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棄子!(求月票,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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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棄子!(求月票,求推薦票!)

  左忠見左寒權解除隔音結界,連忙詢問道:

  「父親,你與她說了什麼?」

  左忠如今成了無法修行的廢人,他很擔心自己在左家的地位。

  左忠有點害怕,自己嫡子的身份被廢!

  其實左忠的擔心是多餘的,就他現在情況,就算保住嫡子的身份,也改變不了他是棄子。

  修仙家族之中,只要無法修行,就只有一個下場——棄子。

  左月瑢一臉笑意的看著左寒權,回答道:

  「我親愛的弟弟,我和父親沒說什麼,就是說沈思洛在裝病之事而已!」

  有些事情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也就是那些蠢貨,才會被沈思洛的那點小把戲欺騙。

  沈家鳳凰女沈思洛走火入魔的消息一傳出來,左月瑢就感覺不對,於是她一查,還真查出了真相。

  「思洛,她是裝病?」

  左月瑢此話就如同一記良藥,讓身受重傷的左忠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忘記了傷痛!

  「沒錯,沈思洛是靠著特製的丹藥,從而假冒走火入魔的假象!」

  左月瑢對這件事情進行了肯定,但她覺得還不夠,決定補下一刀。

  「我親愛的弟弟,姐姐我再我告訴你一個消息,沈思洛早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

  「你為一個不潔的毒婦,居然讓自己的未婚妻,以命換命,真是笑死我了!」

  沈思洛沒了元陰,不是清白之身的事情,還是左月瑢調查沈思洛走火入魔之事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的。

  左月瑢覺得自己的這個舔狗老弟,真是可憐啊!

  為了舔一個毒婦,把自身的未婚妻弄沒了,自身的修為和丹田也被人廢了,淪為了廢人。

  如今在左家之中,也只能成為棄子。

  還真是應了最近流行的那句話,舔狗舔到最後,必定一無所有。

  「噗!」

  左忠喉嚨一甜,一口老血噴出。

  「左月瑢,伱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知道什麼?」

  左忠顧不得擦拭嘴角的鮮血,瘋狂追問左月瑢,只為了從對方口中的得到真相。

  「我親愛的弟弟,這你就得問問你的沈思洛了!」

  左月瑢覺得有些話,還是讓沈思洛親口告訴左忠比較好,這樣殺傷力大一些。

  左忠還想繼續詢問,這時左寒權打斷了,開口道:

  「左忠,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

  你的那份修煉資源也用不上了,就暫時也給你姐吧!」

  左寒權雖然沒有直說,但他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了,捨棄了左忠,自此左忠就是一個棄子。

  左忠慌了,他知道左寒權的口中的暫時,有可能就是永遠。

  「父親,我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我的傷勢一定可以恢復的,您不能放棄我啊!」

  左忠為了不被放棄,開始打感情牌。

  可是打感情牌,也得自身有資格打感情牌才有用啊!

  「左忠,好好養傷!」

  左寒權並沒有多說什麼,左忠的丹田都廢了,不放棄他,那幹啥?

  至於治癒左忠的傷勢,開玩笑吧?

  別說左家只是二流勢力,就是一流勢力也未必能夠治好丹田被毀。

  要是丹田被毀這麼容易治好,修士丹田哪至於那麼重要。

  先不說左家沒有治癒左忠丹田的手段,就算有,左寒權也不會浪費左忠身上。

  這些年左忠的愚蠢行為,已經讓左寒權這個父親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

  左寒權說完之後離開了這裡,左月瑢連忙跟上。

  路上左寒權朝著左月瑢問道:

  「月瑢,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左月瑢抿嘴,笑道:「父親,您知道該怎麼辦的!」

  左月瑢有時候對左寒權這個父親也很無語,明明大家都心裡有數,都知道該怎麼辦。


  可對方偏偏要故意來問自己,想以此來考驗自己。

  真把自己當成了左忠那個傻貨了,需要不停的考驗不成!

  「月瑢,以後左家遲早會交到你手裡,如今當下之急,有些事情你看著去辦吧!」

  左寒權直接表態放權了,對於這個女兒的智慧,他還是相信的。

  即便是與自己相比,也是有過之而不及。

  「嗯!」

  左月瑢點了一下頭,隨後他們父女二者當即分開。

  如今時間不等人了,他們父女二者必須分開去處理事情。

  左家是當活著的猴,還是死的雞,就在此一舉了!

  就在左家忙碌之時,左忠喚來侍從悄悄離開了左家,他要去詢問真相。

  太史府沈家門口……

  左忠忍著傷勢之痛他來到沈家,他要問問沈思洛左月瑢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沈家守門的僕人見左忠來了,連忙打著招呼:

  「小人見過姑爺!」

  左忠是沈思語有婚約,故而左忠是沈家名義上的姑爺。

  可僕人不知道沈思語已經死了,左忠和沈思語的婚約也已經名存實亡。

  沈家僕人的這一聲姑爺,讓左忠有些難受。

  他還記得自己當初上祥雲山的時候,對沈思語保證過要護她周全,可如今對方卻已經不在了。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不對,都是那魔修的錯。

  是那魔修廢了自己,害的自己成為左家的棄子,還害了自己未婚妻沈思語的性命。

  要是那魔修主動把丹藥送過來,自己一眾何至於爬山,又豈會出現這種事情。

  ……

  左忠來到沈思洛的小院之後,只見沈母杜氏牽著沈思洛的手正在賞花。

  杜氏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一點都喪女之痛的樣子,可見沈思語這個女兒的死,對於她而言是沒有一點影響。

  「左忠,你來這裡做什麼?」

  杜氏看到左忠之後,眉宇一冷,有些不喜。

  「伯母!」

  左忠看出來了杜氏的不喜,他心中也是不喜,但是為了沈思洛還是忍了。

  想之前以前自己修為還在的時候,這老女人一口一個賢婿。

  如今自己被廢了,這老女人就給自己甩臉色。

  雖然自己被廢了,可自己也好歹是左家的嫡子。

  杜氏:什麼左家嫡子啊,不過是一個不能修行的廢人,註定是左家的棄子。

  「嗯!」

  杜氏雖然很嫌棄現在的左忠,不過礙於左家的威嚴,還是應了一聲!

  「伯母,我也有些話想和思洛妹妹單獨說,還請伯母行個方便!」

  那些左忠實在不好當著杜氏面直接問,所以便想著將對方支開。

  「嗯!」

  杜氏對左忠可謂是惜字如金,隨後她朝著提醒了一下沈思洛之後,便獨自去了一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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