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人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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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脈般連綿的黑色天翅振翼離開，留下的只有仍在葉海中飄蕩的秦淮。
「看來這順風車是搭不上了，不過能親眼見證一顆果實的腐爛消亡，似乎也不錯。」
望著遠處隨著葉海濁氣不斷湧入，逐漸崩解消亡、盡歸於無的腐爛果實，一連串急促的閻浮提示在他耳邊響起！
「你親眼目睹了極為罕見的果實狀態，觸摸到了更多不為人知的閻浮本質，你的物理專精由80%增長為89%，並在至純性相的影響下突破至90%！」
「你受到了【羽·丙子二十七】果實中至純性相（人）的刺激，由於窺見了閻浮本質，你的三魂七魄開始了更進一步的精煉升格！」
「精煉升格過程中，你的【靈魂天賦：神遊】和【身體天賦：諸武精通】將根據自身條件獲得全新的適應進化！」
【諸武精通】：弓馬刀槍，不止於武。
從今往後，你和你的分身將同步共享所有專精，自悟技能以及專精破百後所領悟的「意」！
【神遊】：三千閻浮，無所不至。
從今往後，你可以利用【神遊】進行更為精細化的操作，三魂七魄負載的重量獲得極大提升。
但因為閻浮權限的差距和行動路途的遠近，進行神遊時仍需消耗數額不定的壽命，覺醒度或閻浮點數，並且勞損發動者的三魂七魄。
發動者現能無視狀態發動神遊，哪怕身處絕境、陷入死局，只要魂魄無恙，都可順利進行神遊。
備註：捶碎玉籠飛彩鳳，掣開金鎖走蛟龍。
遠處，羽·丙子二十七的腐爛已近尾聲，而葉海之中的渺小人影，早已不知所蹤。
-----------------
閻浮母冠，十四層手術室。
淡金色的營養液中，全然看不出半點理性的畸變肉團載浮載沉，不時有黑色的絮狀物從他周身冒出，稀釋飄散。
「怎麼樣？」
曹援朝雙臂抱胸，沉凝如水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情況很不樂觀。」
穿著白大褂，面對基槽的是個五十歲上下，臉色古板的老頭子。他瞥了眼旁邊正在做血樣分析的鬼主蘇靈，和準備治療方案的雨師妾，緩緩道：「作為終極閻浮事件的開啟者，他目前只剩下一魂一魄，雖然氣泡完好，但還是有著喪命的危險。好在諦聽的本法身已然大成，修補魂魄不算什麼問題，只要有十件專門作用於魂魄的傳說級異物，就能解決他魂魄上的問題。」
行走一旦成就本法身，肉身，魂魄，傳承便會渾然一體，再造天地，從此無要害之說。所以儘管諦聽現在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只要大成本法身根底猶在，一切就還有挽救的可能。
「然而魂魄缺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最小的事。十件專門作用於魂魄的傳說級異物縱然價值不菲，但在咱們眼裡，其實算不了什麼。每一位六司都是閻浮的寶貴財富，哪怕三眼環球的庫藏不夠，大本鐘也願意填上缺口，幫他補魂全魄。」
蘇靈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他倚靠在充滿科幻氣息的銀白色手術台旁，正單手拿著份新鮮出爐的檢驗報告。
「真正麻煩的，是這些侵入到他骨子裡，已跟法身不分彼此的魔染。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混亂的天理體現在生靈身上，真是絕佳的素材...」
「咳咳，羽主大人，關於魔染，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目前十幾種方案試下來，療效最好的，是用【玉淨甘露】【無根水】【祛瘴菇】等幾十種寶材調配成金液，緩緩抽絲，一點點消弭諦聽身上的魔染。但需要的時間很久，各項耗費也很多。」
眼看蘇靈又要說些不著邊際的胡話，雨師妾輕咳兩聲，遞上一沓治療方案。
「大概多久，花費多少。」
曹援朝問道。
「想要恢復神智，至少得五十萬閻浮點數。若想徹底解決諦聽身上的麻煩，沒有針對性道具，投入再多也是打水漂。」
曹援朝皺了皺眉頭，忽然問道：「紅中老頭那邊怎麼說？」
作為閻昭會裡資歷最老、底蘊最為深厚的行走，趙劍中或許有辦法。
「他和后土正在七樓跟秦淮了解情況，這次打撈事件拓寬了行走對閻浮認識的邊界，意義重大。」
雨師妾回答道。
噔噔噔~
就在這時，手術室內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
秦淮（陸吾）走進手術室，跟雨師妾和蘇靈點頭致意後，就走到曹援朝身邊，低聲道：「曹老大，檮杌從羽·丙子二十七帶了件東西回來，可能對諦聽的恢復有用。」
說著，秦淮伸手攤開五指，露出了掌心的金色淚晶。
【人之初】
類別：序列羽·丙子二十七果核殘餘
品質：唯一
至純性相【人】的精華，羽·丙子二十七果實腐爛後的唯一遺留，持佩後，能通過輻射的方式消弭佩主的一切負面狀態，溫養自身魂魄，安撫勞損疲傷，對施展許多法術大有裨益。
亦可主動激發，將純水轉換為具備同等淨化效力的消耗品，或將摻有雜質的物品進行定向提純，無上限。
備註：不僅是鬼斧神工的天然奇珍，還是顯著增加行走抗風險能力、解決自身隱患的護身異寶，法術類技能神通增益明顯。
「雨師，試試這玩意兒的效果。」
曹援朝眸光閃過淚晶，昂了昂下巴，示意雨師妾自去忙活。
「是。」
從秦淮手裡接過鵪鶉蛋大小的璀璨淚晶，雨師妾先是將其主動激發，用約莫十噸純水轉化出了半兩清淚，又拿過旁邊一坨從諦聽身上取下的爛肉，根據清淚用量的多少，仔細觀察著魔染爛肉的變化。
過了好一會兒，雨師妾才起身，點點頭道：「效果很好，不愧是跟魔染同出一源的果核產物，作用非常具有針對性。考慮到清淚轉化的損耗和時間，大概一年，諦聽就能擺脫魔染的影響了。」
「雨師小姐，你把淚晶直接放進去吧，主動持佩的效果應該更強。」
跟隨七味新語的筆觸，在上共赴《閻浮武事》的冒險。
見【人之初】轉化出來的清淚確實有用，秦淮沒怎麼猶豫，就將這件暫時對他來說用處不大的異寶借了出去。
「好。」
雨師妾也不扭捏，揚手就將淚晶扔進打開的基槽。隨著柔和的金色毫光將猙獰醜陋的糜爛肉團籠罩，能看到最外層那些扭曲的畸變組織正在以一個緩慢但堅定的速度恢復正常。
「這東西不錯，用完後雨師會主動還你。另外，平日裡若遇上什麼事，跟我說。」
看到淚晶的效果，曹援朝點點頭，向秦淮道。
「真遇上棘手的事，我一定不跟您客氣。」
謝過羽主好意，秦淮剛轉頭打算離開手術室，就見蘇靈走了過來：「聽說你這次打撈，撞上果實成精了？走，帶我去看看。」
「曹老大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還有事。這次報告有紅中老頭和躍進，用不著我操心。」
說完，曹援朝的身影就變淡消失，離開了閻浮母冠。
-----------------
「把東西送上去了？」
聽到秦淮推門的聲音，穿著一身古裝漢服的后土把目光從面前的果實模型上移開，扭頭問道。
「幸不辱命，東西有用。」
秦淮點點頭，餘光瞥見坐到后土身邊的蘇靈，聳了聳肩，坐回到趙劍中身邊。
「其實我蠻好奇一件事，如果剛剛阿淮送上去的東西真是羽·丙子二十七果實性相【人】的遺留，那果實意志其實完全可以吞了它，進一步增強龍脈底蘊。但它最後卻並沒有選擇這麼做，這一點，老爺子如何看呢？」
詹躍進面前白氣裊裊，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大概是因為這麼做，並無必要。」
趙劍中捧起桌上的白色茶碗，抿了一口，才回答詹躍進的話。「嚴格來說，羽·丙子二十七是兩顆果實並在一起後的序列，想要搞清楚這顆果實具體發生了什麼，最好還是用甲、乙代號給它們分開，再行敘述。檮杌，你作為親歷者，我覺得大家都該先聽聽你的見解。」
「是，老爺子。」
檮杌想了想，考慮到在場眾人基本都看過他這次打撈事件的如是聞，便直接將自己這段時間梳理的信息講了出來。
「事情的起因，大概要從很久很久以前，這兩顆果實發育成熟，壁系碰撞產生開裂時說起。從目前披露的信息來看，兩顆果實碰撞，應該是導致了其中較弱者的果核破碎，化為諸多性相，繼而被土著得到，逐步演化成司命大祟。與此同時，果核的破碎也誘發了果實的腐爛，但由於兩顆果實的壁系已嵌在一起，成為了天外天，逐步腐爛的乙果實無法沉入葉海，這才導致司命擴散，將腐爛帶給了相對完整的甲果實...」
「...至於剛剛詹老師所提的問題，我個人認為，大概率是因為【人之初】與龍脈雖然同樣是遁去的一，但畢竟是乙果實的殘留，甲果實將其吞食難說有什麼後患。根據之前的情況判斷，大概會排異相斥，所以它最後才甩給了我。」
「沒辦法，果實意志都被逼得親自下場了，只要有行走配合，終極閻浮事件的開啟就是必然的，連我也截停不了。」
后土攤了攤手，無奈道。
雖說理論上，她有權利審查任何級別的閻浮事件內容，再聯名三位以上的完整十主，她更是可以截停任何閻浮事件，但架不住人家果實上趕著往別人手裡送啊。
「這點，確實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變數。」
趙劍中敲了敲桌子，慢條斯理道：「不是只有樹上的爬蟲才會思考大樹，有可能，果實本身，也在想該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大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
「你們還有問題嗎？」
趙劍中回過身，打量起自己身後，蘇靈，詹躍進等人的表情，見沒人出聲，然後才正坐回來看著檮杌：「好了，出於對魔染的考慮，把這次從羽·丙子二十七帶回的所有收穫都交給后土，待她稽查完畢，確認沒有問題後，你可以選擇領走，或者直接讓我們處理，給你折算成等價值的異物。正好今天人來得齊，你要是打算換什麼，可以直接去十主庫藏里選。」
嘩啦啦~
檮杌揚手倒出一堆雜奇怪寶，其中最貴重的無疑是那三柄八景劍和足有二十多件的傳承部件。
「老爺子，除了這三柄劍，其它的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我想拿它們換幾件對傳承試煉有幫助的東西。」
趙劍中掃過漂浮在空中的諸多道具，點點頭道：「除去那套唯一品質的法劍，二十三個傳承部件，最好的是絕上品質的【無支祈之血·禍靈】，約兩萬閻浮點數，最差的是乙品質的【鸚鵡之羽·潔新】，約兩千閻浮點數，七件傳說品質的法器兵刃，三十餘件傳說品質的消耗品...最終折價四十萬閻浮點數，算上此次打撈事件的報酬，我給你五十萬閻浮點數的額度，想換什麼，只要人主庫藏里有，你都可以選。」
「援朝不在，我替他說，羽主庫藏和介主庫藏也一併敞開。」
詹躍進笑道。
「反正我電腦里沒啥好東西，你看上啥拿啥吧。」
后土嘟著嘴說道。
「一樣。」
蘇靈推了推眼鏡，看過檮杌的如是聞後，他可是對羽·丙子二十七中的某樣東西起了相當的興趣。
身著唐裝的卓九沒說話，顯然已默認了趙劍中提出的方案。
「那就請后土大人擬個清單，容我思慮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面對送到眼前的巨額財富，檮杌卻沒有衝動購物，換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好了，羽·丙子二十七的危險有目共睹，你在裡面忙活了將近兩個月，是該休息休息，這次的會就開到這裡。」
眼瞅著眾十主逐一離開會議室，只剩下秦淮和后土，蘇靈站起身來，走到檮杌面前，笑著說道：「我對秦文留下的那點黑太歲很感興趣，出個價？」
山脈般連綿的黑色天翅振翼離開，留下的只有仍在葉海中飄蕩的秦淮。
「看來這順風車是搭不上了，不過能親眼見證一顆果實的腐爛消亡，似乎也不錯。」
望著遠處隨著葉海濁氣不斷湧入，逐漸崩解消亡、盡歸於無的腐爛果實，一連串急促的閻浮提示在他耳邊響起！
「你親眼目睹了極為罕見的果實狀態，觸摸到了更多不為人知的閻浮本質，你的物理專精由80%增長為89%，並在至純性相的影響下突破至90%！」
「你受到了【羽·丙子二十七】果實中至純性相（人）的刺激，由於窺見了閻浮本質，你的三魂七魄開始了更進一步的精煉升格！」
「精煉升格過程中，你的【靈魂天賦：神遊】和【身體天賦：諸武精通】將根據自身條件獲得全新的適應進化！」
【諸武精通】：弓馬刀槍，不止於武。
從今往後，你和你的分身將同步共享所有專精，自悟技能以及專精破百後所領悟的「意」！
【神遊】：三千閻浮，無所不至。
從今往後，你可以利用【神遊】進行更為精細化的操作，三魂七魄負載的重量獲得極大提升。
但因為閻浮權限的差距和行動路途的遠近，進行神遊時仍需消耗數額不定的壽命，覺醒度或閻浮點數，並且勞損發動者的三魂七魄。
發動者現能無視狀態發動神遊，哪怕身處絕境、陷入死局，只要魂魄無恙，都可順利進行神遊。
備註：捶碎玉籠飛彩鳳，掣開金鎖走蛟龍。
遠處，羽·丙子二十七的腐爛已近尾聲，而葉海之中的渺小人影，早已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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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浮母冠，十四層手術室。
淡金色的營養液中，全然看不出半點理性的畸變肉團載浮載沉，不時有黑色的絮狀物從他周身冒出，稀釋飄散。
「怎麼樣？」
曹援朝雙臂抱胸，沉凝如水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情況很不樂觀。」
穿著白大褂，面對基槽的是個五十歲上下，臉色古板的老頭子。他瞥了眼旁邊正在做血樣分析的鬼主蘇靈，和準備治療方案的雨師妾，緩緩道：「作為終極閻浮事件的開啟者，他目前只剩下一魂一魄，雖然氣泡完好，但還是有著喪命的危險。好在諦聽的本法身已然大成，修補魂魄不算什麼問題，只要有十件專門作用於魂魄的傳說級異物，就能解決他魂魄上的問題。」
行走一旦成就本法身，肉身，魂魄，傳承便會渾然一體，再造天地，從此無要害之說。所以儘管諦聽現在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只要大成本法身根底猶在，一切就還有挽救的可能。
「然而魂魄缺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最小的事。十件專門作用於魂魄的傳說級異物縱然價值不菲，但在咱們眼裡，其實算不了什麼。每一位六司都是閻浮的寶貴財富，哪怕三眼環球的庫藏不夠，大本鐘也願意填上缺口，幫他補魂全魄。」
蘇靈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他倚靠在充滿科幻氣息的銀白色手術台旁，正單手拿著份新鮮出爐的檢驗報告。
「真正麻煩的，是這些侵入到他骨子裡，已跟法身不分彼此的魔染。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混亂的天理體現在生靈身上，真是絕佳的素材...」
「咳咳，羽主大人，關於魔染，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目前十幾種方案試下來，療效最好的，是用【玉淨甘露】【無根水】【祛瘴菇】等幾十種寶材調配成金液，緩緩抽絲，一點點消弭諦聽身上的魔染。但需要的時間很久，各項耗費也很多。」
眼看蘇靈又要說些不著邊際的胡話，雨師妾輕咳兩聲，遞上一沓治療方案。
「大概多久，花費多少。」
曹援朝問道。
「想要恢復神智，至少得五十萬閻浮點數。若想徹底解決諦聽身上的麻煩，沒有針對性道具，投入再多也是打水漂。」
曹援朝皺了皺眉頭，忽然問道：「紅中老頭那邊怎麼說？」
作為閻昭會裡資歷最老、底蘊最為深厚的行走，趙劍中或許有辦法。
「他和后土正在七樓跟秦淮了解情況，這次打撈事件拓寬了行走對閻浮認識的邊界，意義重大。」
雨師妾回答道。
噔噔噔~
就在這時，手術室內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
秦淮（陸吾）走進手術室，跟雨師妾和蘇靈點頭致意後，就走到曹援朝身邊，低聲道：「曹老大，檮杌從羽·丙子二十七帶了件東西回來，可能對諦聽的恢復有用。」
說著，秦淮伸手攤開五指，露出了掌心的金色淚晶。
【人之初】
類別：序列羽·丙子二十七果核殘餘
品質：唯一
至純性相【人】的精華，羽·丙子二十七果實腐爛後的唯一遺留，持佩後，能通過輻射的方式消弭佩主的一切負面狀態，溫養自身魂魄，安撫勞損疲傷，對施展許多法術大有裨益。
亦可主動激發，將純水轉換為具備同等淨化效力的消耗品，或將摻有雜質的物品進行定向提純，無上限。
備註：不僅是鬼斧神工的天然奇珍，還是顯著增加行走抗風險能力、解決自身隱患的護身異寶，法術類技能神通增益明顯。
「雨師，試試這玩意兒的效果。」
曹援朝眸光閃過淚晶，昂了昂下巴，示意雨師妾自去忙活。
「是。」
從秦淮手裡接過鵪鶉蛋大小的璀璨淚晶，雨師妾先是將其主動激發，用約莫十噸純水轉化出了半兩清淚，又拿過旁邊一坨從諦聽身上取下的爛肉，根據清淚用量的多少，仔細觀察著魔染爛肉的變化。
過了好一會兒，雨師妾才起身，點點頭道：「效果很好，不愧是跟魔染同出一源的果核產物，作用非常具有針對性。考慮到清淚轉化的損耗和時間，大概一年，諦聽就能擺脫魔染的影響了。」
「雨師小姐，你把淚晶直接放進去吧，主動持佩的效果應該更強。」
跟隨七味新語的筆觸，在上共赴《閻浮武事》的冒險。
見【人之初】轉化出來的清淚確實有用，秦淮沒怎麼猶豫，就將這件暫時對他來說用處不大的異寶借了出去。
「好。」
雨師妾也不扭捏，揚手就將淚晶扔進打開的基槽。隨著柔和的金色毫光將猙獰醜陋的糜爛肉團籠罩，能看到最外層那些扭曲的畸變組織正在以一個緩慢但堅定的速度恢復正常。
「這東西不錯，用完後雨師會主動還你。另外，平日裡若遇上什麼事，跟我說。」
看到淚晶的效果，曹援朝點點頭，向秦淮道。
「真遇上棘手的事，我一定不跟您客氣。」
謝過羽主好意，秦淮剛轉頭打算離開手術室，就見蘇靈走了過來：「聽說你這次打撈，撞上果實成精了？走，帶我去看看。」
「曹老大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還有事。這次報告有紅中老頭和躍進，用不著我操心。」
說完，曹援朝的身影就變淡消失，離開了閻浮母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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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送上去了？」
聽到秦淮推門的聲音，穿著一身古裝漢服的后土把目光從面前的果實模型上移開，扭頭問道。
「幸不辱命，東西有用。」
秦淮點點頭，餘光瞥見坐到后土身邊的蘇靈，聳了聳肩，坐回到趙劍中身邊。
「其實我蠻好奇一件事，如果剛剛阿淮送上去的東西真是羽·丙子二十七果實性相【人】的遺留，那果實意志其實完全可以吞了它，進一步增強龍脈底蘊。但它最後卻並沒有選擇這麼做，這一點，老爺子如何看呢？」
詹躍進面前白氣裊裊，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大概是因為這麼做，並無必要。」
趙劍中捧起桌上的白色茶碗，抿了一口，才回答詹躍進的話。「嚴格來說，羽·丙子二十七是兩顆果實並在一起後的序列，想要搞清楚這顆果實具體發生了什麼，最好還是用甲、乙代號給它們分開，再行敘述。檮杌，你作為親歷者，我覺得大家都該先聽聽你的見解。」
「是，老爺子。」
檮杌想了想，考慮到在場眾人基本都看過他這次打撈事件的如是聞，便直接將自己這段時間梳理的信息講了出來。
「事情的起因，大概要從很久很久以前，這兩顆果實發育成熟，壁系碰撞產生開裂時說起。從目前披露的信息來看，兩顆果實碰撞，應該是導致了其中較弱者的果核破碎，化為諸多性相，繼而被土著得到，逐步演化成司命大祟。與此同時，果核的破碎也誘發了果實的腐爛，但由於兩顆果實的壁系已嵌在一起，成為了天外天，逐步腐爛的乙果實無法沉入葉海，這才導致司命擴散，將腐爛帶給了相對完整的甲果實...」
「...至於剛剛詹老師所提的問題，我個人認為，大概率是因為【人之初】與龍脈雖然同樣是遁去的一，但畢竟是乙果實的殘留，甲果實將其吞食難說有什麼後患。根據之前的情況判斷，大概會排異相斥，所以它最後才甩給了我。」
「沒辦法，果實意志都被逼得親自下場了，只要有行走配合，終極閻浮事件的開啟就是必然的，連我也截停不了。」
后土攤了攤手，無奈道。
雖說理論上，她有權利審查任何級別的閻浮事件內容，再聯名三位以上的完整十主，她更是可以截停任何閻浮事件，但架不住人家果實上趕著往別人手裡送啊。
「這點，確實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變數。」
趙劍中敲了敲桌子，慢條斯理道：「不是只有樹上的爬蟲才會思考大樹，有可能，果實本身，也在想該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大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
「你們還有問題嗎？」
趙劍中回過身，打量起自己身後，蘇靈，詹躍進等人的表情，見沒人出聲，然後才正坐回來看著檮杌：「好了，出於對魔染的考慮，把這次從羽·丙子二十七帶回的所有收穫都交給后土，待她稽查完畢，確認沒有問題後，你可以選擇領走，或者直接讓我們處理，給你折算成等價值的異物。正好今天人來得齊，你要是打算換什麼，可以直接去十主庫藏里選。」
嘩啦啦~
檮杌揚手倒出一堆雜奇怪寶，其中最貴重的無疑是那三柄八景劍和足有二十多件的傳承部件。
「老爺子，除了這三柄劍，其它的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我想拿它們換幾件對傳承試煉有幫助的東西。」
趙劍中掃過漂浮在空中的諸多道具，點點頭道：「除去那套唯一品質的法劍，二十三個傳承部件，最好的是絕上品質的【無支祈之血·禍靈】，約兩萬閻浮點數，最差的是乙品質的【鸚鵡之羽·潔新】，約兩千閻浮點數，七件傳說品質的法器兵刃，三十餘件傳說品質的消耗品...最終折價四十萬閻浮點數，算上此次打撈事件的報酬，我給你五十萬閻浮點數的額度，想換什麼，只要人主庫藏里有，你都可以選。」
「援朝不在，我替他說，羽主庫藏和介主庫藏也一併敞開。」
詹躍進笑道。
「反正我電腦里沒啥好東西，你看上啥拿啥吧。」
后土嘟著嘴說道。
「一樣。」
蘇靈推了推眼鏡，看過檮杌的如是聞後，他可是對羽·丙子二十七中的某樣東西起了相當的興趣。
身著唐裝的卓九沒說話，顯然已默認了趙劍中提出的方案。
「那就請后土大人擬個清單，容我思慮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面對送到眼前的巨額財富，檮杌卻沒有衝動購物，換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好了，羽·丙子二十七的危險有目共睹，你在裡面忙活了將近兩個月，是該休息休息，這次的會就開到這裡。」
眼瞅著眾十主逐一離開會議室，只剩下秦淮和后土，蘇靈站起身來，走到檮杌面前，笑著說道：「我對秦文留下的那點黑太歲很感興趣，出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