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收購紀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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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智長老開口道:「冒昧的問一句,為何侯爺要買下敝流。」

  賈琮笑道:「我說了是因為靈素,她既是我的忍者,也是我的女人,你們都是沾她的光。

  買你們是因為你們潛力不錯,有機會成為東瀛最大的忍者流派,當然憑你們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我來操控自然另當別論。

  此外,你們雖然規模不小,想來還沒有甲賀伊賀天下第一的傲氣,買起來容易些。」

  「東瀛最大的忍者流派……」聞聽此言,眾人心跳都快了兩分,這是紀伊流歷代目、長老們的宿願。

  「不知侯爺何出此言?」信長老道。

  賈琮道:「因為我有錢。有錢使得鬼推磨,難道還不夠麼?」

  眾人無語,天朝貴胄果然豪橫。

  「不知侯爺願出資多少?」智長老道。

  「這個麼,我卻不知你們值多少錢,你自己報個數罷,本侯絕不還價,當然若想坑我的銀子,卻也沒那麼容易。」賈琮好整以暇地道。

  智長老看了另外兩人一眼,緩緩道:「二百萬兩白銀,敝流上下從此皆屬侯爺。此外日後敝流運轉發展之費用,也由侯爺全權承擔。」

  「成交。」賈琮笑道。

  三位長老沒想到他真的不還價,有些不敢相信,道:「侯爺可聽清了,是二百萬兩白銀。還有日後上下運轉開支。」

  賈琮呵呵一笑,道:「你們真是窮慣了,把我家的地縫掃一掃就夠你們吃一輩子。錢是小事,不過麼,卻不能一次性給你們。」

  智長老皺眉道:「侯爺這話何意?」

  賈琮淡淡道:「你們遠在東瀛,我把錢給了你們,你們不認帳,我找誰去?」

  信長老冷聲道:「侯爺慎言,紀伊流寧死絕不會做不講信譽的事。侯爺此言是對我等的嚴厲羞辱!」話音未落,屋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一股森寒之意瀰漫開來。

  三個中忍抬起頭,毫無人類感情的目光一起射向賈琮。

  程靈素忙踏前一步,護在賈琮身邊,生怕這些人驟然發難。

  賈琮談笑自若,擺手讓程靈素退下,道:「你們理解為羞辱?呵呵,在本侯看來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呢。

  聽著,我的條件是,一年支付二十萬銀子,付清為止。

  而你們須得先派一百精銳即戰力來天朝,供我驅使,第一年的銀子並當年的經營運轉費用,等這批人到了,我再支付。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分成兩撥,一撥來天朝為我效力,一撥待在東瀛發展壯大,為我刺探消息。

  如果你們拒絕,我將轉頭和甲賀伊賀合作,而你們將失去唯一一個崛起的機會。實話告訴你們,區區東瀛哪用得著這許多忍者流派?

  將來我會消滅那些亂七八糟的流派,只保留一支聽我命令的,豈不痛快?現在給我一個答案。」

  賈琮冷笑說完,他堂堂統兵大將,殺人無數,怎會被他們幾個這點殺氣嚇倒。

  三大長老低聲商議片刻,賈琮描繪的藍圖著實讓他們心動,反正這條件也不吃虧,因說道:「成交。」

  信長老道:「侯爺,既然說定了,我等即刻返回東瀛,派人過來供閣下使用,這兩人就先留在此處,讓閣下驗驗成色。」說著指了指身後兩人。

  賈琮點頭道:「可以。靈素……」

  程靈素忙從柜子里抱著一個黃花梨雕招財進寶紋的官皮箱子出來,輕輕放在桌上,看樣子分量頗重。

  「知道天朝的銀票在你們那邊用不了,這些你們拿去,當路費罷,回去坐條大船,省的暈船。」賈琮笑道。

  智長老忙示意身後的中忍上去打開,但見金光耀眼,滿堂生輝,竟是滿滿一箱子金條,怕不有一千多兩。

  「這……這太多了,我等無功不受祿。」信長老結結巴巴地道,看這赤金的成色,拿回東瀛至少換兩萬白銀,就這麼當做路費送人了。

  賈琮哂道:「土包子。」懶得理他,看著那兩個中忍,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九死。」

  「怒師。」

  賈琮點點頭,道:「我已升了靈素為上忍,你們以後就聽她命令罷。」

  「是,主人。」兩人神色如岩,沒有半分表情,躬身道。


  「他們平日有,嗯,月例銀子麼?」賈琮側頭問程靈素。

  程靈素掩嘴一笑,道:「中忍月例銀子十兩,上忍百兩。」

  「從今後你們月例百兩。靈素,替我送客。」賈琮說完,不理眾人,甩手便去了。

  「是,主人。」程靈素笑道。

  三大長老看著賈琮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都有些咋舌,問道:「靈素,侯爺真的這麼富有?」

  程靈素道:「長老,您看這府邸,還用懷疑麼?主人包一晚名妓都不止箱子裡這點錢呢。」

  三大長老苦笑點頭而去,賣就賣罷。

  忍者不就是拿來賣的麼?

  送走長老,程靈素回來看著昔日排名在她之上的中忍前輩,道:「九死、怒師,主人平日出行都有親兵護衛,也用不著你們保護。

  今日主人要搬去旁邊新府,待會我就安排你們過去,扮成新買來的馬夫,等主人命令罷。」

  「是。」

  程靈素深知從小嚴苛訓練的忍者服從性極高,絕不會違背上司命令,因此也放心把他們交給林之孝,讓他安排去東府。

  ——

  東府早已由旺財、招財、招寶並其媳婦等人接管,將內外色色事物打點一新。

  熙豐帝相當上道,東府的庫房分文未動,一應管事下人也老老實實關在東府。

  算是給賈琮完完整整留下了一座國公府邸的底子。

  畢竟是乘龍快婿,有些優待也是常情,賈琮一邊聽著旺財匯報,一邊點頭進去。

  「待會鳳姑娘並平姑娘就要過來了,東府里留什麼人、去什麼人,憑她們決斷。你們聽命行事就行了。」賈琮吩咐道。

  「是,老爺。」旺財躬身道,如今他是桓侯府邸大總管,好不威風,誰見了都得稱一聲旺大爺。

  賈琮一愣,斥道:「扯淡,本侯很老么?什麼老爺。」

  旺財委屈地道:「爺如今獨立門戶,在府里至尊至貴,按規矩是稱老爺呀,奴才不敢無禮。」

  「算了,還是按舊日稱呼。」賈琮擺手道。

  「爺,奴才斗膽稟告,爺日後有了小爺兒,又如何稱呼?」旺財小心翼翼地道,總不能老子是三爺,兒子是大爺罷?

  賈琮聞言一呆,這也有理,旁邊大車裡透出幾聲嬌笑,只聽一人道:「稱侯爺不就行了?」

  「是是,奴才愚蠢,謝姑娘指點。」

  賈琮笑道:「還是嬋姐姐聰明。」

  眾人說笑著進了慎始堂,在後堂花廳用了飯。

  賈琮直接廢了榮府歷來食不言的規矩,眾人邊吃飯邊說笑,十分熱鬧。

  飯後,賈琮接過金釧兒端來的茶,漱了口,順手在她圓潤豐彈的臀上捏了一把,像個紈絝子弟般嘿嘿一笑。

  羞得金釧兒險些摔了茶盅,慌忙紅著臉退下。

  人生到此,也算嬌妻美妾,功成名就了,賈琮拿過牙籤剔著牙,得意一笑。

  旋即轉念一想,按自己最先的設想,能混到武侯已經足夠了,想來榮府不至於再被抄家滅族。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自己雖化解了賈府本身的隱患,可也帶來了新的隱患,迫使自己不敢稍停腳步,非一往無前不可,否則未來吉凶還難說的很。

  晴雯白了他一眼,道:「爺喜歡金釧兒何不把她收了,省得這麼饞癆餓眼、動手動腳的,叫人看見不尊重。」

  賈琮擺手笑道:「以後再說,我要是見一個收一個,家裡都裝不下了。再者說都是姨娘有什麼意思,丫頭有丫頭的滋味兒,你不懂。」

  晴雯啐了一口,別過頭去不理他,她和茜雪便是身兼兩職,又是姨娘又是丫頭。

  楚嬋笑道:「琮兒,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嗯?何事?」

  「你回來都不說給公主還有薛林兩位姑娘報個平安?仔細你的好兒多著呢。」楚嬋道。

  賈琮點頭道:「嬋姐姐所言極是,有勞姐姐替我寫三封信,分別送去罷,見又不讓見,我懶得動筆。」

  楚嬋抿嘴笑道:「你呀,就會偷懶兒,她們見不是你的字跡,更要生氣,還不如不寫的好。」

  賈琮眼珠一轉,笑道:「有了,還是我親自上門請安罷。」


  「嗯?恐有不便罷?」楚嬋一呆,都是大家小姐,結婚前與未婚夫私會,傳出去總不是好名聲,人家定要說是早已私定終身。

  賈琮笑道:「不讓人知道不就行了。靈素,去給我備一輛普通的青布大車,爺要出門兒,不許親兵跟著。」

  楚嬋又好氣又好笑,忙勸道:「如今都是侯爺了,還這麼胡鬧,傳出去成何體統,仔細老太太罵你。」

  賈琮長身而起,道:「我是有正事。」

  眾女都笑著啐了一口,半夜三更去找姑娘,有什么正事。

  片刻後,一輛普通的青布大車趁著夜色,悄悄出了東府,往一街之隔的薛府駛去,停在薛府後門外。

  薛家在京中有幾處宅邸,如今為了方便薛姨媽常過來陪賈母說話,故挑了一所寧榮街旁的宅子住下。

  看著高達兩丈的高大院牆,賈琮對充當車夫的九死、怒師道:「看看你們的本事。」

  兩人點頭起身,怒師走到牆下微蹲,九死三兩步躍過去,在他手掌上一踩,借力攀上了牆頭,輕輕巧巧一翻身已越過牆去。

  吱一聲輕響,後門打開了。

  賈琮走進去,見一把打開的銅鎖掛在一邊,微微點頭,果然有些本事。

  「你們在外面等著。」

  「是。」

  賈琮交代了一聲,一路蛇行鼠步,避開家下人,悄悄溜了進去,心頭大感刺激,堂堂武侯,夤夜潛入民宅,要是被發現,可有些丟人。

  如今他對這些豪門府邸也頗有了解,後門旁往往是婆子、媳婦、奶媽子等人居處,往前就是後花園子,再往前應該就是主人住所了。

  他也懶得翻牆,免得弄髒衣服,就這麼佛系潛行,往西路院走去。

  世家豪門府邸大都分為中東西三路,薛蟠作為當家男主人,自當住中路正房,薛姨媽等於賈母的位份,必住西路院,至於寶釵,要嘛和薛姨媽住,要嘛獨自住東路院。

  料想薛家人丁單薄,薛姨媽定不會讓寶釵孤零零一個人住東路院,何況西路院住她們娘倆也是綽綽有餘了。

  忽聽兩個丫頭說著話端著捧盒過來,賈琮忙隱身於抄手遊廊旁邊的花木中。

  只聽一人道:「你說咱們姑娘出閣會帶哪幾個人過去?」

  另一人道:「鶯兒、香菱必是要去的,至於其他麼卻不知道,姑娘素來沉穩,輕易不露口風,誰猜得到她的心思呢?

  「誰說不是呢,若能和姑娘一道兒陪嫁過去就好了,桓侯府邸可比咱家鼎盛多了。跟著姑娘過去,日後少不得混個管事媳婦乾乾。」

  「你就做夢去罷,咱們要能為沒能為,要相貌沒相貌,合該一輩子當丫頭,還想做管事呢。」

  前一人嘆道:「只恨爹媽沒生個好坯子,誰不知桓侯少年風流,咱們若有香菱那妮子七八分的模樣,再加意順從些兒,保不定被侯爺寵幸,那時還用得著服侍人麼。」

  「我看你是想男人了,還不快走,姑娘等著呢。」那丫頭笑道。

  賈琮待她倆走過,才悄悄尾隨過去,心中暗笑,咱也有當鑽石王老五的一天啊。

  不過這兩個丫頭說的也沒錯,如今見慣了美女,庸脂俗粉自己是懶得看一眼的,即便是美女,也沒多大興致去收了,一群沒感情基礎的人收在身邊,自己看著也累。

  要說美女,上回去江南,鹽商們送的二十幾個極品瘦馬還不知扔到哪裡去了,都讓鳳姐兒管著,個個都有晴雯、香菱的顏色,論才藝文采、服侍男人的手段更是甩兩人七八條街,賈琮也沒工夫去看一眼。

  冬夜寒冷,下人都躲到了房裡取暖,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倒讓賈琮直接摸進了寶釵的院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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