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助教:多梅內格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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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助教:多梅內格跪下!

  博斯克皺著眉頭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小。

  一直連勝的荷蘭隊撞上同樣是一直連勝的法國隊,不管結果如何,對於西班牙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助教悄悄地湊過頭來。

  「你覺得荷蘭有可能逆轉比賽麼?就像是當初他們逆轉巴西一樣?」

  博斯克搖了搖頭,「難,他們的節奏不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綠點體育場。

  荷蘭隊拼盡全力,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改變比分。

  時間很快到了中場休息。

  法國更衣室內。

  多梅內格懷著激動的心情鼓舞人心。

  「我們距離決賽的門票,只剩下45分鐘!我們現在距離約翰內斯堡,只有45分鐘!」

  「但是這45分鐘,只要還有一分鐘沒有結束,我們都有可能現在就打道回府。」

  「保持冷靜,一切都為了最後的勝利而努力!」

  荷蘭隊更衣室。

  相比起多梅內格熱火朝天的大灌雞湯,范馬爾維克卻感覺如墜冰窟。

  范佩西在換襪子。

  德澤烏在自閉。

  斯內德在接受按摩。

  還有人在聊天。

  但是漸漸的,察覺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也沒有任何動作的主教練,整個更衣室內也恢復了平靜。

  范馬爾維克又看了一圈,最終開口說道:「范德法特,你現在去熱身,德澤烏,你現在可以洗澡了。」

  自閉的德澤烏看了一眼主教練,最終沒有說什麼。

  「我們現在落後兩球,看起來我們距離決賽越來越遠,但是比賽還沒有結束。」

  「狗屎的,伱們剛剛在場上都幹了什麼?你們看看,你們直接在場上差一點就打起來了。」

  「媒體罵我不夠華麗,荷蘭隊不像荷蘭隊了,一領先就收縮陣型,比穆里尼奧還要功利。」

  「還有媒體問我,荷蘭隊勝利的秘訣是什麼?我說荷蘭隊勝利的秘訣是團結!」

  「我們是歷史上最團結的荷蘭隊。」

  「所有人都笑了。」

  「但是我不信,我看到了你們團結一致,在酒店裡的時候還會一起打桌球,開玩笑,打紙牌,沒有小團體,所有人都會為了進球而感到高興。」

  「在比賽結束之後,不,甚至都不要等到比賽結束,現在我打開電視機,那些可惡的媒體會怎麼說?」

  說著說著,范馬爾維克把手中的資料捲成一個筒,學著電視節目主持人的樣子說道:「哦,范馬爾維克說的不錯,雖然他們踢的是功利足球,但是他們依舊非常的荷蘭,因為他們和法國隊遇到的時候,居然公然內訌了!」

  范馬爾維克臉漲得通紅。

  「狗屎!」

  「1974年,我們有克魯伊夫,內斯肯斯,倫森布林克等,現在有羅本,斯內德和羅賓。」

  「1974年,我們被德國隊逆轉了,現在,我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殺進決賽,報仇!」

  「聽到了麼?我們要進決賽,我們要報仇!團結起來!」

  「團結起來,報仇!」

  「你們真的是狗屎麼?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

  范布隆直接站了起來,揮舞著拳頭吶喊到:「團結起來,報仇!」

  看到就連德澤烏在他的那個自閉角落都變得熱切起來,范馬爾維克終於放下心來。

  他換下德澤烏的原因只有一個。

  殺雞儆猴。

  現在這一支荷蘭隊容不下任何的不團結因素。

  ……

  「之前說到世界盃的五大定律,我們接著來說剩下的三大定律。」

  「之前的那個定律還可以說是歷史較短,那麼第三個的歷史就很悠久了。」

  「從1930年的首屆世界盃開始至本屆世界盃前,一直有個東道主定律——歷屆東道主成績最差都是小組出線。」

  「就算是在實力最弱的日韓世界盃上,作為東道主的日本和韓國都是小組出線。」


  「但是這一屆的世界盃,南非很不幸遇到了法國、墨西哥、和烏拉圭,最後小組墊底出局。」

  「第四個定律就是巴西隊八年奪一冠,世界盃從舉辦到現在,正好八十年了,巴西隊的奪冠時間正好符合這個規律。」

  「前40年巴西分別在1958年、1962年、1970年奪得世界盃冠軍,也就是每8年一屆,後40年,巴西在1994年和2002年奪得冠軍,也是每8年一次。」

  「按照規律,今年的冠軍應該是巴西,但是荷蘭逆轉了巴西,所以這一條定律也被打破了。」

  「還有一個非常新的定律,那就是世界盃三四名之一無緣下一屆決賽圈。」

  「1986年的第3名法國無緣1990世界盃,1990年的第4名英格蘭無緣1994世界盃,1994年的第3名瑞典無緣1998世界盃,1998年的第4名荷蘭無緣2002世界盃,2002的第3名土耳其缺席了德國世界盃。」

  「這一次這一條定律被德國和葡萄牙打破。」

  「比賽很快就要重新開始了,球員們已經上場熱身。」

  「荷蘭隊這邊,范德法特換下德澤烏,不知道他能不能應對夏爾的衝擊。」

  「說起這個,目前還沒有哪一位後衛能夠完全防守住夏爾,不知道假如有這樣的球員的話他的身價能有多高。」

  熱身結束,雙方全都站在中圈附近等待開球。

  很快,裁判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本澤馬快速開球回傳,法國隊的不緊不慢的組織。

  但是已經落後兩球的荷蘭隊可沒有法國隊那麼悠閒的心情,范佩西等人像是瘋狗一樣逼搶。

  面對范佩西的逼搶,快速轉身,立刻將球送了出去。

  薩尼亞穩穩將球停住,不需要思考,看準夏爾的方向後用力一磕。

  夏爾左腳內腳背將球穩穩停下,沒有像上半場一樣接球後直接加速啟動,而是靜待范德法特上來。

  范德法特快速沖了上來,就在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才減緩速度,同時壓低重心,不敢靠得太近,又不敢離得太遠,只能死死的盯著夏爾的腳。

  而這時,夏爾左腳快速從球上跨過,隨後右腳腳尖支撐,腳後跟在掩護之下對準皮球一點。

  范德法特趕緊張開雙手保持平衡,同時雙腿張開,極力穩住重心。

  但是夏爾已經看穿了他的狼狽,卻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

  只見夏爾快速切換支撐腳,左腳內腳背假意迎球一磕,范德法特趕緊調整步伐,然而夏爾等的就是他這一步。

  他的左腳快速從球上跨過,在落地的瞬間,左腳連續點地,范德法特剛剛意識到被騙了,連轉身還沒有完成,夏爾就已經調整好了步伐,左腳正腳背再次迎球一趟,隨後腳後跟快速將球回傳。

  在升級之後,只要他想,像這樣看起來華麗花哨的動作,只要他練習過,就不可能失誤。

  但是這樣的定律不僅是他本人知道,對手甚至比他還要清楚。

  就在范德法特被他過掉之後,他的面前立刻出現了荷蘭隊密集的防守人員。

  本澤馬在包圍之中,根本就沒有合適的接球時機。

  圖拉朗剛剛接球,荷蘭隊的前場球員就開始瘋狂地反搶,發現在極短的時間,隊友們也不可能跑出合適的機會,就只能將球轉移給里貝里。

  里貝里還沒有接球,他身後的防守球員就跟了出來,追著他不放,而原本逼搶圖拉朗的范博梅爾也從前方沖了過來。

  里貝里看了一眼范博梅爾,同時在余光中發現所有的荷蘭球員都被他們這一邊的動靜吸引,就連夏爾身邊的球員都變少了。

  默默在腦海中規劃了一遍路線之後,里貝里輕鬆晃開范博梅爾,將球回傳給圖拉朗。

  同時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U。

  圖拉朗立刻心領神會,就在范博梅爾轉身之際,圖拉朗同時轉身,將球回傳給阿比達爾。

  然而,里貝里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就在圖拉朗傳球的一瞬間,半場的荷蘭球員都在快速向夏爾所在的防線移動。

  阿比達爾見狀也來不及調整,一腳狠狠抽在皮球下方。

  范德法特還沒有來得及跟上去,站在邊線上的夏爾左腳穩穩將球卸下,右腳行雲流水的迎球一挑。


  「咻——」

  皮球在空中划過一道明顯的弧線。

  最簡單也最寫意的一傳,優雅的同時攜帶著最致命的危險。

  不遠處身穿藍色球衣的里貝里、本澤馬和馬盧達夾在荷蘭球員的防守中,沖向皮球落點。

  海廷加趕緊拉住本澤馬的手臂,這一次夏爾給的提前量非常多,本澤馬在干擾中還是沖了起來。

  眼看就要到達落點之時,海廷加心一橫,拉住本澤馬的同時,再一次加速,擋在的面前。

  本澤馬見狀立刻改變主意,胸口停球之後讓球沿著他的胸口滾了下來,就在球快要落地的瞬間,強勢推開海廷加。

  與此同時,布拉魯茲也貼了上來,本澤馬趕緊轉身,左腳將球一扣,就在布拉魯茲伸腳之時,轉身護球。

  「射門!防住他——」

  海廷加再一次貼上本澤馬,就在他強行起腳射門的一瞬間,海廷加伸腳把球擋了出去。

  本澤馬來不及收力,直接撞了上去。

  而皮球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彈出了大禁區。

  裁判趕緊彎腰,呼嘯而過的皮球擦著裁判的後背飛向了前點。

  夏爾、圖拉朗、迪亞比和范佩西拉做一團,對準皮球同時伸腳。

  范佩西微微靠後,整個人死死的抱住夏爾的腰;

  圖拉朗和迪亞比的位置都不好,雖然伸長了腳但是還是差了那麼幾厘米;

  來不及多想,夏爾左手撐地,整個人誇張的扭了起來。

  「臥槽!」

  范佩西在慌亂之中趕緊將球向左一捅,隨後重心不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而這時,圖拉朗和迪亞比一左一右的卡組他的位置,夏爾來不及起身,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姿態,左腳腳後跟支撐,把整個人甩了起來,半跪著用膝蓋將球傳了回去。

  「啪——」

  裁判反應迅速,再一次躲開,但是沒想到這正好干擾到了里貝里衝上來的路。

  慢了一秒的里貝里直接被斯內德反超,只見斯內德小腿迎球一掃,皮球眨眼間就在里貝裡面前轉移到了庫伊特身邊。

  夏爾痛苦的扶了一把腰,立刻追著皮球跑了起來。

  庫伊特來不及管這麼多,再一次短傳,將球交給了范佩西。

  薩尼亞、夏爾、迪亞比等人同時追了上去,就在迪亞比擋在范佩西身前之時,范佩西立即降低速度,同時他身後的范德法特立刻加速,從范佩西身後加速沖了上去。

  夏爾咬緊牙關,放棄范佩西,擋在范德法特和范佩西兩人的傳球路線中間。

  眨眼間,范德法特就衝到了薩尼亞身邊,與此同時,范佩西抓緊時機,將球高高挑起。

  原本還待在薩尼亞身邊的范德法特猶如離弦之箭,和洛里同時迎球沖了上去。

  「可惜,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但是范佩西為了避開夏爾,給的提前量太大了,范德法特還沒有追上皮球,皮球就已經滾出了底線。」

  「法國隊的隊醫緊急上場,夏爾在剛剛擺脫范佩西的控制的時候可能是把腰給扭傷了。」

  「其實在比賽中,我們看到過很多次夏爾失去平衡後倒地依舊完美的將球控下的比賽畫面,但是之前的都是向前倒地,類似於趴著的狀態;」

  「而這一次,他是向後倒地,隨後在范佩西將球踢開之後用腳後跟支撐,整個人扭著把自己甩起來,再藉助慣性用膝蓋傳球。」

  「然後在防守階段,他還沒有停下,可能傷勢會加重。」

  而原本在觀眾席上還興高采烈法國球迷瞬間變得慌張。

  他們相信只要有夏爾在,法國隊的進攻就絕對不會缺少,但是前提是夏爾在。

  不少人已經開始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佑他平安無事。

  要不然,法國隊將再一次重蹈覆轍。

  2006年,缺少了齊達內的法國隊敗給了義大利。

  今年,假如法國隊缺少了夏爾……

  他們不敢想像這樣的結果。

  范佩西和薩尼亞等人立刻圍了過來,而此時夏爾的額頭上全都是汗,他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幸好他在練瑜伽的時候有認真上課。

  不然,腰真的要斷了。

  片刻後。

  夏爾重新站了起來。

  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的多梅內格終於鬆了一口氣,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拍了拍褲子,重新站了起來。

  助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要不您還是繼續跪著吧?我站著就行。」

  多梅內格瞪了眼助教。

  不是,你這是要倒反天罡啊?

  助教連忙解釋道:「您看你這一跪,夏爾就站起來了,我覺得這是對風水的影響,你跪的地方非常重要,需要一位大人物鎮壓,這樣就可以逆轉運勢。」

  多梅內格陷入了沉思。

  要不,跪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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