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阿扎爾的懺悔
兩人聊了會天，艾爾海森才騎著車姍姍來遲。
「太慢了，學長。」哈羅爾特好整以暇地歪了歪頭。
「我們可以在淨善宮碰面，你們不必在這裡等我。」雖然這麼說著，艾爾海森還是推著車走到三人身邊。
「我和你不同，我是第一天來教令院上班，完全是被趕鴨子上架，所以我該去哪裡？生論派賢者辦公室，還是淨善宮？」哈羅爾特一臉虛心請教的表情，「納菲斯大人有沒有收到相關消息？」
這是大問題，哈羅爾特心想，如果我跑進生論派賢者辦公室，看到納菲斯坐在椅子上，我難道要硬著頭皮問「您老能不能給我騰塊地」嗎？
艾爾海森側了側臉：「小吉祥草王既然下達了命令，自然會安置好前任賢者，
昨天晚上，納菲斯大人已經高高興興在須彌城辦了盛大的退休宴會，你和提納里在受邀名單內，不過由於時間上和小吉祥草王的慶功宴相衝突，他只能遺憾放棄。」
「呃...自己的學生和繼任者都沒空的話，就不能換個時間嗎？」派蒙不解地攤開雙手。
艾爾海森：「對納菲斯大人而言，退休宴辦得越早越好，不然恐怕會生出變故。」
空：
【1.「...聽上去他真的很想退休。」
2.「看得出他對哈羅爾特非常滿意...」】
艾爾海森哼笑一聲，對哈羅爾特說：「你的擔心沒有必要，順帶一提，納菲斯大人的邀請名單中有你的導師撒加利亞，
據可靠人事透露，他對小吉祥草王的決定和他的這位弟子讚不絕口，所以阿彌利多學院的學者應該會非常配合你的工作。」
...可以想像。哈羅爾特感覺有點窒息。
早知道這樣，今天我說什麼也要逃班。哈羅爾特面無表情地想。
幾人交談間，一名過路的綠衣學者停下了腳步，看清幾人的面容，他驚喜叫道：「哈羅爾特大人！艾爾海森大人！還有這位...帶著白色的漂浮物...難道就是您那位拯救了須彌的旅行者？！」
他的聲音將附近的三十人團和小商販們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空和派蒙趕緊一起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抱歉，我真沒想到能碰到兩位新上任的代理賢者和我們的英雄，你們可以為我簽名嗎？」綠衣學者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肉眼可見的激動。
艾爾海森：「賢者只是教令院官員的一員，工作、領取薪資，和須彌民眾沒有任何區別，不值得大驚小怪，如果要找人簽名，這位旅行者是個不錯的對象。」
哈羅爾特補充道：「但也要在他有空的時候，現在我們要去見小吉祥草王大人，旅行者，你說呢？你應該還有一些問題想問吧？」
空點點頭，默默將拿出筆的手藏到了身後。
擺脫了搭訕的學者，四人一同進入了智慧宮，寬闊的綠色的房間內，納西妲和一名高瘦女子正在談話：
「...我真的很高興你能做出這個決定，你的兩次請求都讓我感到無比震撼，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多麼無私多麼純淨的靈魂啊——」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她馬上轉過頭，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你們來啦，昨晚真是讓人難忘的一夜啊，我現在都好像依然徜徉在甜甜的騙騙花蜜中呢。」
那名女子也轉過頭，原來是塞塔蕾。
「是啊，昨天吃得太開心了，謝謝你的款待，納西妲！」派蒙叫道。
納西妲：「嗯，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事嗎？」
空：
【1.「關於前任賢者和『散兵』」
2.「關於虛空」
3.「關於你們剛剛的談話」
4.「關於旅途的下一站，楓丹」
5.「沒什麼了」】
空：「關於前任賢者和『散兵』。」
納西妲：「我已將他們將要受到的處罰告知他們，他們對此並無異議，哈羅爾特、艾爾海森，前任賢者似乎有話想要對你們說。」
哈羅爾特有些意外，在他看來，納西妲問出「有什麼想知道的事」的時候，兩人就應該開啟隊內語音了，沒想到還有他和艾爾海森的事。
雖然想像不出他想說些什麼，哈羅爾特還是點頭道：「請講。」
「我根據虛空的原理研究出了利用元素力讓兩端意識間建立聯繫的方法，有些話，要親耳聽到才更加有力哦。」納西妲凝聚元素力，讓一面光屏出現在眾人眼前，阿扎爾等人的面容隨即出現在屏幕上。
哈羅爾特看到那四名前任賢者身處一間布置較簡陋的房間，顯然，納西妲給予了他們一定的優待，並沒有將他們像其他罪犯那樣關進監獄，因為須彌尊重智者的傳統。
又一次見到哈羅爾特和艾爾海森這兩個可以說是毀掉了他們計劃的罪魁禍首，阿扎爾臉上已經沒有了憤恨和傲慢，連往日銳利的眼神也變得清澈許多。
嗯...這阿扎爾怎麼和被南宮問雅摸了頭的虎魄一樣，差點沒認出來...
哈羅爾特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哈羅爾特先生，艾爾海森先生，道歉的話我已經在草神大人面前說過很多次，但我們依然覺得有必要再單獨向你們道歉並致以感謝，
回憶過往的種種，我就羞愧得無地自容，我侮辱了『大賢者』的名號，我太傲慢太自大，造成了須彌國庫空虛，並且讓愚人眾趁虛而入，我很難想像如果沒有你們事態會如何發展，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難道是被某種力量蠱惑了嗎，所以我直到最後依然對你們惡語相向，幸而世界樹的復甦和小吉祥草王及時點醒了我，
時至今日，我說的這些可能像在推卸責任，可我們確實非常疑惑...我們究竟為什麼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阿扎爾和他曾經的追隨者都是又羞愧又茫然。
納西妲安慰道：「人類總會有被執念驅使的時刻，但只要看清自己，看清現實，馬上做出調整就還不算晚哦。」
「您說的是啊...」
四名老者紛紛恭敬地點頭。
艾爾海森不做表示，他無法理解阿扎爾等人的思維，也不想耗費時間去猜他們當時的心思。
哈羅爾特則想到了阿扎爾等人疑惑的原因，因為在大慈樹王被遺忘後，在眾人記憶里，她的過去都變成了小吉祥草王的一部分，阿扎爾等人所做的事也從囚禁小吉祥草王變為囚禁須彌曾經的救世主。
嗯...就是說，簡單的瀆神變成了增加了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等元素的複雜的瀆神，阿扎爾現在糾結的大概是：
協助失去力量的小吉祥草王找回記憶遠比重新創造一個神靠譜的多，為什麼他們當時要拋棄拯救過須彌一次的納西妲而選擇愚人眾呢？
「太慢了，學長。」哈羅爾特好整以暇地歪了歪頭。
「我們可以在淨善宮碰面，你們不必在這裡等我。」雖然這麼說著，艾爾海森還是推著車走到三人身邊。
「我和你不同，我是第一天來教令院上班，完全是被趕鴨子上架，所以我該去哪裡？生論派賢者辦公室，還是淨善宮？」哈羅爾特一臉虛心請教的表情，「納菲斯大人有沒有收到相關消息？」
這是大問題，哈羅爾特心想，如果我跑進生論派賢者辦公室，看到納菲斯坐在椅子上，我難道要硬著頭皮問「您老能不能給我騰塊地」嗎？
艾爾海森側了側臉：「小吉祥草王既然下達了命令，自然會安置好前任賢者，
昨天晚上，納菲斯大人已經高高興興在須彌城辦了盛大的退休宴會，你和提納里在受邀名單內，不過由於時間上和小吉祥草王的慶功宴相衝突，他只能遺憾放棄。」
「呃...自己的學生和繼任者都沒空的話，就不能換個時間嗎？」派蒙不解地攤開雙手。
艾爾海森：「對納菲斯大人而言，退休宴辦得越早越好，不然恐怕會生出變故。」
空：
【1.「...聽上去他真的很想退休。」
2.「看得出他對哈羅爾特非常滿意...」】
艾爾海森哼笑一聲，對哈羅爾特說：「你的擔心沒有必要，順帶一提，納菲斯大人的邀請名單中有你的導師撒加利亞，
據可靠人事透露，他對小吉祥草王的決定和他的這位弟子讚不絕口，所以阿彌利多學院的學者應該會非常配合你的工作。」
...可以想像。哈羅爾特感覺有點窒息。
早知道這樣，今天我說什麼也要逃班。哈羅爾特面無表情地想。
幾人交談間，一名過路的綠衣學者停下了腳步，看清幾人的面容，他驚喜叫道：「哈羅爾特大人！艾爾海森大人！還有這位...帶著白色的漂浮物...難道就是您那位拯救了須彌的旅行者？！」
他的聲音將附近的三十人團和小商販們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空和派蒙趕緊一起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抱歉，我真沒想到能碰到兩位新上任的代理賢者和我們的英雄，你們可以為我簽名嗎？」綠衣學者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肉眼可見的激動。
艾爾海森：「賢者只是教令院官員的一員，工作、領取薪資，和須彌民眾沒有任何區別，不值得大驚小怪，如果要找人簽名，這位旅行者是個不錯的對象。」
哈羅爾特補充道：「但也要在他有空的時候，現在我們要去見小吉祥草王大人，旅行者，你說呢？你應該還有一些問題想問吧？」
空點點頭，默默將拿出筆的手藏到了身後。
擺脫了搭訕的學者，四人一同進入了智慧宮，寬闊的綠色的房間內，納西妲和一名高瘦女子正在談話：
「...我真的很高興你能做出這個決定，你的兩次請求都讓我感到無比震撼，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多麼無私多麼純淨的靈魂啊——」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她馬上轉過頭，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你們來啦，昨晚真是讓人難忘的一夜啊，我現在都好像依然徜徉在甜甜的騙騙花蜜中呢。」
那名女子也轉過頭，原來是塞塔蕾。
「是啊，昨天吃得太開心了，謝謝你的款待，納西妲！」派蒙叫道。
納西妲：「嗯，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事嗎？」
空：
【1.「關於前任賢者和『散兵』」
2.「關於虛空」
3.「關於你們剛剛的談話」
4.「關於旅途的下一站，楓丹」
5.「沒什麼了」】
空：「關於前任賢者和『散兵』。」
納西妲：「我已將他們將要受到的處罰告知他們，他們對此並無異議，哈羅爾特、艾爾海森，前任賢者似乎有話想要對你們說。」
哈羅爾特有些意外，在他看來，納西妲問出「有什麼想知道的事」的時候，兩人就應該開啟隊內語音了，沒想到還有他和艾爾海森的事。
雖然想像不出他想說些什麼，哈羅爾特還是點頭道：「請講。」
「我根據虛空的原理研究出了利用元素力讓兩端意識間建立聯繫的方法，有些話，要親耳聽到才更加有力哦。」納西妲凝聚元素力，讓一面光屏出現在眾人眼前，阿扎爾等人的面容隨即出現在屏幕上。
哈羅爾特看到那四名前任賢者身處一間布置較簡陋的房間，顯然，納西妲給予了他們一定的優待，並沒有將他們像其他罪犯那樣關進監獄，因為須彌尊重智者的傳統。
又一次見到哈羅爾特和艾爾海森這兩個可以說是毀掉了他們計劃的罪魁禍首，阿扎爾臉上已經沒有了憤恨和傲慢，連往日銳利的眼神也變得清澈許多。
嗯...這阿扎爾怎麼和被南宮問雅摸了頭的虎魄一樣，差點沒認出來...
哈羅爾特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哈羅爾特先生，艾爾海森先生，道歉的話我已經在草神大人面前說過很多次，但我們依然覺得有必要再單獨向你們道歉並致以感謝，
回憶過往的種種，我就羞愧得無地自容，我侮辱了『大賢者』的名號，我太傲慢太自大，造成了須彌國庫空虛，並且讓愚人眾趁虛而入，我很難想像如果沒有你們事態會如何發展，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難道是被某種力量蠱惑了嗎，所以我直到最後依然對你們惡語相向，幸而世界樹的復甦和小吉祥草王及時點醒了我，
時至今日，我說的這些可能像在推卸責任，可我們確實非常疑惑...我們究竟為什麼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阿扎爾和他曾經的追隨者都是又羞愧又茫然。
納西妲安慰道：「人類總會有被執念驅使的時刻，但只要看清自己，看清現實，馬上做出調整就還不算晚哦。」
「您說的是啊...」
四名老者紛紛恭敬地點頭。
艾爾海森不做表示，他無法理解阿扎爾等人的思維，也不想耗費時間去猜他們當時的心思。
哈羅爾特則想到了阿扎爾等人疑惑的原因，因為在大慈樹王被遺忘後，在眾人記憶里，她的過去都變成了小吉祥草王的一部分，阿扎爾等人所做的事也從囚禁小吉祥草王變為囚禁須彌曾經的救世主。
嗯...就是說，簡單的瀆神變成了增加了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等元素的複雜的瀆神，阿扎爾現在糾結的大概是：
協助失去力量的小吉祥草王找回記憶遠比重新創造一個神靠譜的多，為什麼他們當時要拋棄拯救過須彌一次的納西妲而選擇愚人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