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僵持 苦戰 絕境 發表獲勝感言
第469章 僵持 苦戰 絕境 發表獲勝感言
沒過多久，擂台上狂暴涌動著的能量驟然一停，淵族散去，死狗般躺在地上的蘭開斯特面色呆滯。
下一刻，便從擂台上飄了下來，神色恍惚。
李銘很理解那種狀態，不僅僅是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是硬生生被打蒙了。
他體驗過無數次。
當然，對這些早就已經站在星際頂層的生命體而言，這種感受，恐怕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唉-—-真不該對你們產生期待。」巨人嘆了口氣。
在場不少人的臉色變幻，他們可都是高位者，這種失望的語氣，著實扎人心「下一個——」巨人開口，狄烏斯精緻的臉頰變幻，一咬牙，還是上了擂台。
她的進化路線明顯不擅長近戰，而且實力也比不上蘭開斯特，到第二輪，便被打了下來。
「下一個—」巨人面無表情，下一個就是岡薩雷斯，他當即道：「我棄權。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去，與其上去白白被打一頓，顏面盡失，還不如棄權。
「棄權？」巨人一下看來，臉色流露出明顯的輕蔑，「打都不敢打，廢物中的廢物，滾到倒數第二去。」
岡薩雷斯臉色微變，這話太毒。
但在這片莫名的空間中，他沒有反抗這巨人的能力，只能默默走向隊伍最後。
站定，他看了眼李銘。
不知為何，心情又突然好了不少，就算棄權，被這巨人如此蔑視，還站在李銘前面。
李銘已經往後退了一步，心裡也很無語，連棄權的人都能站在他面前，真夠離譜的。
這綜合潛力到底怎麼評定的？
不過，也剛好，吸收完克勞，再吸收岡薩雷斯，不錯-—-不錯「小心點，這小子不懷好意。」克勞提醒道，岡薩雷斯頷首，卻也不並不在意。
李銘只是李銘，還能怎麼著？
李銘掃過對方的背影，把手指點在對方的脖頸處。
「你幹什麼？」岡薩雷斯一個激靈，募然出聲，李銘眼前一花，他整個人便倒飛出去。
「別大喊大叫！」巨人沉聲道。
「他在後面挑畔我。」岡薩雷斯咬牙爬起來。
巨人目光掃來，李銘已經做好被端飛的準備，然後也只是掃了一眼，語氣淡漠：「棄權的廢物，活該。」
岡薩雷斯都快氣炸了，胸膛起伏，眼神中滿是森然殺意，卻也無可奈何。
不甘地走了回來，冷冷地盯著李銘，「你再敢做小動作，青龍也保不了你。
留下這麼一句話，但他剛剛站定，便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些異樣，臉色一下變得極度難看。
這李銘根本就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又是一份x級基因源質，李銘沉吟著，也不知道岡薩雷斯的基因源質被抽取出來，會是一種什麼表現。
他並非基因進化體，而是一種另類的進化體系，
但基因源質被抽出來，勢必會有所體現，很有可能會查到他頭上。
看看有沒有機會，坑死這兩個傢伙。
等他把岡薩雷斯的基因源質也吸收完畢，已經輪到雷諾茲，雖然已經不止打過一次，但他還是上去了。
第二輪就被揍了下來，他們的本體強度的確不太行。
「看來，這次還是沒人能通過。」米哈伊爾嘆口氣。
三大文明體的人，臉色都有些異樣，來的時候信心滿滿，認為聯起手來沒有攻不破的難題，結果第一步便折戟沉沙。
等克勞也被甩下來之後，巨人環視眾人，淡漠道：「不出意外，果然是這樣，倒數第一，你還要浪費時間嗎？」
「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試試-」李銘試探性地問道。
「不錯，潛力雖然低，但卻敢打敢拼，不像倒數第二。」巨人並沒有惱怒，
反而誇讚一番，又把岡薩雷斯拉出來鞭屍。
「上去吧，試試看也好。」巨人甩手，李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上去。
台下眾人並未在意，氣氛有些沉凝，
這第一個地方就這麼困難，剩下幾個地方，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解決。
來一趟，不會無功而返吧？
「米哈伊爾，剩下的幾個地方到底什麼情況你先和我們說清楚，別事到臨頭」克勞皺眉，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科斯塔特傳來一聲匪夷所思的驚喝。
「S級生命體！」
眾人下意識看去，臉色驟然僵住，只見那霧氣涌動間，現身的淵族，無論是體格，還是氣息強度都衰落了不止一個檔次。
「怎麼會是S級生命體，這個試煉是按生命體本身——」克勞皺眉，話說一半，
陡然反應過來：「李銘已經是S級生命體？」
台下寂靜無聲，眾多高等生命體，都陷入一種愣然。
剛剛還在懷疑李銘的開發潛力，是不是作假，結果現在就給他們當頭一棒。
「怎麼可能會是S級生命體」雷諾茲呢喃著，米哈伊爾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神色凝重：「這個速度，也太快了。」
科斯塔特最先反應過來，恍若想到了什麼。
下意識去摸自己的中指，上面有一枚戒指，是摺疊空間，但現在卻怎麼也打不開。
「匪夷所思-—」狄烏斯精緻的臉頰上滿是愣然，低聲呢喃著，「這地方的檢測機制，真有問題。」
岡薩雷斯臉色愈發陰鬱，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李銘「青龍果然名不虛傳，這種學生都敢送來冒險。」塞德里克不由得讚嘆。
科斯塔特不由得推測道：「如果是按照生命層次而定的話，李銘或許有機會通過。」
其他人也意識到這一點，生命層次越低，差距就越小。
青龍不會知道會有這麼一遭吧？
米哈伊爾臉色陰晴不定，他們雖然共享了青龍不少信息，但幾個關鍵區域的信息他們可都藏著。
不對，是他藏著，至於雷諾茲·
他看了眼頗有些興奮的雷諾茲。
李銘的臉色看起來很凝重，仿佛也很小心似的，等待對方先行進攻。
這S級淵族陡然動了，渾身進發灰黑色雷光，如一抹黑影，奔襲而來。
「灰雷能量——-以正面破壞為主，中後會產生些許麻痹，會觸及精神體-—」
李銘腦海中下意識浮現相關信息，但表面上看起來卻有些手忙腳亂，被正面擊中後，四肢抽搐，跟跟跪跪。
「戰鬥經驗嚴重不足-—」岡薩雷斯冷笑道，「估計第一輪都很難獲勝。」
「閉嘴！」巨人沉聲道：「棄權的廢物，沒有資格評頭論足。」
岡薩雷斯：
1
「.....
「戰鬥經驗雖然不足，但畢竟只有一個對手。」科斯塔特搖頭。
S級層次的戰鬥，在他們看來分毫畢現。
李銘採取的戰術和他們前期差不多，先進行防禦，摸清楚對方的手段和戰鬥節奏，然後找到反擊機會，果斷動手，贏得並不算困難。
「李銘的開發進度不超過10%，而敵人的作戰能級應該在30S左右，李銘融合的基因種子，應該全都是最強，比敵人略強些。」狄烏斯大概推測出李銘現在的實力表現。
「不足10%-—」眾人臉色奇異，李銘已經是S級生命體，便足夠驚人，哪怕只是多一丁點開發進度，都令人咋舌。
「戰鬥過程中浪費了太多機會。」克勞不由得搖頭。
巨人滿意地點頭，「不錯，超出我的預期。」
李銘勉強一笑，然後又凝神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這次應該撐不了太久，兩個同層次的敵人，對他而言還是太困難。」狄烏斯看著場中的戰鬥，她面臨過這種情況，比較有經驗。
這次依舊是先手防禦，難度明顯上升，足足一二十分鐘，李銘都在防禦中度過。
科斯塔特摩著下巴，「支撐的時間超乎想像啊。」
「居然還能反擊？」米哈伊爾愣然，擂台上，形勢突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李銘找到了難得的進攻機會，進行反擊，直接重創一名敵人，又僵持了十來分鐘，勉強打贏，
「贏了？」克勞茫然，打著打著，莫名其妙就占據優勢了。
擂台上，李銘看起來累得氣喘吁吁，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上的傷痕迅速修復著，臉色慘白無比，身體搖搖晃晃，好像下一刻就會跌倒。
「好！」巨人大聲點頭，臉上竟有些許笑意，「不錯，你已經比這些人強不少。」
狄烏斯臉色發紅，裝作沒聽見。
而擂台上李銘深吸一口氣，身體像是恢復得差不多了，眼神中帶著決然之色「不愧是青龍的學生。」
短暫的吃驚過後，眾人還是不由得點頭，即便對青龍有各種各樣的想法，但對方的深不可測，卻是不可否定的。
他的學生有這種表現，仔細深想，倒也在預料之中。
一對四，總不至於再贏了吧？
眾人雖然沒說話，但心中都有類似的想法。
一上來就是艱難困戰，李銘在圍攻之中顯得獨木難支，險象環生。
有好幾次，即便是頭顱，心臟這種地方都面臨致命攻擊，堪堪躲過，顯得狼狐不已。
但眾人看著，卻都沒貿然發表意見，好像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開始反擊了——」科斯塔特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擂台上，李銘果然艱難地開始反擊。
「要贏了。」米哈伊爾幽幽道，局面雖然看起來依舊很焦灼，李銘甚至還處在劣勢，但不知為何，他就是這種感覺，
但又過十來分鐘，形勢卻再次急轉直下，李銘像是力竭不能，再次被圍攻，
陷入絕境。
「呼—」狄烏斯鬆了口氣，道：「應該只能走到這裡了。」
其他人心中繃緊的弦也都鬆開，臉色也都有了變化。
然而，局面又僵持了十來分鐘，李銘陡然進入解放狀態，生命氣息拔升，在夾縫中找到機會，先殺一個，再殺第二個———·
最後，李銘搖搖晃晃地站在擂台上，喘息的頻率似乎更高了，渾身都在小幅度發抖，眼神卻透著一種堅毅。
下方，眾人神色驚愣，異，竟然又贏了？
「哈哈·—-好，好啊——」巨人大笑，「不錯，竟然還有一個好苗子，可惜，就是綜合潛力太低，不過已經很不錯。」
這巨人的思維情緒並不靈活，多少還是僵硬。
同時，擂台上的八個淵族已經浮現，團團圍住李銘。
雖然和他們差了一個層次，但設身處地想想，眾人神色也不由得凝重。
但戰鬥開始後沒多久，他們的臉色就垮了下來，李銘依舊是艱難地防禦著。
狄烏斯巴掌大的臉色漆黑，不由得道：「他這是把我們當傻子了？
眼前的這種場景，實在是有些過於熟悉。
從一對二的時候，李銘就是這種表現，他們信了。
一對四的時候也是這種表現，他們也信了。
現在一對八，還是這種表現，傻子也琢磨出來不對味了。
又是經典艱難困苦開局，看似在圍攻中不支，岌岌可危。
其實，李銘自己也有些尷尬，雖然他的演技精湛，但一個套路重複三次，也有點假了。
但李銘這個身份不是青龍，可以無上限的拔高，他就是個s級生命體，戰鬥層次必須在這個框架中。
生命層次可以用開發潛力解釋，實力水平，卻無法解釋，
這種「艱難苦戰」，至少讓他們捉摸不透具體情況。
「他的實力竟然這麼強，還是檢測機制出錯了？」科斯塔特皺眉道。
他們都上過擂台，敵人的實力水平，的確和他們本身實力幾乎差不多。
塞德里克搖頭：「應該是某種特殊能力，你們沒發現嗎，他特別能抗，意志堅忍，並一直在尋找機會。」
「他真會贏？」雷諾茲仍有幾分難以置信，這可是鍛錘都沒能做到的事情。
沒過多久，眾人就看見了李銘艱難的反擊，而後被壓制，而後再被反擊，再被壓制來回拉扯與僵持。
擂台上能量沸騰。
「似乎不是假裝，這應該就是他的極限了。」眾人仔細看著。
自覺以他們的眼力，看得出來李銘如今的確已經精疲力竭，那種狀態，不像是假裝出來的。
於是乎，幾分鐘後，李銘就贏了。
贏得很艱難，很困苦，期間數次幾乎都要被打敗。
台下，眾人面無表情地看看。
沒過多久，擂台上狂暴涌動著的能量驟然一停，淵族散去，死狗般躺在地上的蘭開斯特面色呆滯。
下一刻，便從擂台上飄了下來，神色恍惚。
李銘很理解那種狀態，不僅僅是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是硬生生被打蒙了。
他體驗過無數次。
當然，對這些早就已經站在星際頂層的生命體而言，這種感受，恐怕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唉-—-真不該對你們產生期待。」巨人嘆了口氣。
在場不少人的臉色變幻，他們可都是高位者，這種失望的語氣，著實扎人心「下一個——」巨人開口，狄烏斯精緻的臉頰變幻，一咬牙，還是上了擂台。
她的進化路線明顯不擅長近戰，而且實力也比不上蘭開斯特，到第二輪，便被打了下來。
「下一個—」巨人面無表情，下一個就是岡薩雷斯，他當即道：「我棄權。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去，與其上去白白被打一頓，顏面盡失，還不如棄權。
「棄權？」巨人一下看來，臉色流露出明顯的輕蔑，「打都不敢打，廢物中的廢物，滾到倒數第二去。」
岡薩雷斯臉色微變，這話太毒。
但在這片莫名的空間中，他沒有反抗這巨人的能力，只能默默走向隊伍最後。
站定，他看了眼李銘。
不知為何，心情又突然好了不少，就算棄權，被這巨人如此蔑視，還站在李銘前面。
李銘已經往後退了一步，心裡也很無語，連棄權的人都能站在他面前，真夠離譜的。
這綜合潛力到底怎麼評定的？
不過，也剛好，吸收完克勞，再吸收岡薩雷斯，不錯-—-不錯「小心點，這小子不懷好意。」克勞提醒道，岡薩雷斯頷首，卻也不並不在意。
李銘只是李銘，還能怎麼著？
李銘掃過對方的背影，把手指點在對方的脖頸處。
「你幹什麼？」岡薩雷斯一個激靈，募然出聲，李銘眼前一花，他整個人便倒飛出去。
「別大喊大叫！」巨人沉聲道。
「他在後面挑畔我。」岡薩雷斯咬牙爬起來。
巨人目光掃來，李銘已經做好被端飛的準備，然後也只是掃了一眼，語氣淡漠：「棄權的廢物，活該。」
岡薩雷斯都快氣炸了，胸膛起伏，眼神中滿是森然殺意，卻也無可奈何。
不甘地走了回來，冷冷地盯著李銘，「你再敢做小動作，青龍也保不了你。
留下這麼一句話，但他剛剛站定，便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些異樣，臉色一下變得極度難看。
這李銘根本就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又是一份x級基因源質，李銘沉吟著，也不知道岡薩雷斯的基因源質被抽取出來，會是一種什麼表現。
他並非基因進化體，而是一種另類的進化體系，
但基因源質被抽出來，勢必會有所體現，很有可能會查到他頭上。
看看有沒有機會，坑死這兩個傢伙。
等他把岡薩雷斯的基因源質也吸收完畢，已經輪到雷諾茲，雖然已經不止打過一次，但他還是上去了。
第二輪就被揍了下來，他們的本體強度的確不太行。
「看來，這次還是沒人能通過。」米哈伊爾嘆口氣。
三大文明體的人，臉色都有些異樣，來的時候信心滿滿，認為聯起手來沒有攻不破的難題，結果第一步便折戟沉沙。
等克勞也被甩下來之後，巨人環視眾人，淡漠道：「不出意外，果然是這樣，倒數第一，你還要浪費時間嗎？」
「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試試-」李銘試探性地問道。
「不錯，潛力雖然低，但卻敢打敢拼，不像倒數第二。」巨人並沒有惱怒，
反而誇讚一番，又把岡薩雷斯拉出來鞭屍。
「上去吧，試試看也好。」巨人甩手，李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上去。
台下眾人並未在意，氣氛有些沉凝，
這第一個地方就這麼困難，剩下幾個地方，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解決。
來一趟，不會無功而返吧？
「米哈伊爾，剩下的幾個地方到底什麼情況你先和我們說清楚，別事到臨頭」克勞皺眉，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科斯塔特傳來一聲匪夷所思的驚喝。
「S級生命體！」
眾人下意識看去，臉色驟然僵住，只見那霧氣涌動間，現身的淵族，無論是體格，還是氣息強度都衰落了不止一個檔次。
「怎麼會是S級生命體，這個試煉是按生命體本身——」克勞皺眉，話說一半，
陡然反應過來：「李銘已經是S級生命體？」
台下寂靜無聲，眾多高等生命體，都陷入一種愣然。
剛剛還在懷疑李銘的開發潛力，是不是作假，結果現在就給他們當頭一棒。
「怎麼可能會是S級生命體」雷諾茲呢喃著，米哈伊爾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神色凝重：「這個速度，也太快了。」
科斯塔特最先反應過來，恍若想到了什麼。
下意識去摸自己的中指，上面有一枚戒指，是摺疊空間，但現在卻怎麼也打不開。
「匪夷所思-—」狄烏斯精緻的臉頰上滿是愣然，低聲呢喃著，「這地方的檢測機制，真有問題。」
岡薩雷斯臉色愈發陰鬱，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李銘「青龍果然名不虛傳，這種學生都敢送來冒險。」塞德里克不由得讚嘆。
科斯塔特不由得推測道：「如果是按照生命層次而定的話，李銘或許有機會通過。」
其他人也意識到這一點，生命層次越低，差距就越小。
青龍不會知道會有這麼一遭吧？
米哈伊爾臉色陰晴不定，他們雖然共享了青龍不少信息，但幾個關鍵區域的信息他們可都藏著。
不對，是他藏著，至於雷諾茲·
他看了眼頗有些興奮的雷諾茲。
李銘的臉色看起來很凝重，仿佛也很小心似的，等待對方先行進攻。
這S級淵族陡然動了，渾身進發灰黑色雷光，如一抹黑影，奔襲而來。
「灰雷能量——-以正面破壞為主，中後會產生些許麻痹，會觸及精神體-—」
李銘腦海中下意識浮現相關信息，但表面上看起來卻有些手忙腳亂，被正面擊中後，四肢抽搐，跟跟跪跪。
「戰鬥經驗嚴重不足-—」岡薩雷斯冷笑道，「估計第一輪都很難獲勝。」
「閉嘴！」巨人沉聲道：「棄權的廢物，沒有資格評頭論足。」
岡薩雷斯：
1
「.....
「戰鬥經驗雖然不足，但畢竟只有一個對手。」科斯塔特搖頭。
S級層次的戰鬥，在他們看來分毫畢現。
李銘採取的戰術和他們前期差不多，先進行防禦，摸清楚對方的手段和戰鬥節奏，然後找到反擊機會，果斷動手，贏得並不算困難。
「李銘的開發進度不超過10%，而敵人的作戰能級應該在30S左右，李銘融合的基因種子，應該全都是最強，比敵人略強些。」狄烏斯大概推測出李銘現在的實力表現。
「不足10%-—」眾人臉色奇異，李銘已經是S級生命體，便足夠驚人，哪怕只是多一丁點開發進度，都令人咋舌。
「戰鬥過程中浪費了太多機會。」克勞不由得搖頭。
巨人滿意地點頭，「不錯，超出我的預期。」
李銘勉強一笑，然後又凝神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這次應該撐不了太久，兩個同層次的敵人，對他而言還是太困難。」狄烏斯看著場中的戰鬥，她面臨過這種情況，比較有經驗。
這次依舊是先手防禦，難度明顯上升，足足一二十分鐘，李銘都在防禦中度過。
科斯塔特摩著下巴，「支撐的時間超乎想像啊。」
「居然還能反擊？」米哈伊爾愣然，擂台上，形勢突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李銘找到了難得的進攻機會，進行反擊，直接重創一名敵人，又僵持了十來分鐘，勉強打贏，
「贏了？」克勞茫然，打著打著，莫名其妙就占據優勢了。
擂台上，李銘看起來累得氣喘吁吁，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上的傷痕迅速修復著，臉色慘白無比，身體搖搖晃晃，好像下一刻就會跌倒。
「好！」巨人大聲點頭，臉上竟有些許笑意，「不錯，你已經比這些人強不少。」
狄烏斯臉色發紅，裝作沒聽見。
而擂台上李銘深吸一口氣，身體像是恢復得差不多了，眼神中帶著決然之色「不愧是青龍的學生。」
短暫的吃驚過後，眾人還是不由得點頭，即便對青龍有各種各樣的想法，但對方的深不可測，卻是不可否定的。
他的學生有這種表現，仔細深想，倒也在預料之中。
一對四，總不至於再贏了吧？
眾人雖然沒說話，但心中都有類似的想法。
一上來就是艱難困戰，李銘在圍攻之中顯得獨木難支，險象環生。
有好幾次，即便是頭顱，心臟這種地方都面臨致命攻擊，堪堪躲過，顯得狼狐不已。
但眾人看著，卻都沒貿然發表意見，好像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開始反擊了——」科斯塔特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擂台上，李銘果然艱難地開始反擊。
「要贏了。」米哈伊爾幽幽道，局面雖然看起來依舊很焦灼，李銘甚至還處在劣勢，但不知為何，他就是這種感覺，
但又過十來分鐘，形勢卻再次急轉直下，李銘像是力竭不能，再次被圍攻，
陷入絕境。
「呼—」狄烏斯鬆了口氣，道：「應該只能走到這裡了。」
其他人心中繃緊的弦也都鬆開，臉色也都有了變化。
然而，局面又僵持了十來分鐘，李銘陡然進入解放狀態，生命氣息拔升，在夾縫中找到機會，先殺一個，再殺第二個———·
最後，李銘搖搖晃晃地站在擂台上，喘息的頻率似乎更高了，渾身都在小幅度發抖，眼神卻透著一種堅毅。
下方，眾人神色驚愣，異，竟然又贏了？
「哈哈·—-好，好啊——」巨人大笑，「不錯，竟然還有一個好苗子，可惜，就是綜合潛力太低，不過已經很不錯。」
這巨人的思維情緒並不靈活，多少還是僵硬。
同時，擂台上的八個淵族已經浮現，團團圍住李銘。
雖然和他們差了一個層次，但設身處地想想，眾人神色也不由得凝重。
但戰鬥開始後沒多久，他們的臉色就垮了下來，李銘依舊是艱難地防禦著。
狄烏斯巴掌大的臉色漆黑，不由得道：「他這是把我們當傻子了？
眼前的這種場景，實在是有些過於熟悉。
從一對二的時候，李銘就是這種表現，他們信了。
一對四的時候也是這種表現，他們也信了。
現在一對八，還是這種表現，傻子也琢磨出來不對味了。
又是經典艱難困苦開局，看似在圍攻中不支，岌岌可危。
其實，李銘自己也有些尷尬，雖然他的演技精湛，但一個套路重複三次，也有點假了。
但李銘這個身份不是青龍，可以無上限的拔高，他就是個s級生命體，戰鬥層次必須在這個框架中。
生命層次可以用開發潛力解釋，實力水平，卻無法解釋，
這種「艱難苦戰」，至少讓他們捉摸不透具體情況。
「他的實力竟然這麼強，還是檢測機制出錯了？」科斯塔特皺眉道。
他們都上過擂台，敵人的實力水平，的確和他們本身實力幾乎差不多。
塞德里克搖頭：「應該是某種特殊能力，你們沒發現嗎，他特別能抗，意志堅忍，並一直在尋找機會。」
「他真會贏？」雷諾茲仍有幾分難以置信，這可是鍛錘都沒能做到的事情。
沒過多久，眾人就看見了李銘艱難的反擊，而後被壓制，而後再被反擊，再被壓制來回拉扯與僵持。
擂台上能量沸騰。
「似乎不是假裝，這應該就是他的極限了。」眾人仔細看著。
自覺以他們的眼力，看得出來李銘如今的確已經精疲力竭，那種狀態，不像是假裝出來的。
於是乎，幾分鐘後，李銘就贏了。
贏得很艱難，很困苦，期間數次幾乎都要被打敗。
台下，眾人面無表情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