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收服曹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2章 收服曹性

  「嗯?」

  「啥情況這是?」

  呂衣見狀也不由有些無語。

  「縣尊大人,刀下留人吶!」

  就在他猶豫是否要繼續帶隊衝鋒之際,一旁已經實際上被動俘虜了這群山賊的陳宮和高覽見狀擔心呂衣刀劍太快,把俘虜殺光了,連忙帶著曹性迎了上來。

  「這是何故?」

  呂衣聞聞言立即命令停止衝鋒。

  陷陣營滿腔戰意的將士們在此刻體現出了良好的軍事素養。

  已經從一支商隊的護衛徹底蛻變成了一支精幹的軍隊。

  得到呂衣的命令後,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是仍舊順從的勒馬停步,等待著呂衣下一步的指揮。

  「事情是這樣的……」

  陳宮見成功穩住了呂衣之後,便立即幾句話簡短的將事情的原委道出。

  「你是說,賊首主聽聞你們是呂氏商隊的成員之後,竟然主動投降了?」

  呂衣聞言也有些吃驚。

  這種熟悉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細細回想,腦海之中立即浮現出了一張俊美的面孔。

  「怎麼有一種甄逸的既視感呢?」

  「那賊首現在何處,且帶上來說話!」

  呂衣壓下心中的怪異感覺,對著陳宮吩咐一聲後,主動投誠的曹性便被帶到了呂衣馬前。

  「汝就是盤踞平城多日的那名匪首?」

  「何故聞吾之名便主動投降?」

  呂衣看著來到自己身前後撲通一聲無比順從的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賊首,略帶疑惑的問道。

  「聽聞大人前來攻打,小人不敢抵擋,只恨未能提前得知,否則何需大人親自帶兵前來,小人自己便自縛雙手自投大人門前!」

  曹性看著果然和傳聞之中一樣英武不凡的呂衣,以及他身後近千雄壯的具裝鐵騎,心情澎湃無比。

  「哦?」

  「汝乃何人?為何知曉吾名?」

  呂衣見這賊首似乎認識自己,有些好奇的問道。

  「小人乃平城附近州縣之人,名為曹性,從小便喜歡舞刀弄槍,尤善弓箭,此前就時常聽聞大人兄弟二人的名聲,乃并州第一豪俠,如今經歷平城之戰後,大人的威名廣布河北,已經是全河北公認的第一豪傑了。」

  「大人平城之戰,救萬民於水火,可謂世之英雄,小人素來仰慕大人,只恨無緣得見真容。」

  「今日得見英雄真容,雖死無憾!」

  曹性激動的神情落在呂衣眼中,已經有了他前世那些追星的狂熱粉絲的感覺了。

  「曹性?」

  忽然,呂衣回過神來,立即反應了過來,眼前這個曹性很有可能就是歷史上呂布麾下的八健將之一。

  歷史上,郝萌在叛變之際,郝萌的部下曹性因不齒郝萌的背主行徑,率眾擊敗了郝萌,幫助呂布平定了郝萌之亂。

  是個可以和成廉比肩的忠臣。

  而且,他的武藝高強,尤其是箭術過人。

  在和曹操交戰的過程中,曾經一箭射中了曹操麾下大將夏侯惇的左眼,迫使其說出了那句「父精母血,不可棄也」的名言,隨後拔出箭矢吞掉自己的左眼的驚人壯舉,可謂戰績卓著。

  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猛將。

  只是,呂衣穿越之後,雖然郝萌還是按照他人生的軌跡叛亂而死,但是卻因此錯失了曹性這個人才。

  呂衣還曾經為此略有些遺憾過。

  想不到,今日這曹性竟然自投羅網,也算是命運的一種特殊聯繫了。

  「原來如此!」

  呂衣聞言恍然。

  「汝既知吾名,應當知道吾最痛恨作奸犯科之人,汝占山為王,劫掠商旅,如今被我所獲本該斬首以儆效尤,但是念在汝主動投誠,想必其中應該有些緣由,汝可有話說?」

  曹性雖然是個人才,而且心性也十分不錯。

  只是,此人如今公然從賊,若是呂衣不問青紅皂白就收下實為不妥,因此,呂衣決定給曹性一個自辯的機會。


  一直面露狂熱的曹性,聞言雙眼立即迸發出仇恨的怒火。

  他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從一個良民到攻破塢堡以及占山為王的一些列經過都如實道來,讓陳宮、高順、高覽等人聞言不由有些唏噓。

  就連八百陷陣營將士們聞言,原本充斥心中的殺意也變成了同情和慶幸。

  同情是因為,他們原來的人生軌跡和這曹性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都是一樣的窮苦,一樣的艱難。

  當一個人所有的活路都被堵住之後,那麼犯罪就成了這個人求生的唯一途徑。

  若是他們當初沒有遇到呂衣,他們的人生經歷也大致會和這曹性類似。

  因此,他們的慶幸也來自於此。

  「小人家中原本還算富裕,不然也無法支撐小人舞刀弄槍,只是鄉中的鄉鄰因為此次鮮卑之亂,大多衣食無有著落,那鄉間富戶明明塢堡之中糧食滿倉,有些甚至都已經腐爛,但是他仍舊囤積居奇,坐視我等相鄰餓死,也不願平價出售。」

  「因此,小人不願鄉鄰易子相食,便為首帶著眾人殺了那富戶,攻入塢堡之中搶了糧食,開弓沒有回頭箭,犯下了官司,只能遁入這大山之中落草為寇。」

  「今日大人率軍平叛,乃是分內之事,為惡之人只有曹某一人,其餘百姓都是被我裹挾而來,請大人念在小人自投羅網的份上,還請饒恕這些百姓,放他們回家去吧!」

  曹性說著,語氣落寞起來。

  他沒想到好不容易得遇自己的偶像,卻是這種局面。

  「事情的經過,本官都知道了。」

  呂衣聞言沉吟片刻,忽然翻身下馬,來到曹性面前,親自將他扶起。

  「汝雖然殺人劫貨,但是卻也情有可原。」

  「然朝廷自有法度,本官也不可公然尋私,只能將你帶回平城處斬,以正國法。」

  曹性聽到呂衣還是要殺他,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只是有些悽然的笑道。

  「能死在大人手中,曹性死得其所!」

  「只是不知道,其餘人等,大人如何處置?」

  「至於其他人,念在是被伱裹挾的份上,便饒恕他們一遭。」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今平城大亂,戶口銳減,本官便將他們編入軍屯之中當做屯戶,一來可以讓他們贖罪,二來也能給他們一條活路,以免衣食無著,凍餓而死。」

  呂衣點點頭,對他承諾道。

  「總算是給鄉人搏出了一條活路,曹性這條命也算值了!」

  陳宮、高覽和曹性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見狀大驚,連忙上前勸阻呂衣起來。

  「大人!」

  「這曹性也是有苦衷的,不管如何也算是保住了一千餘口的活路,念其一片赤誠不若寬恕了他的死罪。」

  陳宮連連勸道。

  「大人,這曹性勇武不在覽之下,乃是一名得力幹將,如今大人真是用人之際,不若留在帳下聽用!」

  高覽也跪倒在曹性身旁為其求情道。

  「你們……」

  曹性見狀,心中不由感動,也略帶希冀的看向呂衣。

  「國法無情,本官身為平城縣長,代天子牧守一方,豈能徇私?」

  「壓下去吧……」

  呂衣嘆息一聲,仍舊不改變主意。

  「這……」

  陳宮聞言嘆息一聲,還是尊崇呂衣的決定,命人將同樣一臉失望的曹性束縛起來壓了下去。

  「賊首曹性既然已經落網,今日便蕩平賊巢,燒了賊窩,帶上繳獲返回平城!」

  將眼前這一千俘虜束縛住之後,呂衣便帶人繼續攻上了曹性的老窩。

  在得到了曹性出面的勸降,以及呂衣保證不會傷害性命之後,留守的山賊也全部歸降。

  至此,這股千人規模山匪被呂衣一日而蕩平。

  當呂衣第二日帶著精銳的陷陣營,浩浩蕩蕩的押解著人數比整個平城還要多的俘虜返回之後,立即引起了平城上下的轟動。

  「縣尊之威果然不同凡響,如此悍匪一日便可剿滅,至此我平城無憂矣!」


  黃訟聽到呂衣剿匪不過一日而返,震驚之餘,立即帶領平城鄉紳官吏出城相迎。

  而平城的百姓也紛紛對這位新上任不過數日,便屢屢做出驚人之事的縣尊也生出了由衷的敬畏之情。

  回到平城之後,呂衣當即便當眾對這些原本只是平民,但是卻因為沒有活路被劣紳土豪逼上絕路的山匪做出了審判。

  除了賊首曹性即將被當眾斬首之後,其餘俘虜都被剝奪了民籍,便呂衣編入了軍屯之中。

  如此一來,本該是向朝廷承擔賦稅徭役的一千人口,就從大漢的官方記錄之中被抹除。

  成了不存在的人。

  而這些不存在的人的產出,自然也要錄入呂衣的口袋之中。

  不過,呂衣比之將他們逼得鋌而走險的土豪劣紳還是好上不少的,按照呂塢先前被贖買的五百僮客的規矩,他們至此不光能有一口飽飯吃,若是表現尚可,不僅可以被呂衣賞賜錢財,還有機會重新成為自由人。

  當然,即便是重獲自由,他們依然不會存在於任何大漢官面上的文案之中,依舊是不存在的人。

  宣判完畢之後。

  呂衣,當即便在平城近千百姓,以及這千餘被轉化為呂衣屯戶的俘虜神色各異的目光之中,當眾將曹性斬首。

  所有人都親眼看見高台之上的犯人在劊子手的行刑之後,身首異處。

  只不過,呂衣為了避免場面太過血腥,驚擾了平城的百姓,犯人全城都帶著頭套,並沒有人能看到他的相貌。

  這樣一來,果然沒有驚起什麼太大的變故。

  行刑完畢之後。

  眾人漸漸散去,平城終於恢復了寧靜。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小小的邊城會隨著歷史的車輪慢慢變得繁華起來,在百年後,還接連成為了幾個異族割據政權的都城。

  但是,因為呂衣的出現。

  原本註定的歷史,開始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確定的未來也會最終完全變成一片支離破碎。

  ……

  夜漸漸地深了

  平城的縣衙之內仍舊有著光亮。

  呂衣正式履職之後,非常珍惜時間,時常挑燈夜戰處理公務,周邊的百姓都已經習以為常。

  紛紛心中對這個奉公職守的新人縣尊生出了敬佩之情。

  但是,今夜呂衣並未查看處理公文,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名,跪在自己面前帶著頭套的犯人。

  呂衣衝堂中的高順點點頭,後者會意,立即上前一把扯過那犯人的頭套,露出其人的真容。

  赫然就是原本應當在白日就被斬首的平城匪首曹性。

  「嗯?」

  「我沒死?」

  重見天日之後的曹性猛然反應過來。

  「難道大人不殺我了?」

  曹性看著端坐堂上的呂衣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略帶激動的問道。

  「哈哈……」

  呂衣見狀,也不再拿捏提心弔膽了一整日的曹性,大笑著親自上前為這個自己的二號小迷弟解開了身上的束縛。

  「曹壯士一心為民,又忠勇可嘉,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本官如今真是用人之際,豈可自斷臂膀呢?」

  「什麼?」

  曹性聽聞呂衣如此說,先是有些難以置信的驚聲說道。

  但是,隨機情緒又重新低迷了下去。

  「可是,曹性如今乃戴罪之身,豈敢承蒙大人庇護,連累大人呢?」

  「哦?」

  呂衣見狀和一旁的陳宮一眼,忽然一起大笑起來。

  「汝此言甚是!」

  陳宮上前扶起曹性,為其解釋了起來。

  「不過,戴罪之身的曹性今日已經在平城全城百姓的見證之下被縣尊大人處斬以正國法了呀!」

  「這……」

  曹性聞言有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呂衣接過話頭。

  「如今站在這裡的已經不是戴罪之人,而是九原之曹性,若是他人問起,本官可為你作保!」


  聽到這裡,曹性哪怕是個榆木腦袋也聽出來呂衣的意思。

  連忙感激涕零的拜倒在呂衣面前。

  「曹性以身亂法,本該以死謝罪,如今大人不計前嫌,給與小人第二次生命,曹性不才,如蒙不棄,願效犬馬之勞!」

  「嗯,今後便多多努力吧!」

  「我會拭目以待的!」

  呂衣又得到了曹性這樣一個得力幹將,不由心情大好,上前連連拍打其肩,以示鼓勵。

  「必不負大人所望!」

  曹性見呂衣答應收留了自己,不由喜極而泣。

  「大人又添一員大將,實乃可喜可賀呀!」

  陳宮等人見狀立即上前祝賀起呂衣來。

  「不錯,今日喜得大將,當宴飲一番,以示慶賀!」

  「諸君今夜都需盡興,不可推辭!」

  「願尊大人之命!」

  ……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