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博士：人類是有極限的
這樣的聰明人不會拒絕我開出的條件，就算他不願意摻和其中。
因為他父母早亡，沒有其餘血緣相近的親屬，學院眾人對他的印象淡薄，他失蹤一兩個月都無人在意，
哪怕他拒絕合作，隨便扣個帽子將他關押，也無人願意在大賢者的施壓下為他平冤。
艾爾海森是難得的人才，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想不到這些，何況他與塞塔蕾有來往，並有意無意透露出願意歸順的意願。
阿扎爾在心裡補充道。
他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和合作夥伴共享，因為他其實並不信任博士，對他僅僅是利用，卻始終沒有將其當作能夠推心置腹的好友。
「原來大賢者大人是從這個角度切入，我的想法還是過於淺薄。」博士狀似自嘲般說道。
「野馬善於奔跑，蒼鷹制霸天空，每個人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二席不必自謙。」阿扎爾收斂了咄咄逼人的氣勢，語調中卻依舊帶著不滿。
「很有哲理的一段話，受教了。」博士頷首，心中則發出不屑的嗤笑。
果然，人類的潛力是有極限的，甚至在達到頂點之前就會倒退，真是悲哀啊。
就算是代表著須彌智慧的大賢者，依然不可避免地被權利侵蝕，隨著年齡的增長，「機械零件」的老化，他還會變得更加愚昧無知、狂妄自大。
但只要將所有「零件」更換，藉助神之心和科研的力量，就能促使人類向高緯度進化，促成由人向神的轉變。
「時間差不多了，這些年輕人大概已經從慌亂當中平靜下來，是時候和他們談談我們的未來了。」
阿扎爾微抬起頭，盯著虛空當中的影像，一邊關注著研究所內眾人的反應，一邊用不緊不慢的語調問道，
「這關乎我們的研究進展，我所挑選的這些人，都是各學院的精英，有他們出面，我們就能輕鬆說服更多學者，有興趣旁觀嗎，二席？」
「榮幸之至。」博士輕笑著回答。
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出賢者辦公室，通過長廊中的暗道避開人群，轉入塞塔蕾和艾爾海森走過的那條地下通道。
空曠而濕冷的地下空間內，「噠噠」的、緩慢而沉穩的腳步聲迴響著，透露出行者的從容與淡然。
地下的這條道路較長，兩人走了有十多分鐘才站到了緊閉的大門前。
阿扎爾挽起右手衣袖，抬手摁下牆壁的開關，輸入密碼。
身份核實成功：
阿扎爾，六十二歲，男，梨多梵諦學院賢者，教令院大賢者，無犯罪記錄。
批准通過
贊迪克（疑似），？？，？？，？？，學者索赫蕾遇害案重大嫌疑人，觸犯教令院根源六宗罪（其二），被放逐者（危險等級：高）。
開放通過權限（特批）
警告，警告，疑似危險人物入侵！
警告，警告，疑似危險人物入侵！！
警告，警告，警告！！
三十秒後將開啟防衛模式！！
30
29
28
...
阿扎爾眼前的虛空屏幕此時正閃著紅光，尖銳的警告聲縈繞於他的耳畔，這是監視系統向教令院的最高管理人報警。
他摸向耳畔，手動將警報關閉。
博士一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阿扎爾處理這些瑣事：「何必搞得這麼麻煩。」
「這是為了防止外人偽裝，我們的工作必須完全保密，二席既然選擇與我們合作，就請暫且忍耐，
等到我們的計劃順利完成，世界樹修復完畢，你就是須彌的大功臣，我會立刻抹除你以往的犯罪記錄，並舉薦你成為剎訶伐羅學院的賢者。」
阿扎爾給博士畫了個大餅，但依然沒有在完全開放權限一事上鬆口，他始終提防著身側的這名愚人眾二席和內部的愚人眾裡應外合，在研究上做手腳。
他對博士的戰鬥力非常忌憚，但除了要求對方在人造神明軀殼中加入自毀程序，並對他開放權限外別無他法，只能暫且用金錢和地位穩住對方。
「我很期待那一刻的來臨。」博士笑了笑，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期待「褻瀆」的實驗成功的那一刻，而非什麼賢者之位。
阿扎爾點點頭，面不改色地啟動大門上的圓形裝置，裝置轉動間，大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兩扇門扉緩緩向左右兩側移動。
兩人不緊不慢等到大門開啟一半，這才抬步入內。
瞬間，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們身上，研究員和愚人眾的士兵們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手頭工作，
新來此地的各賢者助理，以及阿扎爾精挑細選選出的首批教令院的精英，則久久未能移開視線。
除去知情者，所有人都對大賢者的秘密研究和他身邊戴面具的藍發學者既好奇又畏懼，有些人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對自己的前景和未來也充滿擔憂。
半威逼半利誘他們來此的賢者助理沒有事先透露太多，他們只知道自己即將為大賢者效力，為整個須彌的未來獻出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可這過於含糊的說辭無法讓他們打消疑慮，他們忍不住地思考，今天我站在這裡究竟是好是壞。
大賢者和那戴著面具的藍發神秘人身後，大門緩慢閉合，阿扎爾將眾人的表現收入眼底：驚慌、好奇、期待...一如他所預料的精彩紛呈。
他緩緩走向那些學者，博士緊隨其後，兩人的逼近無形中給了被選中的學者們許多的壓迫感，就連知曉內情的賢者助理們也為他們的氣場所震懾，默默低垂眉眼。
阿扎爾站定後，環顧一周，視線掃過西拉傑，最終落在塞塔蕾和她身側的艾爾海森身上，察覺到後者的專注，他滿意地輕咳一聲，開口道：
「各位教令院的精英，今天邀各位前來，是為了將一個秘密告知各位，在過去的歲月中，未免引起恐慌，我們一代又一代的賢者，都選擇將這個秘密隱藏，獨自承擔不安和惶恐，並尋找可能的解決方案——」
阿扎爾說到這裡，刻意頓了頓。
在場眾人都被他的話語吸引，眼裡的好奇和不安愈發明顯，他們此刻依然將自己的安危拋在腦後，都迫切地想要知道所謂的驚天秘密是什麼，為什麼幾代賢者都選擇隱瞞。
阿扎爾閉了閉眼，露出悲憫的神色，用悽愴的口吻說道：「我們正面臨巨大的危機！」
因為他父母早亡，沒有其餘血緣相近的親屬，學院眾人對他的印象淡薄，他失蹤一兩個月都無人在意，
哪怕他拒絕合作，隨便扣個帽子將他關押，也無人願意在大賢者的施壓下為他平冤。
艾爾海森是難得的人才，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想不到這些，何況他與塞塔蕾有來往，並有意無意透露出願意歸順的意願。
阿扎爾在心裡補充道。
他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和合作夥伴共享，因為他其實並不信任博士，對他僅僅是利用，卻始終沒有將其當作能夠推心置腹的好友。
「原來大賢者大人是從這個角度切入，我的想法還是過於淺薄。」博士狀似自嘲般說道。
「野馬善於奔跑，蒼鷹制霸天空，每個人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二席不必自謙。」阿扎爾收斂了咄咄逼人的氣勢，語調中卻依舊帶著不滿。
「很有哲理的一段話，受教了。」博士頷首，心中則發出不屑的嗤笑。
果然，人類的潛力是有極限的，甚至在達到頂點之前就會倒退，真是悲哀啊。
就算是代表著須彌智慧的大賢者，依然不可避免地被權利侵蝕，隨著年齡的增長，「機械零件」的老化，他還會變得更加愚昧無知、狂妄自大。
但只要將所有「零件」更換，藉助神之心和科研的力量，就能促使人類向高緯度進化，促成由人向神的轉變。
「時間差不多了，這些年輕人大概已經從慌亂當中平靜下來，是時候和他們談談我們的未來了。」
阿扎爾微抬起頭，盯著虛空當中的影像，一邊關注著研究所內眾人的反應，一邊用不緊不慢的語調問道，
「這關乎我們的研究進展，我所挑選的這些人，都是各學院的精英，有他們出面，我們就能輕鬆說服更多學者，有興趣旁觀嗎，二席？」
「榮幸之至。」博士輕笑著回答。
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出賢者辦公室，通過長廊中的暗道避開人群，轉入塞塔蕾和艾爾海森走過的那條地下通道。
空曠而濕冷的地下空間內，「噠噠」的、緩慢而沉穩的腳步聲迴響著，透露出行者的從容與淡然。
地下的這條道路較長，兩人走了有十多分鐘才站到了緊閉的大門前。
阿扎爾挽起右手衣袖，抬手摁下牆壁的開關，輸入密碼。
身份核實成功：
阿扎爾，六十二歲，男，梨多梵諦學院賢者，教令院大賢者，無犯罪記錄。
批准通過
贊迪克（疑似），？？，？？，？？，學者索赫蕾遇害案重大嫌疑人，觸犯教令院根源六宗罪（其二），被放逐者（危險等級：高）。
開放通過權限（特批）
警告，警告，疑似危險人物入侵！
警告，警告，疑似危險人物入侵！！
警告，警告，警告！！
三十秒後將開啟防衛模式！！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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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爾眼前的虛空屏幕此時正閃著紅光，尖銳的警告聲縈繞於他的耳畔，這是監視系統向教令院的最高管理人報警。
他摸向耳畔，手動將警報關閉。
博士一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阿扎爾處理這些瑣事：「何必搞得這麼麻煩。」
「這是為了防止外人偽裝，我們的工作必須完全保密，二席既然選擇與我們合作，就請暫且忍耐，
等到我們的計劃順利完成，世界樹修復完畢，你就是須彌的大功臣，我會立刻抹除你以往的犯罪記錄，並舉薦你成為剎訶伐羅學院的賢者。」
阿扎爾給博士畫了個大餅，但依然沒有在完全開放權限一事上鬆口，他始終提防著身側的這名愚人眾二席和內部的愚人眾裡應外合，在研究上做手腳。
他對博士的戰鬥力非常忌憚，但除了要求對方在人造神明軀殼中加入自毀程序，並對他開放權限外別無他法，只能暫且用金錢和地位穩住對方。
「我很期待那一刻的來臨。」博士笑了笑，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期待「褻瀆」的實驗成功的那一刻，而非什麼賢者之位。
阿扎爾點點頭，面不改色地啟動大門上的圓形裝置，裝置轉動間，大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兩扇門扉緩緩向左右兩側移動。
兩人不緊不慢等到大門開啟一半，這才抬步入內。
瞬間，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們身上，研究員和愚人眾的士兵們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手頭工作，
新來此地的各賢者助理，以及阿扎爾精挑細選選出的首批教令院的精英，則久久未能移開視線。
除去知情者，所有人都對大賢者的秘密研究和他身邊戴面具的藍發學者既好奇又畏懼，有些人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對自己的前景和未來也充滿擔憂。
半威逼半利誘他們來此的賢者助理沒有事先透露太多，他們只知道自己即將為大賢者效力，為整個須彌的未來獻出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可這過於含糊的說辭無法讓他們打消疑慮，他們忍不住地思考，今天我站在這裡究竟是好是壞。
大賢者和那戴著面具的藍發神秘人身後，大門緩慢閉合，阿扎爾將眾人的表現收入眼底：驚慌、好奇、期待...一如他所預料的精彩紛呈。
他緩緩走向那些學者，博士緊隨其後，兩人的逼近無形中給了被選中的學者們許多的壓迫感，就連知曉內情的賢者助理們也為他們的氣場所震懾，默默低垂眉眼。
阿扎爾站定後，環顧一周，視線掃過西拉傑，最終落在塞塔蕾和她身側的艾爾海森身上，察覺到後者的專注，他滿意地輕咳一聲，開口道：
「各位教令院的精英，今天邀各位前來，是為了將一個秘密告知各位，在過去的歲月中，未免引起恐慌，我們一代又一代的賢者，都選擇將這個秘密隱藏，獨自承擔不安和惶恐，並尋找可能的解決方案——」
阿扎爾說到這裡，刻意頓了頓。
在場眾人都被他的話語吸引，眼裡的好奇和不安愈發明顯，他們此刻依然將自己的安危拋在腦後，都迫切地想要知道所謂的驚天秘密是什麼，為什麼幾代賢者都選擇隱瞞。
阿扎爾閉了閉眼，露出悲憫的神色，用悽愴的口吻說道：「我們正面臨巨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