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調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55章 調戲

  齊王自然應允,太子強撐著飲了杯中殘酒,道:「若孤身體康復,定當與兄弟們痛飲幾杯。」

  言下之意,今日只能喝這麼多了。

  齊王笑道:「無妨,臣有些好奇,不知太子殿下可尋著了絕色?」

  太子臉色有些不好看:「色為刮骨鋼刀,孤看樣子是沒了那個福氣。說起來……」

  塗山王笑道:「論起絕色有誰能比得上行院的兩位行首?聽聞千金難求一見,必當是世間少有的絕色方能如此。」

  齊王聽了心中一跳,做出幅神往的樣子,道:「倒也曾聽聞過,據說是風月中的高手,琴棋書畫這些自不必說了,吹拉彈唱歌舞笙簫無所不精,且各自有各自的好處,不足與外人道。」

  塗山王哈哈大笑:「莫非玉郎也有此旖念?」

  齊王嘆氣:「只不過想想罷了,本王的俸祿都不夠花,哪有那麼多金銀財寶去討好她們。可嘆本王無緣啊。」

  太子聽得聚精會神。

  ……

  秦鳶帶著秧兒、荷花由宮娥指引去了五穀輪迴之所。

  因今日宮中人多,不如往日方便潔淨,秦鳶自覺身上熏了些腌臢之氣,便沿著小徑走了一段吹風,拐回來的路上又觀賞了一會兒菊花。

  「此處竟然也擺放的有十丈垂簾,整個皇宮不知有多少名品。」

  秦鳶一邊感嘆,一邊湊上前去細看。

  十丈垂簾,顧名思義花瓣細長如簾,乃是菊花中的名品。

  秧兒跟著上前:「這個也是名品,綠牡丹;那個應當是鳳凰振羽了。」

  秦鳶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一大盆菊花開得正盛,紅黃相映,秋風吹過,真如鳳凰展翅欲舞。

  「不錯,這個在外面也很難得一見,」秦鳶點頭。

  荷花道:「奴婢只喜歡荷花,其餘的花卉再好看也不如荷花。」

  秦鳶笑了笑,道:「各花有各花的美,若是世上只有荷花,那咱們瞧著多單調,再好看也看會看膩。」

  說著又上前兩步,辨認起另一盆菊花來。

  「原來嫂子在這裡,」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充滿了戲謔,聽著就不像個正經人。

  秧兒抬頭張望,旋即又低了下去。

  這張臉她曾見過,不過這次穿了衣裳,沒有那麼狼狽了。

  真可惜,今日七小姐不在。

  不然……

  秦鳶直起身來施了一禮往一邊讓了讓:「見過晉王殿下。」

  「嫂嫂何必如此生疏,」晉王走上前來,自覺風流地淺笑:「打擾到嫂嫂賞花,是本王的不是。方才看見嫂嫂立在花叢之中,真是人比花嬌,本王一時之間情難自禁,嚇到了嫂子,還請嫂嫂勿怪。」

  這般孟浪之詞唬得荷花趕忙走近秦鳶,將她往身後護了護。

  秧兒也一臉戒備地看著這個身份高貴的下流胚子。

  秦鳶毫不驚慌,只淡淡道:「原來晉王殿下在這裡欣賞菊花,臣婦這就離開,不再打擾,告辭。」

  說罷便吩咐秧兒和荷花:「我們回殿裡罷,莫讓老夫人等久了。」

  「是,」兩人一前一後將秦鳶護在中間,欲越過晉王。

  晉王張開雙臂,將秦鳶的去路攔住,笑得一臉玩味:「嫂嫂是個明白人,何必裝糊塗,今日嫂嫂戴著這麼老舊的頭面,穿得這般暗沉,莫非是想隱藏自個的美貌麼?

  可惜嫂嫂做了這麼許多,只讓本王明白了一件事,嫂嫂也明白了本王的心意是不是。」

  這話說的越來越下流了。

  秧兒氣的渾身顫抖。

  秦鳶冷臉斥道:「還請晉王酒後慎言。」

  晉王湊上前去,腆著臉道:「嫂嫂到如今還是處子,自然不知道本王的好處,可不是顧靖暉那等不下蛋的公雞能比的。嫂嫂跟了我,榮華富貴自不必提,日後也能有個親生的孩兒……定北侯便是知道了也只有高興的份。」

  秦鳶怒從心起,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他一個耳光,若是出了什麼事都算在我身上。」

  話音未落,荷花便一躍而起迅疾往晉王臉上打去。

  早有防備的晉王輕笑著將荷花的手擰住,道:「顧侯爺倒也疼你,還給你配了兩名武婢,可惜這點兒本事在本王面前可就不怎麼夠看了。」


  秦鳶有些慌張。

  此處甚少有人走動,便是有了也容易傳出些風言風語。

  晉王順著荷花的力往後一送,便將她丟倒在地上。

  「本王勸你們大可不必以卵擊石,免得傷了你們還要讓嫂嫂難看。嫂嫂,你說是不是?」

  荷花掙扎爬起,對秧兒叫道:「主辱奴死,還愣著做什麼?」

  一個前撲,便緊緊抱住晉王的小腿,秧兒呆了一呆,也跟著撲上前去,還喊道:「夫人快走,快去尋救兵來。」

  秦鳶旋即提起裙擺跑了兩步,又頓住了腳,慌忙從荷包內掏出包藥粉對著被兩人纏住的晉王迎面擲去。

  藥粉散開,正正都糊在了晉王的臉上。

  晉王頓時顧不上再和兩人糾纏,厲聲叫道:「大膽,你丟的這是什麼?為何如此痛癢?」

  秦鳶也唬了一跳,往後連退了幾步,這才發現丟出去的藥粉是小東配置的痒痒粉。

  此時晉王已雙目赤紅,十指如釘耙般在面上不停地撓動,玉白的臉通紅腫脹。

  秦鳶慌忙對秧兒和荷花示意:「快走。」

  痛癢難耐的晉王慘叫連連:「好痛啊,快來人啊,有刺客……」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猛地向前一撲倒在地上,沒了聲響。

  慌不擇路的秦鳶:「!」

  秧兒和荷花呆立當場。

  「怎,怎麼辦?」

  不遠處似乎有了些人聲。

  兩人直直地盯著秦鳶等她拿主意。

  走還是不走?

  「夫人原來在這裡賞花,好雅興。」

  此時顧侯爺的聲音如同天籟般響起。

  秦鳶轉頭,見他一身戎裝背著手站在她們身後,立即紅了眼撲上去:「你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

  顧侯爺笑著將她攬入懷中,輕拍幾下,如同哄小孩兒一般,溫聲道:「剛來不久,本想給他個教訓,沒想到我的夫人如此智勇。」

  「你還笑!」秦鳶頓時忘了所有的驚嚇和恐慌,憤憤錘打。

  顧侯爺柔聲哄勸:「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你先去賞花便是,我將他藏個地方,待會兒再回來和你一起進殿。」

章節目錄