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004 華沙，不設防的城市
索洛維約夫其實很想一直在前線帶兵，這樣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亞歷山大的想法，可能每天都在變化。
他申請了到前方去，不過因為沒有經歷什麼戰鬥，法軍和波蘭軍，除了少數堡壘還在堅守以外，也就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都是在逃跑。
二月初歐仁還在波茲南，月底他就要去柏林附近了。
現在普魯士還只是表面上保持中立，實際上暗地裡已經和俄國方面眉來眼去了，看起來只要俄軍能夠快速的控制波蘭大公國，他們很快就會加入進來。
不過庫圖佐夫本人對此一直態度謹慎，他現在有時候因為年老體衰而身心疲憊，因此也總是坐在馬車上，或者在暖和的公寓裡。
對別人說話的時候，也總是說：「如果誰過去和我說將來能夠擊敗拿破崙」
這也是他的一段名言，但勝利確實是到來了。
而此時的華沙，居然沒有什麼軍隊駐守。
米羅拉多維奇也感覺到奇怪，甚至華沙城內還遺棄了大量的軍需物資，而且城內的貴族和平民，不少人也都在那裡。
薩肯一度不願意進城，倒不是因為他也是索洛維約夫翻譯讀物的讀者，而是在莫斯科大火以後，哪怕是這些從南方來的俄軍指揮官，也都對華沙的空城狀態持謹慎態度。
當然了，也是在等待時機，過一陣皇上本人就要來了，等到他進入華沙的時候，在這裡應該還會建立一個委員會，一方面負責恢復華沙的秩序。
另外一方面，亞歷山大對於偶然還有著自己的規劃，他是準備將來召開一個國際會議，討論領土和勢力範圍的。
相比於別的什麼地方，波蘭這個國家，雖然還能夠保留，不過也要按照俄國要求的方式來。
但這現在也只是一個計劃，俄軍這邊要進入華沙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于波蘭人放棄這裡，除了莫德林要塞以外，在附近甚至沒有一兵一卒的現狀，其實也可以理解。
畢竟準備不充分，在11月之前，他們得到的和第二次波蘭戰爭有關的消息，還是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
等到了12月，大軍團公報傳到華沙的時候，大家才感覺到形勢不妙。
而此時在巴黎的拿破崙，他正在做什麼呢？
回到巴黎的時候，起初他可能還在回憶可怕的俄國之行。
回家了以後，葉卡捷琳娜這妞抱著兩個兒子，也不給他好臉色，畢竟是入侵了媳婦的祖國，而且莫斯科還被大火燒毀。甚至他還打算走的時候，再把莫斯科給炸了？
但是過了一個星期，他又很快討好葉卡捷琳娜成功，一邊宣布著給歐洲和平，一邊也要準備著三胎了.葉卡捷琳娜就是脾氣差，要是哄好了的話，她還是願意愛自己的丈夫的。
除此以外，就是要在法國徵兵。
對于波蘭這邊的事情，他也只是怒斥了繆拉不負責任現在就回到那不勒斯去的行為，除此以外就是對著一張地圖，要兵力捉襟見肘的歐仁按照他的意思來。
別說是繼子，就是親兒子大概也不會按照他的意思來。
更絕的，就是他的忠實馬仔波蘭，這一次也是頂不住了。
「陛下，從華沙來的消息，我們的大使也已經離開了華沙，那裡現在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
「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只在莫德林要塞留有駐軍，在華沙卻沒有一兵一卒。如果波蘭人不珍惜他們現在獲得的地位，將來也只會被俄國人控制，他們應該清楚這一點。」
科蘭古聽了這裡，對拿破崙也是無奈的搖頭。
「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和支持法國的波蘭人民，他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波蘭人並沒有能夠組織起一支軍隊。哪怕是這兩個月間，巴黎已經開始動員新的軍隊也是一樣。他們缺乏物資，尤其是馬匹。」
「弗朗茨皇帝在做什麼？」
「他現在還是在保衛加利西亞，並不願意讓任何軍隊在華沙大公國的領地內活動。而且他還說，如果俄國軍隊向著匈牙利進軍的話，對於奧地利來說是災難性的，因此梅特涅親王決定保留奧地利軍隊保衛這一線。」
哪怕是沒嫁女兒到巴黎來，至少這個階段奧地利還是個靠譜的盟友，沒成為拿破崙的「弗朗索瓦爸爸」，至少還給出了充分的理由。
這也意味著，在第一階段這樣的奧地利，以後肯定會隨風倒。
但是總比普魯士那邊的情況要強，拿破崙心裡很清楚。
「可是華沙，這裡現在已經變成了不設防的城市，他們難道連民兵都動員不起來麼？」
「我想因為近二十年前的布拉加區那次對反抗者的處決，波蘭人應該很害怕俄國人的。」
科蘭古這麼說，倒是也有些依據。
在最後一次瓜分波蘭的時候，俄普兩國軍隊都進入了華沙，在華沙針對普魯士人爆發了起義，普魯士的FW二世國王抵擋不住，於是向女皇求援。
於是女皇派出了蘇沃洛夫前往華沙，隊伍當中還有巴格拉季昂親王，在華沙東部的布拉加區擊敗了反抗者，並且處決了不少人。
諷刺的是，150年後，當華沙本地人羅科索夫斯基到達這裡的時候，他也只保全了在維斯瓦河東岸的布拉加區，西岸被德國人毀滅，經過了二十多年的建設才大體恢復了原貌。
然後這個華沙本地人，正經的波蘭貴族後裔，為了保全波蘭做了不少事情，還保留了不少波蘭文化遺產，本地人大概除了他家的那一大幫親戚，對他居然沒有什麼好感。
就這幫人，大概最害怕的，還是個武力強大的對手。
現在俄國軍隊，就這樣出現在這裡。
奇妙的是，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曾祖父羅科索夫斯基中尉，這會兒和他的槍騎兵老夥伴們一起，追隨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往波茲南去了。
願意抵抗的只是少數人，沙皇本人出現在城外，俄國軍隊也已經在這裡集結完畢了。
其實俄軍士兵這一次還是願意進入華沙的，當年鎮壓了波蘭人的老兵可不多。
像是莫斯科擲彈兵團這樣，老兵的數量也不算多。
伊戈爾看了看自己，是義大利遠征以前從軍的，經過激烈的戰鬥，還有這一路上的惡劣環境，想要找到個服役超過20年「完美服務」的老兵還真的不容易。
華沙這地方，跟他們大概也沒啥關係。
但是在華沙駐紮，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有很多宮殿和公寓可以提供給他們入住，條件總比圍困但澤和莫德林要塞的那些苦哈哈的友軍好多了。
帕斯科維奇的第26師，就給安排了一個圍攻莫德林要塞的任務。
除此以外，亞歷山大還要任命個華沙的駐軍司令，在這裡成立一個臨時委員會來治理。
對於治理波蘭人，亞歷山大還是有他想法的。
現在這麼輕易的控制了華沙，沒有經過什麼破壞，甚至還獲得了拿破崙留在這裡的大量物資。
沙皇本人還是有些想法的，他要任命個駐軍司令，同時也負責這裡的民政事務，相當於軍人兼任的那些省區總督。
只不過他看了看手下，有這方面經驗的阿拉克切耶夫是不能夠派的，其餘很多將軍也有任務在這裡。
像是巴拉索夫這樣的傢伙，雖然有不少駐軍總督的經驗，可是對於華沙這樣的大城市，大概也不太行的。
索洛維約夫回憶起來自己臨時在斯德哥爾摩和敖德薩擔任總督的那段日子，大概也不會想到，這一次又要輪到他了。
至少在以後派駐的總督到達之前，他要離開第3軍，把軍隊交給拉耶夫斯基，而自己來這裡負責後方的事務。
這個任務，其實他是不想接的，畢竟在前方如果快速的率領第3軍展開行動，他是很有信心到了2月底就進入柏林的。
而華沙.整天和一群波蘭人在一起，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差事。
在亞歷山大進城以後，把沙皇行宮安排在王家城堡，並且也準備安排後續事宜。
索洛維約夫這個時候急急忙忙的還要從前線回來，其實他都已經率領騎兵摸到了波茲南附近，還要快馬幾天跑回來。
這個折騰，換個年紀大的，估計也撐不住了。
也就是他年輕，很快就回到了這裡。
至於要召見他，準備擔任駐華沙總督的事情，他也是在沙皇辦公室門口，聽彼得·沃爾康斯基說的。
「陛下這個時候要我來擔任個總督，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你進去就知道了，該講的就要講，要圍繞著華沙來講話。儘量要答應皇上的要求，可以提出來一些困難，這個職務，大概是非你莫屬的。」
聽到他這麼講了，索洛維約夫倒也慶幸，自己從少尉開始晉升的履歷，中間也沒少遇到貴人。
甚至庫圖佐夫和他父親都認識，總司令在克里米亞打仗的時候，就經常在卡佳的爺爺那裡聽命，那會兒還是男爵的老伯爵已經和他很熟了。
加上自己當副官的地方，總是有不少關係的，彼得的叔叔對自己很好，也寄與厚望，因此也出現了他和彼得親王互相幫襯的怪場面。
甚至對方給他的幫助，可能還更大一些，畢竟在沙皇身邊的時候，還是他這個參謀長加侍從將軍能夠多有通報。
他這會兒說的，倒也很清楚，亞歷山大看起來是不接受反駁意見的。
沙皇已經做了決定，索洛維約夫也在盤算著該有個怎樣的說法。
「陛下，索洛維約夫伯爵到了。」
「要他進來吧。」
沙皇本人此時正坐在那裡，看樣子是在看密信。
「索洛維約夫，你可以坐在這裡，陳述自己的意見。」
「陛下，是關於華沙麼？」
「你既然講了總體戰略，就應該清楚，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穩定後方的交通線。之前講到的很多戰略，都和交通線有關係。我們要把華沙變成一個樞紐，從這裡能夠影響到普魯士和奧地利。同時，也是我們的後勤中心，以及後備部隊要在這裡集中。」
「陛下，這樣的話，我大概也沒什麼可說的。華沙這裡向幾個方向上，都可以調動兵力，而且把後方來的新兵集中到這裡訓練，整頓那些歸隊的老兵，讓前線部隊下來輪換，自然還是這裡最為合適。」
「你有沒有什麼困難？」
「我想委員會應該和本地的貴族有充分的溝通，我們要徵調的物資也應該齊備。除此以外，在東普魯士.」
「你只管好華沙就行了，之前你在斯德哥爾摩做的就很好，當地人到現在還表示你這個臨時的總督，比他們的市長都要負責任。而且當初黎塞留公爵在回到敖德薩以後，對你的評語也不錯，短時間內到了當地，居然也很有成果。」
既然不能夠否定亞歷山大的意見，索洛維約夫也就在別的地方動了心思。
「陛下，我想現在來管理華沙，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將來.應該有更合適的文官來接替，軍人大概意味著，對本地的控制會很嚴格，我們有時候應該也採取懷柔的手段。」
「你其實要是個文官，做的可能比那些文官都要好。米沙，你是有這方面才幹的。我也知道，你更希望在軍隊當中，那麼帕斯科維奇的26師和阿爾卡沙的第9師，都劃歸你指揮，也在這裡監視奧地利人的行動。」
「好吧，陛下。只是我個人」
亞歷山大有時候也能夠猜到這些屬下的小心思，索洛維約夫的軟肋大概就是老婆孩子。
「你可以把家人接過來，要是離開家久了，孩子可能對父親也不太熟悉。卡佳和孩子們接過來，雷卡米爾夫人也可以接過來。」
嗯，也就是她們兩個關係很好，要不然亞歷山大一定是幸災樂禍的看熱鬧。
只是他也不清楚，索洛維約夫一旦進入華沙，可能還有些別的奇怪事件要觸發的。(本章完)
可是亞歷山大的想法，可能每天都在變化。
他申請了到前方去，不過因為沒有經歷什麼戰鬥，法軍和波蘭軍，除了少數堡壘還在堅守以外，也就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都是在逃跑。
二月初歐仁還在波茲南，月底他就要去柏林附近了。
現在普魯士還只是表面上保持中立，實際上暗地裡已經和俄國方面眉來眼去了，看起來只要俄軍能夠快速的控制波蘭大公國，他們很快就會加入進來。
不過庫圖佐夫本人對此一直態度謹慎，他現在有時候因為年老體衰而身心疲憊，因此也總是坐在馬車上，或者在暖和的公寓裡。
對別人說話的時候，也總是說：「如果誰過去和我說將來能夠擊敗拿破崙」
這也是他的一段名言，但勝利確實是到來了。
而此時的華沙，居然沒有什麼軍隊駐守。
米羅拉多維奇也感覺到奇怪，甚至華沙城內還遺棄了大量的軍需物資，而且城內的貴族和平民，不少人也都在那裡。
薩肯一度不願意進城，倒不是因為他也是索洛維約夫翻譯讀物的讀者，而是在莫斯科大火以後，哪怕是這些從南方來的俄軍指揮官，也都對華沙的空城狀態持謹慎態度。
當然了，也是在等待時機，過一陣皇上本人就要來了，等到他進入華沙的時候，在這裡應該還會建立一個委員會，一方面負責恢復華沙的秩序。
另外一方面，亞歷山大對於偶然還有著自己的規劃，他是準備將來召開一個國際會議，討論領土和勢力範圍的。
相比於別的什麼地方，波蘭這個國家，雖然還能夠保留，不過也要按照俄國要求的方式來。
但這現在也只是一個計劃，俄軍這邊要進入華沙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于波蘭人放棄這裡，除了莫德林要塞以外，在附近甚至沒有一兵一卒的現狀，其實也可以理解。
畢竟準備不充分，在11月之前，他們得到的和第二次波蘭戰爭有關的消息，還是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
等到了12月，大軍團公報傳到華沙的時候，大家才感覺到形勢不妙。
而此時在巴黎的拿破崙，他正在做什麼呢？
回到巴黎的時候，起初他可能還在回憶可怕的俄國之行。
回家了以後，葉卡捷琳娜這妞抱著兩個兒子，也不給他好臉色，畢竟是入侵了媳婦的祖國，而且莫斯科還被大火燒毀。甚至他還打算走的時候，再把莫斯科給炸了？
但是過了一個星期，他又很快討好葉卡捷琳娜成功，一邊宣布著給歐洲和平，一邊也要準備著三胎了.葉卡捷琳娜就是脾氣差，要是哄好了的話，她還是願意愛自己的丈夫的。
除此以外，就是要在法國徵兵。
對于波蘭這邊的事情，他也只是怒斥了繆拉不負責任現在就回到那不勒斯去的行為，除此以外就是對著一張地圖，要兵力捉襟見肘的歐仁按照他的意思來。
別說是繼子，就是親兒子大概也不會按照他的意思來。
更絕的，就是他的忠實馬仔波蘭，這一次也是頂不住了。
「陛下，從華沙來的消息，我們的大使也已經離開了華沙，那裡現在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
「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只在莫德林要塞留有駐軍，在華沙卻沒有一兵一卒。如果波蘭人不珍惜他們現在獲得的地位，將來也只會被俄國人控制，他們應該清楚這一點。」
科蘭古聽了這裡，對拿破崙也是無奈的搖頭。
「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和支持法國的波蘭人民，他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波蘭人並沒有能夠組織起一支軍隊。哪怕是這兩個月間，巴黎已經開始動員新的軍隊也是一樣。他們缺乏物資，尤其是馬匹。」
「弗朗茨皇帝在做什麼？」
「他現在還是在保衛加利西亞，並不願意讓任何軍隊在華沙大公國的領地內活動。而且他還說，如果俄國軍隊向著匈牙利進軍的話，對於奧地利來說是災難性的，因此梅特涅親王決定保留奧地利軍隊保衛這一線。」
哪怕是沒嫁女兒到巴黎來，至少這個階段奧地利還是個靠譜的盟友，沒成為拿破崙的「弗朗索瓦爸爸」，至少還給出了充分的理由。
這也意味著，在第一階段這樣的奧地利，以後肯定會隨風倒。
但是總比普魯士那邊的情況要強，拿破崙心裡很清楚。
「可是華沙，這裡現在已經變成了不設防的城市，他們難道連民兵都動員不起來麼？」
「我想因為近二十年前的布拉加區那次對反抗者的處決，波蘭人應該很害怕俄國人的。」
科蘭古這麼說，倒是也有些依據。
在最後一次瓜分波蘭的時候，俄普兩國軍隊都進入了華沙，在華沙針對普魯士人爆發了起義，普魯士的FW二世國王抵擋不住，於是向女皇求援。
於是女皇派出了蘇沃洛夫前往華沙，隊伍當中還有巴格拉季昂親王，在華沙東部的布拉加區擊敗了反抗者，並且處決了不少人。
諷刺的是，150年後，當華沙本地人羅科索夫斯基到達這裡的時候，他也只保全了在維斯瓦河東岸的布拉加區，西岸被德國人毀滅，經過了二十多年的建設才大體恢復了原貌。
然後這個華沙本地人，正經的波蘭貴族後裔，為了保全波蘭做了不少事情，還保留了不少波蘭文化遺產，本地人大概除了他家的那一大幫親戚，對他居然沒有什麼好感。
就這幫人，大概最害怕的，還是個武力強大的對手。
現在俄國軍隊，就這樣出現在這裡。
奇妙的是，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曾祖父羅科索夫斯基中尉，這會兒和他的槍騎兵老夥伴們一起，追隨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往波茲南去了。
願意抵抗的只是少數人，沙皇本人出現在城外，俄國軍隊也已經在這裡集結完畢了。
其實俄軍士兵這一次還是願意進入華沙的，當年鎮壓了波蘭人的老兵可不多。
像是莫斯科擲彈兵團這樣，老兵的數量也不算多。
伊戈爾看了看自己，是義大利遠征以前從軍的，經過激烈的戰鬥，還有這一路上的惡劣環境，想要找到個服役超過20年「完美服務」的老兵還真的不容易。
華沙這地方，跟他們大概也沒啥關係。
但是在華沙駐紮，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有很多宮殿和公寓可以提供給他們入住，條件總比圍困但澤和莫德林要塞的那些苦哈哈的友軍好多了。
帕斯科維奇的第26師，就給安排了一個圍攻莫德林要塞的任務。
除此以外，亞歷山大還要任命個華沙的駐軍司令，在這裡成立一個臨時委員會來治理。
對於治理波蘭人，亞歷山大還是有他想法的。
現在這麼輕易的控制了華沙，沒有經過什麼破壞，甚至還獲得了拿破崙留在這裡的大量物資。
沙皇本人還是有些想法的，他要任命個駐軍司令，同時也負責這裡的民政事務，相當於軍人兼任的那些省區總督。
只不過他看了看手下，有這方面經驗的阿拉克切耶夫是不能夠派的，其餘很多將軍也有任務在這裡。
像是巴拉索夫這樣的傢伙，雖然有不少駐軍總督的經驗，可是對於華沙這樣的大城市，大概也不太行的。
索洛維約夫回憶起來自己臨時在斯德哥爾摩和敖德薩擔任總督的那段日子，大概也不會想到，這一次又要輪到他了。
至少在以後派駐的總督到達之前，他要離開第3軍，把軍隊交給拉耶夫斯基，而自己來這裡負責後方的事務。
這個任務，其實他是不想接的，畢竟在前方如果快速的率領第3軍展開行動，他是很有信心到了2月底就進入柏林的。
而華沙.整天和一群波蘭人在一起，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差事。
在亞歷山大進城以後，把沙皇行宮安排在王家城堡，並且也準備安排後續事宜。
索洛維約夫這個時候急急忙忙的還要從前線回來，其實他都已經率領騎兵摸到了波茲南附近，還要快馬幾天跑回來。
這個折騰，換個年紀大的，估計也撐不住了。
也就是他年輕，很快就回到了這裡。
至於要召見他，準備擔任駐華沙總督的事情，他也是在沙皇辦公室門口，聽彼得·沃爾康斯基說的。
「陛下這個時候要我來擔任個總督，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你進去就知道了，該講的就要講，要圍繞著華沙來講話。儘量要答應皇上的要求，可以提出來一些困難，這個職務，大概是非你莫屬的。」
聽到他這麼講了，索洛維約夫倒也慶幸，自己從少尉開始晉升的履歷，中間也沒少遇到貴人。
甚至庫圖佐夫和他父親都認識，總司令在克里米亞打仗的時候，就經常在卡佳的爺爺那裡聽命，那會兒還是男爵的老伯爵已經和他很熟了。
加上自己當副官的地方，總是有不少關係的，彼得的叔叔對自己很好，也寄與厚望，因此也出現了他和彼得親王互相幫襯的怪場面。
甚至對方給他的幫助，可能還更大一些，畢竟在沙皇身邊的時候，還是他這個參謀長加侍從將軍能夠多有通報。
他這會兒說的，倒也很清楚，亞歷山大看起來是不接受反駁意見的。
沙皇已經做了決定，索洛維約夫也在盤算著該有個怎樣的說法。
「陛下，索洛維約夫伯爵到了。」
「要他進來吧。」
沙皇本人此時正坐在那裡，看樣子是在看密信。
「索洛維約夫，你可以坐在這裡，陳述自己的意見。」
「陛下，是關於華沙麼？」
「你既然講了總體戰略，就應該清楚，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穩定後方的交通線。之前講到的很多戰略，都和交通線有關係。我們要把華沙變成一個樞紐，從這裡能夠影響到普魯士和奧地利。同時，也是我們的後勤中心，以及後備部隊要在這裡集中。」
「陛下，這樣的話，我大概也沒什麼可說的。華沙這裡向幾個方向上，都可以調動兵力，而且把後方來的新兵集中到這裡訓練，整頓那些歸隊的老兵，讓前線部隊下來輪換，自然還是這裡最為合適。」
「你有沒有什麼困難？」
「我想委員會應該和本地的貴族有充分的溝通，我們要徵調的物資也應該齊備。除此以外，在東普魯士.」
「你只管好華沙就行了，之前你在斯德哥爾摩做的就很好，當地人到現在還表示你這個臨時的總督，比他們的市長都要負責任。而且當初黎塞留公爵在回到敖德薩以後，對你的評語也不錯，短時間內到了當地，居然也很有成果。」
既然不能夠否定亞歷山大的意見，索洛維約夫也就在別的地方動了心思。
「陛下，我想現在來管理華沙，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將來.應該有更合適的文官來接替，軍人大概意味著，對本地的控制會很嚴格，我們有時候應該也採取懷柔的手段。」
「你其實要是個文官，做的可能比那些文官都要好。米沙，你是有這方面才幹的。我也知道，你更希望在軍隊當中，那麼帕斯科維奇的26師和阿爾卡沙的第9師，都劃歸你指揮，也在這裡監視奧地利人的行動。」
「好吧，陛下。只是我個人」
亞歷山大有時候也能夠猜到這些屬下的小心思，索洛維約夫的軟肋大概就是老婆孩子。
「你可以把家人接過來，要是離開家久了，孩子可能對父親也不太熟悉。卡佳和孩子們接過來，雷卡米爾夫人也可以接過來。」
嗯，也就是她們兩個關係很好，要不然亞歷山大一定是幸災樂禍的看熱鬧。
只是他也不清楚，索洛維約夫一旦進入華沙，可能還有些別的奇怪事件要觸發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