解，只是夫君在民婦身上賜了幾道符，一旦到了陰森之地，身上便會有所感應，所以，剛剛才會在皇后娘娘面前獻醜。」
常嬤嬤和楚一一同時驚訝的看向任如意。
常嬤嬤：「還有此等神跡？」
【爹爹還有這手？難怪娘親剛剛會提到祈福誦經之事！】
任如意心底一松，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常嬤嬤反握住任如意的手，用力地按了兩下，突然轉身看向楚一一，「如今這裡只有我們三人，楚夫人就不必藏拙了，老奴知道，楚三公子有大才！」
楚一一和任如意對視，她眨了眨眼睛，「嬤嬤~一一這裡沒有大財，但是有小財～吶，這些都是娘親給一一的銀兩，都給你了！」
常嬤嬤一怔，此財非彼才啊！
難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那玉牌也許是楚夫人讓三公子暗中交給自己也未可知。
「事情還要從多年前說起。」常嬤嬤聲音很低，似乎陷入了回憶里，「那些年，皇上與皇后感情甚篤，後宮嬪妃雖然眾多，但皇上大多都是留宿長春宮的。」
回想當年，皇后的身體康健，年輕貌美，與皇上站在一起，真真是般配的不得了。
「如此恩愛的帝後，當時在民間也是一段佳話，不久後，皇后便懷上了龍胎。
十月懷胎，皇上可謂是將皇后捧在了手心，幾乎每隔兩天便要來長春宮坐上一坐，即使其他嬪妃怨聲載道，甚至有朝中大臣上奏施壓，讓皇上雨露均沾，也無法阻止皇上寵皇后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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