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權色博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蓮聖母抿了抿稜角分明、豐潤飽滿的朱唇,不想讓賈琮完全掌控談話的主動,否則就沒法談了。

  因淡淡道:「大帥運籌帷幄,膽大心細,不惜犯險,親入敵營,無聲無息間借四娘之手設下這等陷井,令人佩服。

  大帥明知賊寇過境,必生靈塗炭,仍舊行此毒計,這滿城罪孽,是否大帥也難辭其咎呢?」

  賈琮冷冷一笑:「婦人之見。譬如駟馬驚了,難以勒止,眼前左邊道上有一人,右邊道上有五人,往左則撞死一人,往右撞死五人,你若是駕車之人,如何抉擇呢?」

  白蓮聖母道:「大帥好問題。生死各安天命,我非閻王判官,無權決定誰生誰死。即便有死者,殺人者馬也,非我也,何必平白沾染因果。

  何況即便選擇救人,說不定救那五人皆卑鄙無恥之徒,而犧牲那人卻是誠實君子,故我教既不以多論少,也不以少論多。」

  賈琮神色肅然,緩緩點頭道:「你這麼說也有幾分道理,不過本帥身負皇命,節制四省軍民官吏人等,你無權決定誰生誰死,本帥卻有這個權力!

  即便本帥決定犧牲了曲阜,可這筆帳只會記在你們頭上,因為記帳的筆在我手裡。」說著伸出手掌,緊握成拳。

  白蓮聖母一滯,賈琮不與她講道理,只以絕對的權勢壓迫,讓她無言以對。

  只得冷冷道:「大帥能瞞過天下人,難道還能騙得過自己的心去,往後漫漫長夜,午夜夢回之時是否會有一絲愧疚呢?說起來,這可是大損陰德呢。」

  賈琮聞言哈哈一笑,似乎聽到了極好的笑話,旋即眼神轉冷,笑聲中透出幾分猙獰之意,道:「你平日就是這麼蠱惑教眾的麼?

  莫不是當本帥是那起子無知無識的蠢物?殺一人而救萬人的事,你以為本帥會猶豫會愧疚?哈哈哈,你太天真了,怪道人家說婦人之仁!

  本帥未及束髮便征戰沙場,至今數年,殺人如麻,深諳兵家之道,早已心如鐵石,豈是你這婆娘搖唇鼓舌所能撼動?

  兵法雲,故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予之,敵必取之。以利動之,以卒待之。

  別不伏氣,你們這群泥腿子,貪鄙無度,慾壑難填,看到曲阜這塊肥肉又怎會不中計呢?

  犧牲一城而救一省,以本帥的心胸眼界,又怎會如迂腐書生一般,只見其弊不見其利,只慮其失不慮其得呢?

  即便我的計劃失敗,白白犧牲了曲阜,那又如何?按你的話說,此賊之過,非我之過也。

  聖母,如今你還不俯首稱臣,還想與我談條件麼?」

  白蓮聖母臉色更白了,賈琮便如一個無法抗衡、冷酷無情的惡魔,讓她除了死之外,只有臣服一條路可走。

  「大帥真豪傑也,我願與大帥合作,只要大帥答應我一個條件。」白蓮聖母語氣軟了許多。

  「合作?你現在命都在我手裡,手下人馬被我殺的殺、擒的擒,拿什麼和我合作?

  我也就看中你這個人有幾分頭腦,不像一般的賊寇只知道搶錢和女人。」

  白蓮聖母冷笑道:「大帥容稟,我白蓮聖教源遠流長,建教數百年,遍布天下,教眾億萬,派系眾多,此處的人馬不足百分之一,值什麼?

  遠的不說,單是江南數省,便有金禪、無為、龍華、彌勒、淨空等數十分支,經歷朝歷代而不衰,憑大帥的錦衣衛殺得光麼?」

  賈琮一愣,沒想到白蓮教勢力這般大,怪不得她隱然為眾人軍師,隨即心中一動,回過味來,差點被這婆娘騙了,哂道:「你說的挺熱鬧,本帥就問你這許多派系你能指揮幾個?」

  白蓮聖母知道瞞不過他,音量頓時小了三分,道:「白蓮分支互不統屬……不過我乃正宗教主,天下白蓮教眾皆奉我為主,此乃大義名分,除非他不承認是白蓮教分支。」

  賈琮嗤笑道:「我就說,那些分支首腦憑什麼莫名其妙在頭上頂個婆婆,你能給人家什麼好處?

  人家不過借你的名兒,干自己的事兒,與你何干?你倒會往臉上貼金,難道就拿個空名頭來和我合作?」

  「自然不是。」

  白蓮聖母瞟了旁邊的楊四娘一眼,一咬牙道:「看大帥肯接納四娘,想來是有經營江湖之心,我願奉大帥為白蓮教聖王,日後百萬白蓮教徒皆聽大帥調遣。」

  楊四娘見她提到自己,臉一紅,旋即又是一驚,她竟想拉賈琮入伙?

  賈琮搖頭失笑,道:「你看我是不是很好騙?少跟我畫餅充飢,連你都指揮不動,讓我調遣誰去?」


  「只要大帥暗中扶持我統一白蓮教門,徹底掌控各分支教門,大帥自然如臂使指,這股力量可比四娘的黑風寨大了百倍,大帥沒興趣麼?」白蓮聖母道。

  賈琮哂道:「你膽子不小,身為階下之囚,還敢打我的主意,我不來殺你,你竟還想利用我?

  哈哈哈,果然有點意思。本帥沒空聽你廢話,你想清楚再說罷。」說完起身便走。

  「大帥,小女子此言絕無虛假,但有二心,願永受白蓮業火焚身之苦。」白蓮聖母忙攔著他急道。

  賈琮道:「我嫂嫂都不信陰司地獄報應,我還會信麼?你這些話留著哄你的徒子徒孫去罷,我只問你,我有什麼好處?」

  白蓮聖母咬了咬唇兒,低聲道:「四娘可否讓我和大帥單獨說幾句話。」

  楊四娘微微皺眉,看向賈琮,見他點頭方才出去,關上了門。

  「大帥能否鬆綁?」白蓮聖母道。

  賈琮斜睨了她一眼,倒要看她有什麼花招,道:「轉過來。」

  白蓮聖母依言轉身,但見刀光一閃,一抹淡青刀芒貼著她手腕掠過,將牛筋削斷,卻不損她肌膚分毫。

  略略活動了下手腕,白蓮聖母低聲道:「如今小女子孑然一身,也只有如此方能向大帥表明心跡,望大帥見諒。」

  說著一拉腰帶,雙手一分,褂子、襖子、棉褲、中衣、抹胸……一件件掉落在地。

  「你……」賈琮吃了一驚,想阻止又有些捨不得,索性先「靜觀其變」,萬一是什麼詭計呢。

  但見一個羊脂白玉般的美人兒漸漸呈現在眼前,賈琮只覺口乾舌燥,熱血如沸,此刻他才有心思從上到下細細打量眼前的女子。

  但見白蓮聖母約莫二十來歲,烏髮如雲,雙眸如星,唇若含丹,齒若瓠犀。

  一張鵝蛋臉上五官比例極佳,竟似造物主特別用心細細雕琢而成,無半分瑕疵缺陷。

  最特別的是神色從容沉靜,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似乎給她披上了一層聖光。

  驚為天人!賈琮第一次對這個詞語有如此深的感悟。

  「你……幹什麼……本帥豈是好色之徒?」

  白蓮聖母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有幾分輕蔑,也有幾分自嘲,淡淡道:「如今我只能拿出這個好處讓大帥享用,若大帥信得過,日後自然還有更大的好處。」

  賈琮目光微微往下一掃,暗暗吞了口唾沫,道:「已經很大了……再大就有些過猶不及了。」

  白蓮聖母心中恚怒,卻不躲不閃,抬頭挺胸任由賈琮的目光在峰巒起伏的身體上逡巡,道:「如此,大帥可相信我的誠意?」

  賈琮深吸了口氣,知道白蓮聖母已在兩人之間開闢了一個新的戰場。

  若此時經不住誘惑,撲上去將她就地正法,難免讓她看輕,以為自己只不過是個色迷心竅之輩,終究不能讓她心服口服。

  表面看白蓮聖母舉手投降,甘願獻身,實則卻是一場博弈和考驗,考教的便是賈琮是否值得投效。

  若圖一時美色,享用了白蓮聖母迷人的胴體,則失去了一個駕馭她的最好機會,未來難保她不反水。

  若放過了她,她要反水也是一念之間的事,不過總讓她心裡多了幾分敬畏。

  知道爺不是輕易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物,可憑此獲得巨大的心理優勢。

  這一瞬間,賈琮腦子裡已轉了幾個念頭,想到白蓮教在民間的勢力,也有些心熱。

  這正是自己急需的干髒活助力,權勢之心一熾,情慾之念自然消融,目光立刻清明了幾分。

  笑著近前去,把白蓮聖母轉了半圈,背對自己,道:「趴下。」

  白蓮聖母心中屈辱至極,以為賈琮想用那種羞人的姿勢,可如今衣服都脫了,也無法反抗。

  只得含羞忍恥,雙手撐著炕沿,腰肢塌下,現出一個性感至極的弧度,臀兒如成熟飽滿的紅色漿果,毫無保留呈現在賈琮面前。

  賈琮也不好受,伸手悄悄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幾下,奮起所有意志,壓下心中的衝動,若無其事伸手在她臀上撫過。

  嘶……白蓮聖母痛得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今兒我下手沒輕沒重,把你打傷了,給你道個惱。不過你這屁股打起來挺舒服。」

  賈琮見她臀上交錯重迭許多掌印,又紅又腫,有些地方還破了皮,心中竟升起一絲凌虐的快意。

  白蓮聖母輕哼了一聲,似怒似羞,不知什麼意思。

  「其實,爺也是憐香惜玉之人,誰讓你對爺下狠手呢?我打你兩下出氣,也合情合理。」

  白蓮聖母只覺賈琮一雙手摸來摸去,又痛又癢,唇齒間忍不住發出一聲柔弱的輕吟,嚇了一跳,忙閉上嘴。

  賈琮越摸越過癮,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臀尖輕輕舔吻。

  「你做什麼……」白蓮聖母顫聲道。

  「給你療傷。」

  「哪有這樣療傷的。」

  「你孤陋寡聞,不知口水能消毒麼?」賈琮含糊不清地道。

  「你……你下流。」白蓮聖母羞得眼淚都快出來,聲音又膩又柔,哪還有半分方才的強硬。(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