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哈羅爾特：多說無益
「被情緒左右判斷力不是你的風格。」艾爾海森走到哈羅爾特身邊，目光在他草稿紙上的書寫的文字符號上一掃而過。
哈羅爾特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被關在這裡半年，馬上大腦還要被人用來挖礦的人又不是你。」
艾爾海森：「...」
「還有『為了須彌，為了提瓦特』之類的話也別說了，我聽膩了，而且我也不會改變我的觀點，你們會毀了須彌。」哈羅爾特手上的羽筆越轉越快，幾乎揮出殘影。
沉默片刻後，艾爾海森開口道：「不要這麼極端，在我看來，我已經做出最好的選擇，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我自己而言。」
「你為什麼不假意同意，然後回來告知我們原委？哪怕你肯透露一點，以我的謹慎和在商人中的人脈，馬上能帶上你們坐上外國商人的船出海——」
哈羅爾特吸了口氣，在僅有他二人的空間裡，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憤怒。
隨手將羽筆插入墨水瓶，他一手揉著額發，一邊煩躁地補充道：
「因為你不願意承擔一點風險，而且也放不下現在的地位，所以你選擇把我們賣了個好價格，艾爾海森，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說完，他擺擺手作驅趕狀。
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沉默著轉身走到門邊，一打開房門，他隨即怔了怔，然後不動聲色帶上了門。
「大賢者大人。」艾爾海森語調平靜地說。
阿扎爾正站在幾個守衛中間並未離開，似乎有意等他出來。
阿扎爾點了點頭：「走吧。」
艾爾海森微微頷首，門口的守衛目送他們離去，負責房間內的安保工作的三十人團成員又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走出一段距離後，阿扎爾突然道：「我的書記官，無法跟上你腳步的人，註定只能是你人生的過客。」
「我明白。」艾爾海森回答。
阿扎爾嘆了口氣：「你並沒有錯，無需自責，哈羅爾特只是暫時無法理解，待到一切平息，他會為今天的言行後悔，也會為自己有幸參與進我們的計劃而自豪。」
艾爾海森嘴角上揚：「以他的性格，即便意識到錯誤，也有上百種方案推卸責任。」
阿扎爾輕哼一聲：「...傲慢的年輕人...等到你成為須彌的大功臣，會有無數人想要和你結交，還愁挑不到稱心的好友嗎。」
艾爾海森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
空和派蒙回到樹屋後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早晨，陽光從窗戶透進來，將他的金髮照得發暖。
空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愜意地深吸一口清新空氣。
「呼，睡得真舒服啊！」派·旅行者的外置發生器·蒙一語道破空心中所想。
空笑著點點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旅行者、派蒙，你們醒了！」柯萊端著一碗湯藥走進樹屋。
「恢復的不錯，氣色好了很多。」提納里緊隨其後，聲線溫和，「給，口袋餅。」
「哇，一起來就有好吃的！真好啊！」派蒙開心地跺著腳。
空讚許地點頭微笑，從提納里手中接過口袋餅啃了一口慢慢咀嚼，燻肉的香味和新鮮蔬菜的甘甜瞬間充盈口腔。
吃過早餐，空和派蒙
「旅行者，祝你一路順風，路上要小心沼澤和蚊蟲，可以多塗一些我送你的膏藥。」
提納里說著，將右手放於臉側，再次強調道，「尤其注意，不要隨便吃林子裡的植物，那可能會影響大腦，讓你們產生幻覺。」
空始終留意著提納里手上的動作，他對於提納里那個抬手的動作很是不解，在他看來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內涵，又無法反應情緒，顯得非常多餘。
「嗯，我們記住了！」派蒙高聲道。
然後，她壓低了音量，對空說：「提納里果然和柯萊說的一樣，雖然有時候很嘮叨，但他也是為了我們好。
他居然還送了我們騙騙花蜜做的藥膏！柯萊說那個可珍貴了，還沒有投入生產，只有哈羅爾特的學生、朋友手上有一些，
嘿嘿，就像我們和他的關係又近了一些呢，明明都沒有見過面...」
空：
【1.「我對他的印象還是很不好...」
2.「我對他的印象稍微好點了。」】
「是啊，畢竟他弄出了那麼可怕的東西，現在想想我還有些緊張...」
派蒙雙手捂著胸口，小聲嘟囔著，「教出來的學生還那麼凶，哼，我要給他們取個難聽的綽號！就叫他們...就叫他們『方臉人』和『白眉毛』！」
「很形象。」空笑著點點頭。
「呼，見到哈羅爾特可要好好和他說說這事，他的學生太壞了！要不是賽諾和提納里及時趕到，我們真有可能被他的學生抓到實驗室勞動一個月！」
空：
【1.「嗯，一定要好好和他談談。」
2.「...都說徒弟隨師父...」】
...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終於在中午來到了須彌城外。
「這就是須彌城了？好熱鬧啊！」派蒙在空身邊飄來飄去，東看看，西看看，「旅行者，你看，他們騎得那是什麼呀？！」
空看向派蒙指的方位，略有些驚訝：「是三輪車。」
和血親一起走過多個世界的他當然知曉這種交通工具，但他沒想到，在提瓦特也能看到這種接地氣的車。
「旅行者，我們能不能也買一輛？到時候，你騎車，我坐在後面，嘿嘿！」派蒙開心地說。
空打趣道：「那派蒙就連最後的運動量都失去了，很快就會把自己吃成球吧。」
「才不會呢！」派蒙想要反駁，可支吾半天也沒想出該怎麼反駁。
見自己的小漂浮靈氣惱地鼓起腮幫，空笑著說：「我們去買一輛好了，須彌城這麼大，有輛這樣的代步工具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真的嗎？太好了！」派蒙歡呼，「那我們快去吧！」
一人一漂浮靈終於走上了須彌城的街道，派蒙四處張望了一會，攤開雙手說：
「可是要去哪裡買三輪車呢？附近也沒看到人賣...我們去找個人問問看吧？」
「好。」空點點頭，正待詢問路人，卻突然被人叫住。
「喂！那邊兩個，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哈羅爾特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被關在這裡半年，馬上大腦還要被人用來挖礦的人又不是你。」
艾爾海森：「...」
「還有『為了須彌，為了提瓦特』之類的話也別說了，我聽膩了，而且我也不會改變我的觀點，你們會毀了須彌。」哈羅爾特手上的羽筆越轉越快，幾乎揮出殘影。
沉默片刻後，艾爾海森開口道：「不要這麼極端，在我看來，我已經做出最好的選擇，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我自己而言。」
「你為什麼不假意同意，然後回來告知我們原委？哪怕你肯透露一點，以我的謹慎和在商人中的人脈，馬上能帶上你們坐上外國商人的船出海——」
哈羅爾特吸了口氣，在僅有他二人的空間裡，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憤怒。
隨手將羽筆插入墨水瓶，他一手揉著額發，一邊煩躁地補充道：
「因為你不願意承擔一點風險，而且也放不下現在的地位，所以你選擇把我們賣了個好價格，艾爾海森，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說完，他擺擺手作驅趕狀。
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沉默著轉身走到門邊，一打開房門，他隨即怔了怔，然後不動聲色帶上了門。
「大賢者大人。」艾爾海森語調平靜地說。
阿扎爾正站在幾個守衛中間並未離開，似乎有意等他出來。
阿扎爾點了點頭：「走吧。」
艾爾海森微微頷首，門口的守衛目送他們離去，負責房間內的安保工作的三十人團成員又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走出一段距離後，阿扎爾突然道：「我的書記官，無法跟上你腳步的人，註定只能是你人生的過客。」
「我明白。」艾爾海森回答。
阿扎爾嘆了口氣：「你並沒有錯，無需自責，哈羅爾特只是暫時無法理解，待到一切平息，他會為今天的言行後悔，也會為自己有幸參與進我們的計劃而自豪。」
艾爾海森嘴角上揚：「以他的性格，即便意識到錯誤，也有上百種方案推卸責任。」
阿扎爾輕哼一聲：「...傲慢的年輕人...等到你成為須彌的大功臣，會有無數人想要和你結交，還愁挑不到稱心的好友嗎。」
艾爾海森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
空和派蒙回到樹屋後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早晨，陽光從窗戶透進來，將他的金髮照得發暖。
空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愜意地深吸一口清新空氣。
「呼，睡得真舒服啊！」派·旅行者的外置發生器·蒙一語道破空心中所想。
空笑著點點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旅行者、派蒙，你們醒了！」柯萊端著一碗湯藥走進樹屋。
「恢復的不錯，氣色好了很多。」提納里緊隨其後，聲線溫和，「給，口袋餅。」
「哇，一起來就有好吃的！真好啊！」派蒙開心地跺著腳。
空讚許地點頭微笑，從提納里手中接過口袋餅啃了一口慢慢咀嚼，燻肉的香味和新鮮蔬菜的甘甜瞬間充盈口腔。
吃過早餐，空和派蒙
「旅行者，祝你一路順風，路上要小心沼澤和蚊蟲，可以多塗一些我送你的膏藥。」
提納里說著，將右手放於臉側，再次強調道，「尤其注意，不要隨便吃林子裡的植物，那可能會影響大腦，讓你們產生幻覺。」
空始終留意著提納里手上的動作，他對於提納里那個抬手的動作很是不解，在他看來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內涵，又無法反應情緒，顯得非常多餘。
「嗯，我們記住了！」派蒙高聲道。
然後，她壓低了音量，對空說：「提納里果然和柯萊說的一樣，雖然有時候很嘮叨，但他也是為了我們好。
他居然還送了我們騙騙花蜜做的藥膏！柯萊說那個可珍貴了，還沒有投入生產，只有哈羅爾特的學生、朋友手上有一些，
嘿嘿，就像我們和他的關係又近了一些呢，明明都沒有見過面...」
空：
【1.「我對他的印象還是很不好...」
2.「我對他的印象稍微好點了。」】
「是啊，畢竟他弄出了那麼可怕的東西，現在想想我還有些緊張...」
派蒙雙手捂著胸口，小聲嘟囔著，「教出來的學生還那麼凶，哼，我要給他們取個難聽的綽號！就叫他們...就叫他們『方臉人』和『白眉毛』！」
「很形象。」空笑著點點頭。
「呼，見到哈羅爾特可要好好和他說說這事，他的學生太壞了！要不是賽諾和提納里及時趕到，我們真有可能被他的學生抓到實驗室勞動一個月！」
空：
【1.「嗯，一定要好好和他談談。」
2.「...都說徒弟隨師父...」】
...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終於在中午來到了須彌城外。
「這就是須彌城了？好熱鬧啊！」派蒙在空身邊飄來飄去，東看看，西看看，「旅行者，你看，他們騎得那是什麼呀？！」
空看向派蒙指的方位，略有些驚訝：「是三輪車。」
和血親一起走過多個世界的他當然知曉這種交通工具，但他沒想到，在提瓦特也能看到這種接地氣的車。
「旅行者，我們能不能也買一輛？到時候，你騎車，我坐在後面，嘿嘿！」派蒙開心地說。
空打趣道：「那派蒙就連最後的運動量都失去了，很快就會把自己吃成球吧。」
「才不會呢！」派蒙想要反駁，可支吾半天也沒想出該怎麼反駁。
見自己的小漂浮靈氣惱地鼓起腮幫，空笑著說：「我們去買一輛好了，須彌城這麼大，有輛這樣的代步工具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真的嗎？太好了！」派蒙歡呼，「那我們快去吧！」
一人一漂浮靈終於走上了須彌城的街道，派蒙四處張望了一會，攤開雙手說：
「可是要去哪裡買三輪車呢？附近也沒看到人賣...我們去找個人問問看吧？」
「好。」空點點頭，正待詢問路人，卻突然被人叫住。
「喂！那邊兩個，你們是外地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