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027 大概整個反法同盟都是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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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靈頓的撤退還算有些秩序,至少冷溪近衛軍和蘇格蘭高地團還在堅持戰鬥,而且回來的時候還保持著方陣隊形。

  「難以置信,我們居然被法國人給擊敗了。那些旺代人是怎麼回事?」

  「Sir,聽說是普魯士人在進入巴黎以後,被安排到那裡去的。」

  「旺代人應該是支持保王黨的,他們不應該這樣。但說這些也沒有用了,我們應該先找到個港口,要是法國人再追過來,我們就上船,像是在西班牙經常做的那樣。」

  威靈頓在當天晚上,也匆忙的把布魯塞爾城內能帶走的物資都給帶走,至於市民要逃難到哪裡去,他也只能保證這些人在英軍近衛騎兵的掩護下,能夠往安特衛普去有條安全的道路。

  而拿破崙本人,此時正在準備進入布魯塞爾。

  「就是那個撒尿小孩於連,聽說是澆滅了導火索。」

  「啊,有意思。至少是個法國名字,雕像應該給與保護,只是我聽說國王還曾經試圖給他穿上衣服,可以多準備一些,比如說一件法國士兵的衣服,還有帽子。」

  在這方面,拿破崙從來都是這麼無趣。

  布魯塞爾的市長,也已經向他獻上了本城的鑰匙。

  但因為布魯塞爾本身就在法語區,補給線又很近,拿破崙也不會主動打劫這裡,反而還相當的寬容。

  法國軍隊進入城內以後,布魯塞爾人也像是變色龍一樣。

  至於會不會有比利時「倒爺」,這個大概是不清楚的。

  但之前他們還在歡迎英國人,甚至準備擁立個新的國王,現在看上去又什麼都沒有了。

  「陛下,我們抓住了奧蘭治親王。」

  「這真是意外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康布羅納在報告過後,還要給皇帝解釋。

  「荷蘭人跑的並不像是英國人或者普魯士人那麼快,而且不巧的被近衛軍包圍,於是他們投降了。」

  「我們應該善待俘虜,我甚至聽說了一些傳聞,是凱薩琳的妹妹安娜,她要嫁給奧蘭治親王。怎麼說我們也是連襟,我的老朋友保羅沙皇要是還在世,家裡面大概也會比較熱鬧。」

  這指的是,他的五個女兒嫁出去,分別都在不同的文化區。

  年長的三個女兒,也分別在北德意志,南德意志和普魯士邊上的薩克森。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呢?」

  「文化差異顯然很大,不過我想以後還有更麻煩的,像是.德米德,你說米歇爾有那麼多女兒,她們都會嫁給誰?」

  「陛下,您可真愛說笑。」

  這不是在參謀部里,因此德米德說話還是比較認真的,至少稱呼是這樣。

  「我想米歇爾的女兒們,都會在俄國嫁給體面的貴族,艾米姨媽應該也會這麼想的。」

  「我想俄國人也許會非常的多元化,他們甚至還有黑人的貴族,這一點大概也只有瑪麗王后活著的時候,還有些包容心,這大概也是那個奧地利女人唯一可見的優點。」

  但德米德想吐槽,就是拿破崙恢復了聖多明各的奴隸制不過這樣的話,會讓他想起父親,舅舅這麼愛護他,也不好說什麼。

  甚至聖讓山的會戰結束以後,德米德居然已經是旅級將軍了,大概這個紀錄以後在正規晉升的將軍們當中也不會有。

  雖然老近衛軍喜歡叫他「皇帝叼著奶瓶的外甥」,但是也不否認,對那個難纏的「俄國小白臉外甥」,最大的勝利還是來自這裡。

  果然對付小白臉,還是需要個小白臉。

  甚至這會兒,老衛兵們還牢騷不斷。

  「看到沒,最年輕的將軍。不過他還挺能幹,用著皇帝那個該死的俄國外甥的發明,是讓英國佬挺難堪的。」

  「而且還有件事情啊,維克多,都說波琳娜和那個小白臉的事情。咱們的『小奶瓶』也不差,把那小子的閨女給弄到了手。」

  「是哪個?」

  「就是那個子高高的,走路像是搖晃的月桂樹的小妮子啊!」

  「想起來了,波琳娜有個女管家,是她的閨女,真是個小美人,這小子真是好福氣。」

  當然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幾乎可以說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甚至下一代人,復刻的都是上一代人的戰略,直擊了對方的心臟要害部位。

  波琳娜是拿破崙最偏愛的妹妹,而奧克塔維婭雖然不是養在身邊,但卻是索洛維約夫的心頭肉。

  索洛維約夫此時人在特里爾,心情是非常複雜的。

  他路上有些耽擱,巴克萊帶領部隊已經到了萊茵河對岸去。

  索洛維約夫在這裡等待的,是走在最後的近衛軍和一部分哥薩克。

  他比較震驚的事情,還是女兒要結婚,而且在他離開以後不久,就和德米德這小子偷嘗禁果。

  「啊,真像是她媽媽,好在是信仰相同,而且又是真愛,應該能幸福的白頭到老吧。」

  索洛維約夫雖然自己這樣,不過他對於女兒們的婚姻,還是非常上心的。

  只是其餘的丫頭都還太小,大概是不需要他擔心。

  他和路易莎的兩個女兒,亞歷山大又不會去詢問,女孩子將來嫁人就好了,而且安排的最差也應該是個德意志的公國。

  「米沙,這又有什麼可震驚的呢?」

  和他一起留在這裡的,是葉爾莫洛夫。

  「阿廖沙,我女兒要結婚了,就是我在義大利這事兒你應該也是懂的。」

  「是啊,可是新郎是誰啊?你前段時間人都在維也納,和皇上在一塊,我們也不知道是誰。」

  「怎麼,你還要送份賀禮啊?」

  「別管你有多少女兒,是不是卡佳生的,這些乖寶寶將來一個個都要出嫁,我們這些當叔叔的也要祝賀他們啊。」

  雖說葉爾莫洛夫擁有糟糕的經濟狀況,他本人對於結婚興趣也不是很大。

  「那好吧,說出來你也不要意外,是波琳娜·波拿巴的兒子勒克萊爾親王。」

  「妙,真是妙。你是波拿巴的『外甥』,你家姑爺還是波拿巴的外甥,這太法國了。」

  葉爾莫洛夫難免是想笑的,不過他還是憋住了。

  「不過還有一條急報,大概看了以後都笑不出來的。」

  索洛維約夫把另外一張字條給葉爾莫洛夫看,這個壯漢炮兵看了以後,臉上也很嚴肅。

  「真是想不到,拿破崙回來了以後,連續擊敗了英國人和普魯士人。」

  「我也是想不到的,他實際上是劣勢兵力,大概14萬人,最後擊敗了17萬聯軍。雖然現在法國人損失不小,但是他們還控制著比利時的要地。我們接下來要怎麼作戰,又成了一個問題。」

  「消息到總司令那裡了麼?」

  「正常也會到他們那裡去,我們也不能夠在這裡久留了。」

  索洛維約夫召集起來的副官不少,不過缺少個參謀長。

  這次他可是不會再有個克勞塞維茨當參謀長了,他在普軍的撤退序列裡面,正在緩慢的向著列日撤退。

  拿破崙也不去追擊,因為損耗很大。

  很快克勞塞維茨的私人信件,也會到索洛維約夫這裡來。

  他是沒想到,自己埋的釘子,未免效果太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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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幾封信件的描述,以及剛剛進入談判,算是平息的薩克森反普起義,總之能夠得手的地方,他做的連環扣,大概也就是在比利時失效了。

  他想要的是,法軍和聯軍僵持,這樣對於之後俄軍進入巴黎更有利一些。

  畢竟沙皇和涅謝爾羅迭已經和英普奧三國的外交大臣有了協議,要看拿破崙的情況。

  英普聯軍的失敗,結果是普軍向著萊茵河潰退,而英軍在安特衛普集結。

  但是奧蘭治親王被拿破崙抓了俘虜,而不倫瑞克公爵陣亡,此時收斂在棺槨里,正在往不倫瑞克的老家送。

  比利時的事情要先耽擱一陣,那裡大部分都被法國人控制。

  「啊,好事和壞事都是有的,最震驚的還是我要當外公了。」

  葉爾莫洛夫是繃不住了,索洛維約夫這小子,說話也不分個主次。

  現在的大熱鬧,那是真的太多了。

  對於索洛維約夫來說,那是好中有壞,壞中有好,確實也夠複雜的。


  而他身旁的這位將軍,現在還打著光棍呢。

  「我是應該祝賀你麼?皇上昨天提拔你為步兵上將,還是累計了過去的功勞。」

  「但也是催命符啊,我們接下來是和奧地利人聯合作戰,還是要單獨對付波拿巴呢?我們哪一方的軍隊,單獨拎出來,都要比他的主力要多,可是打起來不見得有那麼容易。現在這個節骨眼晉升,簡直是要命。」

  「可是現在除了巴克萊,皇上也沒有幾個可信任的將軍。托爾馬索夫那老傢伙去莫斯科當總督,米羅拉多維奇要去彼得堡當總督,剩下的都是些軍長,又不可能又讓朗熱隆來。」

  「法國人打法國人,大概也只是少數場景。這一次要是能夠獲勝,那自然是榮耀。可要是失敗了,最後要成為替罪羊的。」

  葉爾莫洛夫雖然是個狡猾的人,但是他對於索洛維約夫,還是清楚的。因此,不會在別人面前出賣他。

  「你可是在蘭斯擋住他的人,應該對他非常熟悉才是。」

  「正是因為這個,難免還會有些人心生嫉妒。」

  索洛維約夫的臉色不好,其實就是因為作戰的壓力。

  小軍團的調動,他去對付拿破崙還是能夠抵擋的住。

  可是真要在大兵團上,過去他當參謀長的時候,不需要下最後的決心。

  現在亞歷山大要他到巴克萊那裡去,甚至有可能在開戰以前,還讓他來接手。

  事情就非常微妙,雖然索洛維約夫是和阿拉克切耶夫關係不錯,但是巴拉索夫在把斯佩蘭斯基趕走以後,一直都很害怕索洛維約夫的報復。

  因此,如果前線出現什麼局勢惡化,巴拉索夫大概會落井下石的。

  索洛維約夫很清楚會發生什麼,俄國宮廷里這種戲碼總是會有。

  當然,還有個好消息,那就是沙皇本人不會到軍隊中來,也就是把前方都交給了巴克萊和索洛維約夫。

  而巴克萊最近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看起來生病了,需要儘快的找個地方療養。

  索洛維約夫這種活蹦亂跳的年輕將軍,也就有機會走上前台了。

  拉耶夫斯基、多赫圖羅夫、朗熱隆等人,以前都做過他上級,不過因為蘭斯會戰的關係,以及平日裡他們的關係都不錯,也不會製造什麼麻煩。

  軍隊裡其實不會有事,索洛維約夫擔心的都是軍隊以外。

  而參謀長的事情,他也一直沒有著落,約米尼雖然熟悉法軍情況,但是因為皇帝過去對他的恩情,大概他是不會出來幹這個活的。

  因此,索洛維約夫大概也就是讓葉爾莫洛夫這個傢伙來。

  他們兩個的身材,看起來就像是身份倒置了一樣,而且以往在戰場上的表現也是如此。

  可是職務上,偏偏就是這樣。

  「阿廖沙,我現在倒是擔心薩沙,不知道他恢復的怎麼樣了。」

  「他要帶著老婆去瑞士,你知道他那個老婆,也是皇后殿下原來的侍女,可是身體一直不好。」

  「夫妻兩個都應該去療養,而且我聽說布魯斯伯爵的繼承人也在那裡,至少還有個伴。」

  「那位夫人不是你媳婦那個姑媽的兒媳婦麼?」

  「是啊,我們家有一大堆財產的事情,不過因為莫斯科都給燒了,這還都是小事。」

  索洛維約夫本人倒是沒有太多的意見,他只是又一次的跨上戰馬,和葉爾莫洛夫到前線去。

  「還有,律師先生,您要是開業可要找個好時候。我看這些日子就不錯,另外感謝您的招待。」

  「閣下,這也是我們招待客人應該做的。」

  「真是可惜,特里爾是美麗的城市,可是我們在這裡的時間卻很短暫,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回來。」

  當然了,索洛維約夫也注意了,大概是馬老師他們家祖傳的大鬍子,馬老師的父親鬍子也很大。

  現在索洛維約夫也要到軍隊中去,更震驚的還是維也納那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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