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假狀元爭長短
「你的手怎會這樣涼？」皇后娘娘立刻道，「快把本宮的手爐拿過來！」
旁邊宮人立刻遞上前來，皇后娘娘塞到顧庭燁的手中，「就說你自己一個人住怎麼行呢？還是搬回長春宮吧，深宮寂寞，母后想多與你說說話……」
顧庭燁心頭一寬，「兒臣全聽母后安排，不過，剛剛在母后的寢宮，確實發生了一些事。」
顧庭燁簡短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忽略了邪祟上身和楚一一施法的部分。
只將青衫下毒之事講與她聽，並把玉牌摔碎推到了對方身上。
「這些混帳東西，竟算計到了本宮的頭上……咳咳咳！」皇后臉色難看，根本不在意玉牌碎沒碎，只是沒有了玉牌，她的氣色肉眼可見的變差了，不過是說了幾句話，便止不住的咳了起來。
「燁兒，你且等著，本宮去稟告你父皇……」
「母后，兒臣有一個請求。」
皇后一怔，她極少看到顧庭燁這樣嚴肅的面容，「傻燁兒，你就算要了母后的命，母后也是心甘情願的，怎用得著『請求』二字。」
「父皇日理萬機，未必有心力管長春宮的事，再者，兒子也大了，有些事情，需要學著自己處理，還請母后心安，當此事未發生過！」
聞言，皇后眼圈紅了。
她看向被鶯鶯燕燕圍在案前的皇上，語氣涼涼地道：「終究是母后沒用！」
年老色衰，色衰而愛馳。
而皇上卻貪圖享樂，身邊新人不斷……
她雖然貴為一國之母，有些事情，亦是無法替顧庭燁爭取的。
人人都道皇上最寵愛這唯一的兒子，孰不知，其中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皇上縱慾，後宮妃嬪怎會幾年都不懷龍胎，不過是因為他……
皇后不敢再往下想，只緊緊抓著顧庭燁的手，「皇兒記住，即便你身子弱，但至少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顧庭燁心頭微動。
自他回宮後，母后在正常的時候總會對他說起這句話，難不成，是有什麼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或者是，母后不敢對自己說的？
能讓她如此顧忌的事情，那一定是關於父皇。
不過母后身體不好，有些事，急不得。
即便她不想對自己說，自己也有辦法知道……
【母慈子孝！這才是皇后娘娘的正確打開方式呀！】
楚一一感慨一聲，這一波雖然破費了，但還是值得。
在無人注意的地方，誰也沒看到當顧琳琅看到顧庭燁和楚一一平安歸來時，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太子竟然還活著！
青衫是怎麼辦事的？
還說她在皇后娘娘身邊多年，很是機靈，沒想到竟然是個廢物！
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
「琳琅，你在想什麼？」
顧琳琅心頭微驚，臉上卻不動聲色，她抬頭，看向坐到旁邊的瑞王。
「爹爹，琳琅什麼也沒想。」
瑞王沉聲道，「本王是你的爹爹，你覺得你在想什麼，本王會不知道嗎？」
顧琳琅咬了咬唇，眼底已經浮起淚珠。
「爹爹……」平日裡，琳琅都叫瑞王父王，只有撒嬌或犯錯的時候，才會叫爹爹。
「琳琅，你失言了。」
瑞王在所有人包括皇上眼中，不過是迷戀女人的草包王爺，顧琳琅剛剛那極有指向性的話語，很容易讓皇上以為自己與楚家是對立的。
「你剛回京不久，凡事要懂得低調，若是想爭強好勝，便會惹來殺身之禍。」
顧琳琅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她的眼淚就像精心設計過的一般，一顆一顆地掉在羅裙上，又美麗又讓人憐惜。
「爹爹，琳琅錯了。琳琅只是覺得，楚家三公子不過是國師之子，憑什麼能得到皇上關注。爹爹是瑞王，琳琅是郡主，卻被他壓了下去。」顧琳琅哭泣的樣子楚楚可憐，但不得不說她小小年紀，倒是會戳人心窩子。
年輕時，瑞王被皇上死死壓一頭，如今成了王爺，還比不過一個國師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瑞王妃趕緊說道，「琳琅也不過六歲，哪像他們那麼多花花腸子，王爺，你可得為我們女兒做主。」
瑞王心裡原本還有些怪罪琳琅擅自說話，如今見她哭了，只剩下疼惜，「琳琅乖，爹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琳琅之所以會在意這些，不過是因為她從小沒有養在瑞王府，若是養在瑞王府，定會像她的哥哥姐姐一樣出色。
當年，若不是楚國師測算，琳琅乃是煞星，是導致太子生病的原因，皇兄又怎麼會將琳琅驅逐出京？
如今太子身子好了，琳琅才敢回到京城。
憑什麼太子就是個寶，而他的女兒卻要受這無妄之災？！
琳琅莫急，再過不久……不止是楚家，就連那個位置，顧瑞祥也要拱手相讓！
顧琳琅破涕而笑，「爹爹娘親對我最好了！」
她撲到瑞王妃的懷裡，「娘親，您送給皇后娘娘的玉牌為何不見她戴，是不喜歡嗎？」
「怎麼會？那是琳琅在寺廟跪了七天七夜求來的玉牌，娘親都捨不得送人，皇后娘娘怎會不喜，只不過宮中有規矩，節宴衣著佩飾都要符合身份，皇后娘娘才會暫時摘下的。」
「那夜宴結束後，娘親一定找機會提醒皇后娘娘回去戴上啊！琳琅也想孝敬皇后娘娘！」
瑞王妃一臉欣慰，「好好好，你說什麼，娘都答應你！」
瑞王一家在這邊和和美美，殿中也很熱鬧。
「哈哈哈！楚三公子『威』名遠揚，沒想到真正高手在這啊！」皇上拿起一張「福」字，「是誰說軍中無才子的？看看楚二公子的字，頗有他爹的風範！」
皇上賜福後，便是各家公子上前提字了。
用俗話來講，就是這些青年才俊表演才藝，討皇上歡心的環節。
幸運的，能領個賞或者一官半職。
再不濟，也能在皇上面前混個臉熟，日後若有空職，亦有機會入朝。
還有一些及笄的適婚男女，也是挑選夫君妻妾的好時機。
楚一戒聞言，可不敢居功，「回陛下，臣只會這一個字，還是父親逼著練的！臣大哥才是真的寫的一手好字！」
楚一戒一看這些字就腦袋疼，能寫出一個好看的「福」，是因為每年元宵佳節，都會有寫字的環節，楚天明便逼著他練了……
說若他連個字都寫不好，日後討不好媳婦……
見楚一戒提起自己，楚一梵趕緊說道，「殿上才子佳人何其多，文武狀元皆在場，草民不敢獻醜。」
提起文狀元，黎明的表情有一絲變化。
自古以來，殿試的前三甲榜文都是不公開的，所以，他雖然確信自己的榜文被盜用了，卻不知到底是被三甲中的哪一位所盜。
所以這些年，他只能恨當年負責殿試的官員——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姓李名懷，個子不高卻肥頭胖耳，可見這些年做官極其順風順水。
平日，他早就上前提字了，如今，卻一直在席間沒有動，一雙小眼睛不停地掃著常遠的方向。
他那做賊心虛的樣子，楚家人自是看在眼裡。
楚天明道，「說起才子，如今又要科舉了，今年不知狀元郎會花落誰家！」
科舉乃是舉國之大事，朝中各大臣之子，自小都是精英式教育，按照入朝為官培養，一聽此話自然滿腔熱血，躍躍欲試。
皇上亦受到了感染，有些感慨道，「說起狀元郎，最讓朕驚喜的，還屬三年前林愛卿的榜文吶！」
【666！林愛卿就是林棟樑了，他是文狀元便是偷的黎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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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宮人立刻遞上前來，皇后娘娘塞到顧庭燁的手中，「就說你自己一個人住怎麼行呢？還是搬回長春宮吧，深宮寂寞，母后想多與你說說話……」
顧庭燁心頭一寬，「兒臣全聽母后安排，不過，剛剛在母后的寢宮，確實發生了一些事。」
顧庭燁簡短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忽略了邪祟上身和楚一一施法的部分。
只將青衫下毒之事講與她聽，並把玉牌摔碎推到了對方身上。
「這些混帳東西，竟算計到了本宮的頭上……咳咳咳！」皇后臉色難看，根本不在意玉牌碎沒碎，只是沒有了玉牌，她的氣色肉眼可見的變差了，不過是說了幾句話，便止不住的咳了起來。
「燁兒，你且等著，本宮去稟告你父皇……」
「母后，兒臣有一個請求。」
皇后一怔，她極少看到顧庭燁這樣嚴肅的面容，「傻燁兒，你就算要了母后的命，母后也是心甘情願的，怎用得著『請求』二字。」
「父皇日理萬機，未必有心力管長春宮的事，再者，兒子也大了，有些事情，需要學著自己處理，還請母后心安，當此事未發生過！」
聞言，皇后眼圈紅了。
她看向被鶯鶯燕燕圍在案前的皇上，語氣涼涼地道：「終究是母后沒用！」
年老色衰，色衰而愛馳。
而皇上卻貪圖享樂，身邊新人不斷……
她雖然貴為一國之母，有些事情，亦是無法替顧庭燁爭取的。
人人都道皇上最寵愛這唯一的兒子，孰不知，其中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皇上縱慾，後宮妃嬪怎會幾年都不懷龍胎，不過是因為他……
皇后不敢再往下想，只緊緊抓著顧庭燁的手，「皇兒記住，即便你身子弱，但至少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顧庭燁心頭微動。
自他回宮後，母后在正常的時候總會對他說起這句話，難不成，是有什麼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或者是，母后不敢對自己說的？
能讓她如此顧忌的事情，那一定是關於父皇。
不過母后身體不好，有些事，急不得。
即便她不想對自己說，自己也有辦法知道……
【母慈子孝！這才是皇后娘娘的正確打開方式呀！】
楚一一感慨一聲，這一波雖然破費了，但還是值得。
在無人注意的地方，誰也沒看到當顧琳琅看到顧庭燁和楚一一平安歸來時，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太子竟然還活著！
青衫是怎麼辦事的？
還說她在皇后娘娘身邊多年，很是機靈，沒想到竟然是個廢物！
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
「琳琅，你在想什麼？」
顧琳琅心頭微驚，臉上卻不動聲色，她抬頭，看向坐到旁邊的瑞王。
「爹爹，琳琅什麼也沒想。」
瑞王沉聲道，「本王是你的爹爹，你覺得你在想什麼，本王會不知道嗎？」
顧琳琅咬了咬唇，眼底已經浮起淚珠。
「爹爹……」平日裡，琳琅都叫瑞王父王，只有撒嬌或犯錯的時候，才會叫爹爹。
「琳琅，你失言了。」
瑞王在所有人包括皇上眼中，不過是迷戀女人的草包王爺，顧琳琅剛剛那極有指向性的話語，很容易讓皇上以為自己與楚家是對立的。
「你剛回京不久，凡事要懂得低調，若是想爭強好勝，便會惹來殺身之禍。」
顧琳琅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她的眼淚就像精心設計過的一般，一顆一顆地掉在羅裙上，又美麗又讓人憐惜。
「爹爹，琳琅錯了。琳琅只是覺得，楚家三公子不過是國師之子，憑什麼能得到皇上關注。爹爹是瑞王，琳琅是郡主，卻被他壓了下去。」顧琳琅哭泣的樣子楚楚可憐，但不得不說她小小年紀，倒是會戳人心窩子。
年輕時，瑞王被皇上死死壓一頭，如今成了王爺，還比不過一個國師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瑞王妃趕緊說道，「琳琅也不過六歲，哪像他們那麼多花花腸子，王爺，你可得為我們女兒做主。」
瑞王心裡原本還有些怪罪琳琅擅自說話，如今見她哭了，只剩下疼惜，「琳琅乖，爹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琳琅之所以會在意這些，不過是因為她從小沒有養在瑞王府，若是養在瑞王府，定會像她的哥哥姐姐一樣出色。
當年，若不是楚國師測算，琳琅乃是煞星，是導致太子生病的原因，皇兄又怎麼會將琳琅驅逐出京？
如今太子身子好了，琳琅才敢回到京城。
憑什麼太子就是個寶，而他的女兒卻要受這無妄之災？！
琳琅莫急，再過不久……不止是楚家，就連那個位置，顧瑞祥也要拱手相讓！
顧琳琅破涕而笑，「爹爹娘親對我最好了！」
她撲到瑞王妃的懷裡，「娘親，您送給皇后娘娘的玉牌為何不見她戴，是不喜歡嗎？」
「怎麼會？那是琳琅在寺廟跪了七天七夜求來的玉牌，娘親都捨不得送人，皇后娘娘怎會不喜，只不過宮中有規矩，節宴衣著佩飾都要符合身份，皇后娘娘才會暫時摘下的。」
「那夜宴結束後，娘親一定找機會提醒皇后娘娘回去戴上啊！琳琅也想孝敬皇后娘娘！」
瑞王妃一臉欣慰，「好好好，你說什麼，娘都答應你！」
瑞王一家在這邊和和美美，殿中也很熱鬧。
「哈哈哈！楚三公子『威』名遠揚，沒想到真正高手在這啊！」皇上拿起一張「福」字，「是誰說軍中無才子的？看看楚二公子的字，頗有他爹的風範！」
皇上賜福後，便是各家公子上前提字了。
用俗話來講，就是這些青年才俊表演才藝，討皇上歡心的環節。
幸運的，能領個賞或者一官半職。
再不濟，也能在皇上面前混個臉熟，日後若有空職，亦有機會入朝。
還有一些及笄的適婚男女，也是挑選夫君妻妾的好時機。
楚一戒聞言，可不敢居功，「回陛下，臣只會這一個字，還是父親逼著練的！臣大哥才是真的寫的一手好字！」
楚一戒一看這些字就腦袋疼，能寫出一個好看的「福」，是因為每年元宵佳節，都會有寫字的環節，楚天明便逼著他練了……
說若他連個字都寫不好，日後討不好媳婦……
見楚一戒提起自己，楚一梵趕緊說道，「殿上才子佳人何其多，文武狀元皆在場，草民不敢獻醜。」
提起文狀元，黎明的表情有一絲變化。
自古以來，殿試的前三甲榜文都是不公開的，所以，他雖然確信自己的榜文被盜用了，卻不知到底是被三甲中的哪一位所盜。
所以這些年，他只能恨當年負責殿試的官員——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姓李名懷，個子不高卻肥頭胖耳，可見這些年做官極其順風順水。
平日，他早就上前提字了，如今，卻一直在席間沒有動，一雙小眼睛不停地掃著常遠的方向。
他那做賊心虛的樣子，楚家人自是看在眼裡。
楚天明道，「說起才子，如今又要科舉了，今年不知狀元郎會花落誰家！」
科舉乃是舉國之大事，朝中各大臣之子，自小都是精英式教育，按照入朝為官培養，一聽此話自然滿腔熱血，躍躍欲試。
皇上亦受到了感染，有些感慨道，「說起狀元郎，最讓朕驚喜的，還屬三年前林愛卿的榜文吶！」
【666！林愛卿就是林棟樑了，他是文狀元便是偷的黎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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