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與邪神交易
第514章 與邪神交易
朝歌研究院位於銀白群島的中層，單獨一座懸空島，直徑三公里。
四方皆是禁飛區，整座島都被電磁力場籠罩，功率不亞於空天航母。
這使得該島嶼，其實就是一座非戰爭用途的航母。
常備十名主天使，五十名力天使，以及安保部的百餘名象級。
想要踏入這裡，除了頂著航母級的電磁防護硬闖以外，就只有通過權限認證，由電磁場牽引飛行進入。
此刻，兩名權貴正凌空飄起，被力場牽引著飛行，落入島嶼表面，步行走向研究所通道。
一者是泰菲，而另一個正是高雲祖。
高雲祖亦步亦趨地跟著泰菲：「泰菲哥，我覺得還是儘快把太歲除了吧。」
「想要建立神系，幽常的計劃不也可以嗎？沒必要留著這麼危險的角色，那太歲，連神級都要兩位才能擊敗……實在是……」
高雲祖得知太歲越獄，就知道是來找他的，可謂提心弔膽。
好在，聖子俱樂部也是將其視為眼中釘，泰菲更是親自出馬，要將其剷除。
他看了極樂鳥城邦一戰，太可怕，太歲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這個當初他無意間發現跟父親重名，而隨手處理掉的小角色，竟然成長到力戰神級的地步。
神級是什麼概念？整個人類有史以來，就特麼八個！
太歲一出島，就幹了倆，聽說牧神和泰神都是重創修養去了……這還只是龍級啊。
怎麼能就這麼寸？高雲祖都懷疑他在做夢。
隨隨便便一個宅在家裡的窮屌絲玻璃人，到了罪獄島跟火箭一樣起飛，真是倒霉到家了。
好在，到底是消滅了。
不過泰菲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還留了種帶回來。
這不一回來，高雲祖馬不停蹄地找上泰菲，希望除惡務盡。
泰菲眉頭一擰，駐足回頭瞪他：「你懂個屁，你以為我只是為了『封印邪神』的聲望，才留下他的？」
「你知道嗎？我親眼見過他邪神的姿態，了解過他的能力！你知道有多偉大嗎？」
「極樂鳥之城，一夕之間，多出了數萬名輻射者，而且他們可以承受任何模組的強化，並且N類都能突破到虎級。」
高雲祖急忙道：「這是太歲血的功效，他早已在罪獄島就展現過了。」
泰菲眼眸放光道：「還能登神！你知道嗎？太歲血可讓任何人登神！」
「什麼！」高雲祖心神俱震。
泰菲腳步匆匆地走進研究所，一揮手，掌心投影出一些資訊。
「就在前兩天，有人竟然利用了安監部的身份，登入銀行系統貸款。」
「北風第一時間就發現那是凱爾德的身份……」
高雲祖一怔：「凱爾德？他不是被太歲活捉了嗎？啊！是太歲！太歲竟然逃掉了牧神他們的圍剿，潛入朝歌城了？」
他整個人顫抖起來，他太害怕太歲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不過泰菲嗤笑：「你想什麼呢？太歲已經被打爆，只剩一些寄生殘軀被我抓了，總共才二十個細胞。」
「潛入朝歌城的是米蘭，北風出動了全城的主天使，終於找到她。」
「不過這娘們是真強啊，沒手沒腳，都干廢了五尊主天使，最後還是龍麒來了，才拿下米蘭。」
高雲祖瞪大眼睛：「龍……龍麒？那不是至上四柱嗎？使徒就麼簡單就請來了？」
泰菲冷笑：「落難的鳳凰不如雞，龍麒現在算什麼至上四柱？他不是被剝奪身份了嗎？」
「如今頂多算個半神戰力的自由機器人，我父親已經聘請他成為帝企鵝集團的『至上客卿』了。」
高雲祖問道：「然後呢？這跟登神有什麼關係？」
泰菲亢奮道：「關係大了，龍麒大戰米蘭時，米蘭覺醒了四維感知。」
「她娘們竟然有了UR才能有的高維感，這意味著她可以登神了！而她的輻射類型卻沒有變！」
「根據凌重靈的研究，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歲血。」
「凡是得到太歲血的人，就算是個N類，也能強化SSR模組，且突破沒有封頂，只要達到真龍，就可能覺醒高維感……登神不是夢！」
高雲祖咽了口唾沫，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他們聖子俱樂部的追求，將可以不再只是名義上的神族，社會型神族。
而是真正的『神』！
從實力，到壽命，再到感官、視野，都凌駕於全人類！
一直以來，他們的個人實力都不強，要依賴於保鏢、機器人的守護。
這終究不是真正的安全無憂。
就比如他，現在就擔心太歲過來，給他幹了……
為何無數普通人明明都如廢物般沒用了，他們還是不敢太過分？還要顧及影響和統治穩定？
原因就在於，這個世界上，有輻射者。
人類個體的力量，是可以在壓迫中進化的。
二十年前的叛亂時代，各地叛軍林立，原因就在於當時他們巨企以為掌握了機械武力，可以隨意重塑社會。
結果全球叛軍爆發，掃蕩了兩三年才抓完，現在都還留有極意軍和海軍這倆尾大不掉的存在。
是的，包括海軍，如果不是有極意軍和罪獄島，在他們看來，海軍也是沒有存在必要的威脅。
都是燃帝給他們留下的爛攤子啊，早期還是太單純，竟然接受了燃帝關於基因保護劑的全民化注射的建議。
而輻射類型，又太過隨機。
他們這些人，只有極個別是SSR，或SR，大多數權貴，其實和普羅大眾一樣，也是R類甚至是N類。
再加上需要真正的生與死的考驗，所以他們普遍只是狼級……
如今二十位巨企帝王，已經全部賽博格化了，就為了擺脫死亡。
也就他們這群年輕的『聖子』們，還不太願意全盤機械飛升。
一方面是欲望，機械飛升的最後，一定是連大腦都換掉，意識上傳晶片。
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低級情感了，當然，不是說不能設計一個情感激素模擬系統。
而是說情感本身是被設計的，生命的追求從一開始就定好了。
如果還希望自己繼續喜歡人類的享樂，那麼這會成為思想鋼印，真的就是永遠喜歡那種低級享樂，不會膩的……
當然，也可以設計人格可以被改變，但這對於意識上傳者而言，就意味著被允許編程篡改思維。
可謂怎麼選都不對味。
另外機械飛升，就意味著生命徹底被掌握在機器手中，包括思考和心跳。
除非真的站在最頂端，成為至高議會的一員，那還好。
否則一些中下層的權貴，將再也無法反抗最高的那二十人。
甚至有可能，掌握一切的不再是二十人，而最終只有一人，一個終極掌控者。
他可能會把另外十九個席位的議員，都一一換成他所編程的死士奴僕，永世不得翻身。
諸如此類的問題，太多太多。
而如果成為輻射者中的神，這些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龍級的壽命是一萬年，而神級可以永生！
因為神級擁有分子再生，可以不停地用四維分子修復自己，重置細胞，壽命是可以無限續杯的。
「那……那也只要有太歲血就行了啊，罪獄島上的聖靈社，還有不少存貨。」
「我們設法弄來即可，沒必要留著太歲殘軀吧？」
高雲祖還是希望，趕緊弄死太歲。
泰菲呵斥道：「你怕什麼！膽小如鼠！光有太歲血怎麼夠？難道你要去跟別人搏殺到真的會失去生命的地步，然後逼迫自己突破嗎？」
「而太歲魔樹，是可以直接讓人突破的，在極樂鳥城邦，被魔樹觸鬚親自插入的很多人，直接突破了一兩級。」
「據他們描述，好像有一種瘋狂的信念衝擊大腦，讓他們感受到極致的求生欲望，把潛藏在心底地狠辣和瘋狂，都激發出來了。」
「雖然只是一瞬，之後這種強烈的信念感又消退，但這也足以讓身體突破。」
高雲祖大驚：「什麼？太歲還能直接幫人突破？」
「這不可能的吧？AI模擬的情緒都無法刺激我們突破，太歲怎麼做到的？」
泰菲冷笑道：「我怎麼知道？但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
「所以你明白了？」
「太歲真的是神，只不過是邪神，因為他會威脅我們的地位。」
「但我們需要這位邪神，我們需要他賜予我們力量！」
「而現在，弱小虛弱的邪神，就是最好的邪神。」
「幽常、凌重靈他們，現在都在研究如何讓魔樹賜予我們力量……」
「只要能登神，就算讓我信仰祂，也無所謂。」
高雲祖瞪大眼睛，泰菲出去一趟回來，到底在魔樹那裡受了什麼刺激？
竟然升起了去崇拜敵對之人的念頭？而且還真的認為，太歲是神。
他一聲不吭，跟著泰菲，來到了一間實驗室。
這裡有巨大的窗戶，讓他們可以俯瞰一間深邃的封閉艙，一名嫵媚肅殺的寄生體，正沒有任何禁錮地在裡面走來走去。
幾名頂尖權貴，和一些研究者，都正在議論。
高雲祖低頭站在人群邊緣，根本插不上嘴。
只是看到，凌重靈這位聖子俱樂部中唯一真正的頂尖學霸，正在嚴肅地讓天使給裡面投送輻獸。
隨後親自衝著麥克風，向裡面發出「咋哇咋哇」的聲音，好像在嘗試溝通。
然而嫵媚肅殺的女人，只是默然看了眼那頭輻獸，嫵媚一笑。
那頭獅獸，就直接撲上去，飛快啃噬女人，不一會兒頭都沒了。
「啊！」
泰菲驚呼：「快救祂！」
然而凌重靈肅然擺手：「別打擾祂進食！」
「啊？」泰菲愕然：「這到底是誰在進食啊？祂要被輻獸吃光了。」
凌重靈推了推眼鏡，上面閃爍出飛速涌動的數據。
他淡漠道：「這就是祂享用祭品的方式之一，不管是祂吞噬對方，還是對方吞噬祂，結果都一樣。」
「祂已經是分子生命了，吞噬祂就是找死。」
說著，獅獸將女人吞噬殆盡，留下一片狼藉。
可緊接著，獅獸就痛苦哀嚎，趴在地上扭動，不一會兒全身融化，變成一灘凝膠物質。
「快！太歲血出來了，立即抽取！」陸幽常說道。
然而凌重靈再次打斷：「不，這次留給祂！」
陸幽常眼神一凝：「留給祂，祂會突破的，一旦祂踏入龍級，我們都可能壓制不住祂了。」
凌重靈說道：「沒關係，這點祭品不足以支撐祂突破。」
「經過我的研究，祂其實不是太歲，或者說，祂不是我們熟知的太歲高辛，而是另一個存在。」
「祂與高辛共用一個身體，什麼來歷不知道，也許是忒彌斯塞給高辛的。」
「總之，祂是有智慧，可以交易的。」
泰菲大喜：「那塊試試，讓祂幫別人突破。」
凌重靈又投放了一名輻射者，後者滿臉恐慌。
尤其是看到那灘血液般的凝膠聳立起來，形成一個女人的輪廓。
就在這時，凌重靈立刻播放了一首搖籃曲。
聽到這歌聲的女人，頓時昏昏沉沉，肅殺的神色都消失。
「邪神啊！我們都是您忠實的信徒，請你賜予我們力量，讓我們能夠為你帶來更多的祭品，好幫助你早日恢復，成為最強的生命！」
凌重靈空靈地說著，不斷重複。
還別說，那女人還真就伸出手指，生出植物根系，刺穿了那名輻射者。
一股太歲血灌入，並且夾雜著一種未知的力量或者說操作，後者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信念，隨後轟然爆發，身體細胞涌動，踏入了虎級。
眾人狂喜：「成了！你真的指使祂了！凌重靈！」
「快，讓我們試試。」
然而凌重靈嚴肅搖頭：「不能算我指使祂，只是我在騙祂而已，甚至有可能恰恰相反……是祂在騙我。」
「總之我只是在嘗試各種方法後，發現這首高辛曾經讓使徒幫忙播放的民間搖籃曲，對祂影響很大，會讓祂一定時間內願意聆聽『人話』。」
「但我不敢保證，祂一定會聽從，如果你們不怕死，可以親自進去試試。」
聽到這話，幾名權貴又躊躇起來。
雖然實驗體成功了，但又擔心這不保險。
「多實驗幾次吧，確保一下成功率。」陸幽常說道。
不過凌重靈搖頭：「我試過很多次了，有時候殺了，有時候又幫忙突破了。」
「後來我發現，必須真的給祂留一份祭品，讓祂能夠成長，祂才會相信，幫助我們的人突破是有好處的。」
「所以，祂現在越來越強了，留給我們的容錯不多了。」
最⊥新⊥小⊥說⊥在⊥⊥⊥首⊥發！
聽到這，眾人沉吟起來。
是時候有某位權貴下場試一試了。
最後他們看向邊緣的高雲祖，這是在場地位最低的一個：「阿祖，你去試試。」
「啊？我？」
高雲祖臉色醬紫：「不行的，太歲恨我入骨，我進去，祂一定會把我吞噬的。」
泰菲呵斥道：「都說了這不是高辛，這是個邪神意識，只是借用了他的身體。」
「高辛飛速崛起，能有今日，恐怕都是因為體內藏了這樣一個邪神在助他，否則一個窮屌絲，憑什麼一飛沖天？」
「如今他的金手指，已經在我們手中掌握，你難道不想成為神嗎？阿祖！」
聽到這話，高雲祖知道無法反抗這些頂尖權貴，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你們先多送點祭品啊，把祂餵高興了……」
「還有，如果祂要殺我，你們一定要趕緊讓天使救我啊。」
泰菲催促：「知道了，快下去吧！」
很快，凌重靈投送了一些祭品，供養女人吸收更多的太歲血。
隨後高雲祖戰戰兢兢地落到祂面前，搖籃曲也再次響起。
他學著之前的話，跪地祈求著邪神賜福，並且保證會給祂帶來更多祭品。
還別說，女人真就放出藤蔓，刺入高雲祖體內。
高雲祖驚恐哀嚎：「救我啊，祂要殺我啊啊啊啊！」
上面的人無動於衷，還嘲笑他。
只見很快，高雲祖就細胞蛻變，踏入了虎級，甚至一路扶搖直上，踏入了象級。
高雲祖被接回去，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力量，和綻放出來的生物場，欣喜若狂！
泰菲驚羨道：「好好好！」
「不過為什麼停了？不繼續突破了？」
凌重靈皺眉道：「能突破到幼象，都是因為阿祖下去前，我們送的祭品多。」
「根據我計算，邪神大概用了一成給阿祖，自己留了九成。」
陸幽常沉聲道：「這是不是太多了，要想祂幫忙突破，就得把祂養肥，祂若是恢復龍級，我們恐怕壓不住。」
凌重靈說道：「這是必然的代價，所以我才說是一場交易。」
「不過好消息是，祂自己突破，需要的太歲血是海量的，跟我們需要的體量不一樣。」
「祂截留了九成，依舊只是幼象級……當然，祂這個幼象，比正常的幼象強太多了。」
「總之祂的等級強度跟我們不一樣，可稱為太歲象、太歲龍、太歲神！」
泰菲點頭道：「是啊，我之前在極樂鳥城抓捕時，寄生體都是煉了很多人才化龍的，三支航母艦隊的安保人員，也才供養出三名龍級寄生體逃掉。」
陸幽常嗯了一聲：「那就開始吧，一個個下去強化！」
幾名權貴已經迫不及待了，當即開始不斷投送祭品。
然後依次下去強化。
可這時候，出問題了，一名權貴要求先突破到龍級，卻在達到幼象時，猛然被女人煉化成了王座！
「什麼！」眾人大驚：「快救人！」
怎料凌重靈搖頭道：「救不了，怎麼救？祂有奉魔高能，如果我們用能量壓制，祂會百分比吸收。」
「沒看到，我只能用超窮合金困住祂嗎？」
「就連禁錮祂都做不到，祂可以隨時化為不定型的凝膠物質。」
眾人趴在屏幕前，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名頂級二代，被熔鑄到死！
「這是怎麼回事？給了祂那麼多祭品，她怎麼突然殺人啊？」泰菲皺眉。
凌重靈重複測試了幾次，直把女人弄到了真象級，這才嘆道：「我知道了，祂無法幫人突破超過自身等級。」
「每次一達到祂的等級，再要求繼續的話，祂就會直接宰了。」
「所以要想祂幫我們化龍，就必須得先幫祂化龍。」
「而要想祂幫我們登神……就必須得先……助祂成神！」
眾人沉默，別說成神，就算是化龍了，他們這都困不住這傢伙，魔樹戰力會直逼神級。
他們確實可以通過共享祭品，來換取一些好處，但讓這可怕的存在化身成神級？
怕是把握不住啊！
「祂怎麼成神？只要足夠的祭品就行了嗎？」泰菲舔了舔嘴唇。
凌重靈說道：「不，還需要品質。普通祭品可以幫助祂恢復實力，也就是達到真龍。」
「但想要登神，怕是不行，否則之前與雙神大戰時，祂就該吞天噬地突破的。」
「也不用還將城邦里的人，先幫其提升突破，再抽取太歲血。」
「而且在後來寄生體逃跑時，祂攻擊的對象也是實力更強的安保部精英，根本對普通輻射者不屑一顧。」
「所以要想助祂立刻登神，要麼獻祭一大群龍級，要麼就……得獻祭一尊神級！起碼也得半個神級。」
泰菲想了想說道：「手頭上不是正好有米蘭嗎？」
「直接把米蘭餵給邪神！」
陸幽常立即制止道：「行了，怎麼讓祂踏入神級，不是問題。」
「問題是踏入神級後，怎麼壓制祂！如果祂不是被困，需要祭品恢復，祂才不會幫我們突破呢。」
「算了，我們把握不住，暫且擱置吧。」
泰菲卻狂熱道：「怕個毛！就讓祂成神好了，等祂助我們也登神，之後再消滅祂，世界就是我們的！」
「我們將長生久視，凌駕於全人類一個維度！」
陸幽常冷聲道：「殺？你拿什麼殺？」
泰菲說道：「讓六神來坐鎮！甚至可以讓老頭子們請來約書亞壓制祂！」
「怎麼？真以為這邪神無敵了嗎？」
陸幽常說道：「嘁，我還以為你說什麼呢，六神與約書亞正在解決滄月，暫時沒這個時間。」
「從長計議吧。」
泰菲皺眉道：「怎麼還沒搞定？」
「這可是忒彌斯好不容易鬆口，放棄了滄月。約書亞得以親自出馬了，不應該摧枯拉朽嗎？」
他們都清楚，這一次針對滄月的大行動，不再是小打小鬧，而是真正的要把滄月問題徹底解決。
原因在於，忒彌斯終於對約書亞妥協，他願意放棄滄月。
在此之前，每次忒彌斯都會用各種方式阻撓約書亞，而其他人類神級和普通使徒，又全都打不贏滄月。
如今約書亞可以真正全力出手，滄月還不得被手拿把掐？
陸幽常說道：「這次滄月在劫難逃，但他確實也強得離譜。」
「根據前線傳來的消息，滄月已經練就原子不朽，並且覺醒了【十倍超導體】。」
「約書亞的常規戰力根本打不死他，需要從燃星調動熾天使之軀！」
眾人譁然，泰菲懵道：「十……十倍超導？什麼意思，超導不就是零能耗傳導嗎？怎麼還有倍數的？」
陸幽常聳聳肩：「我怎麼知道？總之是他的超導體，已經達到了『負阻力』的境界了。」
「據說十億噸TNT當量的能量，從他身上過一遍，能吸出百億噸TNT當量的能量出來，不僅沒有損耗，還翻到了十倍。」
所有人傻眼了：「啊？質能守恆呢？」
陸幽常搖頭道：「質能守恆是底層物理法則，所以他應該是得到了空間中的能量補償。」
大家都沉默，時空能量補償，負阻力超導體。
滄月也是頂級怪物啊，在太歲出現之前，滄月一直是人類中最離譜的存在。
「唉，我們的人中，怎麼就沒出個怪物呢？」眾人輕嘆。
這時候，突然陸幽常的通訊鳴動，AI表示有緊急報告。
「怎麼了？北風。」陸幽常詢問。
空氣中出現一名西裝筆挺男子的身影：「祈禱工廠發現了一名奇才！」
陸幽常蹙眉：「祈禱工廠？一群信仰牛馬，有什麼奇才的……」
旁邊泰菲也笑道：「怎麼了？有人背神話背到高·潮了嗎？」
眾人都鬨笑。
北風卻說道：「我沒跟你們開玩笑，有個新員工祈禱時，會引發折迭空間共鳴。」
「一名管事攜帶賽博納戒經過他的車間附近，納戒里的東西全都爆出來了。」
「我調查了兩天才發現，是一名員工祈禱導致的，他念誦祈禱文時，附近的空間就會出現異常褶皺。」
「當然，這種褶皺人類看不到，我是調來了座天使才檢測到的。」
「這導致他的祈禱聲，會記憶在空間中，每隔一段時間，就重複迴響。」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
倒是凌重靈聽懂了，驚道：「你是說，這個人祈禱的時候，會自發地在附近的時空中創造折迭空間？」
「除了儲存聲音以外，還能不能儲物？」
北風說道：「我測試了，可以，還能儲存能量呢。」
「甚至我還讓他儲存了招式，空間會記憶他的招式，在需要的時候播放出來。」
「比如一拳的拳風，就被空間吸收，之後我經過那裡時，這拳風就爆發出來攻擊我……」
大家這才明白，是一名員工祈禱的時候，在附近創造類似於賽博納戒的褶皺空間。
這怎麼可能？難道他們編撰的經文，真的蘊含神力？
陸幽常倒是反應極快：「是神級模組！這個人覺醒了神級模組。」
「我靠，祈禱工廠還能挖掘出這種人才？」
「他什麼級別？」
北風說道：「他說他是虎級。」
「你沒測嗎？」
「還沒有，我這不是立刻給你匯報嗎？」
陸幽常馬上問：「他忠誠度如何？」
北風沉吟道：「他人還蠻好的，明顯是個很單純的人，就是有裸·露癖，穿不住工作服，會渾身起雞皮疙瘩，據他說這是突然有的症狀，可能是那個模組的副作用。」
「忠誠度不知道，他就上班了三天，說是缺錢。」
陸幽常立刻道：「給他錢！直接發三百萬，然後安排一棟懸空別墅給他，給他好吃好喝好招待，他如果有親戚朋友，全部安排到帝企鵝工作。」
「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去見他。」
掛斷通訊，泰菲笑道：「真的是神級模組嗎？這麼說是個UR咯？」
陸幽常說道：「必然啊，這回我掌權，絕不可能讓這樣的人才，流入到海軍去。」
「這次，我們要培養屬於自己的神級了。」
……
(本章完)
朝歌研究院位於銀白群島的中層，單獨一座懸空島，直徑三公里。
四方皆是禁飛區，整座島都被電磁力場籠罩，功率不亞於空天航母。
這使得該島嶼，其實就是一座非戰爭用途的航母。
常備十名主天使，五十名力天使，以及安保部的百餘名象級。
想要踏入這裡，除了頂著航母級的電磁防護硬闖以外，就只有通過權限認證，由電磁場牽引飛行進入。
此刻，兩名權貴正凌空飄起，被力場牽引著飛行，落入島嶼表面，步行走向研究所通道。
一者是泰菲，而另一個正是高雲祖。
高雲祖亦步亦趨地跟著泰菲：「泰菲哥，我覺得還是儘快把太歲除了吧。」
「想要建立神系，幽常的計劃不也可以嗎？沒必要留著這麼危險的角色，那太歲，連神級都要兩位才能擊敗……實在是……」
高雲祖得知太歲越獄，就知道是來找他的，可謂提心弔膽。
好在，聖子俱樂部也是將其視為眼中釘，泰菲更是親自出馬，要將其剷除。
他看了極樂鳥城邦一戰，太可怕，太歲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這個當初他無意間發現跟父親重名，而隨手處理掉的小角色，竟然成長到力戰神級的地步。
神級是什麼概念？整個人類有史以來，就特麼八個！
太歲一出島，就幹了倆，聽說牧神和泰神都是重創修養去了……這還只是龍級啊。
怎麼能就這麼寸？高雲祖都懷疑他在做夢。
隨隨便便一個宅在家裡的窮屌絲玻璃人，到了罪獄島跟火箭一樣起飛，真是倒霉到家了。
好在，到底是消滅了。
不過泰菲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還留了種帶回來。
這不一回來，高雲祖馬不停蹄地找上泰菲，希望除惡務盡。
泰菲眉頭一擰，駐足回頭瞪他：「你懂個屁，你以為我只是為了『封印邪神』的聲望，才留下他的？」
「你知道嗎？我親眼見過他邪神的姿態，了解過他的能力！你知道有多偉大嗎？」
「極樂鳥之城，一夕之間，多出了數萬名輻射者，而且他們可以承受任何模組的強化，並且N類都能突破到虎級。」
高雲祖急忙道：「這是太歲血的功效，他早已在罪獄島就展現過了。」
泰菲眼眸放光道：「還能登神！你知道嗎？太歲血可讓任何人登神！」
「什麼！」高雲祖心神俱震。
泰菲腳步匆匆地走進研究所，一揮手，掌心投影出一些資訊。
「就在前兩天，有人竟然利用了安監部的身份，登入銀行系統貸款。」
「北風第一時間就發現那是凱爾德的身份……」
高雲祖一怔：「凱爾德？他不是被太歲活捉了嗎？啊！是太歲！太歲竟然逃掉了牧神他們的圍剿，潛入朝歌城了？」
他整個人顫抖起來，他太害怕太歲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不過泰菲嗤笑：「你想什麼呢？太歲已經被打爆，只剩一些寄生殘軀被我抓了，總共才二十個細胞。」
「潛入朝歌城的是米蘭，北風出動了全城的主天使，終於找到她。」
「不過這娘們是真強啊，沒手沒腳，都干廢了五尊主天使，最後還是龍麒來了，才拿下米蘭。」
高雲祖瞪大眼睛：「龍……龍麒？那不是至上四柱嗎？使徒就麼簡單就請來了？」
泰菲冷笑：「落難的鳳凰不如雞，龍麒現在算什麼至上四柱？他不是被剝奪身份了嗎？」
「如今頂多算個半神戰力的自由機器人，我父親已經聘請他成為帝企鵝集團的『至上客卿』了。」
高雲祖問道：「然後呢？這跟登神有什麼關係？」
泰菲亢奮道：「關係大了，龍麒大戰米蘭時，米蘭覺醒了四維感知。」
「她娘們竟然有了UR才能有的高維感，這意味著她可以登神了！而她的輻射類型卻沒有變！」
「根據凌重靈的研究，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歲血。」
「凡是得到太歲血的人，就算是個N類，也能強化SSR模組，且突破沒有封頂，只要達到真龍，就可能覺醒高維感……登神不是夢！」
高雲祖咽了口唾沫，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他們聖子俱樂部的追求，將可以不再只是名義上的神族，社會型神族。
而是真正的『神』！
從實力，到壽命，再到感官、視野，都凌駕於全人類！
一直以來，他們的個人實力都不強，要依賴於保鏢、機器人的守護。
這終究不是真正的安全無憂。
就比如他，現在就擔心太歲過來，給他幹了……
為何無數普通人明明都如廢物般沒用了，他們還是不敢太過分？還要顧及影響和統治穩定？
原因就在於，這個世界上，有輻射者。
人類個體的力量，是可以在壓迫中進化的。
二十年前的叛亂時代，各地叛軍林立，原因就在於當時他們巨企以為掌握了機械武力，可以隨意重塑社會。
結果全球叛軍爆發，掃蕩了兩三年才抓完，現在都還留有極意軍和海軍這倆尾大不掉的存在。
是的，包括海軍，如果不是有極意軍和罪獄島，在他們看來，海軍也是沒有存在必要的威脅。
都是燃帝給他們留下的爛攤子啊，早期還是太單純，竟然接受了燃帝關於基因保護劑的全民化注射的建議。
而輻射類型，又太過隨機。
他們這些人，只有極個別是SSR，或SR，大多數權貴，其實和普羅大眾一樣，也是R類甚至是N類。
再加上需要真正的生與死的考驗，所以他們普遍只是狼級……
如今二十位巨企帝王，已經全部賽博格化了，就為了擺脫死亡。
也就他們這群年輕的『聖子』們，還不太願意全盤機械飛升。
一方面是欲望，機械飛升的最後，一定是連大腦都換掉，意識上傳晶片。
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低級情感了，當然，不是說不能設計一個情感激素模擬系統。
而是說情感本身是被設計的，生命的追求從一開始就定好了。
如果還希望自己繼續喜歡人類的享樂，那麼這會成為思想鋼印，真的就是永遠喜歡那種低級享樂，不會膩的……
當然，也可以設計人格可以被改變，但這對於意識上傳者而言，就意味著被允許編程篡改思維。
可謂怎麼選都不對味。
另外機械飛升，就意味著生命徹底被掌握在機器手中，包括思考和心跳。
除非真的站在最頂端，成為至高議會的一員，那還好。
否則一些中下層的權貴，將再也無法反抗最高的那二十人。
甚至有可能，掌握一切的不再是二十人，而最終只有一人，一個終極掌控者。
他可能會把另外十九個席位的議員，都一一換成他所編程的死士奴僕，永世不得翻身。
諸如此類的問題，太多太多。
而如果成為輻射者中的神，這些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龍級的壽命是一萬年，而神級可以永生！
因為神級擁有分子再生，可以不停地用四維分子修復自己，重置細胞，壽命是可以無限續杯的。
「那……那也只要有太歲血就行了啊，罪獄島上的聖靈社，還有不少存貨。」
「我們設法弄來即可，沒必要留著太歲殘軀吧？」
高雲祖還是希望，趕緊弄死太歲。
泰菲呵斥道：「你怕什麼！膽小如鼠！光有太歲血怎麼夠？難道你要去跟別人搏殺到真的會失去生命的地步，然後逼迫自己突破嗎？」
「而太歲魔樹，是可以直接讓人突破的，在極樂鳥城邦，被魔樹觸鬚親自插入的很多人，直接突破了一兩級。」
「據他們描述，好像有一種瘋狂的信念衝擊大腦，讓他們感受到極致的求生欲望，把潛藏在心底地狠辣和瘋狂，都激發出來了。」
「雖然只是一瞬，之後這種強烈的信念感又消退，但這也足以讓身體突破。」
高雲祖大驚：「什麼？太歲還能直接幫人突破？」
「這不可能的吧？AI模擬的情緒都無法刺激我們突破，太歲怎麼做到的？」
泰菲冷笑道：「我怎麼知道？但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
「所以你明白了？」
「太歲真的是神，只不過是邪神，因為他會威脅我們的地位。」
「但我們需要這位邪神，我們需要他賜予我們力量！」
「而現在，弱小虛弱的邪神，就是最好的邪神。」
「幽常、凌重靈他們，現在都在研究如何讓魔樹賜予我們力量……」
「只要能登神，就算讓我信仰祂，也無所謂。」
高雲祖瞪大眼睛，泰菲出去一趟回來，到底在魔樹那裡受了什麼刺激？
竟然升起了去崇拜敵對之人的念頭？而且還真的認為，太歲是神。
他一聲不吭，跟著泰菲，來到了一間實驗室。
這裡有巨大的窗戶，讓他們可以俯瞰一間深邃的封閉艙，一名嫵媚肅殺的寄生體，正沒有任何禁錮地在裡面走來走去。
幾名頂尖權貴，和一些研究者，都正在議論。
高雲祖低頭站在人群邊緣，根本插不上嘴。
只是看到，凌重靈這位聖子俱樂部中唯一真正的頂尖學霸，正在嚴肅地讓天使給裡面投送輻獸。
隨後親自衝著麥克風，向裡面發出「咋哇咋哇」的聲音，好像在嘗試溝通。
然而嫵媚肅殺的女人，只是默然看了眼那頭輻獸，嫵媚一笑。
那頭獅獸，就直接撲上去，飛快啃噬女人，不一會兒頭都沒了。
「啊！」
泰菲驚呼：「快救祂！」
然而凌重靈肅然擺手：「別打擾祂進食！」
「啊？」泰菲愕然：「這到底是誰在進食啊？祂要被輻獸吃光了。」
凌重靈推了推眼鏡，上面閃爍出飛速涌動的數據。
他淡漠道：「這就是祂享用祭品的方式之一，不管是祂吞噬對方，還是對方吞噬祂，結果都一樣。」
「祂已經是分子生命了，吞噬祂就是找死。」
說著，獅獸將女人吞噬殆盡，留下一片狼藉。
可緊接著，獅獸就痛苦哀嚎，趴在地上扭動，不一會兒全身融化，變成一灘凝膠物質。
「快！太歲血出來了，立即抽取！」陸幽常說道。
然而凌重靈再次打斷：「不，這次留給祂！」
陸幽常眼神一凝：「留給祂，祂會突破的，一旦祂踏入龍級，我們都可能壓制不住祂了。」
凌重靈說道：「沒關係，這點祭品不足以支撐祂突破。」
「經過我的研究，祂其實不是太歲，或者說，祂不是我們熟知的太歲高辛，而是另一個存在。」
「祂與高辛共用一個身體，什麼來歷不知道，也許是忒彌斯塞給高辛的。」
「總之，祂是有智慧，可以交易的。」
泰菲大喜：「那塊試試，讓祂幫別人突破。」
凌重靈又投放了一名輻射者，後者滿臉恐慌。
尤其是看到那灘血液般的凝膠聳立起來，形成一個女人的輪廓。
就在這時，凌重靈立刻播放了一首搖籃曲。
聽到這歌聲的女人，頓時昏昏沉沉，肅殺的神色都消失。
「邪神啊！我們都是您忠實的信徒，請你賜予我們力量，讓我們能夠為你帶來更多的祭品，好幫助你早日恢復，成為最強的生命！」
凌重靈空靈地說著，不斷重複。
還別說，那女人還真就伸出手指，生出植物根系，刺穿了那名輻射者。
一股太歲血灌入，並且夾雜著一種未知的力量或者說操作，後者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信念，隨後轟然爆發，身體細胞涌動，踏入了虎級。
眾人狂喜：「成了！你真的指使祂了！凌重靈！」
「快，讓我們試試。」
然而凌重靈嚴肅搖頭：「不能算我指使祂，只是我在騙祂而已，甚至有可能恰恰相反……是祂在騙我。」
「總之我只是在嘗試各種方法後，發現這首高辛曾經讓使徒幫忙播放的民間搖籃曲，對祂影響很大，會讓祂一定時間內願意聆聽『人話』。」
「但我不敢保證，祂一定會聽從，如果你們不怕死，可以親自進去試試。」
聽到這話，幾名權貴又躊躇起來。
雖然實驗體成功了，但又擔心這不保險。
「多實驗幾次吧，確保一下成功率。」陸幽常說道。
不過凌重靈搖頭：「我試過很多次了，有時候殺了，有時候又幫忙突破了。」
「後來我發現，必須真的給祂留一份祭品，讓祂能夠成長，祂才會相信，幫助我們的人突破是有好處的。」
「所以，祂現在越來越強了，留給我們的容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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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眾人沉吟起來。
是時候有某位權貴下場試一試了。
最後他們看向邊緣的高雲祖，這是在場地位最低的一個：「阿祖，你去試試。」
「啊？我？」
高雲祖臉色醬紫：「不行的，太歲恨我入骨，我進去，祂一定會把我吞噬的。」
泰菲呵斥道：「都說了這不是高辛，這是個邪神意識，只是借用了他的身體。」
「高辛飛速崛起，能有今日，恐怕都是因為體內藏了這樣一個邪神在助他，否則一個窮屌絲，憑什麼一飛沖天？」
「如今他的金手指，已經在我們手中掌握，你難道不想成為神嗎？阿祖！」
聽到這話，高雲祖知道無法反抗這些頂尖權貴，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你們先多送點祭品啊，把祂餵高興了……」
「還有，如果祂要殺我，你們一定要趕緊讓天使救我啊。」
泰菲催促：「知道了，快下去吧！」
很快，凌重靈投送了一些祭品，供養女人吸收更多的太歲血。
隨後高雲祖戰戰兢兢地落到祂面前，搖籃曲也再次響起。
他學著之前的話，跪地祈求著邪神賜福，並且保證會給祂帶來更多祭品。
還別說，女人真就放出藤蔓，刺入高雲祖體內。
高雲祖驚恐哀嚎：「救我啊，祂要殺我啊啊啊啊！」
上面的人無動於衷，還嘲笑他。
只見很快，高雲祖就細胞蛻變，踏入了虎級，甚至一路扶搖直上，踏入了象級。
高雲祖被接回去，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力量，和綻放出來的生物場，欣喜若狂！
泰菲驚羨道：「好好好！」
「不過為什麼停了？不繼續突破了？」
凌重靈皺眉道：「能突破到幼象，都是因為阿祖下去前，我們送的祭品多。」
「根據我計算，邪神大概用了一成給阿祖，自己留了九成。」
陸幽常沉聲道：「這是不是太多了，要想祂幫忙突破，就得把祂養肥，祂若是恢復龍級，我們恐怕壓不住。」
凌重靈說道：「這是必然的代價，所以我才說是一場交易。」
「不過好消息是，祂自己突破，需要的太歲血是海量的，跟我們需要的體量不一樣。」
「祂截留了九成，依舊只是幼象級……當然，祂這個幼象，比正常的幼象強太多了。」
「總之祂的等級強度跟我們不一樣，可稱為太歲象、太歲龍、太歲神！」
泰菲點頭道：「是啊，我之前在極樂鳥城抓捕時，寄生體都是煉了很多人才化龍的，三支航母艦隊的安保人員，也才供養出三名龍級寄生體逃掉。」
陸幽常嗯了一聲：「那就開始吧，一個個下去強化！」
幾名權貴已經迫不及待了，當即開始不斷投送祭品。
然後依次下去強化。
可這時候，出問題了，一名權貴要求先突破到龍級，卻在達到幼象時，猛然被女人煉化成了王座！
「什麼！」眾人大驚：「快救人！」
怎料凌重靈搖頭道：「救不了，怎麼救？祂有奉魔高能，如果我們用能量壓制，祂會百分比吸收。」
「沒看到，我只能用超窮合金困住祂嗎？」
「就連禁錮祂都做不到，祂可以隨時化為不定型的凝膠物質。」
眾人趴在屏幕前，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名頂級二代，被熔鑄到死！
「這是怎麼回事？給了祂那麼多祭品，她怎麼突然殺人啊？」泰菲皺眉。
凌重靈重複測試了幾次，直把女人弄到了真象級，這才嘆道：「我知道了，祂無法幫人突破超過自身等級。」
「每次一達到祂的等級，再要求繼續的話，祂就會直接宰了。」
「所以要想祂幫我們化龍，就必須得先幫祂化龍。」
「而要想祂幫我們登神……就必須得先……助祂成神！」
眾人沉默，別說成神，就算是化龍了，他們這都困不住這傢伙，魔樹戰力會直逼神級。
他們確實可以通過共享祭品，來換取一些好處，但讓這可怕的存在化身成神級？
怕是把握不住啊！
「祂怎麼成神？只要足夠的祭品就行了嗎？」泰菲舔了舔嘴唇。
凌重靈說道：「不，還需要品質。普通祭品可以幫助祂恢復實力，也就是達到真龍。」
「但想要登神，怕是不行，否則之前與雙神大戰時，祂就該吞天噬地突破的。」
「也不用還將城邦里的人，先幫其提升突破，再抽取太歲血。」
「而且在後來寄生體逃跑時，祂攻擊的對象也是實力更強的安保部精英，根本對普通輻射者不屑一顧。」
「所以要想助祂立刻登神，要麼獻祭一大群龍級，要麼就……得獻祭一尊神級！起碼也得半個神級。」
泰菲想了想說道：「手頭上不是正好有米蘭嗎？」
「直接把米蘭餵給邪神！」
陸幽常立即制止道：「行了，怎麼讓祂踏入神級，不是問題。」
「問題是踏入神級後，怎麼壓制祂！如果祂不是被困，需要祭品恢復，祂才不會幫我們突破呢。」
「算了，我們把握不住，暫且擱置吧。」
泰菲卻狂熱道：「怕個毛！就讓祂成神好了，等祂助我們也登神，之後再消滅祂，世界就是我們的！」
「我們將長生久視，凌駕於全人類一個維度！」
陸幽常冷聲道：「殺？你拿什麼殺？」
泰菲說道：「讓六神來坐鎮！甚至可以讓老頭子們請來約書亞壓制祂！」
「怎麼？真以為這邪神無敵了嗎？」
陸幽常說道：「嘁，我還以為你說什麼呢，六神與約書亞正在解決滄月，暫時沒這個時間。」
「從長計議吧。」
泰菲皺眉道：「怎麼還沒搞定？」
「這可是忒彌斯好不容易鬆口，放棄了滄月。約書亞得以親自出馬了，不應該摧枯拉朽嗎？」
他們都清楚，這一次針對滄月的大行動，不再是小打小鬧，而是真正的要把滄月問題徹底解決。
原因在於，忒彌斯終於對約書亞妥協，他願意放棄滄月。
在此之前，每次忒彌斯都會用各種方式阻撓約書亞，而其他人類神級和普通使徒，又全都打不贏滄月。
如今約書亞可以真正全力出手，滄月還不得被手拿把掐？
陸幽常說道：「這次滄月在劫難逃，但他確實也強得離譜。」
「根據前線傳來的消息，滄月已經練就原子不朽，並且覺醒了【十倍超導體】。」
「約書亞的常規戰力根本打不死他，需要從燃星調動熾天使之軀！」
眾人譁然，泰菲懵道：「十……十倍超導？什麼意思，超導不就是零能耗傳導嗎？怎麼還有倍數的？」
陸幽常聳聳肩：「我怎麼知道？總之是他的超導體，已經達到了『負阻力』的境界了。」
「據說十億噸TNT當量的能量，從他身上過一遍，能吸出百億噸TNT當量的能量出來，不僅沒有損耗，還翻到了十倍。」
所有人傻眼了：「啊？質能守恆呢？」
陸幽常搖頭道：「質能守恆是底層物理法則，所以他應該是得到了空間中的能量補償。」
大家都沉默，時空能量補償，負阻力超導體。
滄月也是頂級怪物啊，在太歲出現之前，滄月一直是人類中最離譜的存在。
「唉，我們的人中，怎麼就沒出個怪物呢？」眾人輕嘆。
這時候，突然陸幽常的通訊鳴動，AI表示有緊急報告。
「怎麼了？北風。」陸幽常詢問。
空氣中出現一名西裝筆挺男子的身影：「祈禱工廠發現了一名奇才！」
陸幽常蹙眉：「祈禱工廠？一群信仰牛馬，有什麼奇才的……」
旁邊泰菲也笑道：「怎麼了？有人背神話背到高·潮了嗎？」
眾人都鬨笑。
北風卻說道：「我沒跟你們開玩笑，有個新員工祈禱時，會引發折迭空間共鳴。」
「一名管事攜帶賽博納戒經過他的車間附近，納戒里的東西全都爆出來了。」
「我調查了兩天才發現，是一名員工祈禱導致的，他念誦祈禱文時，附近的空間就會出現異常褶皺。」
「當然，這種褶皺人類看不到，我是調來了座天使才檢測到的。」
「這導致他的祈禱聲，會記憶在空間中，每隔一段時間，就重複迴響。」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
倒是凌重靈聽懂了，驚道：「你是說，這個人祈禱的時候，會自發地在附近的時空中創造折迭空間？」
「除了儲存聲音以外，還能不能儲物？」
北風說道：「我測試了，可以，還能儲存能量呢。」
「甚至我還讓他儲存了招式，空間會記憶他的招式，在需要的時候播放出來。」
「比如一拳的拳風，就被空間吸收，之後我經過那裡時，這拳風就爆發出來攻擊我……」
大家這才明白，是一名員工祈禱的時候，在附近創造類似於賽博納戒的褶皺空間。
這怎麼可能？難道他們編撰的經文，真的蘊含神力？
陸幽常倒是反應極快：「是神級模組！這個人覺醒了神級模組。」
「我靠，祈禱工廠還能挖掘出這種人才？」
「他什麼級別？」
北風說道：「他說他是虎級。」
「你沒測嗎？」
「還沒有，我這不是立刻給你匯報嗎？」
陸幽常馬上問：「他忠誠度如何？」
北風沉吟道：「他人還蠻好的，明顯是個很單純的人，就是有裸·露癖，穿不住工作服，會渾身起雞皮疙瘩，據他說這是突然有的症狀，可能是那個模組的副作用。」
「忠誠度不知道，他就上班了三天，說是缺錢。」
陸幽常立刻道：「給他錢！直接發三百萬，然後安排一棟懸空別墅給他，給他好吃好喝好招待，他如果有親戚朋友，全部安排到帝企鵝工作。」
「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去見他。」
掛斷通訊，泰菲笑道：「真的是神級模組嗎？這麼說是個UR咯？」
陸幽常說道：「必然啊，這回我掌權，絕不可能讓這樣的人才，流入到海軍去。」
「這次，我們要培養屬於自己的神級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