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欺人太甚
關於這個問題，小小和二丫早已商量好了。雖然大牛不是壞人，但畢竟是外人。因此說道：「沒有，那些人看我可憐，那些都是賣的貴，而且這些米麵都便宜賣我。不過也就剩下幾文錢了。」
「你呀，下次別一下子買那麼多了。家裡要是沒有的，去我家拿，知道嗎？你們生活不容易，這以後的錢，還是要省著點花。」
姐妹倆一路上聽著大牛念叨，回去的時候補充杏花村過，從背後繞到杏花村的後面，先到了大牛家。
「大牛哥，謝謝你。這兩個饅頭你收著，你要是不收我們會生氣的，以後也不敢讓你幫忙和麻煩你了。」
小小直接把話撩開，也不怕大牛不要。
大牛因為想著要回去給娘熬藥，便也沒太推遲，點點頭，收了就走了。走之時說了句：「小小，二丫抱歉。我娘今天身子不適，我得去給她熬藥。今天就不能幫你拎回去了……」
「大牛哥沒事的，你趕緊進去吧，我和二丫自己抬著回去就好了。」
二丫也跟著點點頭。
「娘，我們回來了！」小小和二丫抬著籃子，還沒到，就先嚷嚷開了。
李氏本來看著日頭，估摸著，這兩個孩子也該快回來了才是。這都午時了，她還想去大牛家看看，是不是在那來著。
這下一聽到小小的聲音，連忙出來。一看這兩個孩子，不知道抬著一籃子什麼，正吃力的走著。
待走近之時：「小小，這都什麼東西，怎麼那麼臭？」
「娘，這是豬下水。別和我說沒人吃，很臭。等我做好，你們在說，我既然拿了回來，是有把握的。」
小小先聲奪人，她怕李氏要自己拿去扔掉。開玩笑，都到這了，要是扔掉，她會哭死。自己來著多久沒吃肉了？
昨晚的野雞蛋，還是娘一個，妹妹一個，自己都沒吃。剩下的，又都賣了。
這些好歹也是肉，還是能吃很久的肉，能打打牙祭的肉。
李氏一聽小小這麼說，皺著眉頭，也沒說什麼。
待到屋之時，將那豬下水，全部拿出來，扔到一旁。看著籃子裡早已裝好的米麵油鹽之類的，不禁詫異。
「小小，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這銀子……」她都不敢想像，這孩子是不是餓狠了，看到這些東西，就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娘，你就放心吧，我這是花自己的銀子買的。事情經過是這樣的……」接著講事情發生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哎……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小小，二丫，娘告訴你們。人家既然對我們有恩，以後要好好報答那些人，知道嗎？」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二丫和小小同時點點頭。
接著二丫將自己身上和姐姐身上剩餘的錢，一起拿出來，遞給李氏，比劃道：「娘，剩下的二百三十七文都在這。姐姐說，咱們要存錢蓋房子……」
李氏這輩子從沒拿過這麼多的銀子，捧著錢的雙手，連連顫抖。
小小看到娘這樣，便輕輕地扯了扯二丫的手，指著地上的豬下水。二丫頓時瞭然，在路上的時候，姐姐就告訴過自己，這個要怎麼弄來著。
姐妹倆端著豬下水，拿了點鹽和麵粉，還有一雙筷子，往山腳下那條小溪而去。
「二丫，一會兒先把這些大腸和小腸裡面的東西清洗乾淨。還有那一層肥油也得扒掉，用這一隻筷子，像這樣翻過來清洗。」
小小邊說變示範一遍，看著二丫能夠按照自己說的做的之時，再次說道：「等這些好了，用鹽巴搓洗一遍，像這樣用力。等這個差不多之時，洗乾淨後，在用麵粉，像這樣再次搓洗一遍，這樣就沒有那難聞的味道了。」
二丫很好奇，姐姐到底是怎麼知道這麼做的。真的會如姐姐所說的，沒有味道嗎？隨即疑惑得拿起剛才姐姐示範的那個最臭的豬大腸，看起來是乾淨了不少。隨即用鼻子聞了下，還真沒有味道。
心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以後她們三天兩頭的去鎮上要豬下水，這樣自己家，好歹也能吃上肉。只要不臭就可以了，人家都因為這個，所以才不吃的。
就在姐妹倆奮戰了一半之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響起：「喲……我說這不是小小和那個啞巴嗎？怎麼還沒死啊？」
尖銳刺耳的聲音，再加上這個話語，小小的眉頭一皺。這個女人的嘴巴太臭了，比這豬下水還要臭。
也就是在那婦人說話之時，小小看了一眼二丫。只見她聽到這話的時候，渾身顫抖了下。
也許是婦人見到姐妹倆不說話，覺得好欺負。想到村長家的那個新媳婦，愛蓮的話。頓時惡從膽邊生，伸手想要把二丫推到溪里去。
小小一直都注視著二丫，看到這情況，伸手將妹妹拉到自己身邊。
那婦人看到小小的舉動，一點也不心虛。厲聲道：「我就是想和她開個玩笑，你瞪什麼瞪。告訴你，老娘才不怕你！，你們這種人，也只配吃這種臭的，沒人要的豬下水。」
二丫心急地在那連連比劃：「姐姐莫要和她一般計較，我們趕緊走吧。等會兒她要是鬧起來，又要沒玩沒了。」
小小一肚子的火氣，豈能又這樣算了。只是看到妹妹的神情，在看了看拉著自己的手，還微微顫抖。狠狠得瞪了婦人一眼。
罷了，他日一定加倍償還！
只可惜那婦人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也不懂小小的心裡轉變。以為是姐妹倆怕自己了，因而膽子更大了：「呵呵呵……我說啞巴，你在比劃什麼呢，有本事你就說出來啊？你這個我們杏花村的恥辱，怎麼還不快點去死？
我說小小，你要是把這個啞巴從這裡推到溪里弄死，我們杏花村就接受你，怎麼樣？」
本來想就算算了的小小，聽到這，火氣更是旺盛了。***，欺人太甚。
二丫些許是察覺到姐姐的怒火，雙手緊緊的捏著她的胳膊。
「你呀，下次別一下子買那麼多了。家裡要是沒有的，去我家拿，知道嗎？你們生活不容易，這以後的錢，還是要省著點花。」
姐妹倆一路上聽著大牛念叨，回去的時候補充杏花村過，從背後繞到杏花村的後面，先到了大牛家。
「大牛哥，謝謝你。這兩個饅頭你收著，你要是不收我們會生氣的，以後也不敢讓你幫忙和麻煩你了。」
小小直接把話撩開，也不怕大牛不要。
大牛因為想著要回去給娘熬藥，便也沒太推遲，點點頭，收了就走了。走之時說了句：「小小，二丫抱歉。我娘今天身子不適，我得去給她熬藥。今天就不能幫你拎回去了……」
「大牛哥沒事的，你趕緊進去吧，我和二丫自己抬著回去就好了。」
二丫也跟著點點頭。
「娘，我們回來了！」小小和二丫抬著籃子，還沒到，就先嚷嚷開了。
李氏本來看著日頭，估摸著，這兩個孩子也該快回來了才是。這都午時了，她還想去大牛家看看，是不是在那來著。
這下一聽到小小的聲音，連忙出來。一看這兩個孩子，不知道抬著一籃子什麼，正吃力的走著。
待走近之時：「小小，這都什麼東西，怎麼那麼臭？」
「娘，這是豬下水。別和我說沒人吃，很臭。等我做好，你們在說，我既然拿了回來，是有把握的。」
小小先聲奪人，她怕李氏要自己拿去扔掉。開玩笑，都到這了，要是扔掉，她會哭死。自己來著多久沒吃肉了？
昨晚的野雞蛋，還是娘一個，妹妹一個，自己都沒吃。剩下的，又都賣了。
這些好歹也是肉，還是能吃很久的肉，能打打牙祭的肉。
李氏一聽小小這麼說，皺著眉頭，也沒說什麼。
待到屋之時，將那豬下水，全部拿出來，扔到一旁。看著籃子裡早已裝好的米麵油鹽之類的，不禁詫異。
「小小，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這銀子……」她都不敢想像，這孩子是不是餓狠了，看到這些東西，就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娘，你就放心吧，我這是花自己的銀子買的。事情經過是這樣的……」接著講事情發生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哎……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小小，二丫，娘告訴你們。人家既然對我們有恩，以後要好好報答那些人，知道嗎？」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二丫和小小同時點點頭。
接著二丫將自己身上和姐姐身上剩餘的錢，一起拿出來，遞給李氏，比劃道：「娘，剩下的二百三十七文都在這。姐姐說，咱們要存錢蓋房子……」
李氏這輩子從沒拿過這麼多的銀子，捧著錢的雙手，連連顫抖。
小小看到娘這樣，便輕輕地扯了扯二丫的手，指著地上的豬下水。二丫頓時瞭然，在路上的時候，姐姐就告訴過自己，這個要怎麼弄來著。
姐妹倆端著豬下水，拿了點鹽和麵粉，還有一雙筷子，往山腳下那條小溪而去。
「二丫，一會兒先把這些大腸和小腸裡面的東西清洗乾淨。還有那一層肥油也得扒掉，用這一隻筷子，像這樣翻過來清洗。」
小小邊說變示範一遍，看著二丫能夠按照自己說的做的之時，再次說道：「等這些好了，用鹽巴搓洗一遍，像這樣用力。等這個差不多之時，洗乾淨後，在用麵粉，像這樣再次搓洗一遍，這樣就沒有那難聞的味道了。」
二丫很好奇，姐姐到底是怎麼知道這麼做的。真的會如姐姐所說的，沒有味道嗎？隨即疑惑得拿起剛才姐姐示範的那個最臭的豬大腸，看起來是乾淨了不少。隨即用鼻子聞了下，還真沒有味道。
心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以後她們三天兩頭的去鎮上要豬下水，這樣自己家，好歹也能吃上肉。只要不臭就可以了，人家都因為這個，所以才不吃的。
就在姐妹倆奮戰了一半之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響起：「喲……我說這不是小小和那個啞巴嗎？怎麼還沒死啊？」
尖銳刺耳的聲音，再加上這個話語，小小的眉頭一皺。這個女人的嘴巴太臭了，比這豬下水還要臭。
也就是在那婦人說話之時，小小看了一眼二丫。只見她聽到這話的時候，渾身顫抖了下。
也許是婦人見到姐妹倆不說話，覺得好欺負。想到村長家的那個新媳婦，愛蓮的話。頓時惡從膽邊生，伸手想要把二丫推到溪里去。
小小一直都注視著二丫，看到這情況，伸手將妹妹拉到自己身邊。
那婦人看到小小的舉動，一點也不心虛。厲聲道：「我就是想和她開個玩笑，你瞪什麼瞪。告訴你，老娘才不怕你！，你們這種人，也只配吃這種臭的，沒人要的豬下水。」
二丫心急地在那連連比劃：「姐姐莫要和她一般計較，我們趕緊走吧。等會兒她要是鬧起來，又要沒玩沒了。」
小小一肚子的火氣，豈能又這樣算了。只是看到妹妹的神情，在看了看拉著自己的手，還微微顫抖。狠狠得瞪了婦人一眼。
罷了，他日一定加倍償還！
只可惜那婦人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也不懂小小的心裡轉變。以為是姐妹倆怕自己了，因而膽子更大了：「呵呵呵……我說啞巴，你在比劃什麼呢，有本事你就說出來啊？你這個我們杏花村的恥辱，怎麼還不快點去死？
我說小小，你要是把這個啞巴從這裡推到溪里弄死，我們杏花村就接受你，怎麼樣？」
本來想就算算了的小小，聽到這，火氣更是旺盛了。***，欺人太甚。
二丫些許是察覺到姐姐的怒火，雙手緊緊的捏著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