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大清洗
第679章 大清洗
「阿爾維斯已經離開」阿納托利看向某個角落，臉色陰晴不定。
實際上已經有不少人離開，有些在戰鬥過程中便逃得遠遠的，有些都自睹到亞當被挑完之後才遠離。
甚至說，帝國的x級生命體，那些經過基因源質強化的傢伙，都趁機撤了。
阿納托利也想離開，今天發生的一切，過於挑戰他的世界觀，他想找個地方仔細思考思考。
可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開，他相信青龍不會殺人滅口，不是出於對他人品的信任。
而是因為，已經有知情者逃跑，把剩下的人殺了，也沒有意義。
況且就算身份被揭穿，星際得知青龍根本不存在，又如何。
究極生命體都被挑穿在槍下，還有誰能撼動他的位置，還有誰，能對他造成威脅？
想到這裡他也不猶豫，反而朝中央區域而去，現在正是獻殷勤的時刻。
安度因神色恍惚，直至李銘和他手底下的機械體來到身邊，他才恍然回神。
「青龍」他下意識開口卻又咽了回去，臉上看起來有些促然，直至現在仍有些如墜夢幻。
可李銘已經來到眼前，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各種情緒。
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按你習慣地來吧，都是老朋友。」李銘隨意道。
「是，理事長」安度因換了個更合理的稱呼，心裡卻感覺古怪。
如果是青龍，稱呼他為老朋友，倒也很正常。
可從李銘嘴裡說出來，總感覺很古怪，主要是心中觀念還未徹底扭轉。
青龍和李銘這兩個身份的分割線，實在太過明顯，短時間內，他恐怕很難扭轉這種心理。
李銘大概能猜出安度因在想什麼，卻並沒有在意，而是看向他身側的亞伯。
「傻了？」李銘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發現他雖然抬起了頭，但眼神卻始終渙散著。
「大腦岩機了—」李銘無言，卻見安度因手掌抬起，冰藍色符文在手中浮現，一巴掌拍在亞伯的後腦勺。
亞伯渾身一抖，雙眼這才緩緩聚焦，當看清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李銘時，這又像是遭到了某種強烈刺激，瞳孔驟然收縮。
干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恐怕沒有人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在短時間內便經歷了數次大起大落。
並見到了足以把他的世界觀粉碎，重塑，再粉碎，再重塑，駭然到極點的事情。
「人真不行了？」李銘瞅著他，搖頭道：「看來聖皇的位置，只能給別人坐了。」
「沒，沒」強烈的刺激下，亞伯逼著自己開口。
一說出話來，心裡的情緒也逐漸平復下去。
他陡然想起李銘曾經告訴過他的那句話--「我老師提供的幫助，遠超你的想像。」
直至此刻，他才徹底明白，這句話到底有怎樣的含金量。
李銘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這才道：「準備好，成為聖皇了嗎。」
亞伯心臟劇烈一跳，原本已經按捺下去的複雜情緒再次湧上來。
不過，這次他卻強迫著自己點下了頭，隨著李銘的目光，看向遠處那片輝煌粲然的區域。
外圍防禦戰艦已經在剛剛的衝擊中七零八落。
但內層的「帝國之盾」，卻並沒有遭到太大衝擊。
一方面是因為戰鬥到後期，他們幾乎在永淵的包裹中，沒有餘波再散發出去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其本身的防禦力的確不俗，些許泄露的餘波，也沒能造成太大傷害。
或許是察覺到李銘的目光，帝國之盾，竟緩緩褪去，開大門。
帝宮廢墟中，科斯塔特緊閉雙眼，雙拳緊，小幅度顫抖著。
亞當隕落了，他的野望，他的計劃都成空了。
可不知為何，他卻也有種如釋重負之感，輔佐亞當的這些年，他同樣擔憂著帝國的未來，也能看到亞當身上的壓力。
此刻，似乎都結束了，他也可以安心迎接自己的死亡。
「這不算一個好的結局，卻也不算一個壞結局。」他睜開雙眼，一切的震驚，然，驚悸，不甘都隨著亞當的逝去而消失。
「真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戲。」身側傳來逐漸消失的聲音，同樣複雜。
萊文貝克的身體在消融，科斯塔特轉身看去的時候，已經只剩一灘血水。
他心頭毫無波瀾，也不在意，只覺有些疲憊，左右看了眼，從帝宮廢墟中搬來一張殘破椅子，坐了上去。
很快，一行流光落下，為首的，正是李銘。
身側，跟著亞伯，安度因，阿納托利等理事席成員。
落下之後，阿納托利帶著理事席眾人朝四面八方散去，似乎是去處理某些事情。
嗖一一科斯塔特身旁，一道流影竄了出去，竟是亞瑟，狼狐不堪，卻又一往無前。
「不—」科斯塔特臉色微變，還以為亞瑟是受到刺激，要對李銘動手，可隨即他臉色一沉。
「李銘閣下.」亞瑟衝來，竟在地上滑跪，到其面前時，已經匍匐在地上聲音顫抖，「帝國聖皇亞瑟，恭迎您降臨。」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虔誠與恐懼，「我願意成為您最忠心的僕人，為您放牧整個帝國。」
身後的亞伯眼中，流露一絲鄙夷，以往他對這位大哥還有些敬崇，沒想到事已至此，竟擺出這種姿態。
「站起來！」背後傳來深沉的呵斥，是科斯塔特，他眼神醞釀著怒火，雖然感覺自己已經放下一切。
但看見亞瑟的帝國聖皇的身份如此卑微，仍然生出一種惱怒。
亞瑟恍若未覺，只是抬頭看著李銘。
李銘淡淡地從亞瑟身上警過，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便徑直走了過去。
亞瑟如墜冰窟，仿佛一下被抽走了渾身的骨頭。
身後亞伯已然明白，厭惡地走上前來，皺眉道：「你不配用帝國聖皇稱呼自己。」
「你」亞瑟盯著這個自己從未放在眼中的弟弟，僅剩的那點自尊心仿佛被刺痛，不甘地咆哮，「你懂什麼，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若非，若非李銘，你算個屁。」
亞伯笑，本想反駁他這位哥哥，對方也就是比他早出生了幾百年，占了個大皇子的名頭而已·
可看到對方歇斯底里的樣子，又感覺意興闌珊，搖了搖頭，最後用坦丁的話回應了他，「願賭服輸。」
眼看對方還想說些什麼，亞伯不由看向安度因。
安度因瞭然，隨手捏出幾道符文，封住了亞瑟的嘴，同時讓他進入沉睡狀態，避免自殺。
「科斯塔特親王，許久未見。」李銘則來到帝宮中心的大洞前，掃過那一灘血水，暗自搖頭。
跑得倒快。
「李銘—」科斯塔特神色平靜，頓了頓，卻又道：「還是叫你青龍吧，你贏了，帝國已經屬於你。」
「唉」李銘搖頭，嘆了口氣，「我可不想管理這麼大一個帝國，還是讓你們的人來吧。」
「有區別嗎？」科斯塔特反問。
「」.-叔叔—」亞伯走上前來，扶住克斯塔特的手臂。
他對科斯塔特還是有一定感情的，不希望對方殞命。
科斯塔特卻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強硬震開了他的手掌。
「亞伯，聖皇位置是你的了，有什麼想法嗎？」李銘也沒搭理科斯塔特，轉而問道。
亞伯正黯然神傷，驟然聽聞這個問題，不由站直身體。
科斯塔特也若有若無地看來。
沉默了兩三分鐘後，亞伯吐出三個字，「大清洗·—」」
「哦？」李銘轉過身，不置可否。
亞伯神色肅然：「我明白閣下一定想讓帝國儘快為您提供利益，不過現在的帝國千瘡百孔，各種資源侵吞嚴重，就算我接位置，一道命令下去，能不能出得了母星，猶未可知。」
「而在亞瑟的逼宮行動中，上下議院的絕大部分力量都已經暴露出來，只要循著這條線，給我足夠的力量，便能清洗他們。
1
「清洗徹底之後，我希望用閣下的機械體填充帝國絕大部分基層以及防守力量，這樣的話便能極大杜絕貪污腐敗的案子，也能更好地為閣下提供服務。」
科斯塔特眼神中掠過一抹銳光，亞伯所說的，實際上就是亞當後續的計劃，
只是多了李銘這個變數。
同時這也是藉助青龍的力量辦自己的事情，為了避免青龍感到不悅，主動提出可以將防守力量替換成對方的機械體，等於說把刀親自送到了對方手中。
以換取對方的支持。
「噴—有幾分亞當的影子。」李銘不由感慨，「有理有據，我很難不支持啊。」
「我估計，你接任之後，帝國境內恐怕會有不少叛亂，我會儘快聯繫雷諾茲和米哈伊爾，你可以隨意調動他們的力量，做你想做的事情。」
科斯塔特臉色變幻，他意識到，李銘似乎真的不準備過於插手帝國的事情。
亞伯長舒一口氣，肅然點頭，他猜得沒錯。
只要不損害李銘的利益，並且給他提供好處，李銘是不會管自己心裡的想法。
「帝國之鏈，我會交到你手裡。」科斯塔特突然開口。
亞伯修然看來，眼中浮現激動之色。
「帝國之鏈」是控制非嫡系級生命體的絕對關鍵，以往都是帝國聖皇親自保管，一鍵下去，便能弄死那些非嫡系。
「我也會聯繫那些逃走的嫡系X級生命體，讓他們不要破壞帝國。」科斯塔特緊接著說道，「我也可以幫助你，協同其他親王，穩定局勢。」
亞伯的臉色愈發激動。
科斯塔特神色肅然，「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履行好聖皇的職責，保護好帝國公民。」
李銘不由搖頭，這些話哪是告訴亞伯，而是告訴他。
這就是科斯塔特手裡的牌，非嫡系X級生命體，嫡系X級生命體，以及各處的王爵。
不處理好他們，亂子會很大，李銘也不可能去做救火隊長，他還得做好應對永淵的準備。
科斯塔特無非是想確保，亞伯仍保有一定自主性，不至於讓他壓榨帝國公民。
「他會履行好聖皇職責。」李銘做出保證，也不想得到一個爛攤子帝國。
科斯塔特神色閃了閃，無非進一步確定這件事，他也只能做到這樣。
「準備準備吧，讓亞瑟宣布退位」科斯塔特這才起身，亞伯下意識看向他身後的座椅。
科斯塔特這才發現，他坐著的竟是，殘破的帝國皇座。
眼神中有瞬間的然，而後嘆了口氣。
「你還坐得下去？」
米哈伊爾的老巢中，雷諾茲咬牙咆哮，虛擬投影來回步，扭曲，渙散不止。
「該死的亞當，真是卑鄙無恥，偷偷地成為究極生命體，布下這個大局，把所有人都坑了進去！」
「厲害，真厲害，他到底是怎麼成為究極生命體的？」米哈伊爾則低聲呢喃「你還誇他？」雷諾茲瞪大機械眼，怒道：「完了，全TM完了，究極生命體，誰打的過？好不容易研製出來的機械之種也廢了，機械師協會也沒了！」
「等等」雷諾茲陡然反應過來，狐疑道：「你該不會準備投靠亞當去吧？」
「投靠亞當？」米哈伊爾都氣笑了，「我有病嗎？我投靠他，然後時刻防備著你和青龍的偷襲，亞當會貼身保護我嗎？」
雷諾茲冷哼道：「你明白就好。」
「究極生命體，正面肯定很難打不了，亞當還能調動整個帝國的力量，只能先藏起來再說。」米哈伊爾不由道，「等等看青龍那邊的究極基因種子，研發到什麼地步了。」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讚嘆道：「亞當雖然厲害，但青龍也不多讓，讓李銘替他前去，真是一步妙棋。」
「否則，現在真是一點辦法也沒了。」
雷諾茲腳步一停，臉色變幻。
他是對李銘頗有好感，青龍這一手雖然妙，但李銘會是什麼下場，卻不好說，就算不死，恐怕也會被帝國套上鏈子。
可畢竟是青龍自己的學生，他也不好指責青龍什麼，只是低頭，擺動手裡的智能終端，聲音低沉：「怎麼還聯繫不上青龍，他到底在幹什麼。」
「阿爾維斯已經離開」阿納托利看向某個角落，臉色陰晴不定。
實際上已經有不少人離開，有些在戰鬥過程中便逃得遠遠的，有些都自睹到亞當被挑完之後才遠離。
甚至說，帝國的x級生命體，那些經過基因源質強化的傢伙，都趁機撤了。
阿納托利也想離開，今天發生的一切，過於挑戰他的世界觀，他想找個地方仔細思考思考。
可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開，他相信青龍不會殺人滅口，不是出於對他人品的信任。
而是因為，已經有知情者逃跑，把剩下的人殺了，也沒有意義。
況且就算身份被揭穿，星際得知青龍根本不存在，又如何。
究極生命體都被挑穿在槍下，還有誰能撼動他的位置，還有誰，能對他造成威脅？
想到這裡他也不猶豫，反而朝中央區域而去，現在正是獻殷勤的時刻。
安度因神色恍惚，直至李銘和他手底下的機械體來到身邊，他才恍然回神。
「青龍」他下意識開口卻又咽了回去，臉上看起來有些促然，直至現在仍有些如墜夢幻。
可李銘已經來到眼前，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各種情緒。
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按你習慣地來吧，都是老朋友。」李銘隨意道。
「是，理事長」安度因換了個更合理的稱呼，心裡卻感覺古怪。
如果是青龍，稱呼他為老朋友，倒也很正常。
可從李銘嘴裡說出來，總感覺很古怪，主要是心中觀念還未徹底扭轉。
青龍和李銘這兩個身份的分割線，實在太過明顯，短時間內，他恐怕很難扭轉這種心理。
李銘大概能猜出安度因在想什麼，卻並沒有在意，而是看向他身側的亞伯。
「傻了？」李銘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發現他雖然抬起了頭，但眼神卻始終渙散著。
「大腦岩機了—」李銘無言，卻見安度因手掌抬起，冰藍色符文在手中浮現，一巴掌拍在亞伯的後腦勺。
亞伯渾身一抖，雙眼這才緩緩聚焦，當看清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李銘時，這又像是遭到了某種強烈刺激，瞳孔驟然收縮。
干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恐怕沒有人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在短時間內便經歷了數次大起大落。
並見到了足以把他的世界觀粉碎，重塑，再粉碎，再重塑，駭然到極點的事情。
「人真不行了？」李銘瞅著他，搖頭道：「看來聖皇的位置，只能給別人坐了。」
「沒，沒」強烈的刺激下，亞伯逼著自己開口。
一說出話來，心裡的情緒也逐漸平復下去。
他陡然想起李銘曾經告訴過他的那句話--「我老師提供的幫助，遠超你的想像。」
直至此刻，他才徹底明白，這句話到底有怎樣的含金量。
李銘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這才道：「準備好，成為聖皇了嗎。」
亞伯心臟劇烈一跳，原本已經按捺下去的複雜情緒再次湧上來。
不過，這次他卻強迫著自己點下了頭，隨著李銘的目光，看向遠處那片輝煌粲然的區域。
外圍防禦戰艦已經在剛剛的衝擊中七零八落。
但內層的「帝國之盾」，卻並沒有遭到太大衝擊。
一方面是因為戰鬥到後期，他們幾乎在永淵的包裹中，沒有餘波再散發出去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其本身的防禦力的確不俗，些許泄露的餘波，也沒能造成太大傷害。
或許是察覺到李銘的目光，帝國之盾，竟緩緩褪去，開大門。
帝宮廢墟中，科斯塔特緊閉雙眼，雙拳緊，小幅度顫抖著。
亞當隕落了，他的野望，他的計劃都成空了。
可不知為何，他卻也有種如釋重負之感，輔佐亞當的這些年，他同樣擔憂著帝國的未來，也能看到亞當身上的壓力。
此刻，似乎都結束了，他也可以安心迎接自己的死亡。
「這不算一個好的結局，卻也不算一個壞結局。」他睜開雙眼，一切的震驚，然，驚悸，不甘都隨著亞當的逝去而消失。
「真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戲。」身側傳來逐漸消失的聲音，同樣複雜。
萊文貝克的身體在消融，科斯塔特轉身看去的時候，已經只剩一灘血水。
他心頭毫無波瀾，也不在意，只覺有些疲憊，左右看了眼，從帝宮廢墟中搬來一張殘破椅子，坐了上去。
很快，一行流光落下，為首的，正是李銘。
身側，跟著亞伯，安度因，阿納托利等理事席成員。
落下之後，阿納托利帶著理事席眾人朝四面八方散去，似乎是去處理某些事情。
嗖一一科斯塔特身旁，一道流影竄了出去，竟是亞瑟，狼狐不堪，卻又一往無前。
「不—」科斯塔特臉色微變，還以為亞瑟是受到刺激，要對李銘動手，可隨即他臉色一沉。
「李銘閣下.」亞瑟衝來，竟在地上滑跪，到其面前時，已經匍匐在地上聲音顫抖，「帝國聖皇亞瑟，恭迎您降臨。」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虔誠與恐懼，「我願意成為您最忠心的僕人，為您放牧整個帝國。」
身後的亞伯眼中，流露一絲鄙夷，以往他對這位大哥還有些敬崇，沒想到事已至此，竟擺出這種姿態。
「站起來！」背後傳來深沉的呵斥，是科斯塔特，他眼神醞釀著怒火，雖然感覺自己已經放下一切。
但看見亞瑟的帝國聖皇的身份如此卑微，仍然生出一種惱怒。
亞瑟恍若未覺，只是抬頭看著李銘。
李銘淡淡地從亞瑟身上警過，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便徑直走了過去。
亞瑟如墜冰窟，仿佛一下被抽走了渾身的骨頭。
身後亞伯已然明白，厭惡地走上前來，皺眉道：「你不配用帝國聖皇稱呼自己。」
「你」亞瑟盯著這個自己從未放在眼中的弟弟，僅剩的那點自尊心仿佛被刺痛，不甘地咆哮，「你懂什麼，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若非，若非李銘，你算個屁。」
亞伯笑，本想反駁他這位哥哥，對方也就是比他早出生了幾百年，占了個大皇子的名頭而已·
可看到對方歇斯底里的樣子，又感覺意興闌珊，搖了搖頭，最後用坦丁的話回應了他，「願賭服輸。」
眼看對方還想說些什麼，亞伯不由看向安度因。
安度因瞭然，隨手捏出幾道符文，封住了亞瑟的嘴，同時讓他進入沉睡狀態，避免自殺。
「科斯塔特親王，許久未見。」李銘則來到帝宮中心的大洞前，掃過那一灘血水，暗自搖頭。
跑得倒快。
「李銘—」科斯塔特神色平靜，頓了頓，卻又道：「還是叫你青龍吧，你贏了，帝國已經屬於你。」
「唉」李銘搖頭，嘆了口氣，「我可不想管理這麼大一個帝國，還是讓你們的人來吧。」
「有區別嗎？」科斯塔特反問。
「」.-叔叔—」亞伯走上前來，扶住克斯塔特的手臂。
他對科斯塔特還是有一定感情的，不希望對方殞命。
科斯塔特卻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強硬震開了他的手掌。
「亞伯，聖皇位置是你的了，有什麼想法嗎？」李銘也沒搭理科斯塔特，轉而問道。
亞伯正黯然神傷，驟然聽聞這個問題，不由站直身體。
科斯塔特也若有若無地看來。
沉默了兩三分鐘後，亞伯吐出三個字，「大清洗·—」」
「哦？」李銘轉過身，不置可否。
亞伯神色肅然：「我明白閣下一定想讓帝國儘快為您提供利益，不過現在的帝國千瘡百孔，各種資源侵吞嚴重，就算我接位置，一道命令下去，能不能出得了母星，猶未可知。」
「而在亞瑟的逼宮行動中，上下議院的絕大部分力量都已經暴露出來，只要循著這條線，給我足夠的力量，便能清洗他們。
1
「清洗徹底之後，我希望用閣下的機械體填充帝國絕大部分基層以及防守力量，這樣的話便能極大杜絕貪污腐敗的案子，也能更好地為閣下提供服務。」
科斯塔特眼神中掠過一抹銳光，亞伯所說的，實際上就是亞當後續的計劃，
只是多了李銘這個變數。
同時這也是藉助青龍的力量辦自己的事情，為了避免青龍感到不悅，主動提出可以將防守力量替換成對方的機械體，等於說把刀親自送到了對方手中。
以換取對方的支持。
「噴—有幾分亞當的影子。」李銘不由感慨，「有理有據，我很難不支持啊。」
「我估計，你接任之後，帝國境內恐怕會有不少叛亂，我會儘快聯繫雷諾茲和米哈伊爾，你可以隨意調動他們的力量，做你想做的事情。」
科斯塔特臉色變幻，他意識到，李銘似乎真的不準備過於插手帝國的事情。
亞伯長舒一口氣，肅然點頭，他猜得沒錯。
只要不損害李銘的利益，並且給他提供好處，李銘是不會管自己心裡的想法。
「帝國之鏈，我會交到你手裡。」科斯塔特突然開口。
亞伯修然看來，眼中浮現激動之色。
「帝國之鏈」是控制非嫡系級生命體的絕對關鍵，以往都是帝國聖皇親自保管，一鍵下去，便能弄死那些非嫡系。
「我也會聯繫那些逃走的嫡系X級生命體，讓他們不要破壞帝國。」科斯塔特緊接著說道，「我也可以幫助你，協同其他親王，穩定局勢。」
亞伯的臉色愈發激動。
科斯塔特神色肅然，「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履行好聖皇的職責，保護好帝國公民。」
李銘不由搖頭，這些話哪是告訴亞伯，而是告訴他。
這就是科斯塔特手裡的牌，非嫡系X級生命體，嫡系X級生命體，以及各處的王爵。
不處理好他們，亂子會很大，李銘也不可能去做救火隊長，他還得做好應對永淵的準備。
科斯塔特無非是想確保，亞伯仍保有一定自主性，不至於讓他壓榨帝國公民。
「他會履行好聖皇職責。」李銘做出保證，也不想得到一個爛攤子帝國。
科斯塔特神色閃了閃，無非進一步確定這件事，他也只能做到這樣。
「準備準備吧，讓亞瑟宣布退位」科斯塔特這才起身，亞伯下意識看向他身後的座椅。
科斯塔特這才發現，他坐著的竟是，殘破的帝國皇座。
眼神中有瞬間的然，而後嘆了口氣。
「你還坐得下去？」
米哈伊爾的老巢中，雷諾茲咬牙咆哮，虛擬投影來回步，扭曲，渙散不止。
「該死的亞當，真是卑鄙無恥，偷偷地成為究極生命體，布下這個大局，把所有人都坑了進去！」
「厲害，真厲害，他到底是怎麼成為究極生命體的？」米哈伊爾則低聲呢喃「你還誇他？」雷諾茲瞪大機械眼，怒道：「完了，全TM完了，究極生命體，誰打的過？好不容易研製出來的機械之種也廢了，機械師協會也沒了！」
「等等」雷諾茲陡然反應過來，狐疑道：「你該不會準備投靠亞當去吧？」
「投靠亞當？」米哈伊爾都氣笑了，「我有病嗎？我投靠他，然後時刻防備著你和青龍的偷襲，亞當會貼身保護我嗎？」
雷諾茲冷哼道：「你明白就好。」
「究極生命體，正面肯定很難打不了，亞當還能調動整個帝國的力量，只能先藏起來再說。」米哈伊爾不由道，「等等看青龍那邊的究極基因種子，研發到什麼地步了。」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讚嘆道：「亞當雖然厲害，但青龍也不多讓，讓李銘替他前去，真是一步妙棋。」
「否則，現在真是一點辦法也沒了。」
雷諾茲腳步一停，臉色變幻。
他是對李銘頗有好感，青龍這一手雖然妙，但李銘會是什麼下場，卻不好說，就算不死，恐怕也會被帝國套上鏈子。
可畢竟是青龍自己的學生，他也不好指責青龍什麼，只是低頭，擺動手裡的智能終端，聲音低沉：「怎麼還聯繫不上青龍，他到底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