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十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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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琮剛回家,便被請到榮慶堂。

  一路上管事、奴才、丫頭、小廝、婆子、媳婦無不磕頭請安恭喜。

  原來帝後賜婚並賜府邸的旨意已經下了。

  榮慶堂內嫂嫂、姊妹們圍著寶釵、黛玉討賞打趣,鬧成一團,二女不勝其擾,若不是想等著賈琮回來見一面,她們早就跑了。

  忽聽賈琮回來,寶、黛二人臉一紅,想見又不敢見,想迴避卻被姊妹們拉著,定要見一面再說。

  「琮給老太太、太太們、薛姨媽請安。」賈琮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賈環跟著他進來,一路上早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了他。

  賈母笑道:「坐罷。方才宮裡旨意下來了,把如意並寶丫頭、玉兒賜給了你,另把原東府的產業府邸也賜給你成婚之用,可謂皇恩浩蕩了。」

  賈琮拱手道:「若無老太太耳提面命,琮哪有今天。此皆老太太之功也。」

  賈母十分受用,點頭道:「如今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替你辦完這件大事,我也就輕省了,日後就看你自家的造化了。

  「謝老太太垂愛,琮日後也替寶玉選一門好親事便是。」賈琮知道老太太對自己示好,惟一的原因就是希望自己照顧寶玉。

  賈母滿意地點點頭,道:「從今兒起到婚期,你和寶丫頭、玉兒就不許再見面了,免得人家說我們勛貴人家不懂禮數。」

  「啊?有這一出麼?」賈琮愕然,還好讓欽天監儘量縮短婚期。

  眾人都笑了,寶黛二人紅著臉白了他一眼,起身便走。

  賈母笑道:「說你不懂,你還不伏,你去問問哪家的公子小姐婚前能見面的?等欽天監看好日子,禮部、宗人府自會派人前來操持諸般禮儀,少說小半年。」

  賈琮慶幸:「還好我託了人,要不了這麼久。」

  薛姨媽也樂了,雖說不是正妻,可給如意公主當平妻也算榮耀之極了,不單靠上了琮哥兒,更能得公主助力,對薛家來說大喜啊。

  「採納、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這套禮下來至少也得一兩個月罷。」

  賈母笑道:「姨太太此言甚是。再倉促就不好看了。」

  薛姨媽笑道:「也罷,明兒個我與寶丫頭就家去了,這幾年多虧老太太照應,叨擾許久,實在汗顏。」

  賈母佯怒道:「姨太太這麼說我可生氣了,都是至親,怎麼說得這麼生分,你不嫌我老糊塗了,來陪我說話解悶,該我謝你才是。

  雖說寶丫頭不便和琮哥兒見面,你卻可常來走動,你若不來,我卻要上門叨擾你了。」

  王夫人忙道:「妹妹,老太太既然這麼說了,你以後也常來說說話兒罷。」

  薛姨媽笑道:「既然老太太疼我,那我就厚著臉皮常來老太太這裡打秋風罷。」

  賈母笑道:「姨太太說話總是這麼風趣。」

  賈琮懶得聽她們扯閒話,扔下句「我去看看寶姐姐、顰兒」便跑。

  眾人無不輕笑,只有王夫人神色淡淡,眼中露出一絲深沉的恨意,這些榮耀好處本該是寶玉的,這個孽障!

  賈母有意無意掃了王夫人一眼,她對這些婦人心思了如指掌,卻不動聲色,只是微微搖頭,太太也太愚蠢了些,不說給寶玉栽花,倒想給他栽刺不成?

  如今的琮哥兒,又豈是你一介內宅婦人能對付得了的?

  賈琮進了園子,直奔瀟湘館來。

  見寶玉正站在門口,無語凝噎,看著行色匆匆、各自收拾東西的紫鵑、雪雁等人,對著裡邊泣道:「林妹妹,你什麼時候還回來?」

  流霜把他攔在門外,淡淡道:「寶二爺,如今姑娘已經有了人家,不便相見,這裡又忙著收拾箱籠,分不出人手服侍您,您請回罷。」

  寶玉聞言,怔忡半晌,眼淚無聲滾滾而下,以前雖不能親近黛玉,好歹還能看一眼、說句話,如今面都見不到了。

  賈琮啞然失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寶玉,你現在還說名爵沒用麼?回去想想,若你懂事些,我看在老太太的面上,替你說個好媳婦兒。」

  說完把他撥到一邊,昂然而進。

  「姑爺,您裡邊請,紫鵑倒茶。」流霜忙笑著迎他進去。

  「你!」寶玉氣得一張圓臉通紅,羞憤地跺跺腳,轉身離去。


  黛玉正在裡間收拾書籍和平日的手稿,見賈琮進來,忙背過身去,沒好氣地道:「你來做什麼?」

  賈琮嘻嘻一笑,從後貼上去,將她摟在懷裡,湊在她頸間道:「好顰兒,想到一兩個月不得見你,豈不要想死我。」

  「呸,這些好話留著給你的寶姐姐說去,我才懶怠理你。」黛玉紅著臉道。

  「是麼?」賈琮從來是個行動派,能動手絕不bb。

  黛玉一聲輕呼,身子一麻,忙按著賈琮作怪的大手,求饒道:「琮哥哥,我不敢了,你饒我一回罷。」

  賈琮笑道:「你說,我都饒了你多少回了?你好歹饒我一回是正理。」

  「你就會欺負人,還要我饒你什麼?」黛玉剪水雙瞳中盪起柔波,含羞帶怯嗔道。

  賈琮抱著她坐到榻上,看著她似喜非喜、似惱非惱的含情目,嘆道:「顰兒,你的眼睛真美,比天上的星星還美。」

  「去,就會胡唚,你對每個女孩子都這麼說麼?」黛玉掩嘴笑道,以她的靈慧自然聽得出賈琮所言非虛。

  賈琮笑道:「難道顰兒以為你這樣的姑娘天底下很多麼?」

  黛玉譏諷道:「你安心要哄人,還管她長得如何麼?」

  賈琮乾笑一聲,不再糾纏,忙扯開話題:「好顰兒,你說這麼久不得見面,我想你怎辦?」

  黛玉抿嘴道:「你可以給我寫信來。」

  賈琮搖頭:「我找不到那麼大的紙,可以寫下我對你的思念。」

  黛玉嗤一聲笑了,白了他一眼,輕輕擰著他的臉,道:「待會你是不是要把一模一樣的話再給寶丫頭說一遍?」

  賈琮尷尬一笑,道:「荒謬,哥哥我堂堂天下第一才子,會這般詞窮?要不我悄悄翻牆來看你,來個夜探顰兒如何?嘿嘿,想想也有趣兒。」

  「呸,你以為我是寶丫頭麼?半夜三更,穿房越戶,也不怕摔下來跌了腿。你要是為我這般不知尊重,我才不要見你。」黛玉嗔道。

  「好好,我不來便是,可是顰兒總得賞我些甜頭,以慰相思之苦罷?」賈琮死皮賴臉地道。

  黛玉玉頰如火,低聲道:「你房裡那麼多好人兒,哪有功夫想我,騙人也不知道編個好由頭。」

  賈琮忙把她手掌拉到左胸貼著,道:「我若說謊,心跳必定慌亂,你看我像扯謊麼?」

  黛玉只覺觸手處心跳沉穩有力,沒有絲毫變化,微微一笑:「裝得挺像。」她卻不知以賈琮如今對氣血的掌控,心跳又怎麼會輕易變化。

  賈琮笑道:「你摸了我,該我摸你了罷?」

  「呸,不許混來,不然我惱了。」黛玉忙瞪他一眼。

  賈琮佯怒,湊到黛玉耳邊輕聲道:「好你個顰兒,夫為妻綱都不懂麼?若不許我先摸為快,洞房之夜,定不輕饒。

  若許我解解饞,到時候哥哥我還可酌情網開一面。你自己選罷。」

  黛玉幾乎羞得無地自容,掩面嗔道:「你又說些什麼瘋話兒,我卻不懂,什麼饒不饒。呸!下流坯子。」

  賈琮嘿嘿一笑,拉著她手往腿間一按,道:「現在懂了麼?」

  黛玉如被烙鐵燙了一下,猛地縮回手,粉拳雨點般落在賈琮身上,口中罵道:「我把你這下流種子,沒臉的混帳,今兒定不饒你。」

  賈琮輕輕按著她手,笑道:「也罷,看來顰兒是準備在大喜之日和我血戰一場了,哥哥應戰便是,到時候可不許請降,我也不會受降。告辭。」說著便作勢要起身,

  黛玉又羞又惱又急又怕,忙拉著他,咬了咬下唇,羞答答地道:「你……你不許過分。」

  賈琮大喜:「我不是過分的人。」說著便去解她衣扣。

  「不許解。」

  「你穿這麼厚,跟鎧甲一樣,讓我隔靴搔癢麼?哥哥可不是這麼淺薄的人。」

  賈琮手指如靈蛇般探入黛玉懷中,只覺觸手處滑膩溫軟,嬌嫩如脂,既有種想狠狠蹂躪的衝動,又不忍下手,生怕一不小心便揉碎了嬌花弱柳。

  「呀,混帳!你的手好冰。」黛玉輕呼道,下一刻檀口便被賈琮堵住。

  在賈琮的風流手段下,不一刻黛玉便嬌喘微微,婉轉相就,忽聽門口響起金釧兒的聲音。

  「三爺在麼?錦衣衛來報說有十萬火急之事,請他拿主意。」

  紫鵑忙道:「三爺在裡間,你等著。」她十分機靈,並不進去,只在外間通稟。

  賈琮正得趣兒,只得放開黛玉,答應了一聲。

  「好顰兒,這個送給我罷。」賈琮笑道,把手裡的湖水綠蝶戀花紋蘇繡抹胸湊到臉前輕輕一嗅,只覺幽香撲鼻,撩人心扉。

  黛玉沒想到他這麼善解人衣,不知不覺間便取了她貼身物,忙掩衣服,遮住一痕雪脯,紅著臉罵道:「色坯子,快還我,不要臉!」

  賈琮哪裡理她,哈哈一笑,揣在懷裡便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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