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裸裎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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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怎麼了?」

  聽到尖叫,齡官、柳五兒忙跑進來,見了池中景象,不知該幹什麼,對視一眼,又悄悄後退。

  賈琮乾咳一聲道:「不知哪裡來的耗子竄進來嚇著姑娘,我靴筒里有把匕首,取來給我。」

  柳五兒這才看見地上有隻大老鼠,也不怕人,只顧抱著盤裡的果子胡吃海塞,忙取了匕首扔給賈琮。

  賈琮站起身接過,揚手正要將之射殺,忽見妙玉回頭,忙坐回水中,陪笑道:「師傅有何吩咐?」

  妙玉雙手抱胸,輕聲道:「別傷它性命,趕走便是。」

  「好好,我佛慈悲,阿彌陀佛。」賈琮覺得現在化身佛門中人或許沒那麼尷尬。

  妙玉本來面如土色,梨花帶雨,聽他突然口宣佛號,忍俊不禁啐了一口,背轉身去。

  賈琮正要射出手中匕首,忽聽門口有人問道:「何人驚呼?」

  齡官機伶,忙拉著柳五兒出去應付。

  「見過楊姑娘、白姑娘,是我們嬋姨娘在裡面,不知從哪裡鑽了只耗子進去,被嚇到了。」

  楊四娘忙道:「我去看看。」

  她和白秋薇因與眾人不熟,晚飯後沒一起泡湯泉,就等著遲些單獨來泡,不承望遇到這事兒。

  她出身山寨,老虎、豹子都打過,哪裡怕區區鼠輩。

  「誒……楊姑……」齡官想要攔著,楊四娘早已飄然進去。

  卻說裡面三人聽到又有兩位姑娘要進來,賈琮、楚嬋自然不怕,妙玉卻嚇得一個激靈,慌忙轉身道:「快,快藏起來!叫人看見我不活了。」

  賈琮苦笑道:「藏哪裡?」

  妙玉急得快哭出來:「你方才藏哪裡?」

  楚嬋忙順水推舟過去拉她:「咱們並排坐水裡,讓他躲在後面,不就行了麼?」

  妙玉也顧不得害羞,危急關頭還是保名節要緊,忙點頭道:「好。」說完與楚嬋排成人牆,背對賈琮,將他遮住。

  賈琮這才得空細細欣賞眼前美景,沒想到妙玉看似修長苗條的體型,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極品身段,延頸秀項,肩如刀削,雪膩如膏的後背肌膚上水珠點點,粘著幾縷打濕的漆黑秀髮,更增誘惑。

  背部纖薄流暢的曲線自然而然地延伸到水下不為人知處。

  而賈琮憑剛剛驚鴻一瞥,已能斷定並想像得到該曲線在腰部收緊後又會急劇膨脹,並勾勒出一具曼妙動人的輪廓。

  楊四娘腰佩寶劍閃身進來,見楚嬋和妙玉正坐在池中,神色異常,忙問道:「兩位姑娘可好?」

  楚嬋抬手指了指正旁若無人禍害果子的大耗子。

  楊四娘轉頭一看,啞然失笑,腳尖一點,輕靈如燕的身子早已飛掠過去,鏘一聲青鋒出鞘,劍光一閃,朝那老鼠斬去。

  那耗子看似笨拙,其實機警,感到大禍臨頭,丟了棗子撒丫子便跑,竟連續躲過楊四娘劍鋒。

  「看你往哪裡跑!秋薇攔住它!」楊四娘數擊無功,大怒。

  白秋薇見狀,忙展開身法,料敵機先,堵住耗子逃命路線。

  那耗子被兩大女俠堵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眼見要授首,竟猛地跳上池沿,一路狂奔。

  「哎呦!小心!」見耗子朝池中兩女靠近,楊四娘叫道。

  妙玉本強自鎮定擋著賈琮,見髒兮兮、濕漉漉、臭烘烘的耗子沒命價奔過來,頓時慌了神,哪裡還顧得上掩護賈琮,與楚嬋同時尖叫一聲,轉身躲到賈琮背後,將他深深出賣。

  「中!」賈琮再忍不住,趁著耗子沒頭沒腦跑過,看準時機抬手一擊,將其攔腰釘在池沿上,登時斃命。

  「你們……」楊四娘突見賈琮,頓時俏臉飛紅,以為自己撞破了他的「好事」,忙拉著白秋薇就往外走。

  白秋薇冷笑瞪了賈琮一眼,一言不發跟著楊四娘便走。

  「你們走什麼,我……這是誤會,誤會了!」賈琮忙喊道。

  楊四娘聽了暗啐一口走得更快,以為老娘是瞎子不成?

  白秋薇譏刺道:「擾了國公爺雅興,抱歉抱歉。」

  妙玉見說不清楚,面白如紙,百感交集,只是流淚。

  楚嬋瞬間判明局勢,低聲獻計道:「琮兒,快把她們拉下水來,不然讓妙玉如何自處?」


  妙玉一聽眼中頓時有了生氣,還有這個法子?

  對對,獨樂樂不若眾樂樂,大家都在苦海里泡著,那就大哥不說二哥了,忙推賈琮道:「還不快去。」

  「哦哦。」賈琮「從善如流」,忙一揚手,甩出匕首上的死耗子,大喝一聲:「小心暗器。」

  跟著飛身躍出池外,借著耗子阻擋的一瞬,已伸手將兩女攔在門口。

  「幹什麼!不害臊!」楊四娘雖早已和他坦誠相對,不過當著外人,還是羞得跺跺腳,別過頭不去看他。

  白秋薇一驚,瞟了賈琮腰裡別著一隻更大的碩鼠,紅著臉罵道:「無恥小賊,還不讓開!」

  賈琮對著她們可不像對妙玉般施展不開,畢竟都是老熟人了。

  因笑道:「小弟別無他意,實在是今兒誤會太深,我和嬋姐姐倒不怕,只恐損了妙玉師傅的名節,所以二位暫時不能走。」

  楊四娘嗔道:「我又不會亂說,你竟頑你的去,攔我作甚?」

  賈琮笑道:「俗話說,相請不如偶遇,四娘來得正好,給我下池子去,陪爺泡泡。」

  楊四娘看了他一眼,遲疑道:「這許多人還不夠陪你,我……我身上帶著孝……」

  「戴孝歸戴孝,泡澡歸泡澡,難道戴孝就不洗澡了?爺又不會做什麼,就單純的泡泡澡,很單純。」賈琮道。

  「這……」楊四娘一回頭,正撞上池中兩女飽含希冀的眼神兒,因含羞帶怯白了賈琮一眼,不吭聲了。

  賈琮嘿嘿一笑,搞定了楊四娘,又轉頭看著白秋薇。

  白秋薇冷笑道:「少給我沒臉沒皮,本姑娘不吃你這一套,再不讓開我可不客氣了。」

  賈琮大搖大擺叉著腰,笑道:「我現在以上峰的身份,命令你留下泡澡,若敢不從,家法伺候。」

  「呸!」白秋薇被他的「大耗子」晃得眼暈,含羞帶怒按著腰間,道:「再不閃開,仔細我把你那頑意兒剁下來,教你一輩子不能欺侮女流。」

  賈琮挺著腰,笑道:「你捨得你就剁了去,反正吃虧的是你。」

  「下流!」白秋薇惱羞成怒,嗤一聲白光一閃,腰間軟劍出鞘,直指賈琮胯下。

  「哎呦!你頑真的。」賈琮一驚,慌忙往後躲閃,同時手中匕首往下格擋。

  叮!

  金鐵交擊,白秋薇手中軟劍似有靈性,扭動如蛇,拐了個彎又往賈琮要害處奔去。

  叮!旁邊一道劍光及時掠過,架開了軟劍,楊四娘忙閃身過來,擋在賈琮身前。

  「姐姐手下留情。」

  白秋薇無奈跺腳道:「你們蛇鼠一窩,我懶得管。閃開我自去,不礙著你們高樂。」

  賈琮受了些驚嚇,只敢從楊四娘肩頭探出頭來,哀求道:「薇兒,今兒若只我在這裡,定讓你來去自由,不過……

  事涉無辜女子名節,萬難放你離去。你知道的,我向來是好漢做事好漢當,你要殺要剮我都領了,只求你……」

  「求我什麼?」白秋薇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下流東西,什麼無辜女子會半夜三更和你在池子裡胡混?

  「求你脫了衣服進池子去泡一泡,過後要打要罵我都隨你。」賈琮無恥地道。

  「混帳!異想天開!」白秋薇又羞又怒,仗劍喝道:「再不閃開,我可不客氣了。」

  賈琮見她死硬,忙在楊四娘耳邊道:「好娘子,務必替我攔住薇兒,為夫現在身上不方便。」

  楊四娘臉蛋羞紅,賈琮如此鄭重相求,也不好拒絕,心裡也知道兩人在山東時便不清不楚,白秋薇斷然拒絕,多半還是因為人多的緣故。

  因勸道:「白姐姐,要不咱們就泡一會罷?就一會,然後咱們一起走,如何?」

  白秋薇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氣得頭腦發暈,跺腳道:「四娘……你說什麼渾話!我……我和他一起……成何體統?你不要臉,我還要!」

  楊四娘又羞又愧,期期艾艾地道:「可是……他定要我攔著你,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就從了他罷。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回……」

  白秋薇大羞,啐道:「混帳!胡唚什麼,越發沒譜兒了。再不讓開我動手了!」

  賈琮忙慫恿道:「好娘子,動手便動手,咱兩個人還拿不下她一個?快,拿下她,省得廢話。」


  「嗯。」楊四娘含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寶劍。

  白秋薇羞憤欲絕,再按捺不住,提劍便朝楊四娘攻去。

  賈琮不著寸縷,慌忙捂著小弟閃到一邊,生怕被兩人鋒銳的劍鋒帶著,那就冤枉了。

  「四娘,還不閃開!」

  「白姐姐,我有苦衷,你明白的。」

  「我明白個屁!你們兩個狼狽為奸!」

  「只要姐姐答應留下來,要打要罵我都認了。」

  「你……混帳!大姑娘家家,不害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呸。」

  見兩女劍術高超,斗得甚急,一時分不出高下,好在楊四娘只守不攻,仍舊牢牢占據門口要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賈琮悄悄溜到屏風後,把刀鞘取在手上,緩緩朝白秋薇靠過去。

  白秋薇餘光早已瞟到他,下流種子,竟想偷襲,因舍了楊四娘,突然轉身回來,一劍朝賈琮肩膀刺去。

  賈琮早有所料,輕輕巧巧閃身避過,與楊四娘互為犄角,左右鉗制住她。

  這邊楊四娘見賈琮過來,立刻反守為攻,劍鋒閃動,劍勢大盛,化作長江大河,往白秋薇捲去。

  白秋薇識得厲害,忙凝神接應,忽覺腿彎一痛,已被賈琮不要臉偷襲得手,頓時腳下一軟,險些兒跪倒,手上頓時慢了幾分。

  楊四娘抓住戰機,使了個絞字訣,已將軟劍絞飛出去,奪一聲,釘在屏風上。

  「好四娘!」賈琮大喜,見白秋薇兵刃脫手,忙丟了刀鞘合身撲過去將她擒住。

  「你們以多欺少,不要臉!還不放開!」白秋薇自知必無幸理,只得紅著臉罵道,保護最後的尊嚴。

  池子裡妙玉見擒住了白秋薇,心中鬆了口氣,緊緊抓著楚嬋的手也鬆了些。

  楚嬋看了她一眼,笑道:「琮兒,別傷了白姑娘。」

  賈琮笑道:「傷不了。」說著奮力揚手一拋。

  呀!撲通!

  白秋薇尖叫一聲,在空中手舞足蹈,摔進池子裡,濺起漫天水花。

  賈琮跟著躍下,將她抱著,笑道:「現在不跑了罷?」

  「混帳!你無恥!卑鄙!下流!」白秋薇羞惱至極,粉拳在賈琮胸前一陣輸出,砰砰有聲。

  賈琮秉持「她打她的,我打我的」戰術思想,糾纏打鬧中早已解開白秋薇腰帶,輕輕一扯,已將她外裳、裙褲剝了下來,只剩小衣、褻褲浸水後緊緊貼在身上,一時春光無限。

  白秋薇驚呼一聲,慌忙抱胸坐到水中,雙目如欲噴火,恨恨盯著賈琮。

  賈琮攤手笑道:「又不是沒看過,躲什麼?四娘,還不下來?」

  「哦。」楊四娘見白秋薇「伏法」,只得乖乖走到屏風後,褪了衣服下水。

  「好了。」賈琮拍手笑道:「現在大家裸裎相對,誰也不必笑話誰,皆大歡喜。」

  楚嬋嬌笑道:「我們是一絲不掛了,白姑娘卻還猶抱琵琶半遮面,不妥不妥。」

  白秋薇聞言,忙退了兩步,嗔道:「你們夠了,別欺人太甚。」

  賈琮笑道:「什麼欺人太甚,咱們四個人都覺得你不對,你還不改弦更張,更待何時?

  這叫少數服從多數,又叫民主,與你說了你也不懂,脫就行了。」

  「呸。」白秋薇紅著臉又退了兩步。

  「得了,我親自服侍你。」賈琮笑著撲過去。

  「你走開!啊……」白秋薇見他過來,一時慌了神,忘了褲子還在腳上絆著,竟跌倒在水裡。

  賈琮探手將她撈起來抱在懷裡,道:「薇兒,我早對你說過,你是我的。你看,這不是天公作美麼?」

  白秋薇嗆了口水,啐道:「混帳東西!什麼天公作美,是四娘那蹄子助紂為虐。」

  賈琮笑道:「這叫得道多助。你方才可把我上下都看夠了,現在輪到我看看你了。」說著伸手在她頸後去解肚兜系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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