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誰是最大贏家！
「皇上！如今炎、魯兩國雖然交好，但魯國皇室內部爭鬥不斷。如今鄰國派大量奸細混進炎國，入侵朝堂，皇上定要重視啊！」
孫清明亦同樣跪地。
「皇上，臣懇請皇上……」
「皇上，請收押莫爵爺，將刺殺一案徹查到底……」
越來越多的大臣下跪，皇上的臉色卻越來越耐人尋味。
楚天明暗道不妙。
若是這麼多大臣都懲治莫忘塵，恐怕皇上這個疑心重的犟種反而會覺得莫忘塵沒事。
果然，大臣們跪了大半，皇上卻突然道，「莫爵爺，這麼多大臣都彈劾於你，你可有辯解？」
「回皇上，清者自清，臣願意為安大臣們的心，辭官回家，以示忠誠！這些年，多謝皇上厚愛於臣！」莫忘塵跪地朗聲道！
「莫爵爺此言詫議，你拍拍屁股走人，那本王府中的箭為何會塗上這巨毒，又是為何出現在常將軍的營帳，可就成了一筆爛帳，難道你是想讓本王為你或者是你背後的魯國巫族背鍋？」
瑞王冷笑連連。
莫忘塵幾次含糊不清，分明是不想談及過往，再加上楚天明的無意描述，瑞王可斷定，莫忘塵必是魯國人！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一個王爺，自然清楚，當年魯國內亂，炎國可是出了不少力。
而在那次內亂中，巫族滅門。
莫忘塵極有可能是巫族的倖存者。
他潛入炎國，抱著什麼目的，不言而喻。
皇兄這身體不過是一副空架子，太子又是個病殃子，屆時炎國無主，自己便是繼承大統的人。
莫忘塵陷害自己，有理有據！
莫忘塵不欲爭辯，一副認命的模樣，他緩抬雙手，欲摘官帽。
楚天明猛地撲到莫忘塵的身上，動作快的莫忘塵都沒反應過來。
他一把扣住莫忘塵的帽子，又整起了哭唧尿腚的那出，鼻涕眼淚都整對方身上了：「皇上！求皇上開恩！師兄真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是，這些年，臣和玄門豈不是都被他矇騙了！
還有皇上！師兄的官可是皇上欽定的！他這些年做的好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皇上，切勿不可聽信片面之詞啊！」
孫清明氣得兩撇鬍子一跳一跳的，「楚大人！物證俱在，莫爵爺的身世一查便知曉，又如何稱得上片面之詞！？」
大學士言柄文：「皇上，不如暫將莫爵爺收押，若無問題，再行釋放便可。」
楚天明立刻看向皇上，「皇上，不可啊！」
皇上閉著眼，不停地摸著手中的玉扳指，突然，他睜開雙眼，看向顧庭燁，「太子，你覺得莫爵爺之事如何做？」
太子心餘光掃到楚天明。
楚大人不是這等撒潑打滾之人，他這樣做，怕是覺得父皇不會追究莫忘塵，所以才會這般。
顧庭燁心有不甘。
但科考舞弊，瑞王做得極其乾淨，本就奈何不得他，今日將刺殺之事鬧大，不過是想挑撥瑞王與莫忘塵的關係，經此一事，二人斷不可能再成盟友，對於自己，亦或是炎國，都是一件好事。
如今眾臣皆在請願，反而給父皇造成一種逼他下旨的樣子，此時若真的與群臣一樣，恐怕又會惹父皇猜忌。
「父皇，皇叔向來不問政事，這箭雖然出自其府中，卻不能確定便是他下令刺殺，畢竟，誰也不會這般明目張胆的事，兒臣以為，許是奸細混進王府也未可知。
至於莫爵爺，楚大人雖有包庇嫌疑，但莫爵爺兢兢業業兒臣亦看在眼中，不如就小懲大戒，以儆效尤。」
皇上看了太子半晌，突然笑了，「言柄文，看看你！再看看太子！朕本命你協助太子，卻不曾想你如此衝動，若你凡事多與太子商討商討，也許，便不會冤枉了朕的好愛卿！」
言柄文低首，「皇上，臣知罪。」
「不過，你們說的有道理，刺殺常將軍之事不是小事，堂堂瑞王府的箭竟然被盜用，護衛辦事如此之差，若是瑞王出個好歹，朕該怎麼向先皇交代！即刻下旨，將瑞王府的護衛重新換一批，若是再發生此事，定當不饒！」
瑞王：「多謝皇兄！」
「莫爵爺，最近你為了朕煉丹求藥，亦是十分辛苦，朕便給你放個大假，好好在你的爵爺府休息休息！」
莫忘塵：「謝皇上恩典！」
太子及眾大臣：「皇上英明！」
……
楚天明回到楚家，便將宮中之事說給楚家人聽。
楚一梵聽得連連點頭，「皇上給瑞王府更換護衛，也就是變相監視他，禁莫忘塵的足，也說明了皇上已經對莫忘塵起了疑心。
太子沒有和言柄文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請命處罰莫忘塵和瑞王，剛好可以撇清他與今日言柄文所提之事無關。當真反應迅速，機智聰慧！」
「沒錯，皇上不會憑藉三言兩語輕信任何大臣，不過我們已經成功地在他心裡埋了一棵懷疑的種子，就看這種子什麼時候發芽了。」
「這棵種子，就看蘇乞兒了。」楚一梵笑道。
提起蘇乞兒，楚天明樂了：「舞弊案結束，蘇乞兒沒有問題，皇上今早便下旨讓蘇乞兒官復原職，誰曾想回來的路上便聽聞一件趣事，那傳口諭的公公剛進蘇府大門，便被蘇乞兒給打個半死，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回了宮，和皇上告狀呢。」
「閉府這一個月，蘇乞兒在府中飲酒作樂，整天醉生夢死，聽說每當深夜，蘇府里都能傳出癲狂之音……」楚一梵有些皺眉，按理來說，蘇乞兒這等人物，總不至於如此沉迷享樂才是。
【火麻！一定是火麻！這個蘇乞兒在家定是吸食火麻了！】
【蘇乞兒就算再張狂也不敢動傳口諭的公公，而火麻致幻，至顛，定是這般蘇乞兒才動的手。】
【他的武功與二哥有一拼，這公公怕是活不了了。】
【染上了火麻，不論是瑞王還是莫忘塵，都成了一顆廢棋，這蘇乞兒，怕是活不久了。】
【如此，這禁軍統領一職，又不一定花落誰家咯！】
果然，那傳口諭的公公在回宮復命的路上便咽氣了，這一事引得皇上大怒，揚言蘇乞兒太過狂妄，當即罷了他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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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清明亦同樣跪地。
「皇上，臣懇請皇上……」
「皇上，請收押莫爵爺，將刺殺一案徹查到底……」
越來越多的大臣下跪，皇上的臉色卻越來越耐人尋味。
楚天明暗道不妙。
若是這麼多大臣都懲治莫忘塵，恐怕皇上這個疑心重的犟種反而會覺得莫忘塵沒事。
果然，大臣們跪了大半，皇上卻突然道，「莫爵爺，這麼多大臣都彈劾於你，你可有辯解？」
「回皇上，清者自清，臣願意為安大臣們的心，辭官回家，以示忠誠！這些年，多謝皇上厚愛於臣！」莫忘塵跪地朗聲道！
「莫爵爺此言詫議，你拍拍屁股走人，那本王府中的箭為何會塗上這巨毒，又是為何出現在常將軍的營帳，可就成了一筆爛帳，難道你是想讓本王為你或者是你背後的魯國巫族背鍋？」
瑞王冷笑連連。
莫忘塵幾次含糊不清，分明是不想談及過往，再加上楚天明的無意描述，瑞王可斷定，莫忘塵必是魯國人！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一個王爺，自然清楚，當年魯國內亂，炎國可是出了不少力。
而在那次內亂中，巫族滅門。
莫忘塵極有可能是巫族的倖存者。
他潛入炎國，抱著什麼目的，不言而喻。
皇兄這身體不過是一副空架子，太子又是個病殃子，屆時炎國無主，自己便是繼承大統的人。
莫忘塵陷害自己，有理有據！
莫忘塵不欲爭辯，一副認命的模樣，他緩抬雙手，欲摘官帽。
楚天明猛地撲到莫忘塵的身上，動作快的莫忘塵都沒反應過來。
他一把扣住莫忘塵的帽子，又整起了哭唧尿腚的那出，鼻涕眼淚都整對方身上了：「皇上！求皇上開恩！師兄真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是，這些年，臣和玄門豈不是都被他矇騙了！
還有皇上！師兄的官可是皇上欽定的！他這些年做的好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皇上，切勿不可聽信片面之詞啊！」
孫清明氣得兩撇鬍子一跳一跳的，「楚大人！物證俱在，莫爵爺的身世一查便知曉，又如何稱得上片面之詞！？」
大學士言柄文：「皇上，不如暫將莫爵爺收押，若無問題，再行釋放便可。」
楚天明立刻看向皇上，「皇上，不可啊！」
皇上閉著眼，不停地摸著手中的玉扳指，突然，他睜開雙眼，看向顧庭燁，「太子，你覺得莫爵爺之事如何做？」
太子心餘光掃到楚天明。
楚大人不是這等撒潑打滾之人，他這樣做，怕是覺得父皇不會追究莫忘塵，所以才會這般。
顧庭燁心有不甘。
但科考舞弊，瑞王做得極其乾淨，本就奈何不得他，今日將刺殺之事鬧大，不過是想挑撥瑞王與莫忘塵的關係，經此一事，二人斷不可能再成盟友，對於自己，亦或是炎國，都是一件好事。
如今眾臣皆在請願，反而給父皇造成一種逼他下旨的樣子，此時若真的與群臣一樣，恐怕又會惹父皇猜忌。
「父皇，皇叔向來不問政事，這箭雖然出自其府中，卻不能確定便是他下令刺殺，畢竟，誰也不會這般明目張胆的事，兒臣以為，許是奸細混進王府也未可知。
至於莫爵爺，楚大人雖有包庇嫌疑，但莫爵爺兢兢業業兒臣亦看在眼中，不如就小懲大戒，以儆效尤。」
皇上看了太子半晌，突然笑了，「言柄文，看看你！再看看太子！朕本命你協助太子，卻不曾想你如此衝動，若你凡事多與太子商討商討，也許，便不會冤枉了朕的好愛卿！」
言柄文低首，「皇上，臣知罪。」
「不過，你們說的有道理，刺殺常將軍之事不是小事，堂堂瑞王府的箭竟然被盜用，護衛辦事如此之差，若是瑞王出個好歹，朕該怎麼向先皇交代！即刻下旨，將瑞王府的護衛重新換一批，若是再發生此事，定當不饒！」
瑞王：「多謝皇兄！」
「莫爵爺，最近你為了朕煉丹求藥，亦是十分辛苦，朕便給你放個大假，好好在你的爵爺府休息休息！」
莫忘塵：「謝皇上恩典！」
太子及眾大臣：「皇上英明！」
……
楚天明回到楚家，便將宮中之事說給楚家人聽。
楚一梵聽得連連點頭，「皇上給瑞王府更換護衛，也就是變相監視他，禁莫忘塵的足，也說明了皇上已經對莫忘塵起了疑心。
太子沒有和言柄文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請命處罰莫忘塵和瑞王，剛好可以撇清他與今日言柄文所提之事無關。當真反應迅速，機智聰慧！」
「沒錯，皇上不會憑藉三言兩語輕信任何大臣，不過我們已經成功地在他心裡埋了一棵懷疑的種子，就看這種子什麼時候發芽了。」
「這棵種子，就看蘇乞兒了。」楚一梵笑道。
提起蘇乞兒，楚天明樂了：「舞弊案結束，蘇乞兒沒有問題，皇上今早便下旨讓蘇乞兒官復原職，誰曾想回來的路上便聽聞一件趣事，那傳口諭的公公剛進蘇府大門，便被蘇乞兒給打個半死，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回了宮，和皇上告狀呢。」
「閉府這一個月，蘇乞兒在府中飲酒作樂，整天醉生夢死，聽說每當深夜，蘇府里都能傳出癲狂之音……」楚一梵有些皺眉，按理來說，蘇乞兒這等人物，總不至於如此沉迷享樂才是。
【火麻！一定是火麻！這個蘇乞兒在家定是吸食火麻了！】
【蘇乞兒就算再張狂也不敢動傳口諭的公公，而火麻致幻，至顛，定是這般蘇乞兒才動的手。】
【他的武功與二哥有一拼，這公公怕是活不了了。】
【染上了火麻，不論是瑞王還是莫忘塵，都成了一顆廢棋，這蘇乞兒，怕是活不久了。】
【如此，這禁軍統領一職，又不一定花落誰家咯！】
果然，那傳口諭的公公在回宮復命的路上便咽氣了，這一事引得皇上大怒，揚言蘇乞兒太過狂妄，當即罷了他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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