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在盯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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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我在盯著你們

  「這是醫學奇蹟!」

  做完全身檢查,髮際線後移的主治醫生驚呼「難以置信。」

  「遭遇車禍陷入昏迷,十幾天就能醒來不說,身體各項機能居然都已經恢復了?真是不可思議。」

  當然不可思議了,系統履行了承諾,完成了第一個任務後,幫他從車禍之中恢復過來。

  好不容易擺脫了醫生的糾纏,來到醫院外面深情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咳咳~~~』車來車往的尾氣味道,真是要命。

  『滋~』色澤艷麗的瑪莎拉蒂總裁停在了面前,車窗落下露出柳如煙那明媚的小臉「上車。」

  沒說什麼廢話,乾脆上車。

  在大明待了數年,重回繁華熱鬧的現代世界,陳然感覺什麼都新鮮,到處摸摸看看猶如好奇寶寶。

  「你是不是傷到腦子了?」柳如煙抬手點了點額頭「跟個傻小子似的。」

  「呵~」經歷過戰場的洗禮,陳然的心性早已經磨礪出來,乾脆靠在椅子裡閉目養神。

  雖然這邊只是昏睡了十幾天,可實際上卻是經歷數年,他需要時間適應。

  一路無話,車子開進一處小區,停在了一棟樓前。

  「好好休息。」離開之前,柳如煙撩了下大波浪「別想太多,別的事情我會解決。」

  望著離去的總裁車,陳然嗤笑「我就知道車禍有問題。」

  憑藉著記憶回到樓上,刷臉開門走進自己那足有一百八十平的房子。

  其實也不是他的,房產證上的名字是柳如煙,是安排給他住。

  至於兩人的關係,有些複雜。

  他們是同學,見人家妹子漂亮就去追。

  開始的時候妹子不同意,他就不停的噓寒問暖各種舔.

  「呸!」環顧略顯陌生的房子,陳然啐了口「我可不是舔狗!」

  後來是妹子遇到了麻煩,就是無腦言情劇里的套路,不喜歡的未婚夫那種。

  正好當時只有陳然一個人還在鍥而不捨的舔.追求高冷女神,女神也就順勢答應,拿他做了擋箭牌。

  糾糾纏纏的鬧出來不少事兒,直到現在。

  這次的車禍,跟那位未婚夫脫不開關係,畢竟前些日子裡,陳然拉著柳如煙在車裡鏖戰的時候,被撞見了。

  當時那位未婚夫的眼神,仿佛是要生吃了他!

  算了,現在不在乎這些,滅國之戰都打過,他現在的心性堅如磐石。

  洗澡出來,定好時間就順著世界錨回到了大明世界。

  環顧四周的環境,僅僅只是一天而已,卻仿佛經歷了幾個世紀那般久遠。

  「大帥?」外面傳來了曹德猛的呼喊。

  「進來。」陳然招呼「公公有事?」

  曹德猛示意自己手中的棋盤「來兩局?」

  「好。」

  連輸兩局後,陳然不動聲色的開啟談論「遼東之事已入掃尾階段,公公以後有什麼打算,總不會一直留下來做監軍吧?」

  「乾爹給我謀了個差遣。」果然,談論到前途問題,曹公公的話立馬就多了起來,而且注意力也從棋盤上轉移「御馬監提督太監。」

  「哦?」手上動作極快的陳然,面露疑惑「成了?」

  「還沒。」曹德猛撓頭「好像皇爺不同意。」

  『肯定不會同意。本來皇帝就有點防著手握東廠的曹公公,他的乾兒子若是掌握了御馬監,豈不是成了弱化版的九千歲?』

  「要不換個地方?」望著大局已定的棋盤,陳然笑著勸解「我覺得直殿監就挺好。」

  「直殿監?」曹德猛驚呼「大帥莫不是在說笑?咱家可是有軍功的,跑去直殿監?」

  二十四監之中的直殿監,負責的工作是環衛,也就是打掃衛生。

  跟著陳然混到了平定遼東的軍功,曹德猛的心氣很高,甚至覺得御馬監都有些委屈自己,應該直入司禮監才對。

  「公公。」落下一子,陳然拍了拍手「你輸了。」

  遼地的清掃工作還在繼續,陳然還要兌現自己的承諾,將建奴的田地分給軍漢們與當地百姓。


  他很清楚,拿到了田地的軍漢們,是自己最堅定的支持者。

  「大帥。」這一日,滿桂趕到了瀋陽城,一見面就滿臉羞愧的行禮「我放跑了那多爾袞,請大帥責罰。」

  這話也就是說說,大家都是大鎮總兵,可以稱帥的,哪有資格處罰對方。

  不過滿桂的羞愧是真的。

  這次明軍出征建奴大獲全勝,直接滅其國。按理說參與其中的,人人都有莫大的功勞。

  可滿桂卻是沒能抓住多爾袞帶著的兩白旗,不但讓其破了關口溜達了一圈,最後還成功逃入了草原。

  對於心高氣傲的滿桂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

  「大帥。」他陳懇行禮,口稱卑職「卑職願繼續追殺多爾袞,還請大帥應允。」

  陳然猶豫了。

  出兵就要給錢糧,尤其是這種深入草原的作戰,後勤方面的壓力簡直是天文數字。

  「大帥放心。」滿桂拍著胸口保證「錢糧之事,卑職自行解決。」

  身為宣大總兵,的確是能解決一部分的錢糧,可只是一小部分。

  建奴已滅,皇帝不可能再給錢糧了。

  甚至於,周延儒的來信里,隱約透露出皇帝還有削減兵馬規模的心思。

  想要支持滿桂深入草原還要打贏,那就得自己掏錢糧。

  陳然的小金庫已經接近枯竭,只能動用繳獲。

  可這些繳獲,盯著的人實在是太多.

  「滿帥遠來,先休息。」陳然打著哈哈,囑咐滿桂「此事容我想想。」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獨處的陳然,手中握著一錠銀子,通過世界錨回到了現代世界。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泡麵再度回到大明世界。

  手中依舊是空空如也,陳然望著跌落在地上的銀子嘆氣「二道販子當不成了。」

  「什麼,滿桂已經出兵了?」

  隔日一早,陳然還在頭疼哪裡來錢糧的時候,就接到滿桂已經出兵去追多爾袞的消息。

  「先斬後奏?不是,滿桂不是這種性子。是覺得自己能搞定。」

  換做旁人,像是袁崇煥那樣的,必然是想辦法將滿桂給宰了,他可容不下不聽自己話,還敢跟文官們將漂沒官司打到皇帝面前的人。

  可陳然不一樣,他的心胸與眼界,看的是整個天下。

  「大帥。」

  正愁如何給滿桂籌措糧餉的時候,劉有福又帶來了一個壞消息「遼東巡撫來了,一來就要封庫銀。」

  『噹啷!』

  陳然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幾,起身大步出門。

  「打仗的時候不見人,現在分好處了,什麼阿貓阿狗的全都跳出來!」

  所謂庫銀,其實是攻破瀋陽城之後繳獲的大量金銀銅錢,綾羅綢緞等等貴重物資存放地。

  這些東西盯著的人太多,各級軍將與軍漢們,都眼巴巴的等著分發犒賞。

  雖然之前各部私下裡往自己腰包里塞了許多,可這些財貨誰也不會嫌多。

  現在的話,反應過來的文官們也伸手了。

  「怎麼著,爾等匹夫是要造反不成?」遠遠的就聽見遼東巡撫丘禾嘉的喊叫「搬,全都搬走!」

  眾多巡撫衙門的人,美滋滋的從庫房裡將成箱的金銀銅錢,大匹的綾羅綢緞裝運上大車。

  「大帥~~~」

  一眾敢怒不敢言的軍將軍漢們,見著陳然過來,紛紛上前訴苦。

  他們不敢與文官作對,尤其是一位巡撫。

  可又不甘心眼睜睜的丟掉這些財貨,全都指望著陳然出頭。

  「陳帥。」丘禾嘉也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的望著他「本官是奉了朝中諸公的命,押解繳獲回京的。陳帥莫不是想阻攔?」

  「嗯。」

  看著丘禾嘉身後那一眾穿著禽獸服的推官,判官們,陳然點點頭「沒有我的允許,一文錢都不許動。」

  巡撫大人明顯愣神,身後的一眾禽獸們也是喧譁起來。

  當即就有一員兵備道上前,伸手指著陳然呵斥「你這匹夫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違背朝中諸位大人的命令?我看伱是不想活了.」


  大明的文官們,面對武將的時候都有著莫名的自信。

  區區一個四品兵備道,就敢呵斥超品的大帥。

  他仰仗的並非是自己的品級與官職,而是整個文官系統對武將們的壓制,以及百年來的心理優勢。

  「呵~」

  陳然轉首望向不遠處的孔有德,向他示意「砍了這個兵備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底線所在,拉攏武將穩固自己的基本盤是一切的根基所在。

  今天若是讓文官們把這些財貨拉走了,那他以後就別想在武將們的面前抬起頭來。

  至於孔有德,既然這位定南王想要向自己靠攏,那就看看他的真心實意。

  「你你你~~~」滿心不敢置信的丘禾嘉,顫抖著手指向陳然「你敢造反?!」

  「不過是一群貪得無厭的無能之輩。」陳然目光輕蔑的掃視他「算什麼東西。」

  『嗆啷!』

  說話之間,那邊面目猙獰的孔有德,已經是拔刀在手,直接揮刀斬在了那兵備道的脖子上。

  噴涌的獻血,激紅了所有人的眼睛。

  這裡的軍將們,可不是百年來被欺壓的不敢言語的廢物。

  他們都是屍山血海走出來的,對於生命極為漠視。

  之前不過是慣性的被『以文馭武』給壓制,其實心中早就巴不得剁了這些人。

  現在有陳大帥帶頭,那還有什麼好多說的。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望著倒在地上抽搐的兵備道,丘禾嘉目光呆滯,旋即顫抖著對陳然怒吼「你就等著某的彈劾吧!你死定了。」

  「彈劾?」陳然笑了「你沒機會寫彈劾了。」

  他示意四周蠢蠢欲動的武將們「全屠了,一個不留。誰沒動手,我在盯著你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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