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融入當地的方法
看著忽然跪倒在面前的張越，楚飛有點方。
沉默一會，楚飛問道：「我就是僱傭你而已，你這是做什麼？」
張越匍匐地面，聲音悲切：「野外隨機抓一個傢伙帶路，然後殺人滅口，這都是常識了。」
楚飛：……
豈有此理，這是誰泄露的天機！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人盡皆知呢，這滅口工作…不對…是保密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不過楚飛只是猶豫片刻，就緩緩點頭，「放心，我不是這樣的人。不過想要在我手下做事，你得表現出足夠的價值。」
楚飛這樣說，張越反而放心不少，「大神放心，我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多年，因為拾荒的原因，走遍了江口城的每一個角落。大人想要做任何事情，小人閉著眼都能完成。」
「閉著眼完成？聽上去挺糊弄的啊。」
張越臉色瞬間又白了三分，結結巴巴，「大神，我我我只是比喻，不是真的啊……」
楚飛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現在我想進入後面這座城市，江口城是吧，你有什麼建議？」
張越臉色好了一些，也冷靜不少：「第一個，大神的口音要改。現在與江口城的口音還是有些差別。
第二個，大神的面容最好變一下。大神從外地過來的，說不定現在市場上已經有了懸賞之類的。
第三個，大神需要確定下職業、能力等，方便對外展示身份。目前我這邊能處理的，就是三級能力，10.0之下的。再高就不好處理了。
第四個，大神的衣服，得破舊些。還有……」
張越看向纏在楚飛肩膀上的羽蛇，有些猶豫的說道，「這飛蛇最好約束起來。因為毫無規律降臨的異種，導致城內養條狗都要牽繩子。」
楚飛點點頭，「你們這裡有沒有藥劑師、煉藥師什麼的職業？」
「有的，不過我們這裡統稱煉藥師，然後有藥劑師、煉丹師、魔藥師三個分類。
藥劑算是通用的，煉丹算是高端產業，其餘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物藥劑等，統稱魔藥。」
楚飛再次點頭。在先前的雲龍星，大家並沒有太過在意「藥劑師」和「煉藥師」有什麼差別，稱呼什麼的都有，全看個人喜好等。
這裡倒是正規了一些。不過也是，這裡有大數據修行者，還有修真、魔法等等手段。整一個大雜膾。
想了想，楚飛說道：「那我就暫時算一個藥劑師吧。面貌不用擔心。衣服嘛……」
下一刻就看到楚飛周身有狂風捲起，地上飛沙走石。不過十幾秒，楚飛、吳庸身上的衣服就沾了一些粉塵，甚至有細小的破口等，頭髮、臉上也灰撲撲的，整個人風塵僕僕的樣子。
張越看著楚飛揮手間飛沙走石，整個人都有點懵逼，我這是遇到了什麼千年老妖。
不過看著楚飛的新造型，張越仔細看了下，「這樣就差不多了。稍後進入江口城，大神……」
楚飛開口了：「我叫楚飛，叫我楚大師就行。」
「哦，好的好的。楚大師進入江口城的時候，什麼都別說，不用對別人說來自哪裡，別人問也不用回答。通常追著這樣問的，殺了也無所謂。大不了賠點錢。
其實整個江口城、乃至整個啟明星上，只有核心地帶，如貴族區域，才有所謂的戶口制度。其餘的根本就沒人在乎。
不過這並不代表融入當地就簡單了。
想要真正融入當地，還需要學會一些口頭禪、當地特有的物品和特殊叫法、對當地的主要故事、當地的規則、各個勢力的情況等等，都需要有所了解。」
楚飛微微點頭，「好了，你們先收拾一下吧。」
剩下三人開始忙碌起來，損壞的四輛飛車，搶修了兩輛；剩餘兩輛拆了懸浮模組等關鍵結構。
自家隊伍的屍體，都好好收斂了。敵人的屍體，那五個最厲害的，砍下了腦袋。
至於損壞的飛船，主要是收集飛船的金屬材料。
這個過程中，張越陸陸續續解釋：飛船的金屬材料，都是很昂貴的，尤其是逃生飛船的材料，更是昂貴。
飛船的金屬材料，大多具有耐高溫、超強硬度、強大韌性、耐衝擊、耐磨損等特特性，在上千度的高溫下，依舊具備強大的性能。
這些飛船的金屬材料，通常用於防禦——可以防禦電磁炮、粒子炮等強橫的武器。同時也是打造武器裝備、機械改造骨架等的重要原料。
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飛船金屬材料，就是材料中的貴族。
在張越的絮絮叨叨中，楚飛也漸漸嘗試改變口音，同時也對「江口城」有了基本的了解。
這樣的城市，是沒有法律可言的，但有一定的秩序，一種獨特的強者秩序。
江口城有30多萬人口，由大大小小的企業集團組織勢力等共同組成的一個「有機體」。
社區、廠區、街道等，都有大大小小的組織瓜分。整個社會呈現一種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社會生態。
不過為了更好的壓榨底層的潛力，並不會徹底杜絕底層的希望。
眾所周知，有一點希望才能爆發出足夠的力量。只要控制好這個度，普通的民眾就能爆發出超乎想像的創造力。
而且只有給精英一個晉升的空間，社會底層才能穩定——精英階層就被抽走了，剩下的想鬧也鬧不起來。
比如張越這個團隊、以及剛剛被楚飛滅掉的團隊。大家會把自己一點點改造成「機器人」，臨死前只剩下一個大腦了，真正達成『（被）敲骨吸髓』的成就。
楚飛默默地聽著，默默地分析。整個啟明星就是一個超級的罪惡都市，上千年來，這裡已經演化出了極致的、扭曲的、卻又穩定的社會制度。
所謂的亂中有序，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
此時張越三人已經將現場搜刮乾淨，連改造人的骨架等，能回收的都儘量回收。
一個小時後，三輛飛車啟動了，現場只留下拆解剩下的兩輛飛車的殘骸、以及一些屍體。遠處天空已經有禿鷲、或者說類似禿鷲的異獸盤旋。
等三輛飛車啟動後，天空的禿鷲終於俯衝而下。
飛車向西方前行，楚飛也漸漸看清楚了遠方的城市。三十萬人的城市，其實不小了。
黃昏線雖然是「線」，那也是相對於星球來說的。對人類來說，這條「線」足有上千公里寬度。整個啟明星的「黃昏線」總面積，大約在四千五百萬平方公里的樣子。
不過這種被引力鎖定的星球有一個特色，背後太冷，水分被大量凍結，反而導致星球出現乾旱的情況。這才是限制了城市發展的重要原因。
在楚飛和張越的交流中，三輛飛車終於進入城主範圍——有一道關卡。
張越下車交涉，同時有人上車巡查，看了看飛車上的情況後，收走了兩套懸浮裝置，算是入城稅。
飛車繼續啟動，張越解釋道：「剛剛是金聖集團的，其總裁室金凱威，一名修真者，據說達到五級、相當於11.0的境界，也就是金丹後期。
金聖集團是江口城三大集團之一。」
「金丹期？」楚飛來了興趣，「不知道金丹期有怎樣的戰鬥手段？御劍飛行？還是用神通法術戰鬥？」
張越：「這個還真不知道。但據說能在幾百米外殺人。」
楚飛哦了一聲，有點失望，「就這樣？」
幾百米外殺人，這要是在古代社會，當然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但在科技社會嘛，哎，這小弟弟是誰啊。
張越：「其實已經很厲害了。對普通人來說，金聖集團總裁，就是天。」
楚飛點點頭，而後看向四周。在一條細小的河流周圍，有一片片農田，沉甸甸的水稻在風中搖擺。
河流的最後一絲流水，注入到了水田之中。
在農田上空，有無人機盤旋，這些無人機不小，其上有槍口，在「夕陽」的光芒下，閃爍著森冷的幽光。
看著這些環繞河流、汲取最後一絲水分的稻田，楚飛問道：「這裡也是金聖集團的？」
「是的。金聖集團是一個綜合性的集團，有糧食、飲水、醫藥、建築、武器、殖裝改造、機械製造等。整體雇員高達五萬多人。
其實大型的集團都差不多，都是綜合性的。不過金聖集團主打的，還是糧食和醫藥。修真者在醫藥方面，確實有些優勢。」
楚飛再次點頭，想了想忽然問道，「那修真的話，有沒有聚靈陣？」
張越愕然，隨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沒聽說過。而且生命能量發生裝置也不貴啊，不比聚靈陣好多了？」
楚飛：……
仔細想想還真的是這樣啊。
飛車繼續前進十多公里後，終於進入城區了。但楚飛看著周圍有些殘敗的城市，微微搖頭。
這裡有高樓大廈，但很少。每一座高樓大廈，都代表了一個強大的集團。
在少許高樓大廈周圍，就是低矮的筒子樓。大部分普通的民居都有些破舊。
楚飛甚至看到有些樓房都開裂了，依舊有人居住，而且人還不少。這些居民，面有菜色，衣服都有破邊和補丁。
大街上倒是比較寬闊，樓與樓之間的距離很大。雜亂的電線就這麼隨意的掛在樓上。乍一看，還以為看到了阿三街拍呢。
有幾座工廠正在噴吐著淡淡的黑煙，空氣中微微有刺鼻的味道，是工業污染的氣息。
繼續前進一公里的樣子，前面出現一座鋼鐵架子的大門，感覺就像是從塔吊上拆下來的報廢的吊臂，搭了個架子，上面掛著三個已經生鏽的鐵字：文山區。
到了這裡，飛車速度降低，張越轉頭看向楚飛，「不知道楚大師有什麼計劃？
是成立集團，打下一片地盤，還是成立一個冒險團，甚至是做個透明人，安靜的修行？」
楚飛淡淡的說道：「看情況。先帶我到藥材藥劑市場看看。」
張越有些猶豫，「可我們得先去交易市場，將這次的收穫出售了。還有幾個腦袋，都有懸賞。這種改造人，絕大部分都有懸賞。
主要是改造後，戰鬥力強大了，但維持生命又需要大量的財富，很多人都走上強盜之路。」
楚飛點點，「一起去看看吧，正好看看這裡的貨幣情況。」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就到了交易市場。現在要去的交易市場，是文山區自由貿易市場。
這裡魚龍混雜，有普通人，黑幫分子更多，還有各個企業的採購、乃至直銷店、當然還有發布任務的地方等等。
不過想要和黑市接頭，需要切口，或者熟人引薦。
黑市中，有賭博、生死角斗、懸賞刺殺等。
大師需要的藥材，這裡也有。」
楚飛默默地聽著，飛車也漸漸來到了一座占地面積龐大的交易市場。
然後，又要交稅——入門稅。
一個胸部以下全都成了鋼鐵架子的「人」頤氣指使，檢查了三輛飛車後，竟然要「提前購買」飛船殘骸！
張越臉色明顯難看起來，但卻不敢炸刺。
楚飛開口了，聲音平靜、甚至有些冷漠：「張越，這符合規矩嗎？」
崗衛頓時「發現」了有趣的事情，對楚飛指指點點，極其囂張，「喲，哪來的愣頭青！看上去還挺年輕的，還沒斷奶吧。
不用張狗子說，爺爺告訴你，不合規矩。但我就要買了，你敢說個不字試試！」
「不敢。」楚飛聲音平淡。
「哈哈……」
楚飛伸手，隔著三米距離伸手，往下一按。
只聽噗的一聲，還有鋼鐵的扭曲聲，這個叫囂的傢伙就直接成了扁了。
周圍的門衛頓時就傻眼了。
連張越都驚呆了，沒想到楚飛剛來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敢下殺手。
你對這裡了解嗎？
你知道這裡錯綜複雜的關係嗎？
你知道這人背後的力量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就敢痛下殺手？
你不是說要融入這個城市嗎，這和我們先前討論到完全不一樣啊！
周圍的觀眾一片驚呼，但隨後就嘰嘰喳喳起來。人群中不乏聰明之人，看到楚飛隔空拍死一個人，而且輕描淡寫的，看向楚飛的目光就變了。
沉默一會，楚飛問道：「我就是僱傭你而已，你這是做什麼？」
張越匍匐地面，聲音悲切：「野外隨機抓一個傢伙帶路，然後殺人滅口，這都是常識了。」
楚飛：……
豈有此理，這是誰泄露的天機！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人盡皆知呢，這滅口工作…不對…是保密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不過楚飛只是猶豫片刻，就緩緩點頭，「放心，我不是這樣的人。不過想要在我手下做事，你得表現出足夠的價值。」
楚飛這樣說，張越反而放心不少，「大神放心，我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多年，因為拾荒的原因，走遍了江口城的每一個角落。大人想要做任何事情，小人閉著眼都能完成。」
「閉著眼完成？聽上去挺糊弄的啊。」
張越臉色瞬間又白了三分，結結巴巴，「大神，我我我只是比喻，不是真的啊……」
楚飛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現在我想進入後面這座城市，江口城是吧，你有什麼建議？」
張越臉色好了一些，也冷靜不少：「第一個，大神的口音要改。現在與江口城的口音還是有些差別。
第二個，大神的面容最好變一下。大神從外地過來的，說不定現在市場上已經有了懸賞之類的。
第三個，大神需要確定下職業、能力等，方便對外展示身份。目前我這邊能處理的，就是三級能力，10.0之下的。再高就不好處理了。
第四個，大神的衣服，得破舊些。還有……」
張越看向纏在楚飛肩膀上的羽蛇，有些猶豫的說道，「這飛蛇最好約束起來。因為毫無規律降臨的異種，導致城內養條狗都要牽繩子。」
楚飛點點頭，「你們這裡有沒有藥劑師、煉藥師什麼的職業？」
「有的，不過我們這裡統稱煉藥師，然後有藥劑師、煉丹師、魔藥師三個分類。
藥劑算是通用的，煉丹算是高端產業，其餘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物藥劑等，統稱魔藥。」
楚飛再次點頭。在先前的雲龍星，大家並沒有太過在意「藥劑師」和「煉藥師」有什麼差別，稱呼什麼的都有，全看個人喜好等。
這裡倒是正規了一些。不過也是，這裡有大數據修行者，還有修真、魔法等等手段。整一個大雜膾。
想了想，楚飛說道：「那我就暫時算一個藥劑師吧。面貌不用擔心。衣服嘛……」
下一刻就看到楚飛周身有狂風捲起，地上飛沙走石。不過十幾秒，楚飛、吳庸身上的衣服就沾了一些粉塵，甚至有細小的破口等，頭髮、臉上也灰撲撲的，整個人風塵僕僕的樣子。
張越看著楚飛揮手間飛沙走石，整個人都有點懵逼，我這是遇到了什麼千年老妖。
不過看著楚飛的新造型，張越仔細看了下，「這樣就差不多了。稍後進入江口城，大神……」
楚飛開口了：「我叫楚飛，叫我楚大師就行。」
「哦，好的好的。楚大師進入江口城的時候，什麼都別說，不用對別人說來自哪裡，別人問也不用回答。通常追著這樣問的，殺了也無所謂。大不了賠點錢。
其實整個江口城、乃至整個啟明星上，只有核心地帶，如貴族區域，才有所謂的戶口制度。其餘的根本就沒人在乎。
不過這並不代表融入當地就簡單了。
想要真正融入當地，還需要學會一些口頭禪、當地特有的物品和特殊叫法、對當地的主要故事、當地的規則、各個勢力的情況等等，都需要有所了解。」
楚飛微微點頭，「好了，你們先收拾一下吧。」
剩下三人開始忙碌起來，損壞的四輛飛車，搶修了兩輛；剩餘兩輛拆了懸浮模組等關鍵結構。
自家隊伍的屍體，都好好收斂了。敵人的屍體，那五個最厲害的，砍下了腦袋。
至於損壞的飛船，主要是收集飛船的金屬材料。
這個過程中，張越陸陸續續解釋：飛船的金屬材料，都是很昂貴的，尤其是逃生飛船的材料，更是昂貴。
飛船的金屬材料，大多具有耐高溫、超強硬度、強大韌性、耐衝擊、耐磨損等特特性，在上千度的高溫下，依舊具備強大的性能。
這些飛船的金屬材料，通常用於防禦——可以防禦電磁炮、粒子炮等強橫的武器。同時也是打造武器裝備、機械改造骨架等的重要原料。
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飛船金屬材料，就是材料中的貴族。
在張越的絮絮叨叨中，楚飛也漸漸嘗試改變口音，同時也對「江口城」有了基本的了解。
這樣的城市，是沒有法律可言的，但有一定的秩序，一種獨特的強者秩序。
江口城有30多萬人口，由大大小小的企業集團組織勢力等共同組成的一個「有機體」。
社區、廠區、街道等，都有大大小小的組織瓜分。整個社會呈現一種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社會生態。
不過為了更好的壓榨底層的潛力，並不會徹底杜絕底層的希望。
眾所周知，有一點希望才能爆發出足夠的力量。只要控制好這個度，普通的民眾就能爆發出超乎想像的創造力。
而且只有給精英一個晉升的空間，社會底層才能穩定——精英階層就被抽走了，剩下的想鬧也鬧不起來。
比如張越這個團隊、以及剛剛被楚飛滅掉的團隊。大家會把自己一點點改造成「機器人」，臨死前只剩下一個大腦了，真正達成『（被）敲骨吸髓』的成就。
楚飛默默地聽著，默默地分析。整個啟明星就是一個超級的罪惡都市，上千年來，這裡已經演化出了極致的、扭曲的、卻又穩定的社會制度。
所謂的亂中有序，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
此時張越三人已經將現場搜刮乾淨，連改造人的骨架等，能回收的都儘量回收。
一個小時後，三輛飛車啟動了，現場只留下拆解剩下的兩輛飛車的殘骸、以及一些屍體。遠處天空已經有禿鷲、或者說類似禿鷲的異獸盤旋。
等三輛飛車啟動後，天空的禿鷲終於俯衝而下。
飛車向西方前行，楚飛也漸漸看清楚了遠方的城市。三十萬人的城市，其實不小了。
黃昏線雖然是「線」，那也是相對於星球來說的。對人類來說，這條「線」足有上千公里寬度。整個啟明星的「黃昏線」總面積，大約在四千五百萬平方公里的樣子。
不過這種被引力鎖定的星球有一個特色，背後太冷，水分被大量凍結，反而導致星球出現乾旱的情況。這才是限制了城市發展的重要原因。
在楚飛和張越的交流中，三輛飛車終於進入城主範圍——有一道關卡。
張越下車交涉，同時有人上車巡查，看了看飛車上的情況後，收走了兩套懸浮裝置，算是入城稅。
飛車繼續啟動，張越解釋道：「剛剛是金聖集團的，其總裁室金凱威，一名修真者，據說達到五級、相當於11.0的境界，也就是金丹後期。
金聖集團是江口城三大集團之一。」
「金丹期？」楚飛來了興趣，「不知道金丹期有怎樣的戰鬥手段？御劍飛行？還是用神通法術戰鬥？」
張越：「這個還真不知道。但據說能在幾百米外殺人。」
楚飛哦了一聲，有點失望，「就這樣？」
幾百米外殺人，這要是在古代社會，當然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但在科技社會嘛，哎，這小弟弟是誰啊。
張越：「其實已經很厲害了。對普通人來說，金聖集團總裁，就是天。」
楚飛點點頭，而後看向四周。在一條細小的河流周圍，有一片片農田，沉甸甸的水稻在風中搖擺。
河流的最後一絲流水，注入到了水田之中。
在農田上空，有無人機盤旋，這些無人機不小，其上有槍口，在「夕陽」的光芒下，閃爍著森冷的幽光。
看著這些環繞河流、汲取最後一絲水分的稻田，楚飛問道：「這裡也是金聖集團的？」
「是的。金聖集團是一個綜合性的集團，有糧食、飲水、醫藥、建築、武器、殖裝改造、機械製造等。整體雇員高達五萬多人。
其實大型的集團都差不多，都是綜合性的。不過金聖集團主打的，還是糧食和醫藥。修真者在醫藥方面，確實有些優勢。」
楚飛再次點頭，想了想忽然問道，「那修真的話，有沒有聚靈陣？」
張越愕然，隨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沒聽說過。而且生命能量發生裝置也不貴啊，不比聚靈陣好多了？」
楚飛：……
仔細想想還真的是這樣啊。
飛車繼續前進十多公里後，終於進入城區了。但楚飛看著周圍有些殘敗的城市，微微搖頭。
這裡有高樓大廈，但很少。每一座高樓大廈，都代表了一個強大的集團。
在少許高樓大廈周圍，就是低矮的筒子樓。大部分普通的民居都有些破舊。
楚飛甚至看到有些樓房都開裂了，依舊有人居住，而且人還不少。這些居民，面有菜色，衣服都有破邊和補丁。
大街上倒是比較寬闊，樓與樓之間的距離很大。雜亂的電線就這麼隨意的掛在樓上。乍一看，還以為看到了阿三街拍呢。
有幾座工廠正在噴吐著淡淡的黑煙，空氣中微微有刺鼻的味道，是工業污染的氣息。
繼續前進一公里的樣子，前面出現一座鋼鐵架子的大門，感覺就像是從塔吊上拆下來的報廢的吊臂，搭了個架子，上面掛著三個已經生鏽的鐵字：文山區。
到了這裡，飛車速度降低，張越轉頭看向楚飛，「不知道楚大師有什麼計劃？
是成立集團，打下一片地盤，還是成立一個冒險團，甚至是做個透明人，安靜的修行？」
楚飛淡淡的說道：「看情況。先帶我到藥材藥劑市場看看。」
張越有些猶豫，「可我們得先去交易市場，將這次的收穫出售了。還有幾個腦袋，都有懸賞。這種改造人，絕大部分都有懸賞。
主要是改造後，戰鬥力強大了，但維持生命又需要大量的財富，很多人都走上強盜之路。」
楚飛點點，「一起去看看吧，正好看看這裡的貨幣情況。」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就到了交易市場。現在要去的交易市場，是文山區自由貿易市場。
這裡魚龍混雜，有普通人，黑幫分子更多，還有各個企業的採購、乃至直銷店、當然還有發布任務的地方等等。
不過想要和黑市接頭，需要切口，或者熟人引薦。
黑市中，有賭博、生死角斗、懸賞刺殺等。
大師需要的藥材，這裡也有。」
楚飛默默地聽著，飛車也漸漸來到了一座占地面積龐大的交易市場。
然後，又要交稅——入門稅。
一個胸部以下全都成了鋼鐵架子的「人」頤氣指使，檢查了三輛飛車後，竟然要「提前購買」飛船殘骸！
張越臉色明顯難看起來，但卻不敢炸刺。
楚飛開口了，聲音平靜、甚至有些冷漠：「張越，這符合規矩嗎？」
崗衛頓時「發現」了有趣的事情，對楚飛指指點點，極其囂張，「喲，哪來的愣頭青！看上去還挺年輕的，還沒斷奶吧。
不用張狗子說，爺爺告訴你，不合規矩。但我就要買了，你敢說個不字試試！」
「不敢。」楚飛聲音平淡。
「哈哈……」
楚飛伸手，隔著三米距離伸手，往下一按。
只聽噗的一聲，還有鋼鐵的扭曲聲，這個叫囂的傢伙就直接成了扁了。
周圍的門衛頓時就傻眼了。
連張越都驚呆了，沒想到楚飛剛來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敢下殺手。
你對這裡了解嗎？
你知道這裡錯綜複雜的關係嗎？
你知道這人背後的力量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就敢痛下殺手？
你不是說要融入這個城市嗎，這和我們先前討論到完全不一樣啊！
周圍的觀眾一片驚呼，但隨後就嘰嘰喳喳起來。人群中不乏聰明之人，看到楚飛隔空拍死一個人，而且輕描淡寫的，看向楚飛的目光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