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賈政,你兒子沒家教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4章 賈政,你兒子沒家教啊~~~

  雨過天晴!

  天光放亮,雨水沖刷一夜的皇宮,格外乾淨。

  陳然出了殿宇的時候,深深吸了口氣。

  「好重的血腥味。」他揉了揉鼻子「這得清洗掉多少人?」

  「然公。」

  眼袋發黑,明顯一夜未睡的夏秉忠,端著湯盅過來「這是為然公準備的餐食。」

  陳然擺手「用不著,我回家吃飯。」

  夏秉忠卻是橫移一步,擋住了陳然的去路。

  「什麼意思?」

  「然公。」夏秉忠低聲回應「陛下的意思,您這兒三天之內不許出來。」

  「畢竟要保證效果。」他解釋了句「之後每隔一天都要來一晚,直到太醫確認為止。」

  如果不是考慮到陳然的身體吃不消,皇帝甚至打算將他們倆關一起一個月。

  沉默片刻,陳然望著夏秉忠端著的湯盅「這是.」

  「三神湯,虎牛鹿。」

  陳然『(°ー°〃)』

  「說真話,我用不著這些。」陳然陳懇表態「補太多的話,裡面那位受不了。」

  「呵呵~~~」

  夏秉忠雖說是個太監,可卻是秒懂。

  對於陳然的大話,回以無言的笑意。

  男人嘛,這方面必然都是自吹自擂的撐面子,咱家明白。

  陳然無奈,接過了三神湯「沒別的?裡面那位急需補充水分。」

  「咱家這就端來。沒辦法,不能讓別人插手此事,咱家的乾兒子們都不行。」

  夏秉忠這是為了保護他的乾兒子們,畢竟一旦摻和進來,那就必死無疑。

  甚至於,他自己都不見得有十分的安全。

  不大會的功夫,他就端了一個餐盤過來,上滿放在好幾個湯盅。

  「我家那邊.」

  「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夏秉忠笑言「就說然公軍務繁忙,已經回到軍營之中。」

  陳然轉身欲走,不過還是頓住腳步問了出來「昨晚宮裡.」

  「然公,忙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別的事情無需操心。」

  夏秉忠的笑容淡了淡,不過還是給他透露了一個關鍵性的消息。

  「太上皇突然疾病,已經臥床。」

  這就夠了。

  想來昨夜對皇宮的大清洗,實際上就是在清洗太上皇的勢力。

  而沒遭到反噬,唯一的可能就是太上皇已經無法下令。

  沒了太上皇的命令,單純依靠戴權,是無力抵抗的。

  說不得,此時戴權已經先一步下去,為太上皇打前站去了。

  至於說皇帝是怎麼辦到的,陳然不想知道。

  天家之間的互相殘害,什麼樣的手段都用的出來,沒必要知曉這些。

  搖搖頭,陳然端著餐盤轉身回去。

  「雖說生子丹是一擊必中,可皇帝讓我留下繼續,總不好違抗聖旨。我這可是奉旨做咳咳~~~」

  皇宮內外,都中內外都在經歷著一場腥風血雨。

  自從鐵網山歸來,皇帝舉起了屠刀就沒停下過。

  參與了鐵網山叛亂的自不必多說,抄家砍頭按照流程來。

  留在都中的那些老義忠親王餘黨,也是再無太上皇的照撫,本身的力量又都用在了鐵網山,面對皇帝的屠刀毫無抵抗之力。

  隨後打擊面開始擴大。

  太上皇的親信們,未能保護好大皇子與三皇子的王府侍衛,沒參與叛亂的部分五城兵馬司人員,甚至分管都中治安的順天府都跟著倒霉。

  也就是順天府尹賈雨村的關係足夠硬,方才勉強獨善其身。

  至於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京營又是叛亂又是潰散的,自然跟著倒霉已經被下獄。

  大樹倒下了,更多的小卡拉米也是跟著倒霉。

  就像是也去了鐵網山,原本負責一地守備工作,卻被叛軍攻破不得不狼狽逃亡的衛若蘭與孫紹祖。


  他們也是倒霉,好不容易重入仕途,卻趕上了叛亂。

  更倒霉的是,叛軍還攻破了他們防守的地段。

  現在都是以失職之罪被關押起來,他們的家人不停的來寧國府,求陳然幫忙撈人。

  「已經說過了。」府上門子不耐煩的擺手「公爺不在府中!若尋公爺,自去軍營就是。」

  孫家與衛家的人連忙賠笑,送上紅包「我等自是去過軍營,可然公不在營中啊。」

  收下紅包,門子的態度好了些「公爺的確是不在府中,具體在哪兒,我等真不知。」

  一番推拉之下,來人無奈,只好表態想給史湘雲還有賈迎春送禮物。

  史湘雲是衛家送入府的,賈迎春是孫家送來的。

  既然寧國公避而不見,那就只好走夫人路線。

  消息傳到後院,正在開詩會的眾女,都被氣笑了。

  「真是不要臉。」手執團扇的林妹妹,毫不猶豫的吐槽「怎麼有臉面來求的?」

  「就是~~~」

  眾女紛紛附和,表態不滿。

  當初不要臉的送妹子來府上,現在居然還來求人辦事。

  這兩家人可真是不要臉。

  「無需管他們。」秦可卿慵懶的笑著「咱們玩自己的。」

  眾女說笑打鬧,繼續自己的詩會。

  薈芳園與榮國府的後院相連,平日裡妹子們沒事做就聚集在一塊設宴玩鬧。

  任由外面血雨腥風,卻是絲毫影響不到她們。

  「諸位妹妹。」一臉不滿的賈寶玉,不請自來「辦詩會怎得不叫我?」

  見著賈寶玉突然出現,眾女的面色都有些難看起來。

  這裡不是賈府,眾女之中更是多為陳然妻妾。

  這等時候賈寶玉這個外男闖進來,實在是不懂禮數。

  「夫人。」

  急匆匆跟著進來的尤三姐,連忙解釋「沒攔住~~~」

  不是沒攔,而是沒能攔住。

  本就因為被排斥在外而心情不佳的賈寶玉,當即呵斥「你這人好生奇怪,我與自家姐妹們聚會,你攔我作甚?」

  秦可卿的俏臉,當即變色就要發作。

  尤三姐是陳然的通房,豈能任由外人訓斥?

  「寶玉來了?」

  已經消失了三天的陳然,面帶笑容的走過月亮門入了後花園。

  見著陳然到來,眾女紛紛面露喜色,起身相迎。

  如此差別對待,更是讓賈寶玉的醜臉更丑了。

  陳然好似什麼都不知道,大度的揮手「來者是客,坐下說話。」

  而在月亮門的外面,得了陳然指示的晴雯,已經快步小跑著直奔隔壁榮國府而去。

  「這是在聊什麼呢?」陳然大馬金刀的坐下,隨意招呼。

  「姐妹們辦詩會。」秦可卿俏臉含笑「老爺也來吟詩如何?」

  陳然面色不改,卻是手指不遠處的七弦「我是粗魯武夫,哪裡會什麼吟詩,彈彈琴還行。」

  此言一出,眾女皆笑他謙虛。

  賈寶玉摸不著頭腦「這有什麼好笑的,武夫不會吟詩,天經地義。」

  就像是一顆老鼠屎掉進了鍋里,眾女的笑容都淡了。

  也就是李紈好心,壓低聲音解釋了句「然公是狀元郎出身!」

  身為狀元郎,怎麼可能不會吟詩,人家不過是在謙虛罷了。

  眼見著氣氛有些僵,薛寶釵急忙打圓場「難得然公有雅興,我等洗耳恭聽。」

  陳然笑笑起身,來到七弦前坐下。

  先是調了調音,旋即彈奏起來。

  一曲《高山流水》獻給大家。

  沒錯了,他已經完成了對賈元春的攻勢,成功獲得獎勵優秀級別的撫琴能力。

  賈家四春的貼身丫鬟,分別是抱琴,司棋,侍書以及入畫,正好對應琴棋書畫。

  陳然勇奪四春身心,得到的獎勵就是琴棋書畫。


  這東西想學的話,每個十年二十年的功夫,可到不了優秀級別。

  一曲終了,眾女紛紛讚許。

  妒忌心爆發的賈寶玉,低著頭嘀咕「也就一般般。都說自己是武夫了,還撫什麼琴。」

  李紈都看不過眼,給小叔子回了一句「周郎也是撫琴的,那是儒將。」

  眾人飲酒說笑,談天論地感覺這日子過的真是美滋滋。

  直到黑著臉的賈政,在晴雯的引領下來到了薈芳園。

  見著賈政,之前還對陳然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賈寶玉,猶如老鼠見了貓,不由自主的起身,瑟瑟發抖。

  「政公。」

  陳然笑呵呵的迎上去,大度表態「寶玉不過是天性淳樸,不懂繁文縟節罷了,政公莫要太過怪罪。」

  愣愣的賈迎春等人聽不懂,可聰慧的林黛玉等人,卻已經是舉起了團扇遮面輕笑。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賈寶玉沒家教不懂事,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政公伱是怎麼教的兒子?』

  賈政自然也是聽懂了。

  當著陳然與這麼多晚輩女子的面,實在是不好多說什麼。

  只能是強笑著點頭應聲「子厚說的是,回去後自當好生教育,讓他明白什麼叫做禮!」

  這邊這麼多陳然的女眷在這兒,你一個大男人跑過來算什麼?

  連這等最基本的禮節都不懂,簡直是丟盡了賈家的臉面!

  沒的說,這次回去了,不把賈寶玉的腿打斷,躺上三五個月不算完!

  苦著臉的賈寶玉離去之前,卻是向著帶賈政來的晴雯,恨恨的瞪眼。

  那意思很明確,你居然出賣我!

  晴雯心頭悽苦。

  我現在是寧國府的丫鬟,老爺吩咐的事情豈能不做?

  你不敢招惹別人,就拿我出氣?

  若是真的重視我,當初我被趕出賈府的時候,你為何一言不發!

  晴雯的心思,陳然沒興趣去管。

  招呼了一會,他就起身回去睡覺。

  這三天,他是真的為了皇帝的命令奮不顧身,鞠躬盡瘁,赴湯蹈火!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