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風水輪流轉
人死了，塵歸塵土歸土。那如果神死了呢？
強者的身體不腐，在其屍體上會孕育出全新的「生命」。
比如孽龍。
比如「絕望冰川」，就是強者死亡之後留下的痕跡。
強者的存在，已經影響了世界基礎法則的運行。
但楚飛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頂級的強者身體崩潰後，也會有「奇蹟」誕生。
卻說莫沃斯將青冥聖主砍的只剩下一顆腦袋後，青冥聖主的身體則一點點崩潰，幾乎是挫骨揚灰的那種，這是『感謝』青冥聖主的煉化之恩。
但是，准聖的身體崩潰後，發生的事情，卻讓楚飛大開眼界。
只看到青冥聖主的「身體碎屑」下落過程中，漸漸虛幻、膨脹，隨後從高維狀態跌落進入低維狀態。
也就在進入低維狀態的瞬間，這些碎屑似乎「展開」了，那些不過塵埃大小的碎屑忽然就化作一團團幾百米、幾千米的「雲霧」。
不，不是雲霧，是「沙塵暴」，或者說是「塵埃雲」！
而那些大一些的碎片乾脆化作一個個大大小小、波動不斷的位面，隨後位面轟然破碎，化作一團團「沙塵暴」。
隨著青冥聖主身體碎片不斷落下，隨著更多物質「憑空出現」，天地間開始電閃雷鳴，無數沙塵暴與混亂的環境和空氣摩擦，一道道閃電在虛空閃耀，隨便一道閃電都能蔓延幾千上萬公里。
青冥聖主的身體看上去也就是正常人大小，但他的「身體碎片」進入低維世界後，卻完全展開並化作了籠罩幾萬公里的沙塵暴。
這沙塵暴瘋狂咆哮，虛空中不斷有泥沙、雨水、狂風咆哮，瘋狂的閃電在虛空瘋狂閃耀，一層層的閃電不斷疊加，整個世界仿佛陷入末世。
楚飛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震撼莫名。
許久許久，楚飛幽幽嘆息一聲，「很久以前就有傳說，頂級大能隕落，天地同悲。當時覺得這事情有點扯淡。畢竟老祖宗都說了，天地無情。
可現在我明白了，這不應該是天地同悲，而是……天地狂歡！
這分明是准聖的高維軀體進入低維世界後，從信息結構轉換成為物質結構，豐富了低維世界的物質。這是一種創世。
說什麼天地同悲的，都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親眼看著眼前這一幕，楚飛心中徹底明白了原因。
准聖的存在，是高維生命體，其身體蘊含了大量的「信息」。這些高維信息進入低維世界後，會發生「創世現象」。
信息會成為最基本的「弦」，然後出現量子，再出現基本粒子，然後再在低維世界的基本法則環境影響下，化作相應的物質。
最常見的基本物質，就是原子，各種各樣的原子。而原子一般不會單獨存在，這就會變成分子，然後就有了狂風（空氣）、雲雨、沙塵暴等等。
但除了這些基本信息外，還有「法則」！
准聖身上的一些法則，維度太高了，哪怕進入低維世界也無法分解。但另一方面，失去了准聖的控制，這些法則自己會分解。
這話似乎有些矛盾。簡單來說，可以自殺、不能他殺（自殺不犯罪，他殺犯罪）。
這些自我分解的法則，會因為低維世界無法分解，而成為「影響因子」，讓低維世界沾染上一些高維信息。
當初在雲龍星，高維世界降臨的各種異獸、藥材、植物，會給雲龍星帶去一些高維法則，就是這種情況。
這些外來的影響因子會影響「局部」空間，形成一個局部的特意環境。
比如現在這個「永夜荒原」就是一片混沌，就是因為這裡死亡的頂級強者太多了，各種法則因子相互混雜，大量法則衝突，最終的結果就是這整片空間都成了亂碼，一片混沌。
但這個混沌是低級的混沌，是因為大量外來因子入侵導致的混亂，而不是真正的混沌。
真正的混沌是萬物之母，這裡只能算是垃圾場——古戰場殘骸可不就是一個另類的垃圾場嘛。
楚飛看著眼前瘋狂的閃電，看著無盡的沙塵暴，心中思緒萬千，卻也震撼無比。
眼下青冥聖主的身體被莫沃斯粉碎了，這才化作籠罩整個永夜荒原、範圍數萬公里的沙塵暴，無盡的物質不斷落下，大地漸漸被厚厚的泥土覆蓋，有新的湖泊出現。
那如果不是粉碎了，完整的准聖屍體，是否能化作一個星球？
此時楚飛心中還有一個震撼，那就是炎黃文明的很多神話傳說，似乎都是事實。
隨著修為境界的不斷提升，楚飛隱隱有一種感覺，好像與神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楚飛觀察許久，直到莫沃斯傳來信息：「青冥聖主的腦袋給你了。我已經封印了。只是作為準聖，他現在依舊保持了一半的戰鬥力和全部的境界，你得小心。」
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只要意識無損，都可以做到滴血重生，現在青冥聖主還有一個完整的腦袋，損失其實不大。至少根基、境界無損，損失的只是戰鬥力而已。
但准聖的一半戰鬥力，也足以讓整個炎黃文明王萬劫不復。
能得到准聖的腦子當然好，但以升龍殿現在的情況看，想要保持封印、在安全的情況下研究准聖，沒那麼容易。
所以，得邀請莫沃斯留下。
楚飛身影閃爍兩下，出現在莫沃斯身邊，看著前面的准聖腦袋，楚飛笑了，「我準備研究研究准聖的情況。如果前輩有時間，我真誠邀請前輩來我們升龍殿看看。
還有這個千神界，我們也準備派遣艦隊過來研究。」
莫沃斯雙手隨意拋著「腦袋」，青冥聖主面容扭曲，嘴巴不斷張合。但因為封印的原因，一切都是徒勞。
不過莫沃斯的表情很平和，面對楚飛的邀請，直接答應：「你不說我也想去你們那裡看看。雖然和你交流不少了，但還是親眼看看更好。
按照我們的紀年時間計算，你們這個發展不過千年的文明，竟然從零開始，一步步接觸到准聖的高度，我也很好奇。
幾千年啊，很多先天魔神的成年時間，都得十幾萬年。」
楚飛笑了笑，沒說什麼。
炎黃文明的發展速度，在楚飛看來很慢了，在很多炎黃文明的經驗看來也很慢。但在外族看來，炎黃文明的發展速度，似乎有點快得不像話。
修真者們閉關一次後，炎黃文明就發展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再閉關一次，就發展到天外天了。
不過楚飛沒有在這些問題上糾結，和莫沃斯簡單商量下，楚飛就直接飛出了這片十萬公里方圓的永夜荒原。
剛剛衝出永夜荒原，楚飛就看到外界大量的「神主」，帶頭的就是古靈神主。
看到楚飛衝出來，而且還是從高空衝出來，古靈神主頓時激動萬分地揮手。不僅揮手，還釋放「煙花（法術）」，吸引楚飛的關注。
楚飛也回敬一個法術。
脫離永夜荒原的混沌範圍，楚飛的元宇宙領域轟然暴漲，瞬間籠罩百萬公里，也籠罩了前面的神靈。
這一瞬間的領域速度，竟然超過了光速！
楚飛自己都為領域的暴漲而震驚。
過去影響元宇宙領域範圍的原因，主要有三個：修為根基-宇宙腦、通訊延遲-光速、以及身體。
現在身體改變了，算是初步的法則軀體，擺脫了物質的影響；
因為沒有了物質的身體，所以通信速度也擺脫了物質的影響，有點量子通訊的味道；
這兩點相加，讓楚飛的元宇宙領域直徑超過百萬公里，半徑超過五十萬公里。
也就是楚飛現在宇宙腦還沒有蛻變。等後期楚飛的宇宙腦再蛻變一次，楚飛將可能觸摸到准聖的門檻！
此刻，楚飛這強大的領域展開瞬間，古靈神主等諸多「神靈」，忽然就鴉雀無聲。
雖然只是領域，但這種法則層面的領域，足以讓這些神主感受到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壓。
親自給楚飛帶路的古靈聖主第一個就結結巴巴起來，「這…這…進去的時候沒這麼強大啊！這是找到寶貝了？感覺對方一個念頭，我就得趴下！」
楚飛身影一閃，出現在古靈神主等神靈面前，隨後楚飛的意念強橫地侵入所有神靈的感知，傳達了自己的意念：
「我說三件事情。
首先，永夜荒原的危機已經徹底解除，裡面的魔神被封印了。其實大家應該有些猜測了，你們都是被某個魔神豢養的。」
楚飛這話一出，諸多神主臉色瞬間煞白。大家不傻，當然有過推測，但為了活下去，有時候不得不自己欺騙自己，不管是人類還是什麼智慧生命，有時候都得有一點謊言來支撐希望。
現在楚飛這樣一個外來的強者，進入永夜荒原那麼久，現在更從永夜荒原上方飛出來，這都是過去諸多神主做不到的事情。而且楚飛也沒有必要和大家說謊。
諸多神靈不說話，楚飛繼續說道：
「其次，你們自由了。你們身上的限制，我沒有辦法，但有人有辦法，稍後會有一尊古神從永夜荒原出來，他可以解除你們身上的先天限制，從此你們再也不用受到壽命、修為境界的限制。
這個古神，不是作惡的那個，他是被封印的古神。這次危機是我們兩個聯手解決的。
這古神比我還要強大，加上被封印的時間有點長，脾氣可能不太好，你們注意點。」
此時終於有神主反應過來，紛紛對楚飛表示感謝。
但楚飛霸氣地揮手，「還有最後一點，這個千神界，現在是我們的了。我們將在這裡展開研究，稍後會有大量我們的人來這裡。
我們的人，可能會到處研究，可能會對你們造成一些影響。但醜話說在前面，不准出手干擾我們的人，有什麼事情乖乖配合。就當是救了你們的代價，你們各自的位面需要開啟。
按照你們的紀年，我們大約千年後就會離開。若研究順利，也許百年就夠。
稍後我會將你們分組，出現問題的連坐。所謂的連坐就是……」
隨著楚飛的講解，諸多神主臉色變了。但在楚飛的領域下，一個個神主不敢說什麼。
其實整體來說，諸多神主還是願意接受這些條件的。不管怎麼說，楚飛給大家帶來了希望。
但是，時間過去一個炎黃紀年後，當升龍殿的艦隊出現在千神界外面後，千神界的所有神靈都沉默了。
長達幾千公里的龐大戰艦也就算了，那幾萬個23.0的修行者，讓所有神主瑟瑟發抖。
這些神主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天仙/主神級別後期。而23.0的大數據修行者，都有金仙/天神級別的戰鬥力；22.0的幾十萬，一個個全都武裝到了牙齒，隨便一個都能單挑一個神主。
千神界的神主，現在不過百十個；面對升龍殿的洪流，只能乖乖配合，不敢動啊不敢動。
升龍殿的科研人員卻「瘋了」，三百多萬人員在整個千神界以挖地三尺的精神去搞研究。
這樣一個小世界，幾乎就是一個迷你版本的「小宇宙」。
曾經楚飛看得見卻摸不著的位面，楚飛可以隨意進出。法則軀體，就是這麼牛。
不過這裡位面太多了，楚飛沒辦法一個個去探索，只能讓各個神靈開放自己的位面，讓各個專家人員自由進出。千神界的神靈們現在不僅僅是不敢言，也不敢怒！
而後楚飛帶著精英研究人員，來到了永夜大陸中央。
如今這裡的「超級大腦」，也就是混亂巨魔·莫沃斯的本體，還在半空掛著呢。這可是一個超級寶貝，科研人員看得兩眼放光。
但在這個腦子旁邊，又出現一個新的封印，卻是封存了青冥聖主的腦袋。如今這個封印內，正有不少科研人員研究。
楚飛返回的時候，剛好看到有研究人員拿著某種符文科技打造的鑿子，對青冥聖主的腦袋鏗鏗鏘鏘地敲擊呢。
青冥聖主沒死，現在的狀態看上去很慘，只剩下一個腦袋，但只能算是輕傷。
面對科研人員這羞辱式的研究，青冥聖主可以說怒髮衝冠。
然而混亂巨魔·莫沃斯，此時卻在旁邊吃瓜子、看電影，偶爾瞅一眼青冥聖主的腦袋，送上一個燦爛的微笑。
強者的身體不腐，在其屍體上會孕育出全新的「生命」。
比如孽龍。
比如「絕望冰川」，就是強者死亡之後留下的痕跡。
強者的存在，已經影響了世界基礎法則的運行。
但楚飛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頂級的強者身體崩潰後，也會有「奇蹟」誕生。
卻說莫沃斯將青冥聖主砍的只剩下一顆腦袋後，青冥聖主的身體則一點點崩潰，幾乎是挫骨揚灰的那種，這是『感謝』青冥聖主的煉化之恩。
但是，准聖的身體崩潰後，發生的事情，卻讓楚飛大開眼界。
只看到青冥聖主的「身體碎屑」下落過程中，漸漸虛幻、膨脹，隨後從高維狀態跌落進入低維狀態。
也就在進入低維狀態的瞬間，這些碎屑似乎「展開」了，那些不過塵埃大小的碎屑忽然就化作一團團幾百米、幾千米的「雲霧」。
不，不是雲霧，是「沙塵暴」，或者說是「塵埃雲」！
而那些大一些的碎片乾脆化作一個個大大小小、波動不斷的位面，隨後位面轟然破碎，化作一團團「沙塵暴」。
隨著青冥聖主身體碎片不斷落下，隨著更多物質「憑空出現」，天地間開始電閃雷鳴，無數沙塵暴與混亂的環境和空氣摩擦，一道道閃電在虛空閃耀，隨便一道閃電都能蔓延幾千上萬公里。
青冥聖主的身體看上去也就是正常人大小，但他的「身體碎片」進入低維世界後，卻完全展開並化作了籠罩幾萬公里的沙塵暴。
這沙塵暴瘋狂咆哮，虛空中不斷有泥沙、雨水、狂風咆哮，瘋狂的閃電在虛空瘋狂閃耀，一層層的閃電不斷疊加，整個世界仿佛陷入末世。
楚飛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震撼莫名。
許久許久，楚飛幽幽嘆息一聲，「很久以前就有傳說，頂級大能隕落，天地同悲。當時覺得這事情有點扯淡。畢竟老祖宗都說了，天地無情。
可現在我明白了，這不應該是天地同悲，而是……天地狂歡！
這分明是准聖的高維軀體進入低維世界後，從信息結構轉換成為物質結構，豐富了低維世界的物質。這是一種創世。
說什麼天地同悲的，都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親眼看著眼前這一幕，楚飛心中徹底明白了原因。
准聖的存在，是高維生命體，其身體蘊含了大量的「信息」。這些高維信息進入低維世界後，會發生「創世現象」。
信息會成為最基本的「弦」，然後出現量子，再出現基本粒子，然後再在低維世界的基本法則環境影響下，化作相應的物質。
最常見的基本物質，就是原子，各種各樣的原子。而原子一般不會單獨存在，這就會變成分子，然後就有了狂風（空氣）、雲雨、沙塵暴等等。
但除了這些基本信息外，還有「法則」！
准聖身上的一些法則，維度太高了，哪怕進入低維世界也無法分解。但另一方面，失去了准聖的控制，這些法則自己會分解。
這話似乎有些矛盾。簡單來說，可以自殺、不能他殺（自殺不犯罪，他殺犯罪）。
這些自我分解的法則，會因為低維世界無法分解，而成為「影響因子」，讓低維世界沾染上一些高維信息。
當初在雲龍星，高維世界降臨的各種異獸、藥材、植物，會給雲龍星帶去一些高維法則，就是這種情況。
這些外來的影響因子會影響「局部」空間，形成一個局部的特意環境。
比如現在這個「永夜荒原」就是一片混沌，就是因為這裡死亡的頂級強者太多了，各種法則因子相互混雜，大量法則衝突，最終的結果就是這整片空間都成了亂碼，一片混沌。
但這個混沌是低級的混沌，是因為大量外來因子入侵導致的混亂，而不是真正的混沌。
真正的混沌是萬物之母，這裡只能算是垃圾場——古戰場殘骸可不就是一個另類的垃圾場嘛。
楚飛看著眼前瘋狂的閃電，看著無盡的沙塵暴，心中思緒萬千，卻也震撼無比。
眼下青冥聖主的身體被莫沃斯粉碎了，這才化作籠罩整個永夜荒原、範圍數萬公里的沙塵暴，無盡的物質不斷落下，大地漸漸被厚厚的泥土覆蓋，有新的湖泊出現。
那如果不是粉碎了，完整的准聖屍體，是否能化作一個星球？
此時楚飛心中還有一個震撼，那就是炎黃文明的很多神話傳說，似乎都是事實。
隨著修為境界的不斷提升，楚飛隱隱有一種感覺，好像與神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楚飛觀察許久，直到莫沃斯傳來信息：「青冥聖主的腦袋給你了。我已經封印了。只是作為準聖，他現在依舊保持了一半的戰鬥力和全部的境界，你得小心。」
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只要意識無損，都可以做到滴血重生，現在青冥聖主還有一個完整的腦袋，損失其實不大。至少根基、境界無損，損失的只是戰鬥力而已。
但准聖的一半戰鬥力，也足以讓整個炎黃文明王萬劫不復。
能得到准聖的腦子當然好，但以升龍殿現在的情況看，想要保持封印、在安全的情況下研究准聖，沒那麼容易。
所以，得邀請莫沃斯留下。
楚飛身影閃爍兩下，出現在莫沃斯身邊，看著前面的准聖腦袋，楚飛笑了，「我準備研究研究准聖的情況。如果前輩有時間，我真誠邀請前輩來我們升龍殿看看。
還有這個千神界，我們也準備派遣艦隊過來研究。」
莫沃斯雙手隨意拋著「腦袋」，青冥聖主面容扭曲，嘴巴不斷張合。但因為封印的原因，一切都是徒勞。
不過莫沃斯的表情很平和，面對楚飛的邀請，直接答應：「你不說我也想去你們那裡看看。雖然和你交流不少了，但還是親眼看看更好。
按照我們的紀年時間計算，你們這個發展不過千年的文明，竟然從零開始，一步步接觸到准聖的高度，我也很好奇。
幾千年啊，很多先天魔神的成年時間，都得十幾萬年。」
楚飛笑了笑，沒說什麼。
炎黃文明的發展速度，在楚飛看來很慢了，在很多炎黃文明的經驗看來也很慢。但在外族看來，炎黃文明的發展速度，似乎有點快得不像話。
修真者們閉關一次後，炎黃文明就發展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再閉關一次，就發展到天外天了。
不過楚飛沒有在這些問題上糾結，和莫沃斯簡單商量下，楚飛就直接飛出了這片十萬公里方圓的永夜荒原。
剛剛衝出永夜荒原，楚飛就看到外界大量的「神主」，帶頭的就是古靈神主。
看到楚飛衝出來，而且還是從高空衝出來，古靈神主頓時激動萬分地揮手。不僅揮手，還釋放「煙花（法術）」，吸引楚飛的關注。
楚飛也回敬一個法術。
脫離永夜荒原的混沌範圍，楚飛的元宇宙領域轟然暴漲，瞬間籠罩百萬公里，也籠罩了前面的神靈。
這一瞬間的領域速度，竟然超過了光速！
楚飛自己都為領域的暴漲而震驚。
過去影響元宇宙領域範圍的原因，主要有三個：修為根基-宇宙腦、通訊延遲-光速、以及身體。
現在身體改變了，算是初步的法則軀體，擺脫了物質的影響；
因為沒有了物質的身體，所以通信速度也擺脫了物質的影響，有點量子通訊的味道；
這兩點相加，讓楚飛的元宇宙領域直徑超過百萬公里，半徑超過五十萬公里。
也就是楚飛現在宇宙腦還沒有蛻變。等後期楚飛的宇宙腦再蛻變一次，楚飛將可能觸摸到准聖的門檻！
此刻，楚飛這強大的領域展開瞬間，古靈神主等諸多「神靈」，忽然就鴉雀無聲。
雖然只是領域，但這種法則層面的領域，足以讓這些神主感受到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壓。
親自給楚飛帶路的古靈聖主第一個就結結巴巴起來，「這…這…進去的時候沒這麼強大啊！這是找到寶貝了？感覺對方一個念頭，我就得趴下！」
楚飛身影一閃，出現在古靈神主等神靈面前，隨後楚飛的意念強橫地侵入所有神靈的感知，傳達了自己的意念：
「我說三件事情。
首先，永夜荒原的危機已經徹底解除，裡面的魔神被封印了。其實大家應該有些猜測了，你們都是被某個魔神豢養的。」
楚飛這話一出，諸多神主臉色瞬間煞白。大家不傻，當然有過推測，但為了活下去，有時候不得不自己欺騙自己，不管是人類還是什麼智慧生命，有時候都得有一點謊言來支撐希望。
現在楚飛這樣一個外來的強者，進入永夜荒原那麼久，現在更從永夜荒原上方飛出來，這都是過去諸多神主做不到的事情。而且楚飛也沒有必要和大家說謊。
諸多神靈不說話，楚飛繼續說道：
「其次，你們自由了。你們身上的限制，我沒有辦法，但有人有辦法，稍後會有一尊古神從永夜荒原出來，他可以解除你們身上的先天限制，從此你們再也不用受到壽命、修為境界的限制。
這個古神，不是作惡的那個，他是被封印的古神。這次危機是我們兩個聯手解決的。
這古神比我還要強大，加上被封印的時間有點長，脾氣可能不太好，你們注意點。」
此時終於有神主反應過來，紛紛對楚飛表示感謝。
但楚飛霸氣地揮手，「還有最後一點，這個千神界，現在是我們的了。我們將在這裡展開研究，稍後會有大量我們的人來這裡。
我們的人，可能會到處研究，可能會對你們造成一些影響。但醜話說在前面，不准出手干擾我們的人，有什麼事情乖乖配合。就當是救了你們的代價，你們各自的位面需要開啟。
按照你們的紀年，我們大約千年後就會離開。若研究順利，也許百年就夠。
稍後我會將你們分組，出現問題的連坐。所謂的連坐就是……」
隨著楚飛的講解，諸多神主臉色變了。但在楚飛的領域下，一個個神主不敢說什麼。
其實整體來說，諸多神主還是願意接受這些條件的。不管怎麼說，楚飛給大家帶來了希望。
但是，時間過去一個炎黃紀年後，當升龍殿的艦隊出現在千神界外面後，千神界的所有神靈都沉默了。
長達幾千公里的龐大戰艦也就算了，那幾萬個23.0的修行者，讓所有神主瑟瑟發抖。
這些神主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天仙/主神級別後期。而23.0的大數據修行者，都有金仙/天神級別的戰鬥力；22.0的幾十萬，一個個全都武裝到了牙齒，隨便一個都能單挑一個神主。
千神界的神主，現在不過百十個；面對升龍殿的洪流，只能乖乖配合，不敢動啊不敢動。
升龍殿的科研人員卻「瘋了」，三百多萬人員在整個千神界以挖地三尺的精神去搞研究。
這樣一個小世界，幾乎就是一個迷你版本的「小宇宙」。
曾經楚飛看得見卻摸不著的位面，楚飛可以隨意進出。法則軀體，就是這麼牛。
不過這裡位面太多了，楚飛沒辦法一個個去探索，只能讓各個神靈開放自己的位面，讓各個專家人員自由進出。千神界的神靈們現在不僅僅是不敢言，也不敢怒！
而後楚飛帶著精英研究人員，來到了永夜大陸中央。
如今這裡的「超級大腦」，也就是混亂巨魔·莫沃斯的本體，還在半空掛著呢。這可是一個超級寶貝，科研人員看得兩眼放光。
但在這個腦子旁邊，又出現一個新的封印，卻是封存了青冥聖主的腦袋。如今這個封印內，正有不少科研人員研究。
楚飛返回的時候，剛好看到有研究人員拿著某種符文科技打造的鑿子，對青冥聖主的腦袋鏗鏗鏘鏘地敲擊呢。
青冥聖主沒死，現在的狀態看上去很慘，只剩下一個腦袋，但只能算是輕傷。
面對科研人員這羞辱式的研究，青冥聖主可以說怒髮衝冠。
然而混亂巨魔·莫沃斯，此時卻在旁邊吃瓜子、看電影，偶爾瞅一眼青冥聖主的腦袋，送上一個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