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新出生的亞歷山大尼古拉耶維奇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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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紅場上等待的人很多,莫斯科的民眾也知道,亞歷山大沒有兒子,根據保羅·彼得洛維奇的繼承法令,男性具有優先繼承權。

  皇后已經過了最佳生育的年齡,而且生育的都是女孩。

  康斯坦丁大公此時在計劃和情婦結婚,婚後就是有子女,也沒有繼承權。

  俄羅斯帝國未來的君主,還是要看已經結婚的尼古拉大公,和尚未結婚的米哈伊爾大公這一脈。

  而新嫁過來的大公夫人亞歷山德拉·費奧多羅芙娜,來到俄國不久以後就宣告懷孕。

  因為大公夫婦從小就認識,是普魯士王后來彼得堡避難時結下了友誼,發展成愛情,進而結婚的,這樣的婚事可謂天造地設的一對,對兩國關係也有很好的影響。

  看到了禮炮擺在外面,其實人們也都知道,這一次的陣仗不小。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添丁進口的大事,而且還會在紅場來分發禮物。

  這個事情要是別人來辦,可能還麻煩一些,他們只是會安排些衛兵,又布置些禮炮。

  尤其是最近莫斯科總督托爾馬索夫上將重病纏身,很多事情都不能由他本人親自去監督。

  從外地回來的索洛維約夫,就擔負起了這個任務。

  他安排的井井有條,甚至在主要的遊行和慶典街道上,都安排了士兵和警察在那裡維持秩序。

  在新的皇室成員誕生以前,也要準備大量的禮物,避免發生踩踏,所有的事情都要有秩序的進行。

  甚至於,在4月28日,托爾馬索夫還簽字把索洛維約夫代為擬定的一份布告分發到莫斯科的大街小巷,就是為了保證近日莫斯科城內的秩序,還有市民的人身安全。

  對於這一安排,莫斯科市民也沒有意見,分發物資的地點,也不光是在紅場一點。

  索洛維約夫安排了馬車,到幾個市民的聚集地去等候,還派出軍隊維持秩序。

  這倒是讓一些吃瓜群眾嘲諷,伯爵一向標榜自己是個自由派,崇尚進步思想,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派出了大量的軍警,誰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

  風涼話索洛維約夫聽的也多了,他此時就坐在克林姆林宮,叫一聲皮埃爾上前聽分明,我叫那.這個有點串台了。

  「皮埃爾,現在這樣安排,明天應該不會有事的。」

  「你這麼有信心麼?」

  「助產士檢查了殿下的身體,根據開口的閉合程度,確定明天是最合適的預產期,要是羊水破了的話,還要抓緊去找醫生。」

  對這方面,他最有經驗,畢竟孩子是兩位數的,而且每個孩子他在身邊的時候都很親密,也包括黑心棉的大女兒。

  要是媽媽們遭遇麻煩了,醫生又不在身邊,爸爸就會提溜個產鉗,把弟弟妹妹們從肚子裡摘出來,甚至還有一次是小叔叔.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

  相比於打仗,他也更喜歡和孩子們在一塊。

  這一次孩子們也都給帶了過來,帕沙也好久沒有見到小公主娜斯佳了。

  阿納斯塔西亞的暱稱就是「娜斯佳」,兩個孩子坐在那裡聊著什麼。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伯爵,帕沙說會是個女孩。」

  「女孩不好麼?」

  「要是嬸嬸生的是個男孩,會很有趣。」

  自家未來的兒媳婦,現在和帕沙一樣,並不知道婚約的事情,她只是和帕沙跑到一塊來玩,帕沙雖說覺得和布偶玩沒有意思,但是還是會耐著性子。

  「爸爸,我想亞歷山德拉·費奧多羅芙娜會生個女孩,畢竟過去宮裡的殿下們,都是女孩子,下一個或許會是男孩。」

  「帕沙,你的依據是什麼?」

  索洛維約夫不禁要問問兒子,他是怎麼判斷的。

  「因為皇后殿下.」

  他的理由,也就是之前連續降生的殿下,從剛出嫁的葉芙多基亞開始,全都是女孩。

  「帕沙,如果你輸了,會怎麼樣?」

  畢竟這事兒,還不確定。索洛維約夫也不能保證,夏洛特來了以後,一定會生個兒子。

  畢竟決定性別的因素,都是由男方注入的,人的遺傳基因不是蝴蝶那個情況,決定性別的因素在雌性蝴蝶。


  「爸爸,我能把這個給娜斯佳麼?」

  帕沙從脖子上解下來一個掛墜,這還是出使中國的時候,嘉慶賞給他的與和田玉掛墜。

  「當然可以。」

  「要是你說的對,我就像這樣。」

  娜斯佳這孩子有點天然呆的,小女兒總是受寵,在母親身邊會有些特權。

  她已經在帕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索洛維約夫看著兩個孩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可是現在你就親過來了,娜斯佳。」

  「到時候再來一次,我喜歡你。」

  現在的小孩姐,都這麼主動積極的麼?

  更何況帕沙在小女孩們當中,那是很有市場的,姑娘們都喜歡她,大姐姐們也是。

  「要是這樣的話,就一言為定。」

  咋說都是帕沙賺了,索洛維約夫的嘴角都壓不住,這小丫頭可真夠天然的,而且很漂亮,藍眼睛就像是路易莎,不過小七不是他女兒,斯維特蘭娜和小伊莉莎白是。

  不過幾個女孩都是那種小鹿一般清徹的眼神,難免說裡面具有什麼迷惑性。

  說話之間,路易莎身邊的女官就過來了。

  「伯爵,殿下要所有人都過去,也包括阿納斯塔西亞殿下,您也要過去。」

  太后坐在那裡,倒是有些焦急,自己的兒媳婦麼,帶著使命來的,自然也要保證萬無一失,但是這種事情就是她自己也知道,她生了十個,都有些風險,更不用說兒媳婦是頭一回。

  這可比路易莎頭一次生產的時候緊張多了,當時保羅還在,他表現的很鎮定,能鎮住場子。

  根據當年陰謀團體的人回憶,他甚至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還能夠怒斥那些人。

  也難怪索洛維約夫提先帝的頻率那麼高,僅次於提到皇上。

  至少宮廷侍從們是這麼想的,尼古拉這邊更是著急,裡面的是他老婆。

  他還把皇村中學的同學叫來了好幾個,還是走向好幾個互相不同屬派系的。

  包括戈爾恰科夫親王和普希金,他們這些同學被叫來,現在看起來多少是給尼古拉壯膽。

  「殿下,不會有事的,伯爵安排的很妥當。」

  「外交官薩沙,我覺得你這是在安慰我。」

  當然了,戈爾恰科夫和普希金都叫「薩沙」,他們兩個都在的時候,尼古拉會通過他們的特長和職業來區分。

  這個辦法,頭兒也用過,畢竟圈子裡來自大家族的人太多了,往往叫一個名字的,能夠來自幾個不同的分支。

  普希金自然就是詩人了,雖說他也是外交部的文員。

  除了作為尼古拉的朋友,還有點別的作用,就他這個身高,他站在這裡,把尼古拉襯托的更高了。

  尼古拉把朋友都叫來,也是要聚會,還有就是慶祝孩子的降生,總是要有個詩人。

  要普希金寫熱愛生命的詩,還不是刻意吹捧皇室的,其實比較容易。

  倒是普希金經常會寫讚頌皇后的詩,這一點讓很多人都搞不明白怎麼回事。

  連索洛維約夫這樣知道他偷看皇后和安娜洗澡的,都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

  皇后被上一代的近衛軍們當成追求對象,這一代的近衛軍和年輕侍從們當成精神象徵,有的時候就是這麼有意思。

  勒布倫夫人說她是普賽克,還真就對了,總是遭遇無妄之災,還有大批的支持者和追求者.

  「大詩人,現在有什麼頭緒沒有?」

  其實以普希金的特點,索洛維約夫想給他取「李白」的外號,就他這個武力還不行。

  要是曹植的話,沒準.還有點貼切,畢竟臨淄侯雖然能寫「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武力值大概真的不太行。

  「我想以春天作為主題,代表孕育生命,似乎更合適一些。」

  索洛維約夫覺得吧,這個題目太動物世界了。

  不過他自己也覺得,翻譯詩歌他還行,寫詩連普希金的腳後跟都比不上,自然是由他來了。

  只不過,他的文字審查員就在旁邊呢,以後尼古拉和普希金的故事還有很多。

  普希金和索洛維約夫,還是同一個詩社的成員,只不過索洛維約夫和小薩爾特科夫親王都因為公務繁忙很少出席。


  聽到他們討論詩歌主題的時候,裡面並沒有傳來大公夫人分娩時因為痛苦而發出的叫聲,卻只有嬰兒的啼哭。

  「殿下,是個男孩,而且母子平安。」

  甚至連醫生都沒上手,一個助產士就解決戰鬥了。

  「這是吉兆,像是我之前幾天讀過的書里,西塞羅出生的時候,他的母親就沒有遭遇痛苦。」

  「是普魯塔克的書,尼古拉,上面都說了什麼?」

  亞歷山大本人並不喜愛深入閱讀,其實他是知道內容的,卻故意要問尼古拉。

  算是他在考校尼古拉的學問,之前索洛維約夫給他安排的課業,東西方古典哲學都是占了不少比例的。

  雖然亞歷山大總想吐槽,索洛維約夫自己當個軍人哲學家就夠了,還要再培養一個出來?

  但是索洛維約夫就是提出來,馬可·奧勒留就是「哲人王」,而且很好的統治了羅馬,這讓亞歷山大也無可辯駁。

  畢竟那位哲人王,是真的能幹,把搖搖欲墜的羅馬,差點從泥潭裡給拉出來。

  當然了,亞歷山大大帝,雖然他的老師是來頭更大的亞里士多德,但是他沒有機會建設國家,只是征服過後,就草草結束了。

  如果他要建設國家,會是個什麼樣子,索洛維約夫也好奇。

  現在還沒有到洗禮的階段,只是醫生給孩子清洗過後,表示這個孩子身體很健康,而且分量不小。

  亞歷山大都想好了,給孩子按照他的名字來命名,要是女孩的話,就是大妹亞歷山德拉的名字。

  到了命名日的時候,甚至可以讓大牧首來主持。

  而尼古拉這個時候,就提到了西塞羅傳記中的內容。

  「從西塞羅出生時起,他就被預言為可以造福國家。」

  「倒也可以這麼說,因為他後來粉碎了喀提林陰謀,作為律師還為人民做主,懲辦了不少羅馬貪官,但是他最後卻倒向元老院一邊,以及有兩個座位。」

  索洛維約夫這一段說的,其實也是亞歷山大本人的寫照。

  沙皇聽了以後,也沒有什麼面部表情的變化。

  他提到的,其實是自己的缺點。

  「有兩個座位」已經很委婉了,西塞羅就是兩邊倒,在合適的時候跳船。

  他還同時是雄辯家、法學家和政治家,唯獨軍事方面不行。

  不過他們這個時候提到西塞羅,索洛維約夫難免會想到,最後西塞羅是被馬克·安東尼給弄死的,腦袋和雙手被釘在元老院大門。

  而亞歷山大二世的死法,就是下車以後,被炸彈炸斷了雙腿。

  要是評選個地獄笑話的獎項,大概索洛維約夫的能入圍。

  好在他沒說,只是作為在場軍銜和實際職務都最高的將軍,對亞歷山大和尼古拉表示了祝賀。

  「皇上,還有尼古拉殿下,我們這些軍人,由衷的在今天感到高興,祝賀皇室又有了新成員。」

  而且索洛維約夫的說辭,就很注意話茬,後面的要留給亞歷山大來說。

  「應該說,也是我們兄弟的繼承人,孩子總代表著未來。」

  知道是男孩的時候,外面已經在安排了,隨者禮炮的鳴響,現場觀眾都在高呼「烏拉」,在紅場的人很多。

  等到過了101響的時候,莫斯科的父老鄉親們也清楚,這一次很可能是個男孩。

  不會像是在彼得堡的那次,路易莎生了兩個女孩那回,彼得堡的吃瓜群眾就高興大勁了,沒注意到過了200炮就停了下來。

  當然,莫斯科老鄉已經一百年沒見過這架勢,他們是不知道彼得堡那邊的么蛾子。

  於是,歡呼還在繼續,一直到301炮。

  這下子,整個莫斯科都沸騰了,自發的慶祝活動也已經開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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