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回家與故人重逢
第410章 回家與故人重逢
太初智慧·尼梅爾的這番分析，讓艾文、摩羅斯等人都陷入沉思。
「就沒有更好的辦法處理嗎？」
埃德勒知道這件事情，未來會有很多麻煩與責任，會落在他的身上。
「吾很想說有，但很可惜沒有。」
「因為即使選擇不徹底清除，為命定之人保留歸來的土壤。」
「一旦命定之人呆在其他宇宙，歷經無盡歲月。」
「那些由不同能量秩序自然衍生的智慧種族，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他的子民。」
「到時種族戰爭掀起，若是無法做到完美的平衡，就會逐漸積攢矛盾。」
「當矛盾積蓄到一定的程度，就會被激發，導致新的太初之戰。」
「此事影響到太多的命定之人，強者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尋常的事件。」
「而強者每一位都具備強大的實力，以及個人的權衡。」
「所以不可能存在盡善盡美的選擇。」
「這一次，吾也只是提供分析與主導這次會議，不負責處理。」
尼梅爾聞言微微搖頭，緩緩說道。
如果只是幾十位命定之人，那麼尼梅爾是有辦法從中斡旋幫忙平衡的。
可是成就太初的命定之人，數量達到驚人的19661名。
艾絲特和艾文想要讓這些存在，決定前往其他宇宙，本就不是一件易事。
要知道其他宇宙，可沒有太初宇宙這麼完整的秩序。
光、暗、時間、空間、生死都以某種規律進行著運轉。
很多宇宙也有廣闊的空間，但往往也具備某些缺點。
若是缺乏眼界，沒有對比，那些缺點可能一直都不會注意到。
但是命定之人從太初宇宙成長，各奔東西眼界這種東西，他們必然是有的。
有好自然也有差，經過一次次對比，和諧共處無數年的命定之人內部可能都會逐漸分崩離析。
想要完美的協調好各方的利益，讓他們始終遵守規則，更是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那麼尼梅爾，你支持的哪一種選擇。」
米歇爾這個時候舉起手。
「吾支持後者。」
尼梅爾看了一眼舉起手的米歇爾，沒有猶豫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聽你所說，我以為你是支持徹底封禁的。」
「沒想到你是支持不封禁的那一派。」
「能夠跟我說一說，為什麼後者必然會演變出諸多問題，你還會做出這個選擇嗎？」
米歇爾聽到尼梅爾的選擇，若有所思。
「因為選擇前者看起來可以一勞永逸。」
「可實際上會為太初宇宙留下更大的禍端。」
「命定之人不論我們是否認可他們，他們都出身於太初宇宙，他們見識過太初宇宙的真正秩序。」
「做為生靈的本能而言，他們遠走其他宇宙，身處更為貧瘠的宇宙，必然會懷念心中的故鄉。」
「若是他們還有歸來的空間，在太初宇宙有一小片容身之地，就不會考慮以武力的手段強行回來。」
「可是徹底斬斷他們的退路，當他們一個個都開始心生懷念，想要重返故鄉之時，卻始終讓自己感到不適。」
「可能會有人從此遠走其他宇宙再也不回來。」
「但是必然也會覺得沒有容身的環境，就自主開闢的強者。」
「而容身之地的範圍大小，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完成界定，由自己自由的開闊，那麼範圍自然是越大越好。」
「那個時候會引發什麼問題，想必不用吾再細說。」
「所以即使後者主動留下土壤的選擇，依舊不可避免的孕育許多麻煩，吾也支持後者。」
尼梅爾聞言沒有隱瞞，說出自己會做這種決定的原因。
「那麼我也支持後者吧。」
米歇爾聽完這些，略微思考後，舉起手，直接做出了選擇。
隨著尼梅爾與米歇爾做出選擇，艾絲特隨手一揮圓桌上面出現兩個的投影，分別是徹底清除與保留土壤。
而保留土壤的一方下方出現數字二的字樣。
艾絲特做完這些之後，就再度恢復了端坐的高雅姿態，一雙漂亮的銀色眼眸，打量著在場其他人的臉色與動作。
艾絲特和艾文，都沒有選擇直接表態，到底是支持哪一種。
因為關於命定之人的安置問題，本就不是她與艾文兩人簡單討論作出決定，就能夠徹底解決的。
至少還需要摩羅斯、埃德勒兩人的幫忙，如果在場的人能夠幫忙就更好了。
黑暗根源·深淵聽到這些，一雙漆黑的眼眸不停的旋轉在兩個選項之中來回飄忽。
就在深淵思索著做哪個選擇更有趣的時候。
「看看你的前方。」
尼梅爾看到深淵的神色變換，就知道這傻子又在琢磨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平靜的說道。
若是深淵現在分不清形勢再作死，那麼這將可能會是她最後給出的提醒。
現在太初宇宙內部的局勢與格局，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容不得深淵像以前那樣肆意作死，都可以保證不會出什麼大事。
「……」
深淵聽到這句話，眼眸看向正前方，那是默不作聲的艾文與艾絲特。
「吾也支持後者。」
深淵其實是想要選擇前者的，因為他感覺尼梅爾說的前者，會更加混亂和有趣一些。
不過從安穩的方面來說，後者才是最佳的選擇。
「吾也選擇後者。」
烏希爾這個時候，也做出了選擇。
她的所作所為並非受到尼梅爾的影響，而是她聽完已經了解。
如果選擇前者，未來將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而選擇後者，卻存在一定的斡旋空間。
摩羅斯、埃德勒也相繼作出選擇，將票投給保留土壤的選擇。
在場沒有投票的只剩下四個人，因此已經投票的五人都看向艾文、卡隆、艾絲特、普西婭。
「普西婭，你該做出選擇了。」
艾文看向普西婭開口說道。
「你做選擇就行，合作多年，吾相信你的決定。」
普西婭坐在神矛上態度平常的說道。
她跟艾文不知不覺，也已經相識接近萬年的時光。
在追擊的路上，她看到艾文做出過無數決定。
在追擊的路上，普西婭看得出來，艾文其實並不是一個仁慈的人。
因為艾文帶命定之人圍剿的時候，雖然會避免儘量減少傷及無辜的數量，但從不會說因為仁慈而束手束腳。
為了徹底殲滅外神，艾文直接將一個宇宙打的近乎崩滅的事情，其實也並不少見。
不過普西婭知道艾文作出的決策是正確的，因為不管艾文到底是仁慈還是無情，始終都貫徹著追擊的宗旨。
艾文也不能展現出仁慈的一面，否則讓外神發現艾文會憐憫螻蟻。
那麼那些聚眾一起逃離的外神，直接往無數螻蟻的位置到處騰挪。
鎮殺的過程不光會拖延更久的時光，就連原本一些不會受到殃及的螻蟻，也會被主動捲入神明戰場的餘波。
普西婭的這番話一出，艾文沒有什麼想法。
米歇爾、卡隆、艾絲特也了解艾文的決策的正確性，所以對此也沒有什麼想法。
不過摩羅斯、埃德勒、尼梅爾、烏希爾、深淵看到這一幕，心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
「我選擇後者。」
「原因不僅僅是考慮到尼梅爾所說的考量。」
「還擁有我的一份私心。」
「命定之人屬於我和艾絲特一路看著成長。」
「其中還有一些是我的弟子，如果說沒有任何感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讓我直接將他們徹底排除在外的做法，我還做不出來。」
「當然既然喊你們一起前來開展這次會議。」
「我自然也不會完全不顧你們的顧慮。」
「做出這個決定未來你們的身上也會多上許多負擔。」
「所以我在這先給你們一個交代。」
「未來若是他們禍亂太初宇宙，視情況惡劣程度給予他們三次機會。」
「一次制止教育，一次教育驅逐，第三次屢教不改，還是想要再度禍亂太初宇宙。」
「即使是得到我的傳承，深受我器重的弟子，我也會親手處置。」
「所以你們未來不必有太多顧慮，若是有命定之人禍亂，大可帶著證據前來找我。」
「我能夠看穿任何人的心思，只要我們鑑別證據為真實的，我就會履行我給你們的交代。」
「不過我在此也給你們留下一句勸告，無論如何都不要想著誣告瞞天過海的事情。」
「這既是給你們的交代，也是給艾絲特還有命定之人的交代。」
艾文聞言給出了自己的選擇，同時給了會議其他人一個交代。
他非常清楚以尼梅爾的智慧，兩種選擇促成的各種麻煩，確實有非常大的概率會發生。
不過就連幾乎無法逆轉的命運大勢都挺過來了。
艾文就不可能選擇沒有任何操作空間的選擇。
雖說這也意味著，艾文未來最多享受一段時光的安寧日子，不可能真正的安逸生活。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哪怕麻煩，也必須要去做的。
「那麼決議九票通過。」
「我們接下來開始商討下一個議題。」
「保留多少能量秩序，並劃分那些地方作為留存之地，給予命定之人作為落腳處。」
尼梅爾聽到艾文說，如有必要連得到傳承的弟子都可以出手鎮殺，這已經是給了他們一個交代，開口作出了總結。
她知道關於如何引導命定之人界前往其他宇宙一事，完全由艾文、艾絲特考量。
所以尼梅爾沒有提起這個議題。
因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讓命定之人分散至各個宇宙，其實是在變向削弱艾絲特。
艾絲特願意將她的眷屬，大多都想辦法遊說，讓其主動前往其他宇宙落腳，已經是給他們最大的交代。
「吾沒多少意見，只要不是給吾坐鎮的深淵次元相鄰即可。」
「否則吾可能止不住心中的惡趣味，一時興起，鬧的大家都不愉快。」
「有些惡趣味的想法，屬於執掌黑暗權柄的代價。」
「想要避免這種事情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少在吾面前晃悠。」
深淵提出了自己的唯一要求。
經由尼梅爾剛才的提醒，深淵已經徹底意識到宇宙格局的變化，所以他也不再像過往那般無所顧忌。
而當一個喜歡作死的存在，有了顧忌無法隨心所欲的作死。
深淵的大腦自然也就重新占領高地。
尼梅爾聽到深淵主動說的這番話，掃了深淵一眼，沒想到這個沒腦子的傢伙，居然變的有腦子了。
「這個沒有問題。」
「安置命定之人的次元不會與各位所在的次元相鄰。」
艾絲特知道深淵的這個要求是極其合理的，因此一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都支持保留能量秩序。」
「那麼此事就由吾與埃德勒選創造出一個個新的次元，能量秩序甚至可以不做清掃，而是先行封存起來。」
「未來再根據不同命定之人的喜好與要求，實現能量秩序的分流，為他們量身打造一個滯留之地。」
「反正都是太初，距離對於我們這種存在而言沒有意義。」
「他們只要擁有容身之所，可以前往思念的舊地就行。」
「未來若是命定之人出遠門而歸，吾也可以接引新的能量秩序進來，再度量身打造。」
「不過就是有一些問題，因為能量秩序保存的更加完整。」
「需要艾文和艾絲特，你們兩個想一些辦法，讓命定之人答應一些條件，同時需要維持一下這些量身打造次元的平衡。」
摩羅斯看到大家的意見統一，也知道此事影響甚大，所以沒有再想著偷懶，而是主動提出提案。
「如果你們兩個願意不嫌麻煩，那麼我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有些宇宙的能量與秩序缺乏光明與黑暗，衍生出來的生靈，可能會有完全違反生死的秩序的種族出現。」
「所以尼梅爾、深淵、烏希爾、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艾文聞言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看向尼梅爾幾人，主動說出需要幫忙的事情。
「可以。」
尼梅爾沒想到艾文居然會主動說需要她的力量，盯著艾文一會後，答應了下來。
因為艾文這句求助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卻透露了海量的信息。
那就是艾文追擊成功鎮殺一百多位外神，並沒有直接吞噬吸納進體內。
否則以艾文的手段，只是布置光、暗、死亡規則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求助於他們。
尼梅爾不明白艾文到底基於什麼理由不吞噬，不過知道艾文沒有完全吞噬後，就已經足夠了。
「吾沒意見。」
深淵聽到艾文說需要自己的幫忙，感覺有些匪夷所思，正在思索艾文到底有什麼用意的時候，看到尼梅爾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腦跟上。
「讓更多新生的種族可以加入死亡的懷抱，吾是非常樂意的。」
烏希爾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既然此事再度敲定，尼梅爾，我們現在還有其他議題嗎？」
艾文聞言微微點頭，看向尼梅爾。
「除了如何安置命定之人一事外，其他的都不過是無須在意的小事。」
「所以沒有提出議題討論的必要。」
尼梅爾聞言微微搖頭。
「既然沒有新的議題，那麼我們就散會吧。」
「我和艾絲特會想辦法，讓絕大多數命定之人陸續前往其他宇宙的。」
「太初宇宙的未來能否安定，還需要麻煩各位了。」
艾文聞言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態度帶有感激的說道。
他這些擁有無敵的戰力，也可以通過吞噬各種規則讓自己變得更加全能。
可是正如艾文之前跟艾絲特他們透底那般，掌控某些規則是會帶來某些不可逆的代價的。
所以艾文沒有胡亂吞噬，追擊鎮殺的各個外神凝聚的規則符文。
「應該的。」
摩羅斯聞言開口說道。
「太初宇宙是我們的誕生之地，維持一些安定與應有的秩序，本就是我們的職責。」
埃德勒的口吻顯得更加認真與正式。
「吾已恢復清醒，也需要履行應盡的職責。」
尼梅爾的臉色平靜，不過語氣也是極為認真。
「吾也一樣。」
深淵其實並不想再度扛起這份責任，可是氛圍都到這了。
如果他拒絕就顯得有些不合群。
以前他不合群根本無所謂，可是在宇宙格局已經變了的當下，他還是需要稍微合群的。
「那麼之後再見吧。」
艾文看到這幾位都願意有所作為，知曉以後太初宇宙的安定已經有了著落。
隨後，艾文開啟冥界之門。
卡隆、艾絲特、普西婭、米歇爾都跟了上去。
艾文看出米歇爾想要借道冥界，對此也沒有在意。
當冥界的大門關閉化作齏粉飄散在虛空。
宇宙邊界只剩下尼梅爾與埃德勒幾人。
「這傢伙比預想中的好相處一些。」
深淵看著艾文消失在視野與感知當中。
「太初宇宙的命運化身，都願意相信並依靠的人。」
「從為人上面，應該比我們都好的多。」
尼梅爾聞言開口說道。
同為太初宇宙的太初強者，他們這些都是在浩劫完全爆發之後，才得知命運掌控者的存在。
而艾文則是早已知曉，開始了布局，最終幫助太初宇宙挺過了這場浩劫。
烏希爾這些年跟卡隆合作，修整各個次元的現世與死亡的秩序。
她也略微打聽過艾文所做的一切事跡。
跟命運啟示揭露的那般，哪怕不結交，只要不招惹艾文，不在其胡亂蹦躂，就不會引來艾文的出手。
「吾回死亡次元去了，有其他的事情再聯絡吧。」
烏希爾這些年都沒有回大本營，如今艾文歸來，她也不方便去找卡隆閒聊，因此她打算回坐鎮之地呆著。
至於什麼時候才方便，她要多多觀察一下艾文的作為才行。
尼梅爾、深淵、烏希爾三人只是簡單聊了幾句，就各自離開。
※※※※※※
另一邊
艾文通過冥界之門，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蘭特次元。
當冥界之門的氣息，在斯格里地區後山的上空綻放。
「時隔三千六百年，這位終於還是回來了。」
皇宮之中，芙蕾雅女王感知到氣息，臉色動容，立刻來到宮殿之外的花園陽台，看向後山天空的那扇冥界之門。
後山之上的冥界之門，吸引了斯格里地區所有職業導師的目光。
他們因為教導命定之人的緣故，得到了以前從未想過的天大機遇。
而他們願意不留餘力的教導命定之人，也是在艾文主動推動之下，才做出的選擇。
隨著門扉的開啟。
一道白髮鬼手樣貌帥氣的身影，從門內走出。
艾文剛剛回來，心眼一掃發現如今完全大變樣的斯格里地區，愣了一下。
現在帶有斯坦公國印記的旗幟，如今已經插到原有的各個帝國的領土之上。
他略微注意了一下，原本處於帝國夾縫中小心翼翼生存發展的斯坦公國，早已不再是公國，而是已經成長為斯坦帝國。
不過艾文發現自己的鬼劍士道場、索西雅的月光酒館、莎莉蘭的魔法學院依舊健在。
這讓艾文看向斯坦帝國的皇室，看到熟悉的芙蕾雅女王居然還健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揮了揮手。
芙蕾雅女王發現艾文的動作，微微一笑也揮手示意。
她知道這是一個友善的信號，表示對方已經知曉了她專門留下的古蹟。
現在按照斯坦帝國的歷史，神秘劍神·艾文建立的鬼劍士道場，早就成為了帝國的歷史古蹟。
斯坦帝國的子民都可以從歷史書籍當中，了解到神秘劍神·艾文曾經為這片帝國的發展做出的幫助。
艾文收回目光，跟普西婭還有艾絲特身形一同落入下方。
「歷經戰爭與歲月，你這片地方居然沒有多少改變。」
普西婭注意到艾文的鬼劍士道場，除了有翻新的歲月痕跡，其他一切基本都保持原貌。
「我對此也很意外。」
「不過發現這個帝國的統治者，依舊是熟悉的人影時，就已經知曉這是她的回報。」
艾文臉上露出一抹高興笑容。
艾文掌握時間規則之後，更加明白時間的殘酷，會公平的帶走無數人與物。
「艾文先生，你先休息一陣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慢慢談也不遲。」
艾絲特注意到索西雅和瑪格麗特的視線後，留下一句，拉著普西婭一同離開了。
艾文看向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索西雅和瑪格麗特。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艾文臉上露出一些歉意之色。
「這次回來，你以後還會像這次離開那麼久嗎？」
索西雅看到艾絲特和普西婭離開後，立刻拉著瑪格麗特上前，心情無比複雜的問道。
雖說對於索西雅和瑪格麗特，只要不是遇到什麼特別的危險，時間早已沒有意義，但是這一次，她們跟艾文分別已經幾千年。
哪怕途中艾絲特幫忙轉告過艾文的事情，讓她們不再擔憂艾文的安危。
可是她們無數個日夜都在想著，艾文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外部的麻煩已經解決，以後要處理的事情，都是內部的事情。」
「所以即使出遠門也不會太久。」
「到時如果你們不想分別太久，也可以與我同行。」
艾文可以感知到情緒，知曉索西雅和瑪格麗特此時的心情充滿喜悅卻也充滿忐忑，伸手抱住了兩人，輕聲說道。
「那麼可就說定了，以後如果你準備離開很久，我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看一看。。」
「你知道多年的欲望難以釋放，有那麼難以忍受嗎？」
索西雅和瑪格麗特也順勢靠進艾文的懷中，一人緊抱一隻手，聲音有些埋怨，不過更多的是欣喜。
「一言為定，我們未來的時間還有很多。」
艾文知曉這兩人雖然對自己有所埋怨，卻沒有什麼怒氣，因此一邊哄著，一邊帶著索西雅和瑪格麗特，下去月光酒館。
月光酒館的風格沒有什麼改變，不過相較於以前，如今的生意卻是冷清了許多。
幾千年時光過去，一直跟神之都交好的，又有命定之人盤踞的斯坦帝國，如今早就進入了現代化。
「你這一次離開，蘭特次元過去了3621年。」
「雖說我釀製的美酒依舊可口，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這裡已經變得無比繁華，人們有了更多娛樂的項目。」
「所以現在的月光酒館，每天的客人減少了許多。」
索西雅察覺到艾文觀察酒館內環境與人物的模樣，輕聲說道。
「那要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嗎？」
艾文聞言開口說道。
「你剛剛回來，賽格雷特他們也很想見你。」
「所以暫時就不離開了。」
「而且看過太多苦難，居住的環境安靜點，出門就能夠看到安寧又繁華的光景，沒什麼不好的。」
索西雅聞言微微搖頭，輕聲說道。
這場終焉浩劫受到波及的次元與生靈太多了。
除了少數幾個次元，幾乎她每去到一個不同的次元，都能夠看到如同煉獄般的光景。
雖然經由她的手重建了居住的環境，但是見過太多苦難，現在索西雅極為討厭見到苦難。
「都依你們。」
艾文知道索西雅的心情，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
隨著最後兩位酒客離開，月光酒館關門。
艾文跟索西雅還有瑪格麗特，安靜的呆在一起，溫存了足足半個月，月光酒館才重新開啟那扇大門。
如果不是艾文實力足夠強，此刻怕是要直接扶著牆走路。
艾文前往天空之城。
「回來半個月了，終於捨得抽出一點時間，過來瞧一瞧我們這些老朋友了麼。」
賽格雷特看到艾文的到來，哈哈一笑。
「離開多年回歸當然是先安撫伴侶了。」
「老友敘舊又不需要什麼安慰。」
「只要歸來時，看到大家都還在，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艾文聞言也哈哈一笑。
「那倒是，跟我們說一說你這些年在外都做了什麼。」
狄瑞吉聞言笑著說道。
他原本並不在蘭特次元，因為賽格雷特傳來消息，他這才從其他次元趕了回來。
大家離別多年，狄瑞吉也走過很多地方，經歷了無數事情。
真的說起來次元戰爭的結束，並不是真的結束，前線的宇宙戰爭才是真正決定一切的戰場。
後續狄瑞吉收到前線戰爭的大局已定。
狄瑞吉開始參與各個次元的戰後修整與重建的工作。
他才見識到真正的人間疾苦，他儘自己所能的幫助各個次元的各個地方，解決因為死亡太多造成的大規模瘟疫。
在狄瑞吉在幫助人類驅散瘟疫的時候，收到了難以計數的感謝。
感謝收的越多，越讓狄瑞吉明白艾文為何會不計得失，不留餘力的為宇宙戰爭做準備。
「賽格雷特來點酒，我們坐下慢慢聊。」
「各位已經不必再擔心，因為這場浩劫我們已經完全渡過。」
「事情要從外神降臨的那一年說起……」
艾文閃身來到自己熟悉的老座位坐下。
在場的人有賽格雷特、狄瑞吉、希洛克、羅特斯、斯卡薩、斯皮茲、龍神薩拉、克萊門特、阿斯特拉、巴哈姆特。
這些算起來都是已經認識超過萬年的老朋友，也是艾文始於微末的路上結識的朋友。
天空之城的城主宮殿內，迴蕩著艾文說明這些年豐功偉績的聲音，也有其他老朋友，相繼述說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的聲音。
其中狄瑞吉、羅特斯等人在戰爭進入中期的時候，隨著希洛克一同殺入終焉宇宙。
幽靈船異象在其手中幾乎成為了無敵的手段。
哪怕是半步太初強者，希洛克都可以依靠幽靈船與敵人大戰，雖然最多只能打跑不能鎮壓，但卻也是無比光榮的戰績。
因為那個時候，希洛克的實力還沒有晉升到半步太初呢。
狄瑞吉、希洛克、羅特斯他們在各個次元，最少的都已經歷經上萬年時光，實力早已來到了半步太初的境界有的已經歷經上萬年的時光
這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卓絕天賦。
斯卡薩和斯皮茲的實力進步遠沒有那麼快，歷經萬年時光如今也不過才201級。
距離半步太初還有無比遙遠的距離，不知多久才能夠修煉上去。
不過斯卡薩和斯皮茲對於自己的實力卻也是相當滿足。
因為他們從未設想過，自己能夠擁有現在的成就。
在場當中就連賽格雷特的等級也進步到170級，實力雖然遠遠低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不過大家已經相識多年，彼此並不會因為實力的差距，而產生什麼隔閡。
艾文跟賽格雷特等人暢聊享用宴會的時光，經過了半個月，大家才互相了解彼此的在這場浩劫時期的大部分過往。
(本章完)
太初智慧·尼梅爾的這番分析，讓艾文、摩羅斯等人都陷入沉思。
「就沒有更好的辦法處理嗎？」
埃德勒知道這件事情，未來會有很多麻煩與責任，會落在他的身上。
「吾很想說有，但很可惜沒有。」
「因為即使選擇不徹底清除，為命定之人保留歸來的土壤。」
「一旦命定之人呆在其他宇宙，歷經無盡歲月。」
「那些由不同能量秩序自然衍生的智慧種族，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他的子民。」
「到時種族戰爭掀起，若是無法做到完美的平衡，就會逐漸積攢矛盾。」
「當矛盾積蓄到一定的程度，就會被激發，導致新的太初之戰。」
「此事影響到太多的命定之人，強者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尋常的事件。」
「而強者每一位都具備強大的實力，以及個人的權衡。」
「所以不可能存在盡善盡美的選擇。」
「這一次，吾也只是提供分析與主導這次會議，不負責處理。」
尼梅爾聞言微微搖頭，緩緩說道。
如果只是幾十位命定之人，那麼尼梅爾是有辦法從中斡旋幫忙平衡的。
可是成就太初的命定之人，數量達到驚人的19661名。
艾絲特和艾文想要讓這些存在，決定前往其他宇宙，本就不是一件易事。
要知道其他宇宙，可沒有太初宇宙這麼完整的秩序。
光、暗、時間、空間、生死都以某種規律進行著運轉。
很多宇宙也有廣闊的空間，但往往也具備某些缺點。
若是缺乏眼界，沒有對比，那些缺點可能一直都不會注意到。
但是命定之人從太初宇宙成長，各奔東西眼界這種東西，他們必然是有的。
有好自然也有差，經過一次次對比，和諧共處無數年的命定之人內部可能都會逐漸分崩離析。
想要完美的協調好各方的利益，讓他們始終遵守規則，更是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那麼尼梅爾，你支持的哪一種選擇。」
米歇爾這個時候舉起手。
「吾支持後者。」
尼梅爾看了一眼舉起手的米歇爾，沒有猶豫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聽你所說，我以為你是支持徹底封禁的。」
「沒想到你是支持不封禁的那一派。」
「能夠跟我說一說，為什麼後者必然會演變出諸多問題，你還會做出這個選擇嗎？」
米歇爾聽到尼梅爾的選擇，若有所思。
「因為選擇前者看起來可以一勞永逸。」
「可實際上會為太初宇宙留下更大的禍端。」
「命定之人不論我們是否認可他們，他們都出身於太初宇宙，他們見識過太初宇宙的真正秩序。」
「做為生靈的本能而言，他們遠走其他宇宙，身處更為貧瘠的宇宙，必然會懷念心中的故鄉。」
「若是他們還有歸來的空間，在太初宇宙有一小片容身之地，就不會考慮以武力的手段強行回來。」
「可是徹底斬斷他們的退路，當他們一個個都開始心生懷念，想要重返故鄉之時，卻始終讓自己感到不適。」
「可能會有人從此遠走其他宇宙再也不回來。」
「但是必然也會覺得沒有容身的環境，就自主開闢的強者。」
「而容身之地的範圍大小，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完成界定，由自己自由的開闊，那麼範圍自然是越大越好。」
「那個時候會引發什麼問題，想必不用吾再細說。」
「所以即使後者主動留下土壤的選擇，依舊不可避免的孕育許多麻煩，吾也支持後者。」
尼梅爾聞言沒有隱瞞，說出自己會做這種決定的原因。
「那麼我也支持後者吧。」
米歇爾聽完這些，略微思考後，舉起手，直接做出了選擇。
隨著尼梅爾與米歇爾做出選擇，艾絲特隨手一揮圓桌上面出現兩個的投影，分別是徹底清除與保留土壤。
而保留土壤的一方下方出現數字二的字樣。
艾絲特做完這些之後，就再度恢復了端坐的高雅姿態，一雙漂亮的銀色眼眸，打量著在場其他人的臉色與動作。
艾絲特和艾文，都沒有選擇直接表態，到底是支持哪一種。
因為關於命定之人的安置問題，本就不是她與艾文兩人簡單討論作出決定，就能夠徹底解決的。
至少還需要摩羅斯、埃德勒兩人的幫忙，如果在場的人能夠幫忙就更好了。
黑暗根源·深淵聽到這些，一雙漆黑的眼眸不停的旋轉在兩個選項之中來回飄忽。
就在深淵思索著做哪個選擇更有趣的時候。
「看看你的前方。」
尼梅爾看到深淵的神色變換，就知道這傻子又在琢磨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平靜的說道。
若是深淵現在分不清形勢再作死，那麼這將可能會是她最後給出的提醒。
現在太初宇宙內部的局勢與格局，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容不得深淵像以前那樣肆意作死，都可以保證不會出什麼大事。
「……」
深淵聽到這句話，眼眸看向正前方，那是默不作聲的艾文與艾絲特。
「吾也支持後者。」
深淵其實是想要選擇前者的，因為他感覺尼梅爾說的前者，會更加混亂和有趣一些。
不過從安穩的方面來說，後者才是最佳的選擇。
「吾也選擇後者。」
烏希爾這個時候，也做出了選擇。
她的所作所為並非受到尼梅爾的影響，而是她聽完已經了解。
如果選擇前者，未來將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而選擇後者，卻存在一定的斡旋空間。
摩羅斯、埃德勒也相繼作出選擇，將票投給保留土壤的選擇。
在場沒有投票的只剩下四個人，因此已經投票的五人都看向艾文、卡隆、艾絲特、普西婭。
「普西婭，你該做出選擇了。」
艾文看向普西婭開口說道。
「你做選擇就行，合作多年，吾相信你的決定。」
普西婭坐在神矛上態度平常的說道。
她跟艾文不知不覺，也已經相識接近萬年的時光。
在追擊的路上，她看到艾文做出過無數決定。
在追擊的路上，普西婭看得出來，艾文其實並不是一個仁慈的人。
因為艾文帶命定之人圍剿的時候，雖然會避免儘量減少傷及無辜的數量，但從不會說因為仁慈而束手束腳。
為了徹底殲滅外神，艾文直接將一個宇宙打的近乎崩滅的事情，其實也並不少見。
不過普西婭知道艾文作出的決策是正確的，因為不管艾文到底是仁慈還是無情，始終都貫徹著追擊的宗旨。
艾文也不能展現出仁慈的一面，否則讓外神發現艾文會憐憫螻蟻。
那麼那些聚眾一起逃離的外神，直接往無數螻蟻的位置到處騰挪。
鎮殺的過程不光會拖延更久的時光，就連原本一些不會受到殃及的螻蟻，也會被主動捲入神明戰場的餘波。
普西婭的這番話一出，艾文沒有什麼想法。
米歇爾、卡隆、艾絲特也了解艾文的決策的正確性，所以對此也沒有什麼想法。
不過摩羅斯、埃德勒、尼梅爾、烏希爾、深淵看到這一幕，心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
「我選擇後者。」
「原因不僅僅是考慮到尼梅爾所說的考量。」
「還擁有我的一份私心。」
「命定之人屬於我和艾絲特一路看著成長。」
「其中還有一些是我的弟子，如果說沒有任何感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讓我直接將他們徹底排除在外的做法，我還做不出來。」
「當然既然喊你們一起前來開展這次會議。」
「我自然也不會完全不顧你們的顧慮。」
「做出這個決定未來你們的身上也會多上許多負擔。」
「所以我在這先給你們一個交代。」
「未來若是他們禍亂太初宇宙，視情況惡劣程度給予他們三次機會。」
「一次制止教育，一次教育驅逐，第三次屢教不改，還是想要再度禍亂太初宇宙。」
「即使是得到我的傳承，深受我器重的弟子，我也會親手處置。」
「所以你們未來不必有太多顧慮，若是有命定之人禍亂，大可帶著證據前來找我。」
「我能夠看穿任何人的心思，只要我們鑑別證據為真實的，我就會履行我給你們的交代。」
「不過我在此也給你們留下一句勸告，無論如何都不要想著誣告瞞天過海的事情。」
「這既是給你們的交代，也是給艾絲特還有命定之人的交代。」
艾文聞言給出了自己的選擇，同時給了會議其他人一個交代。
他非常清楚以尼梅爾的智慧，兩種選擇促成的各種麻煩，確實有非常大的概率會發生。
不過就連幾乎無法逆轉的命運大勢都挺過來了。
艾文就不可能選擇沒有任何操作空間的選擇。
雖說這也意味著，艾文未來最多享受一段時光的安寧日子，不可能真正的安逸生活。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哪怕麻煩，也必須要去做的。
「那麼決議九票通過。」
「我們接下來開始商討下一個議題。」
「保留多少能量秩序，並劃分那些地方作為留存之地，給予命定之人作為落腳處。」
尼梅爾聽到艾文說，如有必要連得到傳承的弟子都可以出手鎮殺，這已經是給了他們一個交代，開口作出了總結。
她知道關於如何引導命定之人界前往其他宇宙一事，完全由艾文、艾絲特考量。
所以尼梅爾沒有提起這個議題。
因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讓命定之人分散至各個宇宙，其實是在變向削弱艾絲特。
艾絲特願意將她的眷屬，大多都想辦法遊說，讓其主動前往其他宇宙落腳，已經是給他們最大的交代。
「吾沒多少意見，只要不是給吾坐鎮的深淵次元相鄰即可。」
「否則吾可能止不住心中的惡趣味，一時興起，鬧的大家都不愉快。」
「有些惡趣味的想法，屬於執掌黑暗權柄的代價。」
「想要避免這種事情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少在吾面前晃悠。」
深淵提出了自己的唯一要求。
經由尼梅爾剛才的提醒，深淵已經徹底意識到宇宙格局的變化，所以他也不再像過往那般無所顧忌。
而當一個喜歡作死的存在，有了顧忌無法隨心所欲的作死。
深淵的大腦自然也就重新占領高地。
尼梅爾聽到深淵主動說的這番話，掃了深淵一眼，沒想到這個沒腦子的傢伙，居然變的有腦子了。
「這個沒有問題。」
「安置命定之人的次元不會與各位所在的次元相鄰。」
艾絲特知道深淵的這個要求是極其合理的，因此一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都支持保留能量秩序。」
「那麼此事就由吾與埃德勒選創造出一個個新的次元，能量秩序甚至可以不做清掃，而是先行封存起來。」
「未來再根據不同命定之人的喜好與要求，實現能量秩序的分流，為他們量身打造一個滯留之地。」
「反正都是太初，距離對於我們這種存在而言沒有意義。」
「他們只要擁有容身之所，可以前往思念的舊地就行。」
「未來若是命定之人出遠門而歸，吾也可以接引新的能量秩序進來，再度量身打造。」
「不過就是有一些問題，因為能量秩序保存的更加完整。」
「需要艾文和艾絲特，你們兩個想一些辦法，讓命定之人答應一些條件，同時需要維持一下這些量身打造次元的平衡。」
摩羅斯看到大家的意見統一，也知道此事影響甚大，所以沒有再想著偷懶，而是主動提出提案。
「如果你們兩個願意不嫌麻煩，那麼我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有些宇宙的能量與秩序缺乏光明與黑暗，衍生出來的生靈，可能會有完全違反生死的秩序的種族出現。」
「所以尼梅爾、深淵、烏希爾、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艾文聞言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看向尼梅爾幾人，主動說出需要幫忙的事情。
「可以。」
尼梅爾沒想到艾文居然會主動說需要她的力量，盯著艾文一會後，答應了下來。
因為艾文這句求助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卻透露了海量的信息。
那就是艾文追擊成功鎮殺一百多位外神，並沒有直接吞噬吸納進體內。
否則以艾文的手段，只是布置光、暗、死亡規則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求助於他們。
尼梅爾不明白艾文到底基於什麼理由不吞噬，不過知道艾文沒有完全吞噬後，就已經足夠了。
「吾沒意見。」
深淵聽到艾文說需要自己的幫忙，感覺有些匪夷所思，正在思索艾文到底有什麼用意的時候，看到尼梅爾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腦跟上。
「讓更多新生的種族可以加入死亡的懷抱，吾是非常樂意的。」
烏希爾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既然此事再度敲定，尼梅爾，我們現在還有其他議題嗎？」
艾文聞言微微點頭，看向尼梅爾。
「除了如何安置命定之人一事外，其他的都不過是無須在意的小事。」
「所以沒有提出議題討論的必要。」
尼梅爾聞言微微搖頭。
「既然沒有新的議題，那麼我們就散會吧。」
「我和艾絲特會想辦法，讓絕大多數命定之人陸續前往其他宇宙的。」
「太初宇宙的未來能否安定，還需要麻煩各位了。」
艾文聞言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態度帶有感激的說道。
他這些擁有無敵的戰力，也可以通過吞噬各種規則讓自己變得更加全能。
可是正如艾文之前跟艾絲特他們透底那般，掌控某些規則是會帶來某些不可逆的代價的。
所以艾文沒有胡亂吞噬，追擊鎮殺的各個外神凝聚的規則符文。
「應該的。」
摩羅斯聞言開口說道。
「太初宇宙是我們的誕生之地，維持一些安定與應有的秩序，本就是我們的職責。」
埃德勒的口吻顯得更加認真與正式。
「吾已恢復清醒，也需要履行應盡的職責。」
尼梅爾的臉色平靜，不過語氣也是極為認真。
「吾也一樣。」
深淵其實並不想再度扛起這份責任，可是氛圍都到這了。
如果他拒絕就顯得有些不合群。
以前他不合群根本無所謂，可是在宇宙格局已經變了的當下，他還是需要稍微合群的。
「那麼之後再見吧。」
艾文看到這幾位都願意有所作為，知曉以後太初宇宙的安定已經有了著落。
隨後，艾文開啟冥界之門。
卡隆、艾絲特、普西婭、米歇爾都跟了上去。
艾文看出米歇爾想要借道冥界，對此也沒有在意。
當冥界的大門關閉化作齏粉飄散在虛空。
宇宙邊界只剩下尼梅爾與埃德勒幾人。
「這傢伙比預想中的好相處一些。」
深淵看著艾文消失在視野與感知當中。
「太初宇宙的命運化身，都願意相信並依靠的人。」
「從為人上面，應該比我們都好的多。」
尼梅爾聞言開口說道。
同為太初宇宙的太初強者，他們這些都是在浩劫完全爆發之後，才得知命運掌控者的存在。
而艾文則是早已知曉，開始了布局，最終幫助太初宇宙挺過了這場浩劫。
烏希爾這些年跟卡隆合作，修整各個次元的現世與死亡的秩序。
她也略微打聽過艾文所做的一切事跡。
跟命運啟示揭露的那般，哪怕不結交，只要不招惹艾文，不在其胡亂蹦躂，就不會引來艾文的出手。
「吾回死亡次元去了，有其他的事情再聯絡吧。」
烏希爾這些年都沒有回大本營，如今艾文歸來，她也不方便去找卡隆閒聊，因此她打算回坐鎮之地呆著。
至於什麼時候才方便，她要多多觀察一下艾文的作為才行。
尼梅爾、深淵、烏希爾三人只是簡單聊了幾句，就各自離開。
※※※※※※
另一邊
艾文通過冥界之門，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蘭特次元。
當冥界之門的氣息，在斯格里地區後山的上空綻放。
「時隔三千六百年，這位終於還是回來了。」
皇宮之中，芙蕾雅女王感知到氣息，臉色動容，立刻來到宮殿之外的花園陽台，看向後山天空的那扇冥界之門。
後山之上的冥界之門，吸引了斯格里地區所有職業導師的目光。
他們因為教導命定之人的緣故，得到了以前從未想過的天大機遇。
而他們願意不留餘力的教導命定之人，也是在艾文主動推動之下，才做出的選擇。
隨著門扉的開啟。
一道白髮鬼手樣貌帥氣的身影，從門內走出。
艾文剛剛回來，心眼一掃發現如今完全大變樣的斯格里地區，愣了一下。
現在帶有斯坦公國印記的旗幟，如今已經插到原有的各個帝國的領土之上。
他略微注意了一下，原本處於帝國夾縫中小心翼翼生存發展的斯坦公國，早已不再是公國，而是已經成長為斯坦帝國。
不過艾文發現自己的鬼劍士道場、索西雅的月光酒館、莎莉蘭的魔法學院依舊健在。
這讓艾文看向斯坦帝國的皇室，看到熟悉的芙蕾雅女王居然還健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揮了揮手。
芙蕾雅女王發現艾文的動作，微微一笑也揮手示意。
她知道這是一個友善的信號，表示對方已經知曉了她專門留下的古蹟。
現在按照斯坦帝國的歷史，神秘劍神·艾文建立的鬼劍士道場，早就成為了帝國的歷史古蹟。
斯坦帝國的子民都可以從歷史書籍當中，了解到神秘劍神·艾文曾經為這片帝國的發展做出的幫助。
艾文收回目光，跟普西婭還有艾絲特身形一同落入下方。
「歷經戰爭與歲月，你這片地方居然沒有多少改變。」
普西婭注意到艾文的鬼劍士道場，除了有翻新的歲月痕跡，其他一切基本都保持原貌。
「我對此也很意外。」
「不過發現這個帝國的統治者，依舊是熟悉的人影時，就已經知曉這是她的回報。」
艾文臉上露出一抹高興笑容。
艾文掌握時間規則之後，更加明白時間的殘酷，會公平的帶走無數人與物。
「艾文先生，你先休息一陣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慢慢談也不遲。」
艾絲特注意到索西雅和瑪格麗特的視線後，留下一句，拉著普西婭一同離開了。
艾文看向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索西雅和瑪格麗特。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艾文臉上露出一些歉意之色。
「這次回來，你以後還會像這次離開那麼久嗎？」
索西雅看到艾絲特和普西婭離開後，立刻拉著瑪格麗特上前，心情無比複雜的問道。
雖說對於索西雅和瑪格麗特，只要不是遇到什麼特別的危險，時間早已沒有意義，但是這一次，她們跟艾文分別已經幾千年。
哪怕途中艾絲特幫忙轉告過艾文的事情，讓她們不再擔憂艾文的安危。
可是她們無數個日夜都在想著，艾文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外部的麻煩已經解決，以後要處理的事情，都是內部的事情。」
「所以即使出遠門也不會太久。」
「到時如果你們不想分別太久，也可以與我同行。」
艾文可以感知到情緒，知曉索西雅和瑪格麗特此時的心情充滿喜悅卻也充滿忐忑，伸手抱住了兩人，輕聲說道。
「那麼可就說定了，以後如果你準備離開很久，我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看一看。。」
「你知道多年的欲望難以釋放，有那麼難以忍受嗎？」
索西雅和瑪格麗特也順勢靠進艾文的懷中，一人緊抱一隻手，聲音有些埋怨，不過更多的是欣喜。
「一言為定，我們未來的時間還有很多。」
艾文知曉這兩人雖然對自己有所埋怨，卻沒有什麼怒氣，因此一邊哄著，一邊帶著索西雅和瑪格麗特，下去月光酒館。
月光酒館的風格沒有什麼改變，不過相較於以前，如今的生意卻是冷清了許多。
幾千年時光過去，一直跟神之都交好的，又有命定之人盤踞的斯坦帝國，如今早就進入了現代化。
「你這一次離開，蘭特次元過去了3621年。」
「雖說我釀製的美酒依舊可口，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這裡已經變得無比繁華，人們有了更多娛樂的項目。」
「所以現在的月光酒館，每天的客人減少了許多。」
索西雅察覺到艾文觀察酒館內環境與人物的模樣，輕聲說道。
「那要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嗎？」
艾文聞言開口說道。
「你剛剛回來，賽格雷特他們也很想見你。」
「所以暫時就不離開了。」
「而且看過太多苦難，居住的環境安靜點，出門就能夠看到安寧又繁華的光景，沒什麼不好的。」
索西雅聞言微微搖頭，輕聲說道。
這場終焉浩劫受到波及的次元與生靈太多了。
除了少數幾個次元，幾乎她每去到一個不同的次元，都能夠看到如同煉獄般的光景。
雖然經由她的手重建了居住的環境，但是見過太多苦難，現在索西雅極為討厭見到苦難。
「都依你們。」
艾文知道索西雅的心情，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
隨著最後兩位酒客離開，月光酒館關門。
艾文跟索西雅還有瑪格麗特，安靜的呆在一起，溫存了足足半個月，月光酒館才重新開啟那扇大門。
如果不是艾文實力足夠強，此刻怕是要直接扶著牆走路。
艾文前往天空之城。
「回來半個月了，終於捨得抽出一點時間，過來瞧一瞧我們這些老朋友了麼。」
賽格雷特看到艾文的到來，哈哈一笑。
「離開多年回歸當然是先安撫伴侶了。」
「老友敘舊又不需要什麼安慰。」
「只要歸來時，看到大家都還在，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艾文聞言也哈哈一笑。
「那倒是，跟我們說一說你這些年在外都做了什麼。」
狄瑞吉聞言笑著說道。
他原本並不在蘭特次元，因為賽格雷特傳來消息，他這才從其他次元趕了回來。
大家離別多年，狄瑞吉也走過很多地方，經歷了無數事情。
真的說起來次元戰爭的結束，並不是真的結束，前線的宇宙戰爭才是真正決定一切的戰場。
後續狄瑞吉收到前線戰爭的大局已定。
狄瑞吉開始參與各個次元的戰後修整與重建的工作。
他才見識到真正的人間疾苦，他儘自己所能的幫助各個次元的各個地方，解決因為死亡太多造成的大規模瘟疫。
在狄瑞吉在幫助人類驅散瘟疫的時候，收到了難以計數的感謝。
感謝收的越多，越讓狄瑞吉明白艾文為何會不計得失，不留餘力的為宇宙戰爭做準備。
「賽格雷特來點酒，我們坐下慢慢聊。」
「各位已經不必再擔心，因為這場浩劫我們已經完全渡過。」
「事情要從外神降臨的那一年說起……」
艾文閃身來到自己熟悉的老座位坐下。
在場的人有賽格雷特、狄瑞吉、希洛克、羅特斯、斯卡薩、斯皮茲、龍神薩拉、克萊門特、阿斯特拉、巴哈姆特。
這些算起來都是已經認識超過萬年的老朋友，也是艾文始於微末的路上結識的朋友。
天空之城的城主宮殿內，迴蕩著艾文說明這些年豐功偉績的聲音，也有其他老朋友，相繼述說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的聲音。
其中狄瑞吉、羅特斯等人在戰爭進入中期的時候，隨著希洛克一同殺入終焉宇宙。
幽靈船異象在其手中幾乎成為了無敵的手段。
哪怕是半步太初強者，希洛克都可以依靠幽靈船與敵人大戰，雖然最多只能打跑不能鎮壓，但卻也是無比光榮的戰績。
因為那個時候，希洛克的實力還沒有晉升到半步太初呢。
狄瑞吉、希洛克、羅特斯他們在各個次元，最少的都已經歷經上萬年時光，實力早已來到了半步太初的境界有的已經歷經上萬年的時光
這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卓絕天賦。
斯卡薩和斯皮茲的實力進步遠沒有那麼快，歷經萬年時光如今也不過才201級。
距離半步太初還有無比遙遠的距離，不知多久才能夠修煉上去。
不過斯卡薩和斯皮茲對於自己的實力卻也是相當滿足。
因為他們從未設想過，自己能夠擁有現在的成就。
在場當中就連賽格雷特的等級也進步到170級，實力雖然遠遠低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不過大家已經相識多年，彼此並不會因為實力的差距，而產生什麼隔閡。
艾文跟賽格雷特等人暢聊享用宴會的時光，經過了半個月，大家才互相了解彼此的在這場浩劫時期的大部分過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