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101 斯莫爾貢車神拿破崙
庫圖佐夫到了這裡，看到的也是那些法國人，現在他自然也有些疲憊，不過也還是騎著馬出現在士兵們面前。
「把這些旗幟都放低一些.是的，放低一些。」
雖說拿破崙銷毀了不少，但是被繳獲的軍旗還是出現在了這裡。
庫圖佐夫讓士兵們拿著這些軍旗，他本人也在這裡，總是要講些什麼。
至於他的身旁，就是司令部的這些參謀們，還有因為追擊而匯聚到別列津納河邊上的各路俄軍的將軍們。
「對就是這樣，弟兄們，勝利了，烏拉！」
近處的士兵們先聽到了總司令這樣說，他們開始高呼「烏拉」。
「弟兄們，你們熱愛祖國，長途跋涉，來到這裡，在這裡英勇奮戰，最後取得了勝利。」
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有人開始高呼「烏拉」。
「可是大家還要辛苦一些，要把客人都給送走了，我們才能打掃房子。可是這些人他們怎樣呢？是不請自來的，誰邀請他們來了？他們神氣那會兒，咱們可沒有一個孬種。可是現在看看他們呢？這個樣子，多麼可憐啊，他們也是人啊。可是.」
庫圖佐夫想要表達對這些法國兵的憐憫，他畢竟年紀大了，有時候也會多愁善感，不是誰都像是蘇沃洛夫一樣，每一個早上都從抽象開始，比如說先在草坪上打滾之類的。
他轉念一想，今天是打了勝仗的日子，又不是來憐憫這些法國人的日子。
「可是啊，這些個畜生，他們這些，米沙你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
「親王殿下，是『法國鬼子』。」
索洛維約夫是萬萬沒想到，「X國鬼子」先在俄語裡冒出來了。
然後，人們也能夠聽到庫圖佐夫在繼續演講，老頭雖然很疲憊，因為一路旅途辛勞，看起來比他接手軍隊的時候，臉上浮腫的都利害，但是精神頭還是不錯的。
「這些個法國鬼子，他們啊，活該！」
隨後他策馬向前，眾多的士兵都在雪原上高呼「烏拉」。
經過幾個月的激戰，現在法國兵是給趕跑了，留下了20萬軍人和上萬平民成為俘虜，其中一半的軍人在被俘以後死去。
從波蘭出征的四十多萬大軍，到現在所剩無幾，甚至連近衛軍此時能夠戰鬥的人員也不過千人出頭，還得算上那些以後能傷愈歸隊的傷號。
至於拿破崙本人，現在來到了斯梅爾貢村，並且給自己準備好了馬車。
俄軍這邊雖然在追擊，不過距離拿破崙還有些距離。
越過別列津納河以後，除了維克托的部隊因為沒深入到俄羅斯腹地，自身損失也不大，因此也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還勤勉的在後衛部隊的崗位上。
但是其他軍隊，大概都不復存在了。
而拿破崙本人，現在要把軍隊交給繆拉元帥指揮，而他本人要帶著維琴察公爵的化名，其實就是科蘭古先生了，只帶著少數隨從回到巴黎去。
他要在那裡帶回來軍隊，並且表示自己還會回來的。
法國軍隊現在士氣已經見底了，更糟糕的事情，大概就是俄國人在背後還緊追不捨，甚至匯集到這裡的人越來越多。
雷尼耶在波蘭邊境上，薩克森軍隊因為自家國王實際上兼任華沙大公國的國家元首，還算忠心而留在了波蘭的邊境上等待拿破崙的軍隊返回。
實際上也只有雷尼耶的表現還不錯，把俄軍的偏師給趕了回去，可是也沒能夠完成所有目標。
施瓦岑貝格呢，他回到奧地利的加利西亞地區去了，那裡至少暫時還不會被戰爭給波及。
俄軍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向俄國國境線挺進。
「閣下，都到了這裡了，也該休息一下了吧？」
「得再往前走走，可不要像是近衛獵兵那樣，一個月宿營都找不到什麼好房子。也是見鬼了，法國人把很多能吃的東西都給弄走了。彼佳，你也不要光想著吃。皇上說要給我放一段時間的假，到了彼得堡，在我家吃頓好的。」
聽到這個呢，彼佳很高興。
因為他知道，索洛維約夫的岳母葉卡捷琳娜親王夫人和小姨子索尼婭，她們在梁贊住了一陣以後，也要到彼得堡去。
莫斯科是住不下去了，那裡的房屋很多都給破壞了，索洛維約夫的岳父老瓦西里親王留下的莊園，在法國人撤退的時候，也給破壞了一遍，這裡面損失也不小。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事，要是卡佳的姑姑再糾纏財產的事情，法院大概受理都比較困難。
畢竟她提到的財產，很多在戰爭期間都給破壞了。
索洛維約夫也知道，要重建總是要花錢的，現在他也可以找羅斯托普欽伯爵去談談，關於莫斯科損失的賠償問題。
他家的損失都算是小的，火災以後三分之二的城區遭到破壞，財產損失也很大，後面還有被附近的村民進城給洗劫了一部分，有很多事情也是說不清楚的。
至於拿破崙這邊，他在斯梅爾貢村，登上馬車的時候，還不忘了演講。
他過去冠冕堂皇的講話也很多，現在他還不夠清醒，認為自己還能夠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可是十幾萬匹戰馬只剩下很少的部分，騎兵到最後也只有十分之一的人還能夠保有自己的馬匹，很多人都是徒步繼續向西。
這是徹頭徹尾的失敗，對於這樣一場恥辱性的大敗，拿破崙也知道，他這個職能部門也沒什麼辦法了，大概也只有通過大軍團公報來公布實際情況。
而俄軍這邊，沙皇本人正在趕往維爾諾，前不久法國軍隊也放棄了那裡。
說起來，拿破崙因為這個地方沒少和亞歷山大討價還價，結果就是立陶宛大公國，連個國家元首都沒選出來，甚至都不到半年的時間，就給弄亡國了。
雖然別人可能看著沒什麼感覺，但是索洛維約夫看了以後，往南方看了看，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破事。
他一進入維爾諾，就開始對軍隊要駐紮的地域進行大清掃，除此以外還要給即將到達這裡的沙皇和康斯坦丁大公準備住所。
更要命的是，尼古拉已經夠服役年紀了，他也要來，只有個米哈伊爾陪著母親、嫂子和姐姐看家。
至於尼古拉，他覺得自己總算是能在軍隊裡「大展拳腳」了。
「科里亞，你可別想的太美了，要是把你送去索洛維約夫那裡，在軍隊裡可有你受的。他平時給你當老師很嚴格，可是在軍隊裡，我們唯一一個不用鞭子的將軍，管理起部隊來也是很嚴格的。」
「哥哥，你就放心吧，我身體很好的，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出去跑個3俄里，這段時間學校又不上課。」
連康斯坦丁這樣的，他那個文化水平也不算高，但是也擔心弟弟這個樣子。
在皇村中學，到底是學習的，還是去干別的事情的？
但也不好說什麼，現在前方的軍隊也總是需要補充，他也要暫時回到近衛軍當中去。
等到了維爾諾，街道上此時又拉出來了橫幅，有歡迎沙皇本人到來的人群。
說起來也很諷刺，在五個多月以前，法國人在這裡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歡迎的。
「就是這樣麼？」
「皇兄，你現在也可以體會到，當初我們幾個跟著大元帥去義大利時，那些義大利人的態度了。」
康斯坦丁這麼一說，亞歷山大也只是笑笑。
「這些天也不要女眷到這裡來，雖然索洛維約夫已經打掃過了，可是看起來.」
他在皺眉頭，康斯坦丁從小就陪伴皇兄，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雖然難猜，可是這表現顯然也是嫌棄拿破崙對這裡的「破壞」。
在幾個月以前，他們在這裡的時候，住的地方也都還不錯。
至於本尼格森賣給沙皇的別墅，居然奇蹟般的還保存完好，俄軍進駐以後，也只有一些將軍住在這裡，城裡有些地方實在是不方便。
只不過到了這裡的軍人，也有不少開始生病了，比如說德米特里·戈利岑親王的哥哥鮑里斯·戈利岑，他在率領騎兵隊到達這裡以後，就感染了傷寒。
情況也很嚴重，為了保證沙皇和隨軍眷屬的安全，他們都被安排在了城外居住。
而亞歷山大本人看到索洛維約夫的時候，他正在那裡和庫圖佐夫下西洋棋。
「年輕人的反應就是快啊，我走一步棋要想一會兒，你立即就動了。」
「可是這樣也好.總司令，皇上已經到了。」
庫圖佐夫在自己女婿的攙扶下起身向亞歷山大致敬。
「米哈伊爾·伊拉里奧諾維奇，您做的很好，我們現在也把法國人都給趕出去了。」
「這也是上帝在眷顧著俄羅斯，眷顧著陛下，弟兄們也賣命，我們最後才取得了勝利。」
「可是我聽說您只是打算停留在這裡？」
庫圖佐夫也清楚，雖然自己打贏了，可是也難免得罪人。皇上的想法，又不能去揣測，本尼格森之前的行動，那就是下場。
現在可好，這位將軍把別墅賣給沙皇，可是自己在卡盧加「待命」。
「陛下，只是在等待您的命令。而且現在，也是在冬季，我們的弟兄到了國境線上也很疲勞，近衛軍也經常會斷頓。」
亞歷山大在手下取得了輝煌勝利的時候，還是會顯得比較寬容的。
庫圖佐夫還命人去弄些磨好的咖啡來，亞歷山大坐下以後，倒是沒有立即發出命令。
「您現在這樣，大概也不會急於進攻的，我們現在總需要等待。」
「陛下，您是指？」
「等待普魯士和奧地利的行動。」
庫圖佐夫這會兒，就回憶起來了他幾天前和葉爾莫洛夫說的話。
要追擊不假，可是普魯士和奧地利，還有那些德意志諸侯，他們都是牆頭草，甚至到哪一天又倒向哪方。
「陛下，我想這個時候，還是要看看普魯士人的態度。」
索洛維約夫在這裡，他這個發言態度其實也很明確。
「是啊，要看看他們的態度，如果在一個合適的時間，能夠有盟友加入我們，這當然是好事。」
「可是，陛下，這時會有個問題。」
「你說吧，索洛維約夫，我知道你考慮的總是很多，卻不願意擔任副總參謀長。」
「陛下，這是因為我已經厭倦了辦公室工作，在軍隊裡進行參謀業務還好，要是在辦公室里」
「我當然知道。」
亞歷山大知道，索洛維約夫這是想給他妹夫斯佩蘭斯基解套，可是亞歷山大現在的想法，也不會給前任國務卿釋放出來，他沒有表態。
但是索洛維約夫不想在參謀部，只願意留在前方，還是能夠發揮他作用的。
「陛下，我想普魯士能夠加入到我們這邊來，前提條件也很簡單，一個是他們的軍人會加入我們。本身現在就有很多普魯士軍官在這裡，在各軍擔任參謀軍官。另外，就是要看普魯士國王陛下的態度。」
現在的國王和王后呢，實際上在分居，路易絲王后對於FW國王傷透了心，但是因為孩子們和王室責任的問題，自然也不大可能分開的。
不過作為王后，路易絲王后的本事還是很大的，甚至能量比一些重要部門的大臣還要強，老將和年輕軍人都買她的帳。
她要是願意，甚至還可以加一把勁兒，讓普魯士更快的倒向俄國這邊來。
但是這也是預想，要真正發生這件事情，才能夠有些後續。
亞歷山大本來還想談談聯姻的事情，畢竟當初尼古拉和來彼得堡避難的夏洛特公主玩的很好，而且互相很有好感，要是作為朋友，將來再作為夫妻，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普魯士王后也一直有這個想法。
只不過，尼古拉這小子
「索洛維約夫，我要尼古拉到你那裡去一陣怎麼樣？」
「陛下，您是說尼古拉殿下？」
「是的，也只有你這裡，或者帕斯科維奇那裡，讓他體驗一下軍旅生活。」
或者，再接受些教訓。(本章完)
「把這些旗幟都放低一些.是的，放低一些。」
雖說拿破崙銷毀了不少，但是被繳獲的軍旗還是出現在了這裡。
庫圖佐夫讓士兵們拿著這些軍旗，他本人也在這裡，總是要講些什麼。
至於他的身旁，就是司令部的這些參謀們，還有因為追擊而匯聚到別列津納河邊上的各路俄軍的將軍們。
「對就是這樣，弟兄們，勝利了，烏拉！」
近處的士兵們先聽到了總司令這樣說，他們開始高呼「烏拉」。
「弟兄們，你們熱愛祖國，長途跋涉，來到這裡，在這裡英勇奮戰，最後取得了勝利。」
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有人開始高呼「烏拉」。
「可是大家還要辛苦一些，要把客人都給送走了，我們才能打掃房子。可是這些人他們怎樣呢？是不請自來的，誰邀請他們來了？他們神氣那會兒，咱們可沒有一個孬種。可是現在看看他們呢？這個樣子，多麼可憐啊，他們也是人啊。可是.」
庫圖佐夫想要表達對這些法國兵的憐憫，他畢竟年紀大了，有時候也會多愁善感，不是誰都像是蘇沃洛夫一樣，每一個早上都從抽象開始，比如說先在草坪上打滾之類的。
他轉念一想，今天是打了勝仗的日子，又不是來憐憫這些法國人的日子。
「可是啊，這些個畜生，他們這些，米沙你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
「親王殿下，是『法國鬼子』。」
索洛維約夫是萬萬沒想到，「X國鬼子」先在俄語裡冒出來了。
然後，人們也能夠聽到庫圖佐夫在繼續演講，老頭雖然很疲憊，因為一路旅途辛勞，看起來比他接手軍隊的時候，臉上浮腫的都利害，但是精神頭還是不錯的。
「這些個法國鬼子，他們啊，活該！」
隨後他策馬向前，眾多的士兵都在雪原上高呼「烏拉」。
經過幾個月的激戰，現在法國兵是給趕跑了，留下了20萬軍人和上萬平民成為俘虜，其中一半的軍人在被俘以後死去。
從波蘭出征的四十多萬大軍，到現在所剩無幾，甚至連近衛軍此時能夠戰鬥的人員也不過千人出頭，還得算上那些以後能傷愈歸隊的傷號。
至於拿破崙本人，現在來到了斯梅爾貢村，並且給自己準備好了馬車。
俄軍這邊雖然在追擊，不過距離拿破崙還有些距離。
越過別列津納河以後，除了維克托的部隊因為沒深入到俄羅斯腹地，自身損失也不大，因此也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還勤勉的在後衛部隊的崗位上。
但是其他軍隊，大概都不復存在了。
而拿破崙本人，現在要把軍隊交給繆拉元帥指揮，而他本人要帶著維琴察公爵的化名，其實就是科蘭古先生了，只帶著少數隨從回到巴黎去。
他要在那裡帶回來軍隊，並且表示自己還會回來的。
法國軍隊現在士氣已經見底了，更糟糕的事情，大概就是俄國人在背後還緊追不捨，甚至匯集到這裡的人越來越多。
雷尼耶在波蘭邊境上，薩克森軍隊因為自家國王實際上兼任華沙大公國的國家元首，還算忠心而留在了波蘭的邊境上等待拿破崙的軍隊返回。
實際上也只有雷尼耶的表現還不錯，把俄軍的偏師給趕了回去，可是也沒能夠完成所有目標。
施瓦岑貝格呢，他回到奧地利的加利西亞地區去了，那裡至少暫時還不會被戰爭給波及。
俄軍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向俄國國境線挺進。
「閣下，都到了這裡了，也該休息一下了吧？」
「得再往前走走，可不要像是近衛獵兵那樣，一個月宿營都找不到什麼好房子。也是見鬼了，法國人把很多能吃的東西都給弄走了。彼佳，你也不要光想著吃。皇上說要給我放一段時間的假，到了彼得堡，在我家吃頓好的。」
聽到這個呢，彼佳很高興。
因為他知道，索洛維約夫的岳母葉卡捷琳娜親王夫人和小姨子索尼婭，她們在梁贊住了一陣以後，也要到彼得堡去。
莫斯科是住不下去了，那裡的房屋很多都給破壞了，索洛維約夫的岳父老瓦西里親王留下的莊園，在法國人撤退的時候，也給破壞了一遍，這裡面損失也不小。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事，要是卡佳的姑姑再糾纏財產的事情，法院大概受理都比較困難。
畢竟她提到的財產，很多在戰爭期間都給破壞了。
索洛維約夫也知道，要重建總是要花錢的，現在他也可以找羅斯托普欽伯爵去談談，關於莫斯科損失的賠償問題。
他家的損失都算是小的，火災以後三分之二的城區遭到破壞，財產損失也很大，後面還有被附近的村民進城給洗劫了一部分，有很多事情也是說不清楚的。
至於拿破崙這邊，他在斯梅爾貢村，登上馬車的時候，還不忘了演講。
他過去冠冕堂皇的講話也很多，現在他還不夠清醒，認為自己還能夠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可是十幾萬匹戰馬只剩下很少的部分，騎兵到最後也只有十分之一的人還能夠保有自己的馬匹，很多人都是徒步繼續向西。
這是徹頭徹尾的失敗，對於這樣一場恥辱性的大敗，拿破崙也知道，他這個職能部門也沒什麼辦法了，大概也只有通過大軍團公報來公布實際情況。
而俄軍這邊，沙皇本人正在趕往維爾諾，前不久法國軍隊也放棄了那裡。
說起來，拿破崙因為這個地方沒少和亞歷山大討價還價，結果就是立陶宛大公國，連個國家元首都沒選出來，甚至都不到半年的時間，就給弄亡國了。
雖然別人可能看著沒什麼感覺，但是索洛維約夫看了以後，往南方看了看，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破事。
他一進入維爾諾，就開始對軍隊要駐紮的地域進行大清掃，除此以外還要給即將到達這裡的沙皇和康斯坦丁大公準備住所。
更要命的是，尼古拉已經夠服役年紀了，他也要來，只有個米哈伊爾陪著母親、嫂子和姐姐看家。
至於尼古拉，他覺得自己總算是能在軍隊裡「大展拳腳」了。
「科里亞，你可別想的太美了，要是把你送去索洛維約夫那裡，在軍隊裡可有你受的。他平時給你當老師很嚴格，可是在軍隊裡，我們唯一一個不用鞭子的將軍，管理起部隊來也是很嚴格的。」
「哥哥，你就放心吧，我身體很好的，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出去跑個3俄里，這段時間學校又不上課。」
連康斯坦丁這樣的，他那個文化水平也不算高，但是也擔心弟弟這個樣子。
在皇村中學，到底是學習的，還是去干別的事情的？
但也不好說什麼，現在前方的軍隊也總是需要補充，他也要暫時回到近衛軍當中去。
等到了維爾諾，街道上此時又拉出來了橫幅，有歡迎沙皇本人到來的人群。
說起來也很諷刺，在五個多月以前，法國人在這裡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歡迎的。
「就是這樣麼？」
「皇兄，你現在也可以體會到，當初我們幾個跟著大元帥去義大利時，那些義大利人的態度了。」
康斯坦丁這麼一說，亞歷山大也只是笑笑。
「這些天也不要女眷到這裡來，雖然索洛維約夫已經打掃過了，可是看起來.」
他在皺眉頭，康斯坦丁從小就陪伴皇兄，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雖然難猜，可是這表現顯然也是嫌棄拿破崙對這裡的「破壞」。
在幾個月以前，他們在這裡的時候，住的地方也都還不錯。
至於本尼格森賣給沙皇的別墅，居然奇蹟般的還保存完好，俄軍進駐以後，也只有一些將軍住在這裡，城裡有些地方實在是不方便。
只不過到了這裡的軍人，也有不少開始生病了，比如說德米特里·戈利岑親王的哥哥鮑里斯·戈利岑，他在率領騎兵隊到達這裡以後，就感染了傷寒。
情況也很嚴重，為了保證沙皇和隨軍眷屬的安全，他們都被安排在了城外居住。
而亞歷山大本人看到索洛維約夫的時候，他正在那裡和庫圖佐夫下西洋棋。
「年輕人的反應就是快啊，我走一步棋要想一會兒，你立即就動了。」
「可是這樣也好.總司令，皇上已經到了。」
庫圖佐夫在自己女婿的攙扶下起身向亞歷山大致敬。
「米哈伊爾·伊拉里奧諾維奇，您做的很好，我們現在也把法國人都給趕出去了。」
「這也是上帝在眷顧著俄羅斯，眷顧著陛下，弟兄們也賣命，我們最後才取得了勝利。」
「可是我聽說您只是打算停留在這裡？」
庫圖佐夫也清楚，雖然自己打贏了，可是也難免得罪人。皇上的想法，又不能去揣測，本尼格森之前的行動，那就是下場。
現在可好，這位將軍把別墅賣給沙皇，可是自己在卡盧加「待命」。
「陛下，只是在等待您的命令。而且現在，也是在冬季，我們的弟兄到了國境線上也很疲勞，近衛軍也經常會斷頓。」
亞歷山大在手下取得了輝煌勝利的時候，還是會顯得比較寬容的。
庫圖佐夫還命人去弄些磨好的咖啡來，亞歷山大坐下以後，倒是沒有立即發出命令。
「您現在這樣，大概也不會急於進攻的，我們現在總需要等待。」
「陛下，您是指？」
「等待普魯士和奧地利的行動。」
庫圖佐夫這會兒，就回憶起來了他幾天前和葉爾莫洛夫說的話。
要追擊不假，可是普魯士和奧地利，還有那些德意志諸侯，他們都是牆頭草，甚至到哪一天又倒向哪方。
「陛下，我想這個時候，還是要看看普魯士人的態度。」
索洛維約夫在這裡，他這個發言態度其實也很明確。
「是啊，要看看他們的態度，如果在一個合適的時間，能夠有盟友加入我們，這當然是好事。」
「可是，陛下，這時會有個問題。」
「你說吧，索洛維約夫，我知道你考慮的總是很多，卻不願意擔任副總參謀長。」
「陛下，這是因為我已經厭倦了辦公室工作，在軍隊裡進行參謀業務還好，要是在辦公室里」
「我當然知道。」
亞歷山大知道，索洛維約夫這是想給他妹夫斯佩蘭斯基解套，可是亞歷山大現在的想法，也不會給前任國務卿釋放出來，他沒有表態。
但是索洛維約夫不想在參謀部，只願意留在前方，還是能夠發揮他作用的。
「陛下，我想普魯士能夠加入到我們這邊來，前提條件也很簡單，一個是他們的軍人會加入我們。本身現在就有很多普魯士軍官在這裡，在各軍擔任參謀軍官。另外，就是要看普魯士國王陛下的態度。」
現在的國王和王后呢，實際上在分居，路易絲王后對於FW國王傷透了心，但是因為孩子們和王室責任的問題，自然也不大可能分開的。
不過作為王后，路易絲王后的本事還是很大的，甚至能量比一些重要部門的大臣還要強，老將和年輕軍人都買她的帳。
她要是願意，甚至還可以加一把勁兒，讓普魯士更快的倒向俄國這邊來。
但是這也是預想，要真正發生這件事情，才能夠有些後續。
亞歷山大本來還想談談聯姻的事情，畢竟當初尼古拉和來彼得堡避難的夏洛特公主玩的很好，而且互相很有好感，要是作為朋友，將來再作為夫妻，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普魯士王后也一直有這個想法。
只不過，尼古拉這小子
「索洛維約夫，我要尼古拉到你那裡去一陣怎麼樣？」
「陛下，您是說尼古拉殿下？」
「是的，也只有你這裡，或者帕斯科維奇那裡，讓他體驗一下軍旅生活。」
或者，再接受些教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