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真相
「都住手！」長耳朵和尾巴的青年站在樹上，居高臨下地喊道。
拿「船槳」的青年挑開旅行者的劍後，又一揮手中的長柄武器，將兩隻企圖偷襲的騙騙花撂倒在地。
「是提納里和賽諾！他們來幫我們了！」派蒙開心地對空說。
空：
【1.「太好了！」
2.「...但願如此（os：還不知道他們是站在哪一邊的）。」】
「賽諾大人？！」
「提納里老師？！」
望見來人，拉杜和伊利亞斯都是一臉的愕然，隨即命令道：「小十八，讓它們都停手！」
巨大的掣電樹聞言，散發出的香味瞬間變得微不可聞，剛剛還殺氣騰騰的騙騙花們突然就安靜下來，睜著圓圓的眼睛站在原地有節奏地搖擺著，看上去異常乖巧。
見狀，旅行者和賽諾都收起了武器。
「你們不是在這片區域巡邏嗎？怎麼弄出這麼大動靜。」提納里一手握著弓柄，一手扶著額，「還和旅行者打起來了...」
「我們是在這片區域巡邏，小十八還發現了愚人眾士兵。」拉杜解釋道。
「他們弄傷了老師珍貴的實驗素材，我們想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伊利亞斯接道。
然後，他轉頭看向賽諾：「賽諾大人，我要告發旅行者違紀，侵害私人財產，罪不容誅！」
「啊？！什麼嘛，你別血口噴人！它們不是都好好的嘛！」派蒙生氣地跺著腳，「賽諾，你別聽他們的！他們兩個突然就放騙騙花攻擊旅行者，還想把旅行者抓進實驗室勞動一個月！」
「老師培養ATPX系列花了四年時間，我們只是要求你們勞動一個月，我認為這完全是合理要求。」伊利亞斯說。
拉杜在一旁附和著點頭。
提納里翻了個白眼：不愧是哈羅爾特帶出來的學生，已經初具其師風範。
「雙方都冷靜一下，細說。」賽諾將手上的「船槳」插進地里，雙手抱胸。
伊利亞斯、拉杜、旅行者各自描述了一下當時發生的狀況，雙方證詞基本吻合。
賽諾點點頭：「我明白了，那，旅行者先歸還『偽裝者』。」
空：「...好。」
【任務：歸還捕捉到的所有『偽裝者』（6/6）（已完成）】
賽諾：「很好，既然旅行者已經歸還了所有實驗體，他沒有對騙騙花造成不可反轉的損傷，他的行為也不存在主觀惡意，我個人覺得勞動一個月的懲罰有些過重，減為一周，你們看如何？」
伊利亞斯還想說什麼，拉杜卻拉住他的衣袖，沖他搖了搖頭。
拉杜：「很公正的判決，感謝你，賽諾大人。」
空有些不情願：「...感謝你，但不能是現在。」
派蒙幫腔道：「我們現在要去找小吉祥草王，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問！」
賽諾：「原來如此，那就由我為你們擔保，一個月內，回到這裡，協助哈羅爾特和他的學生們實驗一周。」
空：
【1.「你們能聯繫到哈羅爾特？」
2.「...這取決於教令院的態度。」】
「旅行者，關於這點，我要向你道歉。」提納里向前一步，嘆了口氣，道，「白天的時候，我並不信任你，所以隱瞞了部分真相。
但是，通過觀察，我認為你是值得信賴的人，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包括『靈酚香』和哈羅爾特的相關情報。」
空嚴肅道：「請說。」
提納里：「其實你昏迷後看到的並不是幻覺，而是世界樹。」
派蒙好奇地問：「世界樹？那是怎麼樣的樹啊？」
提納里解釋道：「世界樹就是這片大陸的歷史，只要是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都被它記錄下來，
大慈樹王曾是世界樹的守護者，『靈酚香』是由與大慈樹王有密切聯繫的植物製成，所以它除了讓學者快速放鬆，進入冥想狀態，還能在人的意識和世界樹之間架起橋樑。
但這也非常危險，人的意識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直接接觸世界樹，可能會讓人的思維迷失，甚至導致發瘋。」
派蒙驚呼：「啊！好可怕！為什麼那些學者寧可發瘋也要使用『靈酚香』？！」
「學者的求知慾是永無止境的，」提納里笑笑，「為了追逐知識，他們願意付出相應代價——」
「只是，教令院卻利用了這一點。」賽諾皺了皺眉。
空一陣恍然，馬上聯想到了阿如村的瘋學者：「教令院需要這些接觸過世界樹的學者。」
「旅行者，你竟然能想到這一層，」提納里眼睛裡閃過讚許，「這也是我們的推論，根據教令，並非所有的知識都應該浮於水面，好奇心可能會毀掉一座城，所以賢者們早早制定了『教令院六宗罪』，
但教令院卻沒有封鎖『靈酚香』的原料配方，這等同於默許學者們接觸世界樹，可教令院又沒有派專人管控，
甚至連派發申請表、並根據學者們探索知識的種類予以審批這種表面工作都沒有，這本身非常矛盾。」
空：「所以說，教令院在有意地『製造』瘋學者？」
賽諾閉了閉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在這種情況下，修行的學者會發瘋是可以預見的事。」
空：「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賽諾：「這些學者接觸了世界樹，體內似乎被種入了神明的知識，那就是教令院想要的。
發瘋的他們被剝奪的成為學者、乃至成為須彌城公民的資格，從受人尊敬的學者，變為無人注意的瘋子，被流放到阿如村，無人會關心他們的結局。」
「好可憐啊...」派蒙有些難過地望向空，「明明他們只是想學習知識而已。」
空贊同地點頭：「教令院利用了他們的求知慾。」
賽諾：「教令院做的遠不止這些，我在阿如村附近找到了一家廢棄的醫院，教令院曾秘密將那些發瘋的學者從阿如村帶到那裡，從他們的大腦里抽取知識。」
派蒙忍不住道：「抽取知識？！這種事也能做到嗎？」
賽諾：「可以做到，教令院很早就掌握了將知識提取、貯存於瓶中的方法，那些被存儲起來的知識被稱為罐裝知識，
擁有罐裝知識的人，只要將其吸收，就能完全掌握裡面儲存的技能。」
「哇，好神奇啊！」派蒙眼睛一亮。
提納里看了賽諾一眼，提醒道：「但是會有很大風險，比如，你不能確定裡面的知識是不是你想要的，
而且不能保證沒有人在其中做手腳，故意錄入錯誤的知識，或者被污染的知識，完全依靠罐裝知識，也會扼制學者們的創造力和探索欲，所以教令院很早就明令禁止『罐裝知識』的流通。」
「...原來是這樣，這種東西確實很危險。」派蒙點點頭，雖然贊同提納里的說辭，但她依然覺得有一絲可惜。
空：
【1.「教令院就是在利用『瘋學者』製造特別的罐裝知識？」
2.「教令院為什麼大費周章地做這些事？」】
拿「船槳」的青年挑開旅行者的劍後，又一揮手中的長柄武器，將兩隻企圖偷襲的騙騙花撂倒在地。
「是提納里和賽諾！他們來幫我們了！」派蒙開心地對空說。
空：
【1.「太好了！」
2.「...但願如此（os：還不知道他們是站在哪一邊的）。」】
「賽諾大人？！」
「提納里老師？！」
望見來人，拉杜和伊利亞斯都是一臉的愕然，隨即命令道：「小十八，讓它們都停手！」
巨大的掣電樹聞言，散發出的香味瞬間變得微不可聞，剛剛還殺氣騰騰的騙騙花們突然就安靜下來，睜著圓圓的眼睛站在原地有節奏地搖擺著，看上去異常乖巧。
見狀，旅行者和賽諾都收起了武器。
「你們不是在這片區域巡邏嗎？怎麼弄出這麼大動靜。」提納里一手握著弓柄，一手扶著額，「還和旅行者打起來了...」
「我們是在這片區域巡邏，小十八還發現了愚人眾士兵。」拉杜解釋道。
「他們弄傷了老師珍貴的實驗素材，我們想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伊利亞斯接道。
然後，他轉頭看向賽諾：「賽諾大人，我要告發旅行者違紀，侵害私人財產，罪不容誅！」
「啊？！什麼嘛，你別血口噴人！它們不是都好好的嘛！」派蒙生氣地跺著腳，「賽諾，你別聽他們的！他們兩個突然就放騙騙花攻擊旅行者，還想把旅行者抓進實驗室勞動一個月！」
「老師培養ATPX系列花了四年時間，我們只是要求你們勞動一個月，我認為這完全是合理要求。」伊利亞斯說。
拉杜在一旁附和著點頭。
提納里翻了個白眼：不愧是哈羅爾特帶出來的學生，已經初具其師風範。
「雙方都冷靜一下，細說。」賽諾將手上的「船槳」插進地里，雙手抱胸。
伊利亞斯、拉杜、旅行者各自描述了一下當時發生的狀況，雙方證詞基本吻合。
賽諾點點頭：「我明白了，那，旅行者先歸還『偽裝者』。」
空：「...好。」
【任務：歸還捕捉到的所有『偽裝者』（6/6）（已完成）】
賽諾：「很好，既然旅行者已經歸還了所有實驗體，他沒有對騙騙花造成不可反轉的損傷，他的行為也不存在主觀惡意，我個人覺得勞動一個月的懲罰有些過重，減為一周，你們看如何？」
伊利亞斯還想說什麼，拉杜卻拉住他的衣袖，沖他搖了搖頭。
拉杜：「很公正的判決，感謝你，賽諾大人。」
空有些不情願：「...感謝你，但不能是現在。」
派蒙幫腔道：「我們現在要去找小吉祥草王，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問！」
賽諾：「原來如此，那就由我為你們擔保，一個月內，回到這裡，協助哈羅爾特和他的學生們實驗一周。」
空：
【1.「你們能聯繫到哈羅爾特？」
2.「...這取決於教令院的態度。」】
「旅行者，關於這點，我要向你道歉。」提納里向前一步，嘆了口氣，道，「白天的時候，我並不信任你，所以隱瞞了部分真相。
但是，通過觀察，我認為你是值得信賴的人，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包括『靈酚香』和哈羅爾特的相關情報。」
空嚴肅道：「請說。」
提納里：「其實你昏迷後看到的並不是幻覺，而是世界樹。」
派蒙好奇地問：「世界樹？那是怎麼樣的樹啊？」
提納里解釋道：「世界樹就是這片大陸的歷史，只要是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都被它記錄下來，
大慈樹王曾是世界樹的守護者，『靈酚香』是由與大慈樹王有密切聯繫的植物製成，所以它除了讓學者快速放鬆，進入冥想狀態，還能在人的意識和世界樹之間架起橋樑。
但這也非常危險，人的意識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直接接觸世界樹，可能會讓人的思維迷失，甚至導致發瘋。」
派蒙驚呼：「啊！好可怕！為什麼那些學者寧可發瘋也要使用『靈酚香』？！」
「學者的求知慾是永無止境的，」提納里笑笑，「為了追逐知識，他們願意付出相應代價——」
「只是，教令院卻利用了這一點。」賽諾皺了皺眉。
空一陣恍然，馬上聯想到了阿如村的瘋學者：「教令院需要這些接觸過世界樹的學者。」
「旅行者，你竟然能想到這一層，」提納里眼睛裡閃過讚許，「這也是我們的推論，根據教令，並非所有的知識都應該浮於水面，好奇心可能會毀掉一座城，所以賢者們早早制定了『教令院六宗罪』，
但教令院卻沒有封鎖『靈酚香』的原料配方，這等同於默許學者們接觸世界樹，可教令院又沒有派專人管控，
甚至連派發申請表、並根據學者們探索知識的種類予以審批這種表面工作都沒有，這本身非常矛盾。」
空：「所以說，教令院在有意地『製造』瘋學者？」
賽諾閉了閉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在這種情況下，修行的學者會發瘋是可以預見的事。」
空：「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賽諾：「這些學者接觸了世界樹，體內似乎被種入了神明的知識，那就是教令院想要的。
發瘋的他們被剝奪的成為學者、乃至成為須彌城公民的資格，從受人尊敬的學者，變為無人注意的瘋子，被流放到阿如村，無人會關心他們的結局。」
「好可憐啊...」派蒙有些難過地望向空，「明明他們只是想學習知識而已。」
空贊同地點頭：「教令院利用了他們的求知慾。」
賽諾：「教令院做的遠不止這些，我在阿如村附近找到了一家廢棄的醫院，教令院曾秘密將那些發瘋的學者從阿如村帶到那裡，從他們的大腦里抽取知識。」
派蒙忍不住道：「抽取知識？！這種事也能做到嗎？」
賽諾：「可以做到，教令院很早就掌握了將知識提取、貯存於瓶中的方法，那些被存儲起來的知識被稱為罐裝知識，
擁有罐裝知識的人，只要將其吸收，就能完全掌握裡面儲存的技能。」
「哇，好神奇啊！」派蒙眼睛一亮。
提納里看了賽諾一眼，提醒道：「但是會有很大風險，比如，你不能確定裡面的知識是不是你想要的，
而且不能保證沒有人在其中做手腳，故意錄入錯誤的知識，或者被污染的知識，完全依靠罐裝知識，也會扼制學者們的創造力和探索欲，所以教令院很早就明令禁止『罐裝知識』的流通。」
「...原來是這樣，這種東西確實很危險。」派蒙點點頭，雖然贊同提納里的說辭，但她依然覺得有一絲可惜。
空：
【1.「教令院就是在利用『瘋學者』製造特別的罐裝知識？」
2.「教令院為什麼大費周章地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