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003 拿破崙還沒退位就可以今日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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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洛維約夫把信發出去以後,克勞塞維茨就返回了司令部。

  「你這樣做雖然沒有問題,米克,但是總司令是不會答應的。」

  「為什麼?」

  「我太了解總司令了!您是外國軍人,又被調撥給他指揮,他會要求您服從命令。」

  「啊,就是這樣,是熟悉的味道」

  索洛維約夫坐在桌子邊上,他也知道布呂歇爾這樣輕敵,一定會出事的,才發出了那封信件。

  而且哥薩克的行動也很迅速,他們在法國人的土地上,已經截獲了不少信件,甚至是馬爾蒙和拿破崙之間聯絡的信件。

  不過考慮到他現在這個身份,大概也沒有什麼作用。

  「我們要不要繼續跟隨軍團主力,在背後跟進呢?」

  「只怕是會給您下達一些命令,去攻占地盤,而不是和法國軍隊交戰。」

  「如果敵人不在這裡的話,大概是個好差事。可是前方有敵人」

  「但這是命令,而且我們甩在軍團的最後方,往來聯絡也需要時間的。」

  克勞塞維茨說明了這個情況以後,索洛維約夫也只能認清形勢,按照原定計劃行軍。

  隨後布呂歇爾的命令也到達,要他去占領沿線的城鎮,並且徵收糧草。

  索洛維約夫徵集糧草,其實要比其他人溫柔的多,甚至於還會派懂法語和德語的軍官跟著前往,並且給當地的農民寫下支票。

  這個支票,最後可是能夠通過一些銀行來兌付的,前提是這些老農有這個條件和意識去。

  「您要是要現金,先生,我們這些當兵用的現在還都是盧布和塔勒,至於您要的法郎,那可沒有。」

  而且按照法國現在的情況,什麼弗羅林、埃居和蘇,大概也都不流通了,主要的結算貨幣就是法郎。

  索洛維約夫要給自己在村莊裡找個過夜的地方,順道還要徵收些糧食,並且給司令部隨員的馬匹提供草料,因此他也找到了這裡來。

  看起來法國的村子裡,生活過的還說的過去,甚至比索洛維約夫家裡精心管理的莊園都要好一些。

  附近的梅斯正在發生戰鬥,這地方只有兩個步兵團在那裡進行防禦,但是卻一直堅守,圍攻的聯軍也沒有什麼辦法。

  索洛維約夫的三萬人,肯定不是加入到圍城當中來的,雖然他也在總結,不過要在這些法國邊境的堡壘交戰,肯定要耽誤不少時間的。

  現在他要率領部隊深入,而且坐在這裡的時候,也在思考著當前的局面。

  「先生,您這裡雖然糧食和酒肉都不缺,可是卻沒有咖啡。」

  「閣下,要是想找到咖啡,還是很困難的,畢竟我們的皇帝對英國實行封鎖。」

  「可法國也在進行走私,名義上的大陸封鎖,似乎也沒起到什麼作用。而且皇帝和我還有些親戚關係,我的繼母是約瑟芬皇后的表妹。所以您也不要擔心,我率領的軍隊,徵用的時候都會開出來支票的。」

  聽到這點,這位農莊的主人也放心下來。

  「但是我聽說,俄國人都很野蠻,尤其是那些從俄國回來的士兵,他們都在說著俄國有多麼恐怖。」

  「這都是難免的,在戰爭中一定會有暴行。您這火腿和松露醬口感可真棒,在法國算是很不錯了,我們在薩克森的時候,連狗肉都找不到,征糧也很辛苦,要是吃麵包幹的話,士兵也會有怨氣。搞得我們這些當官的,也都在吃麵包幹,配合著鹹肉和清水。到了魏瑪,在公國的宮殿裡住下,才有了點好東西,不過很快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您也不要在那裡站著,坐下來一起吃。我這裡還帶了些罐頭,是預先加工過的,不知道是不是合口。」

  「閣下,我們這邊革命也不過25年。過去還有國王(Roi)的時候,像您這樣的大人物,不會邀請我們這些農民就餐的,哪怕是我還算是本地有些能力的農民。」

  要說起來,大概算是「富農」,而且對方待人也很友善,對於革命也還算支持。

  「不過你們當官的基本上都跑了,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當官的老爺都撈夠了,他們也怕你們,尤其是俄國人在我們這裡,都說你們野蠻。」

  「但實際上看到的時候呢?」

  「除了前面那些騎兵,都是好人,比我們自家當兵的還好一些。」


  啊,法國兵,就是在老鄉家裡,大概徵用的時候也是.一言難盡,只不過是在本國,情況還好一些。

  「前面的騎兵是哥薩克,他們都是徵召來的,跟後面當兵的不一樣。而且這也要分人,我們這支俄軍,還有擲彈兵和近衛軍,都是有皇上和司令官約束的,自然還好一些。要是換成德國佬,那就不一樣了。」

  「確實如此,前面從我們這裡路過的普魯士人,不由分說就把我這裡的馬匹都給徵收走了。」

  「難怪沒看到馬,那別的牲口呢?」

  「他們只要馬匹,而且也不給錢。」

  「那也難怪,他們在自家領地上也這樣,或者說現在當兵的都這樣,好一些的還打個招呼,不好的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開始搶,要麼就是直接放火.這種事情我也見的多了。」

  「只是閣下您嘴裡說出來,就有些新奇了。」

  「沒什麼,只是我和別人不太一樣罷了。」

  索洛維約夫吃的差不多了,也就看了一會兒文件,隨後就去睡覺。

  接下來還有很多路要趕呢,他們現在不過剛剛進入法國。

  像是他這樣年輕的將軍,就不太喜歡坐著馬車,而是騎著馬和部隊一起行動。

  進入法國以後,他們也並沒有遭遇到什麼預期的抵抗,之前晚上索洛維約夫還和村舍的主人在一個桌上聊天吃飯。

  俄國軍隊的紀律,比法國人想像的要好很多,在村莊裡也不像是西班牙人那樣,會有所抵抗。

  這大概和聯軍此時還沒有大規模的展開什麼暴力行動有很大的關係,西班牙人一開始對法國人的反抗也不算激烈,但是隨者局勢的愈演愈烈,總是法國人這邊添油加醋,最後才會讓西班牙到處都是抵抗的烽火。

  只要保持軍隊的紀律,大概向前開進的時候,聯軍在法國人的土地上也能夠暢通無阻。

  可是德意志諸侯的軍隊,很快就會暴露的,難保會發生什麼反抗行為。

  像是布呂歇爾現在只管行軍,他還在約束部隊加快行軍速度,因此普軍的表現也還好。

  要是不打仗的時候,看到了普魯士人的行為,大概法國人也會很快開始反抗的,就像是西班牙人那樣。

  現在布呂歇爾讓薩肯率領部隊打前站,倒是因為俄軍在皇上的命令下,總是在約束軍隊,因此一路上也沒發生什麼問題。

  各路進軍的反法聯軍,並不像是對於法國來說危急關頭的1793年,那個時候法國軍民奮起反抗,年紀大一點的老農也記得反法聯軍那會兒的表現。

  不過時間也很久了,那個時候的孩子,現在長大了以後可能都沒見過這種德國鬼子,加上多年來的戰爭,徵召了大量的青壯年,法國本身的人力損耗很大,很多人都不願意打下去了。

  法國要面對的,是一個又一個的敵人,顯然他們也有些疲乏。

  只不過是,聯軍早期遭遇的抵抗,可以說微乎其微,甚至在村莊和城鎮當中,都沒有掀起一點漣漪。

  聯軍確實也兵力眾多,一些大量屯兵的要地,並沒有什麼抵抗,聯軍這麼多也是自然的。

  然而幾路聯軍都遇到了奇怪的現象,索洛維約夫派出一個傳令兵路過一個鎮子,他本來派人是去尋找走在前面的阿爾卡季。

  結果卻是,這個信使回來了,還帶回來個坐著馬車的法國老爺。

  「這是怎麼回事?」

  「閣下,我抄近路路過一個城鎮,叫什麼來著,法國名字要是加了個什麼河畔就很繞嘴,他們的市長就打著白旗,要向我投降。而且聽說了我是司令部的傳令兵,就要我帶他到這裡來。」

  「好吧,碰到這種事情,也只能這樣。還好這只是日常的通訊,並不礙事的,但是在軍情緊要的時候,可不能這麼幹。」

  「是,閣下。」

  這個驃騎兵,做了一個漂亮的行禮以後,就策馬來到了索洛維約夫身後。

  「尊敬的大人,我來向您獻上維爾穆瓦地區維爾(Ville en Vermois)的鑰匙。」

  「要是有麵包和鹽就更好了,不過那一般是俄羅斯的習俗,這裡是法國。」

  「是的,大人。也歡迎您來到法國,我是本地的市長約瑟夫·雷米,上任的時間還不久,前任的那個,已經跑到巴黎去了。」

  「跑到巴黎去了?」


  「是的,大人。我們這裡也只是個小地方,連個主教都沒有,只有鄉下的牧師,還有零散的民兵。只是還請您不要像是那些德國佬一樣.」

  「我們俄國人,和阿勒曼尼人可不一樣,他們從羅馬皇帝還統治著高盧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到這邊偷雞摸狗了。俄國人就是有這個想法,我們的距離又太遙遠,不可能做到的。更何況法國和俄國本來就應該是朋友,我的朋友斯特羅加諾夫伯爵的父親,和你們上了斷頭台的國王和王后就是朋友。我們的先帝,和你們的皇帝還是好友,甚至皇帝是我們皇上的妹夫,還是我的姨父。這樣來說,都是一家人。」

  「那就好,那就好。」

  索洛維約夫亮牌了以後,這位市長也鬆了口氣,他那裡不過是個小城市罷了。

  「可您這裡.能不能為我們的軍隊提供一些補給品,當然了,我們會付錢的,會通過倫敦或者柏林,甚至是布魯塞爾和巴黎的銀行來付帳,支票總是能夠簽發出去的。為我們提供住所和補給的居民,都可以拿到支票的,只是兌付可能會比較慢。」

  這對於法國人來說,大概都是王師了,畢竟在法國國內的徵召,也不見得會給錢,甚至可能是義務。

  至於俄國人願意付帳,對方和皇帝是親戚,自己這個小市長大概是惹不起的。

  要是按照他說的來,或許以後還會有些好處。

  甚至於市長先生,他別管怎麼幹,大概路都走寬了。

  比如說路易十八會獎賞一切幫助他恢復王位的人,在波拿巴這邊的人也是,畢竟索洛維約夫是親戚,也不會鬧多大的事情。

  而且還能夠保證城市的安全,和之前的德國佬相比,這都算是好的。

  甚至要說起來,他這個小鎮向一個司令部出來的傳令兵投降,都是小意思了。

  因為哥薩克都給撒了出去,普拉托夫這一路上,可能比索洛維約夫還要哭笑不得一些。

  他派出去偵察的騎兵,經常十幾個人就能夠讓一個城鎮投降,甚至可能該地不過是要派偵察兵去打探情況,一些深入內陸的地方,很快也會投降。

  在這種時候,乳法可以說非常方便,畢竟還真有一個迷路的哥薩克,走到了一個鎮子裡,那裡直接就向他投降,跪的那叫一個絲滑。

  甚至這還只是開始,後續的城市當中,很多地方都還沒有設防,即使組織了國民自衛軍,很多人也不會有動作的。

  不過在貝桑松的勒古布,大概是個例外,他被派回當初的軟禁地以後,利用自己過去的威望,甚至在汝拉當國民自衛軍指揮官時候的人脈,很快組織起來了義勇軍防守本地。

  只不過他那裡距離前線比較遠,奧地利人行動又遲緩,並沒有人追到他這裡來。

  可是法國境內,大概老兵們還想要繼續抵抗,可是新兵們已經都差不多了。

  老鄉們的情況就更奇怪一些,他們雖然害怕,但是卻沒有打起來,至少聯軍現在還沒怎麼樣。

  而拿破崙的統治,雖然以前他打勝仗的時候,可以說一直以來都很得人心,但是等到他要失敗的時候。

  法國人也不愧是義大利人的鄰居,他們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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