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蔡相公，你也不想全家死絕，斷了香火吧？
第238章 蔡相公，你也不想全家死絕，斷了香火吧？
才學出眾，先中進士，再過每次只取三人的貢士院試。
神容俊朗，榜下捉婿時為權宦之家，曾經的宰相王珪家族所看中，迎娶王珪孫女為妻，從此有了強勢靠山。
為人正直靖康之前的秦檜之，給所有人的印象就是如此。
幾乎朝堂上所有人，都認為年輕的秦檜之是國之干城，是後起之秀，是將來幾乎必然會做到相公的俊彥。
陳然對他非常熟悉，畢竟此人的名聲太過於『響亮』幾乎沒有哪個中土之人不知道的。
除此之外，陳然還知曉的就是，此人乃是李清照的表姐夫。
話說他已經有些時日未曾見著李清照了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被視為未來希望的秦檜之，毫無懼色的大步走向陳然，直到為甲士所阻。
負手而立的陳然，好奇的打量著年輕版的秦檜之「你是想投靠？」
此時的秦檜之，麵皮還未修煉到城牆般的厚度。
被陳然一言道破心思，也是微微有些面紅，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逝。
他的確是想投靠。
被抓來大慶殿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這些時日裡，秦檜之一直在認真觀察，仔細分析。
先是看形勢，看看這些賊寇們是做一票大的就跑路，還是有著真正改天換地的心思。
還要看看他們的動作與室里，看他們是否有能力與信心堅持下去。
再通過不斷被抓來的『新人』們了解外面的情況，得出最後的結論。
這幫賊寇已經逐漸掌握住了汴梁城！
升斗小民只知道汴梁城很繁華，是全天下最繁華的地方。
可秦檜之這等朝廷中人，卻是知曉汴梁城的真正地位。
大宋的精華，幾乎都集中在了汴梁城。
全天下超過一半的武備軍資，超過一半的海量財富，超過一半的人才等等，都在汴梁城。
就像是步人甲，大宋僅有數千套步人甲幾乎都在汴梁城的武庫之中。
此外還有馬軍甲，馬甲，神臂弓等等軍國利器，也幾乎都儲存於武庫內。
汴梁城內外，擁有數不勝數的各類官倉。
從糧食到布帛，從食鹽到鐵器各式各樣的東西，其數量之多簡直就是個無法計算的天文數字。
這還只是官府擁有的，民間無數權貴與富豪之家，擁有的更多！
單單是汴梁城內，就擁有超過二百萬的人口，算上城外隸屬於開封府的人口那就更多了。
這其中更是有著在冊的與不在冊的數十萬禁軍，還有大量的年輕人。
有物資，有兵源，還抓住了官家與整個朝廷，拿到了大義的名分。
更重要的是，這些賊寇選擇的時機非常精準，大宋最後的精銳身陷東南戰場的時候，斷絕了他們的後勤補給！
在秦檜看來，這些賊寇在最恰當的時機，做了最恰當的事情，得到了最好的結果。
只要他們不是自己發瘋，改天換地也並非是不可能之事。
隨著這些時日裡，對舊權貴的清洗不斷深入，秦檜知道是時候出手了。
再不表明自己的立場，就該輪到他被清洗了。
「大王有心天下，自當有英才輔佐。」
秦檜之毫無懼色，與陳然對視「就算是秦皇，身邊也是有李斯的。」
望著眼前飄過的兩行字幕，陳然陷入了沉思。
『接觸歷史人物秦檜，此人包藏禍心，倡和誤國，忘仇斁倫，殘害忠良乃萬世不移之奸臣。擅長察言觀色，投機取巧，乃古典時代士大夫之集大成者。作惡無數最終卻得以善終~』
『註：你可以修改其中的兩個字。』
許久未曾出現的修改字幕，終於是在秦檜的身上爆了出來。
出於中土之人的情結，眼前之人是必殺的。
哪怕都知道，真正的幕後主謀是當皇帝的趙九妹，可秦檜之依舊是要殺。
區別只在於，簡單的弄死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了。
沒什麼多想的，陳然直接將『得以善終』給修改成了『得以暴斃。』
英勇無畏的岳飛壯年慘死，禍國殃民的秦檜卻能善終。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之事。
「既然你想投效於我。」陳然望著眼前的秦檜之，出言囑咐「那就讓我看看伱的本事。」
伸手指向還在慘叫的蔡京「去說服蔡相公，讓他把家中財貨都給交出來。」
秦檜之略顯失望，他還以為自己起了一個主動投效的帶頭效應，這位大王會千金買馬骨來著
不過他的適應能力很強，一如去了金人那兒很快就能適應一半，當即調整好了心態，在眾人或是羨慕，或是嫉恨，或是鄙夷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蔡京的身邊。
蔡京雖然是在受刑，可之前秦檜的話語，他還是聽到的。
面對走過來的秦檜，他面露不屑之色「小人。」
蔡京並非是多麼的大義凜然，只是因為他活到了這把年紀，什麼事情都見識過，什麼風浪都經歷過。
他看的很清楚，陳然不會放過自己的，無論是否交出財產，結局都是一個死字。
既然如此，他憑什麼交出自己憑本事弄來的家產？
大不了一死而已，他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怕死不成。
如果不是逃亡的時候運氣不佳，剛剛躲到運河船上就被抓住，也不至於.
「相公。」面對羞辱，秦檜沒有絲毫動容，反倒是笑吟吟的詢問「聽聞約之兄（蔡絛，蔡京四子）幾月前得一子，寵愛非常？」
聽聞此言，蔡京頓時目光一凝。
「蔡翛兄，已有二子了。」
「居安兄（蔡攸）已有三子。」
「.」
秦檜慢條斯理的講述著蔡京的家人，從他的八個兒子，到一眾孫子乃至於重孫等等都給講了一遍。
說罷，這才在蔡京那宛如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慢悠悠的說道「蔡相公，你也不想全家死絕，斷了香火吧？」
對於上了年紀的蔡京來說，死就死了，反正這輩子早就夠本了。
可大頭巾們注重自己的家族傳承，若是家中子孫都被屠戮殆盡的話，那可是比自己去死還要可怕的事情。
毫無疑問，秦檜之深知這一點，一上來就拿住了蔡京的軟肋。
眼見著蔡京不言語，秦檜乾脆向著陳然拱手「請大王派人將蔡京家小統統擒來此處，當著此人之面一一處置。想來蔡相公並非是無情之人，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全家子孫盡數死絕在自己的面前吧。」
他懂人性。
哪怕是蔡京蔡相公，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子孫都死在自己的面前！
這可比刑罰更加有效，直接就是攻心之策。
一如歷史上他揣摩金人的意圖，成功回到了南方。
揣摩趙九妹的心思，主動做黑手套弄死了手握兵權的大將們。
至於說什麼國家百姓的，哪裡有自己手中的權勢與榮華富貴重要。
當蔡京的子孫們被甲士押解而來的時候，蔡京終於是崩潰了。
為了保留自己家的香火，他不得不將自己多年來貪墨的財貨統統吐了出來。
不僅僅是汴梁城的財貨，還有藏匿在各地的隱秘財貨。
許多東西，甚至連蔡京的兒子們都不知道。
這一刻，蔡京無比痛恨大宋的『強幹弱枝』之策。
但凡是有一房兒孫在外地，不至於全都集中在汴梁城內被一網打盡，他都敢拼個魚死網破！
可惜啊，大宋的好東西幾乎都集中在了汴梁城。
所有的士大夫與讀書人，都以生活在汴梁城為榮，哪怕是大蘇學士，被流放在外地整天不想著如何工作，不是寫詩作賦就是寫信給弟弟，求弟弟趕緊拉自己一把，把自己給弄回汴梁城去。
這也是為何數年之後，金人拿下汴梁城就直接導致大宋滅國的緣由所在。
「不錯。」
陳然滿意頷首，還拍了拍秦檜之的肩膀「好生做事，讓這些人把財貨都給吐出來。」
「至於你說的民心，你可能是有誤會。我在意的民心是黎民百姓之心，並非是你言語的士紳之民心。」
秦檜出奇言是為了引起注意力，對此倒是沒什麼在意。
畢竟對他來說，保住統治者的大腿就行了，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有了秦檜之的協助，拷餉之事進展大幅度提升。
此人深知人性，總是能找到他人弱點予以攻擊。
就連著名的大太監，無兒無女甚至連親族都沒有的楊戩，都被秦檜尋著了其喜好寵物，甚至將養的愛犬當兒子看待的弱點，以其寵物為攻擊點，威脅其不交出家產來，就當著他的面做狗肉火鍋。
望著已經快要被下鍋的愛犬，楊戩痛哭流涕的交出了自己多年貪墨積累的家產。
當然了，被處決之後的楊戩，也終於是可以與自己的愛犬永遠待在一起。
經過這輪猛烈的拷餉，陳然手中的財貨糧草軍資，得到了急速的補充，數量龐大到驚人。
他可不是趙佶，不可能拿著這些財貨用在自身享樂上。
經過挑選的禁軍，以及從城外各處鄉鎮甚至是京東兩路地方鄉鎮徵召而來的良家子們，混編在一起開始嚴格訓練。
足糧足餉是必須的，武器裝備也是精良的。
雖然之前都是被視為賤民的身份，可陳然相信，足糧足餉的漢家兒郎，其戰鬥力絕對強橫無雙。
強漢盛唐吊打四方的鐵軍，就是最好的證明！
(本章完)
才學出眾，先中進士，再過每次只取三人的貢士院試。
神容俊朗，榜下捉婿時為權宦之家，曾經的宰相王珪家族所看中，迎娶王珪孫女為妻，從此有了強勢靠山。
為人正直靖康之前的秦檜之，給所有人的印象就是如此。
幾乎朝堂上所有人，都認為年輕的秦檜之是國之干城，是後起之秀，是將來幾乎必然會做到相公的俊彥。
陳然對他非常熟悉，畢竟此人的名聲太過於『響亮』幾乎沒有哪個中土之人不知道的。
除此之外，陳然還知曉的就是，此人乃是李清照的表姐夫。
話說他已經有些時日未曾見著李清照了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被視為未來希望的秦檜之，毫無懼色的大步走向陳然，直到為甲士所阻。
負手而立的陳然，好奇的打量著年輕版的秦檜之「你是想投靠？」
此時的秦檜之，麵皮還未修煉到城牆般的厚度。
被陳然一言道破心思，也是微微有些面紅，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逝。
他的確是想投靠。
被抓來大慶殿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這些時日裡，秦檜之一直在認真觀察，仔細分析。
先是看形勢，看看這些賊寇們是做一票大的就跑路，還是有著真正改天換地的心思。
還要看看他們的動作與室里，看他們是否有能力與信心堅持下去。
再通過不斷被抓來的『新人』們了解外面的情況，得出最後的結論。
這幫賊寇已經逐漸掌握住了汴梁城！
升斗小民只知道汴梁城很繁華，是全天下最繁華的地方。
可秦檜之這等朝廷中人，卻是知曉汴梁城的真正地位。
大宋的精華，幾乎都集中在了汴梁城。
全天下超過一半的武備軍資，超過一半的海量財富，超過一半的人才等等，都在汴梁城。
就像是步人甲，大宋僅有數千套步人甲幾乎都在汴梁城的武庫之中。
此外還有馬軍甲，馬甲，神臂弓等等軍國利器，也幾乎都儲存於武庫內。
汴梁城內外，擁有數不勝數的各類官倉。
從糧食到布帛，從食鹽到鐵器各式各樣的東西，其數量之多簡直就是個無法計算的天文數字。
這還只是官府擁有的，民間無數權貴與富豪之家，擁有的更多！
單單是汴梁城內，就擁有超過二百萬的人口，算上城外隸屬於開封府的人口那就更多了。
這其中更是有著在冊的與不在冊的數十萬禁軍，還有大量的年輕人。
有物資，有兵源，還抓住了官家與整個朝廷，拿到了大義的名分。
更重要的是，這些賊寇選擇的時機非常精準，大宋最後的精銳身陷東南戰場的時候，斷絕了他們的後勤補給！
在秦檜看來，這些賊寇在最恰當的時機，做了最恰當的事情，得到了最好的結果。
只要他們不是自己發瘋，改天換地也並非是不可能之事。
隨著這些時日裡，對舊權貴的清洗不斷深入，秦檜知道是時候出手了。
再不表明自己的立場，就該輪到他被清洗了。
「大王有心天下，自當有英才輔佐。」
秦檜之毫無懼色，與陳然對視「就算是秦皇，身邊也是有李斯的。」
望著眼前飄過的兩行字幕，陳然陷入了沉思。
『接觸歷史人物秦檜，此人包藏禍心，倡和誤國，忘仇斁倫，殘害忠良乃萬世不移之奸臣。擅長察言觀色，投機取巧，乃古典時代士大夫之集大成者。作惡無數最終卻得以善終~』
『註：你可以修改其中的兩個字。』
許久未曾出現的修改字幕，終於是在秦檜的身上爆了出來。
出於中土之人的情結，眼前之人是必殺的。
哪怕都知道，真正的幕後主謀是當皇帝的趙九妹，可秦檜之依舊是要殺。
區別只在於，簡單的弄死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了。
沒什麼多想的，陳然直接將『得以善終』給修改成了『得以暴斃。』
英勇無畏的岳飛壯年慘死，禍國殃民的秦檜卻能善終。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之事。
「既然你想投效於我。」陳然望著眼前的秦檜之，出言囑咐「那就讓我看看伱的本事。」
伸手指向還在慘叫的蔡京「去說服蔡相公，讓他把家中財貨都給交出來。」
秦檜之略顯失望，他還以為自己起了一個主動投效的帶頭效應，這位大王會千金買馬骨來著
不過他的適應能力很強，一如去了金人那兒很快就能適應一半，當即調整好了心態，在眾人或是羨慕，或是嫉恨，或是鄙夷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蔡京的身邊。
蔡京雖然是在受刑，可之前秦檜的話語，他還是聽到的。
面對走過來的秦檜，他面露不屑之色「小人。」
蔡京並非是多麼的大義凜然，只是因為他活到了這把年紀，什麼事情都見識過，什麼風浪都經歷過。
他看的很清楚，陳然不會放過自己的，無論是否交出財產，結局都是一個死字。
既然如此，他憑什麼交出自己憑本事弄來的家產？
大不了一死而已，他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怕死不成。
如果不是逃亡的時候運氣不佳，剛剛躲到運河船上就被抓住，也不至於.
「相公。」面對羞辱，秦檜沒有絲毫動容，反倒是笑吟吟的詢問「聽聞約之兄（蔡絛，蔡京四子）幾月前得一子，寵愛非常？」
聽聞此言，蔡京頓時目光一凝。
「蔡翛兄，已有二子了。」
「居安兄（蔡攸）已有三子。」
「.」
秦檜慢條斯理的講述著蔡京的家人，從他的八個兒子，到一眾孫子乃至於重孫等等都給講了一遍。
說罷，這才在蔡京那宛如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慢悠悠的說道「蔡相公，你也不想全家死絕，斷了香火吧？」
對於上了年紀的蔡京來說，死就死了，反正這輩子早就夠本了。
可大頭巾們注重自己的家族傳承，若是家中子孫都被屠戮殆盡的話，那可是比自己去死還要可怕的事情。
毫無疑問，秦檜之深知這一點，一上來就拿住了蔡京的軟肋。
眼見著蔡京不言語，秦檜乾脆向著陳然拱手「請大王派人將蔡京家小統統擒來此處，當著此人之面一一處置。想來蔡相公並非是無情之人，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全家子孫盡數死絕在自己的面前吧。」
他懂人性。
哪怕是蔡京蔡相公，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子孫都死在自己的面前！
這可比刑罰更加有效，直接就是攻心之策。
一如歷史上他揣摩金人的意圖，成功回到了南方。
揣摩趙九妹的心思，主動做黑手套弄死了手握兵權的大將們。
至於說什麼國家百姓的，哪裡有自己手中的權勢與榮華富貴重要。
當蔡京的子孫們被甲士押解而來的時候，蔡京終於是崩潰了。
為了保留自己家的香火，他不得不將自己多年來貪墨的財貨統統吐了出來。
不僅僅是汴梁城的財貨，還有藏匿在各地的隱秘財貨。
許多東西，甚至連蔡京的兒子們都不知道。
這一刻，蔡京無比痛恨大宋的『強幹弱枝』之策。
但凡是有一房兒孫在外地，不至於全都集中在汴梁城內被一網打盡，他都敢拼個魚死網破！
可惜啊，大宋的好東西幾乎都集中在了汴梁城。
所有的士大夫與讀書人，都以生活在汴梁城為榮，哪怕是大蘇學士，被流放在外地整天不想著如何工作，不是寫詩作賦就是寫信給弟弟，求弟弟趕緊拉自己一把，把自己給弄回汴梁城去。
這也是為何數年之後，金人拿下汴梁城就直接導致大宋滅國的緣由所在。
「不錯。」
陳然滿意頷首，還拍了拍秦檜之的肩膀「好生做事，讓這些人把財貨都給吐出來。」
「至於你說的民心，你可能是有誤會。我在意的民心是黎民百姓之心，並非是你言語的士紳之民心。」
秦檜出奇言是為了引起注意力，對此倒是沒什麼在意。
畢竟對他來說，保住統治者的大腿就行了，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有了秦檜之的協助，拷餉之事進展大幅度提升。
此人深知人性，總是能找到他人弱點予以攻擊。
就連著名的大太監，無兒無女甚至連親族都沒有的楊戩，都被秦檜尋著了其喜好寵物，甚至將養的愛犬當兒子看待的弱點，以其寵物為攻擊點，威脅其不交出家產來，就當著他的面做狗肉火鍋。
望著已經快要被下鍋的愛犬，楊戩痛哭流涕的交出了自己多年貪墨積累的家產。
當然了，被處決之後的楊戩，也終於是可以與自己的愛犬永遠待在一起。
經過這輪猛烈的拷餉，陳然手中的財貨糧草軍資，得到了急速的補充，數量龐大到驚人。
他可不是趙佶，不可能拿著這些財貨用在自身享樂上。
經過挑選的禁軍，以及從城外各處鄉鎮甚至是京東兩路地方鄉鎮徵召而來的良家子們，混編在一起開始嚴格訓練。
足糧足餉是必須的，武器裝備也是精良的。
雖然之前都是被視為賤民的身份，可陳然相信，足糧足餉的漢家兒郎，其戰鬥力絕對強橫無雙。
強漢盛唐吊打四方的鐵軍，就是最好的證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