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038 是，攝政王
「陛下，這就是巨石陣了。」
勳爵還在對著那堆石頭指指點點，不過亞歷山大是一臉迷惑的樣子。
「這堆石頭是什麼時候建造的？」
「我們知道的是，在1130年前後，有傳教士經過這裡時，看到了這堆石頭。不過因為其外表，總是有一些加工的痕跡，可以判斷是在傳教士進入英格蘭以前就有的。」
不過卡斯爾雷勳爵並不是專業人士，他只是知道個大概。
「索洛維約夫，你讀的書多，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是，陛下。」
索洛維約夫還捨不得他「育兒型將軍」的行事方式，不過現在沙皇的要求下，他也不得不從小孩那桌出來。
「這種祭石，應該是德魯伊教的一種祭祀方式，在古代這裡居住的都是凱爾特人，尤其是其中的布立吞，也許和不列顛尼亞有些關係，不過英國人也不全是本地人，就好像法國也不全是高盧人，在布列塔尼的更像是凱爾特人，而法國不少地方又有法蘭克人和阿勒曼尼人進來，在南部還有希臘人和羅馬人。像是馬賽，那裡以前就叫做馬塞利亞.」
「伯爵，您似乎知道的很多啊。」
「我在閒暇的時候，也總會看書。而且我也很喜歡愛德華·吉本的《羅馬帝國衰亡史》，雖然裡面的一些內容還有待商議才能最後確認，但也不失為一種獨立而有效的觀點。」
好在雙方說話的時候用法語，要不然的話，卡斯爾雷勳爵也要懷疑人生了。
索洛維約夫說話一套一套的，雖然以前也不過是和攝政王見過面，但是聽聞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把句子給拉長。
那樣，簡直就是阿普比選區那兩個學校里出來的人，這些個爵爺最熟悉那裡了。
雖然現在在英國政府還沒有常任秘書，可是這種類型的文官也不是沒有存在。
只不過是文官現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有他們政治立場的，連國王、攝政王和夏洛特公主各自都有。
勳爵大概會覺得，索洛維約夫這個人如果不是個軍人，可能還更難對付一些。
畢竟他這一張嘴，要是開始說話就不會停下。
「您對於英國歷史也很熟悉啊。」
「要是說起來，布狄卡反抗羅馬人的統治，我也是有所耳聞。只不過布立吞人大概和愛爾蘭人，還有蘇格蘭人關係更近，然後是威爾斯人，最後才是英格蘭」
「英格蘭畢竟來過很多人，這件事情您也應該知道，伯爵。」
亞歷山大現在旁邊看戲就行了，索洛維約夫在學識上很出色，難怪自己的媳婦會和他們夫婦關係很好。
當然了，自己媳婦和外人生的孩子，也是他的。
亞歷山大或許有過懷疑，不過因為索洛維約夫實在是太好用了，而且他也收手了，因此也解除了這一層。
現在他在這裡，說的話，其實沙皇也明白。
這是在和卡斯爾雷勳爵討價還價，只不過一個字兒都跟他要說的沒關係。
今天還沒撈到發言機會的涅謝爾羅迭，就看著自己這個朋友講了一通不列顛-羅馬的歷史。
以前知道他雖然是軍人，教育水平是自學+家教，但是也沒想到讀了這麼多。
有時候家教或者自學的，總是會出現那麼一兩個大魔王。
雖然這些說法不錯，但是也要考慮到實際情況。
卡斯爾雷勳爵其實能夠聽出來話頭，在這個級別的人物，也沒有白給的。
1812年以後，天主教的問題已經不討論了，而且利物浦勳爵還在給天主教和新教之間搞和解政策，允許天主教人士出任一些公職。
要說起來那些天主教徒，很多都在愛爾蘭和蘇格蘭，在亨利八世為了娶老婆生兒子搞了那麼多么蛾子以後，現在英國的教會也是英國的公教會，和天主教會沒有關係了。
但是，從漢諾瓦王朝開始，還是鬧出來了不少問題，主要就是兩教之間的矛盾。
到了喬治三世時期，他的態度就比較強硬。
雖然說的是這位瘋王在位期間，英國看起來是非常強大。
不過一直都面臨著法國的挑戰，而且還丟掉了北美十三州。
雖然有帶英帝國強盛的開始，也有些別的問題。
喬治三世對於天主教徒的態度強硬，對於北美十三州的稅收強硬，這都是埋下了巨雷。
一旦被引爆，大概英國連距離最近的愛爾蘭都不能讓其成為本國領土，甚至聯合王國內部也有可能離心離德。
愛爾蘭人的話題被拿出來，卡斯爾雷勳爵其實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因此他還在傾聽，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呢？」
「沒什麼，只是要感嘆這個人類古典時代工程學的奇蹟，其他地方就是有這樣的祭石，大概也不會有這麼壯觀。不過現在通過人力，應該比較容易就能建設一個。但要是往古代來算，也並不算容易，畢竟不是什麼地方都像是埃及的金字塔」
他說話一直在拐彎，不過也有人願意聽。
葉卡捷琳娜就發現了，尼古拉在那裡聽的入神不說，連自己的大兒子也是這樣。
弟弟是崇拜索洛維約夫，那是因為他能打，其次才是學問大。
而兒子，大概是帶著他玩高興了。
還有就是，葉卡捷琳娜在家裡請的法國保母，確實也一直在給孩子做啟蒙教育，因此這個未來的拿破崙二世（別管能不能繼位）大腦的開發是非常迅速的。
有時候你都想不到一個小孩，他在3歲的時候潛力有多大。
這個「育兒型」的，穿著綠色衣服還好，而且還是個瘦子。
要是藍色衣服，又是個胖子，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不過越說，卡斯爾雷勳爵也越發的高興不起來。
現在他要做的，也是在旅行的過程當中，派遣一個副官提前到溫布爾登去，並且給首相和攝政王都寫了個便簽。
用來說明俄國方面的來者不善是一方面，還有就是俄國人似乎對英國的國情非常了解。
距離這麼遠，唐寧街和白金漢宮知道情報的速度，也不見得要比冬宮快多少，這弄不好要成為個英國的傳統了。
但索洛維約夫也很聰明，他只是撿了比較明顯的愛爾蘭人問題來說。
比較殺招的一些事情，比如說英國的糧食價格，還有工人運動，以及貧民窟的惡劣情況，他都沒拿出來。
而且他也會比較好奇，俄國存在的問題，在英國和法國一樣存在。
為什麼謝爾蓋親王他們那批十二月黨人，最後卻鬧出來了這麼大的事情呢？
有的人總是在備戰下一句，索洛維約夫就是典型的。
等到回到了馬車上，亞歷山大還在誇獎他。
「米沙，你說的很好。我也在想，你是不是應該到外交部來？」
「陛下說的有道理，你應該到我們這個部來的。」
「我害怕繁文縟節，雖然我很擅長辭令，能夠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可是要我做這些事情，也是很可怕的。」
「你終究是個軍人，還是願意做軍人的事情。謝爾蓋，你應該學學他，雖然有這份才華，可是卻總是專注在一些事情上。至於家庭.」
謝爾蓋·沃爾康斯基，說起來他和索洛維約夫的關係也很近。
他姐姐是卡佳在宮廷侍女的前輩，他姐夫彼得·沃爾康斯基親王，一直是侍從將軍當中，青年那一隊領頭的，副官們總是歸他管。
再加上彼得的叔叔德米特里是索洛維約夫的老長官，怎麼看都是自己人。
可是也就是他，將來在十二月黨人當中。
其實亞歷山大非常了解他，而且因為他的姐姐和姐夫是自己和妻子的心腹，加上打仗勇敢，性格雖然衝動但是也很受歡迎。
甚至沙皇知道他進入巴黎以後，就傾向於一些激進的立場。
而沙皇自己年輕的時候，也自詡是雅各賓派，而且還要給人民帶來憲法。
現在他也發現，似乎自己這樣作為專制君主也不錯。
雖然現在也沒有到四十歲，不過各方面的事情，要考慮的還是很多。
要見英國的攝政王，也是個問題。
現在這位攝政王，當今的太子，將來的皇上，也沒有手執鋼鞭將~你~打，而是和利物浦勳爵在討論一些問題。
「殿下，我想這種時候，俄國人應該是想要一些好處的。」
「他們想要什麼？我們給的援助已經夠多的了，又不能每年給他們1000萬英鎊，那樣就太多了，而且只是在軍費開支上提出支持。」
「我想他們沒有明說，可是也給出了問題所在。雖然說的是愛爾蘭人的問題，可是指向可能是別的什麼地方。」
「比如說？」
「要是提到愛爾蘭人和天主教的問題，可能和一些地方有些關係，比如說我們的一些殖民地，或者是一些領土的劃分。如果說一些英國已經控制的地方」
「謝謝，巴瑟斯特先生，大概就是這些。」
戰爭和殖民地大臣，給出了一個答案，而且首相也表示同意。
「那麼我們要怎麼做呢？過去波拿巴大概在做的事情，我想俄國人也想要做，而且可能了解的還很清楚。」
「雖然卡斯爾雷勳爵只是留了一個便條，我們也可以想像到問題所在。無非就是要施壓，到時候沙皇也不用出來談判，只需要派出他的外交大臣和宮廷侍從，就能夠解決問題。」
「他們會這樣做麼？」
「殿下，現在的這位沙皇並不願意自己主動去做什麼事情，他總是願意在幕後充當個仲裁人，只是他的目的會比較難猜，我們並不清楚他最後傾向於哪一方。但是要是他的手下，已經明確表達了一種態度，那麼就意味著，一種可能的傾向。但現在要是涉及到領地劃分的問題，我們也要考慮到幾個方面。就像是之前他們在巴黎的報紙上發表的那樣，也是一種試探，嚴重一些的話，就是個宣示。」
「那我們應該怎麼應對呢？」
「要是現在俄國的大使還是沃龍佐夫伯爵，我們可以請他在中間斡旋，畢竟他是傳統的對英國友好的那一派人。我比較擔心的是沙皇本人一向傾慕法國文化，之前的保羅沙皇也是，他們將來在歐洲採取的態度，對於英國很可能不太友好。」
「首相，您應該還補充一點，那就是沙皇身邊有對我們非常熟悉的人。」
「這我知道，索洛維約夫伯爵，過去他還到訪過這裡，英語的口音都有些親切了，就像是我的家庭教師一樣。當然了，也很年輕，現在還是個將軍，那會兒不過是沃龍佐夫伯爵身後的侍從副官。」
「殿下，顯然問題就出在這裡，您似乎還提到過，他給您寫過一個冊子？」
「是的，不過那個小冊子被夏洛特拿去了，她說那裡面的笑話很有趣。」
顯然，索洛維約夫給喬治王儲奉送的秘籍，他就沒有太當回事兒。
這個小本本落在了夏洛特公主手裡，還被當成了笑話集，因此利物浦勳爵也沒有辦法知道內容。
要是知道了，他也會倒吸一口涼氣的。
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簡直每一刀都是對著英國政府當中那些比較脆弱的軟肋來的。
反過來，英國人大概也在這個基礎上，沒有多少辦法來完善。畢竟索洛維約夫看到的，是20世紀的完全體文官系統，不是以後那個被拆了的，還有以前那個不完善的。
但索洛維約夫的版本也過時了，2025年文官似乎又捲土重來，光輝歲月又回來了。
而且還有個事情，那就是托利黨/保守黨對於文官系統並不友好，用文官比較多的，也主要在於輝格黨和以後的工黨。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安排呢？」
「殿下，要我來說，應該邀請俄國沙皇來觀看一場足球比賽，在包廂里，我們就可以來談論這些問題。您只需要和沙皇來出席儀式，具體的事情由內閣和俄國的外交大臣來協商。」
這一點，喬治王儲也是同意的，他還是更喜歡娛樂。聰明而且懶惰，娛樂大於工作，就是他的特徵。
「就這麼來辦吧，羅伯特。」
「是，攝政王。」(本章完)
勳爵還在對著那堆石頭指指點點，不過亞歷山大是一臉迷惑的樣子。
「這堆石頭是什麼時候建造的？」
「我們知道的是，在1130年前後，有傳教士經過這裡時，看到了這堆石頭。不過因為其外表，總是有一些加工的痕跡，可以判斷是在傳教士進入英格蘭以前就有的。」
不過卡斯爾雷勳爵並不是專業人士，他只是知道個大概。
「索洛維約夫，你讀的書多，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是，陛下。」
索洛維約夫還捨不得他「育兒型將軍」的行事方式，不過現在沙皇的要求下，他也不得不從小孩那桌出來。
「這種祭石，應該是德魯伊教的一種祭祀方式，在古代這裡居住的都是凱爾特人，尤其是其中的布立吞，也許和不列顛尼亞有些關係，不過英國人也不全是本地人，就好像法國也不全是高盧人，在布列塔尼的更像是凱爾特人，而法國不少地方又有法蘭克人和阿勒曼尼人進來，在南部還有希臘人和羅馬人。像是馬賽，那裡以前就叫做馬塞利亞.」
「伯爵，您似乎知道的很多啊。」
「我在閒暇的時候，也總會看書。而且我也很喜歡愛德華·吉本的《羅馬帝國衰亡史》，雖然裡面的一些內容還有待商議才能最後確認，但也不失為一種獨立而有效的觀點。」
好在雙方說話的時候用法語，要不然的話，卡斯爾雷勳爵也要懷疑人生了。
索洛維約夫說話一套一套的，雖然以前也不過是和攝政王見過面，但是聽聞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把句子給拉長。
那樣，簡直就是阿普比選區那兩個學校里出來的人，這些個爵爺最熟悉那裡了。
雖然現在在英國政府還沒有常任秘書，可是這種類型的文官也不是沒有存在。
只不過是文官現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有他們政治立場的，連國王、攝政王和夏洛特公主各自都有。
勳爵大概會覺得，索洛維約夫這個人如果不是個軍人，可能還更難對付一些。
畢竟他這一張嘴，要是開始說話就不會停下。
「您對於英國歷史也很熟悉啊。」
「要是說起來，布狄卡反抗羅馬人的統治，我也是有所耳聞。只不過布立吞人大概和愛爾蘭人，還有蘇格蘭人關係更近，然後是威爾斯人，最後才是英格蘭」
「英格蘭畢竟來過很多人，這件事情您也應該知道，伯爵。」
亞歷山大現在旁邊看戲就行了，索洛維約夫在學識上很出色，難怪自己的媳婦會和他們夫婦關係很好。
當然了，自己媳婦和外人生的孩子，也是他的。
亞歷山大或許有過懷疑，不過因為索洛維約夫實在是太好用了，而且他也收手了，因此也解除了這一層。
現在他在這裡，說的話，其實沙皇也明白。
這是在和卡斯爾雷勳爵討價還價，只不過一個字兒都跟他要說的沒關係。
今天還沒撈到發言機會的涅謝爾羅迭，就看著自己這個朋友講了一通不列顛-羅馬的歷史。
以前知道他雖然是軍人，教育水平是自學+家教，但是也沒想到讀了這麼多。
有時候家教或者自學的，總是會出現那麼一兩個大魔王。
雖然這些說法不錯，但是也要考慮到實際情況。
卡斯爾雷勳爵其實能夠聽出來話頭，在這個級別的人物，也沒有白給的。
1812年以後，天主教的問題已經不討論了，而且利物浦勳爵還在給天主教和新教之間搞和解政策，允許天主教人士出任一些公職。
要說起來那些天主教徒，很多都在愛爾蘭和蘇格蘭，在亨利八世為了娶老婆生兒子搞了那麼多么蛾子以後，現在英國的教會也是英國的公教會，和天主教會沒有關係了。
但是，從漢諾瓦王朝開始，還是鬧出來了不少問題，主要就是兩教之間的矛盾。
到了喬治三世時期，他的態度就比較強硬。
雖然說的是這位瘋王在位期間，英國看起來是非常強大。
不過一直都面臨著法國的挑戰，而且還丟掉了北美十三州。
雖然有帶英帝國強盛的開始，也有些別的問題。
喬治三世對於天主教徒的態度強硬，對於北美十三州的稅收強硬，這都是埋下了巨雷。
一旦被引爆，大概英國連距離最近的愛爾蘭都不能讓其成為本國領土，甚至聯合王國內部也有可能離心離德。
愛爾蘭人的話題被拿出來，卡斯爾雷勳爵其實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因此他還在傾聽，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呢？」
「沒什麼，只是要感嘆這個人類古典時代工程學的奇蹟，其他地方就是有這樣的祭石，大概也不會有這麼壯觀。不過現在通過人力，應該比較容易就能建設一個。但要是往古代來算，也並不算容易，畢竟不是什麼地方都像是埃及的金字塔」
他說話一直在拐彎，不過也有人願意聽。
葉卡捷琳娜就發現了，尼古拉在那裡聽的入神不說，連自己的大兒子也是這樣。
弟弟是崇拜索洛維約夫，那是因為他能打，其次才是學問大。
而兒子，大概是帶著他玩高興了。
還有就是，葉卡捷琳娜在家裡請的法國保母，確實也一直在給孩子做啟蒙教育，因此這個未來的拿破崙二世（別管能不能繼位）大腦的開發是非常迅速的。
有時候你都想不到一個小孩，他在3歲的時候潛力有多大。
這個「育兒型」的，穿著綠色衣服還好，而且還是個瘦子。
要是藍色衣服，又是個胖子，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不過越說，卡斯爾雷勳爵也越發的高興不起來。
現在他要做的，也是在旅行的過程當中，派遣一個副官提前到溫布爾登去，並且給首相和攝政王都寫了個便簽。
用來說明俄國方面的來者不善是一方面，還有就是俄國人似乎對英國的國情非常了解。
距離這麼遠，唐寧街和白金漢宮知道情報的速度，也不見得要比冬宮快多少，這弄不好要成為個英國的傳統了。
但索洛維約夫也很聰明，他只是撿了比較明顯的愛爾蘭人問題來說。
比較殺招的一些事情，比如說英國的糧食價格，還有工人運動，以及貧民窟的惡劣情況，他都沒拿出來。
而且他也會比較好奇，俄國存在的問題，在英國和法國一樣存在。
為什麼謝爾蓋親王他們那批十二月黨人，最後卻鬧出來了這麼大的事情呢？
有的人總是在備戰下一句，索洛維約夫就是典型的。
等到回到了馬車上，亞歷山大還在誇獎他。
「米沙，你說的很好。我也在想，你是不是應該到外交部來？」
「陛下說的有道理，你應該到我們這個部來的。」
「我害怕繁文縟節，雖然我很擅長辭令，能夠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可是要我做這些事情，也是很可怕的。」
「你終究是個軍人，還是願意做軍人的事情。謝爾蓋，你應該學學他，雖然有這份才華，可是卻總是專注在一些事情上。至於家庭.」
謝爾蓋·沃爾康斯基，說起來他和索洛維約夫的關係也很近。
他姐姐是卡佳在宮廷侍女的前輩，他姐夫彼得·沃爾康斯基親王，一直是侍從將軍當中，青年那一隊領頭的，副官們總是歸他管。
再加上彼得的叔叔德米特里是索洛維約夫的老長官，怎麼看都是自己人。
可是也就是他，將來在十二月黨人當中。
其實亞歷山大非常了解他，而且因為他的姐姐和姐夫是自己和妻子的心腹，加上打仗勇敢，性格雖然衝動但是也很受歡迎。
甚至沙皇知道他進入巴黎以後，就傾向於一些激進的立場。
而沙皇自己年輕的時候，也自詡是雅各賓派，而且還要給人民帶來憲法。
現在他也發現，似乎自己這樣作為專制君主也不錯。
雖然現在也沒有到四十歲，不過各方面的事情，要考慮的還是很多。
要見英國的攝政王，也是個問題。
現在這位攝政王，當今的太子，將來的皇上，也沒有手執鋼鞭將~你~打，而是和利物浦勳爵在討論一些問題。
「殿下，我想這種時候，俄國人應該是想要一些好處的。」
「他們想要什麼？我們給的援助已經夠多的了，又不能每年給他們1000萬英鎊，那樣就太多了，而且只是在軍費開支上提出支持。」
「我想他們沒有明說，可是也給出了問題所在。雖然說的是愛爾蘭人的問題，可是指向可能是別的什麼地方。」
「比如說？」
「要是提到愛爾蘭人和天主教的問題，可能和一些地方有些關係，比如說我們的一些殖民地，或者是一些領土的劃分。如果說一些英國已經控制的地方」
「謝謝，巴瑟斯特先生，大概就是這些。」
戰爭和殖民地大臣，給出了一個答案，而且首相也表示同意。
「那麼我們要怎麼做呢？過去波拿巴大概在做的事情，我想俄國人也想要做，而且可能了解的還很清楚。」
「雖然卡斯爾雷勳爵只是留了一個便條，我們也可以想像到問題所在。無非就是要施壓，到時候沙皇也不用出來談判，只需要派出他的外交大臣和宮廷侍從，就能夠解決問題。」
「他們會這樣做麼？」
「殿下，現在的這位沙皇並不願意自己主動去做什麼事情，他總是願意在幕後充當個仲裁人，只是他的目的會比較難猜，我們並不清楚他最後傾向於哪一方。但是要是他的手下，已經明確表達了一種態度，那麼就意味著，一種可能的傾向。但現在要是涉及到領地劃分的問題，我們也要考慮到幾個方面。就像是之前他們在巴黎的報紙上發表的那樣，也是一種試探，嚴重一些的話，就是個宣示。」
「那我們應該怎麼應對呢？」
「要是現在俄國的大使還是沃龍佐夫伯爵，我們可以請他在中間斡旋，畢竟他是傳統的對英國友好的那一派人。我比較擔心的是沙皇本人一向傾慕法國文化，之前的保羅沙皇也是，他們將來在歐洲採取的態度，對於英國很可能不太友好。」
「首相，您應該還補充一點，那就是沙皇身邊有對我們非常熟悉的人。」
「這我知道，索洛維約夫伯爵，過去他還到訪過這裡，英語的口音都有些親切了，就像是我的家庭教師一樣。當然了，也很年輕，現在還是個將軍，那會兒不過是沃龍佐夫伯爵身後的侍從副官。」
「殿下，顯然問題就出在這裡，您似乎還提到過，他給您寫過一個冊子？」
「是的，不過那個小冊子被夏洛特拿去了，她說那裡面的笑話很有趣。」
顯然，索洛維約夫給喬治王儲奉送的秘籍，他就沒有太當回事兒。
這個小本本落在了夏洛特公主手裡，還被當成了笑話集，因此利物浦勳爵也沒有辦法知道內容。
要是知道了，他也會倒吸一口涼氣的。
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簡直每一刀都是對著英國政府當中那些比較脆弱的軟肋來的。
反過來，英國人大概也在這個基礎上，沒有多少辦法來完善。畢竟索洛維約夫看到的，是20世紀的完全體文官系統，不是以後那個被拆了的，還有以前那個不完善的。
但索洛維約夫的版本也過時了，2025年文官似乎又捲土重來，光輝歲月又回來了。
而且還有個事情，那就是托利黨/保守黨對於文官系統並不友好，用文官比較多的，也主要在於輝格黨和以後的工黨。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安排呢？」
「殿下，要我來說，應該邀請俄國沙皇來觀看一場足球比賽，在包廂里，我們就可以來談論這些問題。您只需要和沙皇來出席儀式，具體的事情由內閣和俄國的外交大臣來協商。」
這一點，喬治王儲也是同意的，他還是更喜歡娛樂。聰明而且懶惰，娛樂大於工作，就是他的特徵。
「就這麼來辦吧，羅伯特。」
「是，攝政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