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納西妲：你們真是我的好賢者
「嗯...這在短期內無法改變的，迪娜澤黛的主意給了傭兵們一個契機，他們將有機會靠自己贏取僱主的尊重和信任——哈羅爾特，作為新上任的賢者，你想要提出怎樣的改進建議呢？」
納西妲睜大眼望著哈羅爾特，看上去一臉的無辜。
「不能降薪。」哈羅爾特說。
納西妲：「哦？」
迪娜澤黛和迪希雅聽得很認真，艾爾海森抱著雙臂，完全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哈羅爾特一手托腮：「我這麼說可能有些危言聳聽...但當傭兵們通過低薪和強健的體魄贏取了特殊的手工藝品加工的崗位，其他的商人、養殖大戶或許會讓他們參與到相關工作中，當然，前提是他們願意接受比雨林的工人更低的薪水，
但對於往日只能靠從事各類危險工作的僱傭兵來說，哪怕是這樣的條件也相當優渥，他們很快能夠搶占這些崗位，
而原本的雨林人，卻會因為傭兵們的湧入失業，為了生計，他們只能被迫接受和傭兵同樣的薪資和工作量...這時候會發生什麼，應該不難想到。」
「唔——」派蒙閉起眼，似乎在用力思考。
「...所有人的薪資都會下降，雨林的僱傭者們是最大的受益者，部分傭兵的境遇或許會在短期內得到改善，可雨林的工人們會怨恨他們，雨林人和沙漠人之間的隔閡會越來越大...」
迪娜澤黛猶豫著說，她臉上顯露出慚愧的神色，「抱歉，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哈羅爾特先生的擔憂是正確的...」
「哦！原來是這樣！」迪娜澤黛解釋過後，派蒙這才恍然大悟。
迪希雅偷偷看了披著空皮子的納西妲一眼，自言自語道：「...旅行者之前想說的或許就是這個吧？」
卡維、提納里、妮露等人也作思考狀，似是在回味哈羅爾特剛才的言論。
哈羅爾特：「而且這些受僱傭、從事沙漠手工藝品生產的傭兵還會因為這份工作滯留雨林，
迪娜澤黛小姐、迪希雅小姐，你們應該知道，絕大多數沙漠的傭兵在賺取一定的摩拉後都會選擇回到沙漠補貼自己的部落或者家人，所以他們才會估算每一份工作的期限，
這樣穩定的工作就像香甜的騙騙花蜜，它極具誘惑力，但想要得到它，必將失去些什麼——居住在懸崖峭壁的鷹終於落到地面，與草原的狼群爭奪領地和獵物，原本就有所摩擦的雙方終於再也無法容忍彼此...」
說完，他一攤手：「這只是我能想到的最壞的結局，如果有小吉祥草王大人和教令院的調節，或許各方都願意各讓一步。」
「嘶...聽上去好恐怖，」派蒙習慣性地靠近「空」，小聲嘀咕道，「該說不愧是哈羅爾特嗎，居然能想到這麼遠。」
聽到派蒙的竊竊私語，哈羅爾特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道：嗯...聽上去很牛掰的樣子，其實放21世紀，同樣的道理連小學生都能說出來，畢竟歷史上都發生過。
「...哈羅爾特先生的考慮好周到，我完全沒想到這些...」妮露震驚得說話的語調都變慢了許多。
「你真的很了解我們的情況和須彌所有人的想法啊，我們為了這項方案可是做了很久的調查，找了不少傭兵和商人問了他們的想法，你只聽了幾句就能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我都覺得你搞研究是屈才了——哦不對，你已經是賢者了...」迪希雅感慨道。
哈羅爾特聳了聳肩，在心裡說：幾年前聽這些彩虹屁可能還會尬得腳趾摳地，現在聽得太多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夸吧，想夸就夸吧，你們已經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哦，這的確是個大問題。」納西妲點點頭，朝哈羅爾特和艾爾海森伸出手，「那我的兩位賢者有什麼解決方案嗎？」
「讓商人們和工人們建立協會互相監督，並選出幾名代表向教令院匯報內部會議內容，
現在的須彌，商人那邊已經自發地建立了幾個小規模的組織，其中最大的那個當然是多莉主導的，他們應該不難理解我們的意思。在這些事都做好之前，暫且維持現狀。」哈羅爾特很快道。
有現成的答案抄就是爽。他在心裡說了一句。
「還有呢？」納西妲看向艾爾海森，眼睛亮亮的。
艾爾海森：「這方面我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其他細節需要在教令院和須彌的居民商定後再做打算，但既然哈羅爾特提到了協會，那我就提一點：
奧摩斯港同樣需要類似的組織，我曾在碼頭邊聽到那裡的船工抱怨商人間惡性競爭，導致許多從事海上營生的須彌人被迫轉業，他很羨慕璃月，因為那裡很早就設置『和記廳』專門負責海運物流的調配工作，保障本國居民的利益。」
「...那邊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只是現在百廢待興...我實在無法分出精力，」納西妲有些失落地說，「一想到在這個時刻依然有須彌的居民因此失去工作，我便無比悲傷。」
「我們願意為您分憂，小吉祥草王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哈羅爾特不得不扛下這項工作，同時，他也沒忘記把艾爾海森捎上以減少自己的工作量。
艾爾海森頓了兩秒，然後道：「這是『代理賢者』應盡的職責。」
「真的嗎，那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們了。」納西妲雙手合掌，「我會讓人在各處的公告欄張貼告示，宣布這項好消息。」
「感謝您的支持，小吉祥草王大人，只是我還有個問題——我上次說的那件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哈羅爾特說。
「唔？」納西妲歪了歪頭，作不解狀。
「關於那批『特殊罪犯』的處置，」哈羅爾特說，「不要怪我心急，只是我們剛接下您賦予的使命，為了不辜負您的信任，我們必然會投入百倍的心力，但那也必然會影響我的研究進程，我迫切地需要幾名有著極強學習力的研究人員幫助我填補這個空缺。」
「是啊，哈羅爾特的海水稻也非常重要。」迪希雅附和道。
「小吉祥草王大人，前任賢者就是因為傲慢而犯下無可饒恕的罪行，我也覺得讓他們投入這項研究、切實和那些被他們迫害的人接觸，才能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愚蠢，從而真心悔過。」一直沉默著的塞塔蕾也在這時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
「我贊同。」賽諾道。
他還是認為納西妲對阿扎爾等人的處置過輕，無法體現神明和律法的威嚴，可既然無法改變納西妲本人的想法，那讓這些人物盡其用也是不錯的選擇。
「嗯...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他們就交由你看管了，哈羅爾特。」納西妲說。
納西妲睜大眼望著哈羅爾特，看上去一臉的無辜。
「不能降薪。」哈羅爾特說。
納西妲：「哦？」
迪娜澤黛和迪希雅聽得很認真，艾爾海森抱著雙臂，完全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哈羅爾特一手托腮：「我這麼說可能有些危言聳聽...但當傭兵們通過低薪和強健的體魄贏取了特殊的手工藝品加工的崗位，其他的商人、養殖大戶或許會讓他們參與到相關工作中，當然，前提是他們願意接受比雨林的工人更低的薪水，
但對於往日只能靠從事各類危險工作的僱傭兵來說，哪怕是這樣的條件也相當優渥，他們很快能夠搶占這些崗位，
而原本的雨林人，卻會因為傭兵們的湧入失業，為了生計，他們只能被迫接受和傭兵同樣的薪資和工作量...這時候會發生什麼，應該不難想到。」
「唔——」派蒙閉起眼，似乎在用力思考。
「...所有人的薪資都會下降，雨林的僱傭者們是最大的受益者，部分傭兵的境遇或許會在短期內得到改善，可雨林的工人們會怨恨他們，雨林人和沙漠人之間的隔閡會越來越大...」
迪娜澤黛猶豫著說，她臉上顯露出慚愧的神色，「抱歉，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哈羅爾特先生的擔憂是正確的...」
「哦！原來是這樣！」迪娜澤黛解釋過後，派蒙這才恍然大悟。
迪希雅偷偷看了披著空皮子的納西妲一眼，自言自語道：「...旅行者之前想說的或許就是這個吧？」
卡維、提納里、妮露等人也作思考狀，似是在回味哈羅爾特剛才的言論。
哈羅爾特：「而且這些受僱傭、從事沙漠手工藝品生產的傭兵還會因為這份工作滯留雨林，
迪娜澤黛小姐、迪希雅小姐，你們應該知道，絕大多數沙漠的傭兵在賺取一定的摩拉後都會選擇回到沙漠補貼自己的部落或者家人，所以他們才會估算每一份工作的期限，
這樣穩定的工作就像香甜的騙騙花蜜，它極具誘惑力，但想要得到它，必將失去些什麼——居住在懸崖峭壁的鷹終於落到地面，與草原的狼群爭奪領地和獵物，原本就有所摩擦的雙方終於再也無法容忍彼此...」
說完，他一攤手：「這只是我能想到的最壞的結局，如果有小吉祥草王大人和教令院的調節，或許各方都願意各讓一步。」
「嘶...聽上去好恐怖，」派蒙習慣性地靠近「空」，小聲嘀咕道，「該說不愧是哈羅爾特嗎，居然能想到這麼遠。」
聽到派蒙的竊竊私語，哈羅爾特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道：嗯...聽上去很牛掰的樣子，其實放21世紀，同樣的道理連小學生都能說出來，畢竟歷史上都發生過。
「...哈羅爾特先生的考慮好周到，我完全沒想到這些...」妮露震驚得說話的語調都變慢了許多。
「你真的很了解我們的情況和須彌所有人的想法啊，我們為了這項方案可是做了很久的調查，找了不少傭兵和商人問了他們的想法，你只聽了幾句就能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我都覺得你搞研究是屈才了——哦不對，你已經是賢者了...」迪希雅感慨道。
哈羅爾特聳了聳肩，在心裡說：幾年前聽這些彩虹屁可能還會尬得腳趾摳地，現在聽得太多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夸吧，想夸就夸吧，你們已經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哦，這的確是個大問題。」納西妲點點頭，朝哈羅爾特和艾爾海森伸出手，「那我的兩位賢者有什麼解決方案嗎？」
「讓商人們和工人們建立協會互相監督，並選出幾名代表向教令院匯報內部會議內容，
現在的須彌，商人那邊已經自發地建立了幾個小規模的組織，其中最大的那個當然是多莉主導的，他們應該不難理解我們的意思。在這些事都做好之前，暫且維持現狀。」哈羅爾特很快道。
有現成的答案抄就是爽。他在心裡說了一句。
「還有呢？」納西妲看向艾爾海森，眼睛亮亮的。
艾爾海森：「這方面我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其他細節需要在教令院和須彌的居民商定後再做打算，但既然哈羅爾特提到了協會，那我就提一點：
奧摩斯港同樣需要類似的組織，我曾在碼頭邊聽到那裡的船工抱怨商人間惡性競爭，導致許多從事海上營生的須彌人被迫轉業，他很羨慕璃月，因為那裡很早就設置『和記廳』專門負責海運物流的調配工作，保障本國居民的利益。」
「...那邊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只是現在百廢待興...我實在無法分出精力，」納西妲有些失落地說，「一想到在這個時刻依然有須彌的居民因此失去工作，我便無比悲傷。」
「我們願意為您分憂，小吉祥草王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哈羅爾特不得不扛下這項工作，同時，他也沒忘記把艾爾海森捎上以減少自己的工作量。
艾爾海森頓了兩秒，然後道：「這是『代理賢者』應盡的職責。」
「真的嗎，那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們了。」納西妲雙手合掌，「我會讓人在各處的公告欄張貼告示，宣布這項好消息。」
「感謝您的支持，小吉祥草王大人，只是我還有個問題——我上次說的那件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哈羅爾特說。
「唔？」納西妲歪了歪頭，作不解狀。
「關於那批『特殊罪犯』的處置，」哈羅爾特說，「不要怪我心急，只是我們剛接下您賦予的使命，為了不辜負您的信任，我們必然會投入百倍的心力，但那也必然會影響我的研究進程，我迫切地需要幾名有著極強學習力的研究人員幫助我填補這個空缺。」
「是啊，哈羅爾特的海水稻也非常重要。」迪希雅附和道。
「小吉祥草王大人，前任賢者就是因為傲慢而犯下無可饒恕的罪行，我也覺得讓他們投入這項研究、切實和那些被他們迫害的人接觸，才能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愚蠢，從而真心悔過。」一直沉默著的塞塔蕾也在這時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
「我贊同。」賽諾道。
他還是認為納西妲對阿扎爾等人的處置過輕，無法體現神明和律法的威嚴，可既然無法改變納西妲本人的想法，那讓這些人物盡其用也是不錯的選擇。
「嗯...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他們就交由你看管了，哈羅爾特。」納西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